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催眠即堕,用淫穴和巨乳来审问罪人?帝国最高贵的公主与女元帅沦为猥琐男爵的便器 > 第2章 野兽本能与少年的大车

第2章 野兽本能与少年的大车(2/2)

目录
好书推荐: 暗中成为老婆家庭宴会的特殊嘉宾~ 综艺节目的变态摄影师 绿妈控外传(无绿版) 性爱世界(小马拉大车) 娘子苑 真流氓和小妖精 开局拿捏他师尊,主角求我慢点蹬 不是每个往事都有美好回忆 奶神传 因为美容师妈妈开店而改变了人生

这个姿势,让她那双充满了力量感的修长美腿,以一种极不自然的、向上弯曲的姿态,敞开着。

她那双肌肉线条分明、但肌肤却依然细腻白皙的裸足,也因为这个姿势,而无助地悬在半空中,脚趾因为羞耻而紧紧地蜷缩着。

男爵再次从她身后,狠狠地贯穿了她。

但这一次,他并没有立刻开始动作。

他转过头,对着那依然处于贤者时间、有些茫然的芬恩,勾了勾手指。

“过来,小子。”

芬恩不敢违抗,连滚带爬地来到了男爵的面前。

“跪下。”男爵命令道,“跪在女元帅阁下的面前。你的‘审问’任务还没结束。现在,用你的嘴,从前面,继续‘审问’她。”

芬恩瞬间就明白了男爵的意思。他看着眼前这幅景象,心脏再次狂跳起来。

女将军那张因为半精灵血统而显得绝美无瑕的脸庞,此刻正因为情欲而涨得通红。

她那双本该锐利如鹰隼的碧绿色眼眸,此刻却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汽。

被马嚼子口球撑开的嘴里,不断地滴落着晶莹的唾液。

芬恩跪在了她的面前,仰起头,将自己的嘴,贴上了那片早已被男爵的体液和她自己的爱液弄得泥泞不堪的、属于女武神的圣地。

就在芬恩的舌头,触碰到那颗敏感的阴蒂的瞬间,男爵的身后,也同时开始了猛烈的撞击。

“呜——!啊——!”

塞拉菲娜的口中,发出了不成调的、混杂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悲鸣。

她的身体,被迫同时承受着两种截然不同的、却又同样强烈的刺激。

身后,是男爵那如同攻城锤般、沉重、粗暴、每一次都仿佛要将她灵魂都撞碎的贯穿;身前,则是少年那如同小蛇般、灵活、青涩、带着一种笨拙的讨好意味的舔舐。

一种感觉是狂野的、撕裂的、充满了征服感的;另一种感觉,则是细腻的、酥麻的、充满了挑逗意味的。

两种感觉,如同冰与火,在她的身体里猛烈地碰撞、交织,将她的精神撕扯得支离破碎。

她的感官被彻底地、轮番地折磨着,她甚至分不清快感的来源究竟是身后那根粗壮的肉棒,还是身前那条灵活的舌头。

她那强大的、身经百战的意志,在这种前后夹击的、毫无死角的感官折磨面前,被彻底碾成了齑粉。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一波接着一波、永无止境的、几乎要将她溺毙的快感狂潮。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那双悬在半空中的裸足,也因为过度的刺激而绷得笔直,随即又无力地垂下,脚趾时而张开,时而蜷缩,仿佛在诉说着主人正在经受着何等剧烈的感官风暴。

男爵看着身下这具彻底被玩坏的、属于帝国女武神的完美酮体,看着她因为自己的侵犯和卑微马夫的舔舐而彻底失神的样子,心中的暴虐快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要的,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征服。他要的,更是这种将她们引以为傲的意志、尊严、精神,彻底摧毁、碾碎的、绝对的支配。

而芬恩,这个卑微的少年,就是他用来完成这场复仇仪式中,最完美、也是最下贱的……那把小小的、却又无比锋利的“工具”。

塞拉菲娜女元帅的身体,在那狂暴的、冰火两重天的双重刺激下,终于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沸点。

她那身经百战、意志力远超常人的强大肉体,第一次,也是最彻底地,体验到了名为“崩溃”的滋味。

她的意识被纯粹的、海啸般的快感彻底冲刷得一片空白,口中发出了不成调的、悠长而凄厉的悲鸣。

一股股滚烫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伴随着剧烈的痉挛,从她身前身后的两个穴口同时喷涌而出,将男爵粗壮的肉棒和芬恩那张年轻的脸,都浇灌得一片湿滑。

男爵感受着身下这具完美胴体那近乎于濒死般的剧烈抽搐,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致的满足。

他加快了最后几下冲刺,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将自己那充满了暴虐与征服欲望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女武神那从未有外物探访过的、紧致的后庭深处。

他缓缓地抽出自己那根已经疲软的性器,心满意足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塞拉菲娜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浑身瘫软地趴在干草堆上,只有那丰满的巨臀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不住地轻微颤抖。

她那双悬在半空中的、充满了力量感的修长美腿无力地垂着,白皙的裸足上沾染了些许草屑,脚趾因为彻底的脱力而微微张开,仿佛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知觉。

而被她高潮时的喷涌弄得满脸都是爱液的芬恩,则有些茫然地跪坐在原地。

他伸出舌头,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那属于帝国女元帅的、混合着麝香与一丝甘甜的体液,让他那具刚刚宣泄过的、年轻的身体,再次升腾起一股燥热的、新的欲望。

