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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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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耶!”

……

西施和曜悄悄经过在草席上打瞌睡的刘备和赵云,敲响诸葛亮的房门。

“就是这?”

“学长指的房间,是这没错了…”

不一会,房间里传来脚步声,不轻不重,步履平稳,应该是军师本人。

“谁?”

“学长!我来辣学长!”

曜压低声音,回答诸葛。

只听见门后一声轻微的叹气声,锁被打开,房间里的淫靡场景被二人一览无遗。

诸葛只用一条毛巾遮挡住隐私部位,头发略显的凌乱,鬓角上的发丝还有些许黏连在一起。

屋里的味道很奇怪,一股让少男少女不自觉感到燥热的香气顿时充斥他们的鼻腔。

曜好奇地向诸葛身后探望,看见坐在床边休息的马超,床上蜷缩成一团的娜可露露以及支撑起半个身子忘情自慰的孙尚香。

“学长,你玩的好花啊…”

“任务而已,如果想做,现在就可以请便了。”

诸葛淡淡的擦掉额头上沁出的汗水,带着两个人走进屋子里,然后瞅了一眼西施。

“介意的话,你可以出去。”

诸葛累的没心思组织语言,对西施无情的说道。

“切,来都来了…”

西施脸蛋红扑扑的,却也不想直接转身走人,双手扣在身前,害羞的盘弄着柳腰上面的轻纱。

“你随意。”

诸葛解开毛巾,露出十七厘米的肉棒来,上床不知道第几次地扶好孙尚香的大腿,继续进行活塞运动。

“呀!”

“啊!”

西施和曜同时惊慌叫道,随后对视,想了想,似乎在这个环境里,诸葛直接毫不在乎的开始做爱并没什么不合适的地方。

“学长看起来,不太想做的样子。”

“怕不是被抓来当犁地的老牛喽…”

西施悄咪咪地对曜说。

“施,可是我下面,要炸了。”

曜十分认真的对西施说,而西施顺着曜指着的方向看去,一根裸露在外,爆着青筋的肉棒出现在她的眼前。

……

曜现在很幸福,非常幸福。

他感觉这一天是他一生以来,活得最通透的一天。

少年站着,双手扶在双膝跪地,环抱着他胯部为他口交的西施头顶,眼睛还不老实地瞥向赤裸着睡觉的娜可露露。

那位少女的长相丝毫不亚于西施,只不过是少了几分年轻的锐气和活泼,更多的是温婉与柔和,就像曜从未去过的,他对扶桑地区少女的刻板印象。

她看起来就很适合把玩的玉乳,以及紧并着的双腿之间那诱人的骆驼趾,让曜不住地流口水。

只是躺在她边上的那个男人有点碍眼,而且肉棒也…比他的大一些。

可恶。

曜心想着,然后解气似的用力地挺一下腰,把肉棒挺进小西施的喉管,摩擦她细皮嫩肉的喉腔。

“呜呜!”

西施一下子被曜搞的喉咙剧痛,马上推开曜,然后双手对着他的睾丸狠捏,以示报复。

她又不是娜可露露,才不会忍受男人的所有举动。

“啊!!!”

曜吃痛,后撤三步捂住胯下,差点用星辰之力直接释放归尘。

他在晃神的几秒钟想了很多事,又看见依然没有任何防备的娜可露露。

一个想法浮现在曜的脑中。

他现在顺势倒在娜可露露旁边,然后借机捏两下她的乳房和小穴,再装做不故意的起身。

既满足了自己,还不会让西施觉得有什么不对。

岂不妙哉?

于是他调转后撤的方向,螺旋躺倒在娜可露露身前,近到曜能听见娜可露露轻微的鼻息。

曜把她的脸印到心里,少年现在只有一个想法。

野花真的比家花香。

他双手立刻贴上娜可露露的私密部位,一上一下来回摩擦掐弄。

“不是很大,但是好软…比夷光的要软多了…”

“下面也是,耻丘的肉也很丰满,不像夷光那么瘦,玩久了根部都会很痛,这个小穴,一定很舒服!”

曜一边对娜可露露的娇躯上下其手,一边意淫着。

丝毫没注意到,他愈来愈大的手劲给娜可露露弄醒了。

娜可露露睁开朦胧的双眼,好奇是谁把她从又一个美丽的梦中唤醒。

曜还喘着粗气,不停挑逗女孩的乳头,而西施在一旁生气,还没注意到曜的动作。

娜可露露眯着眼看看曜,她不认识,但蛮帅的,而且摸的她也有点舒服。

所以她嘴角微微上翘,假作无意识的翻身,躺进少年的怀里。

然后用双腿夹住曜坚挺的肉棒,任由爱液分泌,润滑阴唇,让小曜滑进少女的阴道。

娜可露露不用睁眼都知道曜现在肯定震惊的不知所措。

她摸摸曜的脸,把一根手指放在嘴巴前,让曜别出声。

少女抽动起腰身,借着曜宽大身躯的掩护,在西施看不到的死角里,偷偷地与曜做爱。

曜惊恐的看着娜可露露,但又架不住下身的舒适,他需要想个办法把西施支走。

“夷光,好痛啊!我不要你跟我玩了,你去睡觉吧!”

曜头也不敢回,闷声压住喘息,对西施说。

少女可不顺着曜来,他想让她做什么,西施偏要反着来。

“都进这个房间了,你还让我回去?”

“笨蛋…赶紧起来,这次我不捏你的蛋蛋了!”

西施走过来了!

曜听见她的脚步声,连忙拍拍娜可露露的小屁股,让她先起来。

“没事哦。”

娜可露露丝毫不怕,极轻声地说道,然后更加加快了抽动臀部的速度,滑嫩又充满褶皱的紧致小穴和在西施面前搞事的刺激感让他几乎要射出精来,只有最后的一点理智还告诉他要忍一会。

可是,他失败了。

娜可露露见只差一点就能完成一次完美的恶作剧,马上用嘴唇贴上曜坚挺的乳头,用香舌来回舔弄,左手则是伸进一根手指到曜的嘴巴里,与他干燥发烫的舌头交织在一起。

就在西施碰到曜的最后一刻,娜可露露顺利的完成了榨精,然后把曜的肉棒从自己的小穴里拔出,闭上眼睛翻个身,继续装睡。

西施把曜扒拉到正躺的姿势,却赫然看见曜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以及不停向外喷洒白浊的肉棒。

“你怎么射了呀?”

“难不成,你喜欢我捏你的蛋蛋?”

“你不会是,早泄了吧?那我们…去郎中那里?”

西施一脸不可置信地啃着右手大拇指指甲,鄙夷的看着曜。

曜开始后悔,为什么刚才要过来碰娜可露露。

他一世英名以及丈夫的威严,就这么毁了。

挽救不回来的那种。

……

直到曜缓过来劲,西施也没发现是娜可露露搞的鬼。

曜也不敢和他坦白,那样事就更大了,甚至都不如背上早泄男的称号。

诸葛从西施给曜口交开始就没歇息过,现在仍然在和孙尚香在另一张床上缠绵。

“嘿嘿…诸葛,子龙…肉棒最棒啦…我还要,还要…”

孙尚香被干的浑身上下都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却还在不停的向二男索求,谁知道她哪里来的这么多性欲。

赵云睡醒之后也重新进了屋,二话没说扒开孙尚香的菊穴,用润滑液涂满自己的肉棒后径直挺入。

两个男人像夹肉夹馍一样前后贴住孙尚香,不知疲倦地抽插,挺动着腰身。

时间已临近午夜,可这幢房子里没有一个睡着的人,所有的人都沉沦在爱欲之中,除了刘备。

他说是出去和张飞关羽黄忠打麻将,十几分钟前跑了。

马超好像不想做爱了,只是让娜可露露靠在他的身体上,来回亲吻女孩的脸蛋说着情话,真有处男的作风。

曜坐在茶座上,双手托着西施的香臀,让以M开腿的姿势被肏干,算是曜的恶趣味。

“呀…慢一点,这个姿势…好羞耻的…”

西施一只手遮住脸蛋,想要填补一下自己失去的贞操,可无济于事。

“我是早泄男吗!”

曜仗着这个体味西施完全由他来掌控而逐渐嚣张,不要命似的把她的小屁股往自己的胯上摁,然后又高高抬起,如此往复。

“啊呀!不是,不是行了吧!好痛…呜呜…”

西施娇小的身躯可经不住如此残暴的对待,在曜的肏干下竟梨花带雨地哭了起来。

“莫多嘴!我要射在你的里面!”

曜其实这次也只用了五分多钟,当然不排除他完全没考虑持久地一通乱干的关系,可还是低于这房间里男性的平均时长。

“呜呜…射吧…怎么样都行,呜…”

西施想到曜又一次要在他的体内射精,也莫名的有些开心,她用细若蚊蝇的声音回答了曜。

曜听见了夷光小声的回答,继续大力的乱顶几下,在少女小穴的最深处再度喷射出了白浊,不知为何,今晚的性欲似乎格外旺盛,曜度过不应期后,与女孩做爱的快感变得越来越强。

曜把西施扔在床上,把肉棒塞到她的嘴里,让她给自己清理残余的白浊。

所幸床也够大,没打扰到娜可露露和马超的甜蜜情话时刻。

“咳咳…好了吧,笨蛋…”

西施胡乱几下舔干净了小曜,吐出一半,面色潮红地咳嗽着,她感觉在这么粗暴的玩下去,身体就快要散架了。

可是,感觉好像也不错…被一直支配什么的,貌似她也能从中体会到一些快感。

只是太过羞耻,她不愿意向曜承认这件事。

“夷光,你这个样子好可爱啊。”

她坐起来,用鸭子坐的方式在曜对面扶着胸口,吐出香舌干呕,小穴流出的大滩精液在床单上形成一汪小洼,麻花辫也散掉了一半,活生生一副被玩坏的模样。

“早泄男…”

西施瞪着桃花眼,故作凶狠的瞥向曜。

“夷光,我好像从你嘴里听到了一个很不好的词汇。”

“所以,要继续哦。”

曜很满意的看着自己刚萎下去一点的肉棒再次抬起头来,又拉起西施的双臂,把肉棒对准小穴。

“我错了,曜…求求你,你让我歇一会…”

“那你要怎么补偿我呢?”

