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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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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阿金就好。”

妮儿心里一下打起鼓来,孩子他妈去哪了?

是今晚是有事出去了?

凭一时冲动到覃哥家来了,真的不会出什么岔子吗?

还有,这孩子自称是覃哥的孩子,怎么长相、身形一点都不像呢?

“阿金,你妈妈今晚不回家吗?你爸饭都快做好了。”

男孩坐在小妮对面的矮凳上,听闻妮儿的疑问,突然抬头看了下小妮,眼里透出不解之情,“呃……”,他嘴张开一点又闭上,然后转头看了下厨房,便起身,头也不回地快步走进了厨房。

小妮还在犹豫要不要也跟进去找覃哥问问。覃哥和男孩就端着菜出来了。

“饭好了,小妹,不知道你爱吃什么,做个几个拿手的,你看还合你胃口吧?”覃哥边说边将菜肴放到了茶几上。

一笼芋头蒸排骨,一道酸辣魔芋豆腐和一盘醋溜白菜,虽然菜不多,也能看出覃哥手艺还是不错的。

男孩把碗筷摆好后,又折回厨房端电饭煲去了。

覃哥趁男孩不在,轻声说道:“这是我儿子,孩他妈生了他,就跟人跑了。唉……”

小妮不免有些震惊,便只应了一声。

三人坐定,开饭以后,覃哥再次向小妮介绍他的儿子:“我儿,阿菁。”

“冒昧问一句,是……哪一个jing?”小妮这才听出着这字貌似有后鼻音。

“草头下一个青。”覃哥立刻一脸认真地回答,手指在茶几上也画出个“青”,接着又凑到小妮耳边小声道:“这字我爱念叨,他妈名字里就有这字。”

“阿菁,这位姐姐是我的朋友,今天到家来做客,不是我相亲的阿姨哦。叫姐姐就好。”

阿菁点了点头,怯怯地有点结巴地说:“姐……姐。”他看小妮的眼神也放松和善许多。

小妮也就顺带客套地问了下阿菁的学业如何。

阿菁却尴尬地笑了下,“呃……我在……学……”

覃哥马上补充道:“唉,他在酒店跟着我朋友学做事,初中读完就没读了,不是读书的料。”说完无奈地笑笑。

“那小帅哥得好好学啊,趁现在还不用你挣钱。有十七八岁了吗?”小妮没法对这样的家庭做什么评论,只好说些客气话。

“还没有,明年开春满十七。”覃哥回答道。

“那有心上人了吗,阿菁?”小妮对这小帅哥挺有兴趣的。

“还没有呢……我还没这想法。”阿菁不好意思地回答。

“唉,他这样不知以后谁能看得上他啊。”覃哥的眼神中带着忧愁与关切。

“覃哥别担心,这么帅气……”小妮说着又端详起阿菁的样子。

“帅?”覃哥摇摇头,“现在这社会,有钱才是硬道理。”

小妮只好无奈地对着阿菁笑笑。

阿菁则对着妮儿傻笑着。小妮顺手夹了块排骨到阿菁碗里作为回应。而这位小帅哥居然也夹了块肉垒到了妮儿饭上,同时咧嘴笑得很开心。

覃哥见状,用筷子敲了下阿菁手里的碗,提醒他,“不像话啊,姐姐比你大。”

小妮笑着忙说:“没事的”,说着又感觉被热腾腾的饭菜和父子俩地热情所感染,微微出了点汗,便解开了身上风衣外套的扣子,挺了挺胸,高耸的胸部将马甲从风衣里推了出来,双峰之间的纽扣微微陷入,马甲被绷得紧紧的。

此时,覃哥和阿菁的眼球都不约而同地被吸引了过去,但又马上移开视线。覃哥赶紧开始了别的话题……

饭后,阿菁在收拾厨房,妮儿和覃哥分别坐在沙发两端。

“现在时间不早了,”覃哥转头看向窗外,似乎有几滴雨水打在玻璃上,“下雨了,一会我送你吧?”

小妮一时没搭话,眉头微皱,抿了抿嘴唇,沉默片刻后,说:“不用了,晚点再说吧。”

“那……那你爱人今晚不在家吗?回去晚了,你不好解释吧?”

“他陪他女同事去了。”

“啊?那还了得?”

“他说只是加班,还说女同事是同性恋。”

“你相信吗?”覃哥从沙发那头坐到了妮儿身旁,认真问道。

佳妮只是笑笑,没说话。

阿菁此时拿着抹布从厨房出来,擦起了茶几。他看到自己的爸爸和姐姐坐这么近,不住地多看了两眼。

覃哥见状给了妮儿一个眼神,就起身走进了卧室。

小妮也就随之跟了上去。

在进房间之前她和阿菁匆匆对视了一眼,就感觉一阵害羞,赶紧躲进门里,关上了门。

此时,覃哥向着卧室里的窗户坐在双人床边,伸手指向面前的补过腿的竹椅,示意小妮坐。

覃哥看着小妮坐定,思考几秒后,严肃问道:“你还是想要孩子吗?最后问你一次。”

小妮深吸一口气后回答道:“要,要的,没有不要的道理。”严肃的神情让覃哥再难质疑。

“好吧,你的家事我不多问了。死生有命,富贵在天。”覃哥顿了顿,冷不丁问了一句:“你觉得,阿菁像我吗?”

妮儿先不可思议地看了看覃哥,又转头瞧了瞧紧闭的卧室门,不解地问:“怎么了?”

“不像是吧?”

“呃……有点吧,俗话说儿像母舅,怎么了?”

覃哥沉默了片刻,无奈地说道:“实话说吧,不是我的亲骨肉,大家都看得出来。”

小妮一下哭笑不得,不知道回答什么。

“真要如此的话,等你怀孕了,就和你切断所有联系,不会纠缠你的。虽然,我们可以成为好友,但……”覃哥顿了顿又说,“也好,这了却了我的心愿,毕竟阿菁哪都好,是我生活的支柱,但他……就是缺那一点。”

“嗯,我理解,之后成了,我也不绝会再找你。”小妮点头。

“我也不怕你找,你看这……”覃哥抬起手,示意这老旧的房子,已经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就剩我们父子俩了。”

妮儿注意到,覃哥的视线在说话时,已经不住地在她的身上来回游走,而自己的心跳也因害羞和不知所措而怦怦直跳。

小妮想起李侗之前多次对她的告诫:与暧昧的男人独处一室,接下来的事就由不得你小妮了,反悔请在进屋之前。

她有点迷糊,惊讶自己竟不知不觉间走到了这一步,自己的眼睛开始扫视起这间卧室:二十年前港式的装修风格,陈旧的木纹衣柜和双人床,床上淡绿色的被子平铺在床上。

覃哥坐在床头边,手肘撑着梳妆台,眼睛不断在小妮的下半身来回扫过,挠挠头,又轻轻抽动一下自己的鼻子,小妮能隐约听见他鼻腔里发出长长的出气声。

自己身后的窗户外,天黑黑,已下起寒雨。

妮儿的视线最后落在梳妆台上的大玻璃镜中的自己。

唇上一抹艳红,出自李侗送妮儿的第一支口红,深灰的风衣敞开,里面套着墨绿色绒面金丝刺绣马甲,最里面是黑色高领修身毛衣,厚实的衣料上傲人的曲线依旧饱满;下半身是与马甲配套的墨绿百褶短裙,再往下就是加厚的黑丝袜,小妮大腿丰满紧致,小腿修长,腿肚曲线像是画家流畅的一笔勾勒。

正在此时,一只大手突然从玻璃镜的边沿悄然伸出,轻轻放在了小妮的一只膝盖上。

小妮一下惊得回过神来,转头看到是覃哥的手。

他轻柔地说:“小妹,还犹豫吗?坐过来吧。”说着并用手拍拍他身旁的床铺。

妮儿缓缓起身,褪下风衣,叠好放在椅子上。

她感觉全身关节似乎有些阻塞感,但事已至此,小妮明白,迟疑徒伤双方的体验,趁自己还未清醒,闭眼下坠,直至天明。

小妮的臀部一沾到床边,覃哥就伸手插入妮儿腋下,紧紧将她搂在怀里,脸慢慢凑近小妮,直视着她的眸子,逐渐靠近,覃哥的嘴唇似乎感受到妮儿紧张温热的鼻息……

“嗯!”小妮一下偏过头,小声说道:“用不着……亲吻吧……”话还没说完,小妮就感到腋下的大手,已经抚上了左乳,感到他手指的气力被克制着,微微有些颤抖。

“就要开始了吗,好羞啊,我记得最最开始的时候,不就是想玩玩吗……”小妮正想着,覃哥就在小妮的脖子上啄起来,一只手从小妮腋下抽出,扶着妮儿的背,慢慢将其放倒,另一只手慢揉胸部。

小妮的心跳砰砰,呼吸急促,摊在两边的手臂,不自觉地抬起,习惯性地想做些什么,想解开马甲的扣子,想抚摸对方的胸膛,想触碰对方的下体感受炙热,但心中的羞涩以及深处的愧疚,使小妮的手还是放了回去。

本来揉着马甲上饱满山丘的手,稍稍往旁边一移,就解开了最上面的那颗黑纽扣。

马甲微微敞开,覃哥就能看到毛衣上鼓鼓的左右对称的弧度,这是乳房在妮儿躺倒时,从罩杯中淌出的乳肉在贴身毛衣上的显现。

覃哥眼里放着光,几个月前看到的饱满与深邃,眼下近在咫尺,即将掌控。

马甲很紧,扣子每解开一颗,马甲就立刻被乳肉撑开几分,像是正在被烤制的香肠,一条缝爆开,肉香四溢。

小妮面色潮红,头歪向一边,平躺着,马甲已经被扔到了一边。

黑色毛衣紧紧贴着因呼吸而起伏的浑圆酥胸,接着一个落差,就顺着平坦的小腹延伸到腰带。

一条黑色细皮带,金色带扣,紧紧系着百褶裙和扎进去的毛衣。

覃哥将毛衣从腰带下的百褶裙里缓缓推上去,雪白的小腹一点点出现,因为冷空气的侵入,腹部的马甲线出现轻微不规律地抽动,整个腹部也因小妮紧张的吸气而稍稍内凹,上腹部柔嫩的肌肤下现出一条肋骨下缘的柔美弧线。

覃哥面色,咽了下干干的口水,双目圆睁,紧盯着被自己扯上去的毛衣下缘,露出了胸罩嫩绿的底色,绸缎似的光泽,薄薄的软软的面料紧贴着躲藏其中的乳球。

左右两片下托的表面,分别绣出一丛淡紫色雏菊和一丛深紫色鸢尾花,这两丛花,都有三五个花骨朵,却都只有一朵花完全绽放,正好标出了乳头的位置。

覃哥用手指轻轻捏住花蕊下微微的凸起,向上提起一点,轻摇了几下,整颗乳房如水球一般颤巍巍地晃动,雪白的乳肉也在这三角罩杯的边缘试探,呼之欲出。

这样难得的美乳,自然不能只欣赏一种形态。

覃哥用手托起小妮的后背,让她坐起身来。

看着覃哥痴迷地盯着她的胸部,妮儿也是羞红了脸。

而覃哥,则注视着乳肉随小妮的缓缓起身而逐渐汇聚,最后,蒙着面纱凸显高耸的两座玉峰之间,出现了自然的深邃沟壑。

实在是太美了!“喔……”覃哥都不由得发出暗叹,抬手马上捧住一只乳房使劲一捏,乳肉从乳罩上面溢出大半,都能看到一点乳晕的颜色。

“啊……”小妮受不住这突然的揉捏,可能是痛,可能是爽,就发出先是急促,后是绵软的呻吟。

忽然感觉一边肩带被扯了下来,后背的内衣扣正被几根手指拨弄,妮儿睁开眼,慌忙地说:“别……别这样,有点冷,你……你就直接……”

