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1/2)
曾有人对女孩说,离开潮湿的村庄,做个旅者,是很幸福的事。
女孩便告别了婆婆,带着鹰离开了。
曾有人对女孩说,带着人们的爱和期望旅行,是很幸福的事。
女孩便做起了善事,贫民们开始感激她了。
曾有人对女孩说,爱并非如此简单,被真正的爱着,是很幸福的事。
女孩便生疏地跟着男人的舞步,顺应起他的动作了。
现在女孩领悟了爱,旅行充满了欢愉和幸福。
只是,回家的时候,婆婆却惊恐的看着女孩。
你怎么变成了这样?婆婆问。
女孩笑着回答道。
现在充斥我全身的,全部都是幸福了。
……
女孩叫作娜可露露,扶桑人,旅者。
她从岛西边的某个渔村出发,到大陆上来。
江郡领地边缘,临海的港口城市,有几艘与东瀛这个神秘国家进行交流的商船刚刚靠岸。
她站在甲板上,海的气息正在变淡,灰黄色的大地逐渐占据她整个瞳孔。
女孩觉得这片土地有些荒芜,不符合她幻想中富庶的大陆东方,竟认为是那年迈的船长将灯塔看成了巨大的鱼竿,开错了方向。
但船已靠岸,她只得跟随商队进入这座城市。
叫做玛玛哈哈的鹰站在她的肩膀上,凝视天空。
天地尽带有一抹除不去的灰色,娜可露露有些担忧的看向正在海岸线上劳作的渔民们。
“要下雨了…”
江郡以一场灰暗的雨迎接少女,少女起初并不以为意。
她打了招呼,暂离打包票保证她安全到达长安的商队,打算四处瞧瞧。
……
来到港口边的集市,这里属于平民。
载着贵族的大船停靠在另一边,与之呼应的有更美丽的港口和集市。
或许那里的天是蓝的,江郡向来如此,天气变化无常。
各色绣着花纹的织布被制成各个摊位的顶棚,一种难以用言语形容的味道扑面而来,少女不自在地抽了抽鼻子,若只是单纯的腥味还好,可这里并非渔村,她和玛玛哈哈都闻到了更复杂的味道。
少女肚子有些饿了,靠近一个老妇人的摊子,上面摆满江郡风味的咸鱼菜干。
“这个,钱,多少?”
女孩还不太会说大陆的语言,几个发音奇怪的单词从她嘴里吐出。
老妇人看着她,干枯的嘴角扯起一点怪笑。
“小姑娘是扶桑人?”
她用一口熟练的扶桑话问道。
“是的!”
娜可露露听到熟悉的语言后,原本紧张的心情瞬间放松了一半,激动地点了点头。
老妇人竖起三根手指。
“都是一家人,不骗你,三十金。”
娜可露露原本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她看向在扶桑可能只值三金的鱼干,又不自觉地摸摸自己并不富裕的钱袋。
江郡的物价这么贵的么?
“谢谢,我,我还是再逛一逛吧…”
她又不好直接开口问一脸慈祥的摊主老太,尴尬地打了个招呼,继续向集市深处走去。
老太太见娜可露露转身就跑,皱起眉嘁了一声,递个眼神给站在不远处另一摊位前的男人。
男人心领神会,从摊位上摸来一把小刀和一包粉末,隐秘地跟上娜可露露的脚步。
……
娜可露露的步伐很快,撒欢似的一蹦一跳穿行在人群之间,不一会就逛完了整个集市。
可惜的是,每个摊位卖的小鱼干都是三十金。
饿着肚子的玛玛哈哈呼扇了两下翅膀,不满的叫着。
女孩也不得不找个歇息的地方坐下。
她全然不知,自己歇脚的地方是集市里最不易引人注意的巷子里。
男人就站在她的背后,玛玛哈哈率先发现了异常,不安地鸣叫一声。
“欸?”
娜可露露转过头时,只看见扬起的白粉,是蒙汗药。
……
娜可露露醒在马车上,那座不知名的港口城市已经离她几百里远。
机关建造的马车里很宽敞,像是一座移动宫殿。
用于遮挡里面的帘子很厚,门开着,是正午,娜可露露看得见五个骑着马的侍从拉着这架马车。
她的意识还很模糊,没来得及观察自己身上的情况,便看见一个男人向她走来。
她心中警铃大响,下意识地摸向腰间匕首,却发现自己早已被五花大绑,捆在角落里动弹不得。
“不必紧张,扶桑人。”
说着扶桑语的声音传来。
声音的主人是一位文质彬彬的青年,手里托着一本比娜可露露整张脸还要大上许多的书籍,双脚悬浮在地面上,不知道他是怎么移动的。
“你是谁!”
娜可露露睁大了眼睛瞪着男人,除此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大河学者,张良。”
张良报上名号,继续靠近娜可露露。
“你干什么!变态!”
娜可露露则是继续大叫着,想要阻止张良靠近她的脚步。
虽说女孩不知男女房事该如何做,但也听过家里的婆婆说男孩子不能离女孩太近,否则便是起了歹念,同时也学会了‘变态’这个在娜可露露看来糟糕到极点的肮脏词汇。
眼看张良的身体离她仅有半米不到,近到娜可露露隐约能感受到张良鼻息之时,她的羞涩感到达了顶峰,嘴里蚊子叫似的轻哼一声,紧闭上眼睛。
“冷静些,我为你松绑。”
张良搓搓手,书籍漂浮到一边,一把抱起娜可露露,钻进马车里的小房间。
娜可露露感觉轻飘飘的,张良浑身散发的书页气味竟莫名的让她忘记自己是被绑架来到这里,全身变得舒服起来,肌肉也不再紧绷。
所以她不自觉的往男人的怀里缩了缩,像小时候缩在婆婆的抱抱里一样。
张良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坐在桌子的对面,手指随意一挥娜可露露身上的铁链就被解开。
他手掌又一平放,女孩又自行飘到了他桌子对面的椅子上,板板正正的坐好。
“感觉哪里不舒服吗?”
张良推给娜可露露一杯热茶。
女孩悄悄睁开眼睛,如一只受惊的小兔一般。
“唔…”
娜可露露洁白的巫女服上没有一点灰尘,看见男人并未携带武器,眼里也没有能让她感知到的杀意,就沉吟一会,开了口。
“是你绑架了我?”
“呃,绑架?”
张良困惑的歪了歪头,思考一下,随即起身走出房间。
没有让娜可露露等太久,张良带着一个男人走进来。
“我是让他去市场请一个女人的。”
娜可露露仔细一看那人的样貌特征,就是在巷子里给她下了蒙汗药的男人。
“找?老大,我以为你是让我…”
男人自以为聪明的认为学者是欲火难泄,急需个女人排排压力,反倒干了个双输的事。
“行了,闭嘴,请和绑架分不清楚吗?”
张良头疼地掐了掐太阳穴,双手交叉放在下巴下,看向娜可露露。
“他怎么你了?”
娜可露露委屈的不想说话,依然瞪着张良,时不时把目光放在绑架她的男人的身上。
“好吧,既然事情都发生了,我会补偿你的。”
张良让男人自己走出去,顿了顿。
“虽说不是江郡女子,但也凑合能用。”
张良的这句话给娜可露露吓住了,女孩不禁开始胡思乱想,面色又变得绯红。
“小姐,能不能帮我看一看这些信件?”
张良从桌下抱出一大堆情书来,推到娜可露露面前。
……
“这篇扔掉,这个女孩子的文笔,不是什么好家伙。”
“还有这个也一样,写字用的笔都炸毛了,家境一般,一定配不上你。”
没过一盏茶的时间,娜可露露就与这个来自大河的学者混熟了。
从他在女孩面前呆板的动作和思维看得出来,这家伙完全没有恶意,真的只是看不懂女孩们给他写的情书,想在当地找个女人给他解读一下而已。
他也问过马车上和他同行的侍从和车夫,要么是不敢同他讨论问题只会点头附和,要么是淫笑着叫他照单全收。
张良现在在写信,他要给每一个女孩都回一封表明拒绝之意的信。
娜可露露差不多把情书都翻了一遍,揉揉眼睛靠在椅子背上。
“好了,可以放我回去了吧?”
张良没有抬眼看她,但摇了摇头:“抱歉,还不行。”
“你还要怎么样!”
