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人妻情欲日记之苏碧儿的慰安旅行 > 第7章 慰安之夜

第7章 慰安之夜(1/2)

目录
好书推荐: 慧灵被遥控的人生 苦涩的爱 偿予 引诱 外表高贵内心骚贱无敌强者的魔物凌辱 日出之屋 我的S属性室友 抗战:从淞沪开始打满全场 囚蝶 危楼高百尺

此刻的苏碧儿,早已不是那个清纯温柔的人妻,而是一只在欲海里翻腾的雌兽。

她的唇齿之间还满是精液的腥膻,舌尖湿漉漉地绕着龟头打转,喉咙深处不断发出淫靡的“咕噜、咯啾”声,像在吹奏一支低贱的乐器。

她需要更多…

迫不及待地渴望更多人的触碰、更多人的侵犯,把她彻底榨干,把她的尊严碾成渣。

就在这时,严浩的大掌缓缓滑上她香汗淋漓的肩膀。

指尖在她滑腻的肌肤上若即若离地游移,像是漫不经心,又像是故意点燃她每一根敏感的神经。

他的声音随之落下,低沉、无耻、带着勾魂的坏意,像一支冰冷的钩子,直直探进她的耳畔:

“碧儿啊……房间那边的宴会还没散呢……大家都等着你回去,继续玩呢。”

“宴会”两个字,在他狗嘴里吐出时,苏碧儿的娇躯猛地一颤。

她泪眼婆娑地仰头,嘴里还含着怒胀的肉棒,腮帮鼓起,唇角溢出的白浊顺着下巴一滴滴落下。

可那双羞涩的眼眸却像是沾满了雾气般闪烁,理智在这一瞬间彻底崩溃。

他每个字都像铁钉,把她牢牢钉死在这条堕落之路上。

“呜咯……咕啾……”

她低下头,眼角的泪光模糊,脸颊烧得快要滴血。

可小巧的身子却不自觉地前倾,胸前那对浑圆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喘息摇晃,像在无声地邀请。

她嘴里的动作也更急切,舌尖拼命舔舐,把残余的精液吸吮得一干二净,仿佛这是她主动完成的一场淫荡仪式。

她轻轻点了点头。

唇角沾满白浊,却仍勾起一抹顺从与淫靡交织的笑意。

那笑容,已经不是人前的优雅与矜持,而是彻底堕落的母狗媚态。

她的眼神被彻底点燃,连身体深处都在颤抖着期待。

她很清楚,“宴会”意味着更多的目光、更多的肉棒、更多的羞耻。

可正是这种预感,让她心底那小小的火苗瞬间燃成烈焰,把她最后的挣扎彻底吞没。

在欲望的余烬里,苏碧儿双手颤抖着拢好那件已经湿透的温泉浴衣,布料凌乱地贴在身上,遮不住肌肤上的痕迹与摇晃的羞耻。

她动作仓促,仿佛生怕别人看穿,又像是故意把自己裸露的渴望留在外头。

下体仍在一点点渗出精液,湿热顺着大腿根蜿蜒而下,每一次走动都牵扯出一种暧昧的黏腻感。

嘴角残留着的腥味,时不时窜入鼻腔,让她的脸颊烧得更烫。

那种羞耻,和体内越发燎烈的火焰,交织在一起,把她推向一种无可挽回的堕落。

她低垂着眼,紧紧跟在严浩身后,像个被牵引的玩物,心底却翻涌着难以抑制的期待。

每一步都像是踏进深渊,而她明知道前路尽是羞辱,却心甘情愿地坠落。

夜色中,她眼神依旧迷离,眼角挂着尚未干透的水痕,像是快感的证据。

那股被彻底唤醒的渴望早已吞没了理智,刚才短暂的满足不过是导火索,真正的烈火才刚刚燃起。

微凉的夜风吹拂在她还泛着余热的肌肤上,反倒激得她胸口更热,体内那股隐秘的燥动正越烧越烈,急切到几乎渴望当众喷薄而出。

她原以为,房间里不过只有几个熟面孔,就是刚才一起玩扑克游戏的那几个。可当房门被推开的一瞬,扑面而来的气息让她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房间里竟然坐满了男人。

