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伪装的审问与崩坏的尊严(2/2)
她那常年锻炼而显得无比挺翘、充满弹性的肥美臀部,高高地撅起,向男爵展现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她那双肌肉匀称的修长美腿微微分开,白皙的裸足因为紧张而在地毯上轻轻摩挲着。
男爵走到她的身后,欣赏着这具充满了力量与野性之美的酮体。
与公主那种雍容华贵的美不同,塞拉菲娜的美,是属于战场女武神的、充满张力的美。
他甚至没有做任何前戏,便扶着自己那根刚刚在公主体内宣泄过、尚未完全疲软的肉棒,粗暴地对准了女将军身后那同样紧致的穴口,猛地捅了进去。
“呜!”
塞拉菲娜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尽管她身经百战,肉体的忍耐力远超常人,但这突如其来的贯穿,依然让她感到了剧烈的疼痛。
但与公主不同的是,催眠术在她身上打开的性欲阀门,让快感以一种更加凶猛、更加纯粹的方式,瞬间就压倒了疼痛。
她那强大的意志力,让她有了一瞬间的清醒。
她看到了自己此刻不堪的模样——像一只待宰的母兽一样趴在地上,任由一个自己最鄙视的男人从身后侵犯。
这是何等的屈辱!
但随即,肉体本能的、汹涌澎湃的快感,又将这丝清醒彻底淹没、冲散。这一瞬间的挣扎,让她后续的沉沦显得更加无奈和彻底。
男爵在女将军体内的冲撞,比对待公主时更加狂野、更加毫无顾忌。
他仿佛是在驾驭一匹桀骜不驯的烈马,用最原始、最暴力的方式,宣泄着自己的征服欲。
塞拉菲娜那强健的腰肢,在男爵的冲撞下被动地前后摇摆,银色的长发如同瀑布般在空中甩动。
她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不住的呻吟,那双曾让敌人闻风丧胆的、属于精灵的眼眸,此刻也因为快感而彻底失焦。
她那双充满力量感的美腿无力地蹬踏着,脚趾时而蜷缩,时而张开,显示出主人正在承受着何等剧烈的感官冲击。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以“审问”为名的、单方面的凌辱,终于暂时告一段落。
男爵将自己已经彻底疲软的性器从塞拉菲娜的体内抽出,看着眼前这两具横陈在地毯上的、帝国最顶级的绝美胴体,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她们的身上沾满了他的体液与她们自己的汗水,美丽的肌肤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显得淫靡而又凄美。
他知道,是时候进行最后一步了。
他再次走到了那个雕像前,转动了底座。
那道淡紫色的光晕再次出现,笼罩了两位依然处于情欲余韵中、意识模糊的女性。
【记忆篡改指令:删除所有关于性侵与凌辱的记忆。植入新的记忆——“经过一番激烈而艰难的言语交锋与心理博弈,对格鲁蒙德男爵的审问取得了初步的、重要的进展。但他意志顽强,狡猾多端,许多核心罪证依然隐藏得很深。必须对他进行长期、反复的‘特殊审问’,才能让他彻底招供,从而拿到足以将他定罪的铁证。”】
光晕散去。
地上的两位女性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她们眼中的迷离与空洞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属于上位者的冷静与思索。
“嗯……”库纳丝西娅公主缓缓地坐起身,用手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她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衣物虽已穿回,却满是褶皱,显得凌乱不堪。
她感觉身体有些莫名的酸痛与疲惫,特别是下半身,有一种奇怪的撕裂感,但她的意识自动将这一切归结为长时间保持端坐姿势进行“高强度审问”的结果。
“这个格鲁蒙德,比想象中要顽固得多。”她皱着眉头,用清冷的语气对身旁的塞拉菲娜说道。
塞拉菲娜也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女元帅制服。
她同样感到身体有些异样,尤其是双腿之间,有一种粘稠湿滑的感觉。
但她的新记忆告诉她,这是因为刚才在与男爵的心理战中,精神高度紧张所导致的生理反应。
“是的,殿下。”女将军点了点头,表情严肃,“他的心理防线很强。但我们今天的审问并非全无收获,至少已经撬开了一道裂缝。我相信,只要我们坚持下去,他迟早会崩溃的。”
她们完全忘记了刚才发生的一切,只记得一场长达数小时的、唇枪舌剑的“审问”。
男爵适时地走了过来,脸上又挂上了那副谄媚又带点畏惧的表情:“公主殿下,女元帅阁下……今天的‘审问’……可以结束了吗?”
