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生日“精”魂（下）（1/2）

“啊！”林母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完蛋了！

林天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脑海里已经浮现出屋内那凌乱的被子、满地的狼藉、还没穿好衣服的周老师，以及那片还残留着他和周老师“不伦罪证”的床单。

他几乎已经能想象到，下一秒，母亲那足以掀翻屋顶的尖叫声，就会响彻整栋楼房。

然而——“您是……林天的妈妈是吧？您好！”

预想中的尖叫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清脆、悦耳、沉稳得让人如沐春风的女声。周心怡那舒适到人心窝的声音，让林天大吃一惊。

“我是周心怡，林天的语文老师。看他快要高三了，语文基础还有点薄弱，我今天特意过来，给他补补课。不好意思，打扰到您了！”

林天猛地睁开眼，急忙冲到门口朝里望去。

眼前的景象，让他感觉仿佛在看一场梦幻般的魔术表演。

短短几十秒的时间，原本凌乱不堪的房间，此刻变得焕然一新。

地面上那些狼藉的书本和衣物，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周心怡，端庄地坐在自己的书桌后面，正对着门口的林母，脸上挂着得体而温和的笑容。

“哎呀！哎呀呀！”

林母如梦初醒，惊喜交加地埋怨着林天，“林天！周老师来了你怎么也不跟我说一下！真是的！这孩子，一点也不让人省心！”

她立刻换上了一副热情的笑脸，把林天抓了过来，推在身前：“欢迎您周老师！太欢迎了！我家天天平时在学校，一定没少给您添麻烦吧！”

“没有没有，林天同学平日里在学校，很乖的。”周心怡笑吟吟地说着。

说到最后“很乖的”三个字时，她那双美丽的眼睛，意有所指地朝门口的林天看了一眼，从那温柔的语气里，林天竟听出了点咬牙切齿的感觉，吓得他打了个寒颤。

两人又寒暄客套了一番后，林母笑呵呵地说：“那……那周老师你们忙！你们忙！我就不进来了，刚从外地回来，鞋子都没来得及换，我去收拾收拾东西！”

说着，她便把还处在震惊中的林天，推进了屋里，然后体贴地替他们关上了门。

林天呆若木鸡地望着周心怡，感觉眼前发生的一切都好似魔法一样不可思议。

他刚张开嘴，想说什么，却看见周心怡皱了皱眉，迅速地抬起右手食指，放在唇边，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果然，没过两秒，卧室的门又被笑着打开了。

林母探进半个身子，一巴掌拍在儿子光溜溜的肩膀上，咬着牙小声说：“给我把衣服穿起来！老师还在这边呢！光着膀子像什么样子！”

接着，她又冲周心怡抱歉地笑了笑，这才重新合拢了房门。

“这……这房间怎么这么干净？这么短时间……怎么做到的？”林天匆忙从衣柜里抓了件皱巴巴的T恤，一边往头上套，一边冲到周心怡面前，压低了声音，急切地问。

然而等走近之后，他只扫了一眼，就发现了整套“魔术”的秘密。

周老师其实什么都没有来得及穿！那两条光洁修长的玉腿，此刻就藏在书桌的阴影之下，空无一物。

而她身上穿的，也不是什么正经的衣服。

短暂的几十秒内，她只有时间套上那件被自己撕破的蕾丝吊带裙，只是在外面，又套了一件林天自己的、挂在椅背上的蓝白格子春秋衫而已。

之所以林母没看出来，是因为她非常聪明地坐在了书堆的后面。

桌上那小山似的过期杂志和小说书，遮住了她胸前被扯烂的细节，书桌也将她赤裸的大白腿，以及三角区那片旖旎的“诱人风光”挡得严严实实。

‘我的天，不仅是胸罩，就连丝袜和内裤都没有穿……老师的阴毛……居然就这样裸露在空气里！看得清清楚楚！’林天咽了口唾沫把头转向别处，老师那里的景色虽然秀色可餐，可他却不敢多看。

