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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羞耻的冬堡劣等生!课堂上魔力失控只会挺鸡巴,宿舍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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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啊……”

林凡的理智早已被这双重的、极致的足交侍奉彻底摧毁,口中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混杂着痛苦与欢愉的求饶。

他的感官被彻底割裂,下半身同时承受着两种截然不同的酷刑。

乌斯盖德的脚掌如同最火热的熔炉,每一次套弄都带来山崩海啸般的冲击;而伊雅的脚趾则像是最灵巧的羽毛,每一次挑逗都带来钻心蚀骨的酥痒。

不知过了多久,在一声不似人声的野兽嘶吼中,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彻底掏空,腰部疯狂地向上挺起,将积蓄到顶点的滚烫精华,尽数射在了那两双肤色各异、风格迥异、却同样淫靡的脚掌之上。

浓稠的白浊液体,如同喷发的火山岩浆,将乌斯盖德那充满力量感的黑色脚背和伊雅那精致白皙的紫色脚趾,全都厚厚地覆盖了一层。

空气中瞬间充满了浓郁的雄性气息。

“哼,总算老实了。”伊雅心满意足地看着自己的“战果”,她抬起自己那沾满了白浊的玉足,伸出丁香小舌,像一只优雅的猫,将自己脚趾缝里沾染的、属于主人的液体仔仔细细地舔舐干净,紫色的眼眸中充满了胜利的意味。

乌斯盖德也有样学样,她看着自己黑丝包裹的脚上那片刺眼的白色,脸上露出了痴迷的笑容,也低下头,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将那些精华连同丝袜一起,大口大口地吞入了腹中。

***

下午的第一堂课,由一位名叫托夫迪尔的老法师主讲。

林凡和乌斯盖德都换上了朴素的蓝色学徒法袍。那宽大的袍子挂在林凡瘦削的身体上,松松垮垮,像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显得滑稽又可笑。

而乌斯盖德穿上同样款式的法袍,效果却截然不同。

那本该宽松保守的袍子,被她那雄伟饱-满的胸部和宽阔结实的肩膀撑得紧绷。

腰间的束带勾勒出她那不堪一握的有力腰肢,行走之间,布料下的肌肉轮廓若隐若现,将她那充满爆发力的健美身材凸显得淋漓尽致。

这身朴素的装扮褪去了她身上那股属于战士的凌厉杀气,反而让她那张英气的脸庞多了一分属于学生的青涩与稚嫩,像一朵被强行栽进花圃的带刺野玫瑰。

袍子的下摆只到她的小腿中部,将她那双被黑色长筒丝袜包裹的、肌肉线条分明的健美小腿完全暴露在外。

伊雅也换好了衣服,她将米拉贝勒那句“正式点”的叮嘱,用自己那套充满了恶趣味的审美,进行了一番扭曲的解读。

她换上了一件紧身的、裁剪大胆的紫色长袍。

那绸缎般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她丰腴浮凸的身体曲线,上面点缀着华丽的银色刺绣。

袍子有着保守的立领,胸口处却是一个大胆的菱形镂空,将她那两团雪白饱满的丰盈挤出一条深不见底的诱人沟壑。

而最夸张的,是长袍的侧面,从腰部开始便彻底洞开,两条高叉直接开到了腰际,仅仅用几根吊带连接着她腿上的同色系过膝丝袜。

行走之间,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浑圆挺翘的臀部侧面曲线,以及神秘幽谷的边缘地带,都随着布料的摆动而若隐若现,比之前那身短裙还要淫靡、还要大胆。

她没有去上课,而是抱着双臂,懒洋洋地靠在教室二楼的栏杆上,居高临下地看着。

“魔法,是意志的体现。”托夫迪尔的声音苍老而温和,在大厅里清晰地回响。

他那双浑浊但充满智慧的眼睛扫过每一位新学徒的脸,“今天,我们来学习一个最基础,也最重要的法术——普通结界术。你们要记住,魔力不是一股需要你们用蛮力去驾驭的洪流,它更像是山间的一条溪水。你们要做的,不是筑起大坝,而是温柔地引导它,让它顺着你们的意志,流向它该去的地方。”

他伸出布满皱纹的手,掌心向上。

“它的关键在于专注。将你体内的魔力引导至掌心……想象它在那里汇聚,旋转,最终形成一面看不见的、坚固的墙壁。很多初学者会失败,不是因为他们魔力不足,而是因为他们太用力了,反而将溪水堵塞。如果觉得困难,可以尝试念诵咒语,‘Tel Vira’,感受这两个音节在你们精神世界里的震动,用声音来帮助你们集中精神。”

