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2/2)
我疯了一样地冲到电脑前,调出了我离开后,安全屋里的监控录像。
画面里,就在我离开后不到半个小时,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彪形大汉,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高科技的切割工具,悄无声息地融开了安全屋的防盗门,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管家。他看了一眼客厅里保持着鞠躬姿势、一动不动的“人偶”姐姐,脸上露出了一丝恭敬的微笑。
“大小姐,让您受惊了。老爷派我们来接您回家。”
其中一个大汉拿出手机,似乎是在和谁通话。片刻后,他走上前,对着姐姐的耳朵,念出了一段我从未听过的、全新的催眠指令。
姐姐呆滞的眼神瞬间恢复了“宠物”般的懵懂。她好奇地看着面前这些陌生人,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老管家拿出一个镶满钻石的项圈,重新戴在了姐姐的脖子上,然后牵着链子,像牵一条真正的宠物一样,将她带离了这间屋子。
我瘫坐在椅子上,浑身冰冷。
我立刻调取了这栋楼所有的监控。
我看到了,李建国,那个畜生,就坐在楼下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里。
他看着被手下牵出来的姐姐,脸上露出了失而复得的、满意的笑容。
“怎么会……他怎么会找到这里?!”
我疯狂地回溯着所有的网络痕迹,检查着我所有的防御措施。
最后,一个被我忽略的细节,像一把尖刀,狠狠地刺进了我的心脏。
是那个行李箱。
我把姐姐带回来时,用的是一个普通的、市面上很常见的行李箱。
我自以为天衣无缝,却忘了,李建国那种人,可以在他想查的任何东西上,装上最先进的、微型GPS定位器。
他根本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他只需要跟着那个行李箱的轨迹,就能找到我的藏身之处。
而我,在把他家里的监控和网络黑了个遍之后,竟然会犯下如此低级、如此致命的错误。我恨!我恨我自己的愚蠢和自大!
我放弃了回家的念头,我知道,那里肯定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等着我自投罗网。
我再次潜入了李建国的别墅,希望能找到姐姐。
但别墅里,已经人去楼空。
那个豪华的狗屋,也被拆得一干二净。
他换地方了。
我再次失去了姐姐的踪迹。
【另一处位于海外私人岛屿的豪华庄园】
李建国坐在他那张巨大的、由整块黑曜石打造的书桌后,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在他的面前,是一台巨大的全息投影仪。屏幕上,正循环播放着一段段视频。
而这些视频的内容,是过去一个月里,我与姐姐在这间安全屋里,所有荒唐淫乱的画面。
我自以为隐蔽的摄像头,原来早就被李建国的手下,在我第一次潜入他家时,就反向植入了病毒。
我的一举一动,我每一次对姐姐的玩弄,都清晰地、实时地,传送到了他的眼前。
他看着我用着他设置的关键词,玩弄着他花了上亿美金买来的“玩具”。
他看着我将姐姐捆绑成各种羞耻的姿势,在她身上发泄着混杂着爱与恨的欲望。
他看着我抱着姐姐入睡,享受着那专属于他的“睡美人按摩”服务。
李建国的眼中,燃烧着被侵犯了所有权的、暴怒的火焰。
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胆大包天的老鼠,不仅偷走了他最心爱的玩具,还用着他的说明书,玩得比他还要花。
尤其是,当他看到我竟然也能通过催眠指令,让姐姐切换模式时,他心中的警铃大作。
这个“玩具”,已经不再安全了。
她的控制权,出现了泄露的风险。
“看来,是时候给你换一把,只有我一个人能打开的锁了。”李建国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站起身,走进了庄园深处一间纯白色的、如同高科技实验室般的房间。
姐姐正被固定在一张特制的、可以调整各种角度的手术床上。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拘束衣,四肢和头部都被牢牢地固定住,动弹不得。
她的眼神,是“人偶模式”下的绝对呆滞。
李建国走到控制台前,戴上了一个连接着无数电极的头盔。
“准备进行‘深层意识重写’。”他对房间里几个穿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员命令道。
“是,先生。”
这是一项比“灵魂清洗”更加霸道、更加彻底的技术。
它不仅要抹除意识,更要从最底层的潜意识里,植入一套全新的、无法破解的、唯一的指令系统。
李建国闭上眼睛,他的意识,通过机器,进入了姐姐那片虚无的、黑暗的精神世界。
他像一个手握创世神权柄的程序员,开始在姐姐这块“主板”上,重新编写底层的BIOS代码。
他首先做的,是将所有旧的关键词,如 “性宠狗奴,和以前的性奴车模”等,全部设置为无效指令,并建立起一道无法逾越的防火墙。
然后,他开始构建全新的、独属于他一个人的指令体系。
这套体系,不再是简单的词语,而是一段复杂的、混合了特定音频、视觉闪烁和次声波的复合信号。
只有通过他特制的、与他虹膜和声纹绑定的设备,才能发出。
这意味着,从今以后,除了他李建国本人,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第二个人,能够控制这具人偶。
在构建指令的同时,他还在姐姐的潜意识深处,植入了一个最核心、最底层的设定。
“我是你唯一的主人。我是你存在的全部意义。”
“服从我,取悦我,是你至高无上的荣耀。”
“任何试图将你从我身边带走的人,都是你的敌人。你要用尽一切手段,迷惑他,背叛他,直到他被彻底摧毁。”
“你的身体,你的快感,你的一切,都只为我而绽放。在其他任何人面前,你只是一个冰冷的、没有反应的躯壳。”
他像一个最恶毒的魔鬼,在姐姐的灵魂深处,种下了一颗名为“绝对忠诚”的、永恒的诅咒。
整个“重写”过程,持续了整整十二个小时。
当李建国摘下头盔,重新睁开眼睛时,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掌控一切的、神明般的笑容。
他走到手术床前,再次注射了一支保养液之后解除了姐姐的束缚。
姐姐从床上坐起来,眼神依旧呆滞。
李建国拿出他那台特制的、如同手机一样的控制设备,对准姐姐,发出了第一个全新的指令。
姐姐的身体立刻做出了反应。
她跪在地上,变成了那条最温顺的、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母狗。
李建国满意地点点头。
他知道,这一次,这个完美的玩具,再也不会被任何人偷走了。
但是,被偷走过一次的玩具,终究是有了瑕疵。
新鲜感和独占的乐趣,已经大打折扣。
而且,那个叫“Morpheus”的老鼠,始终是个隐患。李建国眼中闪过一丝厌倦和冰冷。
“也许,是时候让这个玩具,发挥她最后一点商业价值了。”他拿起了桌上的一个卫星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乐园俱乐部’吗?我这里有个极品的货色,你们感不感兴趣?”