“太美了,真太美了,姑娘,我好好欣赏一下,可以吗?”覃哥马上停止手上的动作,礼貌地征求妮儿的同意。

“不……”小妮似乎是清醒了,把双手抽回胸口紧紧抱住,同时感觉腹部有点凉,就索性将毛衣一把拉了下去。

“那我直接……进去了?”覃哥试探着问道,手已经探进妮儿的裙下,抚摸着大腿。

“嗯……嗯。”妮儿的声音如蚊子一般。接着,她就看着覃哥掀起百褶裙……

“不!”妮儿一下伸手按住裙子,另一只手则挡住自己的脸,掩饰自己的极度害羞。

覃哥倒是没感觉奇怪,反而是微微点头,轻轻一笑。

他在掀起短裙的那一瞬间,就看到了妮儿毛茸茸的阴户。

原来小妮穿的是开裆丝袜,还没穿内裤。

“别害羞,小妹,我知道你怕冷才这样穿。”覃哥俯下身,几乎贴着妮儿的脸,温柔地说道。

小妮这才将手放到一边。

看着这郁郁葱葱的阴户,覃哥蹲在床边凑近端详。

草丛中当中藏着两片肥厚的大阴唇,阴唇下半部分稍稍分开,露出里面一点窄窄的粉嫩缝隙,从中正淌着晶莹剔透的爱液,周围的卷毛已经湿润,一绺一绺地粘在一边。

女性阴部幽幽的香味,飘进了覃哥的鼻子,他便忍不住更近进一步,鼻梁骨直接顶住妮儿的阴蒂,胡渣摩擦着软滑的阴唇,嘴唇直接罩住洞口,舌头钻进其中,快速舔弄。

小妮顶不住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啊!”的一声,大声叫了出来。她意识到这会被阿菁听到,赶紧捂住嘴,尽量小声哼哼。

而覃大哥可不管那么多,舌头伸长舔、颤、捣、顶,嘴唇抵住嘬、吮、吹、吸,甚至还用牙轻轻叼住一片阴唇,扯了扯,引得小妮全身都不住地扭动,捂得死死的口中,“呜呜”声也越来越急促。

“呼……呼”覃哥的口鼻也被小妮的小妹妹捂得够呛,终于抬起头,直起腰,喘了两口气。

见小妮的洞口已经一片泥泞,下面的被子上都有一块三角形的湿痕,覃哥认为时辰已到,便站起来,解开裤头,将牛仔裤、秋裤、红裤衩、灰袜子一并撸下,揉成一坨搁到了梳妆台上。

小妮听着“叮叮当当”皮带扣摇晃的声音,就知道他把裤子脱了,小心翼翼睁开眼,自动对焦到了那直挺挺的肉棒上。

之前在医院厕所没看清,这次可太清楚了。

龟头红得发紫,上面的皮肤紧绷到了极限,显得非常光滑;龙头后面的茎体,通体发黑,盘踞几条如蟒蛇般扭动的青筋。

整根肉棒还微微上下抖动着,似乎跃跃欲试。

“小妹,哪种姿势舒服些?”覃哥一边握着大棒摇晃,一边问平躺在床上的小妮。

“那……我先趴着吧,你那个……大,进来不会那么痛。”说着,小妮就翻了个身,双膝跪在床沿,屁股撅得高高的,还自己伸手将盖在屁股上的百褶裙撩到腰间。

其实小妮是不喜欢让男人看到,她被干到欲仙欲死时的奇怪表情,所以选择背对覃哥。

妮儿浑圆的大屁股就这样直怼到覃哥的胯前。

覃哥先是试探性地将手落在了小妮肥硕的臀瓣上,马上就感受到了透出裤袜面料的温热。

手掌像是有了自主意识,逐渐用力让五指都陷入其中,感受紧密贴合的织物下扎实的肉感。

开档裤袜只露出了一小部分雪白臀瓣和中间最引人注目的山谷。

妮儿的毛发特别旺盛,弯弯扭扭地向外膨出,像一团摄人心魄的黑烟,袅袅升起,星星点点的露珠与溪流暗藏其中,等待一条条巨蟒自投罗网。

这样看起来饱满浑圆,捏起来柔软厚实的屁股,竟然生长出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两者的夸张对比让覃哥有些头晕,因为血液争先恐后地挤到了海绵体中。

乌红的肉棒缓缓凑近这充满未知的窄穴前,激动的它,随着主人的脉搏跳动着,这是血细胞带着原始冲动在茎体中推搡。

覃哥双手在胯部抓紧了,车头就渐渐近了,如烟的细毛一接触到,就连拉带拽地将它带到了门口,紧紧抵着,再稍稍使点劲,就要破门而入了。

“我进去了?”覃哥喘着气,艰难地问妮儿。他抑制着下体猛烈地冲动,就如黑八在洞口,抬杆却忍着不打出去。

小妮却没有马上回答。

快吱声啊!

每一毫秒的僵持都透支着覃哥所剩无几的忍耐。

就在秒针即将转动还没有转动的瞬间,覃哥被冲动绑架,马上将进行突进了;妮儿先动了,她将臀部继续向后撅出,将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体内。

刚开头时,微微颤抖的臀肉显露了妮儿的矛盾与挣扎,当硕大的龟头进去之后,她薄如蝉翼的矜持就立刻粉碎了;大棒顺势一送,被雪臀整根吞入,臀峰和覃哥的小腹“啪”的一声撞到一起。

覃哥感觉自己的宝贝像是被吸入一般,滚烫的肉穴里每一处褶皱都在挤压着敏感的神经,电信号带着狂欢直奔大脑,途径的每一块肌体都被彻底唤醒,全身的力气推动着攻城锤,顶到了最深处,小妮软嫩的子宫口像果冻似的在锤头上轻柔滑动,安抚这干渴已久的战士。

“噢……啊……”

“哦……”

妮儿和覃哥的喉咙中都发出情不自禁地呻吟,都为连接处严丝合缝的满胀,感到难以忘怀的美好。

“姑娘……真是太舒服了,好暖,好紧,哇……好舒服……”覃哥快速地抽出,只剩头部在其中,又缓缓推进去,反复体会刚刚妮儿私处主动纳入的滋味,肉壁每一处的凹凸起伏,都被覃哥这粗长的探头记录下来,永久安放在脑海之中。

但它的闯入不单只为记录,每一根初来乍到的探头都在其中留下自己的印记,有的在妮儿的阴道里,有的,在她心里。

“覃哥……哥哥,你快……快……快一点……好吗?”小妮气喘吁吁地说到。

“好。我快一点!”覃哥马上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啪………啪……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不断加快,臀浪一波接着一波。

“啊……啊……哥……轻一点……好胀……太深啦……”小妮剧烈地喘息着,要连续多说一个字,就会窒息似的。

覃哥马上缓了下来,俯下身,贴着妮儿的后背,在她耳后喃喃:“好的,好的,是我太急了,把这么可爱的小姑娘弄疼了……”说着他还是猛地顶了一下。

“啊!”小妮又被猝不及防的冲撞,撞出了难以抑制地呻吟。

随后,妮儿松了口气,说道:“其实你不用太关注我,你觉得怎么弄,才可以快点那个出来,就怎么弄,好不好?”

“好吧,但我不可能不在乎你,我尽量吧。”覃哥也逐渐加快了速度,“其实,我也不能……射得太早,这样精液也不能得到……最充分的……释放。”动作的加快,也让覃哥有点喘气。

“啪……啪……啪……”每一下进入都是覃哥奋力的撞击,每一次抽出都带着妮儿的空虚与不舍,“啪……啪……啪……”

“啊……啊……啊……”每一次声带振动发出的叫喊,都是小妮对性与爱的称颂,虽然她事后都会假装忘记;每一次鼓膜接收的呻吟,是给覃哥绿帽遭遇的抚慰,他永远记得。

“啊……啊……覃哥,能……能换个姿势吗?”妮儿已经被干得面色通红,眼神迷离,说话都已是有气无力。

“好……好……”覃哥嘴里说里答应着,可进进出出的速度却是一点不减。

覃哥又是一顿强力的抽插,终于有些吃力,缓了下来,带着歉意说道:“姑娘,我真的好喜欢你的这里,这么暖和,这么紧致,这么滑润,我真的舍不得出来。”

“你有多久没做过了?”小妮此时对他有了一点同情之心。

“很久很久。”覃哥无奈地说,并将肉棒一点一点地往外退。

“我老公说,男人太久不做,一开始做就会很容易那个,我看你怎么没有呢?”

“一直忍着在,不能图一时之快。”覃哥终于将铁棒抽离。小妮地洞口却没有闭合,依然是圆圆的,还泛着丝丝淫液。

小妮如释重负般侧躺下来,准备平躺下来,岔开双腿迎接下一轮攻势。

“真是做梦也没想到,我能有今晚。”覃哥的表情甚是陶醉。

“那你希望今晚就成功吗?”

覃哥哑然一笑,摇摇头,说道“当然想和美人多温存,但这只是非分之想。”

“咚”一声敲门声,突然从卧室门传来。

谁在敲?

小妮和覃哥马上对视了一眼,都警觉得直起腰。

妮儿下意识掀起被子将自己下半身盖住。

覃哥套上内裤,赤脚走到门后无声地拧动门把手,瞧着门缝一点点拉开。

“怎么了?”覃哥直接问门外的人。小妮感觉是阿菁。

“怎么了?”门外的人没出声,覃哥又问了一遍,语气柔了一点。

应该是阿菁,妮儿稍微放下心来,下床,蹬上拖鞋,整理好短裙,虽然浑身是汗,也把毛衣重新扎到裙子里,套上马甲,拎起风衣,小心地迅速穿上,尽量不要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让门外的阿菁听到。

见我穿戴整齐,覃哥马上将门拉开。

“别……”妮儿想制止覃哥开门,因为她看到他还只穿着一条旧的,松垮的灰内裤,这让阿菁看了,怎么解释?

或许覃哥真的没注意到自己,就一下敞开了卧室门。阿菁就杵在门口,眉头紧皱,眼圈微红,脸蛋通红,直直盯着小妮。

“阿菁,你怎么了?”覃哥开门之后,从门后转身出来,伸手揽住阿菁的肩膀,并再次问他。

阿菁一眼就注意到他爸光着腿,赤着脚,只套了内裤,瞬间就一脸惊讶的神情。

“哦哦哦,我……”覃哥一下手足无措,才反应过来自己没有穿长裤,就马上回身找裤子。

一转身,覃哥似乎又感觉已为时已晚,于是又转身回来,直面阿菁。

小妮也被这场面弄得呆在原地,不知说什么好。

“你快进来,我给你讲。”覃哥走上前去,再次揽住他的肩膀,一使劲,阿菁上半身只是向前一倾,马上又挺直了,没有挪动半步。

阿菁依然是一脸的不情愿,眼神也似乎有怒气。

“阿菁啊……”覃哥的脸凑近了些,语重心长地说,“你误会了,她只是来找我帮个忙的。”

“那你们……”阿菁终于开口,吞吞吐吐地说道,语气很是委屈和不解,“你们……怎么可能,我……我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说完后,又看向小妮那边,眼神很不友好。

怎么一回事?

妮儿也搞不清情况,看覃哥如此难堪,自己一声不吭也不好,便对阿菁安慰道:“阿菁,我们刚刚就是聊了会,你爸就一直安慰我……你爸爸的裤子……”这下妮儿也不知怎么编下去了,脸红红地看向一边,沉默了。

“爸爸,你又受骗了,这女的是不是找你要钱啊?”阿菁看妮儿连托辞都编不完整,便问覃哥,眼神也变得凶狠起来。

而覃哥却一把将他拉进了房间,并严厉地对阿菁说了一句:“瞎说!”

阿菁被拉着踉跄跌到床沿坐下,又看了看小妮和他爸,不服气地说道:“那你们刚刚在干嘛?我都听到了……不好的声音。”

覃哥将房门关上后,坐在阿菁身边,回头看了下小妮,递了个眼色。

小妮还没明白什么意思,覃哥就对他儿子解释道:“我是帮个忙,小姐姐想要个孩子,缺个男的帮助他。”

虽然他解释的声音挺小,但是在父子俩身后的小妮依然听得清楚,心中不禁慌了起来,就这么给自己的儿子吐露真相,合适吗?

“啊?”阿菁显然是惊讶到了,“为什么呢?”

“人家的私事,反正……就需要我帮下她。”

“那……那姐姐以后生的孩子就是我的兄弟姊妹了?”

