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1/2)
我的膀胱,像一个被吹到了极限的气球,正在我的小腹里疯狂地叫嚣、抗议。
那股被我强行憋了回去的、积蓄了一整个上午的汹涌尿意,此刻正以一种更加猛烈、更加狂暴的姿态,在我的身体里横冲直撞。
我感觉自己的小腹又酸又胀,像是被塞进了一块滚烫的烙铁,每多走一步,那股撕裂般的疼痛感就加剧一分。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已经冲破了最后一-道防线,顶到了我的尿道口,我只要稍微一松懈,它们就会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将我那条体面的、深色的西裤,浸湿成一片充满了羞耻印记的、深色的地图。
如果真的尿在裤子里,那我就彻底完了。
明天,不,可能今天下午,我当众失禁的消息,就会像病毒一样,传遍整个公司。
我将会从一个普通的、不起眼的技术员,变成一个所有人都可以在背后指指点点、肆意嘲笑的、可悲的笑柄。
我将再也无法在这个单位里抬起头来。
不行!绝对不行!
这最后一丝残存的、名为“理智”和“体面”的意志,像一根脆弱的蛛丝,死死地拉住了即将坠入深渊的我。
去楼下的厕所!对!去七楼!或者六楼!只要不是八楼!只要不是那个留下了我无边耻辱的地方!
这个念头,像是在漆黑的、绝望的深海里,看到了一丝微弱的、从海面透下来的光。
我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调转方向,拖着我那已经快要不属于我的、僵硬的双腿,一步一步地、无比艰难地,向着楼梯间的方向,挪了过去。
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下了楼梯,在七楼的走廊上,我看到了那扇同样标着“男卫生间”的门。
我像一个看到了绿晓琳的、快要渴死的沙漠旅人,眼里迸发出了劫后余生般的光芒。
我一把推开门,冲了进去。
这个楼层的厕所,和我刚才经历的那场地狱之旅,布局一模一样。
一排雪白的小便池,在明亮的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
但我现在看着它们,却像是看着一排张着血盆大口的、择人而噬的怪物。
我对他妈的尿槽,产生了一种源于灵魂深处的、无法克服的恐惧。
我怕我一站过去,那扇门就会被推开,然后王总那张脸会再次出现,像一个永远也无法摆脱的梦魇。
我不要用尿槽!
我甚至都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就冲向了最里面的那个、唯一的一个厕所隔间。
我需要一个完全封闭的、能给我带来一丝丝可怜的安全感的私密空间。
我冲进去,“砰”的一声将那扇薄薄的塑料门甩上,然后“咔哒”一声,落下了那根脆弱的门栓。
将自己和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在这个只有不到一平米的、充满了淡淡臭味的小空间里,我才终于敢长长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我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感觉自己那因为憋尿而几乎要痉挛的身体,终于得到了一丝放松。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手忙脚乱地,用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手,去解我的裤子。
这一次,那根该死的拉链,没有再跟我作对。
我顺利地解开了皮带,拉开了拉链,然后将我那根被束缚了一上午的、早已憋得有些肿胀的鸡巴,从那狭小的、充满了束缚感的裤裆里,掏了出来。
鸡巴的前端,因为被尿意憋得太久,已经微微地有些发红。
我甚至能感觉到,它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都因为那股即将得到释放的快感,而微微地颤抖了一下。
我将它对准了面前那个白色的、散发着淡淡骚味的蹲便池,然后,我闭上眼睛,放松了我那根已经快要断掉的括约肌。
“哗——嘶——”
一股强劲有力的、滚烫的热流,终于冲破了最后的束缚,从我那狭窄的尿道口里,以一种充满了爆发力的、无可阻挡的姿态,猛地喷射而出!
“啊——舒服——!”
那种积压了一上午的、几乎要将我整个人都撕裂开来的痛苦,在这一瞬间,得到了最彻底、最酣畅淋漓的释放。
一股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劫后余生般的舒爽快感,像一道道温暖的电流,瞬间就传遍了我的四肢百骸,让我舒服得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长长的呻吟。
太他妈的舒服了!
