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1/2)
我叫林默,一个在同学眼中有点不合群的怪胎。
他们沉迷于社交和游戏,而我则沉醉于代码和数据的海洋。
对我来说,一行行冰冷的指令背后,是一个可以被我任意塑造和掌控的世界。
这种掌控感,让我着迷。
这个暑假,我回到了阔别半年的家,不为别的,只为能再见到我唯一的亲人,我那光芒万丈的姐姐——林晚。
姐姐比我大五岁,身高一米七八的她,是时尚圈里炙手可热的顶级车模。
她像是被女娲精心雕琢过的艺术品,拥有着黄金比例的身材,肤若凝脂,一张美得令人窒息的脸蛋,尤其是那双微微上挑的狐狸眼,顾盼之间,仿佛能勾走人的魂魄, C罩杯的胸,纤细的腰,修长笔直的双腿,气质优雅得像从画里走出来的女神,让人自惭形愧,不敢亵渎。
然而,这次回来,我却敏锐地感觉到,姐姐变了。
她的话变少了,眼神里时常会掠过一丝我看不懂的空洞和疲惫。
我只当是她工作太累,毕竟,站在聚光灯下,维持完美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直到那个夜晚,我被一阵奇怪的声音从梦中惊醒。
声音从隔壁姐姐的房间传来,墙壁的隔音效果并不算好。
那是一种极力压抑的、破碎的呜咽,混杂着某种黏腻湿滑的水声和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我皱了皱眉:“这么晚了,姐姐是在看什么奇怪的电视剧吗?”
我翻了个身,用枕头捂住耳朵,强迫自己再次入睡。
但我万万没有想到,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我更不知道,就在我回到家的这一天,我那高贵美丽的姐姐,她作为“林晚”的人格,已经被一个恶魔,用最残忍的方式,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抹杀了。
【U盘文件:LW_INDUCTION_FINAL.MP4】
【时间:我回到家的当天下午】
【地点:城中某顶级摄影棚】
刺眼的白色镁光灯终于熄灭,长达八小时的拍摄告一段落。
林晚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揉了揉有些僵硬的笑肌。
她今天穿着一套银色的高开叉亮片长裙,裙摆下,那双引以为傲的修长玉腿若隐若现,引得在场的工作人员频频侧目。
“辛苦了,小晚。”她的专属摄影师张伟走了过来,递上一瓶水,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温和笑容,“今天表现非常完美。”
“谢谢伟哥。”林晚接过水,礼貌地笑了笑。
张伟,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相貌普通,甚至有些憨厚的男人。
作为业内知名的摄影师,他与林晚合作了已经快两年。
他对林晚一直照顾有加,专业能力也无可挑剔,林晚对他一直很信任。
半年前,张伟说自己在学习一种可以帮助模特放松精神、更快进入拍摄状态的“引导式冥想”,也就是催眠。
林晚一开始有些抗拒,但在张伟多次的劝说和“无害”的演示下,将信将疑地同意了。
这半年来,她确实感觉在张伟的“引导”下,工作效率提高了不少。
那些枯燥的摆拍和长时间的站立似乎变得不那么难熬了。
她只是觉得,自己的精神好像越来越容易疲惫,时常会有些恍惚,仿佛丢了什么东西一样。
她不知道,这张由“信任”和“专业”编织而成的大网,在今天,终于要收紧了。
“小晚,我看你最近精神不太好,是不是太累了?”张伟关切地问道,“我最近从一个美国回来的朋友那里拿到一种新的营养剂,据说是专门给宇航员用的,可以快速恢复精力,还没有任何副作用。你要不要试试?今天拍摄时间太长了,我怕你身体吃不消。”
林晚有些犹豫,她本能地不太喜欢注射类的东西。
看到她的迟疑,张伟笑了笑,用一种不容置疑的、温和的语气说道:“别担心,就是一种复合维生素,帮你放松一下。来,坐下,闭上眼睛,就像我们平时做‘引导’一样,深呼吸……对,就是这样……”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令人安心的魔力。
这是他耗费了半年时间,在她潜意识里种下的“服从”种子。
林晚的身体不自觉地放松下来,顺从地坐在了化妆镜前的椅子上,缓缓闭上了眼睛。
张伟脸上的温和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不住的、扭曲的兴奋和贪婪。
他从自己随身的摄影包夹层里,取出了一个冰冷的金属小盒子。
打开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支装满了透明液体的注射器。
这不是什么狗屁维生素。
这是他花光了自己近半积蓄,从暗网的特殊渠道搞来的,被称作“灵魂清洗剂”的禁药——Psyche-Nullifier。
一种可以彻底摧毁人类大脑中负责自我认知和长期记忆区域的神经毒素。
它不会杀死人,只会将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一块彻彻底底的、可以任由他人涂抹的白板。
催眠的进度太慢了。
林晚的意志力远比他想象的要坚韧。
这半年的渗透,也仅仅是在她的精神壁垒上打开了一道细小的裂缝。
他已经没有耐心再等下去了。
他要的是一个完美的、绝对服从的奴隶,而不是一个需要时时提防、处处引导的合作者。
他走到林晚身后,看着镜子里那张毫无防备的绝美睡颜,心脏因为兴奋而剧烈地跳动着。
他轻轻地撩开她颈边的长发,露出了那段雪白细腻的脖颈。
“好了,小晚,放松……一点点刺痛,很快就好了……”他低语着,声音温柔得像情人。
冰冷的酒精棉球擦过皮肤,带起一丝凉意。林晚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但身体却没有动。
紧接着,一根冰冷尖锐的针头,毫不犹豫地刺入了她的静脉。
嘶……
林晚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她想睁开眼睛,想挣扎,但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的眩晕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大脑。
透明的液体被缓缓推入她的血管,顺着血液循环,流向她的大脑。一场无声的、惨烈至极的战争,在她的颅内爆发了。
“这是……什么……头好晕……”
林晚的意识像被扔进了一台高速旋转的洗衣机。无数的画面、声音、气味,在她脑海里杂乱无章地翻滚、碰撞、碎裂。
她看到小时候,自己扎着羊角辫,跟在比她矮一个头的弟弟林默身后,信誓旦旦地说:“小默你别怕,以后姐姐保护你!” 画面一转,是她第一次走上T台,紧张得手心冒汗,却在看到台下弟弟鼓励的眼神时,瞬间充满了勇气。
还有她拿到第一个模特大赛冠军时,抱着奖杯和弟弟在后台喜极而泣的场景……
这些是她最珍贵的宝物,是构成“林晚”这个存在的基石。
“忘掉他。”
一个冰冷的、不属于她的声音,突兀地在她脑海中响起。
“谁?是谁在说话?忘掉谁?小默……我的弟弟……我不能忘掉他……”
她想反抗,想把那个声音驱逐出去。但那声音就像跗骨之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开始撕扯她的记忆。
“他只是你生命中的一个过客,一个负担。没有他,你会更自由,更强大。”那个声音充满了诱惑。
“不……不是的……小默不是负担……他是我唯一的家人……”
她记忆中,林默的脸开始变得模糊。
她拼命地想抓住,想看清他的样子,但那张脸就像水中倒影,被石子击碎,再也无法拼凑完整。
一种巨大的恐慌攫住了她的心脏。
啪!