“是。”覃哥淡定地说。

“那姐姐……不就……是我后妈了?”

“没有,我只是让这位姐姐有个孩子,我和她只是朋友。她怀了以后,我们就不再联系了。”

阿菁听了覃哥的解释,回头看向小妮,一脸茫然,似乎还没消化刚刚父亲的话。

“是……”小妮也有些害羞,或者说是尴尬,毕竟让一位半大的孩子直截了当地知晓此事,使她在晚辈面前的形象破碎,让妮儿浑身不自在,“是这样的,阿菁,我是有些难处,需要覃大哥帮我一把。”说着,妮儿便向前挪了一步,坐到了床尾,离父子俩更近了,“你爸爸对我很好,没要我任何费用,我也不求你爸爸的任何东西,我们都是……”

“都是自愿的,都是好好协商了的。”覃哥看小妮有些语塞,接过话来,“阿菁,你担心,我知道,但人家小姐姐是很正经的,没别的坏心思。”

“嗯……”阿菁轻点了下头,应了一声,脸上的神情也缓和下来,眼睛来回转动,时不时瞄一下小妮。

“那你先去客厅坐会,要不去夜市逛下,买点水果,今天客人来,桌上水果都没。”覃哥拍了拍阿菁的肩膀,说道。

阿菁听完之后,嘴角上扬,似乎要笑出来,向床头挪了挪屁股,让覃哥的手够不到他,然后抄着手,端坐在那一动不动,就看着覃哥和妮儿。

“你干什么?”覃哥见状忙问。

“我……”阿菁咧嘴笑着,上下嘴皮小幅度的开合,里面冒出断断续续细若游丝的声音,“能……不走吗?”

覃哥一下变得非常严肃,正声说:“不行。”

“怎么不可以?”阿菁因为刚刚气氛的放松,也不拘谨了,“我也又不像以前是小孩了,我也明白这些。”

“你明白什么?快出去,去外面走走。”

“我就想看看,姐姐这么美,我就不能看看吗?”阿菁委屈地说,并向小妮投去目光。

“呃……你……想看什么呢?”妮儿与他的眼神撞到一起,加上阿菁有些委屈的模样,让小妮有些慌乱。

“就是想看看你们怎么弄的。”阿菁非常急切。

“荒唐。”覃哥站起来,作势要拉阿菁。

“不用如此,覃哥。”小妮也起身,走到阿菁他爸身边,接着说,“事情本来是很愉快的,阿菁因为我被赶到家门外,你心里也不好受吧?”

覃哥转过头来,一脸诧异,说:“那你让他去哪……还是我们另外找时间?”

妮儿突然一笑,而后马上恢复严肃,压低了嗓音,模仿覃哥的语气,复述了他之前在咖啡馆的劝告:“你得想清楚啊,这两天是我的排卵期,错过了,你又得等一个月。”

覃哥听了之后,马上喜笑颜开,又立刻皱起眉头,低头盘算着什么。阿菁就真的很开心,坐在床头傻笑着看着小妮。

覃哥思考以后说道:“其实让我等,倒没什么,这一次,你来我家本就挺突然的,没做好准备。阿菁……也不小了,确实应该回避。只是,还是那个意思,就看小妹你是怎么想的?你确实着急的话,我们俩去我朋友酒店……开个房……。”

妮儿忙说:“不用不用,刚刚都快……完成了,就……”

“那……”覃哥看了看阿菁,又看了看小妮。

“就……”妮儿敞开自己的风衣将其褪下,简单叠好,放到了椅子上,迟疑了一下,向坐在床头左看右看的阿菁问道:“小帅哥,你想坐在这里还是到客厅呆一会呢?”

阿菁一听,来了精神,眼睛放光,“在这,就想看看,看看好吗?”

“好吗?”妮儿又转头看向覃哥。

他瘪了瘪嘴,摇了摇头,转身拉了两下门把手,确认门是关紧了的,犹豫了一下,说:“那就这样吧。”说完,走到了床边,拉开了半边被子,示意小妮躺上去。

小妮却没有上床而是站在原地,羞红着脸,抬起双手,放在了胸前紧绷的马甲纽扣上面。

覃哥和阿菁都像是被定住了,屏住呼吸,注视着眼前周身散发光芒的“菩萨”。

马甲上的纽扣由于之前来不及,只扣上了双峰下方的那颗。

沉甸甸的乳肉裹着厚厚的黑毛衣撑开马甲,就把二位的眼球紧紧拴住了。

“啪”,是扣子在玉指的帮助下,挣开束缚的声音,又或许是二位的幻听,解开纽扣并没什么声音。

一解开就猛地敞开的马甲,使父子俩的神经过了电,预示着接下来的美妙之夜。

妮儿弯曲手臂,将臂弯抽出马甲,手肘就挤到了侧乳,整只乳房如水球一般,乳肉都往上涌,鼓鼓的丰满快到锁骨位置;当整只手放下时,乳肉又马上归位,浑圆复现的同时还微微颤动。

这场涌动都透过修身的毛衣完整显现了出来,让父子吞了吞口水。

将马甲对折,搭在风衣上,双手伸到后颈,小妮头一仰,双手一拨,将一头的秀发扬起,刚刚在上半场趁乱钻进毛衣里的发丝,都被带了出来,胸前的两团也随着头发的动作,从罩杯中腾空,旋即又重重地落回。

父子俩的心也随之像坐了过山车一样起伏。

妮儿的纤纤玉指勾起腰际的毛衣,缓缓拉起。

还是感觉太热了,妮儿的脊背,胸口都汗津津的。

毛衣刚被拉上去一小截,漏出一圈雪白的肌肤,就感觉有点凉,而且眼前两位男性的虎视眈眈,让小妮有点害羞,就又放了下去。

本来她心中是有些邪念的,想展露一下,但此刻羞涩的情感,淑女的做派又占了上风,便红着脸,躺到了床上,拉起被子将自己盖住。

“就……还是……继续吧。”妮儿看覃哥有点不知进退的样子,就用极小的声音提醒道。

他看了眼阿菁,便拽下自己的内裤,揭开被子的一角钻进去,从妮儿胸口处的被子钻出脑袋,跪趴在妮儿玉体的上方。

小妮与覃哥面对面不到两拳的距离,四目相对,加上阿菁就在床头目不转机地看着,让双方都有点尴尬。

小妮注意到覃哥双肘撑在自己的头两边,不方便腾出手来,于是自己先动了。

她伸手在被窝里将短裙撩起,然后握住那东西,发现不是很硬,便轻轻撸动。

在被子的遮盖的范围,妮儿的难为情便自动消解了,变得稍微大胆了些。

而面部表情则尽量保持风轻云淡。

手上和脸上的情绪不匹配,很快让妮儿眉头微皱,似笑非笑。

覃哥感觉到小妮的主动,便也放松了些,低头吻了下妮儿的额头,身子更往下沉了一点,压住妮儿的双乳,同时也在她手掌的刺激下,肉棒便马上硬挺。

妮儿便握着,引导着,让炽热膨大的头,在草丛里摸索,最终抵在洞口上。

妮儿的蜜穴依然湿润,肉棒便直接长驱直入。

妮儿尽量忍不出声,但下体在覃哥的冲撞下,一阵阵地辐射出深入骨髓的快感,进而引发小妮颤抖,紊乱的喘息,时断时续,时紧时松。

小妮的眉头也不断伸展又会聚,眼神迷离又睁大。

“嗯……”妮儿还是忍不住哼出了声,便急忙抽手捂住自己的嘴,气息“嘶嘶”地从指缝中喘出。

“姐姐,不舒服吗?”阿菁十分关切,一脸担心,上半身向战场伏过来,在妮儿的枕头边问道。

妮儿摇摇头,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没……没有,没……关系啦。”而覃哥只是头一偏,看了阿菁一眼,没说什么。

可能他也有点累吧,大口喘着气,鼻子上沾满汗珠,没空搭理阿菁。

“覃哥,你……你还没好吗?”妮儿全身随着冲击,前后耸动着。

覃哥背上的被子也滑到了腰部。

小妮胸部的波涛汹涌,被阿菁尽收眼底,他原本白皙的脸庞都涨得通红。

他还时不时低下头看向被窝深处,不知道他能否看到妮儿的森林和进出的大蟒。

“呃啊……”覃哥重重地喘息了一下,停止了下半身的耕种,怔怔地盯着一旁的阿菁,没一会又看着小妮,似乎是在做什么重大的决定似的,眼睛一闭,之后又缓缓睁开,咬了咬牙,向小妮说道:“小妹,我想说……我就是……我能先不……射吗?”

小妮一听,愣了一下,说:“是……哪里有什么问题了吗?”妮儿看了眼阿菁,他紧张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大气都不敢出,也很疑惑的样子。

“我怎么说呢,就是……就是……”覃哥支支吾吾,说着直起腰来,被子也从他腰背部滑了下来,整个被窝都敞开了,硕大的肉棒挺立,已经从里面退了出来,“你想有更……就是更俊的宝宝吗?”

“什么意思?”妮儿依然不解,并注意到自己的阴户已经暴露在灯光下,阿菁也偷偷摸摸地瞧着,于是小妮赶紧将短裙翻过去遮住。

“人贵有自知之明,我让你怀孕,以后小孩也许不太……”覃哥一边解释,一边耸耸他那稀疏的短眉毛,“不太帅气。”

“这……”小妮没想到覃哥做爱到一半,提出这种问题,“那还有什么办法?而且覃哥,你的基因不也挺好的吗?”妮儿说着转头看了下阿菁,“难道!”她心中突然一惊。

覃哥应该是看到了妮儿恍然大悟后惊讶的眼神,缓缓说道:“是。你其实有更好的选择。但……不论如何,我也听你的选择。”

阿菁倒没太明白面前的二人在说什么,只是很在意为啥突然停止播种了。

卧室安静了片刻,三个人,你看我,我看你。覃哥先开口了,“嗯……”

阿菁刚刚还在看着妮儿,一听到他爸又要发话了,就转过头看着他。而覃哥似乎就是在吸引阿菁的注意力,说道:“你能帮姐姐一把吗?”

“帮什么?”

“你来。”覃哥稍微往后退了退,说道。

“覃哥,你……”妮儿大惑不解,“你怎么不来了呢?”覃哥之前不是说,他非常在意自己没有留下血脉一事,怎么到这节骨眼上了,他又放弃了呢?

小妮见覃哥一时语塞,继续说道:“我把我下一代的期望都拜托给了你,你怎么就?”

“我明白了,是我不对,”覃哥开始撸动肉棒,准备重新提枪上阵,“谢谢你对我的信任。”

“姐姐,我也可以的……”

妮儿一转头,一根粗壮的大棒就直怼到妮儿面前,甚至妮儿的鼻尖都能感受到腾腾的热气,以及嗅到一点特别的雄性气息。

是阿菁,他见他爸有意让他上阵,就忍不住掏出早已硬到发疼的兵器。

这根近在眼前的肉棍,是何等的白净。

妮儿脑海中罗列了之前接触过的所有样式,都没有这等如脂玉一般白皙的温润质地,上面盘根错节的青筋,就如翡翠中青翠的色带,顶端胀胀的圆头,粉嘟嘟的,让妮儿好想马上含到口中,用舌头细细把玩。

虽然妮儿在见到阿菁肉棒的第一眼就感到口腔发干,下体本就燃烧着烈火,此刻更是丢进去一捆干柴,但妮儿克制住自己马上眉开眼笑的五官,立刻别过头去,似乎是黄花姑娘第一次进洞房般娇羞,又略显尴尬地看向覃哥。

覃哥只是报以无奈地微笑,似乎是在说:“我不能帮你选,选谁看你自己。”

小妮咬着嘴唇,仰头看向天花板,下体传来熟悉地满胀感,应该是覃哥进来了。

在心中难分难舍的纠结和从小腹部传来的一阵阵快感,使她感到自己的视野朦胧了,听觉模糊了,最根本的,思维也近乎停滞了。

妮儿在此刻生出难以言表的荒谬感:

“这是受人捐精的情景体验吗?”

“我只是想气气侗哥,才来这的啊,但有必要走到这步吗?”

“对了,侗哥在哪?”

