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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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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画面,像一把把烧红的、巨大的铁锤,一锤又一锤地,狠狠地砸在我的神经上!

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我感觉自己的人格,正在被这些画面,彻底地撕裂、粉碎!

我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疯狂!

我脑海里,想象着王总那根硕大的鸡巴,在我妻子的身体里,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撞击的力度越来越大!

他每一次狠狠地顶入,都仿佛能将她的子宫都给撞穿!

“啊——!”

我终于再也忍不住了!

在一声从喉咙最深处爆发出来的、压抑到极致的、充满了痛苦和绝望的野兽般的低吼中,我感觉自己那根被我撸得快要着火的鸡巴,猛地一下,剧烈地、痉挛般地抽搐了起来!

下一秒,一股滚烫的、灼热的、带着一股浓郁腥臊味的洪流,从我那涨到了极限的龟头顶端,猛地喷射而出!

“噗嗤!噗嗤!噗嗤!”

浓稠的、乳白色的精液,带着一股充满了屈辱和自我厌恶的力量,一道接着一道,狠狠地、尽数射向了面前那冰冷的、散发着淡淡臭味的白色便池内壁上!

射精的瞬间,那股持续了整整一个上午的、几乎要将我撕裂开来的、钻心刺骨的胀痛感,终于得到了彻底的释放。

一股虚脱般的、极致的快感,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射了好多。

那些白色的、黏稠的浊液,在白色的瓷砖上,显得那么的肮-脏,那么的刺眼,像是我那颗已经彻底堕落了的、肮脏不堪的灵魂的、最真实的写照。

射精完成后,我全身的力气,仿佛都在那一瞬间,被彻底地抽空了。

我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双腿一软,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顺着冰冷的、沾满了污秽涂鸦的隔间门板,无力地滑坐在了地上。

我扶着墙,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像一条被人从水里扔到岸上,濒临死亡的鱼。

我的眼前,一片发黑,耳边“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见。

我的鸡巴,在完成了这场充满了屈辱和罪恶的喷发之后,终于,也像一个耗尽了所有弹药的士兵一样,慢慢地,慢慢地,软了下去。

我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瘫坐在冰冷、肮脏的隔间地板上。

周围,是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我那如同破风箱般、粗重而沙哑的喘息声,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一下,一下地回响着。

我的眼前阵阵发黑,耳边嗡嗡作响,刚才那场充满了极致羞辱和变态快感的、罪恶的喷发,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也抽干了我最后一丝灵魂。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那涣散的视线,才终于重新聚焦。我低下头,看到了眼前这片狼藉的、由我亲手制造出来的罪恶现场。

便池那白色的、沾染着点点污渍的内壁上,我刚刚射出的那些浓稠的、乳白色的精液,已经开始半干涸了。

它们像一幅幅充满了抽象意味的、丑陋的涂鸦,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可耻的、黏腻的光泽。

一股混杂着尿骚、消毒水和精液腥臊味的、令人作呕的复杂气味,钻进我的鼻腔,刺激着我的神经,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我刚才,都干了些什么。

我……我竟然在公司的厕所里,靠着幻想着我的妻子,被我的领导,被我的兄弟轮奸,而打飞机……

这个认知,像一把烧红的、巨大的铁钳,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夹住了我的心脏,然后用尽全力,疯狂地、残忍地拧动着。

一股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的、排山倒海般的自我厌恶和无边无际的罪恶感,像黑色的潮水一样,瞬间就将我整个人都淹没了。

我对不起雪儿。

我对她那纯洁无瑕的、只属于我一个人的身体,进行了最肮脏、最下流的亵渎。

我用我那颗已经彻底被魔鬼腐蚀了的、充满了变态幻想的脑袋,将她置于了最不堪、最屈辱的境地,并从她的“痛苦”中,获得了我那可耻的、可悲的生理快感。

我他妈的,就是个畜生!是个连畜生都不如的、彻头彻尾的人渣!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这死寂的、狭小的隔间里,猛地炸响。

我扬起我的右手,用尽了全身的、所有的力气,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抽在了我自己的左脸上。

