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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从内院里传出来。然而,出来的不是崔少爷,而是阿鲁。他整了整衣襟,脸上没怒没喜,走路的步子一如既往地沉稳。

院里的家丁等得腿都麻了,原以为少爷“亲审”,听见的该是那昆仑奴撕心裂肺的惨叫。谁知从内院深处,断断续续传来的,却是一阵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泣音,像发情的猫儿在嚎叫。那声音……任谁也无法将它同那个颐指气使的少爷联系在一起,只当是院里进了野猫。

“这……就完了?”有个年纪轻点的家丁小声嘀咕了一句,立马被旁边人用胳膊肘捅了一下。

阿鲁路过他们身边,冷冷一眼扫过去,那几个人立马低下头,不敢再出声。

他朝门口站着的管家略一点头,像个主子,不像个奴。

管家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这场面……不对劲。

按理说,少爷若是怒极,会用各种手段折磨他才是,毕竟他私藏有一些刑具对家奴来说早已不是秘密。可现在阿鲁不仅身上没血,神情还这么平静?管家往屋门看了一眼,门还开着,里头安静得有点诡异。

“崔……崔少爷还在里面?”他小心地问。

阿鲁淡淡地答:“在。”

“少爷没叫人?”

“没。”

“……你就出来了?”

阿鲁点点头,抬脚就要往外院走。管家脑子“嗡”的一下,差点拦住他,但看着阿鲁眼神,愣是没敢伸手。他只好陪着笑,躬身说:“那你先去歇着,回头……少爷要是问起,我自然回话。”

阿鲁没说话,走了。

他背影宽阔,走得慢,却像从容。

几个家丁盯着他走远,谁也不敢多嘴。只有那个刚才悄悄嘀咕的年轻人咽了口口水,小声说:“哥几个……你们说,少爷是不是……真让他给打了个反手?”

这话一出口,周围空气像是顿住了,管家狠狠瞪了他一眼:“再胡说八道,就滚去马厩喂马!你当少爷听不见?”

但是实际上所有人都不知道,如今在房间里的崔凝之早已不复当初。管家和家丁们在院中等待良久,始终没有听到屋内传来任何动静,心中疑虑越来越重。管家终于按捺不住,小心翼翼地走向屋门,轻声询问崔少爷是否需要什么。屋内传来崔凝之虚弱却故作镇定的声音,让他们都退下,说自己要休息。管家虽然觉得少爷的声音有些异样,但不敢多问,只能带着家丁们退出院子。

直到外面传来宵禁的打更声时,崔凝之才披着薄衣出来,眼下青黑,脸色不太好。

他站在院门口打了个呵欠,烦躁地摆摆手,对管家说:“这几晚本大爷睡得不好——从今晚开始,入夜谁也不许靠近内院一步,听见没?”

管家愣了一下:“连小厨房送夜食的——”

“全都不许!”崔凝之没好气地打断,“本大爷要是饿了,本大爷会喊的!”

他一甩袖子进了屋,还砰地一声关上门。管家看着那扇门,皱了皱眉。

“睡不好?什么时候我们少爷怕过吵?”他低声自语,又不敢多说,只得转头安排下人。

“记住了——晚上谁也不许进内院半步,连脚步声都别发出来。”

几个家丁面面相觑。

“少爷这是……犯病了?”有人压低声音。

另一个家丁悄声说:“不是前两天才‘亲审’了那个昆仑奴?审完人倒是没事,少爷自己倒像是被抽了魂……”

“闭嘴!”管家低吼一声,眼神压着他们,“少爷的事是你们这些下人能议论的?”

