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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着痛,就背着惠子往外爬,每移动一下,都感觉在烧红的刀丛中前进,汗液如水,不断低落,在我留下了一滩滩水渍。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爬到了卧室的床前,忍着疼痛,我一鼓作气将惠子挪到了床上,给她盖上被子。全身的疼痛已经让我神智有些不清了,可是看到惠子安静地睡着的模样,我感觉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只是我已经没有时间欣赏了,随着安顿好惠子,我的精神一松,再也撑不住了,一下子就趴在了床边上,并放开了对身体的控制,随着我放开身体的控制,疼痛也快速消退,没了疼痛,我也得以安然入睡。
天色大亮的时候,惠子才从睡梦中醒来,昨天的运动,她也是第一次,也确实累了。
“唔——好舒服啊!”
粉嫩的双臂伸出被子,伸了一个懒腰,惠子的意识逐渐清晰。
“嗯?我的衣服呢?”
感觉到身体与被子的舒服的接触,惠子惊了,拉开被子一看,她的腰间还绑着硕大的阳具,看到这个,惠子想起了昨天晚上,自己和修竹君的疯狂,一抹诱人的红晕爬上了惠子的脸颊,她猛地将被子上拉,捂住了口鼻。
“对了,我昨晚是怎么回到床上的,本来还想和修竹君睡在一起的,修竹君呢?”
惠子心里想着,才记起了我。
此时的我正趴在床前的地上睡着,惠子起身才看见我。
“修竹君,你怎么了,怎么睡在这里”
惠子不顾赤裸着身体,急忙下床,想要将我扶起,而我滚烫的身体告诉她,我的情况很不好。
花了半天功夫,惠子将我扶上了床,然后她拆下一直戴在身上的阳具,随便换了一身衣服就赶忙跑去了医务室。
我醒来时,已经下午三点多了,当我的眼睛睁开的时候,就看见惠子正在用酒精棉擦拭我的脚心,给我的身体降温。
我的身体又恢复成之前的状态了,我自己无法控制,就连我想要告诉惠子,我醒了,都做不到。
直到惠子停下,给我喂水的时候,看着我已经睁开的眼睛,才知道我已经醒了。
“修竹君,你醒了呀,太好了,你终于醒了,你都担心死我了。”
惠子一下子扑在了我的身上,抱的紧紧的,身体一抽一抽地哭了起来。
惠子在医生看过我之后,终于想起了昨晚的事情,昨天晚上,她本来是想运动后和我一起睡的,但没想到,她最后趴在我身上睡了过去。
她知道,昨天晚上是我送她回卧室的,她也去查过了,我这样的状态,自己接管身体多么困难。
“修竹君,昨晚是你送我回卧室的吧,这是你又一次保护我了,修竹君。”
一整个下午,惠子都在我怀里腻歪,除了照顾我,给我喂水,其他所有时间,都不愿意离开,晚上的时候,她也抱着我,和我睡在了一起,曼妙的身躯,淡淡的香气,虽然这种味道我经常闻,甚至已经记住了,但和惠子睡在一起,这种感觉是和平时训练很不一样的。
这次发烧感冒,我在床上躺了足足三天,惠子也照顾了我三天,直到第四天,我们才恢复正常的训练。
我的训练在惠子的加量下,早就超过了同届的学生,甚至按照毕业标准,我和惠子都可以毕业了,而惠子也准备在学校进行最后一阶段的训练,就带我回日本,在日本受训。
最后一阶段的训练就是凌辱,正常来说,凌辱既是初始的训练,也是贯穿坐骑整个训练过程的训练。
一头坐骑,在达到六十分的时候,它已经习惯了正常的凌辱,或者说,已经接受并认可了自己的身份,在骑士面前,它能够不惧任何人的眼光,当一头坐骑,而六十分以后,坐骑想要进阶,就要再次进行凌辱训练,这次的凌辱,目的是让坐骑彻彻底底在任何人面前都放下自己的尊严。
惠子之所以要将这一阶段的凌辱训练放在学校,就是因为学校人多,可以最大程度地让我感受到羞辱,从而忘记羞辱。
当天早上,惠子没有给我穿任何衣物,就脖子栓了一根链子,带着我就去上课了,上的也是凌辱的课程,不过其他坐骑都是多多少少穿着衣物的。
惠子牵着我到教室的时候,大多数同学已经到了,凌辱课程是一位叫做戴薇的女老师上,课程没有固定的项目,而且说是课程,其实更像是一个大型的聚会,戴薇就是主持人。
“惠子,你今天也来了,怎么,你家的玫瑰还需要凌辱训练吗?它都成了建校以来,成长最快的坐骑了,你还抓这么紧。”
戴薇看见惠子,非常高兴地和惠子聊了起来,一边聊着,还将穿着短靴的脚伸到了我面前。
“惠子,让你家的宝贝给我擦一下鞋子,可以吗?”