他看着眼前这两具横陈在肮脏马厩里的、如同神话中女巨人般的完美胴体,再看了看自己瘦弱的、沾满了不明液体的身体,一种强烈的、不真实的眩晕感,混合着前所未有的巨大兴奋,冲击着他那颗卑微的心。

他的人生,在这一刻,被彻底割裂成了两部分。

一部分,是过去十五年那如同阴沟里的老鼠般、毫无希望的卑贱生活;而另一部分,则是现在这个可以肆意“品尝”神女的、疯狂而荒诞的极乐天堂。

……

男爵显然没有给他们太多回味和休息的时间。

他的精力似乎无穷无尽,而他那充满了虐待欲望的想象力,也如同一个永远不会干涸的、充满了毒液的喷泉。

“起来。”他用脚踢了踢依然趴在地上的公主和女元帅,冰冷的命令直接通过催眠术送达她们的潜意识。“摆好‘审问’的姿态。”

两具已经疲惫不堪的、高大的身体,如同被无形的丝线操控的木偶,再次挣扎着、摇摇晃晃地撑起了自己的身躯。

她们按照指令,并排地、以一个极度羞耻的M字开腿姿势,仰躺在了那堆还算干净的干草上。

这个姿势,将她们作为“大车”的、最引以为傲的资本,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们那两对尺寸惊人、形状完美的巨大乳房,因为仰躺的姿势而向两侧微微摊开,如同两座雪白的山峰,构成了令人目眩的乳之峡谷。

她们那平坦而紧致的小腹下,是那片神秘的、刚刚经受过轮番蹂躏的三角地带。

而她们那两条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笔直修长的美腿,则被强行分开到了极限,将身下那红肿不堪的私密花园,毫无保留地敞开着。

她们的身体上,沾满了汗水、男爵的精液、芬恩的精液、她们自己的爱液,以及马厩里的灰尘与草屑。

那些用墨水写下的、羞辱性的文字,在这些液体的浸润下,显得有些模糊,但却更增添了几分淫靡的、堕落的美感。

男爵首先走到了公主的身边。

他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具帝国最完美的艺术品,然后,像一个即将登上自己王座的暴君一样,缓缓地、沉重地,覆盖在了公主那高挑的身体上。

他那微胖而壮硕的身躯,几乎将公主整个上半身都笼罩在了自己的阴影之下。

他那张丑陋的脸,埋在了公主那对丰满的、散发着奶香的巨乳之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随即,他扶着自己那根已经再次恢复精神的、粗壮短小的肉棒,对准了那片熟悉的、泥泞的幽谷,缓缓地、却不容抗拒地,再次开始了侵占。

“嗯……”公主的口中发出一声无意识的、麻木的呻吟。

她的身体已经像是一块被反复耕耘过的土地,对这种入侵,已经产生了一丝本能的、堕落的适应。

她那双紫水晶般的眼眸,空洞地望着马厩那充满了蜘蛛网的屋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就在男爵在公主身上开始缓慢地、如同宣示主权般地起伏时,他转过头,用一种充满了赏赐与戏谑的目光,看向了跪在一旁、不知所措的芬恩。

“还愣着干什么,小子?”男爵用一种仿佛在赏赐自己猎犬一块骨头的语气说道,“旁边那个,是你的了。去,像我一样,去‘审问’她。”

芬恩的心脏猛地一跳。他看着旁边那具同样完美的、属于王国女元帅的胴体,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瞬间就战胜了所有的理智。

他连滚带爬地来到了塞拉菲娜的身边,学着男爵的样子,有些笨拙地,将自己那瘦弱单薄的身体,覆盖在了女将军那具充满了力量与弹性的、健美的身躯之上。

于是,在这肮脏的、充满了马粪与干草气息的马厩里,两具帝国最高贵、身材最健美的女性胴体,并排躺在干草堆上,如同两件被献祭的、最顶级的艺术品。

在左边,是身材肥胖、壮硕如熊的男爵,正压在帝国公主的身上,用他那根粗壮短小的“攻城锤”,进行着沉重而有力的撞击。

在右边,则是身材瘦弱、单薄如猴的少年马夫,正趴在王国女元帅的身上,用他那根细长青涩的“小长枪”,进行着快速而略显笨拙的冲刺。

男爵那肥硕的臀部,与少年那干瘪的屁股,并排地、富有节奏地起伏着,形成了一种充满了讽刺意味的、滑稽而又残忍的画面。

塞拉菲娜能清晰地感觉到,此刻侵入自己身体的这根肉棒,与之前男爵那根带来的、充满了撑胀感与撕裂感的“凶器”,是完全不同的。

芬恩的这根虽然细小,但却更长、更灵活,每一次都能顶到她体内一个前所未有的、更加敏感、更加酥麻的神秘角落。

这种全新的、细腻的快感,让她那具刚刚被狂野力量摧残过的身体,再次爆发出新的、更加淫荡的反应。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着少年的动作,那双被分开的美腿也微微地颤抖着,脚趾因为快感的侵袭而时而蜷缩、时而张开。

……

当芬恩再次将自己那点可怜的存货,尽数射入了女将军的体内后,这场并行的侵犯,才暂时告一段落。

他命令塞拉菲娜女元帅靠着干草堆坐起来,然后将芬恩推到了她的怀里。

“女元帅阁下,”男爵的声音带着戏谑,“你的‘部下’在刚才的‘战斗’中,似乎消耗了太多的体力。现在,用你那丰满的‘军粮’,来好好地‘犒劳’一下他吧。”