娜可露露拍案而起,可惜她现在没有武器。
“为了节约我的时间,从昨晚,也就是你被他弄晕的同一天,我们就已经在去江郡城的路上了,这一大片地区都是沼泽,放你下去就是变相的杀死你。”
话罢,娜可露露老老实实的坐了下去。
“委屈你几天,到江郡再走吧。”
张良仍旧没有抬头。
“那好吧…”
……
江郡外围,张良叫住带着玛玛哈哈,准备离去的娜可露露。
“谢谢你的帮助,这是我答应你的谢礼与补偿,还请收下。”
张良即使和女孩一块相处了几天,在对待异性这一块上也没什么长进。
他塞给女孩一个箱子,让他以后再打开。
琉璃海边,张良一行人和女孩分别,女孩去万豚居赚继续旅行的路费,他们去千宅,找魔道家族商谈贸易。
娜可露露脱下鞋,光着脚,一步一步地踩在琉璃海滩上。
这里碧波如洗,女孩白嫩脚丫下的沙子折射出五彩光芒,透过波澜的折射,娜可露露看见如儿时那万花筒般的景色。
无限个闪闪发亮的宝石在她脚下流淌,所有的蓝在这一刻化作女孩的裙,包裹住她的素衣,彷佛这景色本就为这异乡女孩而存在。
玛玛哈哈被少女放飞,她想让它替自己看到属于江郡的,更多的美丽,记在鹰的心里,然后让它同少女兴奋的诉说,女孩一字一句的听,也就看到了它所看到的。
娜可露露产生一种想要在这里散步到太阳落下的轻松感,不断地朝更靠近海地地方走去,一只手提着鞋袜,脚趾轻轻地伸进清凉的海水里,感受到一点寒意后又马上收回小腿,少女开心地重复着, 重复到她看见一个女人站在她身后。
“姑娘,琉璃海的水很冷,别离太近。”
娜可露露循着声音转过头去,穿着红裙子,有着匀称身材的女人也在看着她。
“我知道啦,但我喜欢这儿。”
娜可露露笑起来,见有人想要跟她聊天,索性直接坐下,双手环抱住自己的小腿,缩成一团。
女人似乎也会和张良一样的魔法,她漂浮在娜可露露旁边,没有坐下的意思,娜可露露注意到她的琉璃灯笼,一直闪闪发亮,像个灯塔。
“谁又不喜欢这呢…”
女人自言自语道,空灵的声音传进娜可露露的耳朵里,却变了个味道。
“这么美丽的地方,谁来了都会不想回去的吧?”
娜可露露惬意地左右摇晃着,笑嘻嘻地转头看向女人,回答道。
“为什么,他不回来呢?”
女人仍然在自言自语。
“江郡欢迎你,值得尊敬的异乡人,希望你在江郡度过一段愉快,如海般自由的日子。”
女人回给她一句没头没尾的欢迎语,飘走了,灯笼暗淡的光芒一直没有熄灭。
“是个奇怪的女人呢…”
娜可露露也没太在意,对一个陌生人妄加猜测是很不礼貌的事。
……
马可波罗旅行的目的是寻找知识的根源。
但这与他好玩乐的性子并不冲突。
万豚居,他独自划着小船,穿行于漂浮在水面上的众商贩之间。
船上摆着桌子,男旅者划桨的手很稳,桌上的菜不会因为小船的行进而洒落。
仔细看看,他桌子上的吃食也算得上包罗万象,几乎打尽了江郡所有种类的美食。
但也不浪费,精打细算了一番的马可波罗只点了两人份,菜品少而精美。
马可波罗独自旅行许久,越过长城,告别沙漠之中的逆行狂花之后,他便没有再找过女人。
长安的风尘女子不合他的口味,那大理寺,跟着狄仁杰的娇蛮活宝又是个名门世家,马可波罗虽是动了情,却没办法得到。
来到婉约自由的东方,他那躁动的心早已按耐不住,想要找个女孩渡过美妙的一晚。
当然,他是绅士,从来不会强迫女人。
这一桌好酒好菜,就是为他今夜的情人准备。
小船划啊划,划到一座桥边,桥上挂着橙红色的灯笼,一些流萤,有魔道气息的飞虫闪着暖色的光芒,照亮白石建造的城市。
明月因人间的光芒颔首,众生即为江郡的主角。
至少,万豚居如此。
马可波罗的目光在人群中跳跃,看见一个头上系着蝴蝶结的女孩,看上半身的背影,是黄色的,有一点扶桑风格的纱裙。
他心头一喜,即使没见到这姑娘的正脸,心里的直觉便已锁定了她,就是今晚的枕边佳人了。
马可波罗急忙将小船靠了岸,拴好绳子,走上白拱桥,一点一点地靠近那女子。
他手中的双枪悄悄放到腰后,抽出一束鲜花来,是江郡的特有品种,如果女孩的身份真如他所想,那么这招一定能够奏效。
他和女孩一样,站在拱桥的中间,扶着栏杆,向外望,看着被人们点亮的,还未睡去的琉璃之海,以及酷似潜龙的巨石。
“真美。”
马可波罗故意自言一句,两只手扶着栏杆,嘴角扬起自信的笑容。
娜可露露转过头,眨巴眨巴眼睛,打量了两下马可波罗。
玛玛哈哈也在她的头顶的空中盘旋,它向下看了看,鸣叫一声,告诉娜可露露这家伙看起来不像个坏人。
然后玛玛哈哈又叫了一声,音调高昂,娜可露露甚至从中听出了一丝…猥琐。
虽然她不明白什么意思,但是她相信自然的力量,决定接下马可波罗的话茬。
“真的很美。”
她浑然天成的纯洁气质,和娇躯散发的青春少女气息令马可波罗为之着迷,女孩只是盯着马可波罗的眼眸回答了一句话,男旅者就看入了迷。
直到女孩疑惑的晃晃手,他才缓过劲来。
“哈哈,抱歉。”
“小姐从哪来?到哪去?”
“扶桑,目的地嘛…没有目的地,想要找到一个人。”
马可波罗没有问是谁,看娜可露露的神情,他猜测八成是个男的,就算他知道也不会给娜可露露线索,因为他只想与这个女孩度过一晚来排遣寂寞,仅此而已。
“真是浪漫的旅行。”
“马可波罗,从海都来,到知识的尽头而去。”
“如小姐所见,我的旅途或许即将到达终点,或者不是。”
马可波罗说话不急不缓,音调平和,毫无紧张之色,这更给了娜可露露平添一份信任。
跟张良那个呆瓜也不同,马可波罗这种异乡美男,很讨女孩喜欢,既满足了女孩对远方的向往与好奇,又取悦了她的感官。
她莫名觉得,马可波罗应该拿剑,并且有一个扶桑名字,一些貌似不属于她的记忆涌上来,好像来自另一个时空。
有时候人会对另一个人产生无由来的亲近感,娜可露露对马可波罗亦如此。
“娜可露露,从扶桑来,到西方去。”
女孩调皮地模仿马可波罗的自我介绍,笑着说道。
“你的手中是花吗?好好看!”
娜可露露看见马可波罗藏在身后,又故意露出一角的一束鲜花,窜到马可波罗身边,向他的身后看。
男人闻到少女身上的淡淡香味,心念一动,不被察觉的用自己的臂膀轻微触碰了一下娜可露露的手臂,二人短暂的肌肤相亲就从这里开始。
同时,玛玛哈哈锐利的眼神朝它的小主人看去,它知道,那个雄性人类求偶的事算是成了。
不过它还有些疑惑,他怎么不跳舞就能找到异性?
当初在扶桑的大森林里,玛玛哈哈自己跳了很久的舞,也没有雌性搭理它这只单身帅鹰。
马可波罗将花递给娜可露露,同样微笑道:“正配小姐你这身裙子。”
“刚刚一个扶桑来的商人叔叔送给我的!好看吧?”
暂且不论马可波罗的话术有多直白就轻松拿下了娜可露露,从女孩满冒着星星的眼睛就能看出,她是完完全全的对这个男人没有一点怀疑,而且她忽略了一件事。
在动物界中,除去某些特殊物种,一夜情什么的,是很正常的。
自然的力量在某种情况下,并不靠谱,比如现在。
“不知小姐可否赏脸,到舟上共进晚餐?”
……
娜可露露坐在马可波罗的对面。
知道了女孩喜欢热闹繁华的地方,马可波罗特意挑了一个能看见大半个万豚居的地方,任平静的海拥抱小舟,他与娜可露露只管享乐。
舟是带有小亭子和窗的,顶棚上挂着的暖灯照着少女黄色的裙和干净嫩滑的面庞,双手捧着一小杯桥酒,小口小口地嘬饮着。
马可波罗见她的酒杯已空,就将自己的酒也一饮而尽,接着给自己和她倒上。
自己满杯,女孩半杯,他的本意可不是灌醉女孩,只是微醺时他感知快乐的感官更加灵敏。
也是他的直觉,女孩大概率是个处女,马可波罗为女孩考虑,酒精可能会麻痹女孩的初夜的痛苦。
“尝尝这个,桂花糕。”
马可波罗推给女孩一份精巧的甜点,一看价格便是不菲。
“唔,谢谢!”
娜可露露只顾着喝酒吃饭,丝毫没注意马可波罗愈发异样的眼光。
马可波罗坐到娜可露露旁边,但暂时什么也没做,默默地看着女孩小口小口地往嘴里塞东西。
知道娜可露露发现自己身边有一团热热乎乎的东西,自己前边的对座还少了一个人。
“那个,是不是有一点近?”
娜可露露连忙吞下桂花糕,小声提醒道。
“难道你讨厌我么?”
马可波罗缓慢的开口,原始的情欲气味从他的身体中散发,娜可露露顿时感到头晕目眩。
“不是的,可…”
娜可露露紧张地把手放到双腿上,大眼睛盯着马可波罗的动作,生怕他突然扑上来对她动手动脚。
她想要寻找玛玛哈哈,朝小舟外看去。
玛玛哈哈正歇息在舟头,一只翅膀挡住它锐利的双眼,这家伙早就知道可怜的娜可露露有这个时候了。
再说,它也没办法理解人类的世界观。
娜可露露害羞的低下了头,纯白色的靴子并在一起。
“马可波罗先生…这样不好…”
娜可露露的声音黏糊糊的,又为马可波罗心头烧的烈火添了一把热油。
“那难不成,小姐想白吃我一顿饭么?”