可他说完,又悄悄朝内院看了一眼。

后来的这五天,少爷似乎是没有了折磨家丁的跋扈兴致,整个人却像失去了神采一样,但细心的管家却总是能闻到他的身上似乎是沾了什么异味。

这种味道,管家只在一个地方闻到过——阿鲁的身上。

那个昆仑奴,天生体味就重,像一头行走的人形牲口。少爷素来有洁癖,别说沾上,就是离得近了都会皱眉掩鼻。可现在,这股味道竟丝丝缕缕地缠在少爷的衣袍上、发丝间,怎么也散不去。

一个荒唐至极的念头在管家脑中闪过,又被他狠狠掐灭。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是个奴才,早就学会了把眼睛长在心里,不该看的不看,不该说的更不能说。

但这天夜里,管家辗转反侧,再也无法忍受。他披上衣服,悄无声息地走出自己的房间。

内院死寂一片。月光惨白,照得庭院里的假山石像一个个蹲伏的鬼影。管家屏住呼吸,脚下踩着棉花一般,朝着少爷的卧房挪去。

他不敢靠得太近,只敢借着廊柱的阴影,远远观望。

卧房的窗纸上,透出昏黄的烛光。里面没有一点声音。

就在管家以为今夜一无所获,准备退下时,一个低沉、嘶哑,带着浓重鼻音的破碎声音,从门缝里挤了出来。

“……求你……”

是少爷的声音!

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少爷?崔凝之?他们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少爷,竟然会说出这种话来?

他们高高在上的崔家小少爷,会对谁用上“求”这个字?

他像被蛊惑了一般,鬼使神差地绕到卧房的侧窗,那里的窗纸似乎因为潮湿,边角有些卷翘。管家颤抖着手指,小心翼翼地凑了过去,将眼睛贴上那条细小的缝隙。

屋内的景象,让他直接下体充血。

烛光昏暗,将两个巨大的影子投在墙壁上。

不用说,那个身形瘦弱的少年一定是崔凝之了,但另一个影子魁梧如山,肌肉虬结的轮廓清晰可辨,赫然是昆仑奴阿鲁!

他活了五十余载,伺候了崔家三代人,从未见过如此……如此颠覆人伦的景象。

那不再是跋扈的小少爷了。那个曾经会因为茶水稍凉就掀翻桌子、会因为下人走路声音大了就命人杖责的崔氏麒麟儿,此时此刻,正一只手拿着阿鲁发黄发黑的臭袜子贴在自己鼻子上嗅探,双膝跪在地上,然后像一条狗一样伸出舌头,舔舐着阿鲁的臭袜,他的小肉棒高高翘起,不断分泌淫液。

阿鲁轻蔑地眯起眼睛,“你这个贱奴还真是会舔啊。”

“谢……谢主人夸奖。”崔凝之的声音像被压在喉咙里,闷闷地说。

“看你这么喜欢,我就再赏你一点。”阿鲁说着,将另一只臭袜也脱了下来。

崔凝之立刻伸长脖子试图用嘴去够。但阿鲁却故意逗他,将臭袜高高举起。

“想要吗?”

“想……”崔凝之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那就求我啊。”

崔凝之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嘴巴:“求你……赏给贱奴吧……”

“你这么喜欢我的袜子,就给你吧!”阿鲁一把将臭袜子从手中塞进了他嘴里。

管家才发现自己的裤裆已经硬得不行了。他看着屋内淫靡的场景,忍不住伸手握住自己胀痛的肉棒撸动起来——崔少爷那副沉溺其中的骚样,翘起、流水的小肉屌……没有半分被强迫的样子。

那是一种……心甘情愿的堕落。

一开始,崔凝之是被阿鲁的雄臭和大黑粗屌折服的,但很快发现,自己心甘情愿堕落成阿鲁胯下狗奴的心理让自己更是爽得不行。

崔凝之嘴里塞着袜子,跪趴在地上,发出嗡嗡的声音,阿鲁就径直走到他身后,一脚踹到他屁股上。

“翘高一点!”