惠子没有丝毫犹豫,笑着说道:
“当然可以啊,这是它的荣幸。玫瑰,快帮戴薇老师清理她的鞋子,鞋底也要清理哦。”
这些都是惠子之前训练过的,哪怕身体不是我本人控制,这些动作也可以顺利完成,只不过有些机械化。
在我清理靴子的时候,前来上凌辱课的学生也基本都到了,戴薇看着人到了差不多,也不要我继续清理了,直接走到人群面前。
“大家先安静一下,今天我们这里可来了一位明星幺,来惠子,先把你的宝贝借我一下。”
惠子嘴角含笑,牵着我上前,然后将链子交给了戴薇老师。
“今天的明星就是它,学院成立以来,进步最快的坐骑——玫瑰,今天是它第一次来上凌辱课程,大家可不要疏远它哦!”
“那么,我宣布,今天的凌辱课开始了,大家尽情玩耍吧!”
戴薇说着,就将我的头抓了过去,带着我进入了卫生间,然后让我躺在她的胯下,接着就是一股水流喷在了我身上,让我睁不开眼睛。
我以为这就结束了,没想到,戴薇一离开,一个男骑士突然进来,跨立在了我身上,然后掏出下体,就朝我脸上喷洒了起来。
“让我们用专属的仪式欢迎我们的新来坐骑吧。”
门外,戴薇的声音响起,我才知道,这就是一个欢迎仪式。
然后一个骑士接着一个骑士,不容我有丝毫喘息,尿液几乎给我洗了一次澡,我感觉自己都快腌入味儿了。
欢迎仪式结束后,我就被随意用凉水冲刷了一下,牵到了外面,放置在了地板上,没有人再管我,而我处的位置,正好是吧台下面,骑士们要拿酒水,就要踩在我身上,我不知道被多少人踩过多少次,反正身上成了黑乎乎的模样。
接着,属于骑士们的狂欢就开始了,而他们的坐骑,不仅是他们的凳子,还是他们的玩物,仆人,男骑士们端着酒杯,搭讪女骑士,女骑士们随意命令坐骑们为她们服务,这种场面,最难受的就是情侣们的坐骑,成为情侣的男女骑士,往往有一对男女坐骑,不管是男性坐骑,还是女性坐骑,基本都会对自己的骑士产生性幻想,甚至还深爱着自己的骑士,而在这个环境里,他们不仅要服侍自己的骑士,还要服侍自己骑士的对象,这当中,内心的羞辱比任何时候都强。
不知过了多久,惠子终于记起了我,可是她根本没有理我,而是直接一脚踩在我的脸上,靠着吧台就和调酒师聊起了天。
大概过了两三个小时吧,这次的课程进入了尾声,我也被工作人员牵到洗浴室,洗了个澡,热水淋过身体,才让我感受到了自己的气息,那股尿骚味儿才下去了一些。
我不知道,学院怎么会设置这样的一个欢迎仪式,整个过程,已经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凌辱了,而是肉体和精神的双重凌虐,就那些男骑士给我身上淋尿的时候,我几乎要吐出来了。
其实,我觉得肉体上的,包括淋在身上的尿液,都不是最难以接受的,真正难以接受的是那种,在这个空间里,你就完全和骑士不是同等人。
之前我也不是没有被惠子进行过羞辱调教,但是,那是惠子一个人的调教,哪怕围观也是如此,那个时候的调教,只会让你感觉自己是惠子的奴,是惠子的坐骑,是惠子的宠物,要听惠子的话,在惠子面前,我就不是人了,这一切都是单单对惠子而言。
可是在这堂凌辱课程上,我,或者说是坐骑,完全就是低于所有骑士的,不仅仅是惠子,还有那些男骑士。
面对骑士,我们坐骑就像是脚垫,马桶,没有丝毫人格,只是他们的玩物。当那些男骑士朝着我身上淋尿的时候,我可以清楚看见他们眼中的戏虐和玩味,那种眼神,根本不是看同类的眼神。
冲洗过后,我又被牵了出去。外面,骑士们都将自己的坐骑牵到了自己面前,惠子也将我接了过去。
“接下来,骑士们应该照顾你们的坐骑了,你们玩开心了,不能让你们的坐骑还饿着渴着吧!”