“当然,如果你非常在意这件事,我不会拦着你。”
马可波罗突然拉开距离,摇摇晃晃地走到这舟上的亭门前,为娜可露露推开这半扇遮掩着的门。
娜可露露突然觉得,有些冷。
她又看了看马可波罗微笑的脸庞,转头凝望外边夜景。
男人的体温很温暖,令少女留恋。
处女情结在她的小渔村里并不重要。
好像和这个男人在一起,也没什么不好的。
再者说,娜可露露干脆就不知道那件事该怎么做。
她的好奇心渐渐战胜恐惧。
她决定了,可爱的脸蛋羞得通红,两只腿紧紧的夹着,抿起小嘴,别过头去。
马可波罗按耐住激动,又站在原地,耐心的等少女半分钟,少女则同样等着他。
马可波罗再次坐回她的身边。
“开始了?”
“嗯…”
娜可露露刚极小声的回答一句,马克波罗便已经一把将她拥入怀中。
他发烫的双手抓住娜可露露的腰,唇瓣贴上了她的嘴。
马可波罗用舌头撬开唇,伸进她的口腔之中,肆意地探索着少女口穴中的景色。
“唔,唔嗯…”
娜可露露的香舌僵硬地被马可波罗舔弄,动也不敢动一下,只知道配合着马可波罗的动作。
酒精确实一定程度上麻痹了娜可露露的负面感情,她的羞耻心在好奇心面前也不值一提,更何况亲吻这件事在情愫满溢的情况下,是一件非常非常舒服的事。
马可波罗心想,这下捡到宝了,女孩的动作虽说生硬,但几乎丝毫不反抗,他想要在她的身体上摸索哪里就摸索哪里,娜可露露甚至还会本能地配合他的动作。
他要掐一把娜可露露柳腰上的软肉,娜可露露便挺起身来用腰靠近他的手心。
他要亲吻娜可露露的脖颈,娜可露露便主动抬起头将天鹅颈露给他看。
少女无师自通了性爱的最基本方式。
服从。
马可波罗想,可以稍微粗暴一些了。
没关系,这只可爱的家伙不会跑掉的,她只可能愈发迎合马可波罗的每一次攻击。
他把娜可露露压在身下,咬住她的锁骨。把手伸进她的衣裳。
“呀…”
娜可露露轻咬着牙,感觉下体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娇羞夹杂着情意让她被快感包围。
好幸福啊。
娜可露露想。
原来这就是,被爱的感觉。
想要继续被爱,想依偎在男人的怀里,想让他抱住我,想让他爱我。
“马可波罗先生。”
娜可露露突然说。
“怎么了?”
马可波罗停下动作,手就放在女孩滚烫的小腹上,一上一下的隐私部位近在咫尺。
“你一定,很爱我吧?”
娜可露露轻声在他耳旁说道,像是看透了马可波罗的灵魂。
但却只看见了一片迷雾,由情欲构成的迷雾。
“最爱你了,小家伙。”
马可波罗酝酿一下,深情地说道。
娜可露露不想再管这是不是真的了,她觉得,她这一刻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孩子。
“那,那就请多爱我一点,先生。”
娜可露露主动搂住了马可波罗的背,缓慢地把粉嫩的唇凑到他俊朗的脸颊旁,吧唧一下亲了一口,又迅速地缩了回去。
马可波罗愣住了。
原来这小家伙,只是想要被爱着。
他想了想,在他见过的那么多人里,只有家人意外离世或者拥有悲惨童年的人会这样渴求爱意。
真是可怜的女孩,马可波罗想。
他决定更用力一点。
马可波罗一把抓住娜可露露诱人的嫩乳,另一只手掀开她的裙,扒下她的内裤。
女孩的两只白靴早就脱落,穿着白袜子的脚丫在马可波罗的身下蜷缩着脚趾。
“要进去了,可能会痛。”
马可波罗尽可能温柔的说,他知道以现在他暴涨的情意,只要插进去就不可能再顾得上女孩的感受了。
“没关系的,只要你…舒服,我多痛,都没关系…”
娜可露露说出第一句羞耻的话后那可怜的羞耻心便彻底灰飞烟灭,现在她只是在用这种方式不断博取着男人汹涌的爱。
这句话,直接引爆了马可波罗的性欲。
男人胡乱扣挖了两下娜可露露未经人事,仍然紧闭着的嫩穴,用颤抖的手解开裤子,露出尺寸还算大的肉棒,对准穴口,狠狠的顶了进去。
“小家伙,你的处女,是我的了…哈…”
马可波罗喘着粗气,他感受到娜可露露的小穴内壁紧紧吮吸着他坚硬的肉棒,她的气味,她的体温也一股脑地从他的感官传达到他的大脑,最终转化成无尽的愉悦。
小家伙轻微喘着气,哪怕是被马可波罗粗暴地夺走了处女,她也没有大声的叫出声音来。
就像她说的话一样,只要马可波罗开心,自己多痛都没关系。
马可波罗抱起娜可露露,没有拔出肉棒,直接站起身来,二人面对着面,娜可露露全身唯一的支点就在男人的胯下的肉棒上。
“呀…”
娜可露露咬住大拇指,二人交合处挤出了几滴暗红的血,滴到地板上,江郡见证了少女失去处女的这一刻。
她的眼角流出眼泪,嘴角却微微上翘着。
马可波罗坐在刚刚二人躺的地方,将娜可露露整个身子抱在怀中,这正是最能给予娜可露露爱和安全感的性爱姿势。
马可波罗张着嘴巴,大口大口呼吸着带有她体香味道的空气,肉棒不停地在她的身体里抽插,两只手掐住她的腰,一上一下地搬动。
“我爱你,最爱你了…再吸紧一点,小家伙…”
娜可露露的身材娇小到用这个姿势性爱的她,甚至可以将双脚放到马可波罗的大腿上,蹲着迎合马可波罗的粗暴抽插。
她的娇喘声不断放大,大到外边的玛玛哈哈觉得有些吵,又飞到天上盘旋。
“哈,哈啊…好…你爱我的话…我什么都做…”
娜可露露主动抽动起腰,不用马可波罗再举着她做爱,她两只手环抱住马可波罗的脖子,香臀吞吐着男人爆着青筋的肉棒,白袜染上了二人激情的汗水。
她听马可波罗的话,尽自己可能的收紧小穴,让自己本就紧致的处女甬道再度缩小。
“唔哦…舒服…”
马可波罗不禁感叹道,他两只手从娜可露露的腰上拿下,再次抓住娜可露露的乳房左右揉搓。
“嘿嘿,喜欢…就好。”
娜可露露傻笑着,眼神迷离。
二人都喝了酒,马可波罗恍然间看见她在自己身上淫靡的笑容,和几小时前刚见她时那纯洁的笑重叠在了一起。
真是畜生啊,骗了一个这么纯真的女孩子。
不过,事已至此。
马可波罗用力一挺腰,早已被嫩肉夹的出水的肉棒直接在娜可露露的身体里喷射出浓厚的精液,绝顶的快感冲散了他的愧疚,直上云巅。
娜可露露也同时迎来了今生的第一次性高潮,嫩穴不受控制的痉挛着,双眼不住地泛白,脚趾踩到了正在射精的男人的睾丸,这突然的痛感又从马可波罗的精囊里挤出了更多的精液来,通通浇灌进女孩的子宫。
“怀上,我的小宝宝吧!”
马可波罗低吼着。
“呼…呼啊…”
娜可露露完全没听清马可波罗说了什么,她只觉得,好幸福,好幸福。
想一辈子这样躺在男人的怀里。
她带着美好的幻想以及被快感冲烂的头脑,昏了过去。
……
娜可露露做了一个很美丽的梦。
梦里的马可波罗牵着匹马,从天边的云彩上跳下来,跳到她的村子里,向她伸出手。
“我的公主,一起走吧?”
娜可露露有些担忧婆婆会不会饿肚子,扯着马可波罗的衣角,指了指她的身后,那些用期待目光看着犹如神明的马可波罗。
马可波罗溺爱地拍了拍她的脑袋瓜,又亲吻她的额头,凭空变出千斤粮食与黄金,分发给各家各户。
她与爱人骑上马,飞上云端。
她笑啊笑,笑声传遍整片大陆。
她醒了。
娜可露露全身未着寸缕,身上盖着一层薄被。
桌子上的残羹剩饭都已经收拾的干干净净,小舟已然靠岸。
一切好像未曾发生。
娜可露露嘤咛着寻找男人的声音,半眯着的眼睛只看见了空荡荡的亭里。
她的双手胡乱抓着,想要摸索到男人的身体。
“先生?”
娜可露露彻底清醒过来。
她看到,桌子上有一封信,和一包钱币。
她失声抽泣。
原来,是假的吗。
一切都是假的。
……
女孩接下来在江郡的几天打了些工,尝试麻木自己的心灵。
娜可露露的心里被失落和愤怒,悲伤充斥。
她经常独自行走在这里的大街小巷中,温暖的气候也没办法捂热女孩冰冷的内心。
明明,从第一次见到他到被他插进来,只过去了几个小时。
是啊,才一夜,她就心甘情愿地交出了自己最珍贵的东西。
她突然醒悟,原来最可恨,最笨的家伙,就是她自己。
“也许先生只是想…找一个女人陪他一会儿。”
“我却一直在向他索要爱意…”
“爱不属于我,不属于我。”
“我真是个该死的家伙。”
娜可露露蹲在路边,失声抽泣。
她想要快点逃离这个伤心之地,封存起这份令她撕心裂肺的记忆。
她不顾他人怪异的眼光,沿着这条道,一直奔跑,对双腿间传来的疼痛不管不顾,裙子沾上了泥巴,背包险些掉在路上。
跑到路的尽头,是一片形如八卦阵图的建筑群。
是千宅,女孩的印象里,张良经常提到这里。
她突然有些想念那个书生,至少,他不会像马可波罗一样欺骗她。
……
“站住!”