仿佛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她关于“弟弟”这个概念的记忆,连同那些喜怒哀乐,被硬生生地剥离了出去,留下一个血淋淋的、空洞的缺口。
紧接着,是父母的脸,朋友的笑,是她曾经的爱恋,是她所有的社交关系……
“他们都不重要。他们只会束缚你,利用你。忘掉他们,你将获得新生。”
那个声音像一个冷酷的刽子手,挥舞着屠刀,将她记忆宫殿里所有关于“人”的形象,一一斩碎。
“不……不要……我是谁……我到底是谁……”
她的意识在剧痛中哀嚎。她感觉自己正在被一寸寸地肢解、吞噬。
“你不是林晚。林晚是一个虚假的、被社会和他人定义的躯壳。你要做的,是打破它,摧毁它。”
她的名字,她的事业,她的成就,她所有的骄傲和荣光,在那个声音的侵蚀下,开始变得可笑和虚无。
T台变成了没有尽头的刑场,闪光灯变成了审判的刺目光芒,观众的欢呼变成了刺耳的嘲讽。
她引以为傲的一切,都在崩塌。
“救救我……谁来救救我……好痛苦……”
她的精神世界里,只剩下一片废墟。
所有的记忆都变成了无法辨认的碎片,她找不到任何可以证明自己存在的坐标。
她像一个迷失在无尽黑暗中的孤魂野鬼,找不到来路,也看不到归途。
张伟站在她身后,冷冷地注视着镜子里的女人。
她的脸上,正上演着一场无声的风暴。
时而痛苦地扭曲,时而茫然地抽搐。
细密的冷汗从她的额角渗出,打湿了鬓边的发丝。
她的身体在椅子上微微颤抖,双手死死地攥着拳,指甲深陷入掌心,却浑然不觉。
“还不够……”张伟喃喃自语。
他知道,最核心的“自我意识”,还没有被彻底摧毁。
就像一台电脑,他删除了所有的文件,但那个顽固的操作系统还在。
他要做的,就是格式化整个硬盘。
他俯下身,凑到林晚的耳边,用一种近乎催眠的、恶魔般的低语,说出了最后一击。
“你什么都不是。你没有过去,没有未来。你不是一个人。你只是一具躯壳,一件物品。你的存在,没有任何意义。”
“你的身体,你的思想,你的灵魂……都不属于你。”
“它们……属于我。”
“我是你的造物主。你的神。”
“你的……主人。”
“主人”这个词,像一把淬毒的钥匙,精准地插入了她精神壁垒最核心的锁孔。这是他花了半年时间,埋得最深的一颗种子。
轰——!!!
林晚的大脑里,仿佛引爆了一颗核弹。
那最后一点点坚守着“自我”的残存意识,在这句终极指令下,被彻底炸得粉碎,灰飞烟灭。
黑暗,无尽的黑暗。
痛苦消失了,恐惧消失了,记忆消失了,一切都消失了。
只剩下一片纯粹的、绝对的、永恒的虚无。
镜子里,林晚的身体停止了颤抖。
她脸上的所有表情都消失了,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抹去。
她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身体无力地向后靠在椅背上。
她慢慢地、机械地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曾经那双顾盼生辉、仿佛盛满了星辰的狐狸眼,此刻,变得像两颗黯淡的玻璃珠。
里面没有任何情绪,没有任何思想,没有任何光彩。
只有一片死寂的、能吞噬一切的空洞。
她的人格,那个叫做“林晚”的、鲜活了二十多年的灵魂,在短短的十几分钟内,被彻底谋杀了。
现在坐在这里的,只是一具拥有着林晚完美身体的、没有灵魂的人偶。
张伟看着自己的“杰作”,脸上露出了极度满足的、扭曲的笑容。他成功了。他创造了一个神。不,他自己,成为了神。
他伸出手,轻轻抬起人偶的下巴,强迫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和身后的他。
“看着我。”他命令道。
人偶的眼珠机械地转动,焦点落在了他的脸上。
“从现在开始,忘记你的一切。你的名字,你的过去,都不存在了。”他的声音冰冷而威严,“你只需要记住一件事。”他凑得更近,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是你的主人。你的存在,就是为了取悦我,服从我。明白吗?”
人偶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发出了一个生涩的、毫无感情的音节。
“明……白……”
“不是‘明白’。”张伟纠正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残忍,“你要回答,‘是,主人’。”
“是……主……人……”声音依旧干涩,但已经流畅了一些。
“很好。”张伟满意地笑了。他从椅子上拿起一件风衣,披在了人偶的身上,遮住了那件华丽但暴露的礼服。
“现在,站起来。”
人偶的身体像一台精密的机器,立刻执行了指令,笔直地站了起来。
一米七八的身高,让她比张伟还要高出半个头。
但在气场上,她却像一只卑微的蝼蚁。
“很好。现在,我们要开始你的第一堂课。”张伟的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拉着人偶的手,走进了摄影棚内一间私密的休息室。
这里隔音效果极好,是他为今天的“新生”仪式,特意准备的。
他将人偶按在休息室的沙发上,自己则坐在了她的对面,像一个准备授课的严师。
“第一课,认知。”张伟的语气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你要重新认识你的身体。但不是用你过去的认知,而是用我赋予你的、全新的定义。”
他站起身,伸出手指,点在了人偶饱满的胸部。
“这里,不再是你的胸。它们是‘乳牛的奶袋’,是为主人提供娱乐和慰藉的工具。它们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被主人玩弄和吸吮。你要称呼它们为‘贱乳’或者‘骚奶子’。重复一遍。”
人偶空洞的眼神没有丝毫变化,嘴唇机械地开合。
“贱乳……骚奶子……”
“很好。”张伟的手指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停留在了那神秘的三角地带。
“这里,你身体最核心的部分。它不再是你私密的、高贵的所在。它是‘母狗的骚穴’,是迎接主人肉棒的容器,是为主人生产淫水的淫贱洞穴。你要称呼它为‘骚逼’或‘贱穴’。重复一遍。”
“骚逼……贱穴……”
张伟的手指又移到了她的嘴唇上,那涂着精致唇釉的、曾经令无数男人遐想的红唇。
“这里,不再是你用来吃饭和说话的嘴。它是‘主人的便器’,是用来吞吃主人精液、舔舐主人身体的肉洞。你要称呼它为‘骚嘴’或‘贱口’。重复一遍。”
“骚嘴……贱口……”
他就这样,用最污秽、最下流的词汇,将她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重新进行了定义。
从头发到脚趾,无一幸免。
而人偶,只是像一个最听话的学生,将这些全新的、屈辱的定义,一一刻录进了自己那片空白的大脑里。
“第二课,服饰。”
张伟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
打开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十几双不同款式、不同颜色的丝袜。
有纯黑的,肉色的,白色的;有连裤的,长筒的,吊带的;有渔网的,蕾丝的,还有最淫荡的、裆部开了个洞的开裆丝袜。
林晚过去因为工作的关系,很少穿丝袜,她更喜欢光着腿,展现自己肌肤最自然的美感。
但从今天起,她没有选择了。
张伟拿起一双最薄的、几乎透明的黑色连裤袜,递到人偶面前。
“从今天开始,丝袜,就是你的第二层皮肤。”他的声音里带着催眠般的暗示:“你必须时时刻刻穿着它。睡觉也好,洗澡也好,都不能脱下。我会给你准备特制的、防水的款式。”
“你穿着丝袜的时间越长,你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会变得越发敏感。一分钟,增加百分之一的敏感度。一个小时,就是百分之六十。一天下来……你的身体会变成一个一触即燃的火药桶,会疯狂地渴望主人的抚摸和侵犯。”
“它会让你离不开它,让你对它产生依赖。穿上它,你才会感到安全,才会感到完整。脱下它,你会感到恐慌、空虚,就像鱼儿离开了水。”
“现在,自己穿上它。感受它成为你身体一部分的过程。”
人偶接过那双薄如蝉翼的丝袜,动作有些生涩,但还是精准地执行了命令。
她脱下脚上的高跟鞋,将那双完美的玉足套进了丝袜里。
黑色的尼龙顺着她笔直修长的小腿、圆润的膝盖、丰腴的大腿,一寸寸向上延伸,最后将她挺翘的蜜桃臀和纤细的腰肢也包裹了进去。
当丝袜完全贴合在她身上时,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
一种奇异的、酥麻的、如同微弱电流般的感觉,从每一寸被尼龙覆盖的皮肤上传来,并随着时间的推移,在缓慢而坚定地增强着。
张伟满意地看着她。他要的不仅仅是精神上的控制,更是肉体上的改造。他要让她这具完美的身体,变成一个为性爱而生的、最顶级的玩物。
“很好。记住这种感觉。这是你向我献上忠诚的证明。”
“第三课,也是你今晚的家庭作业。”张伟的眼神变得更加火热,“自我慰藉。”
他将人偶带到沙发前,命令她分开双腿,以一个毫无羞耻感的姿势躺下。他指着她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神秘的三角地带。
“每天晚上,在你自己的房间里,你要用你自己的手,去取悦这个属于我的‘贱穴’。”他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你要抚摸它,揉捏它,用你的手指,去探索它内部的构造。”
“你要让它变得湿润,让它为你明天的‘课程’做好准备。你要想象着,是主人的手在玩弄你,是主人的肉棒在视奸你。”
“但是,”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冰冷而残酷,“记住,没有我的命令,你绝对不许高潮。”
“快感是属于你的,但高潮的权利,只属于我。你只能在无尽的欲望和渴求中挣扎,像一个在地狱里被反复炙烤的罪人。你要品尝这种求而不得的痛苦,直到你的身体和灵魂,都彻底为我而臣服。”
“现在,我来教你第一步。”
他抓住人偶的手,引导着它,伸向了那被薄薄一层尼龙覆盖的禁地。
人偶的手指,隔着丝袜,触碰到了自己身体最柔软、最湿热的地方。
那被放大了的敏感度,让她空洞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一股陌生的、强烈的快感,从下身直冲大脑。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张伟看着她身体本能的反应,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笑。
“记住这个感觉。从今晚开始,夜夜如此。”
他站起身,重新为人偶披上风衣。
“好了,今天的课程结束了。你可以回家了。记住,忘了今天下午在摄影棚发生的一切。你只是工作太累,提前回家休息了。但是,要牢牢记住我教给你的三堂课,尤其是你的‘家庭作业’。”
他解除了部分记忆封锁的指令。
人偶空洞的眼神恢复了一丝“正常”的疲惫和茫然。
她站起身,像往常一样,对张伟说了声“谢谢伟哥,那我先走了”,然后转身离开了休息室。
她走路的姿势有些僵硬,双腿间传来一种陌生的、酥麻的战栗感。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但那种感觉却愈发强烈。
她不知道,在她身上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之下,一头名为“欲望”的野兽,已经被彻底唤醒,并且将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越来越饥渴,越来越疯狂。
而她,将永远地,沉沦下去。
……
我回到家的头几天,并没有察觉到太大的异常。
姐姐依旧是那个光彩照人的姐姐,只是话少了些,似乎总是很疲的样子。
我只当是她工作繁忙,并未多想。
直到第四天晚上。
深夜,我又被隔壁那奇怪的声音吵醒。
这一次,声音比前几次更加清晰,那压抑的呻吟中,似乎夹杂着一种痛苦的、难以忍耐的喘息。
好奇心像一只无形的手,推着我来到了墙边,我将耳朵贴在冰冷的墙壁上,仔细地倾听着。
“嗯……啊……主人……不可以……晚晚受不了了……求求您……让晚晚……嗯啊……”
断断续续的声音,夹杂着淫靡的水声和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
“主人?”