他一边说,一边轻松地在面前展开了一面淡蓝色的魔法护盾。

那护盾并非凭空出现,而是由无数微小的光点优雅地汇聚而成,空气在它周围微微扭曲,散发着纯粹的魔力波动,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好了,现在,请大家尝试一下。”

教室里立刻响起了一片生涩的咒语声和魔力汇聚的“嗡嗡”声。

有的学徒面前闪过几丝电火花便没了下文,有的则发出一声闷响,把自己熏得灰头土脸。

二楼的伊雅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

(哼,这个老古董,讲的东西还是和几十年前一样,又臭又长。引导溪水?真是可笑的比喻。真正的魔法,是毁天灭地的风暴!不过……对付这群连冥想都不会的菜鸟,大概也只能用这种哄小孩的办法了。)

让林凡惊讶的是,乌斯盖德的表现却出人意料。

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手忙脚乱,而是双脚分开,稳稳地扎了一个马步,眼神专注得如同在面对一头猛兽。

她闭上眼,口中低沉地念诵咒语,那姿态,不像是在施法,更像是在为一次致命的斩击蓄力。

第一次尝试,她的掌心只是亮了一下。

但第二次,当她再次睁开眼时,眼中精光一闪,一面虽然有些摇晃、光芒也有些黯淡,但确实成型了的护盾,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太好了!成功了!原来这就是魔法……这种感觉,和集中全部力量挥出巨剑很像!)乌斯盖德心中一阵窃喜,(只要学会这个,以后就能更好地保护主人了!那个小骚货只会躲在后面放闪电,只有我,才能像这样,用自己的身体和魔法,为主人筑起最坚固的盾墙!)她下意识地回头,用充满了自豪的眼神,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林凡。

轮到林凡了。看到乌斯盖德的成功,他的心中也燃起了前所未有的希望。

(连乌斯盖德都能成功……她明明是个战士!托夫迪尔老师教得比伊雅那个小恶魔细致多了,感觉……感觉我也能行!)

他深吸一口气,学着托夫迪尔的样子摆出姿势,闭上眼,口中默念着咒语。

他确实感觉到了,一股微弱的暖流正从身体中心,顺着他的手臂,缓缓地向掌心汇聚,体内的魔力值也在缓慢地下降。

那感觉清晰而真实,仿佛一条温顺的小蛇,正听从他的指引。

(来了!就是这个感觉!和伊雅教我的时候完全不一样!这次一定可以!就要到了……就要到掌心了!)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的掌心空空如也,别说是护盾,连一丝火花都没有。

那股汇聚在掌心的暖流,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随即,如同找到了一个更加饥渴、更加贪婪的宣泄口,调转方向,笔直地、不受控制地,全都涌向了他的胯下!

(不……等等……魔力去哪了?回来!快回来啊!)林凡在心中疯狂地呐喊,(别……别去那里!操!又来了!为什么会这样?!我不是来学魔法的吗?为什么每次都像是在给这根东西充能?!)

宽大的蓝色法师袍下,那根刚刚才被榨干的巨物,如同得到了无上的滋养,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苏醒、膨胀、变得滚烫而坚硬!

“怎么回事……”林凡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魔力正在飞速消耗,手掌上依旧什么都没有,胯下的那根东西却越来越硬,越来越胀,像一根被不断打气的气球,几乎要将学徒法袍顶出一个夸张的、甚至有些骇人的帐篷。

二楼的伊雅看到这一幕,差点没笑出声来。

(嘻嘻……我就知道。看他那副蠢样,憋得满脸通红,结果所有的魔力都流到鸡巴上去了。这个废物主人……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不过……看他那袍子下面顶起来的样子,好像……比早上被我们用脚弄的时候,还要大一点?真想现在就下去,隔着袍子摸一摸,到底有多烫……)

当他感觉自己体内的魔力即将耗尽时,那根巨物已经膨胀到了一个恐怖的尺寸,坚硬如铁。

就在这时,他身边一个正在练习火球术的、看起来有些紧张的诺德族女学生,不经意地一回头,正好看到了林凡袍子下那夸张的轮廓。

(九圣灵在上……那……那是什么东西?!)女学生的大脑一片空白,(那个新来的……袍子下面……是武器吗?还是什么可怕的召唤生物?!它……它好像还在动!天啊!他要干什么?!)

“啊!”她吓得尖叫一声,心神一乱,手中那颗已经成型的火球瞬间失控,“嗖”的一声,拖着一道橘红色的尾焰,直奔林凡的面门而来!

(我操!)

林凡吓得魂飞魄散,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僵在原地,连躲闪都忘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他能清晰地看到那颗火球表面翻滚的烈焰,感受到那扑面而来的灼热气浪。

(要死了……我就要这样死了吗?不是死在强盗的刀下,不是死在怪物的爪下,而是因为练魔法练出了屌,吓到同学,结果被失控的火球打死……这他妈是世界上最窝囊的死法吧!)