塞拉菲娜如同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忠实地执行了命令。

她伸出那双曾指挥过千军万马的、强而有力的手臂,将芬恩那瘦小的、几乎没有什么重量的身体,轻松地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然后,她挺起了自己那对尺寸惊人、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巨乳。

她用那两座雪白而柔软的山峰,将芬恩的整个上半身,都紧紧地包裹、夹在了中间。

芬恩感觉自己仿佛瞬间坠入了一个充满了奶香的、温暖而柔软的天堂。

他的脸被深深地埋在那片惊心动魄的、充满了弹性的峡谷之中,几乎要窒息。

他能感觉到,女将军那两团巨大的、沉甸甸的软肉,正紧紧地挤压着他的脸颊、他的胸膛。

男爵走上前,一把扯掉了芬恩的裤子,将他那根在柔软的乳肉摩擦下,再次恢复了精神的、青涩的“小长枪”,对准了那道深不见底的乳缝。

“动起来,小子。”

芬恩的身体,在女将军那两团巨大的、如同海浪般的乳肉之间,开始了忘我的、前后耸动。

他那根细长的肉棒,在那柔软、滑腻、温暖的乳缝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的享受。

他那瘦弱的身体,几乎要被女将军那雄伟的上围彻底吞没。

从远处看,只能看到女将军那巨大的、雪白的双乳,在富有节奏地晃动、挤压,而那个卑微的少年,则像是被巨兽捕获的猎物,完全消失在了那片肉感的海洋之中。

……

在用女将军的巨乳,将芬恩再次榨干之后,男爵似乎意犹未尽。他将目光,再次投向了那具他最渴望征服的、属于帝国公主的完美胴体。

他将一块粗糙的、用来垫马鞍的麻布,铺在了马厩中央那片最肮脏的、混合着泥土与干草屑的土地上。

然后,他将公主拖到了那块麻布上,命令她以一个屈辱的姿态趴好。

公主那雪白娇嫩的肌肤,与那块粗糙肮脏的麻布,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

她那双本该一尘不染的裸足,此刻正踩在冰冷的、混合着马粪的泥土地上,脚趾因为厌恶与身体的本能反应而深深地抠入了泥土之中,沾上了一片污秽。

男爵走到她的身后,再次从后方,侵占了她。

这一次,他的动作不再像之前那样狂野,而是变得缓慢而富有节奏,仿佛是在进行一场漫长的、充满了仪式感的凌辱。

而就在他们旁边,男爵命令同样赤身裸体的塞拉菲娜女元帅,与刚刚射过精、正处于疲软状态的芬恩,面对面地跪坐下来。

“女元帅阁下,”男爵一边在公主体内缓缓地抽送,一边头也不回地命令道,“你的这名‘新兵’,需要你的‘特殊指导’,来帮助他尽快恢复‘战斗力’。用你那双曾签署过无数军事命令的、高贵的手,来为他服务吧。”

塞拉菲娜的眼中闪过一丝催眠状态下的、属于军人的“服从”神色。

她抬起自己那双修长而有力的、足以轻易捏碎敌人喉咙的手,缓缓地、甚至带着一丝生涩地,握住了芬恩那根还沾染着她乳汁的、软塌塌的“小长枪”。

芬恩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看着眼前这位传说中的女武神,帝国最强大的女元帅,正跪在自己的面前,用她那双神圣的、传说中的手,来为自己这个最卑微的马夫,进行着最下贱的服务。

这种认知,带给他的是一种比单纯的性交,更加强烈百倍的、精神上的巨大刺激与满足。

塞拉菲娜的手,因为常年握剑而带着一层薄薄的茧,但却依然温暖而有力。

她学着自己曾经在军中看过的、那些粗野士兵们的做法,笨拙地、却又无比认真地,开始上下撸动起来。

她的动作是如此的专注,仿佛这不是在进行淫秽的服务,而是在擦拭一把心爱的宝剑。

在这间充满了腐朽气息的马厩里,一边,是男爵在帝国公主的身体里,进行着缓慢而深入的、充满了占有意味的交媾。

公主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微微起伏,口中发出细微的、被马嚼子口球压抑住的呻吟。

另一边,则是王国女元帅在用她那双高贵的手,为卑微的少年马夫,进行着沉默而专注的手淫。

芬恩那根原本已经疲软的性器,在她那充满了魔力的、属于传奇英雄的手中,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再次恢复了精神,并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的坚硬,更加的滚烫。

塞拉菲娜女元帅的手法,从最初的生涩,逐渐变得熟练起来。

她那双本该用来绘制帝国疆域图、签署最高军事命令的手,此刻却仿佛天生就该为男人服务一般,找到了最能激发欲望的节奏与力道。

她的拇指,甚至会如同抚摸一件艺术品般,轻轻地摩挲着芬恩那根青涩肉棒顶端的马眼,带给他一阵阵如同触电般的极致快感。

芬恩仰着头,闭着眼睛,喉咙里发出了压抑不住的、如同小兽般的舒服哼声。

他那根原本尺寸就不算惊人的“小长枪”,在女武神神之手的“淬炼”下,仿佛突破了自身的极限,涨大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几乎要爆裂开来的地步。

终于,在旁边男爵于公主体内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完成了又一次侵占的同时,芬恩的身体也猛地一弓,达到了一生中最强烈的顶点。

一股股滚烫、浓稠、充满了少年活力的精液,从他那根被女武神之手紧紧包裹的性器中喷薄而出,溅射在了塞拉菲娜那双高贵的手上,甚至有几滴,沾染到了她那张因为情欲而潮红的、绝美的脸颊上。

