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羞耻的冬堡劣等生!课堂上魔力失控只会挺鸡巴,宿舍里(1/2)
被学姐与同学用丝袜美足无情榨干
从裂谷城那片金色的桦木林到冬堡凛冽的冰封海岸,是一段漫长而艰苦的旅程。
他们没有乘坐马车,而是选择了最原始的徒步。
随着地势一路向北,温暖的秋色被无情的冰雪所吞噬。
金黄的落叶变成了皑皑的白雪,和风变成了刺骨的寒流,将南方最后一丝暖意彻底吹散,取而代之的是永不消融的冰雪与仿佛能冻结灵魂的严寒。
然而,对于林凡而言,这段旅程却丝毫没有疲惫可言。
他那孱弱的身体,仿佛在这两个行走的欲望熔炉的日夜“滋养”下,获得了某种无穷无尽的精力。
每日高强度的徒步之后,本该是深入骨髓的疲惫,但每当夜幕降临,或是找到一处僻静的避风之所,那无尽的精力便会转化为另一种更加原始、更加滚烫的能量。
旅途变成了流动的战场,而林凡的身体,就是她们争夺的唯一据点。
“主人,您的腿一定酸了吧?让贱奴来帮您揉揉。”
在一个被冰雪覆盖的巨石之后,乌斯盖德不由分说地将林凡按倒在地。
她没有用手,而是直接跨坐在他的身上,掀开自己那身暴露的秘银战甲下摆,用那双被黑色长筒丝袜包裹的、充满了惊人力量感的健美大腿,紧紧夹住了林凡的大腿根部,开始了有力的研磨。
坚实的肌肉与丝袜光滑的触感,带来一阵阵让他头皮发麻的快感。
(哼,那个小骚货只会用嘴皮子功夫讨好主人。长途跋涉,身体的疲劳,只有我这副最强壮、最下贱的肉体才能为主人舒解!我要用我的大腿,把主人今天积攒的火气全都磨出来,让他知道谁才是最实用的那一个!)
“喂,肌肉笨蛋,你那点三脚猫的按摩技术,是想把杂鱼主人的腿夹断吗?”
伊雅那嘲讽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
她迈着优雅的猫步走来,那身紫色的短裙在寒风中微微飘荡,裙下的蕾丝过膝袜包裹着匀称的小腿,在白雪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淫靡。
她毫不客气地挤开乌斯盖德,一屁股坐在林凡的脸上,用自己那丰腴圆润、隔着一层薄薄布料的臀瓣,将他的呼吸彻底堵死。
“杂鱼主人,别理那个蠢货。你看,还是我这里最柔软、最温暖吧?让我用我的屁股,给你做个最舒服的‘面膜’,好不好呀?”
(这个蠢女人,就知道用蛮力。杂鱼主人这么弱的身体,怎么经得起她折腾?还是我最懂他。他最喜欢的,就是这种被柔软包裹着、无法呼吸的窒息感。我要让他闻着我的味道,感受我的体温,让他知道,智慧与技巧,永远比蛮力更让他舒服。)
林凡的抗议被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响。
他被两个女人一上一下地夹在中间,一个用充满力量感的大腿研磨着他的下半身,一个用柔软丰腴的臀部玩弄着他的脸。
这极致的、充满了羞辱与雌竞意味的侍奉,让他那本就因为赶路而气血翻涌的身体,更加诚实地起了反应。
白雪皑皑的荒野上,很快便响起了压抑不住的淫叫。
“啊……主人……您的‘龙根’……又精神起来了……它在顶贱奴的大腿……好硬……好喜欢……”
“呜……杂鱼主人……不许动……再敢乱动,我就……我就一屁股坐死你哦……嘻嘻,你的口水把我的裙子都弄湿了……”
这样的场景,在漫长的旅途中不断上演。
无论是在废弃的哨塔里,还是在被冰霜覆盖的洞穴中,甚至是在及膝深的雪地里,她们都能找到最刁钻、最淫靡的方式,来榨取林凡的精力,同时也宣泄着自己那无处安放的欲望。
林凡从一开始的羞耻抗拒,到后来的麻木接受,再到最后,心中甚至升起了一丝病态的期待。
他期待着她们又会想出什么闻所未闻的新花样来折磨自己,期待着她们为了争夺自己射精的权利而大打出手的样子。
(疯了……她们都疯了……我也快疯了……)林凡躺在雪地里,看着蔚蓝而冰冷的天空,感受着自己滚烫的精华被两个女人用嘴唇和舌头争抢着舔舐干净,心中一片茫然,(可是……身体……一点都不累。反而……充满了力量。冬堡……冬堡就在前面了。我一定能学会魔法的)
夜深了,篝火在废弃的猎人小屋里噼啪作响。
她们终于找到了一处能遮风挡雪的过夜之所。
乌斯盖德正哼着小调,处理着白天猎到的雪兔,而伊雅则在角落里,用一块干净的布,仔仔细细地擦拭着自己那双沾染了林凡精华的紫色蕾丝长袜。
林凡靠在墙边,感受着这暴风雨前的宁静。忽然,他感觉到一双柔软的小手从身后环住了他的脖子,一股清幽的草药香钻入鼻腔。
“杂鱼主人,在想什么呢?”伊雅将那柔若无骨的身体紧紧贴在他的后背上,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是不是在想,等到了冬堡,学会了魔法,就要反过来欺负我们呀?”
