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异姓王爷(1/2)
宁饴心中咯噔了一下,强作镇定模样,一双藕臂攀上驸马的肩膀,附在他耳畔小声说夫君下次可要轻些。
宁饴看不见他表情,只听到短暂的静默后沈韫笑了笑说好。
这时书房外有小厮叩门,说是太仆寺卿家的大公子来府上拜访。
宁饴被弄得身子懒怠,便让夫君自去招待客人,只说她出门了便是。待沈韫一走,宁饴方才松了一口气,掌心尽是冷汗。
略歇息了一会儿,她便吩咐婢女备了热水,在浴桶内洗去腿间精液不提。洗浴已毕,穿戴齐整,便急匆匆去见还未满月的阿衍。
阿衍的脸颊白嫩中带点微微的红润,那双遗传自他爹的瑞凤眼明澈动人。他在娘亲怀里扭了扭身子,循着奶香味胡乱拨弄她的衣衫。
宁饴便抱着孩子走到内室去,露出奶头来让他含住。
如此在府上陪伴夫君与幼子几日,皇后又来了旨意传她入宫叙话。产后身子易乏,宁饴半路在马车上睡着了一会儿。
半梦半醒之际,宁饴察觉自己胸口湿漉漉的,迷蒙中自己的乳头似乎正被谁咬着吸着。
一睁眼,发现解了一半的肚兜松松垮垮罩在她左乳上,右边的丰盈软肉被男人揉着吸咬。
自然,胆敢伪造皇后手谕、马车内就淫亵帝姬的大胆狂徒,也只有当朝太子爷了。
见她醒了,这歹人索性将她箍在怀里褪了裙裳和亵裤,露出少妇白馥馥肉乎乎的粉臀和饱满的阴阜,便将忍耐已久的粗硕肉茎缓慢插进去,抱在腿上肏动起来。
宁饴就这样光天化日被掳去东宫,两日后才归家去。
却说皇后有心放出了为宁尧择太子妃的消息,几日间便得了上百幅画像,都是朝臣家中适龄的小姐。
宁饴心不在焉地陪母后拣选了一会儿,又去静安宫给老祖宗请安,不料在宫室外与肖铎打了个照面。
宁饴跟见了鬼似的,急慌慌打道回府,等轿子行到街市上她定了心神,又不禁心生懊丧。她这般落荒而逃,倒像她才是当年寡情薄幸之人。
不过当年父皇一道圣旨将他逐出京城,勒令无诏不得入京,如今怎么这肖小侯爷又大摇大摆出入宫闱?
莫非是父皇怜他双亲皆亡,又惜他少年将才,诏他入京当面封赏来了?
又过两日,皇帝降下一道圣旨,满朝震惊。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
国威覃布,尚勤鼙鼓之思;武备勤修,允重干城之选。
尔西北朔州宣祁侯肖铎,年二十三岁,材勇着闻,韬钤娴习,战功卓着,实为我朝之栋梁。
兹以覃恩,授以册印,封尔为江陵王,本支万世,与国休戚。
本朝开国以来,也只有高祖践祚时封过一位异姓王爷。
更何况,肖铎又不比京中寻常勋爵子弟,他已然手握西北重兵,又在军中颇有威信,圣上将这样的人封为王爷,难道不怕他拥兵自重?
一时间,朝中诸臣揣摩不定。
肖铎封王的大宴,宁饴本来不愿去,但这样的场合,上至帝后下至皇室宗亲都会到场,她不去倒更显得刻意。
大殿上,宁饴又见到肖铎。
这位新贵炙手可热,被诸多朝臣簇拥着。
肖铎有没有看见自己,宁饴不得而知,她坐在女眷这边,几位王妃婶婶都围到她身边,看到她怀中阿衍的模样,个个移不开眼,惊羡不已,说从没见过生得这样好的孩子。
那天晚上皇帝显而易见地高兴,他喝得大醉,脸上露出多少年没见过的十分舒心的笑容。就连崔贵妃诞下皇子的时候,他似乎也未必这样开怀。
席间坐了一会儿,一只白嫩的小手开始抓她衣裳。
乳母见状忙凑近请示帝姬的意思。
宁饴摇了摇头,抱着阿衍,带了乳母和两三婢女,从侧边悄悄离席。
她初为人母,对幼子格外爱怜,又加之自己乳汁丰沛,总是更喜欢自己给阿衍哺乳。
宁饴熟识宫中地形,出了大殿转过回廊便是配殿。
夜间灯宫昏暗,一行人进了配殿,并未察觉有人远远跟在身后。
那人在殿外略一踌躇,正要抬腿迈入,忽然一道颀长身影横在他面前。暗纹蟒袍,是太子服制。
“还没有给王爷道喜,王爷怎么走到这里来了?”宁尧漫不经心说道,嘴里说着道喜的话,脸上却分明没有给人道喜的意思。
“出来醒醒神罢了”,肖铎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臣也还没有给太子殿下道喜,听闻近日皇后娘娘正为殿下挑选太子妃,想来喜事将近吧?”
