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他手中的羊毫笔已蘸饱花蜜。
在林月如花房里翻涌的爱液左冲右突,恨命敲打宫窍,却始终撬不开倾泻的出口。
“嗯?呜呜呜呜呜!!!”
林月如口中溢出绵长哀婉的悦耳悲鸣。
快感积蓄到临界点却不得释放,如煎似沸的胴体苦闷到极致,似乎全身的血液都在逆流,林月如怀疑自己的心脏已停止了跳动。
高涨的情欲逐渐平复下来,绳索悬吊下不住颤栗的雌肉球吞咽下口中充盈的香津,蛾眉提蹙,眼眶殷红,如待宰羔羊般可怜巴巴地望着刘晋元。
她只盼着刘晋元能速速继续。
尽管她知道继续意味着什么。
刘晋元默然不语,用蘸鹤墨的羊毫笔在林月如臀尻上写下“丨”。
纵然熊熊燃烧的欲焰正在不断缩减,终究余烬未灭,只需稍稍挑逗,便会再度熊熊燃烧起来。
与前番相同,刘晋元仍是在林月如距离高潮只差临门一脚的时候中止刺激。
实在是太折磨人。
实在是无法忍受。
“月奴,你很喜欢啊?~”刘晋元双眼眯起,饶有兴致地望着林月如。
林月如浑身上下肌肉绷紧,全然不顾这样做会引来玄绳的责罚,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细碎呻吟,声音哀媚到铁人听见也要心软。
“哈啊,让、让我去吧……主人……”
刘晋元回以一笑,对着林月如的耳孔轻轻吹气,在他耳边呢喃:“十五次,多一次不行~少一次亦不行~”其语声温柔,说出的话语却令林月如不寒而栗,心尖狂颤。
“不、不要……放过我吧!”
历经三次边缘的林月如,美穴中滴撒出来的爱液在地面汇聚成溪。
随着刘晋元作怪的毛笔重新在林月如肿胀成珍珠大小的敏感肉蒂上轻扫重碾,只是十数息,林月如再一次来到南天门前。
令她骨头缝都舒坦的快感涌上,小穴“噗呲噗呲”喷溅着雌液。
她胴体剧颤,收缩膣肉,夹紧体内那令她不甚舒服的淫具,希冀多索求些快感,借助刘晋元的撩拨,一举推开那扇可以令她升仙的门。
已经很近了!已经很近了!
渴盼已久的高潮就要来了!
那扇门竟悄然为她敞开一条缝隙,喷洒几滴仙霖,似在恭候佳人到来。
正当林月如满心以为刘晋元将要失手之际,刘晋元手中的毛笔再一次突兀地停了下来,似乎是生怕动作再大一点就会刺激得她高潮,极轻极缓地从她的肉粒上挪开。
林月如大脑一片空白,感觉万物皆已静止。她就站在南天门前,甚至已将秀首探进那道开启的缝隙里,却再也无法往前跨出一步。
而由于这次的快感过于迅猛,她那已然欢呼雀跃迎接高潮到来的每一个细胞都不愿意再退回来。
如此这般,她僵持于高潮边缘,进亦不能,退亦不得,一时间,陷入两难之境。
绳索悬吊下的雌肉球挺直腰身,玄绳晃动,带着她主动去触碰那支既可挥洒锦绣文字,又能令她达至快美顶点的羊毫笔。
可惜,刘晋元早有预料,勾起嘴角,迅速后退三步,将毛笔收进衣袖里,丝毫不给林月如获得快感的机会。
林月如瞪大媚眼,娇喘吁吁,胴体不住颤抖,狼藉泥泞的蜜穴痉挛两下,翕动着挤出一小股温热稠蜜,打湿了她白皙的大腿,也打湿了她那颗火热的芳心。
数息后,林月如悲哀的察觉到,熊熊燃烧的欲望火焰已开始缩减。
“呃啊啊啊——”
林月如脸上写满酸楚,小嘴中吐出绝望冗长的高亢悲鸣,似杜鹃啼血,哀转久绝。
“好险,差一点儿就让月奴舒舒服服地泄出来了呢。喏,还有十一次~”
刘晋元提起鹤墨羊毫笔,在林月如圆腴尻肉上写下“丨”。
林月如水眸含怨,粉面愁苦,娇躯依旧轻微颤抖着。欲火虽已渐弱,却仍有余烬在体内作祟,令她酸痒难受至极。
“主人,不要再捉弄我了……让我去吧……”林月如声如蚊蚋,虽明知祈求恐难如愿,仍然忍不住道出。
“还不可以哦~”
刘晋元凑近林月如,林月如尚未来得及反应,刘晋元的嘴唇已印在了她甜润绯唇上。
刘晋元的吻热烈而霸道,似是要将林月如所有的哀怨与不满一并吞没。
林月如如受电掣,长睫轻颤,瞪大美眸,粉面发烫,心跳快得要猝死,思绪几近停滞。
“咕啾……呜呜……”
她闭上双目,但觉周身暖洋洋、软绵绵地,除却芳唇,身体其余部位皆已融化,连寂寞难耐的小穴也已消失不见,所有知觉都汇聚于唇上。
刘晋元似乎说了句什么,她想凝神细听,却连一字也无法听清。
她沉醉在这样的感觉里,任由刘晋元用舌剑撬开贝齿,探索她口腔中的甘甜与温暖,甚至主动伸出红润软糯的香舌,与刘晋元的舌剑相互触碰缠绕。
“咕啾~咕啾~”
当刘晋元抽出舌剑之时,林月如竟用绯唇抿住那根肉条,不愿放她离去。
林小姐这头凶悍雌豹的吻技虽已大臻圆熟,香舌却极不耐夹,这话是句赘言,毕竟鲜有人在接吻过程中被另一人的嘴唇夹过舌头。
或许是见林月如想要抓弄自己,刘晋元打算给她点教训,便手伸至她的下方,从林月如嫩穴中抽出那卷挥扇仕女图。
“唔!咕呜呜!!!”
