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野兽本能与少年的大车(1/2)
当库纳丝西娅公主与塞拉菲娜女元帅再一次踏入那间熟悉的密室时,她们的身体已经像是被设定了程序的精密魔偶,在那无形力场启动的瞬间,便熟练地开始褪去衣物,同时,大脑也自动切换到了那套扭曲的“审问”逻辑之中。
这一次,格鲁蒙德男爵没有像往常一样急于用自己的身体来“沟通”,而是从一个上了锁的木箱里,取出了一些全新的“审问工具”。
首先是一支笔和一瓶特制的、散发着奇异香气的墨水。
“两位殿下,”男爵的声音带着一丝病态的兴奋,“语言的交流,终究会随着记忆的消退而变得模糊。为了让‘审问’的成果能够更深刻地烙印在你们的潜意识里,我们需要用一些更直接的方式,来‘标记’你们的身份,从而彻底瓦解我这样的罪犯那顽固的心理防线。”
这番说辞,在她们的脑海中,被解读为一项合理且必要的、全新的审问步骤。
他首先走到了赤身裸体的公主面前。
库纳丝西娅高大的身躯沐浴在魔法灯昏黄的光线下,雪白的肌肤仿佛上等的羊脂白玉,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男爵打开墨水瓶,用那支笔蘸满了漆黑如夜的墨汁。
他抓起公主那只线条优美、柔若无骨的左手,在那光洁的手臂上,一笔一划地写下了两个字——“母狗”。
冰凉的墨水触碰到温热的肌肤,让公主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看着那两个丑陋的、充满羞辱性的词语,印在了自己圣洁的身体上,紫水晶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屈辱,但随即又被“这是为了正义”的坚定信念所覆盖。
男爵没有停下。
他用那支笔,如同一个疯狂的艺术家,在公主这件完美的艺术品上肆意涂鸦。
他在她那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丰满得足以让任何帝国男性窒息的巨乳上,分别写下了“娼”与“妇”两个大字。
每一个笔画,都像是在亵渎神明。
他继而命令公主转过身去,在那两瓣浑圆挺翘、堪称帝国最完美曲线的肥臀上,写下了“帝国的肉便器”一行小字。
最后,他甚至抬起了公主那双精致得如同神造的裸足,在那小巧玲珑、白皙柔嫩的脚心,也写上了“下贱”的字样。
做完这一切,他又用同样的方式,在塞拉菲娜那具充满了力量与野性之美的、同样堪称“大车”的性感胴体上,写满了类似的、甚至更加污秽的词语。
女将军那身经百战、布满了一些浅浅伤疤的肌肤,与这些羞辱的文字结合在一起,产生了一种别样的、堕落的美感。
“很好,身份的‘标记’已经完成。”男爵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是‘姿态的矫正’。审问者必须时刻保持警醒,不能因为罪犯的顽抗而有丝毫松懈。这些装置,就是为了帮助你们达到这个目的。”
他从箱子里拿出了一捆捆闪烁着暗红色光泽的、不知由何种异兽的筋鞣制而成的绳索。
【催眠暗示:使用精巧的日式绳艺进行束缚,能刺激特定的神经节点,强制审问者长时间保持在精神最集中的状态,从而不会错失罪犯言语中的任何一个漏洞。】
他命令两位高大的女性并排躺在地毯上。
随即,他展现出了与他那粗笨外表完全不符的、令人惊讶的灵巧手法。
他用那些坚韧的绳索,开始对她们的身体进行捆绑。
绳索如同有生命的毒蛇,缠绕上她们修长的四肢,紧紧地勒入雪白的肌肤,留下一道道暧昧的红痕。
他先是将她们的双手反剪在身后,然后用一根主绳连接着脖颈与脚踝,让她们的身体被迫向后弓起,形成一个诱人的、充满了张力的弧度。
这个姿势让她们那对巨乳被高高地向上顶起,显得愈发巍峨壮观。
接着,他用更复杂的绳结,将她们的双腿强行分开,向上抬起,最终固定成一个羞耻的M字开腿姿势。
她们身下那被墨水写上了诸如“欢迎”或“求插”之类字样的私密花园,就这样,被彻底地、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甚至因为绳索的拉扯而微微张开,隐约可见其中湿润的嫩红。
她们那双美丽的裸足,也被绳索高高吊起,白皙的脚底与纤细的脚踝,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惹眼。
被这样捆绑起来后,她们就像是两件被精心包装、等待享用的祭品。无论她们如何挣扎,都只会让绳索勒得更紧,让羞耻的姿态更加明显。