崔凝之赶紧把屁股撅得更高,双手还不忘掰开自己的臀瓣,露出那个已经被阿鲁的黑大屌抽插得松软的肉洞,像一条等待交配的母狗。

“你这贱狗,越来越会讨好人了。”

阿鲁掏出自己的大黑屌,握住,在崔凝之湿漉漉的屁眼上蹭了蹭。随即一下子捅进了崔凝之的屁眼里。

“操死你……操烂你……臭贱货……看见我鸡巴就发情的黄皮小傻逼……”

阿鲁骂着,开始抽插起来。

他粗壮的黑屌在崔凝之粉嫩的屁眼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一股肠液和前列腺液。两颗硕大的卵蛋随着抽插拍打在少爷白皙挺翘的屁股上,发出啪啪声响。感觉到自己屁眼儿一下子被撑开、填满,让崔凝之爽得浑身颤抖。他忍不住扭动屁股迎合着阿鲁的抽插,一面还是不忘用手握住自己硬得不行的小肉棒撸动起来。

屋内两人交媾时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大。管家甚至能听见阿鲁卵蛋拍打崔凝之屁股时发出啪啪声响。

“唔唔唔……唔唔嗯……”

崔凝之发出沉闷的呻吟声。阿鲁也不管崔凝之此刻嘴里还含着自己的臭袜,由于在雄臭味中近乎窒息,崔凝之被操得翻起白眼,喘息着,但每次呼吸都只能被迫吸进更多的臭味,于是鸡巴就变得更硬,流出更多的骚水。阿鲁看见少爷那副淫贱模样更加兴奋了,于是双手掐住少爷脖子狠狠抽插起来。

“再喊大声点!!!让大家都听到!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白天高高在上的主子不过是个在昆仑爷爷胯下摇尾乞怜的骚母狗!!!”

“唔唔唔唔唔……”

“哦哦哦……你爷爷我要射了!!!射死你这条贱狗!!!”

阿鲁低吼着,腰部猛地向前挺进。

与此同时,倚墙偷窥的管家听着屋内两人淫荡下流的对话,看着屋内两人的交合也达到了高潮。

想到自己服侍的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像个真正贵族一样骄傲又威严的少爷此刻却像条母狗一样跪趴在地上,撅起屁股让昆仑奴操干;而那个昆仑奴则是毫无怜惜地将自己粗壮黝黑的大屌插进少爷的肉洞里抽插、射精……

“少爷……”

他喃喃自语。

阿鲁在崔凝之体内射精时,管家也同时射了出来。一股浓精从马眼里喷射出来,竟然射到了窗纸上,慢慢晕开了。

他喘着粗气,又偷偷看了一眼屋内,阿鲁已经拔出了自己的大黑屌。而崔凝之则是瘫软在地上,双腿大张着,那个被操得合不拢的屁眼里还在流出白色的精液。

随后,阿鲁将臭袜从崔凝之口中拿出来。崔凝之大口大口喘着气,阿鲁则坐在床榻上,不一会,他站起身来走到崔凝之面前。

“舔干净。”

崔凝之听话地张开嘴巴含住阿鲁的大黑屌吮吸起来。

随着射精结束,理智恢复几分的管家知道自己不能再看,赶紧悄悄溜回自己房间。但他却翻来覆去地想着那个场景——少爷嘴里塞着臭袜,跪趴在地上被昆仑奴操屁眼儿、被操到流水……

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他表面上仍旧毕恭毕敬、每日照例请安,每隔几日到夜里却总会偷偷进入内院,站在暗处偷窥,直到自己在少爷和那黑奴的交合声中射出精液,才依依不舍地悄悄离去。

——————

某个清早,少爷忽然发话,说要出府办事,吩咐谁也不准跟,连平日里为自己鞍前马后的管家都撵走了,只留下阿鲁一个随行,嘴上说是因为阿鲁身强体壮,擅长防身。

“本大爷要点清净,不想后头叽叽喳喳,谁要是跟着,我就把他舌头割了挂门上。”