我浑身一震,大脑一片空白。这个称呼,这个语气……这绝对不是在看电视剧!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愤怒、羞耻和病态兴奋的情绪瞬间冲上了我的头顶。
我最敬爱的姐姐,我心目中神圣不可侵犯的女神,竟然在自己的房间里,用如此卑贱的语气,呼唤着另一个男人为“主人”?
“到底发生了什么?是谁?是谁在对姐姐做这种事?!”我几乎要忍不住冲过去踹开她的房门,但理智死死地拉住了我。
我不能打草惊蛇。
我必须弄清楚真相。
第二天,我趁着姐姐出门工作,用早就准备好的针孔摄像头,一个安装在了她房间正对床铺的烟雾报警器里,另一个则藏在了床头柜的电子闹钟上。
做完这一切,我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口蹦出来。
夜幕降临,我守在自己的电脑前,双眼死死地盯着屏幕上由两个摄像头传回来的实时画面。晚上十点,姐姐的身影出现在了屏幕里。
她今天穿着一身职业的白色西装套裙,衬得她愈发干练、高挑。
但我的目光,却死死地锁在了她的腿上。
那双笔直修长的玉腿,被一层薄薄的肉色丝袜包裹着,泛着诱人的光泽。
我记得很清楚,姐姐以前几乎不穿丝袜。
她脱下高跟鞋,没有像往常一样去洗漱,而是径直走到了床边。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我看不懂的、混杂着痛苦和渴望的表情。
然后,在我的注视下,她做出了一个让我血液倒流的动作。
她跪坐在地毯上,双手伸向自己的裙底,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开始抚摸自己的私处。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屏幕里,姐姐的身体因为自己的抚摸而微微颤抖着,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雪白的脸颊上泛起了两团不正常的潮红。
她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压抑的呻吟。
“啊……好敏感……主人……丝袜……让晚晚的身体……好奇怪……嗯……”她一边呻吟着,一边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一个紫色的、尺寸惊人的假阳具。
我的瞳孔猛地收缩,下身的肉棒“噌”地一下,不受控制地顶了起来,将内裤撑起一个高耸的帐篷。
只见姐姐将那根假阳…具放在面前,眼神迷离地注视着它,仿佛那是什么神圣的物品。
然后,她俯下身,张开她那涂着诱人豆沙色口红的嘴唇,将那冰冷的龟头含了进去。
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到我的耳机里,刺激着我的每一根神经。
姐姐开始笨拙而又卖力地模仿着口交的动作。
她的舌头在龟头上打着转,脸颊因为深喉而微微凹陷。
更让我血脉偾张的是,她嘴里还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带着哭腔的哀求。
“主人……嗯……晚晚在练习了……主人的东西……好大……晚晚的嘴……要被撑坏了……呜……”
“主人……求求您……晚晚好难受……身体好热……下面……下面好痒……让晚晚高潮一次好不好……就一次……”
她一边“口交”着,另一只手也没有停下,依旧在自己的腿间疯狂地揉搓着。
那被丝袜包裹的神秘地带,早已变得泥泞不堪,深色的水渍将肉色的尼龙浸染得颜色更深。
看着屏幕里,我那高高在上的姐姐,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地上,用她高贵的嘴巴做着如此淫贱之事,嘴里还叫着“主人”,我的理智彻底崩断了。
愤怒、屈辱、心痛,还有一股无法抑制的、病态的兴奋,像岩浆一样在我体内奔涌。
我拉开裤链,握住自己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伴随着姐姐在屏幕里一声声带着哭腔的淫语,和那“咕啾咕啾”的口交声,开始疯狂地撸动起来。
“是谁?!到底他妈的是谁?!别让我抓到你!”
我的眼前,是姐姐那张因为情欲和忍耐而扭曲的绝美脸庞。我的耳边,是她那一声声卑微的哀求。我的手中,是自己那根因她而起的欲望。
……
【U盘文件:LW_TRAINING_DAY_2&3.MP4】
【时间:我安装摄像头的前两天】
【地点:张伟的私人休息室】
“啪!”
一个平板电脑被张伟狠狠地摔在了林晚的面前。屏幕上,正播放着一部画面极其露骨的欧美成人影片。
林晚,或者说,现在的人偶,穿着一身黑色的蕾丝吊带袜和同款的开裆内衣,跪在地毯上。
她的眼神依旧空洞,但身体却因为身上那层丝袜的“暗示”效果,而微微颤抖着,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粉红色。
这是她接受“新生”训练的第二天。
“看清楚了。”张伟的声音冰冷而不带一丝感情,“这就是你以后要取悦我的方式。学习她们的每一个姿势,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叫声。我要你变成一个比她们更骚、更浪的荡妇。”他用脚尖挑起人偶的下巴,强迫她看着屏幕上那交媾的男女。
“看到那个女人的腿了吗?要像她那样缠在主人的腰上。看到她的嘴了吗?要像她那样吞下主人的东西。看到她的表情了吗?要像她那样,露出被操得很爽的样子。”
他像一个最严苛的导演,对着一个没有感情的演员,讲解着最淫荡的“剧本”。
人偶只是麻木地看着,将那些画面一帧帧地刻录进自己空白的大脑。
第三天,训练升级。
张伟让人偶跪在自己面前,拿出了一根和他自己尺寸相仿的、仿真度极高的假阳具。
“昨天的理论课结束了。今天,是实践课。” 他将那根冰冷的硅胶肉棒,塞进了人偶的嘴里。
“用你的‘贱口’,来取悦它。把它想象成主人的肉棒。我要你用尽你所有的技巧,让它‘舒服’。”
人偶开始机械地执行命令。吞吐、舔舐、旋转……她的动作精准得像教科书,但却没有任何感情。
张伟皱了皱眉,显然对此并不满意。
“不对!太僵硬了!我要的是投入!是感情!” 他抓着人偶的头发,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命令:在口交时,注入‘渴望’的情绪。你要想象,你是一条快要渴死的狗,而我嘴里的,是能拯救你的甘泉。你要用你的全部身心去渴求它,讨好它!”