曜邪笑道,一改平时的神态。

西施想了想,她也没有什么还能交出来的了。

“你自己说,想要干什么,都依你…”

西施推开他,又两只手握住他的肉棒,给端坐着的曜缓慢手交。

“我想和她玩。”

曜也不藏着掖着,直接指向娜可露露。

西施第一反应是上去给曜一巴掌,可是她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自己红肿的小穴也不堪曜的玩弄了。

“好吧…”

……

娜可露露注意到又在接近她的曜。

她不着急,依然含情脉脉地盯着马超的双眸。

“你还想要吗?”

娜可露露积极回应着马超的索吻,而后在他分开嘴唇时轻声问道。

“不了。”

马超一定更喜欢缠绵的性爱后的情话环节,即使现在娜可露露问他还想不想做,他也给出了否定的答案。

娜可露露也自然不会强迫他,更不会老老实实地陪他睡觉,维护一个处男的纯爱梦想也是要点到即止的。

其实她也想这一晚只与马超度过,但是她时刻叫着要继续做下去的身体可不允许。

换言之,娜可露露已经深陷性欲的陷阱之中了,在往后的旅途中,她恐怕再也不能脱离男人的肉棒,从江郡开始的强烈刺激对她的心理造成了强烈的歪曲,甚至影响到她的本能习惯以及三观。

性爱成瘾的小家伙,现在离开了马超,又躺倒在另外一个男人的身体上。

“娜可露露?”

“抱歉。”

娜可露露的身躯被曜锁住,少年在马超面前玩弄她的乳头,腰身,和小穴, 粗壮坚挺的肉棒在娜可露露的小腹上传递着情欲的讯息。

“连一个晚上…都没办法陪我么?”

马超不会对曜动手的,诸葛不允许,刘备也肯定不会想要看见第二天早上自己家大院被拆了一半。

“对不起…唔噢…”

娜可露露心生愧疚,想要好好地向马超道个歉,对刚刚说出的情话的虚假做出辩解,可曜却突然加快了爱抚的速度,不受控制的娇喘堵住了娜可露露想要继续说些什么的嘴巴,马超只听得见娜可露露在别的男人怀里娇喘的淫荡声音。

他平生第一次感受到了心痛,与故国之思不同,他嫉妒,他怨恨,他想要一脚踢开曜,夺回娜可露露。

——他做不到,他也没有理由去做,娜可露露只是在一个淫乱的派对上与他交合了数次,并没有对他做出任何的承诺。

硬要说,大概只有几分钟前娜可露露嘴里的那句‘我好喜欢你。’可以成为马超发怒的缘由。

喜欢只是喜欢,那不是爱,马超知道。

他的眼角挤出几滴莫名的眼泪,胯下不知射了几次的肉棒也不争气的硬起。

马超掩盖住下体的异样,选择转过身去,沉默入睡。

他知道自己现在很窝囊,但他尊重娜可露露的选择。

“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先别这样,唔…”

娜可露露的声线愈发妩媚,比起初次性爱时,她或许成长为了一个老手。

“曜,东方曜。”

“我记住了…哼哦…鸡鸡蛮大的嘛…”

娜可露露面对面地坐在曜的双腿上,两只软嫩的乳房紧贴曜上下起伏着的胸膛,好似最完美的按摩器具一般撩动着曜火烧的性欲,下身用大腿内侧的嫩肉以及阴唇夹少年肉棒的根部,任由他充血到微微发黑的肉棒在娜可露露洁白的小腹上摩擦取乐。

“比起躺着的那位兄弟我肯定还差点,嘿嘿…但是,我技术很好的哦!”

曜又在吹嘘自己了,娜可露露知道他的持久度一般,倒是也没拆穿,并且喘得更加大声。

“里面,好痒…曜哥哥…”

娜可露露何其聪明,知道曜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夸张的淫语越来越多。

“嘿嘿!”

曜像抬起西施一样抬起娜可露露臀部,肉棒瞬间突破娜可露露微闭着的穴口,保持着插入姿势把娜可露露反摁到床上,将她压在身下,野兽捕食似的狠狠肏干。

曜不会珍惜娜可露露的,毕竟她的恶作剧真的很恶劣,至少对这个脑袋缺根弦的稷下学生来说。

“啊!…嗯…你…唔唔…曜哥哥…”

娜可露露叫的很大声,却一点都不反抗,而且轻微动着身子,迎合曜的每一次冲撞。

曜哪里懂得少女这样细微的技巧就可以给他带来巨大的快感,他只感觉娜可露露的小穴和柔软的肉臀比西施要好肏的多,肉棒越顶越是舒适,龟头在女孩收紧又放开的阴道深处中兴奋的痉挛,颤抖。

“好猛…好棒…”

曜抓起娜可露露的头发捆在手里,把少女的上身抬起,娜可露露只得仰起头,吐出舌头,半翻着白眼。

曜观赏起娜可露露被欺负的表情,没什么比这更美妙的了。

“爽不爽啊?嗯?”

“嗯…那里不行…”

必须承认曜的大力抽插是很合娜可露露的口味的,让有些困倦的她重新打起了精神,在少年的猛力抽插中又失了神,只顾着享受大肉棒为她带来的快感了。

旁边的西施看的呆住了,明明曜这家伙跟她做时都没这么兴奋。

凭什么只是一个在别人床上的玩物,就能把曜的魂勾了去?

西施很生气,但是没用,诸葛早警告过他,受不了就别进这个房间。

“臭木头!玩够了就下来!”

西施想要制止,但是曜不理她,沉迷于娜可露露的温柔乡中。

而娜可露露则是听到了西施的喊叫,抽空向她抛去一个挑衅的眼神。

既然要做一个坏女人,那就做到底吧。

“哥哥…你的女朋友,好像有点生气。”

娜可露露这句话说的格外清晰,像剑一般扎进西施的耳朵。

“先不用管她,唔…”

曜是因为这屋子里的熏香精虫上脑了没错,但也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说到一半连忙闭上了嘴。

西施见曜这副样子,几乎要委屈的哭出声来,她哪里见过这种淫乱的场面,而且她那心上人还是男主角…

曜和娜可露露的交合仍在继续,西施清晰地看见曜的肉棒在娜可露露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每次抽插都带出爱液来,飞溅到她的身体上。

不止痛苦与悲哀席卷她的思绪,还有又被撩拨起来的性欲,哪怕她正亲临爱人被夺走的痛苦,她的性器仍丢人地起了反应。

西施一只玉手悄悄地伸进腿间,触碰起她显得红肿的阴唇。

恰巧,曜和娜可露露换了个姿势。

曜和娜可露露都侧躺着,他支撑起娜可露露的一条大腿,交合处变得更加清晰可见,娜可露露直面着西施,她身后的男人也丝毫没察觉西施的表情。

“你男朋友…好棒啊,嘿嘿。”

娜可露露面对西施说。

西施呆坐在那里,目光凝滞在二人的性器处。

“是的…嗯哦…就是这样…在我的里面,射出来吧…”

“在你女朋友的面前呦…快些射吧…”

娜可露露的轻言细语不断给予曜催促,她被曜冲击起的臀浪也愈发激荡。

曜一番猛顶乱插,竟又有了射精的预兆,哼哧哼哧的继续在娜可露露的身体上肆意妄为。

“很乖哦…嗯啊…”

娜可露露昂起头,眼神短暂一定,挑衅似的看向西施。

西施的骄傲被彻底打碎,此刻的她只有对自己病态的责怪与对娜可露露,曜的怨恨,但后者只是少女的脾气而已。

她不认为是娜可露露抢走了她的曜,而是认为是自己不够努力,没能留住那个男人,短暂的迷茫间,西施想起南疆的往事,她曾被奴隶主责怪无人看中,曾被打工处的老板怒骂体弱。

西施终于流出了泪水,一滴又一滴地落在床单上,曜全然不知。

她的手还在自己的小穴里扣挖,这样可以抚慰一下她乱糟糟的情绪,以及不可遏制的性欲。

她身体一阵颤动,嘴里除去抽泣又发出几声娇喘,在娜可露露和曜的面前到达高潮。

“噫…”

西施的淫水如注般喷射而出,溅射到娜可露露的身上。

“水好多呀,呵呵…看,你的女朋友都高潮了,你可要快点。”

“射,射了!”