至于满地的狼藉，以及失踪的胸罩、丝袜和内裤……

林天正想着，就看见周心怡站起身，动作飞快地走到床边，轻轻将歪歪扭扭的被子掀开。

“你妈来的那么快，我只有空把地上的东西扔上床，用被子捂住。”

周心怡絮叨着，抓起闹钟，随手放在床头柜上，回头见林天还盯着自己光溜溜的屁股蛋子发呆，气得直咬牙：“过来帮忙！想什么呢？”

“啊？哦哦！”林天如梦初醒，他急忙凑了过去，接过周老师递给他的几本书，随手搁在了一旁的书架上，两人就这样收拾着床上的杂物，林天的眼睛忍不住被女老师那双白皙修长的裸腿所吸引。

收拾完床铺上的各种东西，周心怡又从床上捡起了自己的胸罩、内裤和那条被扯烂的黑色丝袜。

她转过头，指着床上的那滩白浊的精液，狠狠地瞪了一眼林天。

“你来处理那片污渍，我要穿衣服。”

林天立刻心领神会，急忙跑过去用纸巾把湿漉漉，沾满白色粘液的污渍擦干。

干这种活林天非常的熟练，三两下就处理完了，可他却不敢回头，身后持续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弄得他心神不宁，脑海中一直回味着周老师那光滑圆润的屁股，和那一丛诱人的卷毛。

直到一分钟后，略带羞恼的声音才在脑后响起：“好了。”

林天转回头，看见她已经穿好了胸罩和内裤。而那条黑丝，被扯得稀烂，显然是没法再穿了。

很明显，这玩意儿绝对不能留在这里，即便是扔进垃圾桶，也会被林母打扫卫生时翻到。

还没等他想好该如何处理这团东西，就看见周心怡将那条破烂的黑丝拧成一股，像发带一样，在自己脑后挽了个结，将散乱的秀发束成了一个高高的马尾。

这一通干脆利落、急中生智的收拾，简直把林天看傻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平日里在讲台上那个温婉尔雅、举手投足都透着书卷气的周老师，还有如此果决、干练的一面。

那份临危不乱的镇定，让她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别样的、令人着迷的光彩。

他不由得……看呆了。

“发什么呆？”

周心怡重新坐回书桌旁，见学生还傻愣愣地杵在那，又好气又好笑地瞪了他一眼，“快把你的语文书拿出来啊！做戏要做全套，知不知道！”

“哦哦哦！”林天感觉自己此刻就是个傻子，什么都需要周老师提醒。慌忙在乱成一锅粥的书包里，翻找起《语文书》来。

好不容易才把书找出来，递给周心怡。女老师接过书，随手翻开，又吩咐道：

“去，在衣柜里找一条牛仔裤给我。”

林天的牛仔裤对她来说略长了一点，男款的裤腰也有些宽，但万幸还能穿上。

周心怡就这么坐在椅子上，翘起一只晶莹剔透的裸足，一边费力地卷着裤边，一边心有余悸地低声埋怨道：“跟你在一起，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但凡你妈来的快几秒，眼神好一点，或者多往里走几步，就能看见我这条吊带裙和光溜溜的下半身！那样的后果，我连想都不敢想！”

林天看着她那副又气又怕的样子，却是由衷地赞叹道：“周老师，您简直是太棒了！临危不乱，处事不慌，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我刚才在门口，吓得魂都散了。”

“哼！”

他这句本是发自内心的赞美，落在周心怡耳中，却成了刺耳的油腔滑调。

她现在一看到林天这张脸，就恨得牙痒痒。

这个坏蛋，一上来就不由分说地占有了自己，在里面射了那么多……差点害得自己身败名裂，现在居然还有脸在这里笑！

真是……气死了！

她越想越气，越想越气，那股被压抑下去的怒火再次上涌。

周心怡猛地抬起头，一把抓住林天还放在桌边的胳膊，低下头，张开嘴，对着他的小臂，狠狠地就是一口！

“嘶——！！！”