他通过催眠指令,强行向人偶的潜意识里灌输伪造的情绪。
人偶的身体一僵,空洞的眼神里,真的出现了一丝类似“渴望”的神采。
她再次含住那根假阳…具时,动作明显变得主动而谄媚。
她的喉咙里,也开始发出讨好般的“呜呜”声。
张伟这才满意地点点头。他正在一步步地,将这具完美的躯壳,打造成他梦想中,最顶级的性爱玩物。
……
跟踪了几天,我一无所获。那个幕后黑手隐藏得太深了。
而我不知道的是,就在我费尽心机寻找线索的时候,一场真正的、血腥的掠夺,正在姐姐的公司里上演。
这一天,拍摄结束后,张伟像往常一样,将姐姐带进了他的私人休息室。
“性奴车模”
随着关键词的念出,姐姐瞬间进入了被催眠的状态,眼神变得空洞。
“性奴林晚,报告这几天的练习成果和身体状态。” 张伟冷冷地问道。
姐姐的嘴唇机械地开合着,声音平淡无波。
“报告主人。已完成四天的自我慰藉任务,未达到高潮。身体敏感度因为丝袜的加持,已提升至日常状态的5.76倍。已掌握32种基础性爱姿势,56种进阶姿势。口交技巧已熟练,可注入‘渴望’、‘谄媚’、‘痛苦’等多种情绪。目前身体状态良好,阴部湿润,处女膜完好,等待主人的检阅。”
“很好。”张伟的眼中,欲望的火焰已经燃烧到了顶点。他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这颗被他精心培育、浇灌的果实,终于到了采摘的时候。
“切换模式,母狗。”
指令下达,姐姐的身体瞬间瓦解了人类的形态。
她四肢着地,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匍匐在地,高高地撅起她那被白色套裙包裹的、浑圆挺翘的屁股。
她喉咙里发出讨好的“嗬嗬”声,吐出粉嫩的舌头,眼神里充满了对主人的绝对顺从。
她扭动着腰肢,爬到张伟面前,昂起头,用那双空洞的眼睛望着他。
然后,她伸出双手,熟练地解开了张伟的皮带,拉下了他的裤链。
一根狰狞的、青筋盘结的巨大肉棒弹了出来,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腥臊味,直挺挺地指向她的脸。
姐姐毫不犹豫地张开小嘴,主动迎了上去。
这一次,她的动作比之前练习时熟练了百倍,也投入了百倍。
她的小嘴像是最顶级的销魂窟,紧致、湿热、灵活,每一次吞吐,都让张伟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啊……骚货……真他妈会伺候人……比片子里那些婊子强多了……” 张伟一边享受地辱骂着,一边抓住了姐姐柔顺的长发,用力地在她的小嘴里进出。
不一会儿,他就忍受不住这极致的口活,在一声低吼中,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姐姐的喉咙深处。
姐姐被呛得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但依旧努力地做着吞咽的动作,将那股腥膻的液体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
完事后,还细致地将肉棒舔舐干净。
张伟抽出肉棒,看着跪在地上,嘴角还挂着晶莹液体的姐姐,心中的兽欲被彻底点燃。
“把衣服脱光,趴到床上去,屁股撅高,等我操你!”
姐姐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立刻站起身,用最快的速度脱掉了身上的西装套裙、衬衫,还有那双已经穿了整整一天的、带着她体温和香气的肉色丝袜。
最后,是那套纯白的蕾丝内衣。
一具完美无瑕的、散发着青春气息的雪白胴体,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了张伟的眼前。
她走到休息室的单人床上,按照命令趴好,将自己那圆润挺翘的蜜桃臀高高地撅起,分开双腿,露出了下方那片还十分稚嫩、神秘的禁地。
张伟走过去,粗鲁地掰开她紧致的臀瓣,看到了那传说中的一线天。粉嫩的穴口因为刚才的口交刺激,已经微微湿润,透着诱人的光泽。
他扶着自己那再次硬挺起来的肉棒,对准那处女圣地,毫不怜惜地、猛地一挺腰。
噗嗤!
撕裂般的疼痛感传来,但姐姐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肉棒的前端感受到了那层薄薄的、坚韧的阻碍——处女膜。
“妈的,还是个雏儿!便宜老子了!” 张伟兴奋地低吼一声,腰部再次发力。
噗!
伴随着一声轻响,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被悍然捅破。
一股温热的鲜血混杂着淫水,顺着结合处流淌下来,在洁白的床单上晕开一朵刺目的红梅。
剧痛让姐姐的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但她的嘴里却在张伟的命令下,发出了与之完全不符的、浪荡的呻吟。
“啊……主人……好棒……主人的大肉棒……把晚晚的处女……拿走了……好舒服……”
张伟开始了疯狂的抽插。处女穴紧致得不可思议,每一寸穴肉都死死地包裹着他的肉棒,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但他还不满足。
“命令:身体敏感度,提升十倍!”
随着这句催眠指令的下达,姐姐的身体如同被注入了高压电流。一股前所未有的、山崩海啸般的快感瞬间淹没了她的所有感官。
“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又淫荡到极点的尖叫从她口中爆发出来。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痉挛,眼神依旧空洞,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
小穴在一瞬间分泌出大量的淫水,将两人的结合处变得泥泞不堪。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更加响亮、更加急促。
“主人!主人!啊……好舒服……要死了……晚晚要被主人操死了……再快一点……用力……把晚晚操烂……啊啊……”
原本机械的呻吟变成了发自灵魂深处的淫语浪叫。
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主动迎合着张伟的每一次撞击。
她的屁股在空中划出淫荡的波浪,雪白的乳房也随着撞击的频率剧烈地晃动着。
看着身下这个被快感折磨得近乎癫狂的女人,张伟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抓着她纤细的腰肢,像一台打桩机一样,用尽全力地冲击着那片已经变得泥泞不堪的处女地。
不知过了多久,在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中,张伟将自己积攒了许久的精华,尽数射入了姐姐的子宫深处。
姐姐的身体在达到高潮的瞬间,猛地向上弓起,然后又重重地瘫软在床上,像一滩烂泥,只有小腹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张伟拔出自己的肉棒,看着床单上的狼藉和身下这个被自己彻底“打开”的女人,脸上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
“自己去洗干净,然后穿好衣服,忘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他下达了最后的指令,然后解除了催眠。
姐姐的眼神恢复了一丝清明,她有些茫然地看了看四周,感觉身体有些异样,但又说不上来。
她只是遵从着脑中最后听到的命令,走进浴室,将自己身上的痕迹清洗干净,然后穿好衣服,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离开了公司。
在接下来的三天里,同样的场景每天都在上演。
张伟就像一个贪婪的农夫,一遍又一遍地耕耘着这片被他开垦出来的、最肥沃的土地。
并且,每一次在奸淫之前,他都会通过催眠指令,将姐姐的身体敏感度不断提升。
十倍,二十倍,五十倍……
终于,在他准备将这件“杰作”出手的前一天,他将姐姐的最高敏感度,提升到了一个恐怖的数值——一百倍。
此刻的姐姐,已经彻底沦为了一个为性爱而生的怪物。
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变成了一个G点。
哪怕只是最轻微的触碰,都能让她瞬间陷入情欲的深渊。
而我,终于在姐姐再次回来之后,从她那愈发妩媚、眼神愈发空洞的气质中,察觉到了致命的危机。
我不能再等了。
我利用姐姐的手机,将我编写的病毒植入了进去。
第二天,当她进入公司连接上内部Wi-Fi的瞬间,我家的电脑上弹出了一个成功的提示。
我成功入侵了她们公司的网络。
经过一番排查,我将嫌疑人锁定在了几个与姐姐接触最频繁的摄影师身上,张伟的名字赫然在列。
就在我准备对他们的个人设备进行下一步入侵时,一个惊天的噩耗传来——姐姐失踪了。
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手机关机,社交账号停更,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我疯了一样报警,动用了我所有的黑客技术去追踪,但所有的线索都如同石沉大海。
我崩溃了。
我不知道,在我入侵网络的同一天,那个禽兽张伟,已经通过一个隐秘的渠道,将我的姐姐,连同那份记录了她所有“调教”过程的U盘,一起打包,送上了一个罪恶的、不为人知的舞台——暗网拍卖会。
【暗网直播间:“伊甸园”】
这是一个无法通过常规手段进入的虚拟空间。
直播间的背景是一片深邃的星空,充满了神秘与未知的气息。
观众席上,一个个匿名的ID闪烁着,他们是来自世界各地的、拥有着巨额财富和扭曲欲望的顶级富豪。
他们聚集在这里,只为了一个目的——竞拍那些“伊甸园”从世界各地搜罗来的、独一无二的“藏品”。
今晚,一件压轴的拍品,即将登场。
直播间中央,一个全息投影的舞台缓缓升起。
一个戴着金色面具、穿着黑色燕尾服的主持人出现在舞台中央。
他的声音经过处理,显得低沉而富有磁性,充满了蛊惑人心的力量。
“尊贵的客人们,晚上好。欢迎来到‘伊甸园’。今晚,我们将为大家呈现一件前所未有的、完美的、活生生的艺术品。”主持人的话音刚落,舞台中央的灯光暗了下来,只有一束追光灯,打在了舞台后方缓缓升起的玻璃展柜上。
展柜里,我的姐姐林晚,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她穿着一身纯白色的、如同婚纱般的蕾丝长裙,裙摆拖曳在地。
她赤着双足,一头乌黑的长发被精心打理过,柔顺地披散在肩头。
她的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双眼紧闭,神情安详,就像一个沉睡中的天使。
观众席上响起了一阵轻微的骚动。
ID: Mammon: 这就是今晚的压轴?一个东方女人?虽然长得确实不错,但伊甸园的品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纯洁’了?