曜终于抵达绝顶的时刻,肉棒扩张开娜可露露的甬道,把大股大股的浓精尽数浇灌进她淫荡的子宫,女孩也随之翻起白眼,享受着又一个男人对她的喜爱。

过了一会,曜才把肉棒从娜可露露温暖的小穴里拔出,龟头上还黏连着精液和爱液。

西施连忙推开娜可露露,又抱紧曜。

“对不起,我错了…死木头你别,别丢下我好不好…我好怕又一次…”

西施就这样嚎啕大哭起来,娜可露露则是给他们两个让出一点地方,在后面轻轻抚着小西施的后背,在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时敲打几下,好让她好受一些。

娜可露露觉得很愉悦,她让一个与她有着几乎相同经历的女孩,也感受了一次她曾经历的痛苦。

这莫名的舒畅,让娜可露露心醉。

直到她悄悄的摸上西施的臀瓣,曜的肉棒又再度坚硬,醒来的马超到娜可露露身边揉搓她的乳房,诸葛和子龙又出去补充体力,孙尚香嗷嗷叫着他们的不是…

笙歌远未终止,夜还很长。

……

他们几个是在马超的强烈要求下才来给娜可露露送行的。

“处男就是事多。”诸葛骂道。

“你以前也这样。”刘备回应。

机关马车交接处,少女和益城缘尽于此。

烈阳高照,光线足到娜可露露看不清送别她的人的脸,模糊的几个人影占据她的视线,在马车的窗子外向她挥手。

刘备,孙尚香,诸葛以及马超。

该沉默寡言的人不说话,该依依不舍的人站在窗下。

“这是礼物,希望你…在今后的旅程里,平平安安。”

马超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用桃木雕的小冷晖枪吊坠,和一对人形木雕。

一个头上系着蝴蝶结,一个手里拿着两把短枪,两个小人拿毛笔点出的墨点眼睛瞪得溜圆,嘴巴都成了一条上翘的弧线。

娜可露露接过来仔细赏玩,还挺像她的,给小人翻个身,又在背后看见他刻的一句诗。

‘人生若只如初见。’

另外一个马超模样的小人上边是下句诗。

‘何事秋风悲画扇?’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很自然的,娜可露露接下去。

她抬头,看向幽怨的马超,短暂停住又开口。

“如果一年以后,你还这么喜欢我的话,我就来找你。”

“写信给我,我会记住你的爱意。”

娜可露露摸摸马超的头顶,挥手告别。

“走吧,马车要出发了。”

“快走吧?”

马超没有动,站在原地。

“走啊…我叫你走…”

娜可露露突然想,这不是与那两个男人的抛弃行径一样的行为么?

她心软了,不想让这个被她夺走初恋的男孩独自承受思念之苦。

但假使她真的留下,又有什么好的结果呢?

她早就不干净了,马超会爱上另外一个,更加干净的女孩。

要等待的人是她,不应该是马超。

“你答应我,我走了之后,别等我好吗?想我就给我写信,我一定回答你,但是,不要来找我,去找一个更好的女孩子,跟她度过余生…”

马车越来越快,娜可露露的声音也越来越悲戚,马超在后边踉跄追赶,在已不可能挽回的结局里,捡拾最后的温存。

“别追了,别…”

“对不起,对不起…”

……

离长安还有四五天的路程,娜可露露对这沿途的景色已然麻木。

大片的树林,偶尔的小溪以及魔物的嚎叫,马车里旅客的鼾声让她感到厌倦,放玛玛哈哈出去放风,也只能得到一切并无异样的答复。

听其他人的议论,长安好像是个令人忧愁的城市。

家业,事业,官场的勾心斗角,长乐坊下黑暗的一面,名为尧天,其余一概不知的组织…

这些其实与娜可露露并无关联,只是从这些侧面的描摹中,长安,这个素未谋面的城市好像已经跟她打了声招呼。

“或许,我能在那里,洗净我的过错…”

有什么东西敲打她包间的窗户,娜可露露从床铺上起身,向外探看,瞧见一只彩色羽毛的鹦鹉正尝试撞开窗板。

娜可露露觉得很有趣,就打开一个小缝隙,让鹦鹉进来。

娜可露露从鹦鹉身上闻到一种熟悉的气味,是学者在书房里常用的熏香。

果然,不一会那鹦鹉便口吐人言。

“我是张良。”

娜可露露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捶打了一下,她不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还要出现在她的生活里,干扰她的旅行。

“现在可能我说什么都没用了,但是我还会以另一种方式…陪伴你。”

从鹦鹉口中传来的张良声音好像很疲惫,隐隐约约地,娜可露露还能听见漫天的喊杀,金铁碰撞之声。

娜可露露选择保持沉默。

“你…罢了,长安是个好地方,你要…咳咳,照顾好自己,然后…去西边,与西方世界的关口处有一谷地,那里或许能让你找到…人生的谜底。”

她不回答,这是她唯一能给男人的报复。

“我之前给你的盒子里有套衣服和吊坠,吊坠可遇难时保你一命,衣服是在江郡我亲手为你挑选之物…”

娜可露露从行囊里抽出那个盒子,打开,张良所说的东西一件不落地躺在里面。

“最后,我爱你…我真的爱你。”

这句话后再无声音传来,鹦鹉也失去了灵性,啄开娜可露露的手,展翅飞出窗外。

“张良,你到底在追求什么?”

……

云梦泽,云梦城。

张良放下手中的传音石,心中的一个重担总算落了地。

营帐外边是与东皇太一斗争夺取城市控制权的阵线,刘邦焦头烂额地对着手下呼来喝去,指挥攻城。

远处能看见一个绑着红色高马尾的男人,手持长枪乱舞于敌阵之间而片叶不得沾身,率领士气高昂的一众将士撕碎敌人的防线。

张良捂住腹部的伤口,身体越来越无力。

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张良的肋骨处有一个几乎洞穿他身体的伤口,他命不久矣。

在第一轮进攻时,他用言灵为韩信提供掩护,同时也暴露了自是个孱弱学者的事实。

他竭力压制住一个想偷袭韩信的士兵,却被另外一个敌人穿透了身体。

血花飞溅,韩信立刻撤出战场,带着张良赶回后方营帐。

只是在这个残酷的战场中央,再迅速的救援也拦不住死亡的脚步,死神还是即将夺走张良的生命。

他无力的推了下旁边为他止血的医护,微弱的气息从发白的唇齿间挤出。

“良,无悔…”

“吾之追求今朝已唾手可得…云梦必安,山川将盛…”

“可惜,她不在。”

张良听到大风刮蹭帐篷的顶,树林中的呦呦鹿鸣,以及少女曾依偎在他怀里的欢笑。

真实与虚假纠缠在一起,他的眼珠变得浑浊,感官麻木。

“足矣,足矣。”

……

长安很欢迎娜可露露,她到的那天晚上,整个白虎大街尽是欢声笑语,漫天的烟火遮住星空。

似乎是什么节日,比江郡的千豚居更加耀眼的灯火在建筑的每一扇窗户内摇曳,一些杂言,歌词,以及说书人的惊堂木一齐与她的耳朵打招呼,这让习惯寂静的她感到略微的不适,却也在短时间内了解了一点这个繁华又拥挤的城市。

切身的体会到了长安的繁华没错,可娜可露露总觉得自己置身事外,好像这些欢乐与她无关,她只是一个过路人,等待的人。

虚假感变得强烈,她迫切地想要找到一件事去做,起码要让她摆脱这种状态。

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避开成双成对的行人,偷摸的看向他们脸上幸福又满足的表情,娜可露露的空虚也得到了一点慰藉。

不知不觉的,她走进长乐坊,长安最为兴盛的享乐之地,也是商人和游客的天堂。

长乐坊是一条在街市中心的道路,并非单一的建筑,原本规整到可以整个概括为一个矩形的建筑布局被小贩,各个店面的老板扩建的错综复杂,不是本地人很容易在四通八达的小路里边迷路,在暖黄色烟火的倾盖中走到一个完全不认识的地方去。

娜可露露突然觉得,自己应该换一身衣服。

张良送她的那一套神女服,还静静地躺在她的行囊里。

她找到一家服装店,跟老板打了个招呼,钻进更衣室。

身上沾染益城尘土的衣裳被她自己叠好,替代新衣放进盒子里,她为这段回忆打上最后的封条。

娜可露露脱光衣服,站在狭小隔间的镜子前,对着镜中的自己发呆。

少女还是那么漂亮,光洁,红润的皮肤一如出发前那扶桑渔村的巫女,娇小的身躯让人不自矜地想拥入怀中,只是,她讨厌这副世间人们都喜爱的皮囊。

脏,比臭水沟里的虫豸还要脏,腥味超过死在岸上的海鱼。

她无计可施,这是她犯错误的报应。

晃晃脑袋,娜可露露不再批判自己,穿上新的贴身衣物把私密处遮起。

坐在凳子上伸出纤细的双腿,一点一点地套上白丝袜,裙子,直到整件神女服穿好。

扶桑的服饰都有长安传统的影子,娜可露露这一身打扮,在权贵遍地走的长乐坊不显得突兀,但也算得上出众的打扮。

娜可露露走出更衣室。

行人很自然的把目光从各色衣衫上放到娜可露露的身躯上。

赞许,喜爱,娜可露露光鲜的外表给他们很好的印象,路人们发出惊叹,服装店的老板轻轻鼓掌,为这位换好盛装的少女投以敬意,想必她一定是扶桑国的皇女抑或使节,来长乐坊享受美妙的今夜。

娜可露露用扶桑礼仪回应他们,木屐行走在竹地板上清脆的声音扣动那些男性的心弦,直到走出服装店,被人群淹没。

时至今日,她其实也很难说清楚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

因为受到陌生人对她外表的赞美而喜不自胜,又暗自骂道他们根本什么都不了解。

思绪越来越繁杂,她好像陷在了回忆的囚牢间。

她莫名想到孙尚香的那句话。

“做爱,只要做爱就好了。”

她竟觉得有些道理。

反正,我现在也只是想找些能让自己开心的事情做,对吧?