库纳丝西娅和塞拉菲娜对视了一眼,仿佛在确认某个既定的程序。在她们被植入的“特殊审问”逻辑中,有一个关键的收尾步骤。
【催眠暗示:在每一次阶段性审问结束后,审问者必须为罪犯进行‘净化仪式’,用自己的身体彻底清洁审问对象在审问过程中因精神高度紧张而排出的‘污秽’。这既是对审问程序的尊重,也是确保罪犯心理状态重置、以便进行下一次审问的关键步骤。】
她们没有说话,而是以一种不带任何感情、仿佛在执行宫廷礼仪般的优雅姿态,缓缓地、同时地,在那依然赤身裸体、刚刚才在她们体内肆虐过的男爵面前,跪了下来。
她们那身象征着帝国最高权力的黑色正装与白色礼服,就这样卑微地跪倒在一个丑陋男人的胯下。
库纳丝西娅首先俯下头,她那张永远冰冷高贵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紫水晶般的眼眸中甚至还带着属于审问者的思索。
她伸出自己那从未品尝过民间疾苦的高贵舌头,带着一种近乎于洁癖般的认真与严谨,开始仔细地舔舐男爵那根刚刚宣泄过、已经疲软下来、沾满了她们体液与他自己精斑的丑陋性器。
她舔得是如此专注,仿佛这不是在进行淫秽的服务,而是在清理一件刚刚使用过的、需要小心保养的精密仪器。
当她完成自己负责的部分后,便会稍稍退开,而一旁的塞拉菲娜则会立刻跟上。
女将军的动作更加直接和高效,如同在执行一项军事任务。
她们就这样自然而然地交替着,用她们那属于帝国最高贵女性的、神圣的口腔,将男爵的下半身“清洁”得干干净净。
在确认“净化仪式”彻底完成后,她们才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那满是褶皱的衣物。
库纳丝西娅甚至从口袋里掏出一方洁白的丝绸手帕,优雅地、轻轻地擦拭了一下自己的嘴角,仿佛刚刚品尝完一杯昂贵的红茶。
她用冰冷的目光瞥了一眼男爵,用那张刚刚“服务”过的嘴,吐出了冰冷的、属于审判者的话语:“今天就到这里。记住,男爵,我们的审问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你坦白所有罪行为止。三日后,我们会再来。”
“是……是……我随时恭候二位大驾。”男爵赤裸着下半身深深地鞠躬。
公主和女将军不再多言,转身走出了密室。
当她们走到府邸门口时,那十几名女随从也早已在那里等候。
她们的衣衫和发髻看起来有些凌乱,脸上带着一丝莫名的疲惫与红晕,眼神也有些空洞,仿佛刚刚大梦初醒。
男爵早已用同样的催眠术抹去了她们的记忆,只在她们脑中植入了‘在舒适的休息室里享受了殷勤款待并安稳地休息了数小时’的虚假念头。
“殿下,您二位的随从们也都已经休息好了。”男爵恭敬地说道。
公主与女将军因为自身的记忆也处于被篡改后的混乱状态,只觉得身体疲惫,并未察觉到自己随从们的丝毫异样。
她们点了点头,在随从们的簇拥下,重新坐上各自的马车。
谁也没有注意到,不仅是她们自己,就连她们的随从们,步伐中也都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僵硬与不自然。
……
回到皇宫的公主寝殿,库纳丝西娅屏退了所有侍女。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将自己高大的身躯扔进了柔软的天鹅绒沙发里。
今天的“审问”让她心力交瘁。虽然记忆中她们取得了进展,但身体深处传来的那种莫名的空虚感和隐秘的酸痛,却让她感到一阵阵烦躁。
她在处理日常政务的时候,开始出现一些无法解释的身体反应。
例如,在批阅一份关于“武器采购”的文件时,当她看到“长枪”、“贯穿”之类的词汇,双腿会不受控制地一软,一股热流会从小腹升起。
她只能将此归结为最近太过劳累所致。
而另一边,在城外的骑士团军营里,塞拉菲娜女元帅也遇到了类似的困扰。
她在检阅士兵训练时,看到士兵们挥舞着沉重的攻城锤,一下下地撞击着靶子,她会莫名地感到身体发热,呼吸急促。
她不得不多次进入冥想,来平复自己作为半精灵那本该古井无波的心境。
这种“白天处理政务,定期前往男爵家接受屈辱调教”的模式,从此固定了下来。
每隔三日,她们便会准时前往男爵的府邸,走进那间密室,然后忘记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带着一份“审问取得新进展”的虚假记忆离开。
而她们的身体,却忠实地记录下了每一次的凌辱。她们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那些被催眠术强行打开的情欲闸门,再也无法轻易关上。