男爵似乎还觉得不够,他又拿出了两个造型奇特的、如同马嚼子般的开口器,强行塞进了她们的嘴里,撑开了她们的嘴唇,让她们再也无法闭合,只能无助地、断断续续地流淌着唾液。
最后,他拿出了两个小巧的、挂着银色铃铛的夹子,分别夹在了她们那两对早已因为羞耻与兴奋而挺立的、娇嫩的乳头上。
“叮铃……叮铃……”
只要她们的身体稍稍一动,胸前便会响起一阵清脆而淫靡的铃声,仿佛在时刻提醒着她们,自己正处于何等羞耻的状态之中。
“看,”男爵后退几步,像是在欣赏一幅旷世杰作,“现在,你们已经进入了最适合‘审问’的状态了。时刻保持警醒,时刻敞开身心。这,才是专业。”
两位帝国最高贵的女性,就这样被剥夺了所有的尊严,被文字和绳索羞辱着,被道具束缚着,如同两只待宰的羔羊,无助地躺在冰冷的地毯上,等待着“审问”的下一步。
……
在完成了束缚之后,男爵并没有急于用自己的身体去侵犯她们。
他认为,对于已经被初步“驯服”的猎物,需要用更精细的手段,来进行更深层次的“开发”。
“在进行核心的心理博弈之前,我们需要对特定的神经区域进行预热,这被称为‘针对特定神经的审问前奏’。”他一边自言自语般地解释着,一边从那个木箱里,拿出了更多奇形怪状的“审问工具”。
那是一些由炼金术士制造的、充满了魔力的性玩具。
有如同紫水晶般晶莹剔透、顶端会发出嗡嗡震动的假阳具;有如同活物般、会在体内蠕动的触手状跳蛋;还有一些造型奇特的、带着倒钩的肛门钩。
他首先走到了被捆绑成M字开腿姿势的公主面前。
他拿起那根嗡嗡作响的紫水晶振动棒,将它那不断震动的顶端,对准了公主那颗早已因为情欲而红肿不堪的阴蒂。
“呜……嗯嗯……”
强烈的、陌生的酥麻快感,如同潮水般瞬间席卷了公主的全身。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胸前的铃铛发出一阵急促的“叮铃”声。
被开口器撑开的嘴里,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甜腻的呻吟。
她想要并拢双腿来抵抗这灭顶的快感,但绳索的束缚让她的一切挣扎都成了徒劳,反而让私处暴露得更加彻底。
男爵欣赏着公主失神的表情,手中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
在用振动棒将她的阴蒂折磨到几乎要渗出汁水后,他又拿起了一根尺寸粗大的、模仿巨魔性器制作的假阳具,涂抹上滑腻的炼金药膏,缓缓地、却不容抗拒地,捅进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之中。
同时,他又将一个冰冷的、带着倒钩的金属肛门钩,塞进了她身后的菊花里。
前后两个穴口,同时被异物填满、侵犯。
这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贯穿的充实感与羞耻感,让库纳丝西娅公主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的意识在陌生的快感与被填满的异物感中沉浮,紫水晶般的眼眸中流淌出屈辱的泪水,混合着嘴角流下的唾液,将她那张高贵的脸庞弄得一片狼藉。
在将公主“开发”到浑身抽搐、几乎要昏厥过去之后,男爵将目光转向了另一边,同样被捆绑着的塞拉菲娜女元帅。
相比于对性事一无所知的公主,性欲淡薄的塞拉菲娜,在男爵看来,是一个更具挑战性的“堡垒”。
“女元帅阁下,”男爵狞笑着,“你强大的意志力,将你的许多记忆和本能都封锁在了意识的深处。常规的刺激,对你来说,就像是隔靴搔痒。所以,我们需要用更……更有效率的方式,用电流,来强行打开通往你记忆深处的通路。”
他从箱底拿出了一个黑色的、连接着两根金属探针的魔法装置。
这是专门用来审讯最顽固的战俘的道具,通过释放精准控制的魔法电流,能瞬间摧垮一个人的意志。
但现在,它被用在了王国女元帅的身上,目的,只是为了强行诱发高潮。
他将一根探针贴在了塞拉菲娜的阴蒂上,另一根,则缓缓地探入了她的甬道深处,直到触碰到那紧闭的子宫颈。
“让我们……开始吧。”
男爵启动了装置。
“滋啦——!”
一道微弱的蓝色电弧在塞拉菲娜的体内闪过。
“啊啊啊啊啊啊——!”
一股无法用任何语言形容的、狂暴到近乎痛苦的极致快感,瞬间从她的下半身爆发,如同火山喷发般,摧枯拉朽地冲垮了她所有的神经防线!
这股快感是如此的纯粹、如此的霸道,不给她任何抵抗和适应的时间!