想了想,她决定迈入长乐坊最大的风尘之地。

……

长乐坊内部的妓院是合法营业的正规店家,女皇本想废除这个行业,只是阻力超乎想象的大。

牌匾上的烫金大字就能彰显出这家青楼的昌盛,娜可露露看见那足以让七八个人同时通过的大门两侧站着的接客女们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勾引男人们进店玩耍。

她们有的面容姣好,有的身材火爆,甚至有南荒魔种和云中的黑种女人…

不得不说,开放包容的长安在这方面也很开放包容,她清楚看见一个男人愣是没理会那些长安本地的妓女,就是搂着黑种人亲亲热热。

娜可露露感到不可思议,并且害怕。

她站在青楼前,正纠结要不要直迈进去时,一个老鸨率先向她搭话。

“小姑娘真水灵啊…快进来耍耍,别光在门口看,今天可是托了司空大人的福,好几个精壮的兵哥哥在里面玩呢…那肌肉,啧啧啧…”

老鸨坏笑着摸向娜可露露的芊芊细腰,羡煞旁边对这位神女有非分之想的嫖客们。

她一只脚踏进门槛,后边乌泱泱的跟着一群男人。

“司空大人今日莅临春香楼,凡侍弄到位者,重重有赏——”

“喂,看刚才进来那个女的,长的真带劲…肯定是司空大人叫过来的极品妞!”

“拿酒来!”

“嗯…慢一点…”

还真是热闹。

娜可露露全然不在意男人们不怀好意的目光,跟着老鸨先找个位置就坐。

“这位贵客,今日春香楼不接客指名,按人头收费,凡在这楼里的,无论男女都可以自由搭伴共享春宵,188金,直接付我就成。”

老鸨叫来一个没穿裤子的男服务员,语速很快的向娜可露露解释一遍今晚的玩法,然后伸出手要娜可露露付钱。

她自然也没多说,随手拨出一包金币,放在桌上。

“再加壶桂花酒。”

娜可露露装作很熟练的样子。

按小二的说法来,今晚只要她同意,任何男人都可以和她交欢。

她在隐隐期待着。

自己会被干成什么样子呢?

果然小二一走,立刻有几个男人靠过来,质量也参次不齐。

但先开口说话的,反倒是打扮最富气的一位公子哥。

“小姐一个人?”

娜可露露把下巴放在桂花酒的盖子上面,先打量一番这个没经过自己同意就坐在她对面的男人。

叹了口气,与其坐以待毙,她不如出动出击。

“多少厘米?”

娜可露露不愿意废话了,毕竟这是春楼。

“…诶?不应该我先…”

公子哥反倒手足无措起来,手中的酒杯险些扔了出去。

“处男啊?”

“怎么敢来搭讪的?”

娜可露露坐到他旁边,小手在他的裆部来回摩挲。

“答应我,我给你拿手解决一发,你让这些男人离我远点,好不好?”

公子哥哪里见过这么直接的女人,今天他来春楼也是为了参加上头举办的宴会,这一实操起来瞬间就蔫了。

“哦,好…”

公子哥眼睛一瞪,那帮男人立刻散开,只剩下二人在角落里贴在一块。

娜可露露扒下公子哥的裤子。

“噗嗤,还…挺可爱的。”

娜可露露看着眼前这根勃起时都没到十厘米的小家伙,不禁笑出声来。

“你别笑!”

“好了,不笑不笑…噗…”

“你这个女人怎么这样!”

娜可露露缓了好一会,双手攀上他的肉棒,左手一根手指放在他的马眼上摩擦,中指食指和大拇指掐在他肉棒的根部上下撮弄,她手交的本领还是蛮熟练的。

还没到三十秒,公子哥开始浑身颤抖,肉棒在她的随意玩弄下流出先走汁,这是快要射精的征兆。

“你的第一次,我收下了喔。”

娜可露露直接张开小嘴,包住男人的整个生殖器,温润的舌头和上颚令男人直接喷射出处男精来,浇灌在她的嘴巴里。

娜可露露很惊讶,明明很小一只,射出来的量却出奇的多。

男人的体香还很好闻,一看就用了上等的香薰,用一次口爆开始今晚的玩乐,是不错的选择。

“好了好了,去找别的女人祸害吧。”

娜可露露咽下他的精液,用桂花酒漱了漱口后,在他通红的阴柔脸蛋上留下一个吻痕,自顾自的走向刚才她就在注意的大厅深处。

……

娜可露露这身打扮与她所在的环境格格不入。

圣洁的神女和欲望最为肆虐的青楼,怎么看都扯不上关系。

可她就是出现在这里了,甚至很享受这里的氛围。

大厅最深处是又一个宴会厅,跟江郡的大差不差,只是略小一些,并不算得上特别正式,只有中间有一张桌子,旁边的座位摆的都很凌乱,连着很多单独用帘子挡着的房间,里面传来咿咿呀呀的叫声,一看就没做什么好事。

娜可露露继续往里边走,这里就没有那些看起来就很穷的男人了,都是和公子哥一样的富家男人,还有妓女。

但他们在这种场合下也谈不上有什么绅士风度,娜可露露碰见几个裸男从其中一个房间里出来时,他们长短不一但都勃起的肉棒上面还在滴着残余的精液,看见娜可露露之后又凑过来想要扒掉她现在还一件未脱的衣服,让这位极清秀的神女露出两只奶子,跪在自己脚下给自己舔鸡巴,然后再扒开她的小穴狠狠肏干直到射给她滚烫的精液为止…

娜可露露也不生气,欲拒还迎的握住他们的肉棒,在三个男人的爱抚下把粉嫩的乳头和小穴都暴露在他们的视野中,她正要享受多人性爱时,刚才那个迎接她进来的老鸨突然叫住了娜可露露。

“客人,客人,司空大人有请~”

……

司空震,这是所谓司空大人的名字。

娜可露露听长安的人们说,这是一位不可捉摸的强者,他是长安的武力之巅,他只身一人,即可护一方百姓的安宁。

而且他平时从不抛头露面,为人似乎也很严谨冷酷。

这种人,真的会来青楼么?

又找她干什么?

娜可露露想整理好露出隐私部位的衣物,却被老鸨阻止了。

“这样很可爱,不用拉上。”

老鸨邪魅一笑。

娜可露露更疑惑了。

春香楼的顶层是一个酒馆,酒馆内部最大的房间与一楼的宴厅结构类似,这便是今夜所有来到这里的长安权贵们的聚集地。

老鸨推开门,一把把娜可露露推了进去。

她定睛一看。

霍,还真是…熟人蛮多的。

大小乔,周公瑾,孙策,听刘备说过的机关傀儡师元歌和诸葛,以及经常在报纸上看见的,诸葛的死对头司马懿。

剩下的,坐在主位,唯一衣着整齐的便是司空震没错了,剩下一位经常出现在明面上的男人她也认识,女帝的左膀右臂之一,狄仁杰。

那位靠着把长枪的女孩和兔耳朵魔种以及高马尾的男人,她就不认识了。

她最后的目光落在刚才的公子哥身上。

她分明看见,公子哥没穿上身的衣服,一对浑圆玉乳就袒露在空气之中。

“诶?”

“又见面了,我叫上官婉儿,但在今晚,并不重要。”

“你只需要知道的是,今晚不要惹到这里的任何一个人,只需要照顾好他们的下半身…”

“更不要打听他们在讨论什么,小心小命就这么没了。”

娜可露露被上官婉儿拉到角落里,趁她还没有引起那些人物们的注意之前。

“为什么要让我来?”

“你没注意到么?今晚所有稍微有些姿色的女人,都在这里了。”

“这是青楼的殷勤,更是长安的旨意。”

“我不能再说下去了,这与整个东方大陆的和平有关,谁叫你出现在了这里,只能怪你运气不好。”

上官婉儿把手一摊,说道。

“你到底是男的女的?”

“只是一个伪装…我也不愿意被当做泄欲玩具对待,谁叫禁魔法阵拆穿了那个小把戏呢,倒是你,好像是青楼的客人吧?”

娜可露露羞红脸,不说话。

“没关系,今晚的男人们都是站在这个世界顶端的人,只要你不打听,不多嘴,就一定可以收获到什么的。”

上官婉儿笑着说,随手把自己的裤子也脱掉,露出白色的三角裤来,她现在除了头上的簪子和一条内裤,什么衣物也没有穿着了,匀称的女性身体温润如玉,线条张弛有度,身材丝毫不亚于娜可露露。

“总之,别太紧张,放松。”

上官婉儿牵起娜可露露的手,深呼吸一下,走向一旁等待的侍女区。

……

从侍女的交谈中娜可露露得知,这次聚会是真正的会议结束以后,长安方为‘招待客人’所故意安排的。

目的明面上说是为了让这些略微的东方国家们的顶端人物感受一下长安的自由与开放,至于另一方面,侍女们不知道,娜可露露更不敢去问。

怕被杀掉,怕人头落地。

诸葛亮和司马懿的谈话处处透露着危险的气息,每当二人几乎要用眼神把对方瞪死的时候上官婉儿就会让侍女上去救场,倒不用挨这两个危险人物的肏干,只是二人的气场和魔道力量的外泄也足够普通人喝上一壶。

那无法被禁魔法阵抵挡的力量几乎侵入了侍女的身体,只见一个女孩在司马懿的短暂注视下就跪在了他的面前,下体流出液体,眼白被黑色填补…

上官婉儿把她拉回来时,女孩已经没办法说话了,这辈子可能也缓不过来。

司马懿的力量来源极其神秘,那是这个世界的本源逻辑之一,与喧嚣相对,他是寂静的代表。

诸葛亮柔和许多,但也让一个可怜的侍女受到知识的洗礼,她甚至说不清楚诸葛亮是怎么伤害到她的。

可能只是说了几句触及本源的话语,就导致了她精神的崩溃。

“到你了。”

上官婉儿眼中尽是犹豫,但傀儡师指名要娜可露露,她只能遵从。

“…好,我知道了。”

娜可露露极力平稳住不安的心情,走向坐在另一端的元歌。

那是一位长相俊美的男子,一双眼睛里尽是狡黠和灵动。

“小女…小女,能为您做些什么?”