管家低头应了,他自己却换了一身灰衣短褐,脚下穿软底靴,悄悄出了门,远远跟在马车后头。车子一路往南走,过了长安坊市的热闹地段,七拐八绕,最后停在一条破败的偏巷边。

崔凝之下了车,拍拍袍子,没多话,跟阿鲁一起往那巷子里钻。

管家眯着眼跟了过去,刚走近就闻见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臭味,像是野兽身上那种潮湿的膻。他蹲下身藏在墙角,探头往里一看,一条灰砖小道尽头,立着一座木门,门檐下吊着两串青铜铃铛,风一吹,叮当乱响。

两人推门进去,门后竟是间肆。

不是寻常那种卖酒卖肉的铺子,这地方像是故意建在这片废坊里头,门匾也没有,窗子糊着厚厚的纸,看不出里面在干啥。

管家靠近一处破墙角,扒着窗缝往里瞧了一眼,这一瞧,险些魂都飞了。

屋里头灯光昏黄,烟雾缭绕,四下挂着些奇奇怪怪的西域画,有兽有蛇,全都眼红齿白。而屋里站着七八个昆仑人,一个个皮肤黝黑,身材高壮,赤膊上身,肩膀像岩石,胳膊跟柱子似的。

他们围着少爷站成一个圈,像是在打量猎物。

崔凝之穿着今早那件青色锦袍,头发有些散乱,眼神却早已是无比的淫荡。

阿鲁站在他身后,一只手搭在他肩上,身子靠得近,说了句什么。

“骚母狗……你不是说你想被喜欢被黑鸡巴操得死去活来的感觉吗……你知道我把这么多人一起找来有多不容易吗……今天就成全你……回去以后别忘了好好给爷爷当尿壶!”

“哦哦哦哦哦哦……太好了……最喜欢闻黑爷爷们的臭味了……贱奴的屁眼可以同时被两根大黑鸡巴操……然后嘴里也塞着鸡巴……然后手里也撸着鸡巴……闻着黑爷爷的雄臭……被操射……操失禁也好♡……”

那帮人忽然哄笑起来,笑声闷得像从胸腔里炸出来,一时间满屋都是低沉的笑。

“哈哈哈,这就是你和我们说的贱狗啊……真是骚,隔着老远我都闻到骚味了……哈哈哈哈哈!”

“我们昆仑人最喜欢操你这种中原男孩了,又白又嫩,还有股子奶骚味儿。”

“哈哈哈哈……我们昆仑男人的鸡巴比你们中原男人的大多了,而且还很长,一下就能顶到你的胃里去。”

“你们中原男孩的屁眼都是香的,一个个又骚又贱,听说被操爽了还会喷水!”

崔凝之趴在地上,两条腿大开着,一只手伸到胯下撸动着自己的小鸡巴。

“哦哦哦……我要吃黑爷爷们的大黑鸡巴……你们快来一起干我♡……一根鸡巴不够……两根……也不够……”

他身后站着一个高大的昆仑人,那人皮肤黝黑发亮,肌肉结实有力。他低头看着崔凝之撸动自己小鸡巴的样子,忽然抬起脚来踩在他脸上,而崔凝之则全不抗拒。

“骚母狗喜欢被我们爷爷用脚踩吗?”

“喜欢!贱奴……最喜欢被用脚踩脸了……踩死我♡!!!”

那人抬起脚,把脚趾塞进崔凝之嘴里,崔凝之很快张开嘴含住那根脚趾,舌头舔着指缝间的污垢。

“听说骚母狗不是爱喝尿吗?今天爷爷就赏你一泡尿喝。”

于是管家眼睁睁看着那昆仑人解开裤子,一股滚烫的骚臭液体就这么浇在崔凝之的脸上,顺着他玉白的脸颊流下来,淌进他张开的嘴里。

崔凝之非但没有躲,反而发出满足的呜咽,喉咙里咕噜咕噜响,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猫,又像是在贪婪吞咽。

屋子里的哄笑声更大了,充满了野兽般的快活。

“哈哈哈……你们看这骚母狗……喝得多开心啊……”

“再来一泡!让他喝个够!”