ID: Belphegor: 别急,Mammon。伊甸园从不让我们失望。越是看起来纯洁的东西,玩起来才越有味道,不是吗?
主持人似乎看到了这些弹幕,他轻笑一声,缓缓开口。
“我知道各位在想什么。请允许我为大家隆重介绍,今晚的‘藏品’——代号:睡美人。”
随着他的介绍,姐姐身后的巨大屏幕上,开始播放她作为顶级车模时,在各种秀场和杂志上的照片与视频。
聚光灯下,她时而高贵冷艳,时而性感火辣,一颦一笑,都散发着致命的魅力。
“林晚,二十五岁,身高一米七八,体重五十二公斤。三围:88C-60-90。前夏顶级汽车模特,以其完美的黄金比例身材和极具东方神韵的狐狸眼而闻名。无任何不良嗜好,无任何遗传病史,身体健康,三天前仍是……”主持人故意拖长了音调,“……处女。”
“什么?!”
这个消息在观众席上引起了轩然大波。一个在时尚圈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的顶级模特,三天前竟然还是处女?这简直比中彩票的概率还低。
主持人很满意观众的反应,他打了个响指。舞台上的玻璃展柜缓缓降下。
“当然,如果仅仅是这样,她还不足以成为我们伊甸园的压轴拍品。”主持人的声音里充满了诱惑,“睡美人真正的价值,在于她是一张完美的、可以任由您涂抹的白纸。她原有的、固执的人格,已经被我们用最先进的灵魂清洗技术,彻底抹除。”
“现在站在你们面前的,是一具拥有着林晚完美身体的、绝对服从的、没有任何反抗意识的活人偶。”
为了证明自己的话,主持人走上前,念出了一段简短而奇特的指令。
“性奴车模,切换母狗模式。”
话音刚落,舞台上那个如同天使般沉睡的“睡美人”,身体猛地一颤。
她缓缓睁开眼睛,那双美丽的眸子里,所有的安详和纯洁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动物般的、原始的、充满了谄媚和欲望的光芒。
在所有观众的注视下,她高贵的身体瞬间瓦解了站姿,四肢着地,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匍匐在了舞台上。
她将自己那被白色长裙包裹的丰满臀部高高地撅起,形成一个极致诱人的、毫无羞耻感的弧度。
她喉咙里发出“呜呜”的讨好声,吐出粉嫩的舌头,用那双已经变得淫荡不堪的眼睛,渴望地望着台下的观众。
这一幕的视觉冲击力,让整个直播间瞬间沸腾了。
ID: Asmodeus: 我的天!这……这是真的?!从天使到母狗,只需要一句话?!
ID: Lucifer: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这种反差感!我喜欢!
主持人微笑着看着这一切,继续他的介绍。
“如各位所见,‘睡美人’内置了多种可切换模式,以满足主人的不同需求。刚才大家看到的,只是最基础的‘母狗模式’。接下来,请允许我为大家展示她的更多功能。”
他走到“母狗”面前,命令道:“取悦我。”
姐姐立刻心领神会地爬了过去,昂起头,用她那曾经拍摄过无数顶级口红广告的、高贵的嘴唇,开始舔舐主持人的皮鞋。
她的动作是那么的自然,那么的投入,仿佛舔舐主人的鞋子,是她与生俱来的天职。
“她的口腔经过特殊训练,可以完美地完成任何您能想到的任务。并且,她的身体被我们施加了特殊的‘敏感度加持’,目前最高可达……一百倍。”
“一百倍?!”
这个数字让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百倍的敏感度,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最轻微的抚摸,都会变成强烈的性刺激。
意味着每一次性爱,都是一场山崩海啸般的极致体验。
为了展示这一点,主持人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脱下了自己的手套,只是用指尖,轻轻地划过姐姐裸露在外的、光洁的后背。
“啊——!”一声凄厉而又淫荡到极点的尖叫,瞬间从姐姐的口中爆发出来。
她的身体像是被高压电流击中,剧烈地弓起,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疯狂地抽搐、痉挛。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乱蹬,那身洁白的长裙被她自己蹭得凌乱不堪,露出了下方若隐若现的春光。
一股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裙底渗透出来,迅速在昂贵的舞台地毯上,晕开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仅仅是后背的一次轻抚,就让她当场失禁高潮。
整个直播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被眼前这超乎想象的一幕,给震撼得说不出话来。过了足足十几秒,弹幕才像火山一样喷发出来。
ID: Leviathan: 我操!我看到了什么?!这是真的吗?!一百倍敏感度……这简直就是个怪物!一个性爱怪物!
ID: Beelzebub: 我要她!不管花多少钱!我一定要得到她!
ID: Satan: 别跟我抢!这个女人,是我的!
看着台下已经陷入疯狂的竞价者,主持人露出了胜利的微笑。他知道,今晚的拍卖,将会创造一个新的记录。
“各位尊贵的客人,请稍安勿躁。”他示意工作人员将已经瘫软如泥的姐姐抬下去,进行简单的清理,“‘睡美人’的展示还没有结束。除了‘母狗模式’和超高的敏感度,她还拥有‘人偶模式’、‘宠物模式’以及最特别的,也是我们独家开发的‘睡美人自动按摩模式’。”
“在‘人偶模式’下,她会变成一尊绝对静止的、有温度的完美雕塑,您可以对她进行任何您想做的改造和摆弄,而她不会有任何反应。”
“在‘宠物模式’下,她会变成一只懵懂无知、绝对依赖主人的可爱宠物犬,满足您更深层次的养成和支配欲望。”
“至于最特别的‘睡美人模式’……”主持人故意卖了个关子,“当您抱着她入睡时,她的身体,尤其是她那经过特殊改造的紧致穴道,会自动地、轻柔地、整夜不停地为您进行按摩服务,让您在睡梦中,也能享受到帝王般的极致体验。”
“……自动按摩……”
这几个关键词,像重磅炸弹一样,再次引爆了全场。
一个拥有着顶级模特完美身材、可以切换多种模式、拥有百倍敏感度、并且还是一个处女的、活生生的性爱玩物。
这已经不是“藏品”了。这是所有男人终极幻想的具现化。
“好了,各位,展示到此结束。”主持人张开双臂,高声宣布,“‘睡美人’,连同她所有的催眠关键词、使用说明以及我们附赠的全套‘调教’录像,起拍价,一千万美金!每次加价,不得低于一百万!现在,竞拍开始!”
“一千五百万!” ID: Beelzebub第一个喊出了价格。
“两千万!”ID: Satan紧随其后。
“三千万!”
“五千万!”
价格像坐了火箭一样,疯狂地向上飙升。这些视金钱如粪土的富豪们,为了得到这件独一无二的“艺术品”,已经彻底杀红了眼。
最终,在经过了长达半个小时的激烈角逐后,一个一直沉默不语的ID,发出了他的最终报价。
ID: Croesus: 一亿美金。
全场寂静。
这个ID的拥有者,是全球都排得上号的神秘富豪,李建国。他的财力,足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望而却步。
一亿美金,买一个女人。这听起来很疯狂,但对于李建国来说,这不过是一次小小的消遣。
主持人看到这个报价,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他手中的拍卖槌,重重地落了下去。
“一亿美金一次!一亿美金两次!一亿美金三次!成交!”