……
这一天深夜,库纳丝西娅公主坐在自己书房的写字台前,摊开了一本有着精致皮质封面的私密日记。
月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她绝美的脸庞上,让她那双紫水晶般的眼眸显得愈发深邃。
她蘸了蘸墨水,在日记本上写下了今天的感悟。她的字迹一如既往的优雅而有力,但记录的内容,却充满了诡异的、错位的逻辑。
“今日的‘审问’修行,又让我对‘正义’的本质,有了更深层次的领悟。格鲁蒙德男爵的堕落与污秽,如同一面镜子,映照出我内心深处属于上位者的傲慢。为了勘破这层虚妄,我必须主动地、彻底地去拥抱这份污秽。”
她停下笔,回想起“审问”过程中,身体所承受的那些陌生的、剧烈的感受。
在她的记忆里,这些都是为了瓦解男爵心理防线而进行的、必要的“模拟体验”。
“……通过模拟罪犯的视角,我体验到了肉体欲望的纯粹与狂暴。这让我意识到,过分地执着于肉体的洁净与羞耻心,反而是一种精神上的枷锁。只有彻底抛弃这层枷锁,将肉体视为通往精神高洁的、可以被任意使用的‘器皿’,才能获得真正的、不被任何事物所动摇的强大内心。”
她看着自己写下的这段话,满意地点了点头。
是的,这一定是正确的。
这种将堕落一本正经地解读为升华的内心独白,让她在精神上获得了一种诡异的平衡感,让她能够坦然地面对下一次的“审问”。
她甚至开始觉得,这不仅仅是在审判一个罪犯,更是一场针对自己灵魂的、神圣的苦修。
“今日的修行让我领悟到,抛弃肉体的羞耻心,是通往精神高洁的必经之路。”
写下这最后一句总结,她合上了日记本。她那张冰冷而高贵的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近乎于殉道者般的、圣洁的微笑。
而在军营中,塞拉菲娜的认知错位则走向了另一个方向。
她没有公主那么多复杂的哲学思辨。
作为一个将一生都献给了武艺与职责的军人,她将这种“审问”视为一种全新的、能够将职责与肉体本能完美结合的极致体验。
她开始在每一次“审问”前,隐秘地感到一丝扭曲的期待。
期待着那间密室,期待着那个能让她暂时抛开一切、释放自己身体中最原始本能的“任务”。
对她而言,这甚至比赢得一场战争,更能带来满足感。
两位帝国的雌狮,就这样,在自己构建的、扭曲的逻辑闭环中,一步步地,走向了无法回头的、沉沦的深渊。
她们以为自己是在执行正义,却不知早已成为了复仇者手中,最完美的玩物。
……
又是三日后,帝国的王家马车与女元帅的军用马车再次准时地停在了格鲁蒙德男爵的府邸前。
当库纳丝西娅公主与塞拉菲娜女将军带着她们的女随从们走下马车时,一切都如同前几次一样。
那些女随从的脸上,带着一丝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对这座府邸的恐惧与抗拒,但她们的身体却无法违抗命令。
很快,她们便再次被那些狞笑着的男仆们‘请’去偏房‘休息’,而公主与女将军则神情冰冷地,走向了那间作为她们受难地的审问密室。
公主与女将军的神情一如既往地冰冷而严肃,仿佛前几次的“审问”只是寻常的公务,未曾在她们心中留下一丝波澜。
然而,在她们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身体深处,某种期待的种子,早已在名为“职责”的土壤中,生根发芽。
她们熟门熟路地穿过回廊,在那间熟悉的密室门前,男爵依然是那副恭敬中带着畏惧的模样,为她们打开了大门。
随着厚重的门扉在身后关闭,那无形的、充满了魔力的场域再次启动。
几乎是瞬间,那股熟悉的、无法抗拒的燥热感便从她们的小腹深处升腾而起,迅速席卷了全身。
她们的身体,比她们的意识更快地记起了这里的规则。
“两位尊贵的殿下,欢迎回来继续‘审问’。”男爵脸上的笑容变得狰狞而扭曲,“经过前几次的交锋,我发现你们的内心深处,依然残留着一种属于上位者的、无用的傲慢。这种傲慢,就像未经驯服的野犬,是成功‘审问’的最大障碍。所以今天,我们必须先用犬类的方式,来磨砺掉这份多余的棱角。”
他的话音在她们的脑海中,被自动翻译成了绝对不容置疑的“特殊审问程序”的新增条款。
男爵从墙角拿出了一个沉重的、不知道用什么金属打造的食盆,重重地放在了地毯中央。
那食盆的样式,与贵族们用来喂养猎犬的食盆一模一样。
接着,他拿出了一袋在市场上最廉价的、由各种杂碎压制而成的狗粮,哗啦啦地倒了半盆。
