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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回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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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汪涛那一发灌入子宫的“开光”结束,房间仿佛疯了一样炸裂开来。

震耳欲聋的掌声、口哨、粗俗的嚷叫此起彼伏。

有人把酒瓶猛力砸在桌面,烈酒飞溅四散,空气里混杂着酒气、汗臭、精液与淫液的腥甜,整个空间像被点燃的淫窟,热浪翻滚。

苏碧儿瘫软在会长怀里,身体还在抽搐余颤。汪涛喘着粗气,像个品味余韵的施暴者,缓缓把她从自己胯上抬起。

“啵嗤——”

怒胀的肉棒拔出的瞬间,穴口猛地一缩,腔内积蓄的白浊被撕扯出来,成股涌流。

浊浆顺着粉嫩的穴口汩汩淌下,沿着大腿内侧滴落,啪嗒啪嗒溅在地板上,拉出淫靡的水痕。

被撑得过度的花穴此刻依旧无力地张张合合,像个被掏空的洞窟,急切地渴望新的侵入。

全身赤裸的她,被众人看得清清楚楚。

腋下光洁无毛,双腿之间是一片剃得干净的白虎。

那原本应显得纯净的肌肤,此刻却因刚被贯穿与内射而肿胀泛红,像一朵刚被蹂躏后的花朵,鲜艳、耻辱而淫美。

“干干净净的逼,剃得这么漂亮,就是为了让给野男人内射吧?”

“妈的,光看着都硬得不行了!”

嫉妒和淫欲彻底点燃。

几个男人再也忍不住,扑了上去,粗暴地把她半醉半痴的身体拖到房间中央。

她的双手被扯住,强迫撑在矮桌上,白嫩的臀部被迫高高翘起,羞耻至极。

“啪!”

“啪!啪!啪!”

重重的巴掌抽在她雪白的臀肉上,肉感的颤抖伴随着火辣辣的红印迅速浮现。

每一记拍打都让她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哭吟,可哭声里却夹杂着压抑不住的浪叫。

“啊……不要……不要打……呜呜……啊啊……好热……好痒……啊……”

昏暗灯光下,她赤裸的背脊被汗水浸透,泛着淫光。

双乳在前倾的姿势中荡漾摇晃,乳尖滴下混着泪与酒的液珠。

穴口依旧残留着会长射进的浓浆,每一次臀肉被拍击,那黏稠的白浊便被震得飞溅出来,打在地板上,迸出一幕幕下流的水痕。

“哈哈,瞧她骚逼还在流会长的精子!”

“真他妈下贱,像条母狗发情!”

“来来来,该换我们了!”

笑声、嚷叫与酒瓶的碰撞声在房间里炸响,淫欲的气息彻底压垮了所有秩序。

苏碧儿被迫挺起浸透精液的白虎蜜穴,双臀被抽得通红,双眼迷离,泪水与汗水齐落。

她哭着,却在羞辱里吐出媚浪的呓语:

“啊啊……碧儿……碧儿是大家的……谁都可以……快点……再射我……啊啊啊……”

这一刻,群交正式爆发!

四周的呼吸声急促,低沉的喘息与兴奋的笑骂层层叠加,像一群嗜血的野兽围猎。

酒精与欲望混成一团毒雾,把整间房间罩成一座淫窟。

下一瞬,粗鲁的动作骤然降临。

有人猛地捏住她的下巴,把一杯烈酒死死抵在她唇边。

辛辣的酒液灌入口腔,呛得她咳嗽不止,喉咙发出破碎的哽鸣。

与此同时,身后传来沉重的胯击。

“噗嗤——啵!”

一根炽热粗大的肉棒,狠狠贯穿她早已泛滥的蜜穴。

那力道像撕裂般残忍,挤压得淫水猛然喷溅,顺着她大腿内侧成股泻下,啪嗒啪嗒滴在桌脚与地板,伴随着淫靡的“咕唧”声。

苏碧儿娇躯被突如其来的冲击撞得前后抖颤,嘴角的酒液顺着下巴滑落,与汗水混合,把她整张脸弄得像烈火灼烧般潮湿狼狈。

“咕唧——啪嗤——咕唧——啪!”

身后的肉棒毫不留情,狂野抽插,每一下都捣得她身体前后晃荡。桌子嘎吱作响,仿佛随时要被撞断。

“哈哈哈!听见没?骚逼在吸得响呢!”

“妈的,夹这么紧,是在求我们射死她!”