几乎整趟旅程的男性,都聚在这里。

有人站着、有人半倚在沙发上,神情各异,却都带着一模一样的笑意。

那是一种饥渴、审视、玩味的笑。

十几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门口,让空气都仿佛凝滞成一块厚重的幕布。

在那寂静到令人发抖的一瞬后,爆炸般的掌声和呼喊声轰然响起。

那声音汹涌到震耳欲聋,带着狂热、带着嘲讽,仿佛在为严浩的“胜利”喝彩,又像是在庆祝他们即将共同享用的盛宴。

掌声一波接一波,像潮水,把苏碧儿彻底淹没。那声音不是单纯的喧哗,而是一种赤裸裸的宣告她已不再属于自己。

苏碧儿怔怔地站在门口,被几十双炽热、饥渴、下流的眼神钉在原地。

她的心脏被猛然攥紧,羞辱、恐惧、窒息感同时涌来。

可就在那羞耻的深渊里,又有一股令人作呕却更刺激的颤栗在体内炸开!

她在颤抖。她在害怕。

可她的身体,却在发烫,在渴望,在……

兴奋?

交织在她心口的情绪像是密不透风的蛛网,越挣扎越缠绕,最终把她紧紧箍住,令她全身止不住地细颤。

那颤抖不再是单纯的害怕,而是一种说不清的渴望,像是暗处悄悄滋生的孽根,越压抑,越疯长。

理智在呐喊,让她逃,告诉她此刻站在这里就是无可挽回的深渊。

可身体却背叛了大脑,血液一阵阵涌向皮肤,让她发烫得几乎快燃烧。

她能感受到,那一双双炽热的眼睛正像刀子般剜着她的衣服,层层剥去她伪装的矜持。

那些目光不带一丝怜悯,而是赤裸裸的贪婪,像是在把她拖上审判台,要她用最淫荡、最下贱的姿态迎合。

她甚至错觉,那些眼神比任何手掌都更粗暴,正把她推倒、剥光,让她在这群男人面前无处遁形。

双腿之间,羞耻的湿意正在迅速蔓延,黏腻得让她自己都不敢低头确认。

那种背叛般的体液提醒她,身体早已不再属于自己。

脸颊炙热得仿佛要烧出火来,胸口剧烈起伏,呼吸越来越短促。

她知道自己正站在一个危险的边缘,只要有人伸出手指,轻轻一勾,她就会彻底崩溃,像被点燃的火药一样轰然炸开。

她应该羞耻,应该扭头逃走,可是……

就在心底最黑暗的角落,却涌出一股奇异的甜腻快感。

那快感像毒药,带着甜美的腐烂气息,在她血管里蔓延。

它告诉她,被所有男人渴望、被盯着、被期待,本身就是一种无法抵御的幸福。

那种感觉像是上瘾,像是堕落的甘泉,一口一口浇灌在她身上,让她彻底丧失了抗拒的力气。

“别紧张,反正原本就是一次慰安旅行,大家都图一个一夜激情而已……”

严浩的声音像毒液,缓缓渗进她的耳朵。那语调从容,带着笃定与掌控,好像他才是这间房里真正的主宰。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大家同流合污了,有了共同的秘密,谁还敢说出去呢?”

他靠近,唇几乎擦过她的耳廓。那温热的气息带着若有若无的湿意,轻轻一吹,苏碧儿全身瞬间酥麻,像被看不见的手掐住了脊椎。

她下意识地揪紧裙摆,指节发白,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可她的身体却不听使唤,皮肤因那股气息的撩拨而一寸寸战栗,仿佛每个毛孔都被打开,渴望着进一步的亵渎。

她咬着唇,低垂着头,眼睫颤抖不止。

羞耻的红晕在脸上蔓延,却混杂着隐秘的光泽,那不是单纯的羞涩,而是一种对未知堕落的期待。

理智在尖叫,在吼着“不能”,在恳求她转身离开。

可那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轻,被体内另一种更强烈的渴望一点点淹没。

她甚至开始恐惧:

