第2章 生日“精”魂(上)(2/2)
说完,她对着周心怡的脸轻轻一喷。
“呲——”一股奇异的香味钻入鼻腔,周心怡顿时感到头晕目眩,双腿发软。
“别……不要……”她无力地靠在门框上,视线逐渐模糊。
千夜伸出手指,轻轻抚摸着周心怡的脸颊:“乖女孩,别挣扎了。有人花了大价钱,就想看你这个端庄的女教师,被穷小子压在身下求饶的样子。”她的声音充满了恶意的愉悦,“能被选中当玩物,你应该感到荣幸才对。毕竟——”
她掩嘴一笑:“不是所有欠债的可怜人都有这种机会的。”
随后,她回头对身后的人妩媚一笑:“给她换身骚一点的衣服,记得再喷点媚药,不怕那个穷小子不咬钩。”
这是周心怡昏迷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原来是这样吗?是你花钱找人迷晕了我吗!”伴随着记忆的涌入,周心怡的眼中闪着滔天的怒火,她看向林天的目光仿佛已经是个死人了。
一场小型的风暴在林天的卧室里展开……
经过一刻钟的发泄,如果此时有第三个人出现在林天的房间里,一定会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惊,并自行脑补出一部跌宕起伏的伦理大戏。
室内乱七八糟,一片狼藉。
空气中还残留着性交过后的暧昧气息。
周心怡紧紧裹着被子蜷缩在床头,头发凌乱,脸色凄然,眼眶中还残留着不久前的泪花。
被撕破的黑丝袜和内裤散落在地上,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而林天,则躲在远离周老师的另一个角落,双手抱头蹲在地上,身边是被周心怡砸过来的各种杂物——笔记本、衣物、枕头,甚至还有一个闹钟。
“林天,你个王!八!蛋!!!”
死寂被一声泣血的怒骂打破。周心怡仿佛又活了过来,骂完仍是觉得不解气,顺手抓起床头的一本书,狠狠地向他砸了过去。
“周老师!都说了是误会!真的是误会啊!”林天不敢躲避,只敢抱着头硬接直面飞来的书本,脸色简直比猪肝还难看。
“误会个屁!你都把精液射进我的……我的……”周心怡说了半天,却羞愤得再也说不下去,脸涨得通红。
她已经从最初的震惊中缓过神来,经历了愤怒、绝望,现在只剩下无尽的悲哀。
自己该怎么办?报警?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就被她自己按住了。
她该如何向治安官解释这一切?
说自己穿着一身情趣内衣,被装在一个木箱里,像货物一样被送到了男学生的家中?
这听起来太荒唐了,荒唐到甚至有人会怀疑是她自导自演。
退一步说,就算治安官相信了,继续往下追查,必然会牵扯出她欠下巨额网贷的丑闻。到时候,工作、名声……一切都将毁于一旦。
还有……肖华。
一想到自己男朋友的名字,周心怡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那个温柔、体贴的男人,如果他知道自己在一个肮脏、破旧的房间里,被一个小流氓夺去了贞洁……
她不敢再想下去。
女老师蜷缩在床头,抱着被子的手臂被手指捏的通红,整个人像一座即将风化的雕像,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被抽离。
她的人生,她引以为傲的一切,都在这个下午,被彻底的玷污,被摔得粉碎。
就这样认了?她怎么咽的下这口气!
说到底,林天这个王八蛋!
他怎么敢!
他怎么敢对自己出手!
他不怕进监狱吗?!
他真以为自己会一时心软,放过他?
周老师此时的心中宛如翻江倒海。
坦白讲,周心怡最初对林天的印象还行,觉得他没有很多琦川学生那样的流氓气,虽然学习很一般,但上课听讲挺认真的。
再加上林天的外表朴实无华,对比其他吊儿郎当的男生,温文尔雅的周老师总还是高看他一眼。
可周四林天在教室里对自己开黄腔,这种行为彻底改变了她的看法,继而对这名学生失望到了极点。
万万没想到,自己一觉醒来,居然又出现在了他的床上,还被迷奸了……
琦川高中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
“我……我是鬼迷心窍,看到一条链接,上面说只需要花500块钱,就能和女孩一起约会,便想下个单试试。”林天战战兢兢,欲哭无泪,“我哪知道他们会把您迷晕了送到我家来啊!”