花径肉褶被反向拨弄,强烈的刺激令林月如周身毛孔竖起,忍不住张开绯唇。
刘晋元趁机将舌收回檀口,纤指挑断两人唇间拉出的那根细长水丝。
林月如颊泛桃红,容颜妩媚,但当她瞧见自己喜爱的画竟被刘晋元当作淫具塞进自己身体里时,嗔心顿起。
正是这条纸棍,在她膣穴里一动不动,当她被逼至进退维谷之境时,不肯助她一臂之力,使她登顶云霄。
幸哉!
纸棍是熟宣纸材质,不具吸水性,虽已湿淋一片,但置于太阳底下曝晒后,倒也可以重新挂回墙上,只是味道不免有些奇妙。
若有外人瞧见,定然会想:林月如为人何等端庄,为何画像却一股子骚气?
林月如眼中水汽氤氲,语气幽怨:“主人,怎能把画塞进那里……”
刘晋元展颜微笑:“那我塞到你后面?”
林月如一怔,慌忙连摇秀首:“不……不能塞……”
话音未落,刘晋元挥手一记纸棍,正中她的肉核,干净利落。
“啪!”
“嗯……呜嗯……”林月如口中漏出轻吟急喘。
并不痛,反而有一阵酥麻快感从最羞于见人却又常被人所见的地方传来。
那已被折磨许久,却迟迟未能得到满足的肉核抽搐着,花腔识时务地分泌出腥甜爱液。
“啪!啪!啪!”
又是三记纸棍抽在娇翘肉核上。
欲望侵袭灵台,林月如所有的羞怨都消失不见,口中泄出一缕蚀骨销魂的媚吟。
“咦?有这么舒服么?”
刘晋元眯起眼,纸棍抵住林月如穴口,蛮横地插进去,凌厉又温柔地抽插起林月如花径中极端敏感的嫩肉,进进出出,搅动起咕叽水声,每次抽出时,都会带出温热黏液,拉起细长银丝,坠落在地。
尖锐的快感电流从悬吊的雌肉球脊背窜上后脑,林月如在这快美刺激中眯起美眸,低低喘息,香汗淋漓,胸脯随着急促而紊乱的喘息剧烈起伏,紧致花径不自主地夹紧纸棍,十根玉趾在脑后微蜷。
她再次感觉到花腔里春液汹汹,即将摆脱桎梏,破体而出。
正当林月如春情勃发,将要抵达甜美高潮的前一刻,刘晋元停下动作。
“唔姆——”
全身的力气于此刻被抽离出身体,林月如复又从那快要爬上的云端边缘坠入绝望深渊。
她半睁着融化在绯色欲念中的失焦媚眼,口中传出难耐莺啼与乞怜啜泣。
“不……呃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不行了……放过我……主人,我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让我高潮吧!!!”
无所不懂的灵台沦为摆设,肉欲奴隶林月如只会呢喃着重复索求欢愉的话语,不顾一切地在玄绳吊缚下扭腰甩臀。
“下面要坏掉了……主人!谁来救救我……谁都好!”
李逍遥在一旁躲着偷看,心想,谁会来救你这种泼丫头呢……
他倒是炯炯有神地看着,从中竟然又修炼到了从剑仙那得来的神秘功法。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既满足了色欲,又能修炼,简直是一举两得!
刘晋元逗猫似地抚摸着林月如的发髻,拨弄着那支林月如还不知道的奇特发饰,安慰:“莫急莫急,月奴加油,只剩十次寸止了呦……”
在林月如左臀上写好“正”字最后一笔后,刘晋元不待林月如体内快感浪潮完全退去,便缓缓从她蜜穴里抽出纸棍,充满耐心地爱抚起这团酡红肉球。
“唔唔唔唔呜呜呜!!!”
“噢噢噢噢哦哦哦!!!”
“咦咦咦咦咿咿咿!!!”