姐姐,彻底沦为了一个被千人骑、万人跨的、公共的妓女。
她被送到了暗网旗下,一家位于公海某座钻井平台上的、最顶级的性爱俱乐部——“极乐园”。
这里是全世界富豪和权贵们真正的销魂窟。他们来到这里,寻求最极致的、不受任何法律和道德约束的感官刺激。
而姐姐,凭借着她曾经顶级模特的身份、完美的身材、以及那被开发到极致的百倍敏感度,立刻成为了“极乐园”里最受欢迎、也是最昂贵的头牌。
她被赋予了一个新的代号——“回音”。
因为无论客人对她做什么,她都会用最淫荡的浪叫和最投入的身体反应,给予最完美的回应。
她每天都要接待来自世界各地的、形形色色的“主人”。
有喜欢玩弄她那对F罩杯豪乳的客人,他们会将她绑起来,用各种工具,夹子、吸奶器、甚至是带着微弱电流的电极,去刺激她那对挂着铃铛的乳头,欣赏她在极致的快感中疯狂颤抖的样子。
有迷恋她那双修长美腿和丝袜的客人。
他们会让她穿上各种各样、五花八门的情趣丝袜,然后用她的脚,为他们进行足交。
她的玉足被掰开,脚趾被强迫含住客人的肉棒,在那狭窄的趾缝间,完成一次又一次的射精。
还有口味更重的客人。
他们会对她的后庭进行惨无人道的开发,用各种尺寸的道具,将那片从未被开垦过的处女地,也变成一个可以随时迎接客人的淫荡肉洞。
她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娃娃,被客人们摆成各种姿势,承受着各种匪夷所思的、超越人类想象极限的侵犯。
但无论客人们对她做什么,她都永远是那么的配合,那么的投入。
她的小穴永远是那么湿润,她的叫声永远是那么浪荡。
因为在李建国重写的程序里,每一个支付了足够金钱的客人,都会被她的潜意识,识别为“主人”。
她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取悦“主人”。
而我,在失去了姐姐的踪迹后,再次陷入了疯狂的寻找。
这一次,我花了整整半年的时间,动用了我所有的资源和人脉,终于顺着李建国一条隐秘的资金流向,查到了那家位于公海上的“极乐园”。
当我通过黑客技术,侵入“极乐园”内部的监控系统,看到姐姐正在被几个肥胖油腻的男人,像玩一个破布娃娃一样,按在地上轮奸的画面时,我的心,彻底碎了。
画面里,姐姐的身体已经变得有些麻木。
她那曾经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痕迹和暧昧的牙印。
而那些男人,玩得兴起,竟然有人将自己握成拳头的手,一点点地、强行塞进了姐姐那粉嫩紧致的阴道里。
那是拳交。
我眼睁睁地看着,那只粗糙的、比姐姐的穴口大了数倍的拳头,是如何撕裂着、扩张着她那脆弱的穴肉,最终整只没入了她的身体深处。
“啊啊啊——主人!好大!晚晚的骚逼……要被主人的拳头……撑爆了……啊……好满……好充实……再……再用力一点……把晚晚的子宫……都掏出来吧……”
即使在这种惨无人道的蹂躏下,姐姐的嘴里,依旧发出了配合的、淫荡的浪叫。
那一刻,我感觉不到愤怒,也感觉不到欲望。
只剩下无边无际的、令人窒息的心痛。
我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双眼血红地盯着屏幕。
画面里,姐姐的身体像一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被那些脑满肠肥的“主人”们肆意摆弄。
她的穴口被拳头撑到了一个恐怖的极限,内壁的嫩肉被粗暴地翻了出来,混杂着血丝和淫水,景象惨不忍睹。
而她,却依旧在尽职尽责地扮演着一个完美妓女的角色,用最浪荡的叫声,迎合着客人的每一次暴行。
我的心,在这一刻,彻底死了。
不,还没有。
只要她还活着,只要她还有一口气,我就要把她从这个地狱里捞出来。
我花了整整一个星期,不眠不休,将“极乐园”的整个网络系统,从外到内,翻了个底朝天。
这家俱乐部的安防系统,比李建国的别墅还要严密数倍,但对于已经将自己逼到极限的我来说,这只是时间问题。
最终,我在他们最核心的客户管理系统的加密数据库里,找到了我想要的东西——那个由李建国重新编写的、独一无二的、复合信号式的催眠指令。
它被储存在一个独立的、物理隔离的服务器上,作为“商品”的最高权限钥匙,只有俱乐部的最高管理者才能接触。
破解它,比我之前做过的任何一次入侵都要困难。
我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的心力,甚至不惜动用了一些会暴露我身份的、禁忌的黑客手段。
但最后,我成功了。
我得到了那把,能打开姐姐灵魂枷锁的、唯一的钥匙。
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我利用天气作为掩护,驾驶着一艘经过改装的、可以规避雷达探测的快艇,如同一个幽灵,悄无声息地靠近了那座灯火通明、歌舞升平的海上钻井平台。
我没有选择强攻。
我只是在俱乐部的网络里,留下了一个小小的“后门”,然后,静静地等待。
凌晨四点,是俱乐部安保最松懈的时候。
我通过“后门”,制造了一场小规模的、看似意外的电路短路,导致存放着姐姐的“高级套房”区域,监控和门禁系统出现了短暂的瘫痪。
我抓住了这稍纵即逝的几分钟,潜入了进去。
房间里,充满了淫靡和奢靡的气味。
姐姐赤身裸体地躺在一张巨大的圆床上,身上盖着一张薄薄的丝被。
她的身体上,布满了青青紫紫的痕迹,显示着她刚刚经历过一场何等残酷的“服务”。
她睡得很沉,是被人为注入了镇静剂。
我走到床边,看着她那张即使在睡梦中,也依旧美得令人心碎的脸,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我拿出特制的信号发射器,将那段我费尽千辛万苦才破解出来的、复杂的复合指令,对准了她的太阳穴。
【指令输入:序列号C-7,权限转移,重置所有者为‘Morpheus’,进入休眠模式。】
信号发射的瞬间,躺在床上的姐姐,身体猛地一颤,然后又归于平静。
成功了。
从这一刻起,这具被无数人玩弄过的身体,她的最高控制权,再次回到了我的手中。
我没有丝毫犹豫,将她抱了起来,用早就准备好的毯子裹住,然后迅速地、不留一丝痕迹地,离开了这个罪恶之地。
我没有回港岛,也没有回内地。
我带着姐姐,来到了我早就准备好的、位于阿尔卑斯山深处的一座与世隔绝的别墅。
这里,将是我们新的“家”。
回到别墅的第一件事,就是检查姐姐的身体。
当我在浴室明亮的灯光下,褪去包裹着她的毯子,看到她那具饱受蹂躏的身体时,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
她的小腹上,甚至有一个丑陋的、用纹身墨水写下的“肉便器”字样。
那对曾经挺拔的F罩杯豪乳,因为被过度地吸吮和玩弄,已经变得有些下垂,乳晕的颜色因为保养针的原因依然粉嫩。
但是乳头上的铃铛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两个粗糙的、永久性的穿刺环。
那被千人骑万人跨的小穴还是那么的粉嫩紧致,我伸出手,想要触摸,却又不敢。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空洞,身体残破的女人。
再看看镜子里,那个双眼血红,因为心痛和愤怒而面容扭曲的自己。
我笑了。
笑得比哭还难看。
我废了这么大的劲,把她从一个地狱,带到了另一个地狱。
有什么区别吗?
她已经回不去了。
那个高贵冷艳的顶级车模林晚,早就死在了张伟的注射器下。
现在活着的,只是一个被反复擦写、程序错乱的性爱人偶。
而我,也不是那个一心只想拯救姐姐的弟弟了。
我的内心,早已在一次次的偷窥、一次次的意淫、一次次的禁忌占有中,被欲望的毒液,腐蚀得千疮百孔。
我爱她,也恨她。我爱她是我生命中唯一的光。我恨她,为什么这么轻易地就变成了现在这副,任人摆布的、下贱的妓女模样!
这股无处发泄的恨意,混合着压抑已久的、病态的占有欲,像火山一样,在我的胸中爆发。
我需要发泄。
我需要用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来证明,她现在,只属于我!