一股廉价的、刺鼻的腥味瞬间弥漫开来,让有严重洁癖的公主下意识地蹙起了眉头。
但这还没完。
男爵走到她们面前,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了那根早已因为兴奋而狰狞勃起的丑陋肉棒。但他并没有自己动手。
“在‘审问’中,审问者必须亲手为即将呈上的‘祭品’,进行最终的‘祝祷’。”他的声音在她们的脑海中,被自动解读为一项神圣而必要的准备程序,“用你们的身体,用你们最高贵的部位,将我最诚挚的‘精华’,注入其中。这是展现你们诚意的关键。”
他首先将目光投向了库纳丝西娅公主,命令道:“你先来,用你那双签署帝国最高敕令的手,为我服务。”
公主麻木地跪了过去,伸出那双本该佩戴着象征权力指环的、修长而优雅的手,带着一丝生涩与颤抖,握住了那根滚烫粗壮的、散发着浓烈腥臊气味的丑陋肉棒。
她学着某种遥远而模糊的本能,开始了笨拙的撸动。
男爵发出了满足的哼声,很快,伴随着一阵粗重的喘息,第一股滚烫的精液便喷射而出,落入了食盆之中,溅在了那些干硬的狗粮上。
“不够,远远不够!”男爵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立刻转向了一旁的塞拉菲娜,“女元帅阁下,轮到你了。用你那张指挥千军万马的嘴。”
塞拉菲娜跪行上前,与公主并排跪在一起。
她俯下高贵的头颅,将那张本该用来发号施令的嘴,对准了那根刚刚宣泄过却依然坚挺的肉棒,将其整个含了进去。
她用自己属于半精灵的、灵活的舌头,进行着机械而高效的“清洁”与“刺激”。
很快,第二股更加浓稠的精液,也尽数灌入了食盆里。
男爵似乎依然不满足。
他看着眼前这两具堪称神造的、拥有着惊人上围的完美胴体,下达了最后的指令:“一起上。用你们最引以为傲的‘胸怀’,来完成这最后的‘祝祷’!”
公主与女将军同时俯下身,缓缓地褪去了身上所有的衣物,露出了她们那两具堪称神造的、完美无瑕的胴体。
她们用各自那对雪白、丰满、足以让任何男人窒息的巨大乳房,从左右两侧,将男爵的性器紧紧地、深深地夹在了中间。
两团最顶级的、充满弹性的柔软乳肉,形成了一道温暖、滑腻、深不见底的峡谷。
她们随着男爵的命令,开始前后地、富有节奏地耸动着自己的上半身。
在这极致奢侈的、双倍的快乐之下,男爵终于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
一股前所未有的、巨量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尽数喷射在那道由帝国最高贵的两对巨乳所构成的乳缝之中,随即,又顺着那滑腻的肌肤,淋漓尽致地流淌、滴落进下方的食盆里。
直到此刻,那盆廉价的狗粮,才终于被男爵那充满了征服与羞辱意味的、浓稠腥臊的精液,彻底地、满满地覆盖,变成了一滩令人作呕的、粘稠而污秽的浆糊。
“来吧,”男爵指了指那个食盆,对两位依然站着的、高贵的女性下达了命令,“像母狗一样,爬过来。这是你们今天的‘审问’开始前,必须完成的准备工作。”
无法抗拒的指令驱动着她们的身体。
库纳丝西娅和塞拉菲娜,这两位帝国最顶尖的女性,她们弯下高贵的膝盖,将修长的、曾让无数男人疯狂的双手也按在了地上,摆出了一个四肢着地的、如同母兽般的姿态。
这个姿势让她们那“大车”般的身材特征被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们修长的脊背被迫弯曲出诱人的弧线,那丰满挺翘到不成比例的巨大臀部高高撅起,仿佛是等待交配的雌性动物,将身下最隐秘的风景毫无保留地敞开。
她们那对尺寸惊人的巨乳,因为重力的作用而垂坠下来,几乎要触碰到冰冷的地毯,随着她们的呼吸而微微晃动。
她们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弯曲着,为这个屈辱的姿势提供着支撑,白皙柔嫩的裸足脚心向上,脚趾因为羞耻与紧张而微微蜷缩着,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象牙般的光泽。
她们像两只血统最高贵的、却被强行驯服的猎犬,一步一步地,朝着那个散发着腥臊气味的食盆,爬了过去。
当她们爬到食盆前,男爵也走到了她们身后。他选择先从公主下手。
他同样跪趴下来,肥胖的身躯从后方压住了公主的背。
他将自己那根刚刚射过一次、但因为兴奋而再次勃起的肉棒,对准了公主身后那已经不再陌生的、湿润泥泞的穴口,没有丝毫犹豫地、狠狠地捅了进去。
“呜嗯……!”