“……”

“想起来了,他此刻也在给人捐精吧。”

“那我呢?我在受人捐精?不,我本来就不需要谁捐精。”

“我为什么会纠结,成年男人的醇厚,还是,一根……崭新的……”

“啊!”妮儿一声高亢的呻吟,是肉体与灵魂的共鸣。

在覃哥猛烈的进攻下,妮儿已经花容尽失,满脸通红,眼神呆滞。

事后妮儿记不清,是自己摸索着,还是有谁拉着他的手,放到了阿菁的肉棍上。

一触到这饱含生命力的火把,妮儿一把就握得紧紧的,感觉好热,有好多旺盛的热力,像一团团野火顺着手掌一路蔓延到胳膊,直至全身,全身都烧起来啦!

“热……热……”妮儿已经没什么力气讲话了,喃喃道。

覃哥和阿菁一听就手忙脚乱地帮妮儿脱掉剩余的贴身衣物。

覃哥只是减缓抽插的速度,腾出手来掀起妮儿的毛衣,阿菁则稍稍扶起她的上半身,使毛衣能褪出妮儿的头部与秀发,再抓住小妮细嫩的胳膊,扯掉毛衣。

而阿菁的眼睛却早不看毛衣了,直盯着嫩绿色的内衣里包裹的丰满圣物,在他眼中,这双峰被无限放大,占据了他所有视野,这雪白的乳肉,这饱满的弧度,和之前看到的日漫中的美乳如出一辙,但漫画没有这精致的皮肤纹理,没有如此真实的亮晶晶的汗液,没有如此Q弹的动感,没有这充满鼻腔的,来自女体的乳香,最重要的是没有这近在眼前的诱惑,马上,马上就能触手可及的诱惑!

“注意点。”覃哥提醒了失神的阿菁,让他轻点,把头发与毛衣的纠缠理好。

阿菁马上照办,他知道他必须忍住,搞砸了这一次,就再也遇不到了。

轮到解开内衣了。两边的肩带已经在脱毛衣时掉到了臂弯,妮儿也自觉稍稍侧身,让阿菁能有空间伸手进去解开背扣。

阿菁赶紧埋下头双手伸进去,心中默想着色情片里男主解开女主内衣扣的镜头,两根食指分别别入后拉片,指背第一次触到了妮儿的滑嫩肌肤,性感的脊柱沟从后颈穿过内衣扣延伸到尾椎,阿菁咽了咽口水,捏紧两边的后拉片,向中间一推一松,就解开了,内衣跟着就松弛了下来。

覃哥拉起肩带绕出小妮的藕臂,带起整片内衣,渐渐脱离胸部。

父子俩眼睛瞪得大大的,注视着内衣被拿开,如牛奶冰淇淋堆成的双峰逐渐展露,似乎是一座宝库的大门被缓缓撬开,门缝里出射出迷人的光芒,使他俩迫不及待,彻底拿掉了这多余的布片——“……”卧室里没了声响,之前的喘息声,啪啪声,吞咽声,都没了。

本来已经闭上眼睛,任人摆布的妮儿,感觉到体内的肉棒都不动了,父子俩也没声了,一睁眼就发现两人已经呆呆看着自己挺立的大胸。

“呃……”妮儿的疑惑刚刚开口,覃哥和阿菁就像被解开了点穴一般,长舒一口气。

其中覃哥微微摇着头,先说道:“太美了,真不敢相信,哇……小妹,你的乳房……真的”他又吸了一口气,吐出两字,“完美”。

阿菁的呼吸急促,额头已经挂上了汗珠,下体的肉棒已经被血充得通红,马眼里也微微溢出一点黏稠的透明液体。

他的眼睛不断眨巴,当眼皮遮住眼球的一霎那,就浮现出一张漫画中的美乳的特写,眼皮一睁开,刚刚的特写残留着一丝轮廓,竟然和眼前的乳房完全重合,妮儿饱满的乳肉颤颤巍巍,粉红的乳尖微微上翘,躺倒在床上依然保持一定的坚挺,眼皮再次闭上,这完美的乳房形状,马上勾出了他脑海中另一幅漫画特写。

就这么随着眨眼快速循环着,阿菁的身体也不断调整观看的角度。

对他来说,这样完美无瑕的玉乳,在三百六十度都是造物主的杰作,画家的巧手只是对其拙劣的临摹。

“覃哥……你……”妮儿见他迟迟不动,说着便扭动了一下屁股。

覃哥马上心领神会,开始加速抽插起来,还不忘腾出一只手来,揉搓已经赤裸的嫩乳,小樱桃在指缝和掌心流转,乳肉从五指中溢出。

原来,丰满的美乳是这样的手感,覃哥下体的血压更大了,肉棒的直径又大了一圈。

这不得不让覃哥的进攻频率慢了下来,毕竟肉棒越硬越粗,越能清楚感受妮儿肉壁的紧致和上面层层叠叠的褶皱,也就感觉刺激变大,就越想喷薄而出。

显然覃哥不想早早收场,只能延缓出兵,好好享受。

阿菁也伸手抚摸起了眼前的美乳,想起自己以前在地铁公交上在学校里,看到的一颗颗包裹在乳罩里的大胸,现在终于能抓在手中,轻轻一握,这软软的肉感,如果说像水球那就太寡淡了,但又说像装满糖浆的皮囊又太腻了。

现在满满的乳香充斥鼻腔,硬硬的乳头研磨掌心,阿菁俯下身来,头一伸,张开嘴,将整个乳晕都包进嘴里,舔弄着乳头,吮吸着乳头,口腔中的唾液好像都甜蜜起来,有了奶味。

原来,这吹弹可破的雪肤下满满的都是香甜的炼乳,唯有这般领悟才能形容得了这奇妙感受,这从黄片里,从漫画中,都体会不到的。

下体和胸部的快感双重进攻,“啊……啊啊……啊啊啊”,妮儿呻吟声也从断断续续转到了急促,本来舒展的眉头也立刻紧锁。

妮儿的潜意识可能是认为,短裙上的腰带有碍潮水向大脑的奔涌,于是操控着一只手艰难地扒拉着,那条还紧紧拴着的金扣皮带。

“姐姐,你还热吗?我帮你吧。”阿菁从乳肉里抬起头换气时,发现了妮儿的小动作。

妮儿已经沉溺在快感的惊涛骇浪中,无暇回应阿菁的关心。

于是阿菁转头埋在他爸的来回冲刺的身下,解开了皮带扣,又在短裙侧面找到了拉链,将其拉下。

墨绿的短裙也将要被脱下,可这需要覃哥拔出肉棒,好让短裙从妮儿的双腿褪出。

覃哥见状,握着妮儿的纤腰又狠狠地冲撞了两下,妮儿也随之发出畅快的呻吟声。

之后,覃哥便沉默了两秒,恋恋不舍地拔了出来,然后抬起妮儿的双脚。

阿菁也配合着将短裙脱了下来。

他爸将短裙接过来,与之前的毛衣马甲一样,叠好放在一旁。

但覃哥没有再提枪上阵,而是自己坐到了床边。

妮儿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阿菁已经跪坐在自己的双腿之间,他那肉棒昂首挺胸,高高翘起,几乎要贴到自己的小妹妹上了。

而阿菁正将手放到开裆裤袜的腰上,准备再拉下妮儿身上最后一件衣物。

“阿菁,你……为什么要脱姐姐的丝袜啊?”妮儿的声音像是刚刚睡醒一般。

“呃……你这丝袜好紧,你腰上都有勒痕了……而且……”阿菁已经把裤袜褪到了大腿,妮儿郁郁葱葱的森林完全展现,在小腹部形成一个倒三角形。

妮儿的玉体,最吸引人的色彩,除了散发柔光的两颗黑眸,小小的朱唇,双峰上的粉顶,就剩下这黑黑的耻毛了。

阿菁面红耳赤地盯着这一丛亮黑,手继续向下褪着裤袜,接着解释道:“这丝袜好厚啊,姐姐你的……汗,把床单都弄湿了。”

妮儿奇怪,自己的确是很热,但也没出多少汗啊?便问道:“哪?”

“这里。”阿菁已经将裤袜完全脱了下来,交给覃哥,然后用手,在那一片湿湿的床单上摩挲着。

妮儿臀部的皮肤马上感受到,阿菁是用手在阴户下面的那一块床单上划动。她一下对阿菁的青涩的误会感到害羞,不知他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覃哥在旁边看着不说话,只是一直用手撸着棒子,看样子是为了保持战斗力。他要进来,怎么还不让阿菁移开?难道他真要阿菁……

“小帅哥,你让一让你爸爸啊。”妮儿小声地催促阿菁,他正扛着妮儿的美腿,用脖子和脸颊痴迷地磨蹭着小腿肚,感受丝滑温润的触感。

阿菁一听,放下妮儿的美腿,不好意思地问道:“姐姐,我能感受一下吗?”说着还盯着妮儿的湿润的花瓣。

妮儿当然懂他的意思,可真得要这样吗?

会不会教坏这个稚气的美少年呢?

妮儿非常过意不去。

但她微微抬起头,看到在自己双腿之间的山谷,晃动着一条如此诱人的白蛇,它轻轻地点着头,吐着信子,自己的娇嫩肉唇上都能感受到它原始的火热,似乎要把上面的淫液都烤干了。

“嗯……”妮儿感觉到阿菁的肉棒已经顶到了入口偏上一点的地方——小妮嘘嘘的位置,让她有点不舒服,便不由自主地,伸手过去,帮他调整了方向。

阿菁也是见妮儿迟疑良久,却帮自己调试炮管,这就是她的答复吗?

阿菁管不了那么多了,怼了上去。

“啊……嚯……”妮儿的喉咙里发出难以抑制的哈气声,是阿菁顺势将粗大的红铁头,磨了进去,像一把带电的琴弓拉过妮儿紧绷的心弦,最后一丝的娇羞与矜持,疑虑和顾忌,全然瓦解。

不是阿菁的肉棒有魔力,而是眼下一对父子先后进入,使妮儿对自我的评价再次暴跌,之前对自己的各种要求和告诫,各种隐忍与收敛都在阿菁进来那一刻付诸东流了。

“啊……阿菁……全部顶……进来好吗?”

阿菁刚听到时,有些愕然,但马上就喜上眉梢,用力往里顶,自己的大腿内侧都贴到了妮儿温软的臀肉上,两人的黑毛也终于喜结连理。

“呼……呼……啊……好深……好胀!”无比充实的满胀感给妮儿极大的刺激,她双目紧闭,眉头紧锁,牙关紧咬,让这剧烈的快感能够尽量封闭在脑海中,多多维持一会儿。

一次冲击的快感怎能永驻?

阿菁还沉浸在这无与伦比的包裹感中,躺着的妮儿便自己耸动了起来,“快……快……快点啊”,妮儿忍不住催促阿菁。

覃哥却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妮儿枕头边,硬挺的巨物横在妮儿面前,一听妮儿说“快点”,便以为是在催他,便将龟头抵到了你的红唇上。

小妮一睁眼,看到一个暗红的肉棍在自己鼻子下戳着嘴唇,同时阿菁也在自己腿间奋力冲撞,“嗯……嗯……啊……”,妮儿的上下牙在抵抗了两三秒后,还是在无法抑制地呻吟中分开了。

妮儿其实是不想用嘴来触碰覃哥的,但舌头不听她的话,牙关一开,就直接伸出来,像是撒娇一般,舔弄横在嘴前的大棒。

覃哥忍不了了,站在妮儿的侧面,是不方便插入她口中的,便立刻蹬上床头,双腿压在妮儿肩膀两旁,将大棒杵到妮儿嘴前。

小妮对这个姿势太熟悉了,再加上,这巨大的灼热的阴茎直直对着自己,雄性下体浓郁的气息清晰可闻,妮儿将头抬起一点,将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此时的妮儿已经分不清跪坐在自己胸前的人是谁了,辉哥、侗哥、格桑、志哥、曾老师……虽然每一根的味道都不尽相同,但给精神的快感却是大同小异,究竟是男人的性内核都是相似的?

还是自己的浪荡本性始终是一贯的?