塞拉菲娜对此毫无反应。

她只是麻木地、尽职地,继续着手中的动作,直到将芬恩的最后一丝存货都彻底榨干,才缓缓地松开了手。

她看着自己满手的白浊,以及跪在对面那个因为极致快感而浑身抽搐、眼神涣散的少年,那双碧绿色的、属于精灵的眼眸中,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仿佛刚刚完成的,只是一项再普通不过的日常任务。

……

男爵从公主的身上爬了起来,他似乎对这种单纯的侵犯游戏,已经感到了一丝厌倦。

“把那边的干草都堆过来。”他对着刚刚缓过一口气的芬恩命令道,“堆高一点,做得像一张床。”

芬恩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手脚并用地将马厩角落里那些还算干净的、用来喂养王室马匹的上等干草,都拢了过来,堆成了一个厚实而柔软的草堆。

男爵甚至奢侈地从储物间里拿出了一张巨大的、织着金线的华贵毛毯,铺在了草堆上,硬生生地在这肮脏的马厩里,搭建出了一张充满了原始与奢华气息的、诡异的“床”。

男爵以一个大字型的姿势,脸朝下地,趴在了这张临时的“床”上。

他那肥胖的、长满了黑毛的后背,与那张华贵的毛毯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

接着,他对着公主下达了新的指令:“过来,跪在‘床’边。”

库纳丝西娅公主如同一个被设定了程序的魔偶,摇晃着站起身,迈动着她那双修长健美的、沾满了污泥的双腿,走到了草堆床边,缓缓地跪了下来。

她那高大的身躯,即使是跪着,也依然比趴着的男爵要高出不少。

“你的任务,”男爵的声音从毛毯下传来,显得有些沉闷,但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是用你的‘胸怀’,来‘安抚’我。记住,要让我感受到帝国王室的‘温暖’。”

公主的身体忠实地执行了命令。

她向前俯下身,将自己那对尺寸惊人、足以让帝国所有男性为之疯狂的巨乳,对准了趴在床边的男爵那颗油腻的、丑陋的脑袋……不,是男爵暴露在空气中的、那根因为趴着的姿势而显得有些无精打采的肉棒。

她用双手,将自己那两团沉甸甸的、雪白而柔软的巨大乳肉,从两侧向中间挤压,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温暖而充满弹性的峡谷。

然后,她缓缓地将这道峡谷,套在了男爵那根粗壮的性器上。

男爵的肉棒瞬间就被两团巨大、柔软、温暖的乳肉所吞没。

那种被极致柔软所包裹、挤压、摩擦的感觉,是一种与阴道内那紧致湿滑完全不同的、充满了“量感”的、奢侈的享受。

公主开始了缓慢而富有节奏的前后耸动。

她的上半身微微起伏,带动着那对巨乳,不断地摩擦、套弄着男爵的性器。

她那头乌黑的及地长发,有几缕从肩膀滑落,垂了下来,扫过男爵那肥硕的臀部,带起一阵阵轻微的痒意。

她那双空洞的紫水晶眼眸,注视着眼前这张华贵的毛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还没完。

“女元帅阁下,”男爵又对着另一边的塞拉菲娜下达了指令,“你的位置,在‘床’下。”

塞拉菲娜闻言,默默地爬到了那个草堆床的下方。

那里的空间很狭小,充满了干草的粉尘与一股腐朽的气味,让她不得不将自己那高挑健美的身体,蜷缩成一团。

“抬起头。”男爵命令道。

塞拉菲娜仰起脸,从草堆的缝隙中,她看到了男爵那两瓣肥硕的、长满了黑毛的屁股,以及那位于屁股中间的、肮脏的、紧闭的后庭。

“舔干净它。”男爵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判决,“这是对你‘洞察力’的训练。一个优秀的指挥官,必须能洞察到敌人最隐秘、最肮脏的角落。”

塞拉菲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这比之前任何一种羞辱,都更加直接、更加恶心,更加从生理层面上,让她感到了无法忍受的抗拒。

但催眠的力量是绝对的。

她缓缓地、如同即将饮下毒药的赴死者般,伸出了自己那属于半精灵的、粉嫩而尖俏的舌头。

她闭上眼睛,将那温热湿润的舌尖,印上了那片她连看都不愿多看一眼的、污秽的禁区。

一股难以形容的、混杂着汗臭与粪便残留物的恶心气味,瞬间就充满了她的口腔与鼻腔。

她强忍着呕吐的欲望,用她那本该吟唱精灵古歌的、高贵的舌头,仔细地、屈辱地,在那片肮脏的区域,进行着舔舐与清理。

然而,这依然不是结束。这幅交错的、充满了立体感的凌辱画卷,还缺少了最后一块,也是最关键的一块拼图——那个卑微的少年马夫。

“小子,”男爵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是对着芬恩,“还跪着干什么?过来,躺到女元帅阁下的身上去。”

芬恩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看着那个蜷缩在床下、只能看到两条修长美腿和半个臀部的、属于王国女元帅的身体,激动得浑身都在发抖。

他连滚带爬地钻进了床下那狭小的空间,学着男爵的样子,将自己瘦弱的身体,覆盖在了塞拉菲娜那具充满了弹性的、健美的胴体之上。

“女元帅阁下,抬起你的腿。”男爵的命令,如同精准的手术刀,切割着每一个人的尊严,“用你的脚,来‘点燃’这名新兵的‘斗志’。”