雌肉球的每一寸肌肤都没能逃过刘晋元那双温暖灵活的玉手,或是用手指捻搓乳粒、或是用手指抽插花径、或是用手指亵玩阴蒂……亦或者抄起仕女纸棍抽打臀尻、再或者将羊毫笔插进膣穴……
将令人窒息的快感送入林月如身体中,当她离高潮近在咫尺时,极为残忍地或停止、或放缓刺激,惹得她闭目嘤嘤,泣涕连连后,在她耳边吹一口幽香气,轻拍林月如痉挛的光洁脊背,道:“月奴乖呀~再忍忍就可以高潮了呦!”
到底还要忍耐多久?!
待第八次过后,林月如意识到自己唯有在刘晋元的“帮助”下,将十五次一次不落的承受,才有可能获得高潮时,酸楚的泪花无法遏制,溃堤般顺着如花面颊倾泻而下,无法抑制地从唇齿间吐出清润悲鸣。
当林月如两只臀瓣都被写下“正”字后,刘晋元已不再需要刻意寻找、撩拨她的敏感点,只因林月如浑身上下都是敏感点,只需轻吻绯唇,肉球就会哀哀呻吟,潺潺流蜜。
林月如感觉,刘晋元并非是在玩弄她的身体,而是在玩弄她的灵魂。
第十一次时,刘晋元用唇包裹住她的乳头,吸吮得她神魂俱醉,被欲望击溃的她主动将乳头塞向刘晋元的唇,刘晋元吐出她的乳头,她又试图塞进去。
第十二次时,当她感觉到刘晋元抵住她阴蒂摩擦的指腹只需再加一分力气,就会令她喷潮时,刘晋元的手指一动也不再动。
第十三次时,她恍惚间看到了在三穴绝顶中乱舞乌发、扭腰甩臀、狂喷淫浆的自己,但她的身体并没有得到丝毫满足。
更多的时候,这具瘙痒到无法言喻的肉体,不论有多接近高潮,刘晋元都会用妙到毫巅的寸止技巧,将她从濒临绝巅的快感漩涡中生生拽回。
任她崩溃到歇斯底里,任她哭叫哀求,刘晋元都不为所动,只是将销魂蚀骨的快感送入她体内,继而在她临近高潮时无情停止。
“呼……”
刘晋元吐了口热气,在林月如平坦小腹上写下“丨”,眼睛望向再无半点侠女之态的林月如。
“好了~”
突然,远方忽然传出一声尖叫。
接着,便有人叫道:“老爷,老爷,快来人呀!”
林月如惊道:“是冬梅的声音!”
两人赶忙整理衣着,而刘晋元也急忙将她放了下来,自己跑开了,独让林月如自己整理。
好在林月如其实穿上衣物的时间没多长,不过是一会儿的事情。
没多久,许多持着火把与灯笼的家丁们都聚来了,只见一个人不停尖叫着奔跑出来。
林天南不知何时已来了,大声道:“冬梅!在吵闹什么?”
那丫环冬梅扑通跪在林天南面前,不停发抖,道:“有……有妖怪,西厢房里有妖怪,好可怕……”
林天南沉着脸道:“妖怪?竟然敢在林家堡作乱!”
冬梅抖个不停,道:“真的,真的有妖怪,在……在赵姑娘的房里有妖怪!”
李逍遥大惊,但他仍躲在一边草丛中。
此时林月如也道:“灵儿妹妹在房里吗?那可糟了!”
林天南转身对管家道:“林忠,快去召集家丁,切记多带些火把!”
林忠连忙应了一声,转身离开大厅。
李逍遥不管众人,待其余人不知,从草丛离开,往西厢房的方向奔去。
越接近西厢房,骚动就越来越大,好几个惊慌的丫环,边走逃边嚷叫着。
李逍遥奔至西厢外,林月如一把揪住了一名婢女,喝道:“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婢女颤声道:“是……是只半人半蛇的妖怪,就在……厢房里面……”
李逍遥问道:“灵儿,灵儿人呢?!”
婢女道:“我!我!我没见到赵姑娘……”
李逍遥就要往内冲入,却被后面赶来的林月如拉住了,道:“别去!”
李逍遥道:“灵儿一定在里面,我去救灵儿出来!”
林月如道:“等一等,现在进去很危险,里面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我已经叫人去取灯火了。”
李逍遥道:“我等不了!”其便要往内冲,幸好此时家丁已经将火把送来,林月如接了,道:“好,我跟你进去!”
林月如与李逍遥快步奔入西厢,幽幽暗暗之中,两人快步奔入赵灵儿休息的房间内,只见前方有个隐约的身影,在地上盘旋蠕动。
李逍遥喝道:“何方妖孽,竟敢在此撒野,还不束手就擒!”
林月如拉住了李逍遥,道:“李大哥,等一下!”
那巨大的蛇影扭动着,头部转了过来,突然间笔直飞冲向李逍遥与林月如的方向,林月如惊呼了一声,那巨蛇已凌空飞出,一下子就不知窜向何方了。
李逍遥叫道:“灵儿!灵儿,你没惊吓到吧?”
但是房里已无人声,林月如走至桌前,以手中火把点起了灯,瞬间房内灯火通明,李逍遥掀被一看,大惊失色,床上还有微温,但赵灵儿已经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