林天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一阵钻心的剧痛从手臂上传来。周老师是属狗的吗？咬人怎么这么疼！

但看着她那双红通通的、含着泪光，满是哀怨的眼睛，连一句怨言也不敢说，甚至连动都不敢动一下，只能咬着牙，硬生生地受着。

没办法，谁让自己占了老师的便宜呢？委屈就委屈点吧！

……

屋外，林妈拖着疲惫的身子把行李箱往卧室一放，习惯性地环视了一圈家里的状况——果然，这混小子又把家里搞得一团糟。

她叹了口气，挽起袖子开启了家务模式。

那个诡异的木箱子格外碍眼，上面还贴着些看不懂的标签，林妈嫌弃地用脚尖踢了踢，把它搬到门外的走廊上。

厨房里的惨状更是让她直摇头，望着林天这两天吃完了没洗、已经结了一层油垢的锅碗瓢盆，直叹气。

“这孩子，一个人在家就这么邋遢……”林妈一边碎碎念，一边麻利地收拾起来。热水哗哗地冲刷着油腻的餐具，厨房很快恢复了往日的整洁。

从采南带回来的水果还带着新鲜的露水，林妈挑了几样林天爱吃的——紫皮的西番莲、金黄的圣女果、还有刚上市的菠萝。

手起刀落间，水果被切成精致的小块，摆盘时还不忘插上几根牙签，方便食用。

端着果盘走到林天卧室门口，林妈突然放轻了脚步。

门内隐约传来周老师温柔的讲解声，她不由得露出欣慰的笑容——这孩子总算有人可以治他了！

“咚咚咚！”她客气地敲了三下门，声音轻柔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请进！”里面传来周心怡清脆的声音。

林妈推门而入，一眼就看到周老师正俯身在书桌前，用纤细的手指指着课本上的某个字。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她的侧脸上，那副认真的模样让林妈心生好感。

“这个‘云销雨霁’的‘销’，在这里是通假字，通‘消’，是消失、消散的意思……”周心怡的声音故作镇定，实则心跳如擂。

她努力遮掩着蕾丝吊带裙上的破洞，可千万别让林母看出端倪来了。

“周老师，给这个混小子上课可累了吧？”

林妈笑吟吟地站在门口，目光在两人身上打转，“您歇一歇吃点水果吧！从采南刚带回来的应季水果，可甜了！”

“林妈妈您太客气了！谢谢！我一会吃！”周心怡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个得体的笑容，却不敢站起来，只能继续保持着俯身的姿势，和林天一起，装作专注于学习的样子。

林母吐了吐舌头，觉得自己的打扰可能不太合时宜。

她轻轻将果盘放在了门口的一张小凳子上，这样周老师可以随时自取。

随后，她又识趣地退了出去。

在关门前的最后一刹那，林母总觉得刚才的周老师，似乎有了一点说不出的变化。

到底是哪里变了呢？

她想了想，又想不出来。

可能是自己坐太久飞机产生的幻觉吧。

她终究没有回忆起，周老师刚才那头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的柔顺长发，此刻已经悄然变成了一个高高束起的、利落的马尾。

等林母的脚步声彻底远去，房间里的两人才像被抽掉了脊梁骨一样瘫了下去，同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样下去不行……”周心怡瘫软在椅子上，这才发现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吊带裙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的曲线。

林天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刚才在母亲面前强行压制的欲望又开始蠢蠢欲动。

老师微微喘息的样子、被汗水打湿的发丝、还有那破口处若隐若现的春光……“别看了！还没看够啊！”

周心怡羞恼地拉了拉破破烂烂的衣领，却发现这个动作反而让胸罩露出的更多了，“快想办法让我离开！这样下去我们迟早会被发现的！”

女老师赤裸的脚趾不安地蜷缩着，粉色的美甲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是在家里被迷晕后送过来的，那个叫千夜的女人给自己换上了性感的衣服和首饰，可偏偏就是没有想到给她穿鞋子和外套！