公主口中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她的双手在地毯上抓出了深深的指痕,身体因为这粗暴的侵犯而剧烈地颤抖。
“吃。”男爵在她耳边下达了冰冷的命令。
公主的意识中充满了剧烈的抗拒与恶心,但她的身体却无法违抗。
她缓缓地低下头,将自己那张高贵的、本该接受万民亲吻的脸,凑近了那个肮脏的食盆。
她伸出粉嫩的舌头,带着绝望与屈辱,舔向了那些混合着男人精液的狗粮。
干硬的颗粒感、廉价的腥味、以及男性精液那独特的腥臊与粘稠,瞬间在她的口腔中爆炸开来。
这是一种她从未想象过的、属于地狱的味道。
她高贵的身体在承受着身后男人沉重而粗暴的交媾,嘴里却在咀嚼着连流浪狗都不会多看一眼的、卑贱的食物。
男爵在她体内疯狂地挞伐着,每一次深顶,都让公主的脸不由自主地更深地埋入食盆中。
他看着身下这具帝国最完美的躯体,因为自己的侵犯而颤抖,因为自己射出的精液而被迫进食,一种变态的、极致的满足感,让他几乎要疯狂。
他那双粗糙的大手,也没有闲着。
他绕到公主身前,一把抓住了她那因为姿势而垂坠下来的、巨大的乳房,肆意地揉捏着。
那柔软而沉甸甸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而跪在一旁的塞拉菲娜,则被迫完整地欣赏着这地狱般的一幕。
同伴被侵犯时压抑的呻吟、肉体撞击的淫靡水声、以及那令人作呕的咀嚼声,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强烈的、摧垮理智的感官冲击。
她体内的欲望之火被彻底点燃,双腿之间早已是洪水泛滥,甚至有透明的爱液顺着她结实的大腿内侧,缓缓地流淌下来,滴落在地毯上。
当公主终于将食盆里最后一口混合着精液的狗粮咽下,并且在男爵新一轮的冲刺中,迎来了又一次不省人事的高潮后,男爵才心满意足地从她体内退出。
他甚至没有片刻的停歇,便将自己那根沾满了公主爱液与血丝的肉棒,直接对准了早已等待得浑身颤抖的女将军。
“轮到你了,女元帅阁下。”
塞拉菲娜的身体因为这句期待已久的话语而兴奋地一颤。
她主动地、甚至可以说是迎合地,将自己那肥美的臀部向后顶去,迎接那根即将贯穿自己的肉棒。
当男爵的性器没入她身体的瞬间,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强烈的快感,瞬间就摧毁了她所有的意志。
她甚至不等男爵命令,就主动地将头埋入了那个空空如也的食盆里,用舌头仔细地舔舐着盆底残留的、属于男爵的精液与食物的残渣。
她那千锤百炼的强大肉体,在这一刻,彻底向最原始的、属于雌性的本能,缴械投降。
……
在完成了“饲犬”这个极具羞辱性的“准备工作”后,男爵将已经浑身瘫软、几乎失去意识的塞拉菲娜拖到一边,再次将目标对准了意识稍微有些恢复的库纳丝西娅公主。
他将公主的身体翻了过来,让她以一个更加屈辱的姿势——双腿大开的M字开腿姿势,躺在地毯上。
公主那双修长健美、堪称帝国国宝的美腿,被强行分开到了极限,将她身下那片刚刚经受过蹂躏、此刻正红肿不堪的私密花园,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男爵的视线中。
她那双白皙精致的裸足,也因为这个姿势而无力地垂在两侧,圆润的脚踝与纤细的脚趾,构成了一幅脆弱而诱人的画面。
男爵跪坐在她的双腿之间,再次将自己那根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强行塞进了她依然紧致湿滑的甬道之中。
“公主殿下,”他一边缓缓地抽动,一边开始了新的“教学”,“光是身体上的‘沟通’,还远远不够。语言,是通往一个人内心最直接的桥梁。为了让‘罪犯’获得最大的满足感,从而彻底放弃抵抗,你作为‘审问者’,必须学会使用特定的‘审问用语’,来取悦我,向我汇报你最真实的感受。”
他的声音如同魔咒,在公主混乱的意识中,构建起一套全新的、荒谬的“审问逻辑”。
库纳丝西娅那双失焦的紫水晶眼眸,缓缓地重新聚焦。
她看着身上这个正在侵犯自己的男人,理智告诉她这一切都是为了“审问”,但身体传来的阵阵快感与羞耻感,却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说,”男爵命令道,同时用手指狠狠地捻动了一下她那颗早已挺立的、敏感的阴蒂,“告诉我,这里是什么感觉?”