戴薇的声音很大,但我关心的却是她的话,我知道,她说的绝对不是仅仅吃喝那么简单,我觉得我已经渐渐明白了这个凌辱课的内涵,就是无下限地对坐骑进行贬低,无限制地将坐骑的尊严踩在脚下,所以这个吃喝绝对不是好事情。
果然,一些喝多了的骑士,直接就在地上吐了起来,然后就让自己的坐骑过去舔干净,不过也有一些坐骑,并没有这样糟践自己的坐骑,只是将食物咀嚼一下,再吐到地上,或者直接倒在地上,用脚踩一下。
很庆幸的是,惠子就是第二种,她先吃一口食物,然后咀嚼一下,就直接让我张嘴,吐到我的嘴里。
又过了一阵,那些骑士吐在地上的污秽,被他们自己的坐骑清理干净后,凌辱课才算是结束了。
走出教室,已经到中午了,天气有些热,炎炎烈日照在我身上,我感觉皮肤都要开裂了。
“太热了,我们快些回去吧!”
惠子说着,加快了脚步,回到宿舍,我还好,惠子已经出汗了,脸上红扑扑的。
“还好出去的时候涂了防晒霜,不然都要被晒黑了。”
惠子一阵吐糟,我知道她在和我说话,可是我现在还没办法说话。
“修竹君,我们去洗澡吧。”
惠子说着,解开了我的项圈,然后她自己也开始脱衣,曼妙的身躯再次展露在我的面前。
温凉的水流划过我和惠子的身体,压下了内心的燥气。
“修竹君,今天一定很难受吧”
惠子温热的身躯贴在我身上,双臂环绕着我。
“没事的,我们以后都不去了,马上,马上我们就要离开这里了。”
惠子抱着我缓缓说道。
离开吗?我不知道惠子的计划,不知道她准备做什么,我在猜测,是不是要回日本了。
“修竹君,你知道吗?我们日本的环境,远远比学院里面要恶劣的多,这也是我带你去上凌辱课的原因。其实凌辱课并不是必修课,只有一部分骑士和坐骑才回去,你今天去了,应该也明白了吧,那里根本不会拿坐骑当人看,在那里,坐骑就是宠物,畜生。”
“其实,那些坐骑和骑士已经不属于纯粹的坐骑与骑士了,他们已经是主奴了,你知道主奴吧,就是一方完全不把另一方当人,另一方只是宠物,奴仆。在日本,基本百分之九十的骑士和坐骑都参杂着主奴关系,这和日本的国情有很大关系,日本的情色行业十分发达,其中就包含sm行业,之前也和你说过,主奴和骑士坐骑是有很大共同处的,而日本骑士界为了更好地训练坐骑,很多坐骑和骑士都是先确认主奴关系,然后才开始确认骑士与坐骑关系的。说来也好笑,华国是靠着家族纵横骑士界的,非常重视人权,而日本却是完全践踏人权,才在骑士界有了一席之地,真是可笑。”
惠子抱着我,一直在喃喃自语,我能感觉的出来,她过的非常压抑,可能日本那种环境,本身就是一种极其压抑的环境。
我从惠子的话里也知道了一些事,比如我和她确实要会日本了,而她现在就是在做回日本的准备。
我也理解了今天惠子为何要带我去上凌辱课了,如果要回日本,我不是会受到歧视,而是一定会受到歧视,直接失去作为人的一切,如果我不能在学院里学着适应,到日本后,我不一定能够撑下去。
我现在已经恢复了很多,明心丹的作用越来越弱,我不知道应该庆幸惠子对我的珍惜,还是该懊恼,明心丹的效果消失的这么快。入学院快两年了,吞服下明心丹也小半年了。
如果到了日本,明心丹的作用消失了大半,而我还无法适应日本的环境,等待我的将是一个非常可怕的后果,很可能就会被惠子家族训练成一头彻头彻尾的奴隶,一头畜生一般的坐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