蜷缩在黑暗中的塞拉菲娜,默默地抬起了她那双笔直修长的、堪称帝国最完美典范的美腿。

她将那双肌肉线条分明、但肌肤却依然细腻白皙的裸足,缠绕上了芬恩那根早已因为这荒诞的景象而再次挺立的、细长的肉棒。

芬恩感觉自己仿佛瞬间被两只充满了力量与生命力的、温暖而柔韧的“神之足”所包裹。

塞拉菲娜的脚,因为常年的战斗训练而充满了力量,但脚心的肌肤却依然柔软而敏感。

她的足弓很高,能完美地贴合他的肉棒,而她那十根灵活的、如同精灵般美丽的脚趾,则如同拥有自己的生命一般,在他的根部与顶端,进行着挑逗性的、轻柔的刮擦。

在这间疯狂的马厩里,最上层,是趴在“床”上的、作为这一切主宰的男爵。

在他的前方,是跪在床边的帝国公主,正用自己那对神圣的巨乳,为他进行着乳交的服务。

在他的后方,也就是床的下方,是躺在地上的王国女元帅,正一边仰着头,用舌头舔舐着他肮脏的肛门,一边抬起自己那双高贵的、属于女武神的美腿,用双脚,为最卑微的少年马夫,进行着足交的服务。

而那个少年马夫,芬恩,则躺在女将军的身上,闭着眼睛,享受着来自帝国女元帅的、用脚完成的、极致的侍奉。

她们的身体,被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分割、利用。她们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在执行着取悦男人的任务,都在承受着最极致的屈辱。

公主的胸,女元帅的舌,女元帅的脚……她们最引以为傲的、属于神女的身体,在这一刻,被彻底地、无情地、肢解成了服务于男性欲望的、纯粹的“零件”。

在这场充满了立体感的、交错的侍奉,进行到最高潮的时候,趴在“床”上的男爵,突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如同野兽般的咆哮。

他的欲望,在公主那温暖柔软的巨乳和女元帅那屈辱的舌头的双重刺激下,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顶点。

他那股充满了征服与羞辱意味的精液,尽数喷射在了公主那对雪白的、神圣的巨乳之间。

与此同时,躺在床下的芬恩,也终于在女将军那双充满了魔力的、神之足的夹弄下,达到了顶点。

他那股属于少年的、纯阳的精液,也尽数喷射在了塞拉菲娜那双洁白无瑕的、美丽的脚心之上。

一切,都暂时地,归于了平静。

男爵从草堆床上翻了下来,他看着眼前这幅淫靡而混乱的景象,看着那两位浑身沾满了各种污秽液体、眼神空洞麻木的帝国最高贵的女性,又看了看那个躺在地上、因为过度的刺激而浑身抽搐、口吐白沫的少年马夫,心中的复仇快感,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甚至让他感到一丝空虚的顶峰。

他走到芬恩的身边,像拎小鸡一样,将这个瘦弱的少年从地上拎了起来。

“小子,”男爵的声音,带着一种如同神明般的、高高在上的戏谑,“你今天的‘服务’,让我很满意。”

芬恩茫然地看着他,不知道这位喜怒无常的主人,接下来又要做什么。

“所以,”男爵的脸上,露出了一个魔鬼般的笑容,“我决定,给你一个‘奖赏’。一个……你连做梦都不敢想的、至高无上的奖赏。”

他抓着芬恩的后颈,将他拖到了那两位依然保持着跪姿和躺姿的、高大的女性面前。

他伸出手,将自己脖子上挂着的一串用不知名野兽牙齿串成的、象征着他男爵身份的项链,摘了下来,然后,戴在了芬恩那瘦弱的、肮脏的脖子上。

“从现在开始,直到下一次日出之前,”男爵一字一句地,用一种仿佛在进行神圣的权力交接仪式般的、庄严的口吻,宣布道,“你,芬恩,不再是一个卑贱的马夫。你,就是我,格鲁蒙德男爵。我将我的一切‘权力’,都暂时地,移交给你。”

他的声音,通过催眠术的力场,清晰地、不容置疑地,传递到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脑海中。

【最高权限指令:权力主体暂时变更。芬恩的命令,等同于格鲁蒙德男爵的命令,必须被无条件地、绝对地执行。】

芬恩的身体,如同被闪电击中般,猛地一震。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男爵,又看了看自己脖子上那串沉甸甸的、象征着权力的项链。

他……他成了……男爵?

而那两位帝国最高贵的女性,也同时将她们那空洞的、麻木的目光,投向了芬恩。

在她们被扭曲的认知中,眼前这个瘦弱的、卑微的、甚至还未成年的少年,在这一刻,已经变成了她们必须绝对服从的、拥有最高“审问”权限的“主宰者”。

“去吧,”男爵后退了几步,像一个饶有兴致的观众,准备欣赏一出由他亲手导演的、最精彩的戏剧,“我的‘继承人’。对这两位帝国最高贵的‘罪犯’,下达你的第一个命令吧。让她们看看,你作为新的‘主宰’,拥有怎样的‘智慧’和‘威严’。”

芬恩的大脑,彻底陷入了一片空白。

从地狱到天堂,再到……成为神明?

