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2)
“富贵、美眷,是人人梦想之物。但是若取之不义,君子不为。如果晚辈为了这些,便放弃了自己的诺言,那么林前辈得到的是一个轻诺寡信的女婿,又有什么意思?”
“你的诺言以后再说,我问你,你执意不入赘,莫非你在家乡已有妻子?”
“没有,我尚未娶妻。”
“那你跟赵姑娘,是情侣了?”
李逍遥点了点头,林天南微皱眉道:“这位赵姑娘家在苗疆,她的父母可应允了没有?”
“还没有,不过……”
“婚姻大事,应该由父母决定,没有应允,赵姑娘与李少侠怎能算是夫妻情侣?这名分是绝对不通的!”
李逍遥难以抗辩,林天南喻之以理之后,又动之以情,道:“月如一向眼高于顶,如今对你情有独钟,少侠何必再三推托?”
李逍遥万万不相信林月如会对自己情有独钟,搞不好只是骗他入门,将来好恶整他而已,因此只能苦笑以对。
赵灵儿听了林天南的话,却更是心头沉重。
李逍遥无法与林天南再辩,想了想,只好道:“这……这件事来得太过突然,我尚未禀明家婶,不敢私自婚娶。”
林天南听事情有了转还余地,便笑道:“说的也对!我马上派人去请你婶婶过来,到时再谈你入赘之事,你们二人就先在这住下来吧!”
只要林天南不逼婚,总能解决问题的,李逍遥松了口气,道:“谨遵前辈之意。”
林天南笑着面向奴婢,道:“春兰!替赵姑娘在西厢房准备一间客房,替姑爷准备东厢房。”
“是。”春兰应道,“赵姑娘,请随婢子来。”
赵灵儿望着李逍遥,眼中甚不愿意。李逍遥对她使了使眼色,赵灵儿才忧闷地低下了头,默然起了身,跟着婢女春兰离开。
李逍遥又被林天南留下来,东问西问的,好不容易直到黄昏,才得以脱身,被婢女秋菊带到东厢房去歇息。
夜深,李逍遥本想起身去寻灵儿,然在他经过后院,却发现端倪。
“嗯?”
他似乎瞧见了一男一女,在后院处缠绵。
“这不是?!林月如和刘晋元?!”
今晚的状况或许要和那晚上一样,难不成……
月朗星稀,夜虫唏吟。
周遭静谧,在后院的一个石台上点着两盏雁鱼青铜缸灯,照亮了女人的容颜。
原是林月如身着一色翠竹薄纱衫裤,乌发垂散,直抵高耸翘弹的臀尻处。
细致光滑的鹅蛋脸不施脂粉,双目轻闭,长睫在眼睑投下淡淡阴影,鼻翼微翕,两道氤氲白雾缓缓吸入鼻窍。
柔软纱衫贴合着丰美窈窕的身材曲线,襟领衣摆间,露出大片雪肤玉肌,胸前倒扣玉碗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隐约可见薄衫下那两颗挺翘的粉红蓓蕾。
纤腰盈盈一握,两条玉柱并在一起,因纱裤太薄,完全无法阻挡他人窥见饱满阴阜上黑亮油润的耻毛。
骨肉均称的盈润美足不着袜履,足心染却红霞。
刘晋元就站在林月如对面,三下五除二,他将林月如薄纱衣裤尽皆褪去,露出一身晶莹如玉,滑腻光润的美肉。
刘晋元将林月如摆布成背向自己跪坐的姿势,林月如就坐着,任他摆弄,显得十分乖巧。
接着,刘晋元竟将玄绳绕过林月如的纤长鹅颈,紧密缠绕两圈,随后绳索两端分别在林月如两条藕臂上绕了八圈,一直延伸至皓腕。
再把林月如的双手小臂反向扭起上提,使一双柔荑在背后恭敬合十,用绳索在手腕相交处绑紧,而后向上穿过脖项的绳圈并用力下拉,直至林月如那双脂玉素手的指尖触及后颈。
这是要做什么?!李逍遥在一旁偷窥,心生疑惑。
突然刘晋元猛一用力,抬起林月如双臂,将穿过绳圈下拉的绳索狠狠收紧,直到林月如的双手再难上提,将绳索复在手腕处交叉缚紧。
接着绳索向下,分别缠上林月如左右小臂,又向上绕上臂回到手腕。