守门的大汉拦住娜可露露的脚步,他打量两眼女孩,喝道。
“找谁?”
娜可露露眼眶红红的,声音发抖,皮肤依然白皙,倒是不担心张良认不出她。
“大河学者,张良。”
“你是谁?”
“是他的…朋友。”
大汉挑起眉,眼神带上一点讥笑。
“那看起来道貌岸然的家伙,玩的还挺花…”
“进去吧,左拐,跟着侍者走。”
……
“你怎么,变成了这样?谁欺负你了?”
谁也没有想到,再会来的如此之快。
张良看见娜可露露的样子,连忙放下手中的书,把娜可露露带到床边坐下。
条件有限,魔道家族们因不同意张良的观点,有意压缩张良在江郡能够动用的资源,所以他只好在卧室里摆上一张书桌,把这间房间发挥出两种作用。
女孩狼狈的突然到访,让张良的心颤了一下。
“呜呜…”
娜可露露还贪恋着他的体温,靠在张良的身边,不再忍耐,放声哭泣。
换句话说,女孩现在想要的,只是与异性的身体接触。
只要是男人,只要肯给她温暖,女孩都愿意靠上去,犹如飞蛾扑火。
张良有些手足无措,只好学着小时候母亲哄他睡觉一样,轻轻地拍着娜可露露的后背,嘴中念叨着:“不哭,不哭,我在…”
听见张良这么说,女孩像是找到了靠山似的,哭得更大声了。
温情地过了几分钟,女孩抽噎着打着喷嚏,张良找来一个毯子为她盖上,也从女孩地口中听说了她昨晚的经历。
说实话,张良本人没什么感觉,他又不是个女的。
但他一定站在娜可露露这一边,他知道的,娜可露露不是坏人。
他想找到马可波罗问个清楚,却从手下那里得到消息,海都来的旅客几天前就坐上了前往魏都的机关马车。
那个魔窟,张良也忌惮三分,只好悻悻作罢。
听说女孩想要快点离开这里,这个想法又碰上了张良的计划,他正打算去长安游历一番。
明天,二人将再次同行,踏上前往长安的道路。
不过在这之前,张良收到了邀请,来自公瑾和乔氏的宴会请柬。
今晚这宴会必须去,否则他旅行本来的目的将付之一炬,大河流域的贫民们不会得到来自江郡的援助。
娜可露露一直拽着他的胳膊不放,所以他只好带着女孩,一并出席了。
………
下人给娜可露露化好妆,遮住她哭红的眼眶。
女孩没有换衣物,张良说,那一身黄色的裙就足够美丽,礼节也非常到位。
公瑾大人的贱内也会出席,据说她也会穿着最平常的衣物出现在宴会上。
江郡的第八个夜晚,娜可露露的心境已然有了巨大的变化。
今晚,她以张良的情人的身份出现。
娜可露露隐约猜到了这公瑾与乔氏私人邀请的宴会上会发生什么,但她也并不在乎。
反正处女都失去了,娜可露露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思。
走到大院里边,这春色让张良怀疑起了自己的眼睛。
院子里的园艺花草暂且不提,张良和娜可露露第一眼看见的,是各色不穿衣裳,怡然自得走来走去的男男女女。
侍女,书童,学者,江郡,高官皆如此。
他这才知道,那穿着平常衣物出席的消息是假的。
张良手足无措,牵着娜可露露的手,不知脚步该向哪迈。
“没事的,放松一点。”
反倒由娜可露露来安慰张良了,虽说她也红着脸蛋,但还算能自主行动,她拉着张良,慢慢地向院中的大堂走去。
“二位,这边存衣,春香堂今日奉各位大人的吩咐,进入的客人必须裸体,如有冒犯,还请海涵。”
一位侍人凑过来,微笑地躬下身。
“好。”
娜可露露率先答应下来。
“你怎么,这么快就习惯了?才一周啊…”
张良问。
“不习惯,还有什么办法吗?”
娜可露露笑着回答,然后脱下了衣裳,露出全部白嫩的肉体来。
可张良没从她眼睛里看出一点笑意。
男人还想磨蹭一会,娜可露露早就全部脱光,只剩脚上故意留下的棉质白袜,而他才脱掉鞋子。
见他这么不习惯,娜可露露主动靠近他,帮他解开了外衣的纽扣。
“没关系的。”
女孩说了很多遍这句话。
……
宴会大厅里有两张竖着排开的长桌,厅堂最里是公瑾的主座,中间则是歌舞伎们表演的区域。
那个善用火的男人的胸膛坚挺,胯下的一根肉棒也同样精神的很,馋的站在他旁边的侍女一阵扭动下肢。
江东乔氏姐妹一左一右,端坐在公瑾旁边,观赏着他请来的戏子歌舞。
会上几十权贵几十平民,竟找不出一件完整的衣物来,这在江郡这种开放自由的地方,也是头一回,不得不说,当地人还是会玩。
张良叫侍者温了壶酒,感慨道。
“奇观,奇观…”
娜可露露就坐在他边上,脸上一直保持着笑容,僵硬但不冷漠,粉红的乳头被外头吹来的晚风冻得挺立着,吸引到很多男人的目光。
即使在这么多裸体女子之中,娜可露露也能脱颖而出,足以见得女孩的美貌。
她被开苞之后,那青春的气息少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扶桑女人特有的温柔和婉约。
“肉棒不难受吗?”
娜可露露用余光瞥到了张良桌下的肉棒,红里透黑的龟头不间断地流着晶莹的液体,张良的脸也憋得通红。
“没事,我没有问题。”
张良和娜可露露的任务很明确,今晚就是伺候好当地的权贵,这顿饭吃的开心就万事大吉,吃的不开心就…
“大学士!不必克制,今晚只顾玩乐就好!”
公瑾的一句话让张良的解释噎在喉咙中。
他一挥手,举起酒杯,向张良对邀。
张良连忙站起,接下邀约,肉棒也随之暴露在所有人的面前。
“看给咱们的大学士憋成什么样了!哈哈哈!”
张良赶紧喝完酒又谢过公瑾,说了几句客套话,坐回席中,尴尬地低下头。
“娜可露露…”
谁都知道公瑾是什么意思。
这是让娜可露露赶紧服侍张良。
毕竟今夜,二人是男女伴的身份。
张良还想说些什么表达他的歉意,娜可露露却直接迎了上去,抱住他的腰杆。
“我愿意为你做这些事。”
娜可露露将头埋到张良的胸肌上面,深吸了一口。
掰开他盘着的双腿,在众目睽睽之下,跪在了张良的鸡巴面前。
张良看着带着淫邪笑容的权贵们,内心只觉悲哀。
娜可露露想起之前在小舟上她昏倒后意识些微清醒时的记忆,马可波罗粗暴地将他的肉棒塞进了少女的嘴里。
她想,所谓的侍奉便是如此了吧。
她眨眨眼,看了一眼张良,双手握住他肉棒的根部,张开樱桃般的小嘴。
“啊呜…”
她一下子含住张良整颗硕大的龟头,用舌头慢慢剐蹭着他肉棒的顶端及每一处充血的皮肤。
她注重着用嘴巴抽送肉棒,略微缺乏舔弄的刺激,但对付一个没有丝毫性经验的处男来说,也算足够。
她一边服帖的跪坐着俯下身子给张良口交着,一边用她的双眸盯着张良的表情。
看见他不自在的样子,娜可露露反倒弯起眉毛,好像在笑。
单调的抽送也能轻松拿下张良的内心,刚刚还在思考事情的张良现在满脑子只剩下了娜可露露一人,他想要让娜可露露更卖力的抽送一点,好攫取到更多的愉悦。
不过理智尚存,他没有说出口,也没有伸出手将她的脑袋往下摁,只是观赏着少女服侍的美妙画面。
主座上的公瑾见娜可露露如此卖力,看得心痒痒,两只胳膊顺势搭在了大小乔的肩膀上,两边一拍,二女顿时会意。
大乔就是那天在琉璃海娜可露露遇到的红裙女人,她盯着娜可露露口交的背影,摇了摇头。
她和自己妹妹一起,倒在了公瑾宽广的怀里。
大乔没得选,曾经的江东小霸王至今杳无音信,她只能成为家族和公瑾交涉的牺牲品。
公瑾看着昔日兄弟的情人如今跪在自己面前,任自己揉搓她柔软的乳房,心中也更加兴奋。
“各位,好酒好菜好女人,今夜,不醉不归!”
……
男人们吃饱了饭,性欲不再受到遏制。
他们纷纷抱起身边的女伴,开始性器的交合。
这宴会,俨然成了一次江郡城最为高端的淫乱派对。
张良早听说过万豚居会不定期举办这种事情,没想到只承包大型宴会的春香堂也会做。
他抱着娜可露露,仍然坚挺的肉棒在她红肿的蜜壶里慢慢抽插,他不知道自己射精了几次,只觉得自己的欲火格外旺盛,不论娜可露露怎样帮他解决都没办法减少几分。
似乎只有做到昏过去,他才能逃离这浇不灭的性欲。
娜可露露闭着眼睛,静静的感受他温柔的动作。
这样的性爱已持续了几个小时,少女在扶桑时经常锻炼自己,体力还撑得住,性爱的疼痛感早就消失不见,和张良温柔的做,让她感到非常舒服。
宴会点燃的香有催情效果,周公瑾骗了所有人,让各路权贵都沉浸在女色的漩涡之中,自己反倒带着大小乔从后门走出这里,但却没有人注意到作为主人的他。
“唔,又要射了!”