如果就穿着这一身从门口走出去，林母不直接报警才怪！

“老师……”

林天咽了口唾沫，回想起刚才两人在床上翻云覆雨的画面，下身又不争气地支起了帐篷，“您这样……我真的很难专心想办法啊……”

只可惜……自己这次的经历，应该是没办法再去跟龙子霞那个狗东西炫耀了。

等等！龙子霞？

“对了！”林天一拍大腿，“我们可以找聋子瞎帮忙嘛！”

“龙子霞？”周心怡不懂他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名字。

“对啊！”

林天越想越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周老师，你看，我们现在最关键的问题，就是要找一个合适的借口，把我妈从家里支走！只要我妈不在家，你就可以套着我的衣服走了！而我可以让龙子霞帮这个忙！就说……就说他给我送了箱水果，放在小区门口，让我妈下楼去帮我拿一下！”

林天望着门口那盘水果，感觉自己的灵感源源不断，如同尿崩。

“不行！”周心怡想都没想，就断然否决了这个提议。“这件事不能让龙子霞掺和。”

开什么玩笑！她很清楚，龙子霞那小子精得跟个猴似的，又和林天好得能穿一条裤子。

此刻如果找他来帮忙，肯定三言两语就从林天这里问出了端倪，那今天的这档子破事，就等于全校皆知了。

这样的话，她还不如拉着林天一起死了的好！

“我可以找个外卖？就说是你买的，等拿回来了，我把送来的衣物穿齐了，不就好出去了？”周心怡也想了个办法。

“不行～”林天连连摇头，老妈的手有多快，自己还不知道？从门铃响到他冲出去，她说不定早把东西翻了个遍。

林天怎么解释自己买女人衣物的行为？这不是自掘坟墓吗？

在相互否决了对方的点子之后，两人一起陷入了沉思之中。

“对！对了！我想到一个人！”

周心怡的眼睛突然一亮：“不就是想个办法离开这里嘛，为什么要找外人？找那些混蛋的啊！”

“就是把你弄过来的人吧？”

林天点点头，俩人想到一起去了！“既然她们有办法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你搞过来，就应该有办法再把你完好无损地弄走！”

想到这里，周心怡急忙拿起自己的手机，找到刚才那个乱码来电，回拨过去。

然而，电话里只传来“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的冰冷提示音。

“该死！”

她懊恼地把手机扔在桌上。“这电话号码居然是加密的！”

经她这么一提醒，林天也想起来了。

自己好像……在那个巨大的木箱子里，看到过一张黑色的卡片，只不过当时急着……急着玩老师，压根没去管那是什么东西。

现在想来，那会不会是……【君临国际】售后的名片？

周心怡听完林天的分析，也觉得这是目前唯一的救命稻草。立刻催促道：

“那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拿啊！我又不能出去！”

林天急匆匆地从卧室里冲出来，正好碰上在客厅里拖地的老妈。

“妈！我那个……那个大木箱呢？”林天看着重新变得干净整洁的客厅，急切地问道。

“干什么呀？”

林母直起腰，指了指门口，“扔出去了呀！你说巧不巧，我刚好在楼道里遇到打扫卫生的王阿姨，就让她捡走了。那么大个东西，总不能一直矗在客厅里吧？丑也丑死了！让周老师看见，还以为你妈也和你一样，是个邋里邋遢的人呢！”

“哎呀！你手咋这么快！”

林天急得一跺脚，也顾不上跟母亲多解释，转身就冲出了家门，刚走了没两步，又探头进屋，不放心的叮嘱道：“啊！对了，周老师在房间批改我的作业呢，你别进去捣乱哈！”

“知道啦！你这臭小子！谁进去捣乱了啊！”林母气得牙痒痒。

林天放下心来，三步并作两步地奔下楼梯，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厉害。

楼道里，穿着物业制服的王阿姨正推着垃圾车，那个木箱子赫然就在最上面。

“王阿姨！等一下！等一下！”