这渴望不是别人强加的,而是从她心底生长出来的。

那些目光像是数十只手,撕开她最后的遮羞布,把她赤裸裸地丢到所有男人的眼前。

她明白,在他们眼里,她已不再是那个带着面具的自己,而是一个等待蹂躏的肉体。

而可怕的是,这样的注视竟让她体内涌起一股甜美到发狂的快感。

苏碧儿觉得心口一阵塌陷,像是整个人掉进了无底的黑洞。羞耻、恐惧、欲望交织着在胸腔炸裂,砸碎了她最后的自尊。

她清晰地知道,从踏进这扇门的那一刻起,一切已经回不去了。

这时严浩的双手缓缓扣上她纤细的腰,动作温柔得像是情人,却又带着猎人解剖猎物的冷酷。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浴衣的绑带,指尖游走在她颤抖的肌肤上,每一次轻抚都让她的脊背起满战栗的细小麻点。

布带被松开,浴衣随着他从容的拉扯慢慢散开,像轻雾般飘落,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仪式感。

随着布料一寸寸坠落,她的身体在数十双眼睛前被赤裸裸地揭开。

这一刻,仿佛她不再是“女人”甚至是“人”,而是一件被公开展览的“肉体”。

空气骤然紧绷,所有男人的目光瞬间汇聚,像火焰一样把她笼罩。那一双双眼睛剥去了她最后的遮掩,把她钉死在众人的欲望中。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臂想遮掩,可腋下那片未经修剪的细密毛发却无情地暴露出来,黑色的丛林在雪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那是未经雕饰的原始痕迹,野蛮、真实,带着一种猥亵到极致的挑逗。

她敏锐地捕捉到男人们眼神里的微妙闪烁,那里面有笑意,有贪婪,更有无法言说的兴奋。

而当她的双腿彻底暴露出来时,更加残酷的羞辱随之降临。

阴阜间的毛发茂盛浓密,像黑森林一样野蛮生长,毫无遮掩地簇拥着湿润的缝隙。

灯光下,那片阴影闪着水光,甚至还挂着一丝未干的液痕,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留下淫靡的痕迹。

那是被严浩肏过的证明,如同刻在她身体上的印记。此刻却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昭然若揭。

苏碧儿羞得全身僵硬,脑海里乱成一片。

(天啊……我的样子……全都被他们看光光了……)

(腋下……那里……连最下流、最不能见人的地方……都……)

她想尖叫,想转身逃走,可身体却像被钉死在原地。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胸膛随着急促喘息不断起伏,乳尖在凉意与视线的双重刺激下硬得发疼。

双腿间的湿意则背叛般地越来越多,黏腻得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怎么会……这样……)

(好丢脸……可是……身体……为什么还在发热……?)

口哨声与喘息声在空气里轰然炸响,像一场为她量身打造的残酷庆典。

原本根植心底的那点矜持,此刻在众人贪婪的注视下,一点一点被吞噬殆尽。

房间里的空气在浴衣坠地的那一刻骤然变质,仿佛瞬间燃烧起来。

热浪在每一寸空间游走,拱着她,撩着她,逼她一步一步滑向深渊。

十几双目光死死钉在她裸露的身体上。

那些眼神里带着晦暗的光芒,既是饥饿,又是残酷的玩味,像是一群豺狼围着猎物转圈,等着她露出最下贱、最不堪的表情。

每一秒的注视,都是对她身体的公开凌迟。

苏碧儿咬着唇,肩膀细微颤抖,羞耻、兴奋、渴望像三股暗潮在体内相互冲撞,把她的理智撕扯得七零八落。

脑袋里一片空白,她甚至分不清自己是被凝视压迫到要窒息,还是因为那股撕裂般的欲望而快要高潮。

双腿间的湿意早已泛滥成灾,淫水像背叛一样无休止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滑落,留下触目惊心的光泽。

那一抹痕迹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芒,昭示着她欲火焚身的真相。

她感到自己仿佛被所有男人的目光刺进去,那些视线比手指还要直接,比肉体更粗暴,把她推到失控的边缘。

(不行……要逃……必须逃……)

可另一股声音却在低语,带着甜美到发疯的诱惑:

(想要……想要被更多人碰……被他们一起……)

她的呼吸急促到像是在喘哭,胸膛疯狂起伏,乳尖硬得刺痛,双腿却软得发抖。矛盾的痛苦与快感搅在一起,把她整个灵魂碾碎。

(完了……我真的坏掉了……)