就在那极致快感淹没她意识的前一刹那,她那身经百战的、强大的意志力,为她争取到了一瞬间、也是最后一瞬间的清醒。
在那一瞬间,催眠的假象被短暂地撕裂了。她看到了,也明白了。
她看到了自己此刻的模样:赤身裸体,被写满了羞辱的文字,被淫靡的绳索捆绑成M字开腿的姿势,嘴里塞着口球,乳头上夹着铃铛,一个自己最鄙视的男人,正用拷问战俘的道具,在自己的私处施虐。
她明白了,这里根本没有什么狗屁的“特殊审问”,没有为了正义的“修行”。
这里只有最赤裸、最残忍的凌辱与复仇。
她和公主,这两位帝国最高傲的雌狮,早已掉入了最卑劣的陷阱,变成了一个暴发户贵族肆意玩弄的性奴。
无尽的绝望、悔恨与屈辱,如同冰冷的潮水,在那一瞬间淹没了她的心脏。
然而,这一瞬间的清醒,是如此的短暂。
随即,那狂暴的、由电流引发的、纯粹的肉体本能快感,便如同决堤的洪水,以更加凶猛百倍的姿态,将她这丝刚刚冒头的清醒意识,彻底地、无情地淹没、冲散、撕得粉碎。
“啊……啊啊……不要……停……继续……啊啊啊……”
她的身体被电流刺激得剧烈地痉挛、弓起,胸前的铃铛疯狂地作响。
被开口器撑开的嘴里,发出了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纯粹的、渴求快感的淫荡嘶吼。
大量的淫水和白浊的泡沫,从她的下体喷涌而出,瞬间就浸湿了一大片地毯。
这一瞬间的挣扎与觉醒,让她后续的沉沦,更加的无奈、更加的彻底、也更加的……令人兴奋。
男爵看着眼前这位彻底被快感征服、意志彻底崩溃的女将军,脸上露出了魔鬼般的笑容。
他知道,这座最坚固的堡垒,已经被他从内部,彻底攻破了。
……
在用各种道具将两位帝国最高贵的女性折磨到彻底失去意识、浑身瘫软如泥之后,格鲁蒙德男爵的脑中,又萌生了一个更加恶毒、更加充满仪式感的想法。
“既然磨砺掉了你们属于人的傲慢,那接下来,就该找回你们作为雌性的、属于‘牲畜’的本能了。”
他解开了她们身上复杂的绳索,但在她们的脖子上,却套上了两个带有铁环的、粗糙的皮质项圈。
他将两根长长的铁链,分别扣在了项圈的铁环上。
接着,他拿出了两个更加粗俗的、模仿马嚼子制作的口球,塞进了她们的嘴里,取代了之前的开口器。
最后,他又从箱子里拿出了两个用真正的马尾制作的、粗长的肛门栓塞,涂抹上润滑的油脂,毫不怜惜地、硬生生地捅进了她们身后那依然红肿的菊穴之中。
黑色的马尾从她们浑圆雪白的臀缝中垂下,随着她们无意识的身体摆动而微微晃动,构成了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淫秽至极的画面。
“来吧,我的两匹漂亮小母马。”男爵抓着手中的两条铁链,像是遛狗一样,将依然处于半昏迷状态的公主和女将军,从地上拖拽了起来,强迫她们恢复到四肢着地的姿态。
他决定换一个“训练场地”。他要将她们带到最适合她们现在这个“身份”的地方去——马厩。
他牵着铁链,拉着这两具一丝不挂的、高挑健美的、堪称国宝的胴体,走出了密室,沿着府邸后院一条偏僻的、仆人使用的小径,朝着马厩的方向走去。
月光下,两具雪白的、巨大的身体,在冰冷的石子路上匍匐前进。
她们的膝盖和手掌,很快就被粗糙的地面磨得通红,甚至渗出了血丝,但她们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只是在主人的拖拽下,本能地、麻木地向前爬行。
……
芬恩是一名在男爵府邸马厩工作的杂工。
他从十二岁起就在这里干活,至今已有三年。
他身材瘦弱,面黄肌瘦,是那种扔在人堆里,绝对不会有人多看一眼的、最底层的小人物。
今晚轮到他守夜。
在确认所有的马匹都安然无恙后,他感到有些疲惫,便抱着一堆准备清洗的马具,走到了马厩后院一个堆放干草的、僻静的角落里,准备稍微偷个懒,打个盹儿。
就在他迷迷糊糊将要睡着的时候,一阵奇怪的、铁链在地上拖行的声音,伴随着女人的、压抑的喘息声,从不远处传来。
芬恩瞬间惊醒了。他以为是闹鬼,吓得大气都不敢出,悄悄地从干草堆的缝隙中,向外望去。
然后,他看到了他这一生,乃至他贫乏的想象力所能构想出的、最疯狂、最不可思议的一幕。
他看到了他的主人,那个肥胖丑陋的格鲁蒙德男爵,正牵着两条铁链,走进了马厩的后院。
而铁链的另一头,拴着的,不是猎犬,也不是什么珍奇的魔兽,而是两个赤身裸体的女人。
当那两个女人爬进月光所及的范围时,芬恩的眼睛猛地睁大了,他甚至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才没有惊叫出声。
天啊!
那……那不是……那不是帝国最美丽的明珠,库纳丝西娅公主殿下吗?!
还有那位……那位传说中如同女神一般的、战无不胜的王国女元帅,塞拉菲娜公爵?!