林天气喘吁吁地叫住她，“那个箱子……里面有我的东西！”

“是林天啊？年纪轻轻咋这么毛躁，丢东西前都不检查一下的吗？”王阿姨絮絮叨叨的数落着。

“是是是！以后一定注意！”他附和着，也顾不上脏，直接扑到垃圾车前翻找起来。

木箱子已经被压得有些变形，他手忙脚乱地打开，在一堆填充物中仔细搜寻。

终于，在夹缝里看到了那张烫金的小卡片——“客服电话：5555555550171”。

林天如获至宝地攥着名片，又一路狂奔回到卧室。

“怎么样？”周心怡端坐在书桌前，手里的牙签插着一块菠萝，正小口地吃着。

见到林天这副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她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关切地问道。

“找到了！”林天兴奋地说着，也来不及擦汗，就用自己的手机，拨通了卡片上那串唯一的号码。

嘟——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

“喂！有人吗？！”电话刚一接通，林天便迫不及待的开口了。

一个嗓音甜美却拿腔拿调的声音响起：“喂～是林先生吗？这里是【君临国际】的专属客服柚子哦，真心实意为您服务呢～”

你她妈！

听到这个装腔作势的声音，林天心头的怒火腾地就窜了起来。

想想今天的种种危机，都是因为这帮人连个招呼都不打，直接把一个大活人往自己家里一塞导致的！

还好自己拆箱子拆得快，也还好妈妈是刚刚才回来，不然他都不敢想象，如果自己当着林母的面，把穿成那样的周心怡从箱子里拆出来，那将会是何等社死的场面！

“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呢，林、先、森？”柚子的声音依旧甜腻，却莫名让人觉得她语带讥讽。

林天深吸一口气，压抑住心中的怒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一些：

“你们把周老师送到我家，有没有想过，会给我们两人带来多么严重的后果？”

“咦？”

电话那头传来夸张的惊讶声，“这不是林先生您自己的愿望吗？我们只不过是帮您实现了而已哟。毕竟，‘猜你喜欢’，也是有根据的，可不是随便猜的哟！”

“瞎、瞎说！”林天心虚地瞄了眼周心怡，幸好她还坐在桌边吃着水果，应该没有听见柚子的话。

“哎呀呀，我们可是很贴心的呢！”

柚子的语气突然变得意味深长，“我们还特意帮您遮掩了一下呢！毕竟不是所有客户在试用过‘活体’之后，都会满意的。万一‘活体’一直缠着您，您也会很困扰的对不对？所以，我们让她以为这次的《服务》是某个神秘富豪的恶趣味，而您则是一个无辜可怜的背锅侠～这样，您享用完毕，也可以全身而退的哟！”

‘原来如此！’林天这才明白过来，周老师为什么会那么轻易的放过自己。

“可……可我就花了500块钱！你们怎么能搞出这么大动静！”林天还是不太明白。

“噗嗤……”

对面刚刚是笑了对吧？

林天发誓，对面那个女人刚才一定是笑了！

电话那头的嘲讽已经毫不掩饰了！

“林先生，您这样的富豪可真是让人头疼呢～能不能不要再戏弄我们这些小小的客服了呢？”

柚子的声音充满了戏谑，“500块钱算什么！那个只是按照一定比例收取的附加服务费啦！您不是付了10个金币吗？在网站充值的时候，1万元兑换一个1金币，您不会忘了吧？”

‘十、十万！！！’林天差点没忍住叫出声来。

他看到周心怡瞪大了眼睛，正一脸认真地望着自己，急忙压住内心的惊涛骇浪，故作镇定地问：“怎……怎么会这么多？”

“对呀！”

柚子的声音显得理所当然，“我们向周心怡小姐，一次支付了两万元的酬金。剩下的八万元，就是我们【君临国际】应得的利润啦。”