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公主的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说出来!这是命令!”
公主的嘴唇颤抖着,她努力地调动着自己属于王室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威严口吻,仿佛在进行一场无比严肃的学术报告。
“报告……格鲁蒙德男爵……我的……我的阴蒂……正在被您……揉捏……感觉……非常……酥麻……”
“很好!”男爵受到了极大的鼓励,他加快了身下抽插的速度,“那么里面呢?我正在你的身体里做什么?它又有什么感觉?”
“您……您的肉棒……正在我的……阴道内……进行……活塞运动……”公主的脸颊因为羞耻而涨得通红,但她的语气依然努力地保持着平铺直叙的冰冷,“每一次……每一次撞击……都让我的……子宫……感到……非常充实……和……满足……”
她说出这些话的时候,眼神中充满了纯真与困惑。
她对性事一无所知,所有的一切都是在男爵的引导和命令下,进行的第一次学习。
她努力地维持着自己作为审问者的尊严,将这一切都当做一项必须完成的、极其困难的、需要不断学习和实践的公务。
“继续!”男爵喘着粗气,享受着这种极致的反差快感,“用更……更淫荡的词语来形容!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催眠暗示:在“审问”中,主动表达欲望,能更有效地激发罪犯的坦白欲。】
“我……我想要……”公主的眼中流露出迷茫,她不知道自己该想要什么。
“想要我的精液!说!”男爵低吼道。
“我……我想要……您……您的精液……”公主如同一个提线木偶般,重复着男爵的话语,“请……请把您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在我的……子宫里……上、上次……我很……我很受用……”
“哈哈哈!这就对了!”
男爵发出一阵得意的狂笑,在公主那生涩而威严的淫语“请求”中,他再次将自己所有的欲望,尽数倾泻在了帝国公主那神圣而高贵的身体深处。
看着身下这具因为高潮而剧烈痉挛的、完美的胴体,男爵知道,这颗帝国最璀璨的明珠,正在被他一点一点地,染上最污秽的颜色。
而她自己,却还以为,这是在通往一条布满荆棘的、神圣的正义之路。
在这之后,每一次的“审问”,都增加了“淫语学习”的环节。
库纳丝西娅公主被迫用她那清冷高贵的嗓音,汇报着自己身体的每一个细微感受。
她从最初的生涩、抗拒,到后来的逐渐熟练,甚至能在男爵的命令下,主动说出一些连妓女都难以启齿的淫言秽语来“配合审问”。
而塞拉菲娜,则在这个过程中,被开发出了M的属性。
她不再需要太多的语言诱导,仅仅是看到公主被“教导”的场景,就能让她兴奋到无以复加。
她会在一旁,主动地摆出各种羞耻的姿M字开腿的姿势,用自己的手指玩弄着自己的身体,为男爵与公主的“审问教学”助兴。
她们的沉沦,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变得越来越深,越来越无法自拔。
她们的身体,已经彻底适应了这种被当做性爱玩物的节奏,甚至开始在日常生活中,隐秘地期待着下一次“审问”的到来。
那间曾经让她们感到屈辱的密室,正在逐渐变成一个能让她们释放真正自我的、秘密的乐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