我闭着眼睛,享受着这久违的、单纯的生理快感。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汹涌的尿液,在我的身体里,形成了一道长长的、永不停歇的瀑布,将我身体里所有的废物、所有的郁结,都一并地、狠狠地,冲刷了出去。
这场酣畅淋漓的排尿,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当我感觉到我那被撑到了极限的膀胱,终于被彻底排空,只剩下最后一滴滴的余韵时,我长长地、心满意足地叹了一口气。
太爽了!我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我睁开眼睛,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因为生理上的极致舒爽而产生的、满足的微笑。
我准备将我这根刚刚立下了“汗马功劳”的武器,收回裤子里,然后回到那个该死的、现实的世界里去。
然而,当我低下头,看向我的下半身时,我脸上的笑容,却瞬间,凝固了。
我看到了。
我看到了那根……那根刚刚才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泄洪”的鸡巴,非但没有像正常情况下那样,在排尿结束后,就迅速地变软、缩小,恢复到它那疲软的、人畜无害的状态。
它……它竟然……
它竟然还是硬的!
而且,是那种前所未有的、充满了攻击性的、坚硬如铁的、完全勃起的状态!
它高高地、顽固地、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嚣张地翘着,像一根刚刚从锻造炉里取出来的、烧红的铁棍。
整根肉棒,因为极度的充血而呈现出一种骇人的、深沉的紫红色,上面盘根错节的青筋,像一条条蓄势待发的怒龙,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那颗因为兴奋而完全暴露的、饱满的龟头,在厕所隔间那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湿滑的光泽,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我这个连自己身体都无法掌控的、可悲的主人。
怎么回事?!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为什么?!
不是一般尿完之后,就会软下来的吗?
为什么它还这么硬?!
甚至……甚至比刚才在八楼那个厕所里,还要硬!
还要烫!
还要充满了那种该死的、不合时宜的胀痛感!
一股冰冷的、比刚才在王总面前还要深重的恐慌,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扼住了我的心脏。
我完了。
我的身体,彻底地,失控了。
我不可能像在家里那样,把它掏出来,放在水池里,用冷水去冲。
这里是公司的厕所!
随时都有可能有人进来!
如果被同事看到,我一个人在厕所隔间里,对着自己那根硬得快要爆炸的鸡巴冲冷水……那我还不如直接从这栋楼上跳下去!
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
我的鸡巴,现在硬得像一根钢筋,根本就放不回那狭小的裤裆里去!
即便我用尽全力,强行把它塞进去了,那股因为被紧身布料死死勒住而产生的、无法忍受的剧烈胀痛感,也会让我连路都走不了!
我急得满头大汗,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热锅上的蚂蚁,在这个狭小的、散发着点点臭味的隔间里,坐立不安。
冷静!我必须冷静下来!
我强迫自己,做着深呼吸。我靠在隔间那冰冷的、画满了各种猥琐涂鸦的门板上,闭上眼睛,开始努力地,想一些能让它“冷静”下来的事情。
对了!想工作!想那些最枯燥、最乏味、最让我头疼的技术文档和代码!
我想起了上个季度那个让我加班了整整一个月的项目,想起了那几百页的、密密麻麻全是英文缩写的技术规范,想起了那些我一个都看不懂的、复杂的电路逻辑图……
没用!
这些东西,非但没有让我的心情平复下来,反而让我感到更加的烦躁和焦虑。
而我那根该死的鸡巴,也因为我这焦躁的情绪,而变得更加的坚挺,胀痛感也更加的剧烈了。
不行,换一个!
想老婆!对!想和老婆在一起的那些幸福时光!
我想起了我和雪儿第一次见面时,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站在大学校园的樱花树下,对我回眸一笑的样子。
我想起了我们第一次约会,第一次牵手,第一次接吻时的那种青涩和甜蜜。
我想起了我们结婚时,她穿着洁白的婚纱,含着泪对我说“我愿意”时的样子。
我想起了我们生活中那些平淡而温馨的、充满了爱意的点点滴滴……
这些,都是我生命中最美好、最纯洁的回忆。
然而,他妈的!