芬恩曾经在一次国王庆典上,远远地、如同朝圣一般,瞻仰过这两位大人物的风采。
她们是天上的星辰,是所有帝国少年梦中的偶像,是遥不可及的神圣存在。
但此刻,这两位神圣的存在,却像两只真正的母畜一样,脖子上戴着项圈,嘴里含着马嚼子,肛门里甚至还塞着马尾状的异物,一丝不挂地、四肢着地地爬在满是泥土和草屑的地上。
她们那两具只应出现在史诗画卷中的、丰满高大的完美身体,就这样,毫无尊严地暴露在冰冷的夜色中。
芬恩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感觉自己一定是在做梦,一个荒诞至极的噩梦。
然而,就在这时,男爵似乎是觉得后院还不够“应景”,他牵着铁链,拉着她们,朝着芬恩藏身的、堆放干草的这个角落,走了过来。
芬恩吓得魂飞魄散,他想跑,但双腿却像是灌了铅一样,根本不听使唤。他只能将自己的身体缩得更紧,祈祷自己不要被发现。
可惜,事与愿违。
男爵在离干草堆不到五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他似乎很满意这里的环境,正准备开始他新的“训练”。
而就在他转身的时候,他眼角的余光,似乎瞥到了干草堆后面,那一抹属于人类衣物的颜色。
男爵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丢下手中的铁链,缓缓地朝着干草堆走了过来。
芬恩的心跳几乎要停止了。
他知道,自己完了。
撞破了贵族的秘密,尤其还是这种足以颠覆整个帝国的惊天秘密,下场只有一个——被无声无息地处理掉。
男爵走到了干草堆前,一把拨开了挡在前面的干草。他看到了那个缩成一团、吓得浑身筛糠般发抖的、瘦弱的少年马夫。
男爵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但随即,当他的目光,从这个吓得快要尿裤子的卑微少年,扫向不远处那两位趴在地上、如同待宰母畜般的帝国最高贵女性时,一个比单纯杀人灭口,更加恶毒、更加能满足他那扭曲复仇欲的念头,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他脸上那冰冷的杀意,缓缓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满了戏谑与残忍的、猫捉老鼠般的笑容。
“哦?看看我们发现了什么?”男爵伸出粗糙的手,像拎小鸡一样,将瘦弱的芬恩从干草堆里拎了出来,扔在了地上。“一个好奇的小老鼠。”
他没有杀人灭口,反而兴致大发,决定让这个卑微、渺小、如同尘埃般的少年,也加入到这场对帝国最高贵血统的、盛大的羞辱盛宴之中。
他要让这两位天上的神女,被最低贱的泥土,所玷污。
……
芬恩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他像一只被巨蟒盯上的田鼠,瘫软在冰冷的地面上,除了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做不出任何其他的反应。
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清晰地笼罩着他。
他看到男爵那张丑陋的脸上,浮现出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混合着残忍与愉悦的笑容。
他以为自己下一秒就会被扭断脖子,然后像处理死掉的牲口一样,被扔进某个不知名的深坑里。
然而,男爵并没有这么做。
“小老鼠,”男爵用一种充满了恶意与施舍的语气,缓缓开口道,“你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按照规矩,我应该把你舌头割了,眼睛挖了,然后扔去喂我的猎犬。”
芬恩吓得发出了一声细微的悲鸣,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大腿流下,在裤子上浸出了一片深色的痕迹。他竟然被活活吓尿了。
男爵看到这一幕,脸上的笑容更盛了。他似乎很享受这种将他人的生命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感觉。
“不过……”男爵话锋一转,他伸出穿着昂贵皮靴的脚,轻轻地踢了踢芬恩瘦弱的肩膀,“我今天心情不错。而且,我觉得,让你这样卑微的生命,也参与到这场盛大的‘审问仪式’中来,或许……会更有趣。”
芬恩猛地抬起头,他那双因为恐惧而瞪大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他听不懂什么叫“审问仪式”,但他能听懂“参与”这两个字。
男爵用下巴指了指不远处,那两具依然保持着四肢着地姿势的、神圣而完美的雪白胴体。
“看到她们了吗?”男爵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她们是帝国最高贵的公主,和最强大的女元帅。她们是天上的神女,是你们这些蝼蚁,连做梦都不敢想象的存在。”
“现在,”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给你一个机会。一个让你去‘品尝’神女滋味的机会。去吧,用你那卑贱的身体,去‘服务’她们。做得好了,你不仅能活命,还能得到你这辈子都无法想象的‘赏赐’。做得不好……哼,猪圈后头的食槽里,正好还缺一些喂猪的肉糜。”
芬恩的大脑,在恐惧与一个荒诞到极致的念头之间,彻底宕机了。
他……他要去……服务公主殿下和女元帅阁下?用……用他的身体?
这个念头是如此的疯狂,如此的离经叛道,以至于瞬间就击穿了他因为恐惧而近乎停滞的思维。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狂喜与极度兴奋的热流,猛地从他的心脏处爆发,瞬间冲刷掉了所有的恐惧。
“中了大奖!”