“来,抬起头,酒别浪费!”

又有男人捏住她的下巴,把酒液和舌头一并塞进她口中。

烈酒与涎水混成一团,顺着她的喉咙往下灌,她呛得泪水直流,可穴口却因抽插而发出更加淫荡的水响。

她喉咙里断断续续挤出呻吟,逐渐变成不堪入耳的浪叫:

“啊啊……好深……要撞坏碧儿了……啊……酒……好辣……逼……好爽……快点……都进来……都射我啊……!”

她的声音,被粗鄙的笑声与掌声掩盖,却像是淫祭上的圣咏。此刻,她已不再是某个人的妻子,也不再是社区的女神。

她是被全社区男人分食的祭品,一具淫器。每一次插入、每一次拍击、每一滴酒液和精液的混合,都在宣告着她彻底的沉沦。

(好烫……好乱……要坏掉了……)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身体越来越兴奋……越来越贱……)

她心底慌乱地哀鸣,泪眼模糊,指尖死死掐进桌缘,指甲都快折断。

可无论如何咬牙,身体却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

腰肢在撞击间不受控地摇摆,像蛇般扭动。

湿滑的穴肉痉挛收缩,死死咬紧那根贯穿的肉棒,甚至主动吮吸,像饥渴的淫洞乞求更多、更深、更残忍的侵入。

“咕唧——啪嗤——咕唧——啪!”

水声与肉声交织,淫液溅落在地板,淌成一滩混杂着酒渍与精液的污迹。四周的男人们哈哈大笑,涎着脸起哄:

“看她骚逼夹得多紧!根本不想放开啊!”

“骚货,自己浪点!浪给我们看!”

“夹紧点儿,把鸡巴都榨出来!”

粗鄙的言语在空气中炸开,像一首亵渎的淫秽赞歌,把她从最后的矜持深渊里彻底推了出来。

“啊啊啊……不要……不要说了……碧儿……碧儿自己夹……夹得好舒服……啊……大家都看着……好爽……好爽啊——!”

她的哭声与浪叫混成一片,乳房疯狂甩动,乳尖硬挺得像要滴出淫汁。背脊汗水横流,臀肉在一下一下的抽插中发出淫靡的颤音。

那一刻,她已不再挣扎。

她的羞耻与快乐合谋,把她彻底推向淫乱的深渊。

她在全社区男人的笑声与口哨里,成了一尊淫妇化身的偶像,用自己的呻吟与高潮,把所谓的“女神”身份亲手撕得粉碎。

身后被粗大的肉棒猛然贯穿,狠狠撞进她泛滥不止的蜜穴,淫水被挤得喷涌而出,溅在地板上。

她尖叫出声,却立刻被另一只大手捏开下巴,灌入烈酒,随即一根腥臭的肉棒塞进嘴里,烈酒与涎液被龟头搅成一滩浊浆,呛得她泪水直流。

“呜……咳……啊啊——!”

她的呻吟被堵在喉咙里,化成震颤的浪吟。

与此同时,第三个人粗暴地攥住她的双乳,指节深陷白嫩乳肉,将乳尖捏得通红发硬。

随着身后的抽插,她的胸脯被捏得疯狂抖动,仿佛在迎合男人手掌的亵玩。

三股侵犯同时压来,她的身体被撕裂成三部分:

蜜穴被撞得咕唧作响,喉咙被肉棒撑到变形,乳尖被捻得发紫。腰身被死死掐着,皮肤上浮现一圈圈火辣的红痕。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拍声,与“咕唧咕唧”的淫水声交织成一首猥琐的奏鸣曲。

“哈哈!她逼夹得像要把鸡巴吃进去!”

“口水酒水一起吞,真他妈下贱!”

“骚货,大奶子也让我好好玩玩!”

粗鄙的言语像咒语一样轰进她耳膜。她原本颤抖抵抗的双腿,渐渐无力下垂,随后竟自己微微张开,迎合身后的抽插。

(不要……不要这样……)

(可是……好热……好爽……身体要被玩坏了……)

她泪眼模糊,脸庞被酒液、口水、精液涂满,狼狈到极致,却在羞耻中吐出媚浪的呓语:

“啊啊……碧儿……碧儿全都要……逼……嘴……奶子……快点……都玩我……操死我吧……!”