这种如同坐火箭般的、疯狂的身份转变,让他那颗卑微而年轻的心,几乎要因为过度的刺激而爆炸。

他看着眼前那两位如同雕像般、等待着他发号施令的、传说中的女神。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喉咙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的身体,因为极致的兴奋与前所未有的紧张,而剧烈地颤抖起来。他那双因为常年干粗活而布满老茧的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

终于,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了几个因为激动而变了调的、嘶哑的音节。

那是他作为新的“主宰”,对两位神女,下达的第一个、充满了青涩与暴虐的……神谕。

“你……你们……”他用颤抖的声音,指着那两位高大的女性,“叫……叫我……主人!”

……

芬恩那声嘶哑的、不成调的、因为极致的激动而显得有些滑稽的命令,回荡在这间寂静而淫靡的马厩里。

“叫……叫我……主人!”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趴在地上的库纳丝西娅公主,和跪坐在旁边的塞拉菲娜女元帅,那两具如同神话中女巨人般、完美而高大的身体,同时微微一震。

她们那双本已空洞麻木的眼眸,缓缓地、机械地,转向了眼前这个瘦弱、肮脏、身上还沾染着她们体液的少年马夫。

在她们被催眠术彻底重构的认知里,眼前这个少年,已经不再是那个可以被随意碾死的蝼蚁。

他脖子上那串由兽牙串成的、象征着男爵权力的项链,正在散发着不容置疑的、绝对的威光。

他,就是她们新的主宰,是这场“审问”中,拥有最高权限的“审问官”。

于是,在芬恩那充满了紧张与期待的、几乎要跳出胸膛的注视下,两位帝国最高贵的女性,缓缓地、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如同宣读帝国法典般的、冰冷而庄严的语调,齐声开口了:

“是,主人。”

轰——!

这两个字,如同两道创世的惊雷,狠狠地劈在了芬恩那颗卑微而年轻的头颅之上。

他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狂喜!

难以用任何语言来形容的、如同火山喷发般的、足以将他渺小灵魂彻底焚烧殆尽的狂喜,瞬间就淹没了他所有的感官!

他成功了!他真的成功了!

帝国最美丽的明珠,库纳丝西娅公主殿下,和帝国最强大的女武神,塞拉菲娜女元帅阁下,她们……她们真的……叫自己“主人”了!

芬恩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到近乎痛苦的快感,从他的尾椎骨一路窜上天灵盖。

他甚至因为过度的兴奋,而感到一阵阵的眩晕,双腿一软,险些再次跪倒在地。

他紧紧地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的肉里,用疼痛来确认,眼前这一切,都不是一场荒诞的梦。

他看着眼前这两位顺从地、等待着他下一道命令的、神明般的女性。

他那颗卑微的心,在这一刻,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名为“权力”的东西,彻底填满了。

他感觉自己不再是那个只能在马粪堆里打滚的卑贱马夫,他感觉自己……自己仿佛真的成了神!

一旁的男爵,抱着双臂,像一个欣赏着自己最得意作品的艺术家,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切。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要看的,就是这种最卑微的蝼蚁,在被赋予了不该属于他的权力之后,所展现出的、最真实、最丑陋、也最有趣的人性。

“继续啊,我的‘继承人’。”男爵用一种鼓励般的、充满了恶意的声音说道,“你的‘臣民’,正在等待着你新的指令。不要让她们等急了。”

芬恩被男爵的声音从狂喜的眩晕中唤醒。

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地平复着自己那颗狂跳的心脏。

他看着眼前这两具高大的、完美的、任由自己处置的胴体,脑海中开始浮现出无数个他曾经只敢在最肮脏的梦里幻想过的、亵渎神明的念头。

他要……他要命令她们做什么呢?

这个念头,让他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起来。他那属于少年的、贫乏的想象力,在这一刻,被激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潜能。

他首先想到的,不是淫秽的交合,而是一个更加简单、更加纯粹的、更能满足他那卑微自尊心的念头。

“站……站起来。”芬恩的声音,依然带着一丝颤抖,但比起第一道命令,已经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底气,“让我……好好看看你们。”

两位女性的身体,再次如同最精密的魔偶,忠实地执行了命令。

她们缓缓地、从那堆肮脏的干草中,站起了身。

当她们那两具身高都接近一米九的、堪称“大车”的完美胴体,彻底站直的时候,芬恩再次被那种如同山峦般的、巨大的压迫感所震撼。

他那不到一米七的、瘦弱的身躯,站在她们面前,就像是一个可笑的、营养不良的孩童。

她们那雪白的、丰满的、沾染着各种污秽液体的身体,在月光下,散发着一种堕落而又神圣的、令人窒息的魅力。

她们那对尺寸惊人的巨乳,因为站立的姿势而微微下垂,呈现出完美的、充满了肉感的水滴形。

她们那平坦的小腹下,是两条笔直修长的、充满了力量感的美腿,仿佛是神殿里用来支撑整个穹顶的、最完美的石柱。

她们那双白皙的、沾染了泥土的裸足,稳稳地踩在地上,脚趾因为长时间的紧张而微微蜷缩着。

芬恩仰起头,才能看清她们的脸。

她们的脸上,依然是那种被催眠后的、麻木而空洞的表情,但正是这种表情,配上她们此刻这副任由宰割的、一丝不挂的模样,才更让芬恩感到了那种主宰一切的、至高无上的快感。

他壮着胆子,向前走了一步。

他伸出自己那只因为常年干粗活而显得有些粗糙的、肮脏的手,颤抖着,抚摸上了库纳丝西娅公主那张被誉为“帝国最完美艺术品”的脸颊。

肌肤的触感,细腻、温润、光滑,比他摸过的最名贵的丝绸,还要美妙一百倍。

公主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并没有任何反抗。她那双空洞的紫水晶眼眸,只是静静地、麻木地,注视着前方。