‘百分之八十的利润率！你们怎么不去抢！’林天在内心里疯狂地吐槽着，但看着周心怡那探究的眼神，他脸上压根什么都不敢表现出来。

等等……

林天的大脑飞速运转。

如果1个金币，就是一万块钱的话……那自己账户里不知道是网站bug还是怎么回事，莫名长出来的一万个金币，岂不是等于……个、十、百……百万、千万、亿……

一个亿！！！

天哪！林天感觉自己幸福得差点没当场昏过去。

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眼前的困境迫在眉睫，必须要先解决才行。

与此同时，厨房里传来了林母剁鸡斩骨的声音，她已经在准备晚上的饭菜了，留给自己和周老师的时间不多了。

林天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想起了这通电话的真正目的。

“对了，”他对着电话说道，“现在周老师因为没有合适的外衣，困在我家里了，能不能想个办法把她弄出去？不管是找理由把我妈支开也好，还是用别的手段也好……”

“这当然没问题的啦，”柚子的回答异常爽快，“也不需要额外加钱哦，毕竟，我们已经有百分之八十的利润率了呢！只要林先生的要求不过分，我们都会竭力满足的。”

‘哈哈！谢谢你反复提醒我有多么冤种哈！’知道自己突然多出了一亿的资产，林天觉得对方的阴阳怪气好像也没有那么讨厌了。

“不过嘛……”

柚子的语气突然一转，变得狡黠起来，“林先生，您对这次的‘服务’，满意吗？我们是需要对‘活体’的绩效进行考核的哦。如果她的服务不够好，我们是无法放她走的呢！”

啥？绩……绩效？

“什么绩效？你什么意思？”林天一头雾水地问道。

电话那头的柚子咯咯笑着：“哎呀，就是周婊子这次的活儿到底好不好呀，态度究竟够不够骚，有没有把林先生您服侍得飘飘欲仙、欲罢不能、多射几回啊？林先生，大家都是明白人，有些话，不需要挑得那么明吧？”

林天感觉额头上的冷汗“刷”的就下来了。

收回前面的盲目乐观，这把高端局……它要命啊！

他急忙用手掌捂住手机，压低了声音，像做贼一样，小声说：“满……满意的！我……我满意！”

“什么满意？”

周心怡秀眉微蹙，从椅子上站起身来，赤足踩在地板上慢慢走近。“林天，刚才电话里就在嘀嘀咕咕，到底她说了什么？”

“可是，在柚子听来，林先生说满意的时候，好像有点吞吞吐吐的呢！如果不满意，千万不要强迫自己哦！”

“满意呀！满意！”眼见着周心怡越靠越近，林天的声音小得都快听不见了，却尖锐的直戳对面的耳膜。

“说真的，林先生您真的有满意吗？”

电话那头，那种嘲讽的腔调让人恨不得顺着电话信号找过去掐死她，“如果真的满意的话，为什么声音这么小？”

“我说了我满意啊！我对周老师的服务很满意！你到底要我说几遍啊！怎么就听不懂人话呢！”林天急了，情急之下就吼了出来。

刚一说出口，他就意识到——大事不好！坏了！

“什么叫对我的服务满意？！我对你做什么服务了！”周心怡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她最无法忍受的，就是这种被当成妓女的羞辱。

于是一个箭步冲上来，夺过了林天手里的手机。

“喂！我是周心怡！”

她对着手机怒道，“我现在不管你们是什么人，请你们立刻、马上，怎么把我弄过来的，就怎么把我弄回去！不然我……”

林天急忙把耳朵凑过去，想听清楚柚子在说什么。

“周小姐别激动嘛～”柚子打断了她的话，相比对着林天，她的声音依旧甜腻，却带上了冷漠和疏离，“之前我已经向你解释过了吧？我们公司的唯一宗旨，就是服务好贵宾，而这次贵宾下单的内容呢，就是您必须让林先生满意～我们刚才，就是在友好地探讨满意度这个问题呢。”