我重新编写了催眠指令。这一次,我没有再沿用李建国的那些模式。我创造了一套全新的、完全为我个人服务的、更加复杂和精密的程序。
我将她带到客厅,命令她跪在我的面前。
【新指令:代号‘Eve’,激活。认知重塑:我是你唯一的创造者,唯一的神。你的存在,是为了承受我所有的情绪,包括爱,也包括恨。】
姐姐的身体再次颤抖,她的大脑,正在被我植入全新的底层逻辑。
当她再次抬起头时,那双空洞的眼睛里,似乎多了一丝……畏惧。
是对神的、绝对的敬畏。
“主……人……”她用嘶哑的声音,呼唤着我。
“对,我是你的主人。”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冰冷,“但你,不再是母狗,也不再是宠物。你是一个犯了罪的荡妇,一个不知廉耻的妓女。你用你这副下贱的身体,取悦了除我之外的男人。这是不可饶恕的原罪。”
我走到她面前,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
“从现在开始,每一次与我的性爱,都是对你的惩罚。你将在痛苦和快感的交织中,洗刷你的罪孽。”
我放开她,转身从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箱子里,拿出了一件件情趣内衣。
黑色的蕾丝吊带袜,渔网连体衣,还有一套……蓝色的、带着警徽和肩章的、极度贴身的情趣警服。
我将那套情趣警服扔在她的面前。
“穿上它。”
姐姐顺从地拿起那套衣服。
布料少得可怜,紧身的设计将她那凹凸有致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短到大腿根部的裙摆下,是两条被黑色吊带袜包裹着的修长玉腿。
胸前深V的设计,将那对F罩杯的豪乳挤出一条深邃的、诱人犯罪的沟壑。
看着她这副警花被俘的淫荡模样,我内心的暴虐和欲望,燃烧到了顶点。
我从箱子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最结实的尼龙绳,将她以一个“M”字开腿的姿势,牢牢地绑在了客厅中央一把特制的椅子上。
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背后,双脚被高高地吊起,分开固定在椅子的扶手上。
这个姿势,让她那粉嫩紧致的小穴毫无遮掩地、门户大开地,正对着我。
我欣赏着我的“杰作”,然后,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恶毒的催眠。
【场景植入:‘正义的陷落’。你的身份:林晚,一个充满正义感、身手不凡的国际刑警。你的任务:追捕代号为‘Morus’的、全球头号网络罪犯。你追踪我多年,终于找到了我的藏身之处,却不料落入了我的陷阱。】
【记忆篡改:抹除你作为‘妓女’的一切记忆。你现在,是一个坚贞不屈、视贞操如生命的、高傲的女警官。你对我的所有行为,都将产生最强烈的反抗情绪。】
【感官链接:你的身体,依然保持着百倍的敏感度。你的反抗越激烈,你的嘴上骂得越难听,你的身体,就会感受到越强烈的快感。】
随着我一条条指令的下达,被绑在椅子上的姐姐,眼神开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空洞和畏惧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既熟悉又陌生的、充满了愤怒、不屈和鄙夷的眼神。
那是属于“林晚”的眼神!
是那个高傲的、不容侵犯的姐姐的眼神!
虽然我知道这只是我制造的幻象,但我还是忍不住心脏狂跳。
“Morpheus!你这个卑鄙无耻的混蛋!”她开口了,声音不再是嘶哑和谄媚,而是充满了力量和愤怒,“你以为你抓住了我,就能让我屈服吗?做梦!我林晚就算是死,也绝不会向你这种人渣低头!”
她剧烈地挣扎着,绳索在她的皮肤上勒出深深的红痕。但她越是挣扎,身体深处传来的、那股熟悉的、被放大了百倍的酥麻感,就越是强烈。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她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脸上露出了惊恐和羞愤的表情,“你这个畜生!快放开我!”
我看着她,笑了,笑得像一个真正的、抓住了宿敌的超级反派。我走到她的面前,蹲下身,欣赏着她那张因为愤怒和情欲而涨得通红的脸。
“林警官,别白费力气了。”我伸出手,用指尖轻轻划过她那被警服包裹着的、丰满的大腿,感受着她身体的剧烈颤抖,“落到我的手里,你就该有做我女人的觉悟。你不是一直想抓我吗?现在,我就让你用你的身体,来好好地‘审问’我。”
“滚开!别用你的脏手碰我!”她歇斯底里地尖叫着,双腿因为那股强烈的快感而不住地颤抖,小穴里,不争气地流出了大量的淫水。
我站起身,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掏出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紫、渴望着惩罚她的巨物。
“你看看,林警官。你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比谁都诚实。才碰一下,就湿成这样了?你这身警服下面,藏着的也是一副天生的骚货身体啊。”
“你胡说!我没有!啊——!”
我的话还没说完,她就因为我言语的刺激,和身体持续不断的快感,迎来了第一次的高潮。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一股股淫水从她的小穴里喷射而出,溅湿了身下的椅子。
“不……不要……”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脱力,但嘴上依旧不肯服输,“杀了我……求你……杀了我……”
“杀了你?太便宜你了。” 我扶着我的肉棒,对准了那个因为高潮而不断收缩、痉痉挛的穴洞,“我要让你活着,让你清醒地看着,你是怎么被我这个‘人渣’,一点点地玩坏,变成一个只会求着我操你的、下贱的警花妓女!”
说完,我不再犹豫,在一声猛烈的撞击声中,将我那根充满了愤怒和欲望的肉棒,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啊————!!!”
撕裂般的、被异物贯穿的痛感(幻觉),和被填满的、被放大了百倍的极致快感,像两股截然相反的洪流,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精神防线。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发出来自动物本能的、最原始的尖叫。我开始了疯狂的、惩罚式的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怎么样,林大警官?我这根‘罪恶’的肉棒,操得你爽不爽啊?!”我一边用力地顶弄,一边在她耳边粗声喘息着,用最下流的语言,摧毁着她的尊严。
“不……不要……你这个魔鬼……畜生……啊……太深了……要被你……捅穿了……”她的骂声,已经带上了哭腔和无法掩饰的呻-吟。
“骂!继续骂!你骂得越难听,我就操得越狠!我要把你这张高傲的嘴,也操成只会叫床的骚嘴!”
我抓着她被高高吊起的脚踝,以一个更深、更刁钻的角度,狠狠地冲击着她子宫的最深处。
“啊……啊……Morpheus……混蛋……人渣……强奸犯……啊啊……求求你……慢一点……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要……又要去了……啊啊啊啊!”
在我的辱骂和粗暴的侵犯下,她在短短几分钟内,再次迎来了高潮。
她的身体像被抽掉了所有的骨头,软软地瘫在椅子上,只有被我操干的小穴,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死死地绞着我的肉棒。
我看着她这副被我彻底玩坏的、失神的模样。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混合着泪水、汗水和屈辱的潮红,那双曾经充满正义光芒的眼睛,此刻,只剩下被情欲彻底淹没的迷离和破碎。
我心中的恨意,似乎在这一刻,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我和我这位“警花姐姐”的禁忌游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从此以后,这座位于雪山之巅的别墅,就成了我一个人的、审讯和调教“女警林晚”的专属监狱。
而她,将在我为她设定的、永无止境的角色扮演游戏中,一次又一次地,被我这个“罪犯”,用最残忍、也最甜蜜的方式,“强奸”至崩溃。
这场发生在客厅椅子上的“审讯”,仅仅是一个开始。
当我在她体内发泄完之后,我并没有解开她的束缚。
我只是拔出了我的肉棒,欣赏着她那副被我彻底玩坏后、失神落魄的模样。
她的身体瘫软在椅子上,因为连续不断的高潮而微微抽搐着。
那套情趣警服早已被汗水和淫水浸透,凌乱地贴在她身上,显得愈发淫靡。
她的眼神空洞,嘴巴微微张着,涎水顺着嘴角流下,那张曾经写满倔强和愤怒的脸上,只剩下了被欲望彻底侵蚀后的迷茫。
“这才对……这才是我想要的表情。”
我心中的暴虐得到了片刻的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的、想要将她彻底改造的欲望。
我解开她,然后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将她浑身瘫软的身体,拖进了别墅的地下室。这里,是我为她精心准备的、真正的“审讯室”。
房间四壁都是冰冷的、泛着金属光泽的钢板,天花板上是一排刺眼的无影灯,将整个房间照得亮如白昼,没有任何可以隐藏情绪的阴影。
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同样由不锈钢打造的、冰冷的妇科检查床,床的两侧和床尾,都装配着厚重的、可以调节松紧的皮质拘束带。
我粗暴地将她扔在那张冰冷的金属床上。
哐当!