巨大的力道,让我的脑袋猛地向旁边一偏,耳朵里“嗡”的一声,仿佛有几千只蜜蜂在同时振翅。

我的左边脸颊,先是传来一阵剧烈的、火辣辣的刺痛,然后,又迅速地,变得一片麻木,像是已经不再属于我自己的身体一样。

我那因为刚才那场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浩劫而变得有些麻木的大脑,似乎连这剧烈的疼痛,都无法完全地感知到了。

我只是呆呆地、木然地,抚摸着自己那迅速红肿起来的、滚烫的脸颊。

然后,我看着便池里那片肮脏的、属于我的污秽,看着这扇画满了下流涂鸦的、冰冷的隔间门板,看着这个如同我内心世界一样肮脏不堪的、小小的地狱。

我笑了。

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了一声比哭还要难听的、充满了无尽自嘲和绝望的、干涩的苦笑。

“呵呵……呵呵呵……”

我不能一直待在这里。

我像一个刚刚完成了一场血腥谋杀的凶手,现在,我必须清理掉所有的犯罪证据,然后,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回到那个属于正常人的世界里去。

我扶着冰冷的墙壁,用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发软的双腿,艰难地、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我感觉自己像是大病了一场,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

我从口袋里掏出几张已经有些褶皱的纸巾,蹲下身,开始仔细地、机械地,擦拭着溅落在便池内壁和地面上的那些肮脏的、属于我的液体。

我擦得非常认真,非常仔细,仿佛我擦掉的,不是那些黏腻的精液,而是我那颗早已肮脏不堪的、无法洗刷的灵魂。

擦完之后,我将那团沾满了罪恶的纸巾,扔进便池,然后按下了冲水按钮。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那团白色的纸巾,连同我那所有的罪证和不堪,一起,被卷入了黑暗的、深不见底的下水道里,消失不见。

我穿好裤子,整理了一下那件因为汗水而变得皱巴巴的、黏在身上的衬衫,然后,打开了隔间的门栓,走了出去。

还好,厕所里没有人。我不用面对任何人的目光。

我走到洗手台前,抬起了头。

镜子里,映出了一张让我自己都感到无比陌生的、狼狈不堪的脸。

我的脸色,惨白得像一张刚刚用过的卫生纸,没有一丝血色。

我的嘴唇,干裂起皮,同样是惨白的。

我的眼睛,布满了因为熬夜、焦虑和刚才那场剧烈的自我折磨而产生的、骇人的红血丝,眼神空洞、涣散,像两条在泥潭里挣扎了太久,已经失去了所有光泽的死鱼。

而最醒目的,是我那高高肿起的、还带着一个清晰的、鲜红的五指印的左脸颊。

这个巴掌印,就像一个被烙上的、充满了羞耻和屈辱的奴隶印记,无比清晰地、嘲讽地,向全世界宣告着我的无能、我的变态、我的可悲。

我看着镜子里这个,像个懦弱的、可悲的、自虐的小丑一样的男人,感觉无比的恶心。

这就是我,张晓琳?这就是那个曾经以为自己深爱着妻子、是个好男人的张晓琳?

“哗啦啦——”

我猛地拧开了水龙头,将水流开到最大。我低下头,用双手,使劲地捧起冰冷的自来水,然后狠狠地、一遍又一遍地,泼在我的脸上。

冰冷的水,刺激着我那已经有些麻木的神经,也刺激着我那火辣辣的、还在发烫的脸颊。

我不断地洗着,用力地搓着,仿佛想用这种方式,洗掉我脸上的那个屈辱的掌印,洗掉我身上的那股罪恶的气味,洗掉我脑子里那些肮脏的、挥之不去的念头,洗掉我那颗已经彻底堕落了的、肮脏的灵魂!