宁尧唇角微弯,“王爷倒是关心本宫的家事。噢,也对,如今本宫和王爷也算是一家人了。”
他忽而凑近一步,用只有他二人能听到的音量问,“本宫也好奇,该唤你一声皇兄,还是小皇叔?”
【番外】—媵妾
玉门关开战已有十余日。
大多数时候,肖娈在祠堂中跟着阿姐祈祷,祈愿父兄和军士的凯旋。
其余时间,她喜欢在房间里摆弄她的小匣子。
这个匣子里有父亲、母亲、哥哥和阿姐送给她的礼物,既有漠北王庭贵重的钗环金饰,也有朔州城街边的小玩意,她都小心地收存起来。
一直到第十七日,边关终于传来捷报。羌族军队节节败退,被逼至王都,羌国国君写下降书,归附大郢,至此,玉门关一役郢军大胜。
庆功宴后,肖娈就没怎么见过哥哥。阿姐说,他打仗累了,要多休息。肖娈还是放心不下。
她去瞧他时,袁大夫正给他换药。
他肩背上刀口很深,触目惊心。
哥哥看见她出现有些诧异,这时想遮掩伤口已经来不及,他只好嬉皮笑脸地问小娈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肖娈却转头看袁大夫,忧心忡忡地问他,哥哥是不是要死掉了。
袁大夫赶紧说三小姐不要讲这种不吉利的话,世子的伤只要静养两个月就能好了。她又问会留疤吗,袁大夫犹豫着说可能会。
哥哥右臂上已经有一道很长的伤疤,是三年前在围场为救她而留下的。
那时野兽闯进围场,哥哥挡在她身前,右臂被撕咬去一大块血肉。
很长一段时间,他的右手都拿不稳弓箭。
看她蹙着眉头,哥哥掐了一下她脸颊笑说他又不是女孩子,留疤也不要紧的,倒是她的脸快要皱成小包子了。
又过了一日,皇帝派来的使者到了侯府,宣读天子的旨意。
于是三日后,收拾齐整,肖娈便跟随父亲、哥哥、阿姐动身前往京城,同行的还有家族中的许多人。
此行山水迢迢,先行陆路,又经水路。
肖娈忍不住问阿姐,我们还会回家吗。阿姐说此行只是随父兄进宫接受天子的封赏,并非要在京中长住,等事情结束了就会回去。
路上也有好玩的事情。比如经过登州时,码头有一个卖药的波斯商人,肖娈花几百两银子从他那里买了几瓶去疤的膏药。
哥哥知道了之后小小地嘲笑了她一番,说小孩子的钱果然好骗。尽管如此,他终于还是屈从于她,允许她每天过来为他涂这一款药膏。
有一次,她在哥哥房间里睡着了,醒来时发现自己睡在他柔软的大床上。她感觉枕头有些硬,移开枕头,竟发现底下压了一本小册子。
册子里有很多画儿,画里的人都赤身裸体缠抱在一起。
他们抱在一起做什么呢?是在做一种游戏吗?
肖娈带着疑问找到兄长。他在外间的小榻上睡着了,窗子留了一条缝隙,明明暗暗的月光随着江风吹拂在他脸上。
肖娈看了好一会儿,最终也没有吵醒他。
半个月之后,肖家的船队终于到了京城。
父亲、几位叔父、哥哥都受到了天子的封赏——官衔、田地、府邸,肖娈也随阿姐受诏入宫面见皇后。
皇后拉着阿姐的手,问起从前的许多事。阿姐的母亲周夫人本是太仆寺卿家的嫡出女儿,是皇后当年的闺中密友。
周夫人去世第七年,父亲娶了肖娈的母亲作续弦,可惜生下肖娈两年后也离世了。
皇后与阿姐说了许久的话,久到肖娈差点歪在椅子上睡着,最后她只记得离宫时,皇后给她们姐妹俩赏赐了许多礼物,装了满满一辆马车。
肖家在京城的官邸住了一个月。肖娈每天都去书房找父亲,询问返家的时间。朔州家里有她养的小马和小鹦鹉,离家太久了,她放心不下。
父亲总安抚她说很快回去,在初夏之前就回去。
可是暮春的某一天,父亲喊她去书房,面色凝重地告诉她,她要随阿姐一起嫁给当朝太子了。
这是郢朝的旧俗,贵族女子出嫁,需要同族姐妹陪嫁,称为媵妾。
虽是旧俗,但近百年已渐被摒弃。
此番天子旨意却是写明了要她陪嫁,父亲也没有办法。
家里的所有人很快知道了这个消息。
照顾肖娈长大的奶嬷嬷伤心得几乎昏死过去。
但是没有人料到世子对此事会有那样大的反应。
有下人看见世子爷闯进侯爷的书房,之后书房里传出争执的声音,瓷瓶的破裂声混杂着世子爷的质问,他说你怎么能让小娈给人做妾呢。
后来侯爷也动了怒,让军士把世子关起来,打得皮开肉绽。再后来世子的一位叔父带着一批人马,押着世子先回了朔州侯府。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