如此反复数遭,再把左右臂拉至相近,缠绕两圈后,用力一点点收紧绳索,使得林月如的双臂于脊柱处手腕处相并,末了回到手腕处牢牢固定。
李逍遥细看,其想,看来林小姐常与刘淫虫玩捆绑女囚的游戏,已经熟稔此道,手上动作不停,绳索从林月如左肩绕至胸前,向下穿过双峰上方的四道绳索,而后打结,又经乳沟向下,于双峰下方四道绳索处收紧打结。
而后向上穿过双峰上方绳结,从右肩返至手腕处,再次收紧绳索。
刘晋元又另起一道绳索,分开两边从林月如挺拔乳瓜前垂下,依次在相应锁骨,胸部中间,剑突和耻骨处打上绳结。
然后吃入腿心蜜裂间,过了深邃臀沟,从背后沿脊柱一路向上,直至脖颈后的绳圈,其间隔一定距离就打上绳结。
绳索钻进后颈的绳圈内后,将两股绳索分开左右,从腋下绕回身前,分别横向依次穿过身前身后的绳圈,由上到下,一边整理各道绳圈的位置,一边收紧绳圈,在林月如身前绑出龟甲缚,将上半身“切割”成二十一块菱形雪花美肉。
然后刘晋元又不知从哪里拿了幅画,对折卷成条纸棍,拨开勒住林月如蜜裂的股绳,将质地硬且不吸水的熟宣纸塞进紧窄膣穴中去。
刘晋元本打算就此罢手,抬眸之际,望见老榆木横梁上仅挂着两只风水葫芦,这可不甚美观。
于是乎,拿起一条玄绳,纵身跃上横梁,将绳索穿过横梁系牢绑紧,垂下两丈余长。
他轻盈落地,也不知怜惜林月如,硬生生地掰起林月如那双纤美修长、肉感十足的粉腿,置于脑后,将玄绳扯断三尺长一截,把那两只勾玉美足并在一起,紧紧缚住。
林月如的肉缝随之裂开,粉嫩内膜将玄绳吃得更深,犹如一团等人来肏的雌肉球。
如此别扭的姿势,也亏得林月如身子骨极其柔韧,换作平常人早就要被痛醒。
“嗯?呜呜呜!”林月如终于发出了声音,先前可是一声不哼,或许是恐惹事端。其娇吟溢出喉咙。
刘晋元微微一笑,提起绑缚林月如的玄绳,拎着她来到那条垂下的绳索处,把垂下的玄绳穿过缠绕在她后颈的绳圈,提着另一端向上拉,待她可以与自己平视后,打上绳结。
而后他伸手捏了捏林月如雪腻凝脂、圆腴挺翘的灌浆桃臀,觉得这团吊缚起来的雌肉球,尚欠几分美感,便拿来一颗会震动的白玉小球,捏开林月如的绯唇,将小球塞了进去。
她不知这小球内藏蛊虫,并非用以噤口之物。
又将乳夹一边一个,照料林月如那两颗粉挺乳粒。
如此这般,将林月如束缚妥当。
“月奴,如此来看,我的方法不赖啊~足以让你玩得尽兴~”
“最重要的是……主人玩得尽兴……”
两人终于谈起话来,而李逍遥则聚精会神,目光如炬地看着,生怕错过一点细节。
刘晋元款款走到林月如身后,轻轻把住那剥皮儿蛋清一样莹润的翘耸美臀,屈肌发力,重重捏了一把,享受到绵软厚重中充盈着惊人弹力的肉感后,猛地一推,给林月如荡起了秋千。
“咿咿呜呜?!!!”
绳索悬吊下,林月如嫩如凝蜜、柔似雪绒的身子摇摇荡荡,恰如无根浮萍,飘飘忽忽难有着落。
屋内摆设走马灯般一闪而过,身子被推至高处之际,芳心骤提到嗓子眼儿,仿佛下一瞬就会坠落。
感觉是得益于长久以来的受缚经验,从其话中所说的主人听来,其视刘晋元为其主人,自然动也不敢动,免得后者恶毒捆绳蹂躏她那二百零六块每一块都玉莹冰清、写满温柔娴雅的骨头,以及惹人怜惜到极点、却也惹人粗鲁对待到极点的蜜丘沟壑。
刘晋元一把接住林月如白嫩挺翘的蜜桃美尻,脸上挂着一层浅浅笑意:“今天~我要罚你连续十五次……嗯,十五次……”
林月如眼中露出疑色,心道:“为何呢主人……”
“没有为何~若你挨得住这十五次,那么,方能让我满意,这不就是你的作用吗~”刘晋元慢悠悠道。
林月如听在耳中,犹如五雷轰顶,心跳速度呈倍数增长,毫无放缓迹象。
那是人能承受的么?