娜可露露就像一只受惊的小兔,除了这句话之外什么都不敢多说,就站在傀儡师的面前,低着头等待他的回应。

“主公让我来护你周全。”

傀儡师的木偶率先开口。

娜可露露听到这句话,瞬间松了一口气。

刘备居然算到了这一手,真是幸运。

“待在我身边就好,别人要来问,我就说不想分享你。”

木偶又说。

……

众男人的交谈到午夜的钟声响起之后,才堪堪结束。

娜可露露就遵循元歌的安排,坐在他的身边,一动也不敢动。

随后众男人领着自己今夜的陪寝小妾,各找房间住下,但大多数的屋内连一点声音都没有,他们还是没有猜透长安方面的想法,长安派来的女人,自然也不会动。

元歌和娜可露露也一样,司空震则是领走了叫做云缨的姑娘,之前男人交谈时,站在台前随曲舞蹈的公孙离走进了狄仁杰的房间。

之前娜可露露没注意到台后还有一位弹琵琶的女人,年龄略大,但样貌也足够出现在这个场合,她不知道在哪个男人的床上,上官婉儿也一样,她完全没看见这两个女人去了哪里。

“你去睡觉吧,我给你守夜。”

元歌打了个哈欠,但还是操纵着人偶贴在木门后边,他的警戒心比其他人更甚,他甚至只是坐在茶桌旁边,衣服没脱,床更是躺都没躺一下。

娜可露露的嘴巴紧紧抿着,她想让元歌去睡觉,即使他奉刘备之命护她周全,也没必要彻夜不眠来守一个可能根本不会被人推开的门。

她更期待这个俊美的男人对她做些什么,可是他除了摆弄自己的木头人之外,好像什么都不感兴趣,只是默默地履行主公给他的工作。

“你不累么?”

娜可露露还是从床上坐起来,整个身子都被被窝包裹着,只露出一个小脑袋盯着元歌。

元歌看向她,点了点头,表示他很累。

“不累。”木偶又说。

娜可露露扑哧一声地笑了,这家伙还莫名其妙的有点可爱。

“你们是两个人么?”

“是。”木偶抢先回答。

元歌纠结了一会,却摇了摇头,嘴里细若蚊蝇的声音回答:“我分不清。”

娜可露露下床,穿好神女服,站在还不明所以的元歌面前。

“要不要,我来帮你分清?”

娜可露露觉得这个长的像个漂亮姑娘的男人好有趣,所以贴上他的身体,轻轻问道。

元歌的木偶不说话了,失了魂一样的低垂下头,其实是元歌害怕伤害到她,把手中极细的丝线收归囊中,停止对木偶的操纵。

他瞪大眼睛,双手放在胸前,手心对着娜可露露的肩膀,想要把她推开。

傀儡师本身没什么力气,连着奔波几天没休息的身体也推不开娜可露露。

“好了…别看我这个样子,在我的家乡,我也是练过一段时间格斗术的。”

“你只需要听从我。”

元歌支支吾吾的想说些什么,可是在娜可露露对他全身温软的摩擦中,连半个音节也没从口腔里挤出。

“从那么远的益城到这里来,憋闷吗?”

“车上也没办法好好睡一觉,就算不睡还要听隔壁震天响的鼾声,偶尔兴致来了也无处发泄,只能自己抚慰自己的身体…”

娜可露露温柔的声音在元歌的双耳间环绕,傀儡师一生都活在机关术中,不近女色的他此时并不知道该怎么做,就只得任由娜可露露胡作非为。

“不要…”

元歌这半句话便是他全部的反抗,他所有的本事全在于暗杀和欺骗上边,被这样近距离的逮到,他可是插翅难飞。

他也更不可能攻击娜可露露,他在刚才的宴会众也看见了女人们在男人的胯下高声淫叫,他隐隐也猜到了娜可露露想要对他做些什么。

“你刚才一直没做?”

“没有…”

“也没有跟别人做过爱?”

元歌一直低着头,直到他被娜可露露的手托住下巴,强迫他直视几乎快要坐在他身上的少女。

“嗯…”

元歌还想别过头避开娜可露露锐利到要把他吃掉的眼神,这次娜可露露丝毫没有留手,双手强硬的摁在他的双颊,继续直视他。

元歌无辜和迷茫的眼神极大的激发了娜可露露的欺凌欲望,她貌似找到了又一种性爱的玩法。

“没有人跟你说,你看起来真的…很想让人欺负一番么?”

娜可露露把元歌伸上来扒她手掌的手抓住,舌头搅上他的手指,静谧的房间里只听得见娜可露露的嘴巴中不断挑弄他指尖的声音。

“咕…真是美丽的一双手…又巧到能创造出另外一个自己…”

元歌的视线全部都娜可露露占据,他被少女压在座椅上,虽不能动还需要忍受指尖上滑嫩香舌的挑逗,但也体会到了一点乐趣。

就像曾经刚到益城时,阿亮对他技艺的鞭策,既痛苦,又能感受到幸福。

他在被需要,在被爱。

娜可露露无意中同化了元歌的思想,这种思考方式完全源自于她的经历,现在通过性爱的方式,传递到了元歌的脑袋里。

“看看你呀,害羞的闭上眼睛,连正视自己的生理反应都感到羞耻,呵呵…”

“第一次过去就好了,我会带你飞上云端,然后共同享受那极致的快乐喔…”

娜可露露把元歌的手指吐出,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左手放在自己的左乳上,亲手教导他如何用涂满唾液的手指玩弄女孩子的乳头。

她亲吻上元歌的唇,舌头接着掰开他显得很呆笨的嘴,在他的口腔中汲取独属于傀儡师的气味。

直到元歌的脸憋得通红,眼睛略微上翻为止,娜可露露才舍得松开嘴。

她把手放在元歌下体支起来的小帐篷上,用两根手指夹住他布料下的龟头,略一发力,元歌便发出粗重的喘息声,娜可露露脸上的笑容愈发真切,她喜欢欺负元歌的感觉。

她叫元歌抬起腿,扒下他的裤子,坚挺的肉棒出现在她的面前,但尺寸并不大,也符合傀儡师羸弱的体格该有的生殖器大小。

“平时有自慰么?”

娜可露露靠近闻了闻,元歌身上淡淡的香味哪怕是在肉棒周围也没有消散,像是橙花油与麝香调制的男士香水,那气味不尽让娜可露露想要多贴近元歌一点。

元歌摇摇头,连自慰是什么都不知道,明明娜可露露都快把脸蛋贴到他肉棒上,他还是想要夹紧双腿,用双手掩盖自己勃起的那根东西。

“那我来教你。”

她抓住元歌的手腕,另外一只手令元歌握住自己的肉棒根部。

“是的,一上一下,一上一下…”

元歌无力反抗,满脸羞红地看着自己用右手上下撸动着自己的肉棒,同时龟头微微的痒和快感席卷而来,元歌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只觉得心脏跳的好快,眼前的女孩儿也更加美了几分。

女孩甚至没有碰元歌的肉棒,只是把手贴在元歌自慰的那只手上,轻轻发力带着他慢慢加快速度,元歌便哼哧哼哧的不知在说些什么,然后胯部不时地颤动,一副要射精的可爱摸样。

“不行,不可以射。”

娜可露露突然停止手上的动作,也把元歌还想要接着撸动的那只手叫停。

“第一次的童子精可不能就这么射在地上,所以,忍一会,只要你忍的越多…”

娜可露露站起来,又俯下身凑到他的耳朵旁,一只腿的膝盖搭在他的大腿上,抱住他的脑袋,声音极尽妩媚。

“快感就会越致命喔。”

元歌还没听清娜可露露说了什么,便被她拽到床上,摁在自己身下。

“我听他们说,那些有钱人会养奴作犬来满足自己的奇怪的癖好。”

“我也很感兴趣呢。”

娜可露露指尖轻轻点着元歌的乳头,让两个小豆豆和肉棒一样坚挺起来。

“你想不想当我的狗?”