泪水、汗水、淫水从她的身体各处淌落,汇在一起,像是为这场淫乱祭礼浇灌的圣水。

接下来男人们像疯了一样,轮番上阵,把苏碧儿的身体当成供品,反复摆弄成最羞辱、最淫靡的姿态。

她被架起双腿,粗暴压在沙发上。

怒胀的肉棒猛然贯入,狠撞得她腰身一阵阵下沉,皮肤被钳得浮现殷红的手印。

每一次贯穿都像在她体内点燃一枚火种,烈酒与精液混合翻腾,烧得她五脏六腑都颤抖。

她的呻吟逐渐失去了言语,只剩下断续的娇啼,低贱、屈辱,却又媚得发疯。

接着,她被拉下沙发,跪趴在地。

湿漉漉的双唇微张,喉咙里喘息粗重。

男人们合力把她高高举起,仿佛抬着一尊圣坛上的神像。

可她不是圣女,而是被群体蹂躏的肉偶。

她看见一张张狰狞的笑脸。

泪水与酒涎交织在嘴角,让她的表情既像痛哭,又像媚笑。

那副彻底崩坏的模样,反而让男人们兴奋到发抖。

“啪啪——啪啪——!”

掌声与酒杯声轰鸣中,两根火烫的肉棒同时从前后抵入,凶猛撕裂她的蜜穴与屁眼。

双重撑裂让她浑身骤然僵直,随即彻底瘫软。

喉咙爆出一声尖锐而淫荡的惨吟,仿佛在宣告彻底被贯穿。

“啧啧,顾太太这骚逼,比处女还紧啊!”

“哈哈哈!听听她自己叫的,根本就是母狗发情!”

男人们大口灌酒,烈酒顺着胡渣与下巴滴落在她赤裸的背上,热烫的液体与汗水交织,像给这尊淫偶浇灌的祭酒。

每一次胯下的抽插都伴随着“噗嗤——啪嗤——”的水响,精液与淫液混杂溅落,啪嗒啪嗒砸在地板上。

烈酒一杯接一杯被灌进她的喉咙,烧得她胃里翻腾。

空气里只剩下酒气、腥臭与汗味混合成的淫靡毒雾。

她的意识摇摇欲坠,羞耻、理智早已全线崩溃,只剩下被撑裂的双穴贪婪痉挛,死死吮吸每一次贯穿。

(不行……不行了……啊……好烫……好爽……要坏掉了……)

(脏死了……可是真的……好爽……好爽啊啊啊……!)

就在她崩溃的边缘,男人们齐声狂吼:

“一,二,三——!”

“噗嗤——!”

双穴同时被重重贯穿,滚烫的精液一齐喷涌而入。

她的蜜穴骤然痉挛,淫液狂喷,当众潮喷!

乳房被震得颤抖甩荡,白浊与淫水交织着四散飞溅,泼洒在地,激得男人们狂笑震天。

“哈哈哈!女神高潮喷水了!”

“说出来!承认你就是骚货!”

泪流满面的苏碧儿在潮喷中被迫点头,声音破碎颤抖,却还是吐出那句彻底自毁的承认:

“我……我高潮了……啊啊……我被……操到高潮了……!”

掌声、狂呼、酒杯碰撞声瞬间炸响,仿佛祭礼的丧钟。

后来男人们干脆将苏碧儿抬起,一个男人仰躺着,怒胀的肉棒直直挺立,像一根供奉的祭器。

她被强行压在他身上,后庭被迫对准那狰狞的龟头。

“噗嗤——!”

伴随着男人一声低吼,她的屁眼被蛮横顶穿。

火辣的撕裂感让她全身猛然抽搐,双眼翻白,喉咙里爆出破碎的哀鸣。

可还没等她喘息,另一根炽热的肉棒便从正面捅进泛滥的蜜穴,猛撞到花心深处,溅起淫液四溢。

她被彻底钉死在两根怒胀的棍身之间,前后双穴被同时撑满,脆弱的身体仿佛被铁钉钉牢,完全动弹不得。

“呜——咳咳!”

她刚要尖叫,嘴巴便被第三根火烫的肉棒粗暴塞住,烈酒与唾液被搅成一团浊浆,从唇角汩汩溢出,顺着下巴淌入乳沟,湿漉漉闪着淫光。

与此同时,又有一双粗手死死攥住她的双乳,挤得乳肉变形,紫红的乳尖被拧得发硬,甚至被滚烫的龟头顶住摩擦。

“咕唧——啪嗤——咕噜——噗嗤——!”