“恭喜Croesus先生!‘睡美人’,现在属于您了!并且免费送您三支保养液,每支都可以保养液都可以保护小穴一年时间,能够使小穴保持粉嫩紧致,让您有更好的体验。”
……
拍卖结束的第二天,一个巨大的、制作精美的礼盒,被专机送到了李建国位于半山腰的豪华别墅里。
李建国并没有急着打开礼盒。他先是将那个附赠的、黑色的U盘,插进了书房的电脑里。
巨大的投影屏幕上,开始播放我姐姐林晚,是如何从一个鲜活的人,一步步被改造成“睡美人”的全过程。
他看到了那场惨无人道的“灵魂清洗”,看到了姐姐在剧痛和迷茫中被剥夺一切的痛苦挣扎。
他看到了张伟是如何用最污秽的词语,重新定义她身体的每一个部分。
他看到了姐姐是如何被强迫穿上丝袜,身体的敏感度被一步步地开发和提升。
他看到了姐姐是如何在欲望和命令的夹缝中,痛苦地进行着“自我慰藉”的家庭作业。
他也看到了那场血腥而残暴的破处,以及后续几天,姐姐是如何在一百倍的敏感度下,被张伟当成一个纯粹的发泄工具,反复奸淫。
李建国看得津津有味,脸上始终挂着一丝玩味的、残忍的笑容。
他花了整整一个下午,才将这漫长的“调教”视频,像欣赏一部艺术电影一样,全部看完。
看完视频,他关掉投影,这才慢悠悠地走到那个巨大的礼盒前,缓缓打开了盒盖。
我的姐姐,林晚,正静静地躺在铺满了红色天鹅绒的礼盒里。
她穿着一身洁白的公主裙,双手交叠在小腹上,双眼紧闭,呼吸平稳,就像童话故事里沉睡的睡美人身旁还有三支被密封起来的粉色药剂。
“睡美人模式,有点意思。”李建国轻笑一声,然后用一种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念出了关键词。
“性奴车模,切换模式,母狗。”
话音刚落,躺在礼盒里的姐姐,身体猛地一颤。
她那恬静的睡颜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动物般的、原始的欲望。
她睁开眼,那双美丽的眸子里空无一物,只有对主人的绝对服从。
她手脚并用地从礼盒里爬了出来,匍匐在李建国的脚下,像一条最忠诚的猎犬。
她昂着头,喉咙里发出讨好的“呜呜”声,然后伸出舌头,开始舔舐李建国那双昂贵的手工皮鞋。
李建国很满意。
他坐回沙发上,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那根因为常年保养而显得异常健康的肉棒弹了出来。
姐姐立刻心领神会地爬了过去,张开小嘴,开始了极致的侍奉。
她的口交技巧比视频里张伟调教的时候更加精湛,显然,这具身体已经被彻底开发过了。
舌头、嘴唇、喉咙,每一个部分都像最精密的仪器,给李建国带来源源不断的快感。
就在李建国快要被这销魂的小嘴伺候得射精时,他突然开口。
“性奴车模。切换模式,人偶。”
跪在他面前的姐姐,动作瞬间凝固了。
她的嘴还保持着含着肉棒的姿势,脸颊微微凹陷,但眼神却彻底失去了光泽,变得像玻璃珠一样呆滞、无神。
她变成了一尊栩栩如生的、任人摆布的绝美人偶。
李建国抽出自己的肉棒,走到姐姐身后。
他掀开她那身洁白的公主裙,露出了下方那同样洁白无瑕的内裤。
他粗暴地将内裤扯到一边,那经过百倍敏感度改造的、湿润不堪的蜜穴便暴露了出来。
“开启,百倍敏感。”
他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那泥泞的穴口,狠狠地插了进去。
噗嗤!
“啊……!”
即使在人偶模式下,姐姐的身体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被放大了百倍的快感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呻吟。
紧接着,一股股淫水如同开闸的洪水,从结合处汹涌而出。
一插进去,就瞬间高潮。
李建国满意地笑了。
他开始在这具温热、紧致、不断高 潮的人偶身体里,开始了肆无忌惮的玩弄。
他不需要任何技巧,每一次抽插,都能让身下的人偶产生剧烈的反应。
她的身体像风中的落叶一样颤抖,小穴疯狂地收缩、痉挛,淫水流得越来越多,很快就将身下的地毯浸湿了一大片。
他就这样,以一种近乎残忍的方式,玩弄了这具美丽的人偶足足半个小时。
最后,在一阵猛烈的冲刺后,他将自己灼热的精液,悉数灌入了人偶那不断高潮、不断痉挛的子宫深处。
他拔出肉棒,看着瘫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有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的姐姐,再次下达了指令。
“性奴车模。切换模式,宠物。”
姐姐呆滞的眼神渐渐有了一丝变化,不再是空洞,而是一种懵懂、无知,像是刚出生的幼犬。
她眨了眨眼,好奇地打量着四周,然后爬到李建国的脚边,用自己的脸颊亲昵地蹭着他的裤腿,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李建国看着她的目光,已经完全不是在看一个人,而是在看一件新奇的、昂贵的宠物。
从此,我的姐姐,林晚,就在这座金丝笼般的别墅里,被当作一条宠物犬圈养了起来。
白天,李建国在书房处理公务,姐姐就变成一只温顺的“宠物”,匍匐在他的办公桌下,用她的小嘴,不知疲倦地侍奉着主人的肉棒。
晚上,工作结束,她会得到短暂的休息,然后像真正的宠物一样,匍匐在主人的脚下,虔诚地舔舐着他的脚趾。
闲暇之余,李建国会给她戴上镶满钻石的项圈,牵着狗链,在自己那广阔的私人庄园里“遛弯”。
时间是最无情的刻刀,能将沧海雕琢成桑田,也能将一个人的信念磨成齑粉。
姐姐失踪后的第一年,我活得像个行尸走肉。
我疯狂地学习,将自己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代码和数据的世界里。
我不再是那个有些孤僻的天才大学生,我变成了一头在网络世界里横冲直撞的野兽,一个代号为“Morpheus”(墨菲斯)的顶级黑客。
我只有一个目标——找到姐姐,找到那个毁了她一生的混蛋。
线索最终还是落在了那个禽兽摄影师张伟身上。
我花了整整一年时间,像剥洋葱一样,一层层地剥开他所有的网络伪装,终于在一个被他废弃多年的加密云盘里,找到了我寻觅已久的地狱拼图——那些记录了姐姐被催眠、被调教、被拍卖的完整视频。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花了三天三夜,眼睛熬得血红,一帧一帧地看完了所有视频。
我看到了姐姐是如何被注射药物,那张绝美的脸上流露出的痛苦与挣扎,最后归于死寂。
我看到了她是如何被强迫穿上丝袜,被灌输那些屈辱的定义,从一个高贵的人,变成一件待价而沽的物品。
我看到了她是如何在深夜里,跪在地毯上,一边流着泪,一边用自己的手和假阳具,进行着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家庭作业”。
我看到了她是如何被那个畜生残忍地破处,鲜血染红了床单,也染红了我的双眼。
最后,我看到了那场罪恶的拍卖会。
我看着我的姐姐,像一件商品一样被展示,被估价,被那些匿名的ID用肮脏的欲望来回视奸。
当拍卖槌落下的那一刻,我升起的所有希望,也随之被砸得粉碎。
线索,到那个叫“Croesus”的ID这里,就断了。暗网的匿名保护机制,即便是以我当时的技术,也无法完全攻破。
我再次陷入了绝望的深渊,但是并没有放弃,看着自己姐姐被张伟这么对待,我心里充满了愤怒,于是,我果断在暗网上面把张伟的信息挂了上去,很快我就看到有一位杀手接单了,于是我也就放心的关闭了网站。
接下来的三年,我没有放弃。
我利用我日益精进的技术,构建了一个庞大的、遍布全国甚至全球的监控网络。
我像一个不知疲倦的幽灵,在浩如烟海的视频数据中,寻找着那张我刻骨铭心的脸,唯一的好消息可能就是张伟已经被干掉了吧。
毕业,工作,对我来说都失去了意义。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寻找。
终于,在我几乎要放弃的时候,在一个位于港岛半山富人区的监控摄像头里,我捕捉到了一个一闪而过的、熟悉的身影。
一个男人牵着一条“狗”在庄园里散步。那条“狗”,有着我姐姐林晚的脸。
我立刻动身前往港岛。
我像一个最耐心的猎人,在那个戒备森严的别墅区外,蹲守了好几天,终于摸清了那个男人的身份——李建国,一个行事低调却富可敌国的神秘富豪。
那个拍卖会上代号“Croesus”的买家。
找到了!