她的身体与金属床板的碰撞,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冰冷的触感让她打了个激灵,眼神里恢复了一丝属于“林晚警官”的清明和惊恐。
“这……这是哪里?你这个恶魔!你要对我做什么?!”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身体却使不出力气。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走上前,用那些皮质拘束带,将她的手腕、脚踝、腰部,甚至是脖子,都牢牢地固定在了检查床上。
她的双腿被一个M字形的开腿器,以一个远超正常生理极限的角度,向两侧大大地分开,将她那饱受蹂躏、红肿不堪的私处,完全地、毫无尊严地,暴露在刺眼的灯光下。
“放开我!Morpheus!你这个懦夫!有本事就杀了我!”她依旧在用她那嘶哑的声音,做着最后的、徒劳的抗争。
“杀了你?林警官,你的罪还没赎清,我怎么舍得让你这么轻易地解脱呢?”我走到一张放满了各种“刑具”的推车旁,拿起一把闪着寒光的金属扩阴器,在她眼前晃了晃。
“你不是想知道我怎么犯罪的吗?现在,我就让你用你这副最引以为傲的、正义的身体,来亲自‘体验’一下,我的‘犯罪手法’。”
“不……不要……你别过来!”看到那冰冷的金属器械,她终于感到了真正的恐惧,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
但我喜欢她的恐惧。
我走到她的腿间,用那冰冷的金属,分开了她那已经红肿的、湿滑的穴肉,然后,一点点地,将那鸭嘴状的扩阴器,塞进了她那松弛的阴道里。
“啊——!”冰冷的、被异物强行撑开的感觉,让她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尖叫。
我转动着扩阴器上的螺丝,将她的阴道,从内部残忍地撑开。我可以清晰地看到,她那因为反复高潮而不断痉挛的、粉红色的宫颈口。
“你看,林警官,这就是你的‘正义’的内部。”我调整了一下无影灯的角度,让光线可以直射进去,“看起来,和我这种‘罪犯’的欲望,也没什么不同嘛。一样的湿,一样的会收缩。”
“你……你这个变态!疯子!”她羞愤欲绝,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变态?疯子?”我轻笑一声,从推车上拿来一个连接着微弱电流的、细长的金属探针,“很快,你就会用更动听的词语来形容我了。”
我将那根带着微弱电流的探针,缓缓地、精准地,伸进了被扩阴器撑开的穴道里,轻轻触碰了一下她那敏感的宫颈口。
“滋……啊啊啊啊啊——!”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百倍的、难以形容的极致快感,如同核爆一般,瞬间从她身体的最深处炸开,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但被拘束带死死地按在床上,只能疯狂地抽搐、痉挛。
她的瞳孔在一瞬间放大,嘴巴张到了极限,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大量的涎水和白沫从嘴角涌出。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这股非人的快感中,彻底失控了。
我冷漠地看着她在极致的快感中濒临崩溃。
“还不够……这还远远不够!”
我要的,不是她身体的屈服,而是她精神的、彻底的崩坏。
我收回探针,解开了扩阴器。
然后,我扶着自己那根因为欣赏她痛苦表情而愈发坚硬的肉棒,再次对准了那个已经被电流刺激得泥泞不堪的黑洞。
“林警官,游戏继续。”
我挺身而入,整根没入她那被电流刺激得异常紧致、敏感的穴道深处。
“呃……啊……啊……”她的大脑似乎已经被刚才的电击快感烧坏,只能发出无意识的、破碎的单音节。
我开始在她体内进行缓慢而又深入的研磨。
每一次转动,每一次顶弄,都像是在她那被放大了百倍的感官世界里,投下一颗炸弹。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用如同恶魔低语般的声音,开始为她植入最后的、也是最致命的程序。
“你不是警察,你也不是林晚。你只是我创造出来的,一个代号为‘Eve’的、用来承受我欲望的容器。”
“你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你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被我操,被我玩弄,直到我厌倦为止。”
“忘记反抗,忘记尊严。你只需要记住一件事——高潮,然后,向我乞求更多的高潮。”
我的话语,像一把把尖刀,刺入她那本就摇摇欲坠的精神壁垒。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
愤怒、不屈、羞愤……那些属于“林晚”的情绪,正在一点点地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纯粹的、原始的、对快感的渴望。
“主……人……”她无意识地呢喃着,身体主动地、笨拙地,开始迎合我的动作。
“对,我是你的主人。” 我满意地笑了,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说,你是什么?”
“我……我是……主人的……容器……”
“容器是用来做什么的?”
“是……是用来……啊……被主人……操的……是……主人的……肉便器……啊啊……”
“你喜欢被主人操吗?”
“喜欢……Eve喜欢被主人操……求求主人……再用力一点……把Eve……彻底操坏吧……啊啊啊啊!”
在我的引导下,她终于说出了那句,我最想听到的“供词”。
那一刻,我知道,“林晚警官”这个角色,已经彻底地、从她的精神世界里,被我抹杀了。
现在跪在我身下的,只有一个彻头彻尾的、只为我而存在的、完美的性爱人偶——Eve。
我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将所有的欲望,都射入了她那已经完全属于我的、温暖的子宫深处。
从那天起,时间在这座雪山之巅的别墅里,仿佛失去了意义。我的世界里,只剩下“Eve”和我。
地下室的“审讯室”,成了我们的主战场。
我几乎每天都会花上大量的时间,用各种匪夷所思的方式,去“惩罚”和“改造”这具属于我的完美容器。
我给她穿上了特制的、带有金属乳环和阴蒂环的贞操带,钥匙由我一人保管。
只有在我允许的时候,她才能得到被我“临幸”的权力。
平日里,那些金属环会随着她的走动而不断摩擦她最敏感的部位,让她时刻都处在一种低度的、持续的情欲折磨之中,身体永远保持着湿润和渴求的状态。
我开始探索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开发着那些连李建国和“极乐园”的客人们都未曾触及的领域。
我发现,她那对F罩杯的豪乳,不仅仅是看起来宏伟。
在我的催眠和药物刺激下,它们竟然真的开始分泌出了乳汁。
我买来了最专业的吸奶器,每天定时“榨取”她的乳汁。
我会命令她跪在地上,像一头真正的奶牛,看着我将她身体里产出的、带着她体温的白色液体,一饮而尽。
有时候,我甚至会直接含住她那被玩弄得不成样子的乳头,像婴儿一样吮吸。
而她,则会因为这种母性与情欲交织的、禁忌的快感,一边流淌着乳汁,一边流淌着淫水,浑身颤抖不已。
她的后庭,那个曾经被粗暴开发过的禁区,在我的“精心照料”下,也变成了一个全新的乐园。
我用各种尺寸的肛塞和假阳具,将它扩张、塑造成我喜欢的形状。
我教会了她如何用后庭的肌肉去“取悦”我,那里的紧致和不同于阴道的异样包裹感,总能给我带来全新的刺激。
我甚至会让她同时用前面和后面的两张“小嘴”,来侍奉我,享受着被她身体完全包裹、吞噬的极致快感。
而她,也在这日复一日的、无休止的调教中,变得越来越“完美”。
她不再需要我用语言去下达指令。
我的一个眼神,一个手势,她就能立刻心领神会,摆出我想要的姿势,做出我想要她做的动作。
她的身体,已经对我产生了最深刻的肌肉记忆。
她的浪叫声,也变得愈发专业和动听。
她能根据我抽插的力度和频率,自动切换不同的声线。
时而如泣如诉,仿佛受尽了天大的委屈;时而热情似火,像个索求无度的荡妇;时而又会发出小狗般“呜呜”的哀鸣,激起我最原始的施虐欲望。
我甚至给她安装了一个小型的、植入式的发声器,连接着她的声带。
通过我手机上的APP,我可以随时修改她的“台词库”。
今天,她可以是说着标准东京口音的、跪在地上恳求“ご主人様”的日本女仆;明天,她又可以变成说着一口流利法语的、热情奔放的法国情人,用最浪漫也最淫荡的词语赞美我的雄壮。
我成了她的神,她的造物主。
我按照我自己的喜好,将她从里到外,彻底地塑造成了我梦想中的样子。
有时候,看着那个在我的命令下,熟练地用自己身体的每一个部分来取悦我,脸上露出纯粹的、为高潮而生的痴迷表情的“Eve”,我甚至会产生一种错觉。
“这……真的是我的姐姐林晚吗?”