就在这层层叠叠的羞耻与渴望中,苏碧儿彻底被囚禁在那片无可抗拒的视线囚笼里。

每一丝淫水、每一抹潮红,都是她堕落的印章。

她一点点失去了抗拒的力气,被这狂热的氛围、这炙热的注视,彻底拖进情欲的深渊……

这时,严浩微微抬起下巴,眼神从容地扫过全场。

那一圈视线如同节目司仪检视台下观众,笃定、自信,又带着一抹恶意的坏心笑意。

他的声音低沉,从容地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

“各位——真正的慰安旅行,现在正式开始。”

短短一句话,就像点燃了火药桶。禁忌的火焰瞬间从每一个男人的眼中迸射出来。

苏碧儿的身体骤然一颤,脸颊在刹那间染上羞涩的红晕,连耳根都热得仿佛要烧穿。

她低垂着头,睫毛像蝶翼般微微颤抖,不敢直视任何一双眼睛。

可那些灼热、贪婪的视线却无孔不入,如同火焰般舔舐着她裸露的肌肤,把她的血液烧得狂乱沸腾。

羞怯、恐惧、兴奋在她心底扭结成一团黏腻的情绪,压迫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的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双腿虚软,却在一种说不清的驱使下,缓缓分开,露出那片湿漉漉、早已背叛理智的粉色。

她咬着唇,声音细若蚊鸣,却在诡异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是一个被迫上台的嘉宾在致辞,卑微地、羞耻地为自己的堕落找借口:

“这……这不是出轨啦……只是慰劳……是慰劳各位一年辛苦的付出而已……”

她的话音轻软,像是一阵风,轻轻扫过每个男人躁动的心头。那颤抖的解释,既像自我催眠,又像献媚的供词。

气氛被推得更紧绷。

苏碧儿深吸一口气,挺直纤细的背脊,像是在强撑仪态,不让自己看起来太怯懦。

可她脸上的潮红早已彻底出卖了她,羞耻、慌乱、还有若隐若现的渴望,全都赤裸裸地写在表情里。

她终于咬了咬唇,声音发颤地补充,像是在为这荒唐的“盛会”做闭幕宣言:

“就……就这一晚喔……不管多疯狂、多荒唐都没关系……但是……过了今晚,大家……都当成一场梦,好吗……”

那声音温柔、细软,却像一根火柴,点燃了压抑已久的干柴。

瞬间,房间里的空气沸腾了。

所有男人的眼神都变得炽热无比,像野兽盯住猎物,死死锁住她。

她身体上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滴淫水、每一丝细微的喘息,全都成了他们贪婪注视的盛宴。

苏碧儿在起哄声与欲望的漩涡里,像一个被推上舞台的小丑,被迫用自己的羞耻与肉体,为这场“慰安旅行”开幕。

仿佛这一晚,不再有礼貌,不再有道德,不再有理智。

只剩下压抑太久的欲望,在这禁忌的夜晚疯狂地喷涌而出。

觥筹交错、笑声四起,空气中弥漫着酒气与肉欲交织的腥甜气息。

这场放纵的盛宴,在嚣张的喧闹里,终于揭开序幕。

苏碧儿在严浩的引领下,跌跌撞撞地踏进深渊。她像是被推上舞台的表演嘉宾,赤裸、无助,却被迫面对一群饥饿观众的视线。

严浩缓缓转头,嘴角勾起一抹掌控一切的冷笑,声音清晰,带着主持人的仪式感:

“既然是开场,就得有个仪式。今天这一刀,就请汪会长来完成吧。毕竟,作为社区的精神支柱,亲手替我们的‘社区女神’剪彩,这才算真正的序幕。”

话音落下,房间里顿时炸开了。压抑的哄笑、低声的骚动像浪潮般席卷而来。

汪涛缓缓站起,脸上挂着一副正经的假笑,那笑容既虚伪又可怖,仿佛这是一次值得纪念的仪式,而非赤裸的亵渎。

他不紧不慢地走到苏碧儿面前,手里不知何时多出一把剪刀,寒光在灯下闪烁。

“女神嘛,总要为社区献身。”