“500块?”周心怡冷笑,“你当我是傻子?500块能雇人把我绑到你家?”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在床尾的衣服口袋里,突然“嗡”地振动了一下。
周心怡警惕地挪过去,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上,是一条银行发来的转账短信。
短信中显示,两万元已到账,汇款方是那家名为林和金融的化债公司。
紧接着,一个电话也打了进来。来电显示是一串乱码。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哟!周小姐,我是您这单服务的专属客服,我叫柚子。”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兴高采烈的甜美女声,和早上那个叫千夜的女人,说话完全是两种风格,“估摸着你也该醒了,我就打个电话问问情况。怎么样?答应你的酬金收到了吧?”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面对幕后黑手,周心怡厉声问道。
“别那么苦大仇深的样子,这是三赢的买卖。”柚子甜甜地轻笑一声:“你需要钱还债,付钱的贵宾想看一场好戏,而我们,就赚点‘辛苦’钱。至于那个占你便宜的穷小子,事后如果觉得委屈,黑锅可以由他来背嘛!建议直接报警,告他强奸!”
让我报警抓林天?
周心怡先是吃惊,继而明白了对方的用意,疑惑道:“你们是想找人顶锅?好让你们置身事外?!”
“怎么?你不满意?这样,等你服务完毕,我们再多给两千车马费!记住,这个穷小子,事后你怎么对他都行,但现在,你的服务一定要让他满意哦,这可是贵宾再三要求的。”
“什么贵宾?你什么意思?你是说,付钱害我的人,还另有其人吗?喂!”
周心怡急忙追问,可电话那头却已经干脆地挂断。
听着手机里的忙音,周心怡呆住了。
房间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林天偷偷抬起头,看到周心怡脸上复杂的表情,不敢说话。
周心怡环视着这个简陋的房间——陈旧的书桌、掉漆的衣柜、墙上贴着的动漫海报。
她想起林天的档案:父亲是普通职员,母亲是家庭主妇,典型的工薪族。
这样的家庭,虽然不算贫穷,但也绝对和“有钱”二字沾不上边。
要说林天能拿出两万元来替自己还债,周心怡勉强还能想象。
但如果说他暗中指使一家神通广大的化债公司搞出这么大的手笔……确实有点不太现实。
而客服口中的“贵宾”和“穷小子”,似乎也印证了她的判断。
可是,那个贵宾,为什么不自己享用,反而点名让林天来……亦或者,这一切全是针对自己的阴谋?
“穷小子”只是纯纯的背锅侠,是谁其实并不重要?
周心怡的目光,重新落回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林天身上。
“你说只花了500块,可有证据?”良久,她终于开口,脸色平静了不少。
“真的!您看,这是转账记录!”林天急忙掏出手机,调出周四晚上的支付记录。
“站住!不许过来!”面对想走过来的林天,周心怡厉声怒喝,吓得这位学生又缩了回去:“把手机扔给我!”
周心怡接住了抛过来的手机,仔细看了看,在一堆细碎的付款中,确实只找到一笔500元的“大额消费”,收款方显示为“XXXX”这样打了乱码,不知所谓的名字,倒是和那通乱码电话的风格有些相似。
巧合如此,这下不由她不信了。
她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果林天作为幕后黑手,真的只花了500块钱,那自己压根不可能出现在这里,那家《林和金融》断没有自己贴钱替人办事的道理。
所以,到底是哪个神通广大的有钱人,闲着没事做,倒贴大把的金钱,就为了看这么一出荒唐、恶毒的把戏?
女老师心中的怒火,被这巨大的疑惑浇熄了一些。现在,比起愤怒,她更想搞清楚事情的真相。
“你起来吧,”周心怡拉了拉被子,将自己裹得更紧了些,“我不砸你了。”
待到林天从角落里站起来,乖乖地走到床前,周心怡的目光不经意地向下一扫,正对上那条在腿间晃晃悠悠、软趴趴的玩意,随即想到,上面可能还残留着二人交合时留下的精液和淫水。
女老师的脸上飞起一抹红霞,随即化作浓浓的厌恶,皱眉道:“遮一下!恶不恶心!”
“哦!哦!”林天如梦方醒,方才意识到自己还光着身子。他狼狈地夹紧双腿,冲到衣柜前,胡乱翻出一条干净的内裤,慌慌张张地穿上。
布料将那话儿包裹起来,撑起一个巨大的鼓包。
周心怡的视线只是飞快地掠过,心里却没来由地闪过一个念头:想不到这夯货的操蛋玩意儿……居然还挺大。
她赶紧甩开这个羞人的念头,等林天将外面的裤子也穿好后,才正色道:
“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一字不漏地,说给我听。不许隐瞒!”
林天咽了口唾沫,大脑飞速运转。此刻,他哪怕再傻,也知道绝不能把《君临国际》这个诡异的网站说出来。
“是这样的……”他露出一副懊悔的样子,“周四晚上,我不小心进入了一个黄色网站……”
“哦,不小心?”