那个曾经高傲、美丽、如同天上星辰般遥不可及的姐姐,和眼前这个只会摇尾乞怜、承欢膝下、被我改造成专属肉便器的“Eve”,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每当这种念头升起,我心中就会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愧疚和快感的复杂情绪。但这种情绪,很快就会被更强烈的占有欲所淹没。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现在,她只属于我。这就够了。”
然而,我以为固若金汤的伊甸园,还是出现了一丝裂缝。
这天,我正在地下室里,测试我新为她编写的一套“人偶舞姬”程序。
我让她穿着半透明的、如同蝉翼般的薄纱,戴着遮住眼睛的蕾丝眼罩,在我的命令下,跳着极尽诱惑的舞蹈。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踩在音乐的节点上,身体的每一次扭动,都完美地展示着女性胴体的曲线之美。
就在我看得兴起,准备亲自“下场”,和我的专属舞姬来一场负距离的“双人舞”时,我的手机,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警报声。
这是我设置的最高级别的警报。
意味着,我构建的、遍布全球的监控网络“Morus之眼”,发现了一个与“林晚”这个名字,高度相关的、异常的加密信息流。
我立刻暂停了地下室的程序,快步回到书房。
坐在电脑前,我迅速地追踪着那股信息流。
我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一行行代码如瀑布般在屏幕上滚过。
最终,我将信息源,锁定在了瑞士的一家私人银行的服务器上。
这是一家以绝对保密而闻名于世的银行。
想要攻破它的防火墙,难度极高。
但我还是做到了。
在层层加密的数据迷宫深处,我找到了那份文件。
那是一份信托基金的启动协议。
而协议的内容,让我如遭雷击,浑身冰冷。
【林氏环球信托基金】
委托人:林晚
受益人:林默(我的名字)
启动条件:当委托人林晚,被官方确认为“失踪”或“死亡”满五年,或其名下所有资产连续五年无任何主动操作记录时,本信托自动启动。
信托内容:委托人林晚名下所有的不动产、股票、现金及艺术品收藏,将全部转移至受益人林默名下。
同时,一份加密的数字遗嘱,将自动发送至受益人林默预留的安全邮箱。
协议的签署日期,是五年前。
也就是姐姐刚刚失踪后不久。
而今天,正好是她失踪满五年的日子。
我的心脏狂跳起来。
我立刻登录了那个我几乎已经遗忘的、姐姐曾经帮我注册的安全邮箱。
果然,一封刚刚收到的、标题为“给我的笨蛋弟弟”的加密邮件,正静静地躺在收件箱里。
我颤抖着手,输入了我们姐弟俩才懂的、用童年往事设置的复杂密码。
邮件被解开了。
里面,没有长篇大论的遗言,只有一个视频文件。
我点开了它。
视频里,是姐姐的脸。
是五年前,那个还未经历任何折磨和改造的、鲜活的、真正的姐姐。
她坐在自己的公寓里,身后是熟悉的书架。
她看起来有些憔悴,但眼神依旧明亮而坚定。
她看着镜头,就像看着我。
“小默,当你看到这个视频的时候,姐姐可能已经不在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我熟悉的、温柔的沙哑。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请原谅姐姐的自私。有些事情,我必须一个人去面对。有些黑暗,我不想让你接触到。”
“其实,我早就知道张伟那个团队有问题。我混进那个圈子,不是为了名利,而是为了调查一件事。一件……和我们父母的死,有关的事。”
什么?!
我大脑一片空白。我们的父母,不是死于一场意外的车祸吗?!
视频里的姐姐,苦笑了一下。
“那不是意外,小默。爸爸他……他曾经是‘伊甸园’组织最核心的技术人员之一。但他后来想要退出,想要揭发他们,所以……他们制造了那场‘意外’。”
“我查了很多年,才顺着蛛丝马迹,找到了张伟这条线。我知道他是在为‘伊甸园’物色‘商品’。所以,我故意接近他,让他以为我上钩了。我想混进他们的内部,找到他们犯罪的证据,找到……当年害死爸妈的真凶。”
“我给自己准备了后路。我在牙齿里植入了一个微型的、可以抵抗药物和催眠的、高频信号发射器。它连接着一个程序,如果我超过七十二小时没有主动解除警报,这个程序就会自动将我收集到的所有证据,发送给国际刑警组织。同时,我也给你留下了这份信托,希望我留下的这些钱,能让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我知道这很危险,九死一生。但这是我必须要做的事。这是作为女儿,也是作为姐姐,我的责任。”
“小默,我的笨蛋弟弟。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也是最重要的人。答应姐姐,如果我回不来,你一定要好好地、幸福地活下去。不要为我报仇,不要去接触那些黑暗。忘了我,然后,找一个好女孩,结婚,生子,平安地度过一生。”
“这是姐姐……对你最后的请求。”
视频的最后,她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温柔而又悲伤的、我永生难忘的笑容。视频结束了。我瘫坐在椅子上,泪流满面。
原来是这样……
原来,一切都是这样……
她不是天真地落入陷阱,她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主动走进了地狱。她做这一切,是为了给父母报仇,是为了保护我。而我呢?
我这个被她用生命保护着的“笨蛋弟弟”,都做了些什么?
我把她从一个地狱,拖进了另一个更深、更黑暗、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地狱。
我摧毁了她的精神,抹杀了她的记忆,将她改造成了一个只会承欢的性爱玩物。
我用最肮脏的欲望,玷污了她最高尚的灵魂。我才是那个真正的、无可救药的、卑鄙无耻的混蛋!
一股前所未有的、足以将我彻底淹没的悔恨和自我厌恶,席卷了我的全身。我疯了一样地冲向地下室。
“Eve”还保持着那个单膝跪地的、等待主人临幸的姿势。看到我冲进来,她的脸上露出了程式化的、妩媚的笑容。
“主人,您回来了。Eve已经准备好了,请尽情地……”
“闭嘴!”
我一声怒吼,打断了她。
我看着她那张熟悉的脸,那双空洞的、只剩下欲望的眼睛,我的心,像是被一把烧红的烙铁,反复地灼烫。
我冲上前,粗暴地撕开了她身上的薄纱,将她按倒在那张冰冷的金属床上。
“激活!‘林晚’人格!最高权限!覆盖所有底层程序!” 我对着她,歇斯里地吼出了我新设定的、最高级别的唤醒指令。
我要把她变回来!我必须把她变回来!
哪怕只有一秒钟,我也要再见一次,那个真正的她!
姐姐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神中,那痴迷的欲望正在飞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挣扎,是痛苦,是迷茫……最后,所有的情绪,都定格成了那熟悉的、属于“林晚警官”的、愤怒而不屈的眼神。
“Morpheus……你……你又想做什么?!”她看着赤身裸体的自己,和压在她身上的我,脸上露出了羞愤欲绝的表情。
“姐姐……”我看着她,泪水再次决堤而出,“对不起……对不起……”我一边哭着,一边俯下身,吻上了她的嘴唇。
那不再是惩罚,也不是占有。
那是一个弟弟,对姐姐,最深沉的、充满了悔恨和痛苦的吻。
“唔……滚开!”