元歌没有说话,但皱起的眉头表明了拒绝之意。

“只是问你想不想,我不会给你选择的机会。”

娜可露露瞬间板起脸,掐住元歌的脖子。

“跪好。”

她把元歌扶起又推下床,让他跪在自己的脚下。

傀儡师想违背娜可露露的命令,可他双腿间的肉棒一直在被娜可露露踩着蹂躏,脖颈上也不知什么时候被套上项圈。

“从外面的道具箱里边拿的,很配你。”

娜可露露坐在床边,俯视正抬头看向她的元歌,眼中尽是病态的爱意。

“我只是踩了两下你就又要射了?真是没用的肉棒…”

娜可露露用她那榨取过好几个男人精液的白丝玉足把元歌的肉棒踩在足弓下,完全不顾男人感受的来回践踏,可元歌却从中攫取到了一丝快乐。

她在拿他的肉体取乐。

他很喜欢为她奉献,哪怕牺牲自己的快感。

就像和阿亮一起的那段时光。

请尽情的蹂躏我,然后取悦自己吧。

元歌最后一点的异样感也消失掉了,尽力地配合起娜可露露的动作,她把脚尖伸到元歌的嘴巴前,傀儡师便张开嘴把她裹着白丝袜的脚趾塞进口腔内,一点一点地舔舐她的指缝,她又锁紧元歌纤细脖颈上的拉环,他便立刻低伏下身子,让娜可露露的双脚踩在他的后背上面。

“真是贱狗…”

“对,就是这样的…给我忍住…”

娜可露露满意地看着甘愿被调教,正跪伏在她脚下自己缓慢撸着肉棒的元歌,继续轻言细语地刺激他的性欲。

“你一定有着什么难以言说的经历,不然你现在不会跪在这里的…呵呵,不过没关系,现在你只是我的狗狗…”

“抛下过去吧,主人来为你编织今夜的极乐…”

娜可露露终于不再打算用脚踩踏元歌的后背了,她让元歌起身回到床上,像等着男性插入的女孩子一般支撑着身体,撅起屁股,让他仍坚挺的肉棒完全展示在娜可露露眼前。

娜可露露坐到元歌的身后,香舌轻轻舔弄起他积攒了许多精液的睾丸,两只手一只用手心在他的龟头上摩挲,另外一只手紧紧抓住根部,哪怕元歌感受到那绝顶的时刻近在咫尺,他也做不到把快要填满输精管的白浊尽数喷射出来。

愈这样刺激,他的性器便愈发敏感,龟头每一次与娜可露露手心上的掌纹接触都要让他发出痛楚的呜咽,这声音让作为施暴者的娜可露露更加随心所欲的玩弄元歌的肉体,元歌再无气力说不要二字,只得默默忍耐少女对他的侮辱和玩弄,并从这被当作小狗的角色扮演游戏中莫名地感受到了满足,无边的满足感,他甚至想要一直当娜可露露的狗狗…

娜可露露又持续玩弄了他许久,直到他口齿不清的求饶为止。

“对不起…主人…求求你让我…”

“唔?真聪明,我都没有命令你就学会叫主人了…那就小小的奖励你一下吧。”

娜可露露惊喜的笑了笑,松开双手,突然停下对元歌肉棒的搓弄。

“可以射了哦。”

“但是,我数到十秒之前,不许射出来,否则你就舔一辈子我的脚底吧…听到没有?喜欢被我踩肉棒的废物贱狗。”

娜可露露找来一个男性软胶自慰器,在里边涂满润滑油后,将入口对准元歌的肉棒摩擦。

“十。”

娜可露露握着被常人称作‘飞机杯’或是‘名器’的自慰器具,一下让元歌的整个肉棒插进还冰凉着的仿制小穴内部。

“唔!唔嗯…”

刚刚不再被娜可露露掐住精关的元歌面临仅仅这一下的刺激便几乎要射出精子来,但在他快要就这样射出来时,又想起娜可露露刚才对她说的话语。

他只好继续忍耐。

“九。”

娜可露露加快上下移动飞机杯的速度,让润滑油和飞机杯内壁上的褶皱尽数与元歌的肉棒仔细接触,她感受的到傀儡师的可怜肉棒硬的要命还在一下一下地颤动,就连他撅起来的屁股都要萎了下去。

“真是的…这么喜欢飞机杯,以后就跟飞机杯过一辈子吧!连假的小穴都承受不住,还想要插进女孩的那个地方?”

“不许射,贱狗!”

娜可露露用尽之前别的男人操弄她时所说的侮辱性词语来辱骂元歌,然后两只手像挤牛奶从外部狠狠挤弄飞机杯的软肉,让元歌的肉棒颤动的更加厉害,他的上身已经瘫在床上,只有臀部还听着娜可露露的话高高撅起,傀儡师的双眼翻白,无意识地昂起头来。

“八…七…”

娜可露露知道此时元歌已经达到忍耐的极限,就不动声色地不时稍微停下双手,让肉棒与飞机杯的摩擦稍稍停下来几秒,然后再缓慢地继续她的榨精动作,她的心里也在隐隐期待着,这一次元歌的射精,一定要比之前所有肏过她的男人射出来的白浊的量还要多。

“呜…”

少年半闭着眼睛,俊美的脸颊回头看向还在他胯下努力的女孩,声音竟已经带上了哭腔。

“哭什么?你这条贱狗不是很爽么?嗯?”

娜可露露还在保持似乎极为讨厌元歌这副模样的态度,实则她对于这样在她的床技下被摆弄的服服帖帖的美少年是非常喜爱的,只是为了她自己的施暴欲,娜可露露嘴上还在不停地说着脏话。

“六。”

娜可露露拔掉飞机杯扔到一边,把元歌翻过身来,让他正躺在床上,然后脱下自己的内裤,把他的肉棒直接没入少女早已湿透的蜜穴之中。

“如果你现在就射了,那就没有下次。”

娜可露露亲自挺动起腰身,熟悉的,能够令她浑身酥酥麻麻的快感又回来了,她不禁的娇喘一声,闭起眼睛双手提着裙子,把二人交合处的春光展现给元歌看。

“哈啊…贱狗的肉棒…”

娜可露露甚至忘记了数数,她关顾着自己的快感,全然没有注意到憋到脸通红的元歌。

她动起细腰的频率越来越快,过了好一会她才想起来继续倒数,才从满是娇吟的嘴里挤出几个数字来。

“五…四…三…”

“呼…再忍一忍,马上,马上你就腰体会到这人世间最为美妙的快乐了…”

“就在我的小穴里面,你的肉棒一定快不行了吧…”

“二。”

娜可露露双手扶着床铺,不再忍耐,恢复到她之前最为喜爱的速度,丝毫不顾忌元歌是否会提前射出来。

“哈啊…哈啊…”

“主人,主人…我真的要…”

娜可露露俯下身子,亲吻一下元歌的脸蛋。

“好啦,我知道的。”

“射吧,请射的更多一点,填满我的小穴吧…”

娜可露露最后抽动几下,然后把元歌的肉棒拔出至冠状沟处,然后再径直坐下,让傀儡师的肉棒抵住她的宫颈,喷射出那超量的白浊。

“唔,唔嗯!噢噢噢噢!”

元歌的嘴里从没发出这样的声音,他真的体会到了娜可露露所说的快乐有多么诱人,在这第一次绵长的射精中,他抛下了所背负的一切使命以及苦难,烧坏的脑袋里只想着娜可露露超级舒服的小穴,她的轻言细语和少女的调教与爱意,他初次品尝禁果便以昭示着沦陷。

“嗯…你的精液…烫烫的,都要溢出来了…装不下,床单都湿了…”

娜可露露也喘着粗气,静静感受元歌在她体内射精的这一时刻,这个欲求不满的淫乱家伙,又得到了一个男人的精液。

她的腿不再无力,就把已经变得疲软的肉棒从自己体内拔出,做到一边,一根手指伸进自己的小穴,带出一些元歌新鲜的白浊来,还粘连着她的爱液。

娜可露露陶醉似的将这色欲的结晶塞进嘴里,细细品尝。

“真是美味…”

元歌比她晚了好久才缓过来,他看向正在把流到他小腹上的精液舔干净的娜可露露,心中也升起了满足和欲望得到排解的无边舒适。

“很棒的精液,我最爱的小狗。”

娜可露露为他盖上被子,元歌的体力不足以支撑他继续做下去了,所以她留下这句话,亲吻一下他的额头,熄灭了仍在摇曳的灯与火烛。

“晚安。”

“晚安…”

……

一夜过的难得祥和,一整楼的危险人物很幸运地都没整出什么么蛾子来。

当娜可露露从元歌的身上抻了个懒腰爬起来时,已是日上三竿。

见元歌还呼吸平稳的睡着,娜可露露便生了恶作剧的想法,她一直都是最开始那个调皮的姑娘,只是有些许的,认知观念上的改变而已。

娜可露露昨晚睡前也没脱下踩过元歌肉棒的小白袜,足底还泛有淡淡的精液染成的黄色。

她在床上站起身来,将一只脚轻轻放在元歌的鼻尖上,随后慢慢踩了下去。

“唔…”

元歌好像美梦被打扰了似的,皱起眉头来哼唧了几下,少年还没发现是娜可露露搞的鬼,只当是什么小飞虫路过他的鼻头。

“起床啦。”

傀儡师听到少女温柔的呼唤,才从昨晚的温存中回过神来,缓缓地睁开眼睛,看见娜可露露正调笑着用脚尖拨弄着他的嘴唇,平日里机敏的傀儡师这时却显得懒散又迟钝,只是用手握住了娜可露露的那只脚丫,轻轻的放到一边。

“昨晚你不是很喜欢它吗?”

娜可露露坐到男人身上,不闲着的手又拨弄起元歌胯下充血着的肉棒,来回的拍拍打打致使他刚刚要消下去一点火气的小兄弟又坚实的挺起了腰,硬邦邦的好像又要把眼前少女的小穴搅个翻云覆雨。

“…主公没有什么消息吗?”

“鸽子有送信,信里说我们可以自行离开了,冢虎,卧龙以及司空大人还在周旋。”

“但在离开长安之前,他似乎还希望让我见几个人。”

傀儡师怀疑地看了看娜可露露,又指了指自己。

“不是我,是你?”