张良提醒娜可露露,从她的小穴中拔出肉棒。
娜可露露也晓得他是什么意思,学者很喜欢少女的嘴,所以他每一回都想要射在少女的嘴巴里。
娜可露露双手作捧碗状,伸出舌头,让肉棒拍打在她的小脸上。
精液再度喷射而出,学者的量丝毫没有减少。
张良观赏着娜可露露一点一点吞掉舌头上的精液,又舔干净自己手中的白浊,最后抹了抹脸,全部放进嘴里,又张开嘴,给张良看他的口腔。
“娜可露露,我…”
娜可露露轻轻用手指堵住了张良的嘴,攀上张良的脖子,两只沾有精液的白袜小脚夹住他的肉棒,动一动香臀,又将他的肉棒塞进了蜜壶里。
“一直做下去吧,不要说出那三个字。”
“不说出来,我就不会伤心的。”
等张良再直视少女的双眸时,才发现她的眼泪又流了满脸。
“娜可露露,娜可露露!”
张良失声大喊道,一把把她死死地搂在怀里,他无比害怕这个脆弱的少女再受到伤害,但此刻的性欲只允许他不停歇地在少女地小穴里抽送着他的肉棒,弄痛她快被玩坏的甬道。
娜可露露只是忍着娇喘,默默承受着张良爱意的发泄。
原来,自己才不是只有一个人可以肏干的小女孩。
而是个只要给点好处,就可以付出一切对待你的骚货。
她贬低自己,像在咒骂一个仇家。
“张良,我相信你…”
“在我走之前,不许抛下我。”
“哈啊…哈啊。”
张良现在完全就是被性欲支配的野兽,女孩在说什么,他一个字也没听到。
短暂的抽插,张良射出精液,这一次,白浊尽数冲击着女孩的子宫。
……
昨晚琉璃海上起了浪,很大的浪。
公瑾带着二乔暗度陈仓,集结手下在码头偷袭魔道家族的手下。
同时魏都也不知怎么的接到了消息,派来海军在江郡外围双方势力乱战时介入了战场。
而就在这半个城乱成一锅粥时,先前身亡大海的江东小霸王竟也在大乔的灯笼下现身。
这片土地将迎来一次洗牌。
张良是凌晨接到的消息,他行李也没顾得上收拾,只带上几个从大河就跟着他的臣下和娜可露露,连夜驾着机关马车逃向长安。
张良是聪明人,知道被卷入战争有多么麻烦。
煌煌炎日在灰暗土地上升起,张良吐出一口浊气。
娜可露露躺在床上熟睡,身上未着寸缕,枕头边放着几枚丹药,是宴会上坐在张良旁边的一位高官塞给他的,有避孕的用处。
男人起身,见太阳的位置快要上升到直射他们的高度,拉上窗帘,又坐到娜可露露旁边,聆听她均匀的呼吸声。
少女一定做了个好梦,她嘴角含着笑,腿间夹着被褥,偶尔的翻身也不会突然惊醒。
张良在与少女的相处中变得不再那么愚笨,至少少女有时闹情绪的话,他能听得出来是什么意思。
江郡出发,最先到达的是益城,刘家草鞋铺总部。
但张良不打算在那过多停留,娜可露露也没有这个意思。
益城之后,大致还要十天才能到达长安。
张良砸吧砸吧嘴,心里正盘算着这时间该做些什么,好提升一下自己时,一双玉手攀上了他的腰间。
“早安…”
娜可露露醒了,睡眼惺忪地向他打招呼,她锁骨下边初具规模的双乳让张良一眼看光。
“天还没亮,再睡会吧。”
娜可露露呆滞的小眼神告诉张良她还没睡醒,所以学者宠爱地亲吻一下女孩的额头,帮她掖好被子,和娜可露露一起躺了下去。
女孩像第一次见他那样,缩进张良的怀里,咬起大拇手指甲,闭上眼又睡着了。
如果说张良的特殊癖好是嘴巴,那娜可露露一定对被拥抱这件事情有独钟。
睡前要抱,睡着要抱,睡醒要抱,张良做什么,都要抱。
像只树袋熊,一天除了腻在他身上就是在喂玛玛哈哈,其他事什么也不做。
张良猜,她被那个该死的海都人玩弄完以后,心理方面受到了极大的创伤,强制地改变了少女的性格与处事方式,让她心底最柔软的那片地方暴露无遗,所以才病态的索取异性的爱意。
张良进一步推测,娜可露露如果一直这么下去,在他不得不回大河流域的那一天之后,少女将生不如死。
除非,她找到另一个男人,继续要抱抱。
但像张良一样,最开始就肯以克制的方式接纳娜可露露的男人真的存在另一个吗?
答案存疑。
刚才那一幕,换一个男人可能就直接掏出肉棒,把娜可露露肏到清醒了,反正这家伙都躺在了自己床上,还没穿衣服…
学者摘下眼镜,双手垫在后脑勺下边,盯着天花板发呆。
他对少女的未来感到担忧,毕竟长安之后的路,他没办法跟着娜可露露走。
……
益城,机关马车交接检查处。
咕叽咕叽的水声。
张良双手交叉,坐在桌后。
“有什么问题吗?”
赵云替军师讲出益城关于大河流域贸易的见解。
张良低着头,眉心直冒冷汗,眼镜因热气起了白雾,遮住他的眼神。
“没,没有。”
张良结结巴巴的回答,又将手挡在眼前,胳膊杵在桌子上作沉思状,实则是在向桌下看去。
“咕唧…咕…唔?”
娜可露露跪在他的双腿中间,两只小手扶着他的大腿根,嘴巴来回吞吐他的肉棒,弄出令人脸红的水声而不自知,知道张良拍了拍她的小脑袋瓜,她才一脸无辜地看向张良。
“行了!”
张良低声说道,并尝试把肉棒拔出她的嘴巴。
“唔!”
娜可露露把双颊猛然收紧,摇摇头,叫一声,以此表示对男人的抗议。
“别闹,快点…拔出来!”
少女嘴巴中的吸力反倒越来越强,就是不让张良如意。
男人挺不了多久了,一只手狠抓住她的头顶,深吸一口气。
娜可露露见他这副样子,心中暗想得逞,立刻吐出张良的肉棒,继续无辜地看着他。
“哎?不是,你这…欸?”
张良欲言又止,寸止的痛苦和飘飘欲仙的快感在他脑海里交织,他想质问女孩是不是故意的,又说不出口。
本是想让女孩停止这色情的恶作剧,却反过来被她摆了一道。
正当张良想继续和赵云开展工作时,他猛然发现这位龙枪手早已悄无声息地靠到他的旁边,并且看见了桌下的女孩,以及…他仍挺立着的肉棒。
“咳咳…若无其他要事,在下告辞,二位…尽兴。”
赵云铁汉羞涩,不过并没有同端坐着的诸葛亮汇报这件事,只是默默的退出房间。
“既然如此,再见,大河学者。”
诸葛亮似乎看穿了什么,也轻轻一笑,起身告辞。
张良从生下来到现在,从没这么尴尬羞耻过。
他再次把目光投向始作俑者,颤抖的吸一口气,又吐出,一字一字地吼出女孩的名字。
“娜!可!露!露!”
……
半小时后,驿站三楼,二人宅。
张良真的生气了。
女孩切身体会到了这点。
她被男人扒光了衣服,扔在床上。
张良从没这么粗暴的对待过她。
“你闯了大祸。”
张良满头的卷毛炸起来,活像只公狮子,但看起来着实没什么攻击力。
张良左手手掌一把抓住她的两个手腕,用言灵法术将娜可露露捆住,吊在天花板上。
“小时候,妈妈会这么惩罚我。”
张良说完这句话,离开房间,锁上了门。
娜可露露刚刚被淫欲占领的脑袋清醒了许多,她不太在意被裸着挂在张良的房间里边接受惩罚。
只是,张良没拉窗帘,二人在益城临时歇脚的驿站离闹市区很近,路过的行人只消一抬头便能看到娜可露露的整个光滑身躯。
女孩意识到这一点后,浑身像火烧一样热,莫名的感到愉悦。
生理和心理再度出现了冲突,性欲告诉她被看见了会更加舒服,而理智却尝试把她的羞耻心唤醒。
娜可露露没来由地想到那场宴会,大群不认识的中年油腻大叔看着她为张良口交的淫姿,就算这样她的蜜穴也在不停歇地产生爱液,即使后来她听张良说,这是香里的春药的效果。
她现在明白了,那并非药效,只是她本身就喜欢露出而已。
娜可露露只用了很短暂的时间就接受了自己这个并不算得上太奇怪的性癖,并开始享受这种单向被观赏的快感。
毕竟现在的她,只有性爱能为她带来足够刺激的快感了。
娜可露露胡思乱想着,想张良把肉棒塞进她小穴缓慢地抽动,想马可波罗掐着她的脖子对她说他爱她,想刚刚那个军师和龙枪手一起把大肉棒对着她,滚烫的精液喷洒她一身…
娜可露露想着想着,突然听见下边的议论声,是行人们,他们终于发现了被吊在驿站楼上房间里的少女。
“嘿嘿。”
娜可露露又傻笑起来,爱液滴答滴答的,从她微张的小穴里滴到地板上。
……
“还真别说,这有钱的大人们还是会玩,这么可人的姑娘,就吊在那里被后入…”
“嘘,小声点,说不定那位大人听到我们这么说,就生气不让我们看了!”