林月如面色由白转红,由红转白,静水眸子中淡雅的目光消失不见,软语讨饶:“主人……你饶过我罢,我知道错了……”
“此罚不可免,月奴还是乖乖受着吧!”
或许是今天林月如没有成功打赢李逍遥,又或者是在与林天南的谈话里自己落了下风导致的不开心,刘晋元看起来有些生气。
其一步迈到林月如身前,摘下夹在林月如粉红蓓蕾上的两只乳夹,拨弄起粉嫩乳晕间已有些迟钝的硬翘乳粒,随后一口含住林月如珠圆玉润的耳垂,重重一吻。
一阵酥麻电流涌上被玄绳吊缚的胴体,林月如全身颤抖了一下,两只被玄绳勒得更加巍峨高耸的雪腻爆乳,一上一下地起伏着。
羞人的热流席卷周身,膣肉蠕动收缩,涌出一小股清亮稠蜜。
林月如又怕又羞,细喘轻咛:“主人……”
“月奴莫要急于发春,这才刚刚开始呢。”
刘晋元继而将脸埋在林月如那高耸酥胸之间幽深细窄不可测量的乳沟里,深深嗅一口芬芳乳香。
而后使一对柔荑在林月如胴体上肆意妄为,先捏了几把温比玉、腻如膏的丰满豪乳,在林月如无法抑制的细碎呻吟声中,葱指一根根拨弄着菱形绳网,向下游移,划过弱柳纤腰,来到腿心处,拨开股绳时,恰好扯断几根耻毛,林月如险些失声尖叫。
林月如的秘地已纤毫毕现,饱满阴阜上,芳草黑亮厚重,呈倒三角状,整齐秀致,浑无杂莠。
肉洞旁的阴毛浓密细长,因有卷熟宣纸插在湿滑紧窄的花径里,无法遮掩狭长细缝,露出些艳红嫩肉,晶莹花蜜散布在穴口四周。
蚌肉丰润,色泽鲜艳,顶端肉粒早已脱离嫩皮,充血膨胀。
看得李逍遥是吞咽不止。
刘晋元伸出手,爱抚起那颗又柔又韧的娇嫩肉粒。
只需用指甲轻轻划过,被紧缚的雌肉球就会剧烈颤栗,用指腹压住肉粒揉弄,更会令雌肉球如遭雷击般呜呜哀喘,再无半点矜持,却更婉转动听。
绳索悬吊下的无助美肉球不是没想过收摄心神,可心神越是清明,便越是能感受到在身体里乱窜的欲火。
林月如面红耳赤,美目中波光潋滟,气息急促,身子晃了几晃,却无力摆脱在自己阴蒂上作怪的手指,只得任由刘晋元摆布。
蝴蝶肉瓣怒绽,粉嫩膣肉一缩一缩,热烘烘、黏腻腻的蜜液透过侍女图溢出穴口,有些流淌进股沟,有些流淌到地上,闪烁着淫靡诱人的光泽。
刘晋元灵活的手指挑起些花蜜,均匀涂抹在那颗娇俏肉粒上,为敏感肉粒复上一层薄薄的水光,更增艳丽。
“嗯哼!!嗯!!!”
阴蒂受到撩拨,将愉悦的感触传递到灵台,灵台给胞宫下达指令,就有一缕缕丝滑花液沿着穴口缓缓淌落在地。
刘晋元噙笑:“这便忍耐不住了?月奴可真是水做的骨肉。”
林月如羞涩地娇吟急喘:“嗯哼~主人别这么说……”
刘晋元微笑道:“是吗?那我便不再说那么多话了,而是专注于手上~”
指深屈肌与指浅屈肌紧绷收缩,骨间肌调整好位置,“啪”的一声,纤长中指弹在林月如的肉蔻上,肉蔻登时可怜兮兮地颤颤巍巍。
“噫噫噫噫噫!!!”