我内心的狂喜和愤怒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撕裂。
在一个李建国外出参加商业会议的下午,我利用技术,瘫痪了他别墅的整个安防系统,如入无人之境般走了进去。
别墅里空无一人,安静得可怕。
我一层一层地寻找,直到我推开后院一间与别墅主体格格不入、却极尽奢华的狗屋的门。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狗屋里铺着柔软昂贵的波斯地毯,而我的姐姐,就蜷缩在狗屋的角落里,她脖子上戴着一个闪亮的钻石项圈,项圈上连着一条纯金的链子,链子的另一头固定在墙上。
她的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懵懂与无知,就像……就像一只真正的小狗。
她的脸还是那么美艳动人,身材依旧火爆。
但那对曾经只有C罩杯的雪白乳房,此刻却变得异常硕大,目测至少达到了F罩杯,沉甸甸地垂在那里。
两颗原本粉嫩的乳头,被穿上了两个银色的、会发出清脆响声的铃铛。
我的目光下移,落在了她的双腿之间。
那片曾经粉嫩紧致的圣地,可能使因为那几支保护液的原因,依然是那么的粉嫩紧致,但是让我目眦欲裂的是,那粉嫩的穴洞里,还插着一根正在自动伸缩的假阳具。
嗡……嗡……
假阳具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大量的淫水,将她身下的地毯弄得一片湿滑。
我看着眼前这幅景象,心如刀绞。
这就是我的姐姐,我发誓要守护一生的姐姐,这四年,她到底被这个畜生玩弄成了什么样子?!
痛苦和愤怒几乎要将我吞噬。
但就在这时,一个可耻的、无法抑制的生理反应发生了。
我的肉棒,对着我那被改造成这副淫贱模样的姐姐,可耻地、坚硬如铁地勃起了。
我记起了在张伟视频里看到的那些催眠关键词,颤抖着声音,尝试着呼唤。
“性奴车模”
没有反应。
姐姐只是歪了歪头,用那种看陌生人的、懵懂的眼神看着我。
“该死!关键词被改了!”
我心急如焚。就在这时,我布置在小区门口的警报器传来了提示——李建国回来了!
我来不及多想,眼光扫过狗屋里的一个柜子,上面放着一个黑色的U盘。
我一把抓起U盘,又飞快地在狗屋的几个隐蔽角落安装了新的摄像头,然后迅速离开了别墅。
回到我在港岛临时租住的安全屋,我第一时间连接上了别墅里的摄像头。
画面里,李建国已经回到了书房。
而我的姐姐,正像一个真正的宠物一样,一丝不挂地跪在他的办公桌下,仰着头,用她那被玩坏的小嘴,努力地吞吐着李建国的巨物。
我愤怒地一拳砸在桌子上,但目光却无法从屏幕上移开。
看着姐姐那熟练而淫荡的动作,听着从音箱里传来的“咕啾”水声,我下身的欲望越来越难以控制。
最终,我拉开裤链,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对着屏幕里我姐姐受辱的画面,屈辱而又兴奋地射了出来。
发泄过后,我喘着粗气,将那个从别墅里带回来的U盘,插进了电脑。
点开U盘,里面是密密麻麻的视频文件,文件名不堪入目:《驷马攒蹄空中秋千》、《COS人偶固定展台》、《黄金圣水浴》……
我颤抖着手,点开了第一个视频——《驷马攒蹄空中秋千》。
【U盘文件:PLAY_01_SKY_SWING.MP4】
视频的场景,似乎是在一个专门改造过的、充满了SM道具的房间里。房间的中央,天花板上垂下四根粗壮的、黑色的皮质绳索。
我的姐姐林晚,全身赤裸,一丝不挂。
她那具被誉为黄金比例的完美胴体,此刻正以一种极其屈辱、极其淫荡的“驷马攒蹄”姿势,被那四根绳索牢牢地捆绑着,吊在离地半米高的半空中。
她的手腕和脚踝被分别束缚住,四肢向外拉开,整个身体呈现出一个大字型。
这个姿势,让她胸前那对经过改造的F罩杯豪乳,因为重力的关系而微微下垂,随着身体的晃动而荡漾出诱人的波浪。
而她双腿之间那最私密的、最核心的部位,则完全地、毫无遮掩地、门户大开地暴露在了镜头前。
视频拍摄的时间应该是在她被李建国买下不久。
李建国,那个衣冠禽兽,也同样是赤身裸体。
他站在姐姐的身后,扶着自己那根尺寸惊人、因为兴奋而青筋盘结的肉棒,脸上带着一种玩味的、欣赏艺术品般的笑容。
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伸出手,像一个挑剔的美食家,开始玩弄起这具被他悬挂起来的“美味佳肴”。
他的手指先是划过姐姐光洁的脊背,感受着那细腻的肌肤。
姐姐的身体立刻像触电般地颤抖起来,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显然,那被提升到百倍的敏感度,已经开启了。
然后,他的手掌覆盖上姐姐那浑圆挺翘的蜜桃臀,肆意地揉捏着,将那柔软的臀肉捏成各种形状。
“真是完美的艺术品啊……”视频里,传来了李建国带着赞叹的、自言自语的声音,“每一寸都恰到好处。”
玩弄够了,他终于扶正自己的肉棒,对准了那早已泥泞不堪、虚位以待的粉嫩穴口。
他没有立刻整根没入,而是用龟头,在那湿滑的穴口周围,不轻不重地画着圈,研磨着。
“嗯……啊……主人……求您……快进来……晚晚的骚穴……好痒……好想要主人的大肉棒……”
被吊在空中的姐姐,早已被这百倍的敏感度折磨得神志不清。
她的身体在空中徒劳地扭动着,想要让那根在洞口徘徊的巨物进来得更深一些,但她的四肢被牢牢固定住,根本无法动弹。
这种求而不得的折磨,让她的淫叫声变得更加凄厉,也更加动听。
李建国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他又折磨了姐姐足足几分钟,直到姐姐的小穴里流出的淫水,已经开始滴滴答答地落在下方的地毯上时,他才发出一声满足的低笑,猛地一挺腰。
噗嗤!
巨大的肉棒,带着一股劲风,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整根没入了那紧致温热的穴道深处。
“啊啊啊啊——!”
被填满的极致快感,混合着百倍的敏感度,让姐姐的身体在一瞬间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然后又重重地落下。
整个人就像一条离水的鱼,在空中剧烈地弹跳、痉挛。
而李建国,则开始了这名为“空中秋千”的、残忍而又刺激的游戏。
他抓住姐姐被吊起的脚踝,将她的身体当成一个真正的秋千。
每一次,他都用尽全力,将自己的肉棒向姐姐的子宫深处猛烈撞击。
啪!
巨大的冲击力,将姐姐的身体向前荡去。
而在他拔出肉棒的瞬间,因为重力和绳索的牵引,姐姐的身体又会荡回来。
那饥渴的小穴,会精准地、自动地,重新将他的肉棒吞入、包裹。
啪!
又是一次猛烈的撞击,姐姐的身体再次向前荡去。
他就这样,一进一出,一荡一回,在房间里玩起了这个世界上最淫荡、最刺激的“活体秋千”。
啪!啪!啪!啪!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撞击发出的、清脆而响亮的啪啪声,以及姐姐那已经完全失控的、混杂着哭腔和浪叫的呻吟。
“主人……啊……不要了……太快了……晚晚要被……要被主人操烂了……啊啊……要死了……又要高潮了……嗯啊啊啊!”