“好吧,我承认,我就是去上黄网的。”林天红着脸“承认”,只为了掩盖另一个更大的谎言:“看着看着,突然跳出来一个广告链接,上面说,花500块就能和同城的美女来一次约会。换做平时,我肯定拿不出这么多钱,但当时……刚好收到了妈妈的500块钱生日红包,一时糊涂,就……就下单了。”
“哟,刚拿到钱,就找上小姐了,坏东西学的挺快啊!”周心怡冷笑。
“不不不,不是找小姐!”林天急忙否认,“链接上写的是陪玩……您可能不知道,陪玩是一个正规的行业,网上找陪玩可方便了,就是花几十块钱,让声音好听的妹子,陪你打打游戏什么的,我就想,线下陪玩,贵一点也正常……”
“别骗人了,你下单时就没有期待和对方发生点什么?”对于学生的话,周心怡半点也不相信。
林天茫然地摇摇头,“我也不知道自己期待什么,可能只是因为一个人过生日,有些孤独,希望有人陪着。”
周心怡半信半疑地看着这个不知道是装纯还是真纯的学生,半晌,继续问道:
“别扯这个了,那后来呢?”
林天怒道:“下完单我就后悔了!因为它连约会安排在哪天都没告诉我!我觉得这肯定是个骗子,500块钱绝对打水漂了!当时我心疼得不行,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觉得自己怎么这么蠢……”
周心怡静静地听着,听到最后,她那张紧绷的俏脸,竟没忍住,流露出一丝笑意。
“哦——”她拉长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嘲讽,“所以昨天,你在学校里黑着个脸,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是因为你觉得被骗了500块钱啊?我还以为……你是在忏悔周四的错误呢。”
林天见她笑了,心里松了口气,急忙补充道:“那件事我也有深深的忏悔!真的!我一想到把您气哭了,我就恨不得抽自己两大嘴巴子!周老师这么好,我还有没有良心!一整晚悔得都没睡着,只想着找机会向您道歉……”
他这边说得上劲,周心怡的脸却又垮了下来:“然后你的道歉方式,就是错上加错,直接对老师下手了?”
“不不不!”林天的心一下子又提到了嗓子眼,吓得连连摇头,急忙解释:
“我看到箱子里是周老师,整个人都傻了!满脑子都在想:我不能做禽兽不如的事!所以我就把您抱到床上,想等您自然醒来……”
“结果呢?想了这么多,结果不还是做了禽兽才做的事情?”周心怡的声音渐渐严厉。
林天的脸“腾”地一下涨得通红,眼神躲闪,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像蚊子哼哼一样,憋出几个字:
“结果……结果您太香了……没忍住……”
“……”
空气凝固了三秒。
“哈?你在耍我呢!”周心怡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因为自己太香,所以没忍住?这他妈是在骗小孩呢?
她一拳捶在墙上,怒道:“林天,我是在给你机会,挽救你!你真以为我不敢报警吗?!”
“是真的!”林天急了,脸憋成了猪肝色,发誓赌咒道:“我……我嘴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但我发誓!这都是真的!周老师,今天您身上有一种特别好闻的味道,如果不是香水,那就是……您的体香。总之,我一闻到,感觉就像是天然的春药……眼睛都红了,脑子也不转了,手也控制不住了……真的!我以前不相信有精虫上脑的说法,但今天,在老师身上……”
等等……春药?!
周心怡脸色一变,在心底掀起了滔天巨浪。她忽地记起被迷晕前,那个名叫千夜的女人说过的话。
【记得再喷点媚药,不怕那个穷小子不咬钩。】
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她们师生二人,竟都被幕后之人算计的明明白白!
难怪这小子说自己太香了,所以没忍住,难怪他看起来老老实实,居然失了智,敢强奸自己!
他是受到了媚药的影响!
这些看似不着调的蠢话竟然都是真的!
周心怡此刻心神大乱,原本以为林天是施暴者,而自己是受害人,因此她才能够站在道德的高地上审判对方的罪行。
可现在看来,林天才是真正的受害者,是被自己牵连的“穷小子”。
对方甚至希望把“强奸”和“绑架”等罪责强加在他的身上,好让此事迅速了结,而不牵涉其他。
如果自己刚才一时冲动,选择了报警,不就正好随了他们的心愿?不就成了那幕后黑手的帮凶?
林天还如此年轻,这样做,岂不是彻底毁了他的人生?周心怡不由感到一阵后怕和庆幸。
回过神来,见那傻小子还在絮絮叨叨说着对“体香”的感受,周心怡脸一红,瞪了他一眼。
“闭嘴!不许说了!越说越没遛!”