我不知道是我的脑袋真的出了问题,还是王总给我带来的心理阴影实在是太大了。
我那该死的、不受控制的大脑,竟然把我所有能想到的、最美好的东西,都硬生生地,扭曲成了……扭曲成了王总那根巨大的、丑陋的、却又充满了无法抗拒的雄性力量的鸡巴!
雪儿的樱花树下的微笑,变成了王总在厕所里,对着我露出的那个玩味的微笑!
我们俩甜蜜的接吻,变成了王总那张油腻的嘴,仿佛要贴上来的样子!
雪儿洁白的婚纱,变成了王总那根被我瞥到的、同样苍白的、却又充满了力量感的巨大肉棒!
“啊——!”
我痛苦地抱住了自己的头,用拳头狠狠地砸着自己的脑袋。
而我的鸡巴,在我脑海里这些乱七八糟的、充满了羞辱和背德感的画面的刺激下,非但没有丝毫软化的迹象,反而……反而变得越来越硬!
越来越烫!
那股胀痛感,已经不仅仅是单纯的生理上的不适了。
它变得无比的剧烈,无比的痛苦,就像……就像真的有人,正拿着一把冰冷的老虎钳,死死地夹住了我的睾丸,然后用尽全力,疯狂地、残忍地拧动着!
我快要崩溃了!
我感觉自己再不想办法解决,我真的会因为这种无法忍受的痛苦,而当场疯掉!
实在没办法了。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顺着我的脸颊,一滴一滴地,滴落在肮脏的地面上。
我的眼前,因为极度的痛苦和缺氧,而阵阵发黑。
看来,只剩下最后一条路了。
一条我最不想走,也最感到羞耻和屈辱的路。
用男人的、最传统、也最原始的方法——撸出来。
只有把它撸出来,只有射精,才能让这根已经彻底失控了的、正在给我带来无边痛苦的怪物,暂时地,平息下来。
我看着这个狭小的、散发着点点尿骚味和消毒水混合气味的厕所隔间,看着门板上那些用黑色记号笔画的、各种各样丑陋的鸡巴和下流的文字,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屈辱感,像潮水一样,瞬间就将我整个人都淹没了。
我,张晓琳,一个自诩为五好青年、道德模范的国企员工,一个深爱着自己妻子的“好丈夫”,现在,竟然要沦落到,在公司厕所的、肮脏的隔间里,靠着打飞机,来解决自己那因为看到别的男人的鸡巴而产生的、可耻的生理反应?
这他妈的,算什么?!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小丑,一个天大的、可悲的笑话。
但是,我别无选择。
那股几乎要将我整个人都撕裂开来的、钻心刺骨的胀痛感,正在无情地摧毁着我那点可怜的、早已所剩无几的自尊。
我缓缓地,缓缓地,伸出了我那只因为屈辱而剧烈颤抖着的、不听使唤的右手。
然后,我闭上眼睛,像一个即将走上断头台的死囚一样,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充满了绝望的悲壮,一把,抓住了我那根坚硬滚烫、正在给我带来无边痛苦的罪恶根源。
然后,我开始,一下,一下地,机械地、麻木地,上下撸动着。
冰冷的手,包裹着滚烫的肉体。
每一次撸动,手掌和那根粗壮的、布满了青筋的柱身之间,都产生了一阵阵强烈的、充满了罪恶感的摩擦。
那颗因为极度充血而变得无比敏感的龟头,在我那干燥的、没有任何润滑的掌心里,来回地刮蹭着,带来一阵阵如同触电般的、让我感到无比羞耻的强烈快感。
我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地放弃了抵抗。
它不再去想那些所谓的“美好回忆”了。它开始将我内心最深处、最恐惧、也最能刺激我的画面,毫无保留地,全都释放了出来。
我刚才在八楼厕所里看到的、王总的那根巨大的鸡巴,在我的脑海里,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巨大。
它的每一个细节,那苍白的皮肤,那深刻的褶皱,那颗如同紫色李子般的巨大龟头……都像用4K高清摄像机拍摄下来的一样,纤毫毕现。
然后,这个画面,突然就和我昨晚那个可怕的噩梦,重合了。
我看到,王总的那根巨大的鸡巴,像一根攻城的巨木,对准了我的雪儿那片我最熟悉、也最珍爱的、此刻却因为恐惧和屈辱而紧闭着的、娇嫩的粉色穴口。
然后,它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
昨晚梦中那个充满了轮奸和背叛的地狱场景,再一次,以一种更加清晰、更加残酷、更加具有冲击力的方式,在我的脑海里,轰然上演!