林月如娇躯一震,仰起秀首,发出一声媚酥到骨子里的呻吟。
刘晋元这么一弹,几乎将她弹到三十三重天。
刘晋元不依不饶,作怪捣蛋的手极轻极柔极有节奏感的磋磨那颗肉蔻。
快感洪潮铺天盖地,涌上林月如的身体,花液源源不断地流出桃源洞口。
她颤栗着,呢喃着,不自主地叫着主人,即将奔上欢愉的顶峰。
“主人~主人~”
刘晋元忽然停下手上的动作,浅笑道:“第一次。”
“啊哈?不!嗯哼……”
满腔蓄势待发的花液被硬生生地憋了回去,膣室酸胀瘙痒,空虚至极,林月如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都已经放缓到极致,眼眶发热,几近垂泪。
“主人……不……再给我些刺激……”
刘晋元却不理她,径自用手指在她两瓣蚌肉上刮下些晶莹蜜液,往端砚里倒些竹叶青酒,又将手指上的蜜液刮入砚中,而后将那“拈来轻、磨来清、嗅来馨、坚如玉、研无声”的徽墨在砚台中反复研磨。
他手中动作不停,墨粉、美酒与蜜液在砚中交融,不消片刻,便研磨出一种令林月如大开眼界的全新墨汁。
此墨色泽奇异,异香浓郁,既是快雨剑君为石鹤斋主人所研,可称“鹤墨”。
刘晋元提起那支含墨量极大的羊毫笔,蘸饱鹤墨,迈着轻云出岫步,走到林月如跟前,在她左臀上写下“一”。
墨色均匀宽阔,边缘整齐,贴合着臀丘隆起的曲线,在林月如脂玉般白的丰满粉臀上显得格外醒目。
林月如奇道:“主人~你是在做什么……”
刘晋元将羊毫笔放回原位,拿来那支未染墨色的羊毫笔,笑盈盈道:“我担心月奴神智失常,记不清自己多少次了,因此为你画正字做记号~”
林月如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刘晋元已用羊毫笔撩拨起这团方才从欲火燎烤中冷却下来的香肉美粽。
羊毫笔掠过额头,拂过眼皮,扫过鼻梁,在朱唇上左右滑动。
无论触及何处,力道都极为柔和。
“啊哈……嗯嗯嗯……”
被玄绳紧缚的林月如只能被迫拱挺两团水润饱满、丰盈挺拔的美乳玉峰,任刘晋元用羊毫笔划过她的肌肤,从俏脸滑至鹅颈。
那感触甚为怪异,又酥又麻,且有一种似舒服、似难受的感觉。
“主人,我好难受……”
“放轻松些,你还要忍很久呢。”
刘晋元漫不经心地将羊毫笔游移至林月如的丰挺奶房,先在乳尖上画圆,后在乳晕上画方。
林月如倒吸一口凉气,张开绯唇娇喘不止。只觉有数万只蚂蚁在血管中钻爬,胸脯既涨又热,竟让她萌生出请刘晋元用手揉捻的念头。
“求你,停下……”
林月如平坦的小腹不停抽搐,私处传阵阵空虚感,尽管不知是什么东西插在自己蜜穴里,塞得满满当当,但那淫具动也不动,所以她还是空虚的要命。
她只期盼那支毛笔速速来照料她的蜜壑。
羊毫笔如她所愿,游移到下面,在媚肉上蘸取些暖稠蜜液,勾勒起阴部轮廓,划过阴唇、尿孔、阴蒂、当然也不会忘记照料因肉唇翻卷而露出的粉红嫩肉。
毛笔变得更加湿润,肉核变得更加艳红。
刘晋元的速度并不快,但毛笔与秘处每一次接触都会为林月如带来细微快感。
欲火从萌生、到壮大,再到蔓延,层层堆叠之下,林月如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舒适,不同于被指奸时的蛮横快感,也不同于当牝马时被马车横轭折磨肉瓣的狠戾快感,更不同于恨不得把蛋也塞进小穴里肏弄时的莽撞快感。
而是缓缓慢慢、点点滴滴的将快感填进身体里,将内景地、胞宫谷道、十二重楼、玉京金阙全部照料,厚重充实,将她送上仙桥,送入天宫,离南天门仅有一步之遥。
林月如粉面再次泛滥起红晕,温柔似水的眸子里水雾朦胧,花房中蜜液翻涌,灵台不再澄澈,小嘴里不断分泌香津。
浑圆臀瓣与小腹肌肉绷紧,纤妍足趾蜷缩起来,等待着南天门开启,让她立地成仙。
南天门没有开启。
刘晋元收走毛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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