我的脸,很快就被我搓得通红,甚至有些破皮,传来一阵阵刺痛。

但我不在乎。

我需要这种疼痛,我需要用这种肉体上的、真实的疼痛,来覆盖掉我心里那份更加难以忍受的、精神上的巨大痛苦。

我不知道自己洗了多久,直到我感觉自己的脸,已经快要被我搓掉一层皮了,我才终于停了下来。

我关掉水龙头,抬起头,再次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那张脸,因为用力的搓洗而变得通红一片,那个鲜红的巴掌印,反而在这种红色中,变得不那么明显了。

我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水珠顺着我的脸颊,不断地滴落,像是我刚刚流下的、无声的眼泪。

我看着镜子里这个狼狈的、可悲的、红着一张脸的自己,突然,扯了扯嘴角。

我对着镜子,缓缓地,挤出了一个微笑。

那是个比哭还要难看的、无比僵硬的、充满了自我催眠意味的微笑。

我还是那个我。我还是那个正常的、爱老婆的张晓琳。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那只是一个噩梦。对,只是一个噩梦而已。

我对着镜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又缓缓地吐出。

然后,我转过身,迈开步子,走出了这个充满了我的罪恶和屈辱的厕所。

我回到了那个光明的、属于正常人的世界。

我回到了我的工位。办公室里,一切如常。同事们都在各自忙碌着,没有人注意到我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失踪”。

我坐下来,看了一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差不多,快要到吃午饭的时间了。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飘向了不远处那个角落里的、熟悉的身影。

李强,还趴在他的桌子上,像一头巨大的、忧郁的北极熊。

他似乎是听到了我回来的动静,缓缓地抬起了他那颗硕大的脑袋,向我这边看了一眼。

他的眼神,有些复杂,有些闪躲,带着一丝……一丝欲言又止的犹豫。

我知道,他想叫我一起去吃饭。

这是我们俩从大学开始,就雷打不动的习惯。

但是,他又不敢。

他怕我还在为早上车库里的那件事生气,怕我还会像早上那样,用那种充满了杀意的眼神,对他吼出那个“滚”字。

他那副小心翼翼的、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的、可怜巴巴的样子,让我心里,突然涌起了一股强烈的愧疚感。

我想起了昨晚那个可怕的噩梦。

在梦里,玷污了我的雪儿的,不光有李强,还有王总。甚至,还有那个偷拍狂,还有那四个装修工人……

但是,在现实里,我是怎么做的呢?

面对着真正掌握着我的生杀大权、用最轻佻的语言和行动羞辱了我和我妻子的王总,我屁都不敢放一个。

我像一条被拔了牙的狗,只能夹着尾巴,在他面前,卑微地、谄媚地,摇尾乞怜。

而面对着李强,这个虽然嘴贱、猥琐,但却是我这么多年来唯一的朋友,唯一的、可以毫无顾忌地胡说八道的兄弟。

我却因为自己那点可悲的、因为阳痿而产生的挫败感和羞辱感,而将所有的、无处发泄的怨气,都撒在了他的身上。

我还是人吗?

我对自己,产生了深深的、巨大的怀疑和厌恶。

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不能因为我自己的问题,而失去我身边这唯一的一个,还能称之为“朋友”的人。

我看着李强那张写满了“纠结”和“无助”的胖脸,心里那块因为屈辱和自我厌恶而变得又冷又硬的石头,仿佛,稍微地,松动了一点。

我对着他,缓缓地,露出了一个笑容。一个真诚的、不带任何伪装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然后,我冲着他,大声地喊了一句。

“喂!胖子!还他妈愣着干什么?吃饭了!今天食堂有红烧肉!”

李强听到我的话,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那双被肥肉挤得只剩一条缝的小眼睛,猛地一下就睁大了,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受宠若惊的表情,像一个在沙漠里快要渴死的人,突然看到了一片绿晓琳。

“啊?哦!哦哦!来了来了!”

他反应过来之后,立刻就像个得到了主人召唤的哈巴狗一样,手忙脚乱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抓起他的饭卡,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屁颠屁颠地,就朝我跑了过来。

我和李强,像往常一样,端着各自的餐盘,走到了食堂那个最偏僻的、属于我们俩的“秘密基地”。

坐下来之后,李强却一反常态地没有立刻开始狼吞虎咽。

他拿着筷子,拨拉着餐盘里那几块油光锃亮的红烧肉,却迟迟没有下口。

他抬起头,那双小眼睛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性的关切,看着我。

“晓琳啊……你……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他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早上在车库……你那样子,可把我给吓坏了。咱俩认识这么多年了,我……我还是第一次见你发那么大的火。是不是……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还是……还是我早上说错什么话,惹你不高兴了?”