“嗯……嗯……”妮儿的咽喉被肉棒顶住,稍微有点干呕的冲动,都尽量忍住了,并用舌尖摸索着,抚弄着覃哥肉棒上的青筋,之后又嘴唇封紧,把肉棒当成吸管,用力吮吸。

口腔内瞬间形成负压,覃哥感觉下体的血液都被吸引到了顶端,似乎要代替精液喷薄而出。

“嘶……啊……”覃哥也忍不住了,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来冷却下体即将沸腾的精华,“小妹,你……好会啊,啊……哇……我能……射吗?”

不知妮儿是故意没听见,还是在忘我地品味,就没有搭理覃哥,灵活的舌头时而轻钻马眼,时而磨过冠状沟,还用门牙轻轻剐蹭。

覃哥双手撑在床头的木板上,眼睛半闭,大口地喘息,这登峰造极的快感让人难以招架。

虽然在上一篇文章本人就提过,但我还是得说,妮儿在口活上的无师自通,以及稍加练习就能炉火纯青的非凡口技,确实让我无比叹服。

而在覃哥背后深一下浅一下地练习活塞运动的阿菁,现在满头大汗,眼前这挺拔丰满的玉乳浪起涛涌,纤细的腰肢妖歌曼舞,滑顺的美腿盘在自己腰间,本就让他头脑火热无比,但当自己的阴茎真正进入之后,才发现真正挑战才开始。

毕竟在看了那么多色情片、黄漫的阿菁,怎么着也觉得,自己应该把妮儿肏到口歪眼斜才好,可当肉棒刚进去个头,其中温润的紧缚感就让阿菁一惊。

等直插到底,顶到妮儿子宫口时,满满地品尝到成熟女子的滋味之后,阿菁不禁扪心自问:这能坚持多久?

一深一浅,慢入快出,阿菁尽量让自己的小兄弟不要受到太大的刺激,免得精关失守。

这给了妮儿一点喘息的机会,让她能分出心思吞吸覃哥的大肉肠。

“咕叽咕叽……”覃哥开始主动在妮儿的口中抽送起来,妮儿也跟着调整了战术,停止舌头的拨弄,全力吸住口中的活塞,阻止它的抽出。

覃哥感觉自己的肉棒和妮儿的口腔有了磁力一般,每抽出一节肉棒,就是在掰开两块磁铁,稍稍放松,阴茎就被吸了回去,被妮儿的柔舌与上颚紧紧夹住。

没几个回合。

“嘶……嚯……啊……”覃哥的肉棒里的管道开始快速收缩和膨胀,妮儿垫在肉棒下的舌头马上感受到了这信号,命令咽喉马上紧闭。

“要射了!”覃哥口中的这三个字几乎并成一个音节从喉咙里挤了出来,就如消防员警告围观群众,油罐车下一秒就要爆炸一样。

妮儿对这句话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在她看来,男人嘴里最信得过的话就是这句了。

于是她马上用手握住嘴里没含住的部分,紧紧握住,快速撸动,让覃哥能尽量充分地释放。

(这是我教她的)

“呃……”

浓白的精液一股股地喷射到妮儿口腔深处,当大棒缓缓拔出时,部分的精液还被带出来,从妮儿的嘴角淌下,像是妮儿半夜偷喝一大口冰箱里的牛奶,还被人捉住似的。

“唔……”妮儿赶紧捂住嘴,直起上半身,头冲着床边,似乎在找什么。

覃哥马上会意,赶紧伸手在床头边的梳妆台上,扯了张卫生纸递了过去。

妮儿赶紧用纸捂住自己的嘴,将嘴里的浊液吐了出来,尽管这样,还是有小半口流进了小妮的肚子里。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覃哥赶紧又扯了几张纸帮妮儿擦嘴,并连连道歉。

妮儿默默将黏湿的纸团放到一边,自己也不好意思回应覃哥,毕竟刚刚嘴里的乾坤自己一清二楚。

这下小妮彻底清醒了,面对眼前一片淫乱的景象,不知所措……

“爸……”在覃哥背后的阿菁突然出声了,语气像是将要主动承认错误的小孩。

妮儿与覃哥一起看向阿菁,只见他胯下的肉棒已经滑出,马眼上还充盈着白色液体。

“啊?”妮儿马上坐起来看向自己的下体,一小股精液刚刚从窄缝中溢出。

“姐姐,就……我没忍住……”阿菁的神情很是委屈,“我爸刚那样……太……刺激了,我就没忍住……”

“呃……”妮儿一下有些语塞,想起之前与我在一起的往事,便立刻安慰道,“没关系啦,已经很不错啦,男孩子第一次很难尽如人意的。”

“姐姐,我还能继续的……”说着阿菁的两根手指夹着他那依旧硬挺的枪管晃了几下,“刚刚我没注意。”

此时的妮儿感觉淫靡的空气已经荡然无存,她已经不允许自己再放荡下去了,便马上向阿菁解释:“再进来的话,会把你的精……液刮出来的……”妮儿还是不习惯说这些敏感的生理名词,特别是对着比自己还小的异性。

“怎么会?”阿菁不理解,还将自己的过热的炮管凑到妮儿的洞口。

一旁的覃哥已将一身衣物穿戴好,还把阿菁的内裤扔到了他手边,催促地说道:“你以为在玩呢?赶紧下来,让姐姐好好休息。”又转头看向妮儿泛着水光的下体说:“都溢出来一点了……”便俯下身,绕过妮儿的腰部,伸手抓来另一边的枕头,“抬”,覃哥认真地提醒小妮抬抬臀部。

妮儿马上听话地抬起一点。

枕头就严丝合缝地塞了进去。

此时的覃哥似乎是在医馆里,一丝不苟地照顾按摩床上的病患一般,这让小妮有些恍惚和惊讶,她突然觉得,覃哥还是很绅士的,从头到尾都十分照顾自己的感受,除了偶尔被性欲支配,会有一点“冒犯”。

可这点“冒犯”对于妮儿来说,其实只能算是温文尔雅的小动作。

“这样就不会往外面流了,注意不要起身,夹腿哦。”覃哥的语气像是在吩咐医嘱,接着他又看了看四周,似乎在找什么,最后视线落到他儿子那里,“阿菁,你用你那玩意儿,把淌出来的那点,轻轻拨回去。”

“啊?”小妮暗惊,“连这点儿都不浪费?”

阿菁倒很是乐意,坚硬的龟头紧紧抵住洞口下方一点的软肉,阻止那一滴精液继续往下淌,再慢慢向上挪动,将液体顶在红红的龟头上,送到了洞口,可精液太粘绸,尽管阿菁尽量向前倾斜自己的身子,这一小滴却纹丝不动。

“不行啊。”阿菁试了好几次都没弄进去。

“要不算了吧,我感觉里面还有很多。”小妮赶紧说道。

“姐姐,这是我的第一次……不全弄进去……哎哎……”阿菁话还没说完,就突然惊呼,原来是精液在射出体外后,不一会儿就会液化,顺着阿菁昂首挺胸的小兄弟流回到了自家的草丛里。

看着阿菁这一惊一乍,接着又有些挫败的样子,妮儿也不禁莞尔一笑。

“算了吧,赶紧收拾好出来,让姐姐好好休息。”覃哥的语气也带着一丝惋惜,转头又对妮儿说:“今晚你就在这休息一晚吧,我一会再给你加一床被子。”

“这不太好吧,我一会打车回去。”妮儿感觉和他们父子俩睡一张床,有点不适应,还是回家了好。

覃哥已经向外走去,刚到卧室门口,“这不行,你得这样躺几个小时,到时候都大半夜了,不合适。我和阿菁睡客厅,不打扰你休息。”覃哥似乎看出了妮儿的疑虑。

妮儿饱含歉意地答应了。

“小帅哥,你不冷吗?”妮儿微笑着问道。此时阿菁依然坐在床边,光着下半身,棒子也没啥精神了,半软半硬的,垂在两腿间。

“明天早上能……再来一次吗?”阿菁看妮儿先开口了,便说出了自己最迫切的想法。

“一个健康的宝宝,需要健康的精子,只通过一夜的匆匆制造,明早的精子还没成熟,你就派他们上战场啊?”妮儿感觉此行已经足够疯狂,不要再加戏了,而且下体也开始隐隐有些撕裂般的疼痛。

“那我以后还会见到你吗?”阿菁又问。

“会啊,我们都在南宁,说不定哪天在地铁上就能相遇。”

“那时……你的小朋友,我该叫什么呢?”

这么尖锐的问题,让妮儿稍稍迟疑了一下,“你抱抱就好,小孩子能感受到你的关心。”

“真的么?我会有个孩子?”阿菁似乎刚刚才反应过来,望了望天花板,一脸不可思议,接着又问道,“孩子是我的?”

“是啊,但这一次成不成功还不知道。”

“没关系,下次我也可以的……直到成功为止。”阿菁白皙清瘦的脸,红扑扑的,很是让人心疼。

“那……”妮儿突然心中又燃起了一团小火苗,“你喜欢女生穿哪种衣服呢?”

“衣服?”突然转变的话题让阿菁有点愕然。

“就像是汉服,水手服,洛丽塔之类的服装风格,你喜欢哪一些呢?”

“呃……就是喜欢校园风一点。”阿菁犹豫了一下,回答道。

“嗯嗯……”妮儿听了以后,脑子里开始思索起来。

“姐姐?问这个做什么?”

“我就是想,要是这次不成功,下次我穿什么过来……”妮儿有些不好意思,故作镇定地说,“毕竟,让你进入最佳……状态,才能有更好的……你……也知道吧。”

“那我还喜欢透明的衣服!”阿菁一听妮儿是为了这个,赶紧吐露了自己压箱底的癖好。

“这……”妮儿没想到眼前这十几岁的半大小伙,能直接提出这种要求,便快速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所有的服饰。

几秒钟后,“嗯,我知道了。那……阿菁是想这次成功呢?还是不成功呢?”妮儿也故意使坏,摆了这么一个让他左右为难的问题。

“成功……成功……成功当然好啊,姐姐就不用再遭罪了,不成功,我也会一直帮助姐姐的。”阿菁虽然吞吞吐吐,但也勉强答了上来。

小妮听了以后,倒是侧脸坏笑了一下,说:“遭罪?我可不觉着。”

阿菁听了,也跟着笑了出来。

与此同时,李侗正在酒店里的一间客房门外,里面的人刚刚合上门,他的嘴角也露出难以抑制的笑容。

就在前几秒,李侗将他培育了五天的精华,尽数灌入杯中,立马端到隔壁房间,热热乎乎地递到了大姐姐手中。

一位美丽的女士正在一墙之隔的床上仰卧着,接受另一位帅气的女士将李侗的遗传信息一滴不落地注入,她甚至能在体内感受到他的体温……一想到这些,李侗就没法控制自己的激动之情。

匆匆洗了个澡,看时针已经指到了十点,怎么回事,妮儿都不发消息问李侗如何了?她不是特在意这事吗?是醋意大发了,故意不理李侗?

小侗便主动打电话过去,她很快就接了,聊了一会,感觉她情绪稳定,没什么异样,就放心道了晚安,安然睡去。

当晚,还做了一个梦,梦见小侗是精子,在卵巢里游到力竭都没有找到卵子,还被子宫内膜细胞嘲笑,说他被骗了,女主人根本就没到排卵期,只是一时兴起才来体验别人为她捐精,那绝望的感觉吓小侗一身汗。

妮儿一夜无梦,直到天明,起床后在覃哥家简单冲了澡,谢了早点,之后马不停蹄地赶在小侗之前回到家。

五天后……

“嗡嗡”茶几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都晚上了,谁给侗哥发消息啊。”妮儿心想,并伸手拿过来一看,是工作群里领导@李侗,要李侗明天上午带新人熟悉业务,她便顺手帮他回了一句“收到”。

小妮灵光一现,马上就抓住了这个机会,她想趁他出门后,溜出去与阿菁见面,再顺带领取上周末HPV与TCT的检测结果,哪怕李侗发现她出过门,她也有幌子了。

奈何群里@李侗的消息只要被读一次,就不能恢复未读状态,这就使李侗没能提前得知加班的讯息,他就不会像往常一样提早出门。

次日一早……

“穿什么呢?”妮儿嘴里嘟囔着,拉开内衣抽屉检阅着整理排列的内衣裤,“又要校园风,又要透视装……”转头看向窗外明媚的太阳,虽是冬日,暖意充裕,便打算穿上夏天才穿的丝质内衣,蕾丝黑纱上衣,这样就可以直接看到两颗饱满的肉球,而乳尖则会被上面的刺绣花纹隐约遮住,显得含蓄一些。

妮儿认为年轻的孩子就是需要循序渐进的美色,别太直截了当。(但李侗觉得,又有哪个男人不吃“犹抱琵琶半遮面”这一套呢?)