“主人!”不远处的乌斯盖德发出一声惊呼,她想冲过来,却已然来不及。

就在那颗滚烫的火球即将击中他的瞬间,一面坚固的、散发着淡蓝色光晕的结界护盾,凭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砰”的一声,将那颗火球稳稳地弹开了。

火焰如同撞上墙壁的水花,四散飞溅,又很快熄灭。

教室里先是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了一阵热烈的欢呼和掌声。

“太厉害了!居然能挡住失控的火球!”

“他反应好快!我都没看清他是怎么施法的!”

“他成功了!”

林凡愣愣地看着面前那面缓缓消散的护盾,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巨大的羞耻感同时涌上心头。

他下意识地抬头向二楼看去。

伊雅正站在栏杆边,那只刚刚放下、还保持着施法姿势的手,以及脸上那副“哼,没用的废物,还得靠我”的傲娇表情,说明了一切。

(是她……又是她救了我……可恶……我欠她的越来越多了……而且……她那是什么眼神啊!像在看一只随时可以踩死的虫子……虽然……我好像也确实是……)

就在那颗滚烫的火球即将击中他的瞬间,一面坚固的、散发着淡蓝色光晕的结界护盾,凭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砰”的一声,将那颗火球稳稳地弹开了。

火焰如同撞上墙壁的水花,四散飞溅,又很快熄灭。

“主人!”不远处的乌斯盖德发出一声惊呼,她本能地想要冲过去用身体挡住,却已然来不及。当她看到那面护盾出现时,心中先是一阵狂喜。

(主人成功了!我就知道!他果然是最强的!)

然而,下一秒,她那战士的直觉就让她察觉到了不对劲。

(等等……这个魔力的感觉……好熟悉。如此的傲慢,充满了压迫感,就像……就像那个小骚货身上的味道!而且,这股力量,是从……上面传来的!)

教室里先是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了一阵热烈的欢呼和掌声。

“太厉害了!居然能挡住失控的火球!”

“他成功了!”

林凡愣愣地看着面前那面缓缓消散的护盾,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巨大的羞耻感同时涌上心头。

他下意识地抬头向二楼看去。

伊雅正站在栏杆边,那只刚刚放下、还保持着施法姿势的手,以及脸上那副“哼,没用的废物,还得靠我”的傲娇表情,说明了一切。

乌斯盖德也顺着他的目光抬起了头,正好将伊雅那充满了轻蔑与得意的表情尽收眼底。她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是她!这个该死的小婊子!我就知道!)一股混杂了愤怒、嫉妒与一丝……不甘的复杂情绪涌上乌斯盖德的心头。

(她出手救了主人……可恶!她凭什么?!保护主人是我的责任!不过……她救了主人,还让所有人都以为是主人自己做的……哼,算她还有点用。至少,她维护了我主人的尊严。)

二楼的伊雅,则将所有人的反应都看在眼里,内心充满了愉悦与满足。

(一群蠢货。那个老古董一脸困惑,那群菜鸟在为主人的大鸡巴欢呼,就连那个肌肉笨蛋,也只能不甘心地看着。没错,就是这样!)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微笑,(杂鱼主人,你又欠我一次了哦。今天晚上,看我怎么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托夫迪尔也走了过来,他困惑地看着林凡,又看了看他那空空如也的手,挠了挠花白的胡子:“奇怪的施法方式……不过,既然能挡住火球,说明你已经掌握诀窍了。做得不错,年轻人。”

下午的毁灭法术课,由法劳达指导。如果说托夫迪尔的课堂是温和的溪流,那法劳达的课堂就是精准的手术台。

“毁灭,不是单纯的破坏。”她的声音清冷而严厉,在训练大厅里回响,“它是对能量最极致的控制。你们要感受火焰的灼热,冰霜的刺骨,雷电的狂暴,然后用意志驾驭它们,将它们凝聚成你们想要的形态。任何一丝的犹豫和分心,都可能导致法术反噬。现在,从最基础的‘火舌术’开始,对着前方的假人,释放你们的魔力!”

乌斯盖德再次站到了林凡前面。

她显然对这种攻击性的法术更感兴趣。

她学着法劳达的样子,将手掌对准假人,眼中燃起了好胜的火焰。

第一次,她的掌心只冒出了几缕黑烟。

第二次,几颗微弱的火星。

(可恶!这比盾牌难多了!)乌斯盖德在心中低吼,(把力量放出去……而不是守住……该死,要怎么做?……对了,就像……就像把怒火吐出去一样!)