这个念头,如同惊雷般,在他的脑海中炸响。
他的人生,从出生开始,就注定是卑贱的、渺小的、毫无希望的。他最好的未来,也不过是熬到年老,成为一个浑身散发着马粪味的老马夫。
但现在,一个他连在最疯狂的春梦里都不敢想象的机会,就这样砸在了他的头上。
他可以去触摸、去亲近、甚至去玷污那两位只应存在于神话传说中的女神!
哪怕下一秒就会死去,也值了!
这简直是……简直是神明对一个卑微灵魂最慷慨的恩赐!
从极致的恐惧,到“中了大奖”般的狂喜,芬恩的心理转变,只在短短的几秒钟内便完成了。
他那张原本因为恐惧而惨白的脸上,泛起了一阵病态的潮红。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于癫狂的、属于赌徒的光芒。
“我……我愿意!主人!”他从地上一跃而起,甚至忘记了双腿的瘫软,用一种激动到嘶哑的声音,对着男爵喊道,“我什么都愿意做!”
“很好。”男爵对他的反应非常满意。他喜欢看人性中最卑劣的欲望,战胜对死亡的恐惧。
他抓着手中的铁链,将趴在地上的库纳丝西娅公主,像是拖拽一头真正的母畜一样,拖到了芬恩的面前。
“那就从她开始吧。”男爵用一种赏赐般的语气说道,“跪下,用你那最下贱的舌头,去亲吻帝国最高贵的脚。记住,要舔干净,每一根脚趾的缝隙都不能放过。”
芬恩看着眼前这具令人窒息的、完美的胴体,激动得浑身都在发抖。
公主殿下就像一头被驯服的、毛色雪白的巨兽,安静地趴在他的面前。
她那头乌黑的及地长发凌乱地铺散着,更衬得她背部和臀部的肌肤白得晃眼。
月光洒在她丰满的臀瓣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肉感的曲线。
芬恩颤抖着跪了下来。他的目光,落在了公主那双被男爵命令抬起的、悬在半空中的裸足上。
那是一双怎样的脚啊!
芬恩从未见过如此完美的造物。
那双脚的尺寸,对于一个身高接近一米九的“大车”来说,并不算大,但形状却精致到了极点。
脚型纤长,足弓的弧度优美而高挑,仿佛一座精雕细琢的象牙桥梁。
五根脚趾圆润而小巧,如同饱满的珍珠,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透着健康的淡粉色。
肌肤更是细腻得看不到一丝毛孔,在月光下泛着圣洁的光泽。
这双脚,本该踏在皇宫最洁净的地毯上,本该被无数贵族亲吻。
但现在,它却沾染了一些泥土和草屑,脚心处还写着“下贱”两个字。
这种圣洁与污秽的结合,让芬恩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他虔诚地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起了公主的一只裸足。
那只脚的重量,比他想象中要轻,但触感却温热而柔软,仿佛捧着一块上等的暖玉。
他低下头,将自己的脸,凑近了那只散发着淡淡幽香的脚。
然后,他伸出了自己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舌头。
温热湿滑的舌尖,第一次触碰到了那片神圣的领域。
他从圆润的脚后跟开始,一点一点地、无比仔细地向上舔舐。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公主足底肌肤那细腻的纹理,以及那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触感。
他将公主那五根珍珠般的脚趾,一根一根地含入口中,用舌头仔细地清理着趾甲的缝隙,吸吮着趾间的每一寸肌肤。
公主的身体,因为这陌生的刺激而微微颤抖了一下,脚趾无意识地蜷缩起来,夹住了他的舌头。
这种细微的反应,让芬恩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满足感。
他就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在朝拜着自己的神明。
他将公主双脚上的每一丝污垢都舔舐干净,直到那双玉足再次恢复了圣洁的光泽,甚至比之前更加晶莹剔透,因为上面沾满了他的唾液。
“做得不错。”男爵的声音从一旁传来,“看来你很有天赋。那么,接下来,是更进一步的‘服务’。”
他指了指公主那因为四肢着地而微微分开的、被浓密黑发半遮半掩的腿间。
“去吧,用你的嘴,取悦她。”
芬恩的心脏狂跳起来。他咽了一口唾沫,压抑住内心的狂喜,遵从命令,爬到了公主的身下。
他仰起头,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到了那片传说中的、诞生了帝国最高贵血脉的、神圣的秘境。
那里的构造是如此的精巧而美丽,粉嫩的色泽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因为之前的蹂躏,那里还微微有些红肿,但却更增添了几分凄美的艳色。
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与麝香的、浓郁而陌生的气息,扑面而来,瞬间就让他那具十五岁的、瘦弱的身体,起了最剧烈的反应。
他的裤裆,早已高高地支起了一个帐篷。
他不敢有丝毫犹豫,仰起头,将自己的嘴唇,贴上了那片柔软的花瓣。
他学着刚才舔舐脚趾的样子,笨拙地、却又无比卖力地,用自己的舌头,在那片湿润的秘境中探索、舔舐、吸吮。
“嗯……”
公主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鼻音的呻吟。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丰满的臀部也不受控制地微微摆动起来。
芬恩能感觉到,一股股温热的、带着一丝甜味的蜜液,正不断地从那幽深的甬道中涌出,尽数被他吞入腹中。
这种“自己正在吞食神明甘露”的认知,让芬恩陷入了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状态。他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更加放肆。
就在这时,男爵走到了塞拉菲娜的身边,抓着铁链,也将这位同样处于待机状态的女将军,拖了过来,让她与公主并排趴在了芬恩的面前。
“一个一个来,太慢了。”男爵的声音充满了不耐烦,“用你的手,小子。你的嘴在服务公主殿下的时候,你的手,也不能闲着。”
芬恩闻言,立刻会意。
他一边继续用嘴取悦着公主,一边伸出自己那双因为常年干粗活而显得有些粗糙的手,颤抖着,摸向了旁边女将军那同样敞开的、充满了力量美感的腿间。
与公主那里的娇嫩不同,塞拉菲娜作为一名武者,私处的肌肉更加紧实,构造也因为半精灵的血统而显得有些许不同。
但同样的是,那里也早已是泥泞不堪,充满了渴望。
芬恩用自己笨拙的手指,在那片湿热的丛林中摸索着,很快就找到了那颗如同珍珠般坚硬的阴蒂。
他学着自己曾经偷看过的、村里那些混混们吹嘘的样子,用手指在那里揉捏、弹拨。
“呜!!”