林凡心中一惊,还未开口,另一具更加火热、充满了侵略性气息的胴体,便从正面将他紧紧抱住。
“主人,您要是想欺负贱奴,随时都可以。”乌斯盖德丢下手中的兔子,直接跨坐在他的腿上,那对饱满的丰盈隔着几层布料,依旧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和热度,“贱奴的身体,永远都是属于您的。无论您想用手,用嘴,还是用您那根无敌的‘龙根’,贱奴都张开腿等着您。”
“哼,马屁精。”伊雅不满地轻哼一声,她不甘示弱地将手伸进林凡的袍子里,准确地握住了那根因为她们的靠近而再次苏醒的巨物,“杂鱼主人,你看,它又硬了。不如……在睡觉前,再来一次吧?就当是……庆祝我们明天就能抵达冬堡的预祝仪式?”
她的话音未落,乌斯盖-德便已抢先行动。
她低下头,用那双经验丰富的红唇,隔着裤子,精准地含住了那狰狞的头部轮廓,用舌头和口水,很快便将那块布料濡湿得一塌糊涂。
“呜……主人……您的味道……真好闻……”
“喂!你这个偷腥的母狗!不许抢跑!”
小屋里,很快便再次被淫靡的喘息与粘腻的水声所淹没。
林凡在那无尽的、双重的快感中,看着窗外那片被月光照得雪亮的冰封世界,心中对冬堡的期待,变得愈发强烈。
当那座悬浮于怒海之上、仅由一道摇摇欲坠的石桥与大陆相连的宏伟学院出现在视野中时,林凡才终于从那场持续了数日的、荒淫无度的迁徙中回过神来。
凛冽的寒风如同刀子般刮过脸颊,伊雅和乌斯盖德却似乎毫不在意。
她们一左一右地紧贴着林凡,仿佛两只人形的暖炉,用自己那被欲望反复淬炼过的滚烫身体,为他隔绝了所有的寒意。
学院的入口处,一个身着蓝色法师袍、身姿挺拔的女人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她有着精灵族特有的修长身形与精致五官,一头明艳的红色长发在灰白色的风雪中如同燃烧的火焰。
那双锐利的金色眼眸,如同鹰隼,不带一丝感情地审视着眼前的三人。
“冬堡学院不对外人开放。”她的声音清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目光如炬,扫过三人,“你们来此有何目的?”