汪涛意味深长地开口,语气玩味,却裹着一种让人窒息的威严,好似主持一场神圣的祭礼。

苏碧儿全身猛然一颤,眼眶泛红,羞耻得眼泪几乎夺眶而出。

(不要……不要啊……这样子太丢脸了……)

(可是……为什么……心跳越来越快……小穴里……越来越烫……)

她的双腿发软,却又像被无形的力量操控,缓缓张开,露出那片未经修饰、野蛮生长的黑色森林。

浓密的毛发簇拥着湿润的穴口,淫液不受控地闪着水光,滴落在地板上,声声暧昧。

汪涛眼神骤亮,嘴角的笑意更深。他举起剪刀,故意停顿,像是在等待观众的屏息注视。随后,他缓缓夹住一绺最浓密的阴毛,手腕轻轻一抖。

“咔哒”——

清脆的一声响,第一缕毛发飘落在地。

那一刻,房间爆炸了。

掌声、口哨、压抑不住的低喘声汇成一片,像为一场古怪而淫秽的典礼喝彩。

而苏碧儿全身战栗,泪眼朦胧,脸颊红得要滴血。

羞耻如烈火焚烧她,可身体却前所未有地敏感,淫水喷涌而出,顺着腿缝蜿蜒滴落。

她清晰地知道这已不再是单纯的玩弄,而是一场无可回头的献祭。

只见汪涛神情镇定,犹如主持祭礼的祭司,手中却握着最下流的工具。

剪刀在他指间开合,每一次“咔哒”声都像宣判,冷酷无情地剥去她最后的遮掩。

黑色的毛发一撮撮簌簌坠落,散落在她小腿与地毯上,与斑驳的淫液痕迹交织成荒唐的画卷。

那场景既猥亵得令人发指,又荒诞得近乎庄严。

“社区女神”的献祭,从最私密的阴毛开始。

“好——!”

“干净点!剪光!”

男人们兴奋地起哄,掌声一阵高过一阵,仿佛在为一场揭幕式喝彩。每一道声音都像钉子,把苏碧儿钉死在羞辱的祭台上。

她全身颤抖,泪水簌簌落下,想抬手去遮掩,可双臂软得像被抽空了力气。

下体被一点点剃净的凉意让她羞耻到窒息,可淫水却背叛般地泛滥,顺着大腿根汩汩滴落。

那一滴滴浊液,仿佛是她为这场仪式缴纳的淫荡贡品。

(不要……不要啊……大家都在看……我没脸了……)

可心跳却越来越狂乱,穴口痉挛收缩,每一次剪刀落下,她的淫液都喷得更急,仿佛在渴求更多羞辱。

汪涛剪净下体的最后一缕毛发,目光带着玩味,缓缓抬起。

剪刀在他手中旋转,寒光映在苏碧儿泪痕斑驳、潮红交织的脸上。

“各位——别急。这场仪式,还没结束。”

他淡淡一笑,忽然伸手粗暴地抓住她的手臂,扯到胸前。

她腋下那片原本隐秘的黑影顿时暴露无遗。

未经修剪的腋毛在灯光下格外刺目,细密而野蛮,宛如残存的最后一道屏障。

“这地方,也得干净点。”

“咔哒——”

第一缕腋毛应声坠落。

瞬间,房间的气氛彻底失控。

爆炸般的欢呼和口哨此起彼伏,像是一群观众在见证压轴戏。

无数双目光炽热到足以烧穿她的皮肤。

苏碧儿羞得浑身抽搐,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哽咽。

她感到自己不仅被剥光了衣物,不仅下体被公开羞辱,连身体上最原始的痕迹,女性最隐秘的毛发,也在众人眼皮底下被一撮撮剃去。

(完了……真的完了……我……整个人……彻底被剪光了……)

可就在理智哭喊的同时,她的身体却背叛到了极点。

每一次毛发坠落,她的穴口都猛然一缩,淫水喷涌得更急,湿得她双腿发抖。

羞耻与快感的撕裂,把她推入更深的黑暗。

汪涛神色自若,把剪刀丢到一旁,换上剃须泡沫。

白色的泡沫被他挤出,毫不留情地涂抹在她腋下,再慢慢滑向下体,厚厚一层覆盖在她已经湿透的缝隙与残余毛茬上。

那触感冰凉,刺激得她全身一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哼声。

紧接着,冰冷的刮胡刀贴上去。

金属刃口带着寒意,从她腋下缓缓推过,一道雪白的肌肤随之显露。

接着,他移到她双腿之间,动作娴熟而冷酷,一片片刮去她最后的毛发。

“刷——刷——”