芬恩的手,顺着她完美的脸颊曲线,缓缓滑下,经过她那修长的、天鹅般的脖颈,最终,停留在了她那座巍峨的、雪白的、足以让任何男人迷失的“山峰”之上。

柔软、温热、沉甸甸的、充满了惊心动魄的弹性……

芬恩感觉自己仿佛触摸到了云朵,触摸到了天堂。他忍不住用手,轻轻地、甚至带着一丝虔诚地,在那团巨大的、完美的软肉上,揉捏了一下。

“嗯……”公主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压抑的闷哼。胸前那颗早已红肿不堪的蓓蕾,在芬恩的抚摸下,再次不安地挺立起来。

这声细微的呻吟,如同最猛烈的催情药,瞬间就点燃了芬恩体内那刚刚平息下去的、属于少年的、旺盛的欲望。

他的胆子,变得更大了。

他松开了手,后退了一步。他用一种全新的、属于“主人”的、审视的目光,打量着眼前这两件属于他的、最完美的“收藏品”。

然后,他下达了第二个,真正意义上,属于他自己的、充满了个人欲望的命令。

“女元帅阁下,”他指着塞拉菲娜,声音因为兴奋而再次变得有些尖锐,“趴下。像刚才那样,把你的屁股,撅起来。”

塞拉菲娜的身体,没有丝毫的犹豫,立刻执行了这个羞耻的命令。

她再次以四肢着地的姿态,趴在了地上,并且,将自己那丰满挺翘到惊人地步的巨大臀部,高高地、甚至带着一丝讨好意味地,向着她的新主人,撅了起来。

接着,芬恩又将目光转向了公主。

“公主殿下,”他的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于狂热的光芒,“你,坐下来。然后,张开你的腿。”

库纳丝西娅也同样,机械地执行了命令。

她缓缓地坐倒在那堆干草上,然后,将自己那双修长健美的、国宝级的美腿,缓缓地、向两侧打开,形成了一个充满了邀请意味的、诱人的M字。

芬恩看着眼前这幅由他亲手导演的、一趴一坐、一前一后、将女性身体最美好的部位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的淫靡画卷,激动得几乎要流下泪来。

他先是走到了趴在地上的塞拉菲娜身后。

他看着那两瓣充满了力量与弹性的、浑圆雪白的巨大臀瓣,和他自己那根再次因为兴奋而挺立起来的、细长青涩的“小长枪”,形成了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滑稽的对比。

他没有急于进入。他只是伸出手,在那两团充满了惊人弹性的软肉上,狠狠地拍了一下。

“啪!”

一声清脆的、响亮的、带着回音的巴掌声,在寂静的马厩里响起。

塞拉菲娜那雪白的臀瓣上,瞬间就浮现出了一片清晰的、淡红色的指印。

她的身体,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带着一丝痛感的刺激,而剧烈地一颤。

芬恩看着自己在那具神圣的身体上,留下的、属于自己的“烙印”,心中的满足感,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顶峰。

他再次伸出手,在那片红印上,轻轻地、爱不释手地抚摸着。

然后,他才扶着自己那根早已饥渴难耐的肉棒,对准了那片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诱人的、湿润的幽谷,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于巡视自己领地般的、充满了占有欲的姿态,挺身而入。

这一次,他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了紧张与笨拙。

他已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主人”了。

他的动作,变得从容不迫,甚至带着一丝刻意的、模仿着男爵的粗暴。

他在女将军那具充满了野性之美的、健美的胴体里,尽情地驰骋着,发泄着他那积压了十五年的、属于一个卑微少年的、所有的欲望与幻想。

而另一边,被迫坐在地上,张开双腿,完整地欣赏着这一切的库纳丝西娅公主,她那双空洞的眼眸中,似乎也因为这强烈的视觉刺激,而泛起了一丝微弱的、属于情欲的涟漪。

她身下那片同样空虚的秘境,开始不受控制地、缓缓地,流淌出晶莹的、期待的汁液。

……

一夜的时间如白驹过隙。

就在芬恩在塞拉菲娜的体内,即将达到又一次顶点的时候,一直在一旁像看戏一样、沉默不语的男爵,突然开口了。

“停下,小子。”

他的声音不大,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仿佛能穿透催眠术的威严。

芬恩的动作猛地一滞。他有些不解地回过头,看向男爵。

男爵缓缓地走了过来,他的脸上,带着一种心满意足的、仿佛已经品尝完了主菜,准备享用最后一道、最精美甜点的表情。

“你的‘奖赏’时间,结束了。”男爵说着,从芬恩的脖子上,将那串象征着权力的兽牙项链,重新摘了下来,戴回了自己的脖子上。

【最高权限指令:权力主体恢复。格鲁蒙德男爵的命令,为唯一指令。】

芬恩瞬间就感觉到,那股仿佛能主宰一切的、神明般的力量,从自己的身体里,潮水般地退去了。

他又变回了那个卑微的、瘦弱的、随时可能被捏死的马夫。

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失落感,涌上了他的心头。

与此同时,那两位女性的身体,也同时微微一颤。

她们那投向芬恩的、带着一丝“服从”意味的目光,瞬间消失了。

她们的目光,再次聚焦到了她们真正的主人——格鲁蒙德男爵的身上。

“你做得很好,芬恩。”男爵的语气,竟然带着一丝罕见的赞许,“你让我看到了,即使是最卑贱的血统,在欲望的驱使下,也能爆发出惊人的‘潜力’。”