“嗯,是我。”

娜可露露揉搓了两下自己白花花挺立着的奶子,回答道。

“恐怕是哪位大人又有那方面的需求了吧。”

“但时间还早着呢,嘿嘿…”

娜可露露用手扶住元歌的肉棒,一下子找准位置,让它毫无阻力的插进自己早就爱液纵横的小穴。

“哼嗯…还没做够呢…还想要你的精液,想要你全部的…爱。”

……

“我要见的人,似乎就在这里面。”

大理寺。

娜可露露站在门前,身后是傀儡师的傀儡。

“好,你进去吧,我会在暗中保护你的。”

元歌没有多说话,只是悄悄的让傀儡遁入了阴影之中。

娜可露露敲敲门,门上面的铜环响了又响,好一会门的小洞才被打开,里面传出来说话的声音。

“今日大理寺闭门!要事去找城东衙门府代劳!”

“那个…我是娜可露露。”

“…进来。”

开门的正是狄仁杰。

……

尧天。

准确的说,是两股势力。

女帝一派,以及尧天组织。

兔耳朵魔种名叫公孙离,现在正全身赤裸的绑在大理寺院内挨鞭子,娇躯上尽是血红色的伤痕,她的面色潮红,绑着她的柱子两边各站着一位壮硕的大汉,同样赤裸,鸡巴上还残留着少女的爱液和鲜血。

尧天组织的男人们,不,其实娜可露露根本不认识他们,只是因为狄仁杰站在笼子外面,那一群男人站在笼子里面,她才分辨出来的而已。

裴擒虎跪在笼子角落里,双手被捆住,胯下汩汩地流着血液。

娜可露露再仔细一看,脑子瞬间炸了锅似的一片空白。

这个男人的肉棒被整个地切了下来,他的胯下现在只是一个血洞罢了。

“呀!”

娜可露露收到了此生以来最大的惊吓,失控地瘫坐在原地。

狄仁杰叫她来干什么?

为什么要把这个男人的肉棒割下来?

“尧天组织,涉嫌故意杀人罪,强奸罪,参与组织暴力违法性质事件罪,以及…”

“叛国罪。”

“使节娜可露露,益城,江郡,扶桑的三方使者。”

狄仁杰亲手将娜可露露扶起来,将她带到司空震,女帝二人前面的一个座位上,相同的,这些座位上还坐着许多娜可露露不认识的高官和代表,但相同的,他们都在那晚出现在了春香楼里。

“人员已到齐。”

“行刑继续。”

……

娜可露露从没见过如此血腥的画面,哪怕是在魔种盛行的扶桑。

她看见狄仁杰亲手将笼子里的男人一个一个的砍下头来,脖颈处喷洒出的血液溅的到处都是。

她不理解,明明她就是一个喜欢被男人按在身下玩弄的女孩子,为什么莫名其妙的成了使节。

更不理解,为什么同样在观看座位上的诸葛亮,一直在给她挤眉弄眼的发送信号。

最终,在奕星即将被砍下头颅之际,诸葛亮终于动用他的法术直接向已经傻掉的娜可露露传递信息。

“我能帮你去大陆西方!”

“不要惊讶!不要惊讶!不要惊讶!”

“我会保护你!”

刹那,又一颗人头落地,旁边同样被绑着,名为杨玉环的琵琶女正在被两名大汉同时侵犯着,公孙离已经哭嚎到昏厥过去。

但哪怕这样,专门负责侵犯她的男人也没有停止胯下的动作。

娜可露露呆滞地环顾四周,她看见有一些人脸上全然是嗜血的兴奋,甚至裤裆里的东西就那么直挺挺地立着,就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开始了自慰。

“这里是长安,这里是新长安!”

诸葛亮仍然在向娜可露露传递信息。

“女帝在进行一场革命!所有不利于由魔种蔓延所带来超量欲望的行为都会招致灭亡!”

“云梦泽人类与魔种的战争失败了,长安的领导者昨晚被入侵的魔种污染。”

“现在,他们是人,也不是人。”

“他们只是一个个行走的性欲与渴血的机器!”

娜可露露感觉到,坐在她旁边的那个男人粗糙的手,摸上了她被衣物覆盖着的乳房。

娜可露露感觉到,自己的神智也在被这种诡异的气氛摧毁。

娜可露露的小穴,再一次不争气的流出了爱液。

“好,好刺激…”

“如果不遵从男人们性爱的需求,就会被杀掉吗…”

“可不可以,让我在高潮的那一刻解脱…”

娜可露露想到自己肮脏的身体,好像也不那么害怕了。

这正是她所渴求的。

这正是她所需要的。

完全被支配的性爱,完全由生命威胁制造的暴力性爱。

她想要在最舒服的那一秒,彻底摆脱这具肮脏的身体。

最后一位男人的头颅被砍下,人群彻底沸腾,那男人法器中盛开的盛世之花,也随之凋零。

紧随着的,娜可露露被好几个脱光衣服的高官围住,其中一个死死地掐住她纤细的天鹅颈,她的眼角泛出兴奋的泪水,小穴和菊穴中塞着因魔道力量而变大的肥大鸡巴。

她连一声像样的娇喘都叫不出来,因为男人正拿着尖刀抵住她浑圆挺立的乳房,好像马上就要把她两颗红嫩的乳头割下来当做古玩把玩。

她丝毫不觉得害怕,反而享受着这种感觉。

“好棒…太棒了…这样的大鸡巴插在我的小穴里…怎么可能不享受啊…”

“没,没办法思考了…果然魔道才是最棒的…”

高官腥臭的嘴中好像刚刚吃过什么恶心的东西,从里面喷出的口气与粗重的鼻息充斥着娜可露露的鼻腔,氤氲在娜可露露烧坏的大脑中。

可诸葛亮怎么可能让他被一群大腹便便的肥猪肆意强奸,当即从座位上暴起,随着一指便让那几个人陷入了昏厥。

娜可露露只感觉自己身体里的两根大东西突然疲软了下来,傻傻地瘫软在已经昏死过去的男人身上,还小声叫着男人。

“爸爸…爸爸…还想要爸爸的大肉棒…”

娜可露露觉得可能是自己的服侍让男人不舒服了,于是伸出小舌头舔弄起男人的乳头,香臀还努力的上下移动着企图让刚才精神大肉棒再次硬挺起来。

……

等她再从浑身有蚂蚁在爬的欲求里缓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是被诸葛亮拽进一个小房间里了。

娜可露露幽怨的看着诸葛亮,也不说话。

而后者愤怒的给了娜可露露一巴掌。

“你疯了吗臭婊子?你怎么无时无刻都在发情?你没有肉棒活不下去吗?”

娜可露露很委屈,但娜可露露依然不说话,只是跪在诸葛亮面前,隔着诸葛亮的裤子舔舐着他的胯下,直到诸葛亮遮掩关键部位的那块布料也被液体浸透。

“滚蛋!”

“对不起…给您添乱了…”

娜可露露又挨了一巴掌,这次她退到了一边,老老实实的跪着。

“司空震,云缨,女帝和狄仁杰在里面,一会我们绕过他们,他们的机关飞艇可以直达西方世界的关口,也就是王者峡谷。”

“可是,我不想去…”

“为什么?”

“还没有尝到司空大人和狄仁杰的肉棒…”

“还有那个会变出来一根小肉棒的上官婉儿,也还想要…”

“我好像,脑子真的坏了…呜呜…”

娜可露露突然梨花带雨的哭了起来,或许她没有被魔道的力量侵扰心智,也或许她现在心底的想法和欲望也被无限放大了。

“我为什么一直都,得不到爱…”

“我想让所有人都爱我…”

“他们在把精液给我的时候,真的很爱很爱我…我想永远停留在那一瞬间…”

娜可露露依然疯言疯语着,但冲她这副可怜的模样,诸葛亮也不好在继续恨铁不成钢的打骂。

所以他单膝跪在娜可露露的面前,将这个少女紧紧的抱在自己怀里。

“好了。”

于是乎,娜可露露的抽泣演变成了上气不接下气的放声大哭。

“可是…你不爱我…”

“你根本没有认真的射给我一次…”

“呜呜呜…”

“我只是,好想要被爱啊。”

娜可露露说完这句话,便停止了继续胡乱的说下去,只是沉默地双手托起自己的乳房,在诸葛亮的胸膛上蹭来蹭去。

“求你了,就当是我被魔道污染了。”

“把我的嘴巴灌满你的精液,好不好?”

娜可露露轻轻推了诸葛亮一下,后者便侧过脸去,不再看她,躺倒在房间的地板上。

“快点,别耽误事。”

“谢谢,谢谢…”

娜可露露又开始哭了起来,只是手上的动作依然麻利,灵活的将诸葛亮的衣服一层层剥开,露出他那完美的胸肌和腹肌。

她甚至不敢用小穴来享用这个男人的肉棒,只是轻轻的伏在男人的跨中间,为他的这跟青筋暴起的肉棒慢慢的口交着。

她好像要品尝诸葛亮肉棒上每一根筋的滋味,在充满男性荷尔蒙气息的脑袋中迷失掉了自我。

就正如她所说,她愿意在做爱时死去。

这样,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她也能享受到那不可捉摸的,虚无缥缈的爱。

“哼呜…咕…”

男人的肉棒上浸满了娜可露露的口水,在他的阴毛上黏连,在他的脑海里生根。

他似乎从某种程度上理解了这个女孩。

于是他做起来,双手摁住女孩的头。

“让你吃个够。”

诸葛亮索性也不再平躺着了,直接摁着娜可露露的脑袋站起身来,让她品尝过许多根肉棒的喉管狠狠摩擦起自己的龟头,娜可露露喉咙里因来回的挺动而不断产生的津液像刚刚挖通的水井一样从她几近被诸葛亮肉棒填满的樱桃小嘴中涌出。

“嗯呜…好…好棒…”

二人又回到了娜可露露最喜欢的跪地口交的体位,她享受着喉咙被肉棒填满的微微痛苦和满足,同时也为自己淫液泛滥的下体开心着。

你看,做爱难道不是这世界上最棒的事情吗?