她想起了曾经将她逼入绝境的一头剑齿虎,那股原始的杀意再次涌上心头。

她低吼一声,这一次,一小股虽然不稳,但确实成型的火苗,从她掌心喷出,“呼”的一声,在假人身上留下了一块小小的焦痕。

“干得不错!下一个!”法劳达点了点头,脸上没有太多表情。

乌斯盖德兴奋地回头,想向主人炫耀,却看到林凡那张写满了决绝的脸。

(她……她也成功了。连一个纯粹的战士都能学会魔法。)林凡的心沉了下去,但随即又被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劲取代。

(法劳达老师说得对,关键是意志,是驾驭。愤怒……对,愤怒!我现在……就很愤怒!我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的身体!我就用这股愤怒,烧尽一切!)

结果依然如故。无论林凡如何努力地去想象燃烧的愤怒,去念诵那古老的火焰咒语,他的掌心连一丝火星都冒不出来。

(来了!这股灼热的感觉!比早上更强烈!愤怒是有用的!魔力在流动……顺着我的手臂……快!快到手掌了!这一次一定……一定……不……不!该死!别过去!)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被他用意志调动起来的、带着灼热感的魔力,在流过他的胸膛后,便再次找到了那条熟悉的捷径,欢快地、势不可挡地奔流而下。

所有的能量都再次化作了燃料,让他胯下的巨物变得更加狰狞,滚烫得几乎要灼伤他自己的皮肤。

(为什么……为什么又是这样?!我的愤怒,我的意志,我的所有努力……最后都只是在给这根东西提供养料吗?!我他妈的到底是什么怪物?!)

在最后的考核中,法劳达让他上前。林凡站在假人面前,羞耻得无地自容,只能徒劳地伸着手,感受着自己的魔力在胯下疯狂奔涌。

(结束了……就这样吧。让所有人都看看,我就是个废物。一个连火星都搓不出来的笑话。就这样宣布我失败吧,求你了……)

二楼的伊雅,抱着双臂,从一开始的看好戏,到现在的眉头紧锁。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她的内心充满了困惑与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烦躁。

(结界术是防护,魔力流向核心寻求稳定还能理解。但毁灭法术是外放,是攻击!他明明已经产生了攻击的意念,为什么魔力还是会流向那里?一次是巧合,两次是意外,可这是第三次,第四次了!他每一次调动魔力,无论意图是什么,最终的结果都只有一个——给他的鸡巴充能。)

眼看林凡就要在所有人面前出丑,伊雅不耐烦地撇了撇嘴。

(哼,这个没用的废物主人。看来,不把他彻底玩坏,是没办法让他学会一丁点东西了。但现在……我可不能让我的主人,被这群菜鸟当成笑话看。)

她指尖微动,一道几乎无法察觉的魔力丝线射出。

就在法劳达即将宣布林凡失败的瞬间,一道微弱得如同烛火般的火舌,从林凡那空空如也的掌心“噗”地一下冒了出来,在假人身上留下了一道比乌斯盖德更浅的焦痕,随即熄灭。

(这是……?)林凡一愣,随即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魔力波动,以及来自二楼那道轻蔑的视线。

(是她……她又帮我作弊了。我……我成了一个需要她像提线木偶一样在背后操控才能“及格”的废物。)

“……勉强及格。”法劳达皱着眉,语气中充满了不解与失望,“你的魔力控制能力是我见过最差的。下去,自己多练习。”

“是……”林凡低着头,声音嘶哑地回答。那一个字,仿佛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一天下来,林凡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

剑术学不会,是因为身体孱弱,力量之源又那么荒诞。

可现在,连不怎么需要体力的魔法,也学不会。

每一次施法,都像是在进行一场可笑的、自我催情的仪式,所有的努力,最终都只会证明他除了胯下那根东西外一无是处。

他看着身边因为成功释放出第一个火球而兴奋不已、正叽叽喳喳地向他描述心得的乌斯盖德,那份纯粹的喜悦像一根针,深深刺痛了他的心。

(她变强了……真好。而我呢?我只是个被保护的很好的……一个没用的阳具而已。)他又看了看二楼那个永远都像女王般高高在上的伊雅,是她一次又一次地出手“拯救”了他,也是她一次又一次地,用那轻蔑的眼神提醒着他,他到底是个多么可悲的、需要女人施舍才能活下去的废物。

(我的一切……我的尊严,我的“成功”,全都是她施舍的。我到底算什么?一个被她们豢养的宠物吗?)

一股前所所未有的郁闷与挫败感,如同冬堡那永不停歇的寒风,将他那颗刚刚才燃起希望的心,吹得冰冷,冻结成一块沉重的、名为绝望的冰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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