(一个标准的诺德蛮子,肌肉比脑子多。一个……乡下来的农夫小子?看起来连剑都拿不稳。)法劳达的内心飞快地做出了判断,目光最后落在了被两人簇拥在中间的伊雅身上,眉头微不可查地一皱,(这个女孩……有些眼熟。)
“法劳达,好久不见。你的脾气还是和你的毁灭法术一样,又臭又硬。”伊雅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非但没有半分紧张,反而亲昵地挽住了林凡的胳膊,将自己丰满的胸部紧紧贴在他的手臂上,用一种炫耀般的姿态,从林凡身后探出头来。
(哼,这个女人看主人的眼神真讨厌,像在看什么货物。我要让她知道,这个男人是我的主人,就算他再怎么像个废物,也轮不到你来评价。)
“伊雅?!”名叫法劳达的红发精灵看到她,脸上那冰冷的表情瞬间融化,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惊讶与一丝敬佩,“你……你怎么回来了?首席法师还时常提起你,说你是学院百年来最有天赋的学生。”
“回来办点事。”伊雅指了指身边的林凡和乌斯盖德,脸上挂起了俏皮的笑容,那挽着林凡手臂的手却又紧了几分,“顺便带我新认识的两个冒险伙伴来见见世面。他们对魔法很感兴趣,想在这里学点皮毛。”
乌斯盖德配合地挺了挺胸膛,那饱满的胸肌在秘银甲下显得愈发雄伟。她用一种充满了占有欲的眼神,警惕地盯着法劳达。
(这个尖耳朵的女人,敢用那种眼神看主人。不过,她好像很怕伊雅这个小骚货?有意思。不管怎么样,只要她敢对主人不敬,我就把她这条漂亮的长腿拗断。)
法劳达的目光在林凡和乌斯盖德身上来回审视,那眼神里的怀疑几乎要溢出来。
(冒险伙伴?就这两个?)她的内心充满了困惑,(这个男人……看起来就像个刚从农田里跑出来的乡下小子,瘦弱得一阵风就能吹倒。旁边那个诺德女人,一身蛮横的肌肉和杀气,怎么看都像个拿钱砍人的佣兵……伊雅这种眼高于顶、连首席法师的课都敢睡觉的天才,怎么会和这种人混在一起?)
“有意思的组合。”法劳达的语气带着一丝探究,“这位女士,我看你更适合用巨斧,而不是法杖。至于你,”她的目光转向林凡,那审视的意味让林凡浑身不自在,“你看上去……似乎连一本法术书都没摸过。”
“魔法也是武器的一种。”乌斯盖德瓮声瓮气地回答,试图让自己听起来更有说服力,“多学一种杀人的技巧总没坏处。”
林凡紧张得手心冒汗,大脑一片空白,生怕自己说错话。
(完蛋了……她要问我话了……我该怎么说?说我其实是个穿越者,唯一的特长是鸡巴很大吗?不行不行……冷静……)
“哎呀呀,法劳劳,你就别为难我这两个可爱的宠物了嘛。”没等林凡出丑,伊雅便抢先一步,用一种宠溺又带着几分轻蔑的语气说道,“他们当然什么都不会,不然我带他们来这里干嘛?就是因为他们又笨又弱,我这个做伙伴的,才要替他们操心啊。你不觉得,调教两个什么都不懂的笨蛋,看着他们一点点开窍的样子,是件很有趣的事情吗?”
她的话语充满了歧义,但法劳达只当是天才特有的恶趣味。尽管心中疑虑重重,但出于对伊雅这位传闻中学姐的信任,她最终还是没有多问。
林凡则趁着她们对话的间隙,心惊胆战地悄悄发动了【真实之眼】。
他这次学乖了,为了避免像在玛雯面前那样节外生枝,只飞快地扫了一眼最基础的信息。
【姓名:法劳达】
【种族:高等精灵】
【年龄:25】
【等级:35】
“好吧。”法劳达终于叹了口气,侧身让开了道路,“既然是伊雅的朋友,那就进来吧。首席法师见到你一定会很高兴的。管好你的……伙伴,别让他们在元素之堂里乱跑。”
“知道啦,你真啰嗦。”伊雅得意地冲她做了个鬼脸,随即挽着林凡的胳膊,像个胜利的女王般,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穿过那道充满了魔法能量的宏伟拱门,元素之堂的景象展现在眼前。
这里与外界的冰天雪地截然不同,温暖如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由各种魔法材料混合而成的奇异馨香。
巨大的穹顶之上,流光溢彩的魔法符文缓缓转动,将整个大厅映照得如同白昼。
他们很快便见到了学院的执行官,米拉贝勒·娥文。
那是一位看起来三十岁上下的美貌女人,气质沉稳,脸上总是带着一丝得体的微笑,但那双精明的眼睛却仿佛能洞察一切。
(一个标准的诺德战士,身上还带着血腥味。一个……看起来营养不良的乡下少年。还有……天啊,是伊雅。)米拉贝勒的内心飞快地给三人贴上了标签,脸上专业的微笑却毫无变化,(麻烦来了。萨沃斯大人一定会头疼的。)
她看到了伊雅那身短得几乎遮不住臀部的紫色短裙,以及裙下那双被蕾丝长袜包裹的、充满肉感的大腿, 职业的微笑差点没挂住。