前后贯穿、喉中吞咽、乳尖揉捏,四面八方的侵犯同时展开。

蜜穴被插得淫水横流,屁眼痉挛收缩,被贯穿到翻腾;喉咙被肉棒堵得呜咽连连,声音带着窒息的颤抖;乳尖被揪扯摩擦,仿佛要滴出淫汁。

她的身体在汗水与精液的黏腻里疯狂颤抖,却无处可逃。

“哈哈!女神的屁眼真他妈极品!”

“嘴、逼、屁眼全塞满了,这才叫彻底的祭品!”

“骚货,还夹得这么紧,根本不想放开!”

粗鄙的嚷笑震耳欲聋,像邪教的圣咏,把空气搅成一团病态的喧嚣。酒气、汗臭、精液腥臊混合,整间屋子仿佛化作一座淫乱的祭坛。

泪水、涎液、酒液糊满苏碧儿的脸,她的哭吟逐渐被挤压成媚浪的呓语,破碎却下贱:

“啊啊啊……不行……太满了……屁眼……小穴……都被操穿了……好爽……好爽啊……快点……都射进来……射死我吧……!”

泪水、酒液、淫水与精浆顺着她的双穴与喉咙同时溢出,沿着身体淌落,汇聚在地板,变成一摊荒唐的祭酒。

到了这个时刻,严浩仍不打算让苏碧儿休息。

“来啦,最后一杯,大家的心意喔。”

他笑着挥手,周围的男人们立刻兴奋地围成一圈,像邪教徒围绕祭坛。早已涨红的肉棒被一根根挺出,对着透明的大酒杯轮流射精。

“噗——嗤!”

“啵啵——!”

浓稠的白浊一股股喷入杯中,热气腾腾,腥臭扑鼻。

短短几分钟,杯子已被灌得半满。

精液在杯壁上黏稠地滑落,乳白色的浆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空气中的腥臊味,与酒气、汗臭混杂,压得人呼吸都变得沉重。

紧接着,又有人把烈酒缓缓倒进那杯混杂的浊液。

乳白与琥珀交织,翻滚旋转,仿佛某种邪恶的圣酒。

严浩半笑半冷,举起那杯混合物,递到苏碧儿面前,语气暧昧又带命令:

“碧儿母狗,大家的心意啊。今晚,不是你自己说的吗?怎样都可以。”

四周顿时爆出哄笑与口哨,男人们的眼神火热得像要点燃她的肌肤。

苏碧儿浑身绷紧,脸颊烧得通红,手指颤抖着接过酒杯。鼻尖扑面而来的味道让她差点反胃,那是烈酒的灼辣与精液的腥甜混合出的怪诞气息。

(怎么会……会变成这样……)

(可是……可是我自己答应了……)

短短几秒的挣扎,她忽然狠狠一闭眼,仰起脖子,把那杯淫酒一口吞下。

“咕噜——咕噜——”

浓稠黏腻的液体涌进喉咙,恶心的味道在口腔炸开,她全身一个激灵,却硬生生忍住,没有吐出一滴,直到彻底咽干。

她抬起空杯,像豪气的醉客般对着众人示意,脸颊潮红,泪水与酒水在她眼角交织,却勾出一抹迷离而娇媚的笑。

“干啦……”

她娇声吐出两个字,湿润的小嘴微微嘟起。

这一幕,彻底点燃了所有男人体内的最后一丝理智。

不知是谁起的头,又有人轮流走到前方,肉棒抖动,放声大笑着,把滚烫的尿液一股股排入大酒杯中。

金黄的液体泡沫翻滚,刺鼻的骚味与酒气混合,场面下作到极点,却让在场的每一个男人都兴奋得发抖。

“来,碧儿母狗。今晚你自己说过的,不管怎样都可以。”

严浩坏笑着,将那碗灌满尿液的“祭酒”递到她面前。

四周的男人大笑、口哨、粗鄙的催促声像毒雾一般,把她的神经压碎。

她全身僵硬,脸色涨红,心脏狂跳。

短短的犹豫后,她咬紧牙关,再一次仰头,一口吞下!