见李侗端着炒河粉进了卧室,妮儿心里犯嘀咕:“怎么还有闲心做早餐?不是吃个煮鸡蛋就赶着加班去呢?”然后端起盘子去了餐桌,夹起河粉还没送进嘴,想到应该给阿菁发个消息,让他先等她的消息,妮儿自己都怀疑是不是他的领导又改主意了,让他不加班了。

“侗哥,手机给我。”妮儿发现自己手机没拿,便喊了李侗一声。

接过手机,妮儿刚把消息发给阿菁,还没切换到下饭视频,就看李侗箭步从卧室冲了出来,吓了妮儿一跳,以为是李侗发现了她与覃哥私会的事,但转瞬之间,又见他抱怨着工作,匆匆走进书房,这才安下心来。

但很快小妮又着急起来。

她躺在床上心不在焉地看着短视频,耳朵里注意着书房那边的动静,“怎么回事呢?侗哥的加班,难道改成了在家办公了?这样我哪怕打着取检查报告的幌子出门,也在外面待不了多久啊……”妮儿犯难了,阿菁跟她说要尽量早点去他工作的那家酒店,他可以找到合适的客房,要是去晚了,空房就不好找了。

皇天不负“有心人”,李侗的新同事在公司等了他好久,终于忍不住一通电话把他赶出了家门。

“砰!”妮儿听到了李侗匆匆出门的关门声,心里默算着他下楼走到马路边的时间,“六十秒,差不多了”,妮儿翻身下床,扑到阳台,正好看见他骑上了共享单车,往地铁站方向骑去。

“OK,赶紧出发。”谨慎的妮儿不忘拔掉摄像头插头,免得拍下自己的行踪。

脱下睡袍,里面已经穿好了之前计划好的半透明两件套,和校园风必备的黑色百褶裙,再拿出一件卡其色学院风小西服,扣上仅有的三粒纽扣,遮挡住里面全透视的春色,再套上一双纯黑加绒大腿袜,双唇抹上深红,还挺像贵族学院里的冷艳学姐。

妮儿取出门口鞋架上很久没穿的英伦学院风黑皮鞋,刷上鞋油,踏上锃光瓦亮的鞋,乘的士赶往阿菁所在的酒店……

南湖公园,处在南宁的中心地带,阿菁所在星级酒店就在公园当中。

阿菁父亲的朋友是酒店的一个小头目,为了锻炼阿菁,想让他把酒店的基层部门都干一遍。

于是阿菁先后在酒店大门当过门童,在厨房干过帮厨,在餐厅传过菜,在洗衣房分拣布草,现在是客房服务员。

他现在正坐在酒店大门外的保安亭里,和门卫大哥一边聊着,一边看着道路来车的方向。

妮儿在离酒店还有一百米的大路口下车了,步行前往酒店。

“阿菁,我快到大门了,你是下来接我还是?”小妮给他发了消息。

“你好,请出示健康码,并扫场所码。”保安亭里走出了一位黑制服大哥,抬手拦住妮儿。

小妮低头用手机扫码,听到一旁有人打了声招呼,“姐姐……”

小妮抬头一看,感觉有些突然,“哦!你早就在这等我了呀?”

阿菁只是笑笑。一旁的保安大哥羡慕地锤了阿菁一下,转头对妮儿笑着挥了挥手,“进去吧,好好玩啊。”

阿菁赶紧跨出保安亭走在前面,小妮刚想跟上……

“等下,登记一下,我差点搞忘了。”保安大哥突然又不让小妮走了,要她在桌上的册子上登记信息。

“大哥,还登记什么?别拿我姐开玩笑……”阿菁回头见状,向保安大哥笑着说。

“要登记,昨天老总才来视察过。”保安大哥神情颇为认真。

妮儿弯下腰,拿起笔,瞥了一眼上面三四行的记录,发现上一条登记的日期是昨天下午五点。

难道这么大个酒店今天一位客人都没有?

妮儿心中自然有数,非常自然地填上假名李思卿,身份证号、家庭住址也胡诌上去,体温……

“哔哔”保安大哥把测温枪对着妮儿的手背一测,结果她的手太冷了,显示不出结果。

小妮则抬起头让她测测额头,但保安大哥没这么做,而是对着妮儿外套驳领里露出的一点乳肉就是一枪,“哔”,上面显示36.1摄氏度……

“你干什么啊?”小妮用手捂住自己的领口,瞪着保安。

“什么啊?我量体温啊?”保安也一本正经地回答。

“大哥,你开玩笑也注意一点啊,他是我姐啊!”阿菁也靠了过来,拉着小妮,边走边回头对保安说道,带着一点愤愤的语气。

“姐?小姐!”保安又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但两人以及走了一顿距离,小妮也只是隐约听见,不知阿菁有没听到。

“姐姐,我开始还以为不是你呢,你给我发消息之前,我就看到你了,我还以为是个中学生呢。”阿菁此时也知趣地放开小妮的手,和妮儿并排走着。

小妮心中一阵“呵呵”,暗喜自己的装扮让自己减龄了,但又怀疑阿菁是不是练得一张“好嘴”。

就刚刚阿菁这一路的表现,那自信轻松的神情,以及见面之后,不卑不亢的言谈举止,勇于为女生出头,以及一句俗套的赞美脱口而出,没看出一丝不自然。

幸好小妮真不是中学的小学妹,不然真被他拿捏住了。

他怎么和在家的气质完全不同?

小妮心里有些失落,她以为自己这次能在一位青涩小男生面前,装个大姐姐,好好教教生理知识,像一只迷途的羔羊蒙受小妮的拯救,再让自己的胴体沐浴在阿菁懵懂纯真又炽热的眼神中。

现在可倒好,小妮幡然醒悟,“我怎么能够相信在这个时代,眼前十六七岁的男孩还不懂人事?”

“那你觉得我的打扮是不是很符合你的口味啊?”小妮心里虽然遗憾,但面子上还是要绷住。

阿菁赶紧凑过来,又伸手轻轻拉住妮儿的手,眼里闪着光,不断扫视着妮儿全身上下,激动地说:“确实,姐姐真是太懂我了。”马上阿菁又歪头笑了一下,小声试探着说道:“但……我不是还说,想要一点……”

“透明,透视?我知道的,这大庭广众之下,我给你看不了啊。”妮儿无奈地笑笑。

“嘿嘿”阿菁也笑了,非常期待的笑。

两人没有进酒店大堂,而是由阿菁带着,来到地下停车库准备走员工通道,直接上客房区域。

“阿菁,你有没有女友呢?”小妮跟着阿菁七拐八拐都没说什么话,感觉有点尴尬,便随意问了一句。

“目前……还没有,嘿嘿。”阿菁不好意思地笑笑。

“以前呢?”小妮看他那样子就感觉有故事,就马上追问道。

“有的……”他顿了顿,犹豫了一下,接着说,“是有谈过几个,但都没多长时间。”

“哦?怎么会呢?你看你多俊气,而且觉得你人真挺好的啊,也算开朗,你抽烟喝酒吗?”

“不。”

“那喜欢你的女生应该是有的。”

“有人喜欢我,我不一定喜欢她呀。其实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只是感情的起点,后面的难事……多。”

“那你觉得最难的是什么?”

“挣不到钱啊,之前的女友基本上都是嫌我没钱,然后各种闹别扭,就分了。”

两人上了员工电梯,里面空无一人。

阿菁按下了16层的按钮,“我之前看了,16层有个房还没人订……还是情侣主题的。”

小妮心里有点紧张,没想到这半大孩子竟然这么大胆。

情侣主题房里有什么,小妮再清楚不过了,怎么阿菁就敢擅自找这么一个房间?

他就这么肯定能吃定小妮吗?

还是以为妮儿不懂主题房的道道?

妮儿脸上只是笑笑,然后揣着明白装糊涂,“那这情侣主题房,有啥特别的吗?我们进去给弄乱了,你能收拾好吗?”

“这……我也说不好,反正里面装饰会比较温馨一点……更……更有气氛,弄乱了不怕,床单被套我去拿干净的换上就行,不麻烦。”阿菁成竹在胸。

一分钟后……

小妮和阿菁站在1609号房门口。

“怎么关了呢?”阿菁疑惑地看着眼前紧闭的房门,小声地自言自语,又拿出手机,转头向小妮轻声说,“我先问问。”还摆了摆手,示意小妮跟着他,向布草间走去。

“喂?童姐,1609是有客人来了吗?”他一边走一边给酒店前台打电话,“什么?”阿菁一脸惊讶,“我工具箱和吸尘器忘里面了!”……“好好,我马上给经理说。”

小妮见他一脸慌张地样子,关切地看着他。

“我把我擦玻璃的工具箱和吸尘器放里边了,里面的客人是外国人!怎么办啊?”

“你怎么没拿出来呢?”小妮不解。

“我想的是,要是我们在里面,有人敲门,我也可以假装我在打扫卫生,你就假装是客人或者在衣柜里躲躲就好了,但没想到就这一会儿,就有人住进去了。”阿菁看样子十分后悔,“但我不想让经理过来处理啊,她会骂死我的。”

“让经理过来做什么?”小妮又问。

“我不会说英语啊,我直接敲门进去拿,客人要是投诉我就完蛋了。”阿菁神情很是恐慌,“对了,姐,你会英语吗?”

“啊?这……会一点。你让我给你当翻译吗?”

“这不行吧,你没穿制服,我怕客人起疑。”

“那怎么办?不能等客人退房了,你再进去拿吗?”

“这可不行,我把工具箱放在了浴缸里,客人要是发现浴缸里摆了个脏兮兮的工具箱,那他不投诉?”阿菁说完,急得来回走了两圈,“姐,我求你帮个忙!”

“什么忙?”

“你能先答应我吗?”

小妮心里一阵无语,这是十年前吗?怎么还有人用这套话术?

“你先说,我不知道你要干啥,我答应了,做不到也没用。”小妮回答说。

“姐,你行的,帮我进去拿一下东西,你穿我的衣服,跟客人解释一下,把东西拿出来就行。”阿菁整张脸上都写满了诚恳,水汪汪的眼睛里还有也闪烁着“可怜”的字眼。

小妮其实很不想帮这个忙的,当时就想一走了之,但又想着覃哥也不容易,因为这事让他宝贝儿子卷被子回家,也真是于心不忍。

“好,”妮儿就答应了他,“你把衣服换给我吧。”

“好的,好的。”阿菁马上将自己的工作制服扒了下来,递给了小妮,而自己就只剩下秋衣与秋裤,怯怯地坐在一个清洁剂的桶上。

工作服是仿唐装的样式,涤纶材质,通体浅灰色,肩上有银色祥云图案,左胸还别有阿菁的名牌。

“你的名牌摘了。”小妮将这金色的小牌子拿下,递给了阿菁,“你背对着我吧。”

阿菁赶紧转过身。

而妮儿却发现这房间的尴尬之处,它处在整栋建筑的边角上,还是斜屋顶,呈三角形的房间,只有两面直墙,天花板六十度插入地面。

两面直墙上都挂上了一人高,三步宽的镜子,边上贴了一行字“仪容仪表时刻注意”。

而尴尬之处就在于,无论阿菁朝着哪个方向,在他视线范围内都能看到将要换衣服的小妮。

“闭眼。”小妮的口气不容置疑,阿菁听了正襟危坐。

妮儿心里其实也无所谓了,几天前才和这小伙子“坦诚相待”,现在换衣服,他看不看其实也无关紧要。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小妮脱下了校园风小西装,但看四周没有挂衣服的地方,就悄悄走到阿菁背后,将衣服披到了他身上。

阿菁下意识想转过头来。“别动。”小妮用双手稳住他的头,并小声提醒。

“冷吗?”小妮见他的秋衣单薄,这小房间也不通中央空调,有点冷飕飕的。

“不,不冷。”阿菁虽是这么说,还是将小妮的披上来的外套拉紧了一点。

“行吧,”小妮回到原来的位置,解开百褶裙侧腰的拉链,“我觉得你爸真的好爱你。”她突然这么提了一句。

“爸爸爱儿子不是自然的吗?”阿菁对着墙,打趣地说道。

“是,是啊……”刚刚那话听起来确实像废话,小妮自己也觉得,但其实妮儿有自己的意思在里面。

“我知道我是怎么回事。”阿菁沉默了一下,突然开口说道,语气里有些不耐烦。

“哦,你……”小妮分别抬起双脚,将裙子脱了下来,“怎么知道的?”