“好好好,不说不说,不过真不怪我,换作是你在这女孩后边,你还不得把那俩卵蛋都塞进她小穴里?”
“倒也是,那既然这样,那大人肯定忙着操她,哪儿有时间管我们!”
驿站下,聚集了一群观赏的路人。
驿站老板见突然来了这么些人,没问原因就立刻摆开几张桌子,送上茶水给他们歇息。
直到他忙完了,朝行人一直注视的地方看去,才了解是怎么回事。
他看出商机,叫出自己店里的端茶小妹们,打算好好宰这些精虫上脑的人一笔。
然而小妹们可不打算随便就献出自己的身体赚钱,只有寥寥几个愿意出大价钱的老板成功得逞,剩下的只是陪客人们喝茶说笑。
益城没有江郡那么开放,不一会政权的管理者们便来到这里,遣散人群。
老板也没什么办法,请那些付了钱的人进驿站里享受小妹的服务,剩下人则是各回各家。
荒诞的一出戏并没有打扰到张良和娜可露露的兴致,甚至二人没有注意到下面情况的变化。
“呀…慢一点…下面…唔噢…”
“手腕,屁股,噢噢…好痛…”
娜可露露第一次尝试这种姿势的性爱,她仍然被吊在天花板上,张良将她调整到一个合适的高度,在后边抱住女孩,不知疲倦地抽插。
“现在知道让我慢了…哈?刚才恶作剧的能耐,哪去了?”
张良扬起手,狠狠拍打数次娜可露露的小翘臀,发出清脆的响声。
“呜…”
娜可露露还是不反抗,她讨厌挨打,但如果是一边肏她一边打,那就无伤大雅了,她一定会忍耐住疼痛的。
张良利用这一点,打算给女孩一个记忆深刻的教训,也是在为长安注定的分别做准备。
他把娜可露露的头拧向一边,瞪着女孩泛着泪花的双眸,死死掐住她的脖子。
张良确实下了狠劲,狠到女孩翻起白眼,双腿夹紧,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
娜可露露在窒息的痛苦中看见张良的面庞,无数个表情构造成一张平静的脸,最后成为眼前的男人。
张良见她几乎没有动静了,小穴也不再紧缩,才松开手,解开言灵法术,让她平躺在床上。
“又昏过去了?真不扛玩…”
……
娜可露露是被男人的交谈声唤醒的。
她醒来的第一眼,看见的是另外一个裸体的女人,而且这屋子里,略微有些嘈杂。
“皇叔,这真的…没问题么?”
“学者大可放心,孙姬生性淫荡,我最近被她折腾的多少有些阴虚,这叫来我的兄弟和你来一起享用,各位若不在意,那对我玄德来说,便是一件天大的好事了。”
娜可露露还没搞清楚情况,就看见几个裸男坐在二女的对面,所幸他们的长相都还不错。
她再仔细一看,正是龙枪手赵云和诸葛军师,床下两个还穿着衣服的男人她便不认识了。
她下意识的寻找张良的身影。
“别找了,在这呢。”
张良在床边的茶座上坐着,也没穿衣服。
只要张良在,娜可露露就安心了许多。
她想到,大概是张良还没解气,所以找来这么几个人来惩罚她。
她既期待又失落,原来张良也没有真的把他当作唯一的那个人来看待。
她以为,出卖自己的身体来主动且尽心尽力的抓住男人的下体,就一定可以成为他的最爱。
“娜可露露,我改主意了。”
她好像又错了。
“张良…我错了,我们回家,好不好?”
“你难道,不爱我么?”
张良心一绞痛。
他当然爱着女孩,只是他们必然分别,大河流域的伟业不可能允许他带一个异乡女人一同修筑,他必须心狠。
让这一次,成为女孩习惯他人肏干的开始。
他挥挥手,示意刘备自己出去转转。
“交给你了,对她…狠一点。”
“真的没问题么?”
刘备摊手撇嘴,回道。
“怎么玩,都可以…”
“玩完了,找个马车,把她送到长安。”
刘备疑惑问道:“你不去长安了?”
“云梦城爆发起义,我没有时间,刚才接到的消息。”
“啧啧啧…你欠我一个大人情,记得多来照顾我的草鞋生意。”
“…一定。”
张良没喝酒,走路却摇摇晃晃的。
房间几米的走廊,在娜可露露看来,有大陆到扶桑那么远。
张良走了。
娜可露露顿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为什么学者走的这么突然?
不是说,到长安,再说再见的么?
再见呢?还会再见吗?
拥抱,是假的吗?
女孩再次掉入名为‘抛弃’的深渊之中。
她旁边的女人,托起她的柔软肩膀。
“好啦,总会经历的,本小姐懂你。”
“后来我学会对抗这种失落感的方法。”
孙尚香坐到娜可露露的后边,两只玉手把玩起她的乳房,来回按摩似的揉搓。
“做爱,一直做爱就好了。”
“毕竟啊…只有这种方法,能短暂的掩埋住那些平日里怎样竭力隐藏也会露出个一星半点的伤心事呢。”
孙尚香舔舔自己的手指,竖起两根,轻柔地摩挲她粉嫩的阴唇。
娜可露露没反应,不说话,呆呆地盯着洁白的床单。
“诸葛,子龙,上来吧。”
“好好侍奉我,和这位好女孩儿。”
……
娜可露露很久之后才回过神来。
“好舒服,子龙哥哥…再快点,呜啊…肉棒好大…插的香香…脑袋要炸了哇啊!”
窗外圆月高照,娜可露露和孙尚香躺在这张床上,被肏干了整整一个下午。
娜可露露全程未出一言,未叫一声娇喘,所以房间里只有四个男人的喘息声和孙尚香高昂尖锐的嗓音。
刘备躺在她的旁边,全然不在意自己的妻子在被兄弟肏,一心一意地用娜可露露的娇躯取乐。
那个叫做马超的英俊男人似乎也更喜欢娜可露露的沉默,孙尚香和她身下的男人数量竟达成了平衡。
只不过诸葛和子龙的两根肉棒插在孙尚香的蜜壶和菊穴里,马超的肉棒却喜欢在娜可露露的白袜足下摩擦。
刘备则是干脆没硬起来,一只手摸着娜可露露的奶子假寐。
娜可露露已经好很多了,她能够从悲痛中重新感知到澎湃的性欲了。
她坐起身,饶有兴趣地看向正小心翼翼地拿她的双足取乐的马超,满眼都是张良的模样。
她眯起眼,彷佛真的看见了那个刚刚离她而去的人。
“我来帮你。”
娜可露露挪动身子,反过来让马超躺下,自己坐到他的对面。
“喜欢我的脚啊?”
马超不善言辞,脸颊比娜可露露还要红,点了两下头以示赞同。
“那我就用脚帮你。”
娜可露露看见被刘备放在床边的润滑油,取出一些在手掌上抹的均匀,先涂满自己整个光滑可爱的双乳,又沾在袜脚上一点,氤氲的香味在马超的鼻腔里萦绕,令男人几近无法思考,只想舒服地躺着,然后接受少女的体贴服侍。
“疼的话,告诉我,我轻一点。”
男人还是害羞的不敢说话,一点没有他那几个大哥在孙尚香身体上寻欢的风范。
娜可露露恍惚地想起初次性爱的自己,马超就像那一晚的她,只知服从,不知主动。
这是一个循环,娜可露露脑中莫名蹦出这句话,很快又被他抛到脑后,专注用脚揉搓起小马超。
她温暖的脚心并在一起,夹住他的龟头,同时观察着男人的神色,如有一点不适,她便立刻调整力道。
不过现在看来,似乎不论娜可露露怎样用脚玩弄马超的肉棒,他都很享受。
“感觉怎么样?”
娜可露露换了个姿势,俯卧在马超身上,一只手半撑着床,把马超的大半个身子盖在下边,脚背朝下地上下套弄,用乳房为他按摩胸膛与肋骨处。
柔软的触感让马超欲罢不能,整个躯体不断颤抖,他闭上眼睛,不敢看散发着无限情欲气味的娜可露露。
她牵起马超紧抓着床单的手,唇瓣主动吻上他的指尖,掌心、手腕、小臂、大臂。锁骨…直到他的唇,停下了。
“张开嘴。”
娜可露露吹一口气在他的耳边,保持娇媚的语调和极低的音量,只让马超一个人听到她的话。
男人不敢违抗,其实也不是不敢,只是反射性的反应。
他分开唇的那一刻,娜可露露吻上去,香舌伸进他的口腔,与他生涩,显得干燥的舌头共舞。
娜可露露混沌的视野中究竟都望见了什么不得而知,但她一定灌注了全部的感情在这一吻上。
她终于从接受爱的人,变成倾泻爱的人。
娜可露露肆意宣泄着内心憋闷的情绪,转化为欲望,给马超带上名为性爱的山巅。
亲吻绵长持久,直到马超唔唔地表示要在她愈发快速的足底撸动下射出精液为止,娜可露露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唇瓣。
“想射在哪里?”
娜可露露把双足下夹肉棒的力度和速度都降下来,温柔地问男人。
“脚上…你的,脚上,就可以!”