于是所有人都掏出了鸡巴,对着崔凝之的脸撒尿。

那些骚臭的液体一股接一股,只看见一道道黄色的水柱,喷在崔凝之脸上,脖子上,胸口上。他张开嘴接着,像是在喝酒一样咕咚咕咚咽下去。仰着头张大嘴巴,眼睛都被尿液糊住了。

“哦哦哦……好多好多……太棒了♡!”

管家眼睁睁看着崔凝之被尿液淹没,呛得咳嗽起来。他挣扎着爬起来,虽然浑身都被尿淋湿了,却不忘一边伸手去摸自己的小鸡巴,一边跪在地上磕头谢恩:“多谢……主子赏赐贱奴……圣水!”

“不光喝尿,还要吃鸡巴呢!”

很快,崔凝之就变成了这样一个姿势:一个黑人粗暴地抓住他的头发,将一根硕大的鸡巴狠狠捅进他的喉咙深处,让他发出痛苦的干呕。另外两根滚烫的鸡巴被塞进他的左右手,逼着他攥紧了手指,生涩地撸动。身后那壮硕的昆仑人更是毫不怜惜,扶着他因张开双腿而挺翘的臀部,将自己的阳物一捅到底。

猛烈而不间断的撞击开始了,每一次深入都让他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跄,整个身体仿佛要被从后面贯穿。崔凝之被这三路齐下的凶猛操干折磨得双眼上翻,眼白几乎完全露了出来,神智已然不清。他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似乎想要求饶或呻吟,但任何声音刚一出口,就被那根堵住他口腔的肉棒更深地顶了回去。

管家跪在门外听着屋子里传来的淫声浪叫,看着崔凝之被操得失神翻白眼,忽然觉得自己裤裆里也湿漉漉的。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那根鸡巴,竟然已经硬到发疼。

于是他又把手伸进去撸动起来。

屋内的狂欢似乎也到了顶点。那些昆仑奴发出野兽般的嘶吼,一个接一个地把臭精发泄在崔凝之的身体里、脸上、头发上。那些黑鸡巴不停地喷射着,一股接一股,仿佛永远也射不完。

而崔凝之已经翻白眼晕过去了,浑身都是精液和尿液的混合物,整个人像是从精液池子里捞出来的。而他的屁眼早已洞开外翻,一股一股往外渗着血丝和粪液。只有被玩弄得发紫的小废屌还一颤一颤跳动着,仿佛诉说着这是个活人,但估计是很长一段时间内再也射不出精液了。

当那些心满意足的昆仑人提上裤子大笑着准备离开,一直跪在门外偷窥的管家怕被出门的人发现,做贼心虚般地偷偷溜走了。

阿鲁走上前,用脚尖踢了踢地上那具被污秽覆盖的身体,不耐烦地喝道:“臭骚狗,醒了!”

他声音里满是轻蔑:“别他妈装死了,该回府了。”

崔凝之悠悠转醒,一睁眼便被自己身上浓烈的腥臊臭气熏得几欲作呕,仅存的一丝理智让他瞬间坠入冰窖。他挣扎着抓住阿鲁的裤脚,声音嘶哑地哀求:“主人……求求你……”

“我……我不能这个样子回去……”

崔凝之的眼泪混着脸上的浊液流下来,“求你……带我找个地方……洗一洗……”

“换身干净衣服就行,求你了……”

他几乎是在叩头,“要是被府里的人看见,我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阿鲁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浮现出恶劣的笑容,他慢悠悠地问:“现在想起来自己的名声了?”

“刚才被那么多人玩的时候,你不是叫得很开心吗?”