塞拉菲娜的身体猛地一颤,反应甚至比公主还要激烈。
她的腰肢瞬间塌了下去,巨大的臀部高高翘起,仿佛是在迎合着芬恩的抚摸。
被马嚼子口球撑开的嘴里,发出了“呜呜”的、如同野兽般的兴奋悲鸣。
芬恩就这样,跪在两位帝国最高贵、身材最健美的女性腿间。
他的嘴,在品尝着公主殿下的甘甜;他的手,在玩弄着女元帅阁下的敏感。
他那瘦弱的、未成年的身体,与她们那两具如同成熟果实般、丰满高大的“大车”形成了极其鲜明、极其荒诞的视觉对比。
他感觉自己仿佛拥有了全世界。
这种将帝国最顶尖的两位女性同时玩弄于股掌之的巨大快感,让他那颗卑微的心,开始滋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更加复杂的、名为“占有”的欲望。
男爵在一旁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他看着那个被他随手捡来的、卑贱的马夫,正忘我地服务着那两个曾经让他颜面扫地的女人。
他看着她们那高贵的身体,正在一个连字都认不全的少年手中,不受控制地颤抖、痉挛、流淌着淫荡的汁水。
他心中的复仇快感,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峰。
他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那根与他身材相符的、粗壮短小的肉棒。它因为兴奋而涨得通红,顶端的马眼正汩汩地向外冒着前列腺液。
男爵并没有理会那个少年,而是将目光转向了跪在一旁、如同美丽雕像般的塞拉菲娜女元帅。
“女元帅阁下,过来。”他用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说道,“我的‘武器’在进入公主殿下那高贵的身体之前,需要一些最高规格的‘保养’和‘润滑’。”
塞拉菲娜的身体如同没有灵魂的木偶,忠实地执行了命令。
她跪行到男爵的面前,在那依然茫然的少年芬恩的注视下,俯下她那属于半精灵的、高贵的头颅,将那张绝美的脸庞贴近男爵的胯下,伸出粉嫩的舌头,将那根丑陋粗大的性器含入口中。
在女将军那属于半精灵的、灵活的舌头的侍奉下,男爵的性器变得愈发狰狞滚烫。
他满意地哼了一声,随即毫不留恋地从她温暖的口腔中拔了出来。
那根丑陋的肉棒上,此刻正挂满了属于王国女元帅的、晶莹的唾液。
“看着,小子。”男爵的声音充满了残忍的教导意味,他对着芬恩说道,“好好学着点,看看真正的‘审问’是怎样的。”
随即,他肥硕的腰部猛地一沉,那根刚刚还在女元帅口中、沾满了她津液的粗壮肉棒,便带着同伴的温度与气息,狠狠地、毫无阻碍地,贯穿了帝国公主的身体。
“噗嗤!”