马超回答,他还真是喜欢娜可露露的袜脚。
“挺起腰,会射的更持久,更舒服哦。”
娜可露露欣然应允,双手抱住马超的双颊,又吻了上去,她的一只小脚脚心在肉棒冠状沟附近来回刺激,另外一只则扶住他肉棒的根部,用脚背挤压着他的睾丸,催促男人赶快从精囊里喷出精液,浇灌到娜可露露穿着白袜的榨精嫩足上。
霎时间,滚烫浓厚,带着雄性腥味的精液喷射而出。
马超发不出声音,耳朵产生尖锐的鸣响,从他少时一个人在房间里尝试自慰开始到现在,任何的一次射精的舒适都不及娜可露露服侍他的千分之一。
他几乎要昏过去,涣散的眼神中看见少女泛红的脸颊,以及她扶起自己的身躯,把沾满刚刚射出的精液的白袜脚底伸到他面前,供他观赏。
马超觉得,这时候的少女真美,美的像那一夜他捡起冷晖枪时,枪刃上晕染的月光。
“射的很多呢…是想睡一会,还是继续做?”
娜可露露见马超从射精的余韵中恢复了一点意识,又趴到他的胸膛上,一边比了个插入的手势一边问。
“想继续做。”
马超立刻来了精神。
“真可爱…好,我答应你。”
娜可露露看他这个样子明显是想把自己肏的不省人事,不过无所谓了,反正只有这样,才能忘记学者抛弃了她。
娜可露露躺下,拍拍在一旁翻着白眼的孙尚香,和她抱在一起,两对乳房挤在一块,媚眼如丝。
孙尚香反应过来劲,她那还没有从刚刚那一轮性爱中得到满足的骚穴仍然痉挛着,她扭动起浑圆的安产美臀,求子龙和诸葛,或者随便哪个男人的大肉棒插进来,再继续把她干的喷水。
“靠,真骚…”
刘备睁开眼睛,很少爆粗的他现在也笑骂一句正撅着屁股求肏的孙尚香。
“老公…那你来也可以…”
孙尚香身体没动弹,只是稍微把脑袋抬起来,越过娜可露露的脑袋,向躺在床另一端的刘备抛了个媚眼。
“不成,你老公我今儿可无福消受你的骚逼,子龙村夫要是干够了,你就坐马超老弟的吊上自个玩吧!”
刘备不在意自己的老婆被肏,就算他现在都被自己老婆搞到肾虚,平日里孙尚香还是会找下人特殊处理溢出的性欲,若要说谁对谁错,只能说刘备不该娶这么一个骚浪的老婆。
他也没告诉过别人,他娶个骚女做老婆纯粹为了好玩,所以对孙尚香,除了一个丈夫该做的事之外也没多做什么,多付出额外的感情,即使她在刘备的面前被别的男人猛肏,男人也什么感觉都没有。
“别叫我村夫。”
诸葛开口,拿纸擦了擦龟头上残余的爱液,不打算继续陪主公玩下去。
“亮亮!错了亮亮!你莫走!”
刘备打着呵欠往嘴里扔茶桌上的小零食,瞥见诸葛准备穿衣服走人,瞬间坐起,阻止道。
“马超兄和子龙明显没玩够,找他俩吧,我还有事,稷下的几个…学弟学妹路过这里,我去接。”
“就俩有战斗力的男的,还有一个雏,咋满足我家那淫娃啊?亮!别走!”
“别叫唤,一会应付完他们,我就回来。”
诸葛亮不理会刘备的哀嚎,顺便带上了房间的门。
刘备挠挠头,他也是拿自己的天才军师没什么办法。
“没吃晚饭呢还,我吃口去,你们想吃啥?”
“老样子就好。”
诸葛一走,现在的时间便算是中场休息,赵云坐在床边,端着杯茶回答道。
“马超兄?”
马超直勾勾的盯着娜可露露和孙尚香的嫩乳垂涎欲滴,好像没听到刘备的话。
“得,那我给你随便带了。”
刘备耸起肩,披上外套,戴好草帽。
张良中午时跟他交代了一大堆关于娜可露露的事,喜欢吃的,穿着习惯,爱好以及三围和身高等等,给刘备听的耳朵都起了茧子,也就不用问少女想吃什么。
至于自己老婆更不用问,她最喜欢吃的怕不是男人的精液,说不定一会他回来,孙尚香会打着饱嗝跟他说不饿…
“子龙,用点劲,学士交代咱的事咱得办成不是?”
刘备对赵云说,摆了个骑大马的姿势,胯下一挺一挺,淫笑着说。
“我知道。”
赵云冷淡回复,又把吊对准正跟娜可露露深情舌吻的孙尚香。
“不是她,是这俩!”
刘备凑过去,贱嗖嗖地两巴掌分别马超的左屁股和少女的臀瓣上,惹的娜可露露发出一声甜腻的喘息声,全身的媚肉激起淫浪,半眯着眼睛,借势诱惑着小处男马超。
赵云和马超转过头,猛瞪明摆着犯贱的刘备。
“走了走了…”
刘备笑得够呛,举起一只手示意道歉,弯着眉毛走出房间。
刘备前脚出去,早就饥渴难耐的马超后脚就把娜可露露摁倒在床幔上,张口吮吸起娜可露露刚刚被挑逗的生硬粉红的乳头,另一只手无师自通地扣挖女孩早就洇湿一大片床单的腿间小嘴,每一次马超粗暴又毫无章理的触碰少女的阴唇都深深击中少女生性喜爱强硬性爱的心房,她的眸子渐渐向上翻白,隐藏起半个瞳孔的眼睛就是最好的证明,她白嫩柔滑的大腿不自觉地夹住马超深入她私密处的小臂,不安地来回摩擦他肌肤上显露的青筋纹路。
只是马超越是在娜可露露的穴口摩擦,少女就越觉得蜜壶里异常空虚,彷佛因为色欲而变痒的甬道在乞求男人肉棒或者手指向里探索,这些生理反应最终转化成娜可露露小猫叫般的可爱喘息声,以及她断断续续说着的淫语。
“哈…下面…湿的一塌糊涂啊…乳头,好舒服…要高潮了…”
娜可露露哪里受得起小处男不顾轻重的反复刺激,小穴微张,粉嫩的阴唇流出一大片一大片的爱液,催促着男人赶紧把肉棒对准她蜜壶的壶口,狠狠的向里捅入。
“插进来吧,受不了了呀…真的好痒…”
马超听见这句话,也不再继续手和舌头舔弄的动作,一只手扶着自己坚挺的肉棒,富有线条感的脸颊通红,对准娜可露露的蚌口,鲜红的龟头沾染上清澈的爱液,在她的阴唇上来回转圈,然后用力一挺腰,肉棒立刻突破女孩早就大开的穴口,一下子冲进娜可露露因受刺激紧缩的穴道,穴肉和褶皱吸住马超爆着青筋的肉棒,像是小猫看见鱼肉似的,让马超几乎没法抽出肉棒,只得缓慢的小幅度挪动腰,让肉棒上的每一寸肌肤细细品味女孩的味道。
一来一回的挺胯让马超爽的不能自己,发出舒适的叹息声,他没法遵从赵云之前告诉他的抽插节奏来肏干娜可露露,只管大力地冲击女孩的花心,马超的尺寸虽只算得上略大,但架着他几乎要把女孩的肉臀撞得变形的力度,也能使他的龟头亲吻到女孩的子宫颈,圆环状的软肉贴住了肉棒前端就不愿意放开,不榨出一点男人的汁水来似乎誓不罢休。
娜可露露的紧致小穴很快就让这根处男鸡巴快要守不住精关,一些白浊提前在马超丝毫未减速的肏弄下和爱液混合成细密的泡沫,在少女粉嫩的阴阜上充当咸腥味的催情剂,即使二人现在都被性欲烧坏了脑子,除了性器的交合干脆想不了别的事情。
在一旁享受孙尚香口交的赵云看见马超张着嘴巴大口喘息,一副要射精的样子,顿觉不妙。
这小子才插进去差不多两分多钟,就被这少女吸的要缴械投降?
这可不行,主公吩咐的事必须办成,照马超这么玩下去,怕是让他掐一把娜可露露的淫肉都舍不得。
赵云抱起孙尚香,让她继续吮吸自己坚挺的肉棒,然后自己盘腿坐起,两手狠掐娜可露露的乳头,上下撕扯。
“嗯…呜,呜…”
娜可露露很努力的忍着疼痛,可赵云的手劲比之前的任何人都要大上许多,她还是没忍住的哼出了声。
“突然,夹得好紧…”
马超自言自语道,又瞥见赵云正对自己胯下的少女实施虐待,反倒没有制止,而是更加卖力地趁着娜可露露蜜肉不时夹紧的刺激,抽动起肉棒。
赵云之前就经常被找来给孙尚香处理性欲,技巧方面可以说是非常丰富,他把娜可露露的头发捆在手里,利索的绕手掌一圈,把她正躺着被肏的脑袋揪到赵云的眼前,少女不得不睁开涣散的眼睛,看向男人。
“哈啊…哈啊…”
赵云心想这女孩还真是乖巧,他手上下了这么大的劲也不喊痛更不反抗。
“我叫什么?”