林天立马屏气凝神,低头等待。
周心怡长舒了一口气,整件事的脉络,她也算拼凑出来了。
虽然还有一些疑点,但既然林天只是一个“背锅侠”,她对自己学生的怨气,也就消散了。
幕后黑手,藏匿无踪。
自己虽然被侵犯了,可那位侵犯自己的人,却同样无辜。
而不管怎么说,自己确实收到了两万元,多少能让经济拮据的她稍稍喘一口气。
事情既然已经闹到了这幅田地,只能想想该如何收场了。
想到这里,周老师面色稍霁,有了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横了林天一眼,嗔道:“看够了没有?看够了,就给我出去!难道你还想留在这里,观赏老师穿衣服?”
“不了不了!”林天如蒙大赦,点头哈腰地应着,逃也似的退出了房间,还非常贴心地替她把卧室门轻轻带上。
“呼——”他靠在冰冷的墙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虽然不知为何,但看起来,今天这道鬼门关,总算是踉踉跄跄地过去了。
他甚至还有闲心幻想,如果能从口袋里摸出一根香烟,倚在墙上,迎着光,桀骜不驯地点燃,深深地吸上一口,再缓缓吐出几个烟圈……那画面,一定帅炸了。
可惜,自己还光着上半身,口袋里也并没有烟。
听着屋内传来淅淅索索的、布料摩擦的轻微声响,林天那点中二的幻想迅速被另一种更加真实的窃喜所取代。
他忍不住咧开嘴,露出了一个傻呆呆的笑容。
呵呵,女神……呵呵,周老师……居然真的和自己干过了!
两天前,还只能在梦里意淫,还在嫉妒龙子霞的桃花运,而现在居然梦想成真了。
这事要是说出去,谁信啊!
【从今往后,我就是真正的男人了!】
正当他沉浸在这份巨大的喜悦中时,突然,“咔嚓”一声,家里的大门,被钥匙从外面打开了。
一个提着行李箱的熟悉身影走了进来。
“妈……妈妈!”林天脸上的傻笑瞬间凝固,震惊地脱口而出。他感觉全身的血液“嗡”地一下,全都涌向了头顶。
不……不好!我妈不是去外地玩了吗?怎么突然回来了!还有!最重要的!
周老师还在屋里!这要是被老妈看到了屋内的景象……
林天只觉得头皮再度发麻,魂都快吓没了。
他几乎是本能地,用这辈子最大的音量,朝着门口大喊,试图给屋内的周心怡预警:
“妈!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你不是去《外地》玩了吗?”
他在“突然”和“外地”这几个字上,特意加重了音量,喊得声嘶力竭。
“天天啊!”林母笑吟吟地在门口换着鞋子,完全没听出他话里的弦外之音,“临走那天,你对妈妈不给你过生日,那么生气。妈在外面玩着心里也不是滋味。思来想去,还是妈不对,不该在你十八岁生日这天丢下你一个人。所以啊,我昨天刚到采南就更换了机票,今天中午登机,紧赶慢赶,总算赶回来了!怎么样?惊不惊喜……”
林天此时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你说你前天加什么戏!这下好了!喜不喜另说,惊吓是肯定的了!
“……妈晚上做几个好菜,好好给你过生日!”林妈絮絮叨叨的说完,放下行李箱,诧异地打量着林天:“天天,你在家怎么不穿衣服!这春天啊,昼夜温差那么大,你光着膀子会着凉的!来,妈给你去拿一件!赶紧穿上!”
说着,她便径直朝着林天的卧室走去。
路过客厅那个被拆得七零八落的大木箱时,还嘟囔了一句:“你这两天在家里干什么的呀?怎么搞得这么乱,垃圾也不知道丢一下的。”
“妈!”林天一个箭步冲上去,急忙拦在母亲身前,希望把她支走。
但仓促之间,连找的理由都蹩脚得可笑,“那个……你帮我丢一下这个垃圾嘛!”
“哎哟,你自己去丢啦!这么大个箱子,我哪里搬得动啊!”林母果然不为所动,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一天到晚懒死了!跟条蛆似的,连动都不肯动一下!”
她絮叨着,用手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林天,继续往房间走。
“妈!!!妈!!!”林天只觉得被一股强大无匹的力道推到了一边,而那股力量正来自这个号称“搬不动箱子”的老妈。
他急的就像热锅上的蚂蚁,眼睁睁地看着母亲的手,握住了他卧室的门把,然后,拧开。
“啊!”林母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完蛋了!
林天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脑海里已经浮现出屋内那凌乱的被子、满地的狼藉、还没穿好衣服的周心怡,以及那片还残留着他和周老师“不伦罪证”的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