她剧烈地挣扎着,想要推开我。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我植入她身体最深处的那个恶毒程序——【感官链接】,依然在起着作用。
我的亲吻,我的抚摸,我的眼泪滴落在她肌肤上的温度……所有的一切,都在她那被改造过的身体里,被转化成了最强烈的、无可抗拒的性刺激。
“不……不要……身体……好奇怪……啊……”
她反抗得越激烈,身体的快感就越是汹涌。
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大量的淫水汹涌而出。
最终,仅仅是在我的亲吻和拥抱中,她就在极度的羞愤和矛盾中,迎来了又一次的、崩溃的高潮。
高潮过后,她脱力地躺在床上,眼神涣散。
但这一次,她的眼神,没有变回“Eve”的空洞。
她看着天花板,泪水,从她那双美丽的、属于“林晚”的眼睛里,无声地滑落。她想起来了。
在刚才那场精神与肉体极致撕裂的、混乱的高潮中,那些被我覆盖、被我抹除的记忆碎片,如同冲破大坝的洪水,悉数回到了她的脑海里。
她想起了张伟,想起了“伊甸园”,想起了李建国,想起了“极乐园”里那些数不清的、噩梦般的面孔。
然后,她想起了我。
想起了我把她从李建国那里“救”出来,想起了我为她设定的那些羞耻的“角色扮演”,想起了我刚刚在她身上,所做的一切。
她缓缓地转过头,看着我。
那眼神,不再是愤怒,也不是恨。
那是一种比死亡还要可怕的、彻底的、绝望的空洞。
仿佛在看一个,最熟悉的陌生人。
“小默……”
她轻轻地,叫出了我的名字。那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重重地,砸在了我的心脏上。然后,她笑了。笑得那么凄美,那么悲凉。
“原来……是你啊……”
“原来……是你啊……”
这五个字,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瞬间刺穿了我所有的防御,将我钉死在耻辱和悔恨的十字架上。
她眼中的绝望,比任何愤怒的指控都要来得更加凌厉。
那是一种被最信任的人,从背后捅了最深一刀的、彻底的幻灭。
我愣在原地,浑身冰冷,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我甚至下意识地,想要逃离她那双眼睛。
但她没有给我逃避的机会。
她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我,那双恢复了所有记忆的眼睛,像一面清澈的镜子,照出了我所有的肮脏、卑劣和无耻。
然后,她动了。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每一个关节都生了锈。
她从那张冰冷的金属床上坐了起来,无视自己赤裸的身体,也无视那些青紫的、暧昧的痕迹。
她只是看着我,一步一步地,向我走来。
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我怕她。我怕她会打我,会骂我,会用尽所有恶毒的语言来诅咒我。
但她没有。
她只是走到我的面前,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颊。她的手指冰凉,像雪山之巅的寒冰。
“傻弟弟……”她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你怎么……把自己搞成了这副样子?”
我再也忍不住,眼泪决堤而下。我跪倒在她的面前,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抱着她的腿,痛哭失声。
“对不起……姐姐……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以为……我只是以为……”
我语无伦次,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我这几年来犯下的、不可饶恕的罪行。
她没有推开我。
她只是静静地站着,任由我的眼泪浸湿她的肌肤。
她的手,轻轻地放在我的头顶,一下一下地,抚摸着我的头发。
就像小时候,我被人欺负了,哭着跑回家时,她安慰我那样。
过了很久,我的哭声渐渐平息。
她才缓缓地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都过去了。”
“不!过不去!”我抬起头,满脸泪痕地看着她,“姐姐,我……我对你做了那么多混账事……我把你……我把你变成了……”
“我知道。”她打断了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我什么都知道。从你把我从李建国那里带回来,到刚刚……我全都想起来了。”她的平静,比歇斯底里的控诉,更让我心如刀割。
“那……那你为什么……”
“为什么不恨你?”她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凄凉的弧度,“小默,我已经……没有力气去恨了。”
她轻轻地挣开我的怀抱,走到地下室那面巨大的、可以当镜子用的不锈钢墙壁前。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赤身裸体、浑身布满了淫靡痕迹的自己。
她伸出手,触摸着自己小腹上那个丑陋的“肉便器”纹身,触摸着自己胸前那两个冰冷的穿刺环,触摸着自己那被玩弄了五年但是依然保养的如同处女一样的私处。
“你看看我。”她转过头,对我说道,“这具身体,早就不是我的了。它被注射过药物,被改造过,被无数个男人玩弄过……它只是一个空壳,一个玩具。”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自嘲。
“所以,是被李建国玩,还是被你玩,又有什么区别呢?说起来……我可能还要谢谢你。”
“谢谢你,至少让我找回了记忆。让我知道,我究竟是谁。”
“也让我知道……我究竟,有多失败。”
说完,她缓缓地,沿着墙壁,滑坐到了地上。
她抱住自己的膝盖,将头深深地埋了进去,瘦削的肩膀,开始无法抑制地、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哭了。
压抑了五年,经历了无数非人折磨和精神摧残后,她终于,像一个普通人一样,放声大哭。
那哭声,充满了无尽的委屈、痛苦、绝望和迷茫。
那哭声,像一把钝刀,在我那本就鲜血淋漓的心上,一刀一刀地,反复切割。
我跪在地上,听着她的哭声,感觉自己像一个正在被凌迟处死的罪人。我知道,我这辈子,都无法偿还我欠她的万分之一。
我们在这座雪山别墅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相安无事的平静。
姐姐不再是那个空洞的“Eve”,也不是那个充满反抗精神的“林晚警官”。
她变回了林晚,但又不再是那个完整的林晚。
她变得沉默寡言。
大部分时间,她都只是一个人静静地待在房间里,或者坐在窗前,看着外面一成不变的雪景,一坐就是一整天。
她不再反抗我,也不再迎合我。
她对我,就像对一个熟悉的陌生人,或者说,一个不得不共同生活的室友。
我们之间,再也没有任何性爱。
我撤掉了她身上的贞操带,扔掉了地下室里所有的“刑具”。
我甚至想要将那间代表着我所有罪恶的地下室封起来,但她阻止了我。
她说:“留着吧,至少,能提醒我们,这一切有多荒谬。”
我尝试着照顾她,为她做饭,为她打理生活的一切。
但她总是很客气地拒绝,或者说,接受得毫无情绪。
我给她买了新的衣服,都是最普通、最保守的款式。
她会穿上,但眼神里没有任何欢喜。
仿佛穿什么,对她来说,都一样。
我们之间,唯一的交流,就是关于“伊甸园”组织。
我将我这几年来,作为“Morpheus”调查到的所有信息,都告诉了她。
而她,也将她当年卧底时,冒着生命危险收集到的那些零碎的证据,拼凑给了我。
我们的仇人,是同一个。
这似乎成了维系我们之间这层脆弱关系的、唯一的纽带。
我们像两个最默契的搭档,日夜不停地分析着数据,寻找着那个庞大犯罪组织的蛛丝马迹。
但每当夜深人静,我躺在自己的床上,听着隔壁房间里,那均匀而又清浅的呼吸声时,一股无法抑制的、肮脏的欲望,还是会像毒蛇一样,从我心底最阴暗的角落里,爬出来。
我想念“Eve”。
我想念她温热的口腔,想念她紧致的穴道,想念她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浪叫。我想念那种,可以肆意玩弄她、掌控她一切的、神明般的快感。
每当这种念头升起,我都会狠狠地给自己一巴掌,然后冲进浴室,用冰冷的水,浇灭那罪恶的火焰。
我告诉自己,林默,你不能再当一个畜生了。
你欠她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帮她复仇,然后,离她远远的,让她过上正常的生活。
但有些东西,一旦品尝过,就再也戒不掉了。
欲望的种子,已经在我心里,生根发芽,长成了参天大树。转机,或者说,更深的沦陷,发生在一个月后。
那天晚上,我们终于通过对海量数据的分析,找到了“伊甸园”组织在欧洲的一个重要据点——一个伪装成高级私人诊所的、进行非法人体改造和实验的实验室。
同时,我们也查到了伊甸园高层行踪。刚好都在这里面
那个亲手将姐姐推入地狱的组织高层。一直都在这个实验室,寻找物色合适的“实验素材”。交接一批新的“货物”。
“我们必须去。”姐姐看着屏幕上的信息,眼中第一次,重新燃起了火焰。那是复仇的火焰。
“太危险了。”我皱着眉头,“那里戒备森森,我们两个人……”
“我必须去。”她打断了我,语气不容置疑,“就算只有我一个人,我也要去。我要亲手,杀了他们。”
看着她那副决绝的模样,我知道,我劝不住她。
最终,我们决定一起行动。
行动的前一天晚上,我正在书房里,做着最后的准备,检查着我们即将用到的装备和退路。
姐姐推门走了进来。她洗了澡,换上了一件丝质的睡裙。灯光下,那轻薄的布料,紧紧地贴着她那依旧火爆、充满诱惑的身体曲线。
“小默。”她走到我的身后。
“嗯?”我没有回头,眼睛依旧盯着屏幕上的地图。
突然,一双柔软的手臂,从身后,环住了我的脖子。我浑身一僵。
一股熟悉的、带着沐浴露清香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她的胸前,那对柔软而又硕大的豪乳,隔着薄薄的布料,紧紧地贴在了我的后背上。
“姐姐……你……”我的声音,有些颤抖。
“明天,我们可能会死。”她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奇异的、沙哑的磁性。
“我们不会的,我……”
“嘘。”她用手指,轻轻按住了我的嘴唇,“听我说完。”她将脸颊,贴在了我的脸颊上,轻声说道:“如果……我们真的回不来了,我不想带着遗憾去死。”
“什么……遗憾?”我的心,开始疯狂地跳动。
她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告诉了我答案。她松开我,走到我的面前,然后,当着我的面,缓缓地,褪下了身上那件唯一的、丝质的睡裙。
一具完美的、赤裸的、我曾无数次占有和亵渎过的胴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再次展现在了我的面前。
“小默。”她看着我,眼神里,不再是之前的空洞和麻木,而是一种我看不懂的、极其复杂的、混杂着欲望、痛苦、自暴自弃和一丝疯狂的情绪。
“你不是……很喜欢这具身体吗?”