她的身体在一次又一次的撞击和高潮中,早已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像一具破败的玩偶,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身后男人狂风暴雨般的侵犯。
雪白的乳房在空中划出淫荡的波浪,乳头上的铃铛随着撞击的频率,发出“叮铃叮铃”的、催人情欲的响声。
李建国似乎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他像一台永动机,不知疲倦地玩弄着这个被他吊起来的“玩具”。
他甚至开始变换着角度和力度,时而如狂风骤退,时而如和风细雨,享受着不同节奏下,姐姐身体不同的反应。
这个视频,足足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到最后,姐姐的叫声已经变得嘶哑,身体除了本能的、因为高潮而引发的痉挛外,再也做不出任何反应。
她的小穴,被操干得红肿不堪,流出的液体,早已分不清是淫水,还是高潮时被逼出的尿液。
而李建国,终于在最后一次猛烈的冲撞后,将自己积攒已久的、滚烫的精液,悉数射入了姐姐那早已被操得麻木的子宫深处。
视频的最后,他拔出自己的肉棒,看着那个被自己玩弄得奄奄一息、像一滩烂泥一样吊在空中的女人,脸上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恶魔般的笑容。
我关掉了视频,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我的下身一片黏腻,不知何时,我又对着屏幕里受辱的姐姐,射了出来。
我一条条地看完了U盘里所有的视频。
每一个,都是对姐姐的一种全新的、残忍的折磨,也是对我理智的凌迟。
我的肉棒始终保持着勃起的状态,我的大脑在痛苦和变态的快感之间反复横跳。
终于,在一个命名为《关键词重设与测试》的视频里,我找到了我想要的东西——那个畜生更改后的,控制我姐姐所有模式的催眠关键词。
我关上电脑,双眼血红“李建国,你给我等着。”
第二天,我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我再次潜入了那座别墅。
趁着李建国外出,我径直走向了后院的狗屋。姐姐依旧像昨天那样,被锁在那里,眼神懵懂。
我深吸一口气,念出了新的关键词。
“性宠狗奴,切换人偶模式”
姐姐的身体瞬间僵住,眼神里的懵懂褪去,变成了人偶般的呆滞与空洞。成功了!
我解开她脖子上的锁链,将这具价值连城的“人偶”小心翼翼地放进我带来的一个超大号行李箱里,然后平静地、不留痕迹地离开了这个囚禁了她四年的地狱。
回到安全屋,我打开行李箱,看着静静躺在里面,如同完美艺术品的姐姐,我下身的肉棒再次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一个疯狂的、禁忌的念头,在我脑海里彻底生根发芽。
我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念出了那个我从视频里学来的,最能激发欲望的指令。
“性宠狗奴,切换母狗模式”
姐姐的身体再次变化,她从行李箱里爬了出来,四肢着地,像一条嗅到主人气味的母狗,扭动着丰满的臀部,一步步爬到了我的面前。
她昂着头,用那双空洞的眼睛望着我,然后,俯下身,张开小嘴,开始吮吸我那根已经硬得发痛的肉棒。
“啊……”
温热、湿滑、柔软……极致的快感从下身直冲天灵盖。我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这就是我的姐姐……她现在,只属于我一个人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占有欲在我心中升起。
但紧接着,一股强烈的屈辱和愤怒又涌了上来。
她不再是那个冰清玉洁的姐姐了,她变成了一个被男人随意玩弄的烂货,一个下贱的、只知道承欢的母狗!
“贱货!”我心里想着,嘴上也忍不住骂了出来“你这个骚母狗!就这么喜欢吃男人的鸡巴吗?!”
我抓着她的头发,粗暴地在她的小嘴里抽插着。
姐姐对我的辱骂毫无反应,她只是默默地承受着一切,更加卖力地、用她那被训练得无比精湛的技巧,侍奉着我。
很快,我就在她的嘴里,迎来了第一次的释放。
看着她将我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吞咽下去,然后又伸出舌头,来舔舐我那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想让它再次精神起来,我心中的火焰再次被点燃了。
我拔出我的肉棒,走到她的身后,命令她撅起屁股。
看着那被玩弄得发黑、松垮的穴口,我没有丝毫犹豫,扶着我那再次挺立的肉棒,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
姐姐发出一声浪叫。
“虽然被玩弄了三年,但里面……还是这么紧!”
我惊讶地发现,姐姐的小穴依旧紧致得惊人,穴肉像有生命一样,死死地缠绕、吸附着我的肉棒,那感觉,比我之前看过的任何片子里的描述都要销魂百倍!
估计是被那三支保养液保养的吧,这简直就是一个极品名器!
怪不得那个老畜生玩了四年都舍不得扔掉!
我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下达了那个我期待已久的指令:“开启,百倍敏感!”
“啊啊啊啊——主人!主人!要去了!晚晚要被主人的大鸡巴操死了!啊……好舒服……再用力!把晚晚的子宫都捅穿吧!”姐姐的身体瞬间化作了一滩春水,淫浪的叫声响彻整个房间。
听着她一声声甜腻的“主人”,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极致快感,我脑中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就这样吧……”
“什么狗屁拯救,什么狗屁恢复正常……”
“就这样,让她一辈子都做我一个人的美人犬,供我玩弄,不是更好吗?”
欲望,最终战胜了一切。我再也没有想过去解除她的催眠。
就这样,我和我的姐姐,开始了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禁忌而又甜蜜的生活。
我以为,这会是我们故事的结局。
我以为,我可以将她永远地藏在我构建的这个禁忌乐园里,让她只属于我一个人。
但命运,似乎总喜欢跟我开最残忍的玩笑。
我和姐姐在这个临时的安全屋里,度过了一个月的、荒唐而又甜蜜的时光。
我几乎将那些视频里,李建国玩弄她的花样,都在她身上重新体验了一遍,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白天,我坐在电脑前,处理着一些“业务”,维持着我“Morpheus”这个身份的运作。
而姐姐,就会切换成“宠物模式”,穿着各式各样的开裆丝袜和情趣内衣,像一只真正的小猫小狗,乖巧地趴在我的脚边。
当我需要“放松”的时候,只需要一个眼神,她就会立刻切换成“母狗模式”,爬到我的桌子底下,用她那销魂的小嘴,为我提供最顶级的服务。
这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堕落的快感。
我一边处理着价值数百万美金的虚拟资产交易,一边感受着自己亲姐姐的嘴唇和舌头,在我的胯下尽心尽力地侍奉。
她的头顶偶尔会碰到桌子底下,发出一声轻响,而我则会伸出手,像安抚真正的宠物一样,摸摸她的头,以示奖励。
她总是那么投入,那么卖力。
她的嘴像是被施了魔法,每一次吮吸,每一次吞吐,都精准地刺激着我最敏感的神经。
她的舌头灵活得像一条蛇,时而舔舐龟头的顶端,时而深入马眼,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温热的口腔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肉棒,喉咙深处的软肉则不断地收缩、吸附,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一并吸进去。
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混合着键盘的敲击声,成了我办公室里最独特的背景音乐。
我常常会因为她过于投入的服务而无法集中精神,只能暂停手头的工作,抓着她的头发,在她那温热的小嘴里,尽情地发泄。
滚烫的精液射入她的喉咙深处,她会一丝不苟地全部吞咽下去,然后抬起头,用那双空洞而又妩媚的眼睛望着我,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液体,等待着我的下一个命令。
有时候,我会命令她就这样含着我那已经射过一次、有些疲软的肉棒,继续工作。
她会像一个最听话的“人形飞机杯”,跪在那里一动不动,用她口腔的温度和湿度,慢慢地将我的肉棒重新“养”硬。
而我,则可以继续处理我的事情,享受着这种无时无刻不存在的、堕落的刺激。
晚上,则是我们真正的狂欢时间。
捆绑、滴蜡、角色扮演……我将那些曾经只敢在脑海里幻想的、最阴暗的欲望,都在她身上付诸了实践。
而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我都会将她切换成“睡美人模式”,抱着她柔软而又充满弹性的身体入睡。
我的肉棒会整夜都插在她那温暖湿润的小穴里。
那个被李建国改造过的、神奇的穴道,即使在主人沉睡时,也会像一个拥有自主意识的生命体,进行着缓慢而又有节奏的收缩和蠕动。
那是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极致的享受。
温热的穴肉像无数张小嘴,不断地吮吸、舔舐着我的肉棒。
每一次轻柔的收缩,都像是在为我做着最深度的按摩,舒缓着我一天的疲惫。
我就这样,在姐姐身体的整夜侍奉中,进入最香甜的梦乡。
我沉溺在这种禁忌的关系里,无法自拔。
我甚至开始觉得,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姐姐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我仰望的、光芒万丈的女神了。
她变成了我的所有物,一个可以满足我所有欲望的、完美的玩物。
然而,我太天真了。
我低估了李建国那种人的能量和执着。
一个月后的某一天,我因为一笔紧急的“业务”,需要离开安全屋几个小时。
临走前,我像往常一样,将姐姐切换成了“人偶模式”,让她穿着一身可爱的女仆装,摆出一个欢迎主人回家的姿势,固定在客厅中央。
但当我处理完事情,满心期待地回到安全屋时,迎接我的,却是一片狼藉的客厅,和空荡荡的房间。姐姐,又一次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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