辛辣、下作、灼热的味道炸开,她全身抖得像风中残花,泪水涌出,却依旧咕噜咕噜地吞干净。

喝完,她高举空碗,娇喘连连,带着羞涩又放纵的笑容,娇声娇气地说:

“满意了吗……”

这一幕,让男人们彻底疯狂。

无数根肉棒高高举起,随即轮流对着她娇嫩的肌肤喷射,精液与尿液交织成一阵暴雨。

浓稠的白浊泼洒在她的胸脯、背脊、脸颊、头发,金黄的尿液伴随其间,流淌成一道道黏腻的痕迹。

苏碧儿醉醺醺地瘫坐在地上,满身狼藉。

泪水、汗水、精液、尿液混杂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把她涂抹成一具污浊的偶像。

可她的眼神却已彻底迷离。

羞耻的成分早已被快感淹没,只剩下最原始的肉欲在驱动。

她的胸脯起伏,娇喘不断,唇角微张,带着哭笑交织的媚态,迎接着最后的狂暴喷射。

这一刻,群交的祭礼走向疯狂的终点。

四十一岁的人妻,曾经端庄的社区女神,如今在这淫乱的圣坛上被彻底埋葬,只剩下一具被精液与尿液供奉的淫偶。

东方的日光缓缓升起,晨曦透过破碎的窗帘洒入这片荒唐的战场。

光线带着清冷,却无法驱散空气里弥漫的酒气、精液与尿骚味。

那股气息浓烈得像一层看不见的脏雾,贴在墙壁与地板上,顽固不散。

男人们一个个面带满足地整理衣物,提起裤子,拍掉身上的酒渍与灰尘。

有人笑着交换几句猥琐的调侃,有人打着哈欠,像经历了一场过度放纵的聚会。

脚步声渐渐远去,他们带着轻松和满足离开,仿佛昨夜那场疯狂的慰安宴,只是旅行中的一段无关紧要的插曲。

房间中央,苏碧儿孤零零瘫倒在地。

她赤裸的身子横陈在满是精液与酒尿的地板上,狼藉的液体在晨光中闪烁着污浊的光泽,像为她铺设的一张淫床。

她的呼吸依旧急促,胸口随着余韵轻轻起伏。

双眼半阖,任由晨光抚过自己一夜疲惫又彻底放纵的身躯。

昨夜的荒唐狂欢,在脑海里一幕幕浮现。

舌吻、内射、潮喷、淫酒、圣坛般的群体侵犯。

羞耻与快感缠绕,竟在她心底发酵成甜美的余韵。

她的身体依旧湿漉漉的,皮肤上覆着尚未干透的黏腻痕迹,头发里凝结着一缕缕精液,胸脯与大腿间布满红肿与指痕。

体内残留的灼热让她每一次呼吸都感到刺痛,却偏偏刺激得她浑身酥麻。

她嘴角,竟悄悄扬起一抹微笑。

那笑容里有幸福,有放纵,有一种荒谬的满足。

(这样……也不错啊……)

(偶尔……放纵一下……真的好舒服……好幸福……)

在这片晨光中,她不再是人妻,不再是女神。

她只是昨夜群交的残迹,一具被彻底玩弄过的身体,一尊被抛弃在祭坛上的淫神像。

她轻轻咬着唇,脸颊因为回忆而慢慢染上一层红晕。

酸痛与羞耻化成一种奇异的温柔,她静静躺着,凝视着天花板,一副回味无穷的表情。

脑海里,那一幕幕荒唐的画面潮水般反复涌来。

酒精的辛辣气息、精液与尿液交缠在肌肤上的腥甜黏腻、男人们将她灌下淫酒与污液时的嘲笑、肉棒轮番贯穿时的抽插声……

一切都清晰得可怕,鲜明得仿佛仍在发生。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堕落到这种地步……)

(可是……可是明明……真的好舒服……)

她在心里低声抗议,泪光一闪,却怎么也挡不住下腹那股酥痒的火苗。

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只换来更湿腻的触感。

那片早已饱经蹂躏的小穴,再次蠢蠢欲动,像被昨夜的回忆重新点燃。

苏碧儿咬紧唇,羞耻得几乎想钻进地缝。

可在颤抖间,她还是缓缓伸出一只纤细的手,悄悄滑到双腿之间。

指尖一触碰那片柔嫩,立刻电流般的快感窜遍全身。

她倒吸一口气,眼睛瞬间湿润。

明明心里在喊着“脏”,“不可以”,身体却在回忆里一遍又一遍地主动张开。

她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揉动,动作却在记忆的牵引下越来越急促。

她想起男人们围成一圈,精液一股股落入酒杯,自己举起空杯娇声喊“干啦”的荒唐瞬间。

想起烈酒混着白浊在喉咙滚下,全场爆笑的声音。

想起潮喷时乳房甩荡,穴口喷出淫液的狼狈模样。

光是这些画面,她的小穴就止不住地抽动,蜜汁汩汩溢出,沾湿了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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