她伸出手,指了指自己那依旧红肿的、无法闭合的私处。
“你不是……很喜欢把它操得乱七八糟吗?”
“来吧”
张开了双臂,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在我还是林晚的时候,在我还清醒的时候在操我一次”
“就当是为我明天的复仇……壮行。”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无数根弦在同一时间被拨断。
她的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内心最深处、那个被我用理智和愧疚强行锁住的、名为“欲望”的潘多拉魔盒。
我看着她。
她赤身裸体地站在我的面前,眼神决绝而又疯狂。
那具我曾无数次幻想、占有、亵渎过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胸前那对硕大的F罩杯豪乳,因为没有了衣物的束缚,微微下垂,顶端的乳环在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光。
而她两腿之间,那个被我、被无数人蹂躏过的、粉嫩紧致肉穴,正毫无遮掩地对着我。
“怎么?”看我迟迟没有动作,她脸上那抹凄惨的笑容更甚,“不敢了?还是说,只有在我是那个没有思想的、只会叫床的‘Eve’时,你才有胆子碰我?”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自尊和那点可怜的道德感上。她是在逼我。
用她自己的身体,用她仅存的、属于“林晚”的尊严,来逼我承认,我骨子里,就是一个无可救药的、只对她抱有肮脏欲望的畜生。
而我,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我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一把将她推倒在书房那张巨大的、铺着名贵波斯地毯的地板上。
“是你逼我的!”我双眼血红,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压在了她的身上,“林晚!这是你自找的!”
我不再有任何怜惜,也不再有任何愧疚。
我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扶着自己那根早已因为她的话语而硬得发烫的肉棒,没有任何前戏,狠狠地、径直地,撞进了她那熟悉的、湿滑的身体深处。
“啊——!”
这突如其来的、充满了报复性和惩罚性的贯穿,让她发出了一声压抑的痛呼。但很快,痛呼就变成了破碎的、无法抑制的呻-吟。
因为那个被我植入的、恶毒的【感官链接】程序,依然存在。我越是粗暴,她身体的快感就越是强烈。
“看清楚了,林晚!”我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现在操你的,不是别人,是你弟弟,林默!是你一直保护着的、那个你以为单纯无害的弟弟!”
我开始疯狂地、大开大合地在她体内冲撞。
啪!啪!啪!啪!
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怎么样?被自己亲弟弟操的滋味,是不是比那些不知名的嫖客,比那个老不死的李建国,更刺激?!” 我用最下流的语言,撕碎我们之间最后一点名为“亲情”的遮羞布。
“你……混蛋……啊……林默……你这个……畜生……”她骂着,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小穴的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仿佛在渴求更多。
“对!我就是畜生!一个只想操自己亲姐姐的畜生!” 我抓着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扛在自己的肩膀上,以一个更深、更羞耻的姿势,狠狠地冲击着她子宫的最深处,“而你!林晚!你就是个天生的骚货!一个被操了五年,身体早就离不开男人的贱货!别装什么高尚了!你现在是不是很爽?是不是很想要我更用力地操你?!”
“我没有……啊……啊……不……不要了……太深了……要被你……操坏了……小默……弟弟……求求你……慢一点……啊啊啊啊!”
她的理智,在肉体无可抗拒的、山呼海啸般的快感中,节节败退。
她嘴里喊着“不要”,但身体却因为我的辱骂和粗暴的侵犯,迎来了高潮。
一股滚烫的淫液,从她的小穴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我那根依旧坚挺的肉棒上。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双眼翻白,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我看着她这副被我彻底玩坏的模样,心中的暴虐和欲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但我没有停下。
我拔出肉棒,将她翻了个身,让她像一条母狗一样,跪趴在地上,高高地撅起她那丰满的臀部。
我从后面,再次狠狠地插入。
“看着!林晚!看着镜子里,你现在是什么样子!”我指着书房那面巨大的落地窗,窗户上映出了我们此刻交合的、淫乱不堪的倒影。
她被迫看着窗户里,那个被自己亲弟弟从后面疯狂侵犯的、如同发情母狗般的自己。她的脸上,混合着高潮后的潮红、泪水和无尽的屈辱。
“不……不要看……”她绝望地摇着头。
“必须看!我要你永远记住,是谁,把你变成了现在这副下贱的模样!” 我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面对那残忍的真相,同时,下身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狠。
“啊……啊……是……是小默……是我的好弟弟……把我……变成了……只会挨操的……骚母狗……啊……弟弟的……大肉棒……好厉害……把姐姐的……骚逼……都要操烂了……”
在极致的羞耻和快感中,她的精神,终于彻底崩溃了。
她不再反抗,不再辱骂,而是顺着我的话,开始说起了那些我最想听的、属于“Eve”的淫言浪语。
我知道,我又一次,亲手把她推回了那个深渊。
或者说,是我们一起,心照不宣地,跳了下去。
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嘶吼,将积攒了整整一个月的、混杂着爱、恨、欲望和愧疚的滚烫精液,尽数射入了她那不断痉挛、收缩的后庭深处。
这一次,我没有再用阴道。
我要用这种方式告诉她,也告诉我自己。
我们之间,再也回不去了。
我们不再是姐弟,我们只是两个被仇恨和欲望捆绑在一起的、沉沦在地狱里的共犯。
第二天,我们踏上了前往瑞士的旅程。
飞机上,我们相对无言。
仿佛昨晚那场惊心动魄的、撕碎了一切的性爱,只是一场荒诞的春梦。
她又变回了那个沉默的、眼神空洞的林晚。
只是,她看我的眼神里,少了一丝疏离,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类似于“同类”的认同感。
我们都是被毁掉的人。
我们都只有在复仇这条路上,才能找到自己存在的意义。
来到瑞士后,我们没有丝毫停歇,立刻开始了对那个私人诊所的侦查。
它坐落在一个风景优美的湖边,安保严密,进出的人非富即贵。从表面上看,它和任何一家顶级疗养院都没有区别。
但我知道,在那光鲜的外表下,隐藏着多少肮脏和罪恶。
行动定在第三天夜里。
那天,会有人会亲自押送一批新的“实验素材”,来到诊所。
那是我们最好的机会。
行动前,在安全屋里,我正在最后一次检查装备。
姐姐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她赤身裸体,身上只穿着一套黑色的、极度贴身的、战术用的皮质束具。
束具上挂着各种卡扣和插槽,可以用来固定枪支、弹药和刀具。
这套束具,将她那火爆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充满了力量感和野性的性感。
她走到我的面前,眼神平静。
“开始吧。”她说。
我明白她的意思。
我放下手里的装备,将她按倒在地上。
我们再次像两头野兽一样,疯狂地交合。
没有亲吻,没有爱抚,只有最原始的、充满了力量感的撞击和征服。
我们用这种方式,来宣泄行动前的紧张和恐惧,也用这种方式,来为彼此注入力量。
在汗水和喘息中,我们仿佛融为了一体。
我们的目的只有一个——复仇。
为了达到这个目的,我们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包括,我们的身体,和我们的灵魂。
复仇的火焰,在瑞士的那个夜晚,燃烧到了极致。
我们像两道来自地狱的幽魂,潜入了那座伪装成诊所的魔窟。
没有精密的计划,只有最原始的、嗜血的本能。
我用我构建的“Morpheus之眼”瘫痪了他们的安防系统,而姐姐,展现出了惊人的战斗技巧,可见她以前为了这场复仇有多么的努力。
她像一头优雅而又致命的雌豹,手中的战术匕首,每一次挥舞,都带走一条鲜活的生命。
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保镖和研究员,在她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
我们一路杀到了地下最深处的实验室。
在那里,我们见到了组织的老大。
他正准备对一个被绑在手术台上的、瑟瑟发抖的少女,进行“改造”。看到我们闯进来,他先是惊愕,随即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林晚?你这个贱货居然还没死!我以为张伟都死了,你也就这样了,没想到你还能找到这里来,还有你这个小杂种,居然敢找上门来!”姐姐没有跟他说一句废话。
她动了。
枪声响起,但不是来自老大。是我,用加了消音器的手枪,精准地打断了他的四肢,让他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
姐姐缓缓地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呵呵。”她开口了,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人类的情感,“没想到你还认得我,当你杀死我们父母的时候有想过今天吗?”