他根本不理会崔凝之的苦苦哀求,伸出手,用指尖沾了一点崔凝之脸上的浊液,放到鼻尖下嗅了嗅,脸上露出一个恶劣至极的笑容:“哈哈哈哈哈……我觉得你现在这个样子就很好闻啊。”

面对崔凝之那双充满乞求和绝望的眼睛,阿鲁心中涌起的并非怜悯,而是一种扭曲的快感,他故意不打算满足这个可怜虫最后一点微不足道的请求,就是为了能进一步变相地对他进行凌辱。

“除非……你这贱狗把地上的东西,都给你昆仑爷爷舔干净!”

崔凝之立刻听话地趴了下去,伸出舌头,开始认真地舔舐地板上那些混杂着尿臊和精腥的、已经半干发黏的污渍,他将舌面紧紧贴着冰凉的地砖,一寸寸地刮过那些污秽,舔得极其仔细,生怕漏掉一丝一毫。

“你要是不把它舔干净,我就让你光着屁股回府!”

崔凝之把地上的污秽舔舐干净后,阿鲁才算满意,拽着他那几乎无法站立的身体,踉踉跄跄地走向附近一家汤肆,一路上,行人纷纷掩鼻而过,投来鄙夷的目光。

汤肆的店主隔着老远便闻到一股浓烈的腥臊味,他皱着眉正要驱赶,却见一个浑身沾满黏腻白浊、散发着恶臭的少年被拖了过来,脸上嫌恶的表情恨不得立刻将他们轰出去。就在店主开口的前一刻,阿鲁却不耐烦地从怀里掏出一大把沉甸甸的铜钱砸在柜台上,那见钱眼开的店主立刻换上谄媚的笑脸,点头哈腰地将他们引向最里间的独立包房。

一进包间,崔凝之便迫不及待地跨入盛满热水的木桶,他几乎是粗暴地搓洗着自己的身体,直到皮肤被搓得通红发痛,才换上店主送来的粗布麻衣。

刚回到府邸,崔凝之就在廊下撞见了管家,他心中猛地一沉,下意识地想要避开。

“少爷?”管家却已迎了上来,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惊讶与关切,“您这是怎么了?怎的换了这身行头?”

崔凝之不敢与他对视,狼狈地扯了扯身上不合身的粗布麻衣,声音发虚地撒谎:“本大爷方才出门……不慎在泥地里摔了一跤。”

“衣裳污了,就、就在外面随便换了一身。关你屁事!”他语无伦次地补充着,生怕对方从他走路的怪异步伐中看出端倪。

“哎呀,那可有伤着?”管家又凑近一步,目光却贪婪地在他泛红的眼角和惨白的嘴唇上流连,“少爷千金之躯,可摔得重不重?”

“无事,不必声张!”崔凝之急忙摆手拒绝,“哼!只是……只是有些乏了,想回房歇息。”

说完,他便低着头,几乎是落荒而逃般,跛着脚匆匆往自己的院落走去。

管家看着他的背影,回想起了早上他被黑皮蛮子们轮番操干,喝他们尿液的情景,只觉得一股邪火,鸡巴又硬了,嘴上还在假惺惺地高声叮嘱:“少爷小心脚下!”

——————

这段时间,府里的下人们私下里早已议论纷纷,他们都看出崔少爷近来的行径愈发不对劲,而这一切似乎都与那个昆仑奴阿鲁脱不了干系。

“你们觉不觉得,少爷最近这魂不守舍的样子,真是越来越邪乎了?”

“阿鲁绝对有问题……他每次看那黑皮蛮奴的眼神都变了!”

每当下人们聚在一起,低声猜测着少爷为何与那蛮子走得越来越近时,管家总会如往常一般站出来,用严厉的口吻打断他们的闲聊。

他会厉声呵斥:“主子的事,也是你们能随便议论的?”

下人们能敏锐地察觉到,他虽是这么说着,眉宇间却并不是不屑一顾,反倒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淫荡?