娜可露露想问问所有抛弃她的人,明明她可以永永远远地为一个男人服侍下体,可以只对一个人发情,可以只被一个人当做泄欲工具…

为什么,她却总是被丢掉呢?

她想不明白,只好抱紧诸葛亮的臀部,更加卖力的前后摆动她的脑袋,为眼前的男人献上一场完美的口交。

“听着,现在真的不是你发泄欲望的时候,唔…吸的太紧了…等外面那些人倾泻完兽欲之后就会去空港把所有的飞艇开去云梦泽的…靠,怎么还在吸…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娜可露露点了点头,呜呜了两下后更加卖力地榨取起诸葛亮的精液。

诸葛亮摇摇头,看来这个家伙不把他的白浊全部吸干净是不会罢休了,只好不再把守精关,自己也配合起娜可露露的抽动来。

“要射了…”

诸葛亮掐住娜可露露的脸颊,大力的抽送几下,将这几天的烦闷压抑的精液全部灌注到娜可露露的喉咙里。

“哈啊…哈啊…好多…你忍了很久吧…”

娜可露露的眼神里尽是满足,把诸葛亮刚刚拔出来的还沾满精液的肉棒又送进嘴里,直到把所有白浊都舔舐干净才收回了香舌。

喉咙微微的动动,本是腥臭的东西在她嘴里却无比香甜。

“诸葛。”

“嗯?”

“我喜欢现在你的样子。”

“你喜欢的不是我,喜欢的只是射给你的男人而已。”

“你如果还是那样忠于欲望,那你就永远都无法收获爱情。”

……

长安空港。

“我猜你会用这个。”

诸葛亮丢给娜可露露一个崭新的鹰哨与匕首,跟扶桑祭祀用的小刀没什么区别。

“我用这个干什么?”

“夺船,当然得杀人。”

诸葛亮手中扇子闪着蓝色的荧光,他和娜可露露躲在一个木箱的后边,前方正是他们的目标船只。

“只有我们两个吗?这艘船到哪里?”

“海都,王者峡谷,随便你去哪,只要别在长安待着…不,大陆东边基本都没办法待了,你只能去西边。”

“一会你跟你的鹰自己想办法过去,我和傀儡师在里面给你打掩护配合,船舱内部有更多的魔种,但那是我需要解决的,你只需负责甲板上的那些守卫。”

“我一定要杀掉他们吗?”

“那最好。”

娜可露露掂量了一下手中的刀,正手紧紧握住。

“如果我去了海都,希望还能见到你们。”

“益城永远是你的家。”

“…准备好了吗?”

诸葛亮神情极为认真的看向娜可露露莫名坚定的脸,问道。

“嗯。”

“…时空穿梭。”

诸葛亮瞬间消失在原地,只剩下一片闪烁着的荧光。

娜可露露随之吹响鹰哨。

玛玛哈哈从天边出现,鹰爪勾住了她的双手。

“多久没有…战斗过了呢。”

娜可露露看到自己身下惊异的守卫,一只手拿着匕首对准他的天灵盖。

“或许我真的麻木了。”

娜可露露松开抓住玛玛哈哈鹰爪的手,从天而降的匕首也从上至下的切开了那个守卫的身体。

“到底是什么时候呢?”

娜可露露踩着守卫的尸体,脚下爆发出惊人的力道,匕首在身边划过一道刃风,玛玛哈哈在空中配合着她的攻击,扶桑的神女终于展现出了她真正的本事。

娜可露露的神女裙在空中翻飞着,华贵的裙摆毫无破损的拂过每一个想近她身的守卫。

“敌袭!敌袭!”

娜可露露瞥见那个想要呼叫增援的守卫,抽出左手随意一指,玛玛哈哈便撕咬掉了他的一只耳朵。

“痛!好痛啊!怪物!你是个怪物!”

“小心那只鹰!”

她的眼神比任何时候都要平静,只是像完成流水线上面的工作一样,一下一下精准的割开所有挡在他身边的人的致命部位。

一刀,对所有人都是一刀,无论喉咙还是额头,切割还是刺出。

“娜可露露!后面!”

她立刻转过身,看见的只是一柄即将劈向她头顶的巨斧。

她的瞳孔放大,手中的匕首根本无法挡住这势大力沉的一击,更无处躲避,她只能伸出小臂挡在眼前,哪怕他知道这对于阻挡攻击于事无补。

“去!”

傀儡师及时的出现在他身侧,木偶推开了她的身体,随后鬼魅般的消失在斧下。

“…谢谢。”

娜可露露的脸霎时间又红了起来。

傀儡师没有说话,只是友善地对她笑了笑,随即又闪到船舱的另一边去替他阻拦新赶来的守卫们。

“呵呵…”

不知何时,巨斧男身后又出现一个较为纤细却也健壮的男人。

身后的镰刀巨大,嘶鸣着渴求灵魂。

那是魏国军师,司马懿。

……

“典韦,冢虎!”

“你们也想毁掉这片大地吗?!”

诸葛亮愤怒的喊道,他想过司马懿会猜测到他行动的下一步,但没想到会有这么的快。

“利益罢了。”

司马懿淡漠的回答。

随即激活镰刀,诡异的出现在娜可露露身后。

“此乃先祖受难之魂…”

一刀穿透娜可露露的身体,她只觉得下半身瞬间没了知觉,汩汩的鲜血也像刚才他所斩杀的人那样从她的身体流出。

“还是,没能逃过啊。”

“也好,干净了些。”

娜可露露闭上眼前的最后一个想法,便是这样了。

……

嗒。

啪嗒。

啪嗒,啪嗒。

江郡的海声,铃铛声,空灵,美丽。

潮水一遍一遍的洗刷她的身体,濯尽她的脏污。

娜可露露睁开眼,光恍恍惚惚的,明明灭灭,似乎是一盏灯笼,又似乎是一座灯塔。

在最后的意识之中,她只看见一个女人,正朝他走来。

“这是张良给你的最后一个礼物…”

“你不属于这里,去吧。”

海洋裹挟住她的躯干,涌动的浪花将她卷进海洋之中。

这海水竟不让她觉得寒冷窒息,反而温暖宁静。

像是又回到了扶桑的小渔村,躺在奶奶的怀抱里,数着星星,蒲扇摇啊摇。

娜可露露想到这里,不再抗拒海水涌进她的口鼻。

“海的那边,你的归宿。”

“海的那边,你的向往。”

“海的那边,抛下过去。”

“海的那边,我们的赞歌。”

“上岸的船长,不灭的纷争,你生活的苦甜…”

“海的那边,时间重围…”

穿着红裙子的女人为她轻声唱着颂歌。

是为了送别这个扶桑的女孩,也在哀歌她那令人唏嘘的命运。

“江郡既往,千盏灯明暗。”

“送给旅者,送给旅者。”

……

待到娜可露露再醒来时,已经是一片陌生的沙滩了。

她仍然闻得见江郡那股特有的,不知名香料的味道,却不是这里。

她身处一个港口,好像在海里做了一个梦。

梦里那个红裙子的女人为她召唤了一个…漩涡?

“是大乔吗…?”

“这是哪?”

“我…被治疗了?”

娜可露露看着腰上缠着的绷带,以及还隐隐作痛的,被司马懿劈出的伤口。

“头好痛啊…”

“诸葛,傀儡师…”

娜可露露觉得一切都好莫名其妙,但是又顺理成章的发生了。

张良派鹦鹉传来的那通话语,那个似乎救了他一命的吊坠与大乔。

长安春香楼的会议,次日的行刑。

她正处于一次百年难遇的巨变之中。

云梦泽似乎陨落了,张良那通传讯声音的虚弱,正是他后面再杳无音讯的预告。

云梦泽的崩塌,其背后神种魔种的造次,污染江郡,魏都。

直到长安的沦陷。

太快了,一切都难以接受。

娜可露露大致梳理了一遍之前因她一直沉浸在欲望之中而忽视的细节,发现一切似乎都合乎常理。

“死掉了啊,张良…”

娜可露露坐起身来,看着平静的大海,高高挂在天上的烈日。

她沉默地哭泣着。

……

不知过了多久,少女从悲伤中缓过神来。

她从自己的怀里摸出一片镜子,好像是大乔给她塞进衣服里的。

镜子的另一边,映出长安城的样子。

诸葛亮与傀儡师就站在那里。

他们的眼前,是已经破败大半,烧成灰烬的长安。

傀儡师的身上也像之前的娜可露露那样,一道恐怖的,漆黑的镰刀刀痕。

诸葛亮正搀扶着他,右手的扇子在为最后一次时空穿梭做准备。

“我知道你看得到…娜可露露…”

“益城还没沦陷,那里还是人族最后的城堡,最后的定居点。”

“你先在海都呆一段时间…不要想念马超…”

“等时机到了,我们去海都,接你回来。”

诸葛亮还是刀子嘴豆腐心,表面薄情,最后还是对娜可露露做出了保证。

娜可露露又哭又笑,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只好收起镜子,接着望向大海。

“这个世界啊…真是荒诞。”

“要是能开个春楼就好了。”

娜可露露没来由的想着,还有点担心傀儡师与诸葛的伤势,至于长安她没什么感情,也不在乎所谓的世界毁灭的大事。

她只想好好的守住,她所认为的爱。

这场旅行快到达终点了。

玛玛哈哈在天空中盘旋着,鸣叫的声音告诉娜可露露快要解开了她心中的疑惑。

少女就要成为女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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