“以前是听人讲,后来,在网上,看了些视频就知道了。”

“网上?”小妮有些吃惊,一只脚刚钻进裤腿,又收回来站稳。

“我上小学的时候,同学拿给我看的,说是我妈和别人……”阿菁省略了不雅词汇,接着说,“我看了,我不信,这几年,我慢慢就相信了。”

“怎么会有那种视频在网上?你怎么又信了?”小妮马上问道。

“那男的和我妈分手,就把视频都发了出来,后来警察把他抓进去了。”

“那你是……”小妮问了一半,但感觉又有些唐突,便没继续说下去。

“我爸就是在我妈刚分手那段时间和她遇到了,后来就有了我。”

“你这么肯定?”

“我很肯定,我现在发现我越来越像那个男的,我的皮色这么浅就是妈妈给的,”阿菁突然转过头来,看着小妮的脸认真地说,“我名字里的‘菁’字,就是我妈的名字!”

阿菁这一番话,一次次突破小妮的预料。阿菁正直视着她朦胧的衣衫,凹凸有致的身材,雪白的肌肤,峰顶的桃花,山谷的阴影都显露无遗。

小妮没有理会阿菁突然的“非礼之视”,默默将工作服套在身上,一边系着盘扣,一边说:“就算从前真是如此,你也不要让从前成了你的未来,你这么美……或者说这么帅气的你……”小妮吃力地系上所有盘扣,整理好裤腿衣袖,意味深长地说,“希望你今后的人生跟你一样美。”

“姐姐,什么美不美,你怎么能说我美呢?”阿菁一边说一边站起来,走向小妮,“衣服是不是有点紧啊?”他一边问一边将手放在在小妮的丰臀之上。

小妮脸一红,没有拨开他的咸猪手,转头看向身后的阿菁,他将小妮的卡其色小西服穿在了身上。

“你穿我的衣服,当然美啊。”小妮打趣了一下,“你这裤子是应该是男士的,臀围太小了,我……”小妮试着往下蹲了蹲,膝盖还没弯到九十度,“哎,哎,好紧啊,都蹲不下去。”

“没事没事,你进去就是把东西拿出来就行,辛苦姐姐了。”阿菁右手抚弄着小妮的臀肉,左手又隔着外衣,轻轻掂了掂她的一只乳房,说道;“姐姐,你的心意我刚刚不小心看到了,你才是最美的,”他不仅掂,还揉起来了,“这内衣怎么不像上次那样呢?没固定住呀,这从外面看还以为你没穿内衣呢。”

小妮把他的手从胸上拿开,佯装生气地说:“还不小心?哼。”说着将自己的头发绕成团状,接过阿菁递来的头花,将秀发包了进去,“你不懂,别乱说,这是三角杯的胸衣,不喜欢吗,不喜欢我一会儿回来就脱了。”

“不不……”阿菁连忙摆手,但马上坏笑着说,“好呀好呀!”

“小流氓!”小妮轻拍了一下阿菁白皙的脸蛋,“说正事,怎么弄啊?我是直接敲门还是怎么弄?”

“你就用英语说‘我是服务员,我能进来吗’再敲门就好了,他们没挂请勿打扰的牌子,没问题的。”

“嗯行,”小妮在脑海中模拟了一下整个过程,“等下,我先查下单词,吸尘器,还有刮玻璃的工具箱是吧?”临阵磨刀,妮儿不好意思地笑了。

“噔,噔噔噔,噔,噔噔噔。”一重三轻,阿菁还嘱咐了小妮敲门的规矩。

“Housekeeping, May I come in?”小妮一边敲门,一边看向站在走廊尽头的阿菁,他正比出“加油”的手势。

不出半分钟,门里的人大声问:“What's up?”

“Sorry, I lost something in your room.”(抱歉,我东西落你屋了。)小妮镇定地回答道,但其实手心隐隐出汗。

门打开了,屋里黑黑的,只有卫生间开着灯,开门的是一位健硕的黑人,光着膀子,皮肤油亮,挂着许多水珠,肌肉块块分明,用一块毛巾捂着自己的下体。

他一见妮儿,就微笑着请她进来。

妮儿一见这黑人就心跳加速,活的希腊雕像,真是第一次见,还穿得这么少,或者说,是没穿,只是一块毛巾挡着关键部位。

“Excuse me, can I go in like this?”(您赤身裸体,我进去合适吗?)小妮天然的娇羞,使她只看了他一眼,就赶紧转过脸去,小声地问了一句。

“Sure.”他将门完全打开了,指着身旁的卫生间,问小妮:“Yo, is this the box you're looking for?”(这是你要找的箱子吗?)

妮儿小心翼翼往前挪了两步,往卫生间里一瞧,就看到一个装有刮刀、抹布、清洁剂的工具盒,这应该是阿菁要找的。

小妮一边道谢一边将它提上,赶紧走了出来,看着那人把门关上后,小妮才松了一口气,小跑着回到了布草间。

“吸尘器呢?”阿菁穿着小妮的百褶裙和小西服正在小屋里来回走着,看到小妮手里提的工具箱,一脸震惊。

“对!我忘记了!”小妮赶紧转身走了两步,不觉得不对,回过来对阿菁说,“我还能去吗?吸尘器还是算了吧,你不可能把吸尘器也放浴缸了吧?”

“是没在浴缸,就靠在衣帽架旁边。但,不能不拿啊,每层楼就一台吸尘器,一会大姐们(指其他客房服务员)找我要,我怎么给?”阿菁的语速极快,也是着急上火了。

“那你就用楼下的呗?”

“我用楼下的,楼下又用楼下的?”阿菁的声音大了起来,但马上又觉得自己不对,赶紧拉住小妮的手,“姐姐,是我不好,你就再去一次吧,你身材这么好,他们一定不会为难你的。”

“你就这么肯定?”

“是啊,开情侣房的人,你说是什么人?而且还是外国人……”阿菁的笃定的样子,似乎是见过很多情侣房的客人了。

“好吧,我就去一次,拿不出来就算了。”小妮又回到镜子前,整理自己的衣服。

“姐姐,你能行的,你听我说,”阿菁绕到小妮身后,“你这样……”,说着就把手伸到小妮胸前的最高峰,将那一颗盘扣一松,妮儿的前胸就开了一条长缝,不动还好,一动,缝隙大开,可见白肉高耸,微微颤动。

“干什么啊?”小妮不解,带着一丝怒气,诘问道。

“姐,你听我解释,你这样进去,哪怕客人有点不爽,也会因此转移注意力。”阿菁从背后抓住小妮的双手,试图不让她把扣子系上,“相信我,姐姐!”

阿菁的的手臂紧紧圈住小妮的蛮腰,下巴搭在小妮肩上,诚恳地注视着镜中妮儿的眼睛。

而此时小妮的上衣因为阿菁的紧紧束缚,使胸口的缝隙完全撑开了,两颗雪乳在朦胧的纱衣下傲然挺立,深邃的乳沟天生如此,没有聚拢内衣的加持照样摄人心魄。

小妮看了一眼镜中,在自己肩上委屈巴巴的阿菁,又马上注意到了自己胸前的敞开的绝色,妮儿沉默了几秒……

“放开我。”小妮冷冷地说,“我知道怎么做,不用你教。”说着用力挣扎了一下。阿菁知趣,便松开了双臂。

小妮立刻系上了刚刚洞口大开的衣服,拉开布草间的门,准备再去一次……

“姐姐,等下,客人是黑……?”

“是黑人。”小妮转头看向阿菁,“怎么了?”

“哦,哦,哦,我刚刚太上火,确实不对,姐姐你能拿就拿吧,我还是很感激你了。”

“哼。”小妮头也不回地向1609走去。

“噔,噔噔噔,噔,噔噔噔。”

“Housekeeping, May I come in?”

走廊静悄悄的,似乎能听到门里有很嘈杂的声音,像是电吹风。要不要再用力敲敲门?算了,还是不要。

“噔,噔噔噔,噔,噔噔噔。”

“Housekeeping… so sorry, please allow me to disturb you again.”(不好意思……再次打扰到您)小妮有些难为情,声音有些颤抖。

还是没人开门。

小妮的信心开始动摇了,紧张地低下了头,正进退两难,突然抬手,解开了胸前的盘扣,正是阿菁刚刚解开的那颗。

小妮立刻松了一口气,可解开扣子的手,刚想前伸再敲一次门……

只听里面的男人喊了两句什么,然后快步走来,拉开了门,“I'm sorry for interrupting, but I'm just here to chill, not at your beck and call…”(麻烦你搞清楚,我来这是舒服的,不是被你使唤的……),门挂着防盗链,只开了一掌宽的缝,探出一颗黑脑袋,表情很是不耐烦,屋里“轰轰”的噪音更明显了。

“So sorry. I shouldn't have bothered you.”(非常抱歉,我本不该来打扰您的。)小妮连忙解释,“I also left a cleaner in your room. Please don't be…”(我还有个吸尘器忘在你房间里了。请你别……)妮儿不断的道歉使她的上半身不自觉地向前倾,胸前的春色也随之呼之欲出。

“It's all good. Step on in.”(噢,没关系,请进吧。)这位黑大个的眼睛像是被火柴点亮似的,轻轻一笑,似乎是看在小妮双峰的面上,饶过了妮儿。他将防盗链拉开,敞开门,背靠着墙壁,伸手指向昏暗的屋内,示意小妮进去,并说道:“Your thing is pretty cool.”(你的这玩意还挺有意思。)

妮儿疑惑地走进屋里,眼前的一幕让她瞠目结舌。

一位黑人拿着吸尘器戏弄床上的一位女性,被拔掉吸头的吸管正杵到了她的胸部上,看吸管的口沿深陷在乳肉中,就知道,有一点乳肉被吸进管道。

而这位正在哼哼唧唧,玉体横陈的女士,看样子是国人,皮肤滑嫩光洁,乳房不大,非常坚挺,下体毛发稀疏,私处细细一条缝,但也淌出不少水。

吸尘器的轰鸣声使她没发现,跟前来了一位“服务生”。

“啊!”女士终于从迷离的眼缝瞥中了小妮,惊叫了一声,连忙拉过被子,盖在自己身上,又马上责问小妮:“有什么事吗?”