而这一次,我的视角,不再是那个只能站在门口,无能为力地看着一切发生的、可悲的“我”了。
我的视角,在疯狂地、不受控制地切换着!
镜头,猛地一下,拉到了他们的结合处!
这是一个极端的、充满了色情和暴力美感的特写!
我能清晰地看到,王总那根与他那油腻的中年男人身份、与他那发福的身材,完全不相符的、天赋异禀的巨大肉棒,是如何将我妻子那片我一直以为只有我才能进入的、紧致无比的、神圣的私密花园,给残忍地、毫不留-情地撑开、撕裂、填满!
雪儿那两片原本粉嫩娇艳的小阴唇,因为这尺寸过于悬殊的、粗暴的入侵,而被蹂躏得向两侧无力地、可耻地外翻着,露出了里面那层层叠叠的、因为剧烈的摩擦而变得一片血红的娇嫩穴肉!
每一次,当王总那根巨大的肉棒,从那被撑到了极限的穴道里,狠狠地抽出,再狠狠地顶入时,我都能看到,一股股晶莹的、混杂着雪儿爱液和润滑液的淫水,被带出来,又被撞回去,溅得她那两瓣雪白的、丰腴的臀肉上,到处都是!
那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镜头,又猛地一下,切换到了雪儿的胸前!
我看到,她那对被我视若珍宝的、虽然只有B+,却异常坚挺圆润的乳房,正在随着身后那打桩机般剧烈的、沉重无比的撞击,而在空中,疯狂地、剧烈地、仿佛要被甩出去一样地摇摆、晃动!
那两颗我最喜欢含在嘴里细细品尝的、可爱的粉红色乳头,此刻也因为这剧烈的晃动和身体上传来的、无法言喻的刺激,而变得无比的坚硬、挺翘,像两颗在狂风暴雨中,无助地、剧烈地颤抖着的、熟透了的樱桃!
镜头,再次切换!
这一次,对准了王总那张油腻的、此刻却因为极致的快感和征服欲而显得有些狰狞的脸!
我看到,他那双总是带着审视和不怒自威的眼睛,此刻却眯成了一条缝,里面闪烁着一种属于胜利者的、充满了占有欲和残忍快意的光芒!
他的嘴角,挂着一抹爽快的、充满了上位者优越感的笑容!
他一边疯狂地、毫不留情地撞击着我妻子的身体,一边还转过头,像是在看一个可怜的、有趣的玩物一样,看着“我”,那个站在门口的、无能的废物,脸上露出了那种我再熟悉不过的、充满了玩味和嘲讽的微笑!
最后,镜头,缓缓地,对准了雪儿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此刻却因为承受着无法想象的冲击而变得扭曲的脸!
我看到,她那双总是含情脉脉地望着我的、清澈的桃花眼里,此刻充满了泪水!
那泪水,顺着她的眼角,不断地滑落,分不清是因为痛苦,还是因为那无法抗拒的、被彻底征服的、极致的快感!
她的嘴唇,被她自己死死地咬着,已经咬出了血,但她的喉咙里,却还是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阵阵破碎的、不成调的、混合着痛苦的哀求和放荡的呻吟的、极度淫靡的浪叫!
那张我最爱亲吻的、纯洁的脸,此刻,却因为这极致的、充满了屈辱的性爱,而展现出了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妖冶到极致的、让人看上一眼就会彻底堕落的……淫妇的媚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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