但他们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这天,管家对崔凝之讪讪道:“少爷,老爷差人捎信回来,说您的堂兄崔毓不日便要进京赶考,届时会在府上借住。”

这消息对崔凝之而言无异于雪上加霜,他烦躁地想着,府里凭空多了个外人,自己和阿鲁每晚的“好事”便多有不便,况且对方还是自己的堂兄,连在自己家作威作福都不能了。

崔毓抵达府邸时,管家满面堆笑地迎了上来:“哎呀,毓公子一路辛苦,快请进!”崔凝之只是冷漠地瞥了一眼,一言不发,管家便凑到崔毓耳边,压低声音道:“毓公子,咱们府上内院……到了晚上有些规矩,为免冲撞了凝之少爷的休息,还请您不要随意走动。”这番话说得含糊其辞,崔毓虽心有疑虑,但初来乍到也不便多问,只得点头应下。

果然,就在他备考数日后一个深夜,因背书而头昏脑胀时,那被特意叮嘱过的内院方向,却隐约传来了异样的声响。

他所住的厢房,窗户恰好就对着那片被管家特意叮嘱过的内院——这正是管家之前每晚偷偷进入内院的通道,但由于现在崔毓借宿,管家无法进入,也就没法在旁边一边偷窥一边撸管。

崔毓听着那断断续续、压抑着的声响将他心底的好奇彻底勾了出来,让他下定决心必须一探究竟。他动作轻巧地推开窗户,将衣摆利落地塞进腰带,随即一条腿便跨过窗台,整个人如狸猫般悄无声息地翻了出去。双脚一落地,他便立刻躬身,朝着崔凝之那间透出摇曳烛光的卧房摸去。

崔凝之的卧房现在严禁任何人踏入,连清扫的家丁也被他喝止在外,因而如今已经是臭不可闻。床榻边,胡乱丢弃着几双阿鲁穿过、已经变得僵硬的脏袜子和鞋履;椅背上,搭着阿鲁沾满干涸精斑的亵裤。就连书案与地席的角落里,也遍布着他们交媾时留下的、已经发黄黏腻的痕迹。这等足以让任何正常人掩鼻作呕的污秽景象,对崔凝之而言却是天堂。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吸食最猛烈的春药,让他浑身燥热。

如今,每一次凌辱过后,阿鲁都会懒洋洋地伸出手,摊在崔凝之面前,用施舍般的口吻索要金钱。他将一条腿翘在桌上,慢条斯理地褪下自己那双被汗水浸得发黏的臭袜子,捏着那团散发着酸腐气味的布料,在崔凝之的鼻尖前晃了晃:“贱狗,想要吗?五百文钱,拿来换。”

崔凝之自然会浑身颤抖着,屈辱地从柜子里摸索出沉甸甸的铜钱,用抖个不停的双手捧着,恭敬地递到阿鲁面前,只为换来那件带着主人体温与气味的贴身脏物。阿鲁则会一把抓过铜钱,再随手将那肮脏的袜子和脱下的鞋履一并扔到崔凝之的脸上,仿佛是丢弃一件无用的垃圾。

阿鲁咂了咂嘴,忽然觉得有些无趣,即使身下这条名门贵犬再怎么卑贱顺从,单纯的肉体折磨也已经无法满足他了。他忽然一把揪住崔凝之湿漉漉的头发,粗暴地将那颗沉迷于舔舐他脚背的头颅拽了起来。“抬起头来,看着你爷爷我。”阿鲁的命令低沉而沙哑。他强迫崔凝之与自己对视,那双黑亮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盘算着更宏大、更恶毒计划的精光。

“贱狗,我问你,”他凑到崔凝之耳边,声音里带着蛊惑般的恶意,“你说,要是我不做你的昆仑奴,而是成了这崔府真正的主人,那该是何等光景?”