每一次刮动都像是在剥夺,像是在宣告:

她连最私密的丛林,也必须在众人眼皮底下,被彻底清空。

直到最后一根毛发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光滑、干净、宛如新生的白虎。

口哨声与喧嚣骤然攀至顶点,男人们的呼喊声像野兽的嚎叫,把房间气氛推到疯狂的顶点。

苏碧儿全身战栗,泪水与汗水交织,穴口的淫水一股股流下,把地毯濡湿成一片狼藉。

剃净的下体在灯光下洁白刺眼,仿佛一块被彻底清洗过的祭坛。

起哄声、口哨声、粗重的喘息此起彼伏。

男人们像疯了一样争相靠近,伸手去触摸那片被剃净的肌肤。

指尖在她大腿内侧游走,沿着光滑的曲线试探,像在确认一件刚出炉的工艺品是否完美。

“滑的!”

“真是白虎啊——哈哈哈!”

“女神新生了!”

起哄声震得她脑子嗡嗡作响。有人还大声嚷嚷:

“让她自己展示新生!”

“让碧儿女神张开给大家看看!”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发抖,明明羞耻得想要死掉,却又在众人的催促下,像被操纵的木偶一样缓缓张开。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可在掌声与低笑中,她却感到体内那股奇异的热流比任何时候都更汹涌。

(完了……真的完了……我彻底变成他们的东西了……)

这时,汪涛缓缓举起手,压下喧嚣。

房间骤然安静,十几道呼吸沉重却克制,所有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汪涛脸上带着一抹玩味却正经的笑容,像一位长者在发表社区动员令,语气低沉而庄重:

“各位,既然她是我们社区的女神,就不能让她独自饱受欲求不满之苦。最起码,今晚要让她真正被喂饱,才能不辱‘女神’这个称号。”

他停顿片刻,目光缓缓掠过众人,声音愈发冷酷:

“只是,过了这个晚上,大家各自安好。除非女神自己开口,否则这就只是一场慰安旅行里的康乐活动。可是——至少今晚,我们有义务,不让自己的女神饿着。”

话音落下,房间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与欢呼。那掌声像海潮般一波接一波,把苏碧儿彻底淹没。

她哭着,抖着,却在众人的狂热里感到全身每一个细胞都被点燃,彻底塌陷。

羞耻、恐惧、快感、欲火,混杂成一团无法挣脱的烈焰,把她彻底吞没。

她赤裸地站在灯光下,全身湿淋淋,泪水与淫水交织,把她衬托得像一个被推到刑台上的犯人,却又被迫扮演迎宾的舞姬。

汪涛一步一步走近,像司仪一样,嘴角挂着虚伪的笑容,语气却像在宣布圣旨:

“今晚,就由我,替我们的女神开光。”

房间里一瞬间沸腾,掌声如雷,低沉的笑声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像潮水般一波接一波。

苏碧儿全身痉挛,羞得泪水疯狂涌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新书推荐: 我,副本第四天灾 特种兵转业:从县委大院开始狂飙 王牌律师,申请出战 没钱上武大?边境一路杀穿高武 为了惩罚嚣张的“雌”小鬼金乌,普通农民狗爷将“她”日 闻到好闻的味道,就是要你和对方繁殖交配的神谕!~用怀孕开运的催情费洛蒙缔结怀孕契约!学长,和想怀孕的 高高在上丰腴肥臀的玉神仙庭神女们被征服万界的下贱黑鬼打败之后神格都被篡改,最终全体沦为黑鬼身下的媚臭 勇敢揭穿修会的金发白丝爆乳修士菲比 买到了哑巴黑皮精灵奴隶的大屌正太天天狂操精灵嫩屄 绝美精灵女武神魇夜星渊被丑陋怪物蹂躏击败后惨遭刻下淫纹一步步地走向被支配堕落的道路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