“他需要满意什么？！”周心怡冷冷的盯着满头大汗的林天，声调都变了。

“您还记得刚刚收到的两万元吗？”柚子继续说道，“那是对您《服务》预支的酬金，也就是您出卖肉体的钱。如果因为您对林先生的《服务》不够到位，导致林先生不满意，我们是会全额追回的呢。”

周心怡气得浑身发抖，刚想反驳，就听柚子幽幽地说：“而从刚才林先生犹犹豫豫的回复里，我从他的心声中听到了三个字——不、满、意！”

“你不满意？！”周心怡望着林天，眉川越皱越深，怒火正在酝酿之中。

“是的，他不满意。”柚子耐心地解释道。

“她胡说！”

林天急得跳脚，深怕周心怡误会，凑到手机旁边澄清道：“我很满意！”

“混蛋！”

周心怡怒视着林天，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你有什么资格满意！真把老师当小姐，你当客人了？之前占我便宜的帐还没算呢，想死是不是？！”

林天被周心怡骂得一缩脖子，结结巴巴地改口：“那……那我不满意？”

“你看，”柚子的声音里充满了得意，“我就说林先生不满意呢！”

“你有什么资格不满意？！”周心怡更怒了。

“他当然有资格对不满意的服务表示不满意。”

柚子不同意。“林先生刚才还嫌弃你的服务质量差，所以不满意呢。”

“她瞎说！我没有说过这样的话！”林天委屈道。

“林先生，你不必委屈自己，藏着心中的念头，也是你的想法。不满意，就是不满意，大胆说出来！”柚子鼓励道。

“我哪有委屈啊！我是真的真的满意了！”林天急了。

“你闭嘴！不准满意！”周心怡火气越来越旺。

“那……那我应该是没有满意？”林天懵了。

“这就对了嘛，林先生其实内心并不满意，我知道的！”柚子笑道。

“好你个没良心的王八犊子！”

周心怡彻底爆发了，她揪着林天的衣领，眼里含着委屈的泪光：“老娘的清白都毁在你手里了！身子被你占了！你还不满意？！你不满意就别碰我啊！”

“对……对不起，我果然……还是应该满意。”林天汗如雨下。

“周女士，”柚子慢悠悠地说道，“我建议您还是改正一下服务态度哦。威胁林先生可无助于改善满意度呢～”

“谁威胁他了？他满不满意管我屁事！”

周心怡立即针锋相对，对着林天怒道：“不许说满意！”

“哎呀！”林天彻底崩溃了，“那我到底是该满意还是不满意啊？！”

这道送命题他不会做啊！

“你给我闭嘴！”周心怡狠狠瞪了学生一眼。

“林先生，您保持沉默就可以喽～”柚子甜美的嗓音里同样带着不满。

林天感觉自己像是被夹在两片饼干中间的夹心，二舰齐跳，左右为“囡”。

这是怎样的一个修罗场啊！

“周心怡啊，我也不得不劝劝你～”

柚子的声音突然变得语重心长起来，“虽然做你们这一行的，遇到一些长相猥琐、年纪又小的男人，确实挺倒胃口的。可是，你得有职业道德啊！即便心里不舒服，也得把客人服务得满意，不是吗？”

“谁是这一行的！”

周心怡感觉自己的肺都快要被气炸了，“什么职业道德！我是老师！是老师！是你们绑架了我！”

“我怎么就长相猥琐了？”林天委屈地摸了摸脸。

“总之呢～”柚子完全无视了她的抗议，“请好好服务这个小子。不然的话，就自己想办法回去吧！哦对了，事后，我们还会追回全部资金哦～请不要怀疑我们的能力！”

“你敢……”

嘟嘟嘟——电话被无情地挂断了。

周心怡愣愣地看着手机，然后缓缓转头看向林天，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林天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周……老师，请听我解释……”

屋外的林母已经开始在厨房里叮叮咣咣地洗菜了，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透过墙壁隐约传来。

林天额头的汗一滴滴往下落，屋里却安静得连一根针落地都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