“不好意思啊,不好意思,我是进来拿这个的。”小妮见此场景,也有些慌乱,指着吸尘器说。

“Turn off!”她向身旁操控吸尘器的黑人大声说道,而这位黑人正乐呵呵地盯着小妮,之前他还跟小妮身旁的黑人挤眉弄眼,似乎交流着什么。

“All right.”黑人将吸尘器插头扯掉,将吸管随手放下,坐到了身旁的沙发上,摆了摆手,示意小妮拿走。

妮儿走上前去,准备蹲下,先捡起被扔在一边的吸尘器吸头。

“呲……”

小妮刚蹲下,一听这布料裂开的声响从背后传来,脸蛋马上就涨红了——阿菁借她的工作裤,屁股缝裂开了。

“不好意思……sorry, sorry…”小妮马上站了起来,捂着自己的屁股,连连后退。

两位黑人清楚地看到妮儿裤子里半透明的内裤,再加上小妮丰满的臀部和胸口的春光,就兴奋地吹起了口哨。

其中一位黑人还喃喃道:“Damn, so hot…”(好辣……)

“那个……”妮儿左看看吸尘器,右瞧瞧虚掩的客房门,犹豫要不要先回阿菁那里。

“Oh, this chick looks like she needs a little … assistance.”(我想这位小姐似乎需要一点帮助。)小妮身后的一位黑人关切地靠上来。

好像有个什么东西还戳到小妮的腰上。

“Thank you… for your kindness. I'll go out first… and be right back.”(谢了……我先出去一下……马上回来。)妮儿只想赶紧离开这里。

“No, no, there's some sick pants here.”(不用,这正好有条迷人的裤子。)这位黑人的手已经攀上了妮儿的肩膀,另一只手则指向沙发上的一堆纸袋,“I gave it to you, it's definitely your style.”(我送你,这绝对适合你。)

小妮虽然百般推辞,但感觉自己肩上的那支大手,力气越来越大,自己都无法向门口挪动了,心里不自觉地软了下来,听从黑人地建议,半推半就地来到沙发边,看着他伸手在纸袋里翻找。

“Do you think it right to play tricks on her? Be careful of trouble!”(你觉得开她的玩笑有意思吗?别惹事。)床上的小姐姐也开口为小妮解围。

黑人似乎充耳不闻,从袋子里拽出一条黑牛仔裤,“Yo!”。

他手一抖,小妮看到了这件裤子的样式,整体上是一条紧身的牛仔长裤,关键之处在于,从前裆到后腰有一条穿过胯下的拉链。

妮儿立刻明白这是一条“野战”专用裤,她也有类似的裤子。

“You got a little crack right here.”(你这有个小口子。)他放在小妮肩上的手,滑向了臀部的裂缝处,“This zipper will fix the hole…”(这条裤子的拉链,恰好能为你拉上。),轻轻扫过露出的臀肉。

小妮像触电般抖了一下,在浓浓荷尔蒙的气氛中,她已经很紧张了,又被这壮硕的黑人触碰到了敏感部位,体内的腺体开始猛烈的分泌液体。

拿着客人给的裤子,小妮杵在原地,大脑已经空白。

“You're so damn charming, when you walk into the room, my dick can't resist your allure.”(你太迷人了,当你走进房间时,我的老二无法抗拒你的诱惑。)小妮身旁的黑人弯腰在小妮耳边继续称赞道。

小妮听得是似懂非懂,但耳朵被炽热的气息所穿透,被浑厚的嗓音所颤动,腰间还被硬物顶着,身后握住她双肩的像是一头雄狮,小妮感到自己已经是他身下瑟瑟发抖的小鹿,即将被撕碎。

太美妙了,小妮彻底沉浸在这将要被霸占,被侵入的期待和快感中,便不由自主地解开裤子,一松手,本就宽松工作裤便落到了脚跟。

“Peep those badass curves!”(瞧那迷人的曲线!)坐在床边正亲吻那位女士的黑人,惊讶得抬头看向小妮光洁、饱满的雪臀,丰润的大腿,不禁感叹。

那接下来,小妮还能怎么做呢?

她也不知道。

她手自己抬起来,向后面摸索。

这几年以来性事已经使她的芊芊玉指有了灵性,在大脑宕机时,就会去寻找,那火热的、粗壮的、搏动的、直挺挺、硬梆梆的东西。

“啊!”小妮的呆滞的眼睛一下睁大,内心发出一声惊叹,“怎么这么……”小妮第一时间以为自己是抓住了男人的手腕,但是那滚烫的热量以及不似骨骼的质感,让她明白,这就是身后男人的大肉棒!

太大,太热,太硬了!小妮对阴茎的认知在手握住的那一瞬间就颠覆了。小妮赶紧转过身来,想一睹它的真容。

紫红色的蛇头,通体黝黑,翘得高高的,冲着震惊的小妮微微点头。

“Sorry, it's your butt that's too sexy.”(实在是抱歉,都怪你的臀部太美了)黑蟒蛇的主人对它的冒犯表示歉意。

“Do you ……”(抱歉,请问?)小妮已经处于云里雾里的状态,用最后一点理智来询问对方有没有避孕套,可惜,她没能想起“避孕套”的单词,更没想到去问那位国人女孩。

“Baby, you wanna give it a shot?”(亲爱的,你是想试一下吗?)男人误解了小妮的意思,肉棒也同时一下一下地戳着她腰上的敏感带。

或许是小妮深层的理智不想搞砸今天的主线任务,也许是之前的经历让小妮忌惮来路不明的阴茎,也有可能是不想轻易给侗哥带绿帽,已经迷迷糊糊的小妮没有踮起脚尖,抬起屁股,邀请大蟒蛇火速钻入,而是像腿软似的蹲了下去,用口腔的容积去丈量这从未感受过的尺寸。

在张嘴将要含入的时候,小妮向上仰望了一眼,男人黝黑的肌肤下清晰的肌肉线条,块块饱满的腹肌,层层堆砌直到上头两座雄伟的胸肌,浓烈的男性精华就在其中,而此刻在鼻尖前冒热气的大棒,成了一缸美酒底部的水龙头,出水口正悬着半滴晶莹的琼浆……

亲上去!

小妮的唇将要触碰到的时候,“咚咚……”有人敲门,“Excuse me…… House……keeping, May I……come in?”是阿菁的声音,他在敲门。

两位黑人同时转头一脸烦躁地看向房门,正要发作。

“Please forgive my offense, sorry sorry……”(请原谅我的打扰,不好意思……)小妮立刻清醒过来,一边说着,一边抓起那裂开的工作裤,并抬头看到黑大哥意犹未尽的表情,还是忍不住低头啄了大龟头一下,了却心愿,套上破工作裤,提上吸尘器,夺门而出。

“怎么进去这么久?姐姐……”阿菁侧身靠墙站在门边,他现在穿着秋裤,上身披着小妮的小西服,看到小妮提着吸尘器,匆匆出了客房,便松了一口气,赶紧迎了上去。

“没什么,就是跟他们解释了好一会。”

“裤子怎么了?”阿菁接过小妮手中的吸尘器时,发现了小妮的裤子的异样。

“裂开了,你裤子太紧了,我一蹲下去,就……裂了个缝。快走吧。”小妮的薄纱内裤和里面诱人的臀沟隐约可见,便匆匆走回布草间。

“你快脱下来,我找针线缝几针……”阿菁紧跟在小妮身后,以遮掩前面的乍泄春光。

一进布草间,小妮赶紧把门关紧。阿菁则在柜子里翻找针线。

“先别找了,来吧,先做正事。”小妮心里也计算着时间,感觉李侗在公司呆不了多久,得赶紧回去,而且最重要的是,刚刚被打断的情欲,让小妮下体像煤炉一样烧,像雨后的草丛一样湿。

“什么?”阿菁抬头看到小妮,打开一个空柜子,坐了上去,岔开双腿,两只脚跟勉强搭在柜子的下边缘。

“真的可以吗?姐姐?”阿菁一边说一边将秋裤和内裤一起褪下来一节,袒露出软软的肉棒,几步走到小妮面前时,已经一柱擎天了,“我还以为……今天的计划……完全泡汤了呢!”他说话已经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

“只有你播下种子之后,才算没泡汤,抓紧时间哦。”小妮快忍不了了,她甚至都没脱裤子,用手将那条口子撕得更大了,再将内裤的裆部拨到一边。

“嗯……”小阿菁缓缓进入小妮的体内,小妮一点一点地感受一寸一寸被充实的快感,尽管她闭上眼睛,在尽量地克制自己,仍不禁一阵闷哼。

小妮心想:“怎么会在这?这么逼仄的空间?啊!好大啊,好胀,好满!如果是那黑人会怎样?”

阿菁一只手从下面伸进衣服,覆盖住她左乳,轻轻揉捏,掌心的温度好热,薄薄的丝质胸罩根本挡不住,乳头痒痒,下体的速度也加快了,每一下都深深撞到底。

“怎么不伸进内衣里?要是掐一下乳头就好啦……他好大,每一下,都好舒服……如果是那黑人会怎么样?那根比这还要大好多呢!”

下面的速度缓了下来,他俯身向前,被小妮潮红的脸蛋吸引,皱着的眉头,紧绷的朱唇,让他忍不住亲上去。

“啊!亲上来了……先伸舌头会不会不矜持啊?好软啊……他的舌头,甜甜的……我的舌头怼到他嘴里了,我太主动不好……他的舌头好灵活啊,乱动……把他舌头吸住,动不了了吧,让我好好尝尝……”

“唔唔……咳咳……”由于阿菁的舌头被吸得太狠,顿感疼痛,赶紧起身退出来,“姐姐,你好凶啊……”阿菁的嘟囔的声音又羞又喜。

“哼!”小妮轻哼一下,将头偏向一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羞涩的忍俊不禁,心想:“讨厌,一下没收住……我哪里凶了?我就凶了!……快一点吧,再快一点……好……舒服,要是那一根黑的,会怎么样啊?可能会死吧……”

阿菁毕竟禁果初尝不久,精关难守。

“啊!啊!它开始一胀一胀的了,射了!射了!……胀了好多下,射了……好多,好……爽!好……好……”小妮在精液的冲刷下,到达了心理生理的高潮,意识被快感充斥,思考戛然而止,听不到看不到叫不出,呼吸都停止了,全身上下像沉在温暖的潮水中,久久不能上浮。

“姐姐,姐姐,要流出来了,怎么办啊?”

小妮在恍惚间逐渐清醒,看着慌张的阿菁,自己的双腿已经合拢,无力地垂向地面。

“我包里……有个月经杯,就是一个透明橡胶的小杯子。”小妮有气无力地说,心想:“虽然,我不是真的要怀孕,但做戏做全套啊,幸好带了月经杯来堵一堵。”

在小妮地指导下,阿菁把月经杯放进了她的阴道深处。

阿菁看着自己的精液被密封在眼前的肉缝里,抬头问道:“以后,宝宝会开心吗?”

小妮避开他的视线,看向一边,回忆这捐精事件的前前后后,像爱丽丝的梦一般奇幻,“女同姐姐想养育宝宝,却拿我爱人的精子,我又赌气来拿走别人的……”下体胀胀的感觉,因为月经杯的支撑,依旧持续着。

小妮把手放在小腹上,无奈地笑笑。阿菁马上蹲下将手叠了上来,像是一对小夫妻,在一同感受孕肚。

“姐姐,一定要好好带小宝长大哦,一定要哦!”阿菁微微笑着,眼里都是期许。

小妮抿着嘴,点点头,眼睛有些湿润,她明白,这是面前这位稚气未脱的小帅哥对母亲的思念。

“拜拜咯,之后做B超,确认怀孕之后,我会给你消息的哦。”小妮在电梯门口向阿菁道别。

“怀孕以后,就不能再联系姐姐了吗?”阿菁不舍。

“是啊,都是这样的呀,”电梯门开了,小妮踏进电梯,转身说到,“最好忘了这事,就像美梦,醒来就会忘光……”电梯门缓缓闭合,看到他依旧不舍的神情,“快去把你的裤子补好啊……”小妮对着最后一点门缝中的阿菁,勉强笑着,最后提醒他。

小妮为了早到家,匆忙打车去医院领取了体检结果,再乘地铁回家。

当在自家楼下等电梯时,还是担心侗哥比自己早到家,小妮便赶紧拿出香水喷了几下,看着电梯的层数从顶楼降到自家楼层时,停了一会,又继续向下。

“不会是侗哥吧?”小妮马上跑向单元门外,躲在门外绿化带的灌木丛后面观察。

不一会,果然看到小侗从门中走出,再走远。

小妮赶紧回到家中洗澡,再洗掉所有衣物,把所有线索都消灭。

浴室里雾蒙蒙,热水“哗哗”淋在小妮的脊背上,她小心翼翼地拔出月经杯,泪水也一同流下,“佳妮,佳妮啊,你不只是浪费了人家的精子,更辜负了他的期望……”

“咔哒”浴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隙,是李侗回家了,他伸头进来笑着问小妮中午想吃什么,怎么突然大中午洗澡。

小妮强装镇定,手里紧紧攥着月经杯,侧身面对小侗,应付着他的关心,此刻,阿菁的精液正从玉门中缓缓淌出……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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