林凡照例用【真实之眼】看了一眼。
【姓名:米拉贝勒·娥文】
【种族:布莱顿人】
【年龄:30】
【等级:45】
……
(又是一个惹不起的……)林凡心中暗暗叫苦,下意识地往乌斯盖德身后缩了缩。
“两位新来的学徒吗?”米拉贝勒微笑着,效率极高地安排道,她的声音温和却不容置疑,“欢迎来到冬堡。我会为你们准备三间独立的宿舍。另外,这是两件学徒法袍,请尽快换上。还有……”她的目光落在伊雅身上,语气虽然无奈,但带着一丝不容商量的坚决,“伊雅,我知道你在外面习惯了。但在学院里,还是请换一件稍微……正式点的衣服。”
“哎呀,不用那么麻烦啦,米拉贝勒。”伊雅立刻像只没骨头的猫一样缠了上去,亲热地挽住她的胳膊,用那对饱满的胸部撒娇般地蹭着对方,声音甜得发腻,“三间房多浪费呀,给我们一间大的宿舍就够了。”
(三间?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让那个满脑子肌肉的母狗有机会在晚上偷吃我的主人?必须把他们都放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才行。)伊雅的内心充满了盘算。
“一间?”米拉贝勒精明的眼中闪过一丝警觉,“学院的规矩是男女分宿,而且……”
“你看,这个小弟弟,”伊雅没等她说完,便指了指林凡,脸上露出了“真没办法”的宠溺表情,开始面不改色地胡说八道,“他父母临行前千叮万嘱,拜托我们路上一定要多多照顾他。他胆子小,晚上一个人睡觉会害怕。我们得住在一起才方便嘛,你说对不对呀,乌斯盖德?”
乌斯盖德愣了一下,随即立刻领会,瓮声瓮气地附和道:“对!主人……咳,弟弟,他……他离不开我们照顾。”
(这个小骚货,谎话真是张口就来。不过……一间房?嘻嘻,这个主意不错。这样我每天晚上都能抱着主人的大鸡巴睡觉了。)
林凡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尴尬得脚趾都快把鞋底抠穿了。
(父……父母?我哪里来的父母拜托你们啊!还一个人睡觉会害怕?!我……我好歹也是个男人啊!可恶,这两个女人,在外面也一点面子都不给我留!)
米拉贝勒的目光在三人之间来回扫视。
她看到了伊雅脸上那不容置喙的俏皮模样,看到了那个诺德女战士脸上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以及那个黑发少年那羞愤欲死的窘迫。
(“父母的嘱托”?这种鬼话也就骗骗三岁小孩。)米拉贝勒心中冷笑,(这三个人之间的关系……太古怪了。伊雅显然是主导者,那两个人对她言听计从,甚至带着一丝畏惧。这根本不是什么冒险伙伴,更像是……女王和她的两个仆人?算了,伊雅的怪癖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只要她不把学院拆了,这点小事……没必要和她争辩。)
看着伊雅那副“你不答应我就一直缠着你”的无赖模样,米拉贝勒最终还是叹了口气,从腰间取下一把黄铜钥匙,妥协道:“好吧,一间就一间。这是学徒宿舍区最大的一间。但是,伊雅,你的衣服,必须换掉。”这是她最后的底线。
“知道啦!”伊雅开心地接过钥匙,在米拉贝勒的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口,随即拉着林凡,像只得胜的小狐狸般,向宿舍区跑去。
***
分到的大宿舍里,壁炉烧得正旺,将房间里的寒气驱散得一干二净。
房门刚一关上,林凡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便被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地夹在了中间,凶狠地按倒在柔软的床上。
“说!杂鱼主人!”伊雅率先发难,她那娇小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直接跨坐在他的腰上。
她穿着那身紫色短裙,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而向上翻起,露出被紫色蕾丝过膝袜包裹的、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
她居高临下地捏着林凡的下巴,那双紫色的美眸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你是不是看上刚才那个红头发的精灵婊子了?我看到你偷看她的腿了!她的腿有我的好看吗?!”