他那副小心翼翼、生怕再次触碰到我那根敏感神经的样子,让我心里那股愧疚感,变得更加的浓重了。

我知道,我必须给他一个解释。一个能让他接受,能让我们俩之间的关系,恢复到从前那样的、毫无芥蒂的解释。

我当然不能说实话。我不能告诉他,我因为阳痿了,所以他那句“硬了一晚上”的话,像一把刀子一样,扎在了我的心上。

我的大脑,飞速地运转着。我需要一个谎言,一个既能解释我今天反常的行为,又能让他这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家伙,深信不疑的谎言。

有了。

我放下手里的筷子,长长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副充满了颓丧、憋屈和无奈的、属于一个“战败”的男人的表情。

我端起桌上的免费紫菜汤,喝了一大口,然后用一种充满了沧桑感的、沙哑的语气,缓缓地开口了。

“哎……胖子,别提了。”

“你说得对,我是家里出事了。”

“我他妈的……在床上,没满足我家雪儿,被她……被她一脚从床上给踹下来了。”

我的这句话,就像一个投入了平静湖面的、重量级的炸弹,瞬间,就在李强的世界里,激起了滔天的巨浪。

他那双原本还带着一丝关切和担忧的小眼睛,在听到“没满足雪儿”这几个字的时候,猛地一下,就亮了起来,像是黑夜里被瞬间点燃的两盏探照灯,充满了八卦的、猥琐的、幸灾乐祸的炽热光芒。

“我操?!真的假的?!”他激动地一下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因为动作太大,他那圆滚滚的啤酒肚,狠狠地撞在了餐桌的边缘上,撞得桌子上的汤汤水水都晃荡了出来。

但他却丝毫没有在意。

他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那张肥胖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一丝掩饰不住的狂喜。

“你……你不行了?!”他压低了声音,用一种既同情又兴奋的、无比复杂的语气问道。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然后端起饭碗,默默地扒拉着米饭,用这种沉默,默认了他那充满了侮辱性的猜测。

我的这个反应,显然是取悦了他。

他看着我这副“战败”的、丢尽了男人脸面的可悲模样,他那好色的、猥琐的本性,瞬间就战胜了那点可怜的兄弟情谊。

他一屁股坐回座位上,脸上露出了一个我再熟悉不过的、充满了淫荡和惋惜的猥琐笑容。

他一拍他那肥厚的大腿,用一种痛心疾首的、仿佛错过了几个亿的语气,哀嚎道。

“哎呀!我操!早知道啊!早知道你他妈的不行了,我……我昨晚上就不撸了啊!”

“我他妈的把我那憋了两天的、最精华的、足足有小半杯的子孙后代,全都浪费在卫生纸上了!这要是……这要是留着,昨晚上给你老婆雪儿送过去,那该多好啊!保证把她喂得饱饱的!保证让她知道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男人!”

他一边说,一边还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充满了同情的眼神,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守着金山却不知道怎么用的傻子。

我听着他这番话,看着他那副又开始恢复了往日神采的、猥琐欠揍的嘴脸,我心里那股因为阳痿而产生的憋屈和郁闷,竟然,奇迹般地,消散了不少。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我抬起头,看着他,笑骂道。

“滚你妈的!想得美!就算老子不行了,也轮不到你这个死胖子!”

“嘿嘿嘿……”他看着我笑了,知道我们俩之间的“危机”已经解除,也跟着傻笑了起来。

我们俩,就像两个傻逼一样,一个因为自己编造的、关于自己阳痿的谎言,而感到了一丝解脱;另一个,则因为兄弟的“不幸”,而重新燃起了对自己那虚妄的、意淫的“性福”的希望。

我们俩,就这么,无比荒诞地,和解了。

吃完那顿充满了谎言、试探和黑色幽默的午饭,我和李强,又像往常一样,勾肩搭背地回到了办公室。

他还在我耳边,喋喋不休地、吹嘘着他如果有了雪儿,会如何如何地“为民除害”,我则有一搭没一搭地,用各种刻薄的语言,回怼着他那不切实际的幻想。

我们俩,好像又回到了从前。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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