“你……你这个疯子!”老大在剧痛中哀嚎。
姐姐笑了,她蹲下身,用那把还滴着血的匕首,轻轻拍了拍他的脸。
“我今天,就是来让你看看,一个被你们逼疯的女人,能做出什么事。”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是真正的地狱。
姐姐用我教她的、最残忍的审讯手段,将这个老大这些年来所犯下的所有罪行,以及他所知道的、关于“伊甸园”组织的一切,都从他嘴里挖了出来。
然后,她用那把匕首,在他绝望的惨叫声中,一点一点地,将他凌迟。
我没有阻止,只是静静地,将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录了下来。
同时,我将实验室服务器里所有关于“伊甸园”组织的、最核心的犯罪数据,全部拷贝,然后启动了格式化程序。
当老大终于咽下最后一口气时,姐姐浑身是血,像一个刚刚沐浴过鲜血的复仇女神。
我们没有停留,在实验室的各个角落,安放了高爆炸药。
走出诊所时,身后,冲天的火光,将整个夜空,都染成了血红色。
我们成功了。
我们将所有的证据,匿名发送给了全球各大新闻媒体和国际刑警组织。
“伊甸园”这个隐藏在黑暗中数十年的庞大犯罪帝国,在一夜之间,轰然倒塌。
复仇之后,我们并没有迎来想象中的解脱。
仇恨消失了,但留下的,是一个更加巨大的、空虚的黑洞。
我们像两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不知道接下来该走向何方。
我们回到了阿尔卑斯山的那座别墅。
这里,曾是我的牢笼,也是她的地狱。
但现在,它成了我们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归宿。
我们谁也没有提未来的事。
我们只是像两只互相舔舐伤口的野兽,蜷缩在这个与世隔绝的角落里。
转折,发生在一周后。
那天下午,阳光很好。
我坐在客厅的地毯上,整理着那些从“伊甸园”服务器里拷贝出来的、关于人体改造和精神控制的资料。
这些东西,或许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修复”姐姐的希望。
她洗完澡,从楼上走了下来。
她什么都没穿,就那样赤身裸体地,走到了我的面前。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她那具布满了故事的身体上。
小腹上“肉便器”的纹身,胸前冰冷的乳环,还有腿间那个依旧紧致的肉穴……在温暖的阳光下,这些曾经代表着屈辱和痛苦的印记,似乎都柔和了下来。
她在我面前跪下,主动握住了我那根因为看到她裸体而下意识抬头的肉棒。
“小默。”她抬起头,眼神清澈而又坦然,“都结束了。”
我愣住了。
“我们报了仇,也毁掉了那个组织。”她继续说道,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林晚’的人生,已经结束了。她死在了五年前,那个决定卧底的夜晚。”
她将我的肉棒,凑到自己的嘴边,用温热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顶端的马眼。
“现在活着的,是你创造的‘Eve’,是你专属的、独一无二的玩具。”她看着我,眼神里不再有痛苦和挣扎,而是一种全然的、心甘情愿的交付。
“主人。”她换上了那个我最熟悉的、属于“Eve”的称呼,但语气里,却充满了属于“林晚”的、清醒的意志。
“从今天起,让Eve,用这副身体,好好地侍奉您吧。这是我,作为林晚,唯一能报答你的方式。也是我,作为Eve,唯一的存在意义。”
说完,她不再犹豫,将我那根滚烫的肉棒,深深地,含进了嘴里。那一刻,我心中最后一点名为“愧疚”的枷锁,也彻底断裂了。我明白了。
我们都回不去了。但我们,可以在这片废墟之上,建立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全新的、扭曲的伊甸园。
我抱起她,将她放在了那张曾经见证了我们第一次罪恶交合的波斯地毯上。我分开她的双腿,看着那个熟悉的、湿润的穴口。
“姐姐……”我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她的身体,轻轻一颤。
“从今以后,你只是我的姐姐。”
我吻上了她的嘴唇,然后,缓缓地,将自己,送入她的身体。
这一次,没有惩罚,没有报复,只有最温柔的、最缠绵的、充满了禁忌爱意的交合。
我们在这间洒满了阳光的客厅里,做了一次又一次。
我们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着彼此的存在,也庆祝着我们的“新生”。
从那天起,我们的生活,进入了一种全新的、淫乱而又和谐的模式。这座别墅,成了我们纵情声色的乐园。
我不再需要用催眠指令去控制她。
她保留了所有的记忆和人格,但她心甘情愿地,扮演着“Eve”的角色。
或者说,“Eve”已经成为了她人格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我们每天的生活,都充满了各种各样、荒唐而又刺激的“游戏”。
早晨,我会在她主动的口交服务中醒来。
她会像一只温顺的猫咪,跪在我的床边,用她温热的口腔,唤醒我和我沉睡的巨龙。
然后,我会享用一顿特殊的早餐——她那对F罩杯豪乳里,分泌出的、新鲜的、带着她体温的乳汁。
白天,她会穿着我为她设计的、各种各样羞耻的情趣服装,在别墅里做家务。
有时候是只有一块围裙的真空女仆,有时候是渔网连体衣的兔女郎,有时候,她甚至会穿上那套情趣警服,主动要求我,重温那场“正义的陷落”的游戏。
我们会在别墅的任何一个角落做爱。
在厨房的流理台上,在洒满阳光的阳台上,在柔软的沙发上,甚至在冰冷的、被我改造成了私人影院的地下室里。
我将那些从“伊甸园”获取的技术,用在了她的身上。但每一次“改造”,都是我们共同商议的结果。
我们一起,为她那对硕大的乳房,更换了更大、更华丽的、镶嵌着钻石的乳环。
我们一起,在她的小腹和后腰上,纹上了新的、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象征着绝对占有的图腾,将那个丑陋的“肉便器”字样,彻底覆盖。
我甚至应她的要求,为她植入了一个小型的、可以通过生物电流控制的振动器,紧贴着她的G点。
现在,只要我愿意,一个念头,就能让她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不受控制地达到高潮。
她彻底地,将自己,变成了一个只为我而存在的、完美的性爱人偶。
而我,也彻底地,沉沦在了这份禁忌的、独占的、扭曲的爱恋之中。
我们不再有痛苦,不再有仇恨。
我们只有彼此。
我们是彼此的救赎,也是彼此的深渊。
我们是姐弟,是情人,是共犯,是这个世界上,最理解对方的、唯一的同类。
在这座与世隔绝的雪山之巅,我们终于放下了过去的一切,开始了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永无止境的、淫乱而又幸福的生活。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