“还有那个米拉贝勒!”乌斯盖德则更加直接,她跪在林凡的腿边,一把抓住了他那因为紧张而微微抬头的胯下,隔着粗糙的布料恶意地一捏,脸上带着痴女般的热烈笑容,“主人,您的‘龙根’好像很喜欢那个老女人嘛,一见到她就精神起来了。您是不是想尝尝她那被岁月滋润过的骚穴,到底是什么味道?是不是嫌贱奴的身体太年轻,不够味了?”
“没……没有!我发誓!我一眼都没多看!”林凡吓得连连摆手,脸涨得通红,被她们一左一右地质问,感觉自己像是被两头母狼围住的羔羊。
“哼,还敢狡辩!”伊雅不满地撇了撇嘴,但看到林凡那副快要吓哭的怂样,心中的怒火也消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熟悉的、病态的兴奋,“算了,反正你的身体最诚实。它都这么精神了,要是不先把它喂饱,下午上课你肯定也集中不了精神。”她转头看向乌斯盖德,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微笑,“肌肉笨蛋,今天就让这个杂鱼主人见识一下,我们两个联手,用我们的脚,能把他伺候得多舒服吧?”
乌斯盖德闻言,眼中瞬间爆发出野兽般兴奋的光芒。
(用脚……嘻嘻……和小骚货一起吗?太好了!我要让主人好好比较一下,是我这双能踏碎敌人头骨的战靴下的脚掌更有力,还是她那双中看不中用的小脚更会勾引人!)
两人不由分说地扒光了林凡的衣服,将他按在床上。
随即,她们也脱下了自己的鞋子。
乌斯盖德那双常年穿着战靴的脚掌宽大而有力,脚底带着一层薄薄的茧子,却依旧能看出优美的足弓线条,黑色的长筒丝袜将她那充满爆发力的小腿肌肉勾勒得淋漓尽致。
而伊雅的脚则小巧玲珑,皮肤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每一根脚趾都圆润可爱,涂着淡紫色的指甲油,紫色的蕾丝袜边在她丰腴的大腿上勒出一道诱人的痕迹。
“主人,让贱奴先来。”乌斯盖德抢先一步,将自己那散发着淡淡汗味的脚掌,直接踩在了林凡那根早已狰狞无比、青筋盘绕的巨物之上。
她用脚心那块最柔软的嫩肉,缓缓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在那硕大的头部来回研磨。
“嘶……”
那粗糙的薄茧混合着惊人的力量,带来一阵酥麻又霸道的快感,让林凡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好强的力道……她的脚……感觉比我的手还有力……要被……要被她活活踩射了……)
“哼,没用的蛮力,跟踩葡萄似的。”伊雅不屑地冷哼一声,她将自己那双温润如玉的足也伸了过来。
她没有像乌斯盖德那样直接踩上去,而是用那灵巧得如同手指般的脚趾,轻轻夹住了林凡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不轻不重地揉捏、把玩。
一股截然不同的、刁钻而销魂的刺激,瞬间从下腹窜遍全身。
(操!这个小恶魔……她的脚趾……怎么会这么灵活?!像……像五根小舌头在舔我的蛋……不……不行……这个感觉……太……)
“我操……”林凡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
眼前的景象荒诞又淫靡到了极点。
一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充满力量感的健美脚掌,正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在他的巨物上疯狂地踩踏、摩擦,每一次都仿佛要将他的精华活活踩出来。
而另一双被紫色蕾丝点缀的、精致得如同艺术品的玉足,则用最精巧、最细腻的动作,玩弄着他最脆弱的要害。
“啊……主人……您的‘龙根’好硬……好烫……”乌斯盖德的呼吸变得粗重,她加快了速度,用双脚的足弓将那根巨物死死夹住,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上下套弄,“贱奴的脚……要把您的精华……全都夹出来了……主人,快说,是不是贱奴的脚更有力,更让您舒服?!”
“嘻嘻……杂鱼主人,你看,你的蛋蛋在我脚趾里跳得好厉害……”伊雅则发出了银铃般的坏笑,她用大脚趾的指甲,不轻不重地刮过那敏感的缝隙,随即又用五根脚趾的趾缝,轮流夹住那根巨物的头部,模仿着口交的动作缓缓摩擦,“你说,我要是再用点力,会不会把它夹爆掉呢?快告诉我,是我这双会变着花样玩弄你的小脚让你更爽,还是那个只会用蛮力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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