他松开捏住女孩小樱桃的手,蹂躏起她软乎乎又发烫的脸蛋。
“赵…云…”
娜可露露的双颊被掐住,只能将将挤出几个字节来。
“换个称呼。”
赵云很不满意少女直接叫出了他的名字,扬起大手在他的屁股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
“…子龙?龙枪手…呀!呜嗯…”
娜可露露的香臀又添了两个一样的掌印。
她暂时清醒过来,极力顶着马超的肏干带来的快感在脑海里搜寻赵云的其它称呼,可没有结果。
所以她只能闷声接着挨巴掌,疼痛和快感一并袭来,她逐渐分不清二者的区别。
“你难道没见过仆人么?他们应该怎么叫人?”
赵云厌恶地看着在他不断拍打下变得更加舒服的娜可露露,提示道。
娜可露露动起小脑瓜思考,排除几个错误选项后小心翼翼地回答赵云的问题。
“主,主人…?”
娜可露露试探性的小声说,不确定这是不是赵云想听到的。
“就是这样。”
男人还给娜可露露一个笑容,以作鼓励,然后继续拽住她的头发,做着马超不忍心做的事。
“嘿嘿。”
娜可露露嘴唇微张,因疼痛从眼眶中挤出了几滴眼泪,以一个微微扭曲的微笑再度回答赵云。
后边正奋力耕耘的马超还想控制住射精的欲望多享受会少女堪称名器的小穴,却在她这淫荡又惹人怜爱的模样和阴道内淫肉的几次对他包皮系带的刮擦就败下阵来。
“唔嗯!”
小处男再也守不住精关,肉棒在少女体内几下剧烈的抖动,喷射出超量的白浊,径直灌入娜可露露的子宫,而少女也在赵云和马超二人的玩弄下顺利到达了高潮,触电般的全身痉挛起来,葱指虚空乱抓着。
“呼…呼…”
马超拔出肉棒,他的精液染上床单,脱力躺在娜可露露旁边,累得睁不开眼睛。
赵云见他这样也够呛能继续完成任务,只好把娜可露露拉起来,狠顶两下孙尚香正为他口交的喉管和口腔,胡乱用清水冲洗掉少女的蜜穴和身体上的脏污,又将肉棒插进她的蜜壶接着肏干。
“呀…接着做,会坏掉的…主人…”
“好棒…呜,主人…”
娜可露露在赵云单独的玩弄下可跟与马超的性爱是两幅样子,赵云只负责对女孩施暴,而女孩则只管承受,孙尚香还在一旁推着赵云的屁股,同时用香舌舔舐男人的睾丸,脸上尽是陶醉的表情。
……
饭馆。
“师兄!真的不加入星之队吗!”
“闭嘴。”
“有很多好吃的!还有本天才坐阵哦!”
“闭嘴!”
诸葛亮只是花了四十分钟去马车交接处接两个人又来买些吃的,却觉着他听了快有几个小时的唠叨。
“你们在哪里住?”
“还没定呢学长,听您的!”
诸葛亮在刘备宅邸前的饭馆订了一只烤鸭和几个益城特产菜品,以及各式各样繁杂的茶点,后厨见是诸葛亮过来吃饭,说什么都要再加两个硬菜送给他…
他是这里的军师没错,但吃饭也得花钱。
刘备才不管这些,但侥幸的是,他每一次给诸葛的预算都非常富裕。
他这一顿带的菜顶上普通益城人半个月的工资,明摆着不是只给宅上那几个还在做爱的人吃的。
诸葛把目光投向后边卿卿我我的西施和曜。
“学长学长,这饭馆好豪华啊!”
曜在后边抱住西施,在她的肩膀上蹭着脑袋,四处打量起诸葛带他们来的这个地方。
“你总会见到更好的。”
诸葛亮说完这句话后,后厨的菜也差不多做好了,他从雅座上站起来,带着端菜的店小二和二人一起下楼。
“冒昧的问一句。”
“你们两个现在是…”
诸葛看了看下个楼还要腻在一块的小情侣,问道。
“同学,只是同学…”
西施摆摆手,暗中推开曜在她后背上游移的掌心,回答诸葛亮。
诸葛亮可不信她嘴里说出的话,他明明记得,几个月前在稷下相见时,西施那胸前的规模分明没有这么雄伟。
大概是某人日日夜夜的揉搓,给揉大的吧。
“做过吗?”
诸葛亮笑笑,直接问道,给西施惊的不知道怎么接下这个话茬。
曜也很尴尬,低下头,老老实实地停止手上不安分的动作。
“那看来就是做过了。”
“学长,说这些不太好吧?”
“难道你们在意这些?那帮老家伙的迂腐封建思想你还真的在遵守?我不相信。”
诸葛亮一下拆穿曜的伪装。
“做过几次?”
诸葛亮带着二人走进刘备的宅邸,路过一处僻静的园林,他继续问道。
“每晚都在做…那个那个,我们今晚住在哪里呀?”
西施一点都不想把这个话题继续下去,结巴地回答道,然后尝试转移话题。
“就住在那。”
诸葛亮手指向一幢房子,月光的照耀下,那上边某个窗帘后边幽暗的身影和隐隐约约传来的呻吟声让学弟学妹浮想联翩。
“主公在办事,你们如果不想参加的话,就去隔壁睡觉就好。”
诸葛亮把二人的饭菜交到曜手上,自己拎着其它菜系上了楼。
“施,怎么办?”
“先去学长说的隔壁,吃饭吧…”
他们当然知道诸葛所说的办事是什么意思,只是西施对于在别人面前展示她的玉体还有些反感。
“可是我想做欸,施。”
“笨蛋队长!”
“施,真的不去么?”
“笨蛋笨蛋!超级大笨蛋!”
……
“亮亮回来啦?”
刘备在门前叼着一根折耳根,百无聊赖地嚼着。
他没推门进去,看见带着饭菜走来的诸葛,问候道。
“你站这干什么?”
诸葛亮把衣服扔到客厅的草席上,菜盒挨个摆到座前。
“给里头的人腾地方呗。”
刘备率先落座,他是真的饿了很久,急需补充能量,随手开一盒松鼠鱼,就着米饭狼吞虎咽地往嘴里扒拉着。
“你不吃?”
刘备见诸葛亮径直走向那扇门,好奇问道。
“不饿。”
“霍,没想到跟我说不饿的不是孙尚香,是你…”
诸葛亮不搭理他,直接推门进屋。
屋内只有孙尚香还坐在赵云身上自己动着,娜可露露和马超相拥入眠,他们下边的床单上尽是爱液和白浊交融后留下的痕迹。
诸葛亮闻到一股咸腥的气味,很显然两个男人非常努力的在满足她们了。
“子龙,歇会?”
诸葛亮坐在屋内的茶座上,慢慢悠悠地脱掉贴身地衣物,露出坚实又不显突兀的肌肉。
“行…困了,我睡一觉。”
赵云用力在孙尚香体内冲刺几下,利索地拔出肉棒给诸葛腾出地方,惹得孙尚香是又痒又急,就算她已经陪着娜可露露做了一下午的爱,那心中的小淫虫依然没有满足。
龙枪手也出了房间,诸葛慢悠悠的走向小声叫着的孙尚香,扒开她粉嫩的屁股。
“亮亮…虽然你的鸡巴不算大,但本小姐还是最喜欢你了!”
孙尚香扭动起屁股,欢迎起男人的插入。
“说笑了。”
诸葛亮深吸一口气,轻轻拍打她的后腰,用残余的爱液顺利插进孙尚香那品尝过多少根鸡巴的骚穴。
“噢…果然和赵云的,不一样呢…”
诸葛亮沉默不语,闷声快速挺动腰身,只求早点让孙尚香再次高潮。
“亮亮,你…怎么,不说话呀?”
“不想说。”
“唔噢…可是,你的肉棒…告诉我,你好喜欢…我的。”
孙尚香抓住她的肥大乳房用力揉搓,既然诸葛亮兴致不高,她只好自己玩了。
“对,就是这样,用力…嗯哦…亮亮真棒…”
诸葛亮不理解为什么所有人都不喜欢叫他的名字,而是钟意那几个不明所以的爱称。
“无聊…”
诸葛亮心里暗想。
……
西施在吃烤鸭。
曜在吃西施。
少年横躺着,用西施的软糯的大腿当作枕头,解开她的胸衣,抱着她的乳房尽情吸吮。
曜一和西施独处时就会变得非常好色,恨不得让少女一直光着身子照顾他的性欲。
“呀…”
曜嘴里含着一只西施的小巧乳头,手上还要掐着另外一个,转着圈的舔吸与揪弄让小西施不得不停下吃饭的动作,低声娇喘。
“别闹了…吃完饭再陪你玩…”
西施在曜熟练的手法下也起了感觉,她感受得到轻纱制成的三角内裤下,那仍保持紧闭模样的少女小穴正一点一点地渗出水来。
“那可不行哦夷光,除非你答应我…去找师兄,看看他们到底在办什么事!”
曜说完这句话,脑袋便直接埋进了西施的大腿缝间,鼻子和嘴巴品尝起她流出来的汁水。
“别碰那里…都说了吃完饭随你怎么搞,还要得寸进尺…坏蛋。”
西施低下头,毫无办法地盯着曜的后脑勺,思考一会,还是放下了夹烤鸭的薄饼和筷子。
“嘿嘿,夷光最棒了!”
曜听见西施的应允,马上板板正正的坐好,一双星目期待的看向少女。
“哼…吃饱唔,走唔!”
西施把最后一点烤鸭肉塞进嘴里,挺着鼓鼓囊囊的腮帮子胡乱地擦了擦嘴,掐起腰领曜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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