他走到那两位依然保持着羞耻姿势的女性面前,用一种仿佛在审视两头血统最优良的母畜般的、挑剔的目光,来回打量着她们那两具高大而丰满的、完美的身体。

“她们是帝国最顶级的‘血统’。”男爵缓缓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种近乎于疯狂的、扭曲的兴奋,“她们的身体里,流淌着最古老的、最高贵的血液。这样的‘良种’,如果不能繁衍后代,那将是整个帝国,乃至整个大陆的巨大损失。”

他转过头,将目光锁定在了芬恩的身上。那目光,是如此的灼热,如此的充满了深意,让芬恩感到一阵莫名的、从心底升起的寒意。

“所以,芬恩,”男爵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让芬恩永生难忘的、如同魔鬼般的笑容,“我决定,给你一份长期的、稳定的、并且充满了‘荣耀’的‘工作’。”

他伸出手,拍了拍芬恩那根因为中断了动作而依然半挺立着的、细长的性器。

“从今天开始,你唯一的、也是最重要的任务,就是——给她们‘配种’。”

“配……配种?”芬恩的脑子,再次宕机了。

“没错,配种。”男爵的语气,变得无比的狂热,“我要你,用你那卑贱的、属于贱民的、肮脏的种子,去污染她们那高贵的、属于神明的血统!我要她们,为我,为你,为所有被她们踩在脚下的贱民,生下血统混杂的、永远无法登上大雅之堂的杂种!”

芬恩还在思索男爵话中的含义时,就看到男爵又转过头,用一种充满了戏谑与残忍的目光看着芬恩:“小子,你以为你中了大奖,可以独占她们吗?别做梦了。你只不过是这场盛宴的开胃菜。”

“从明天开始,”男爵张开双臂,如同一个疯癫的君王,对着空气宣布道,“这座府邸里所有的男性下人,都有资格参与这场‘播种’的狂欢。园丁、厨师、马夫,甚至最低贱的奴隶,他们的血脉,都有机会与帝国最高贵的血统,融为一体!”

芬恩的大脑“嗡”的一声,仿佛被一柄巨锤狠狠砸中。

前一秒还在天堂的他,瞬间坠入了冰冷刺骨的地狱。

独占神女的狂喜,瞬间被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剥夺的巨大屈辱感所取代。

男爵似乎很享受芬恩脸上那副从天堂跌落地狱的表情,他蹲下身,拍了拍芬恩的脸颊,用魔鬼般的声音低语道:“但是,我依然给你一个机会。一个让你从‘贱民’爬上‘功臣’位置的机会。”

“我会给你使用最好的炼金秘药,让你拥有远超常人的精力。而你的任务,就是在这场盛大的‘配种竞赛’中,抢在所有人——包括我——的前面,让你那根卑贱的‘小长枪’,率先攻破她们的壁垒,让她们的肚子里,怀上你的孽种!”

芬恩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他看着男爵,又看了看那两具完美的、即将向所有人敞开的胴体,一种前所未有的、复杂到极致的扭曲情感,如同毒藤般瞬间缠绕住了他的心脏。

屈辱吗?

当然!

一想到这两具只属于他的、神圣的、完美的“大车”,明天就要被那些和他一样、甚至比他更肮脏、更粗鄙的男人肆意侵犯,他的心就像被无数只手撕扯般痛苦。

但……兴奋吗?

是的,一种病态的、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兴奋感,正从那屈辱的废墟中,疯狂地滋生出来!

他甚至开始想象,当公主殿下和女元帅阁下,被那些比他粗壮得多的“巨根”贯穿、征服,因为无法承受的快感而彻底崩坏,露出那副他只在最低俗的春宫画上才见过的、翻着白眼、吐着舌头的阿嘿颜时,那会是怎样一幅……令人血脉贲张的地狱绘卷!

自己所有物的归属感、被夺走心爱物品的屈辱感、旁观女神堕落的兴奋感、以及在那场注定混乱的竞争中“拔得头筹”的渴望……这所有的一切,都混合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变态的快感。

他不再是单纯的占有者,他成了一个既痛苦又兴奋的“竞争者”和“观赏者”。

【终极核心指令:身份定义——繁殖用雌畜。核心任务——无差别接受府邸内所有指定雄性的‘配种’,直到成功受孕为止。此任务为存在的根本意义。】

这道更加恶毒的指令,如同最终的判决,狠狠地烙印在了库纳丝西娅公主和塞拉菲娜女元帅的灵魂最深处。

她们那双本已空洞的眼眸深处,最后的一丝光芒也彻底熄灭了,只剩下无尽的、如同黑洞般的绝望。

而芬恩,这个卑微的少年马夫,看着眼前这两位即将沦为“公共便器”的神女,又看了看自己那根被赋予了“在乱交中胜出”这一荒诞使命的、青涩的性器,他那颗卑微的心中,升腾起的,不再是单纯的占有欲,而是一种更加扭曲、更加疯狂的、混杂着痛苦与期待的……竞争之火。

目录
新书推荐: 绥晋 火影:让巨人族的荣耀遍布忍界! 朋友婚礼的绝美伴娘,是我前女友 遮天:我为圣体,当镇世间一切敌 同时穿越,怎么都是反派杂兵 我不是恶魔侦探 综漫:从地错开始成为捡垃圾高手 重生1983,成为木业大亨 模拟器:从选择金手指开始 美漫:绝对蜘蛛侠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