一声响亮而粘腻的水声响起。
芬恩被迫仰着头,鼻腔里闻到的,是混合了男爵腥臊气味与女元帅口腔芬芳的诡异气息,亲眼看着那根东西,在自己刚刚用舌头服务过的地方,进行着最原始、最狂野的侵占。
公主殿下的身体,在男爵的每一次撞击下,都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船般剧烈地摇晃。
这种充满了阶级碾压与同伴玷污的、诡异的“教学”,让少年的内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冲击。
他看着男爵那肥胖的身躯,几乎将公主的背部完全覆盖,再对比自己瘦弱单薄的身体,一种混杂着嫉妒、羡慕与自卑的复杂情绪,油然而生。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渴望着力量。渴望着能像男爵一样,拥有主宰这一切的力量。
而他身旁的塞拉菲娜女元帅,在目睹了公主被侵犯,以及闻到了空气中愈发浓郁的、混合着汗水与荷尔蒙的气味后,身体的反应变得更加剧烈。
她不安地扭动着自己那丰满的身体,双腿在地上摩擦着,喉咙里发出焦躁而渴求的呜咽声,仿佛是一只急切等待着交配的、发情的母兽。
一场发生在肮脏马厩里的、主仆共演的、充满了体格差与权力展示的荒诞盛宴,才刚刚拉开它最疯狂的序幕。
……
男爵在公主体内发起了最后的、野兽般的冲锋。
他那肥硕的臀部如同巨大的肉锤,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砸在公主那两瓣丰腴雪白的臀瓣上,发出清脆而淫荡的“啪啪”声。
公主的身体早已不堪重负,在那狂野的侵犯下,如同风暴中的一片落叶,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切。
她那双修长的、堪称帝国典范的美腿无力地瘫软在干草堆上,精致的裸足因为高潮的余韵而不住地抽搐,脚心处那两个墨写的“下贱”字样,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伴随着一声满足的嘶吼,男爵将自己那股积蓄已久的、滚烫的欲望尽数灌入了帝国公主的子宫深处。
他趴在公主高挑的背上,享受着身下那具完美胴体因为高潮而产生的剧烈痉挛,脸上露出了征服者般的、扭曲的笑容。
芬恩被迫近距离地欣赏了这完整的一幕。
他口中还残留着男爵性器的味道,鼻腔里充满了公主身体散发出的浓郁情欲气息,而双眼则见证了神女被凡人彻底贯穿、征服的全过程。
这对他那年轻而卑微的心灵,造成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冲击。
恐惧、兴奋、嫉妒、渴望……种种复杂的情绪在他心中交织,最终汇聚成一股前所未有的、对力量的原始崇拜。
男爵从公主身上爬了起来,他那根粗壮短小的肉棒从温热的甬道中“啵”的一声带出,上面挂满了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粘稠的白浊。
他甚至没有擦拭,便转身走向了那只早已按捺不住、焦躁地扭动着身体的、美丽的“银色母马”——塞拉菲娜女元帅。
女将军早已看得情动不已。
同伴被侵犯时发出的甜腻呻吟,空气中那浓得化不开的荷尔蒙气味,以及她体内那被药物和催眠术强行点燃的欲火,早已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
她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被填满,被贯穿,被更强大的力量所支配。
她看到男爵向自己走来,喉咙里发出了渴望的呜咽。
她甚至主动地、充满迎合意味地,将自己那丰满挺翘到惊人的巨大臀部,向后高高撅起,将身下那片早已洪水泛滥的秘境,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男爵面前。
“看来我们的女元帅阁下,已经等不及了。”男爵狞笑着,但他并没有立刻满足她。
他抓着公主脖子上的铁链,将她那具依然瘫软的身体,强行拖拽了起来,让她与塞拉菲娜面对面地,以同样的、四肢着地的姿势跪趴在地上。
她们相距不过一臂之遥,甚至能感受到彼此鼻中呼出的、灼热的喘息。
“在‘审问’中,让同伴互相观察对方的状态,是一种非常有效的、能够引发‘共情’从而突破心理防线的技巧。”男爵的声音,如同神谕般,在她们混乱的脑海中响起,将这极具羞辱性的安排,合理化为一项专业的审问程序。
做完这一切,他才走到了塞拉菲娜的身后,扶着自己那根依然坚挺的肉棒,对准了那片渴望已久的、湿热的幽谷。
没有丝毫的怜惜,他猛地一沉腰,将自己粗壮的性器,狠狠地、一举捅入了女将军的身体深处。
“呜——!”
塞拉菲娜的身体如同被闪电击中般猛地一弓!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纯粹的快感,瞬间就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那身经百战的强大肉体,在这原始的贯穿面前,显得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男爵在她体内开始了狂野的冲撞。
他肥胖的身躯,与女将军那充满了力量感的、健美的背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的每一次深入,都让塞拉菲娜那对尺寸惊人的巨乳剧烈地晃动,与铺在地上的干草摩擦着。
而被迫在对面看着这一切的库纳丝西娅公主,意识虽然还处于高潮后的混沌之中,但这强烈的视觉冲击,却让她那刚刚被满足的身体,再次升腾起一股新的、空虚的燥热。
她看着自己的同伴,那位帝国最强大的女武神,此刻正像一只普通的母狗一样,被一个男人从身后侵犯,口中发出自己从未听过的、淫荡的呻吟。
她被迫看着男爵那丑陋的性器,在塞拉菲娜那健美的、属于半精灵的身体里进进出出,带出一片片晶莹的水渍。
这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视觉羞辱。它在告诉她,她们的身份、她们的尊严、她们引以为傲的一切,在这里,都一文不值。
男爵似乎很享受这种双重羞辱带来的快感。
他在塞拉菲娜的体内挞伐了许久,然后突然停了下来。
他转过头,将目光投向了跪在一旁,早已看得目瞪口呆、下身肿胀到几乎要爆炸的少年马夫——芬恩。
“小子,”男爵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说道,“现在,轮到你了。去,到公主殿下的身后去。用你那根小东西,代替我,继续‘审问’她。”
芬恩的身体猛地一震,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他要去……插……公主殿下?
“怎么?不敢吗?”男爵的语气变得冰冷,“还是说,你更喜欢去当猪圈里的肉糜?”
死亡的威胁,再次战胜了那最后一丝的犹豫与理智。不,这甚至算不上威胁,这简直是……天底下最美妙的命令!
“不!我敢!主人!”芬恩连滚带爬地来到了公主的身后,他笨拙地解开自己那早已被尿液和兴奋的液体浸湿的裤子,露出了他那根属于十五岁少年的、青涩的、却因为极度兴奋而挺立得如同小铁棍般的性器。
芬恩的性器,与男爵那根粗壮短小的肉棒形成了极为鲜明的对比。
它显得细嫩而青涩,颜色是健康的肉粉色,上面甚至还能看到清晰的青筋。
尺寸对于一个成年人来说或许有些不够看,但对于一个从未经历过人事的少年来说,已经算是堪堪能用了。
他跪趴在公主身后,看着眼前那具如同山脉般丰腴、巨大的雪白胴体,和他自己那瘦弱单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身体,完全就是“小孩开大车”的画面。
他甚至需要微微挺直腰板,才能让自己的性器,够到公主那高高撅起的臀缝之间。
他学着男爵的样子,扶着自己那根滚烫的、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小长枪”,对准了那片刚刚被男爵用“巨炮”开垦过的、依然湿润泥泞的、神圣的土地。
他闭上眼睛,仿佛一个即将踏上圣战的年轻骑士,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向前一挺!
没有想象中的阻碍,那根青涩的、尺寸偏小的肉棒,滑腻地、几乎是毫无声息地,便完全没入了公主那温热、紧致、依然残留着另一个男人温度的甬道之中。
“啊……”
芬恩的口中,发出了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叹息。
太……太美妙了……
温暖、紧致、湿滑……无数他只在混混们的吹嘘中听到过的词语,在这一刻,都有了最真切的、最极致的体验。
公主殿下身体内部的触感,比他能想象到的一万种春梦,还要美妙一万倍。
那温热的媚肉,仿佛有生命一般,紧紧地包裹、吸吮着他那根初出茅庐的“长枪”,带给他一阵阵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的酥麻快感。
而对于库纳丝西娅公主来说,这种感觉同样是新奇的。
在承受了男爵那如同攻城锤般的、粗暴的、充满了撑胀感的侵犯之后,芬恩这根尺寸小巧、但却更加灵活、更加深入的“细剑”,带给她的是一种完全不同的、更加细腻、更加搔到痒处的奇异快感。
她被迫睁开眼睛,看着对面,她的同伴塞拉菲娜,正被一个粗壮的男人占有;而她自己的身体,则被一个瘦弱的、甚至还未成年的少年所贯穿。
这种强烈的、荒诞的、充满了视觉羞辱的认知,让她的大脑彻底放弃了思考。
她只能本能地、被动地,承受着身后少年那青涩而又充满了爆发力的、一次又一次的撞击。
于是,马厩肮脏的干草堆上,帝国最高贵的公主与最强大的女元帅,两位身材高挑丰满的“大车”,正面对面地跪趴在地上,如同两只待产的母兽。
她们的身后,同时被两个男人所侵占。
一个,是身材肥胖、性器粗壮的暴发户贵族;另一个,则是身材瘦弱、性器细长的卑微马夫。
男爵那肥硕的身躯,与少年那单薄的身体,并排起伏着。
他们那尺寸、形状、颜色都截然不同的性器,在两具同样高贵、同样完美的胴体里,进行着同样淫荡的、并行的侵犯。
而被迫互相看着对方被侵犯的公主与女元帅,她们的眼中,除了被催眠术扭曲的、属于“审问”的麻木之外,还渐渐地、不受控制地,流露出了一丝属于雌性的、纯粹的、沉沦的迷离。
……
在进行了许久的、并行的侵犯之后,男爵似乎是觉得这种玩法有些腻了。
他从塞拉菲娜的体内抽出,留下女将军在那里因为突然的空虚而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
而另一边,芬恩这个初尝禁果的少年,早已在他那具神圣而完美的“大车”体内,缴械投降了。
他那股属于少年的、纯阳的精液,虽然量不多,但却充满了活力,尽数射入了帝国公主的身体深处。
此刻的他,正浑身瘫软地趴在公主宽阔的脊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回味着那如同登临天堂般的极致快感。
男爵一把将芬恩从公主身上拎了下来,像是扔一块破布一样扔到了一边。
然后,他抓着塞拉菲娜脖子上的铁链,将她拖到了自己的身前,命令她以一个更加屈辱的姿势躺下——她的上半身趴在地上,而巨大的臀部,则被强行抬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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