然而,被他揪着头发的崔凝之,眼神却是涣散而空洞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带着脚臭味的口水。对昆仑奴极致羞辱的顺从带来了无上的快感,已经将他的神智完全淹没,阿鲁那句充满野心的话语,根本没能进入他混沌一片的大脑。

而这一切都被在旁偷窥的崔毓尽收眼底。

按理说,这是崔凝之的家事,他一个外人断然没有插手的道理。可刚刚窗内那不堪入目的一幕,崔凝之那副卑贱如犬、全无人样的姿态,实在让他无法置信!

崔凝之再怎么说也是出身名门的士族子弟,心气何等高傲,怎会沉溺于此等污秽之中,还露出那般……那般满足的神情?他思来想去,唯一的解释便是,那昆仑奴阿鲁定是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迷药,才把崔凝之的神智给彻底毁了!

翌日,崔毓怀揣着揭露真相的决心,直接找到了府里的管家,厉声质问道:“管家,你可知那昆仑奴阿鲁正用卑劣手段控制凝之?”

他本以为能得到管家的震惊与附和,然而老管家只是浑浊的眼皮微微一抬,脸上堆起了滴水不漏的笑容。

“公子言重了,”管家慢悠悠地躬了躬身子,语气圆滑地打着太极,“郎君只是……玩心重了些,我们做下人的,不好干涉主子的喜好。”

崔毓被他这副油滑嘴脸气得心头火起,正要厉声斥责他玩忽职守、助纣为虐,将昨夜他亲眼所见的污秽场面尽数道出。

“但……”

就在他和管家对峙的时候,阿鲁恰如其分地出现了。

“哟,公子这是在跟谁发火呢?”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崔毓背后响起,正是那昆仑奴阿鲁,他不知何时已站在那里,赤着上身,抱着臂膀。

听上几句,他便将眼前的状况猜了个八九不离十。既然这个外人主动送上门来“主持公道”,那自己何不顺水推舟,将他与崔凝之的关系彻底公开?

正好借此机会,从一个见不得光的“昆仑奴”,名正言顺地成为这崔家大宅真正的主人!

崔凝之跟在阿鲁身后适时出现,然后对着满脸错愕的崔毓扬了扬下巴。

“来,贱狗,”阿鲁大声发号施令,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恶意与炫耀,“告诉这位多管闲事的公子,你为何要与他划清界限。”

他俯下身,对着崔凝之的耳朵低语,那声音却又清晰地足以让崔毓听见:“他是个觊觎家产、暗中行窃的无耻小人!”

崔凝之空洞的目光终于有了一丝微不可查的聚焦,他缓缓抬起头,顺从地将视线锁定了崔毓。他只知道有人要挑衅他的黑主人。

他当着所有家丁的面,一字一顿地指控道:“是他,昨晚翻窗进了内院,偷了家里的东西!”

阿鲁满意地低笑一声,对崔凝之的“指证”大加赞赏:“说得很好,我的骚贱狗。”

“去,我的好狗,”阿鲁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崔凝之的下巴,语带戏谑地发号施令,“让那两条看门狗,把这位多管闲事且手脚不干净的公子爷给我按住了。”

”把他给我押起来!”崔凝之顺从地喊道。

阿鲁随即又对崔毓阴冷一笑,补充道:“你可得睁大眼睛看清楚了,这出好戏,是主人我特意为你准备的。”

然而,立在廊下的两名侍卫却像木桩一样纹丝不动,他们是崔府的家丁,只听管家和主人的调遣,对这个来路不明的昆仑奴并无半分敬畏。

可尽管如此,他们看向阿鲁的眼神里,却又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忌惮,没人敢上前一步。见侍卫不动,崔凝之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刺激,他猛地抬起头,用一种近乎癫狂的尖锐嗓音嘶吼道:“你们聋了吗!把他给我抓住!抓住他!”

这疯狗般的命令依旧没能驱动侍卫,他们的目光齐齐投向了一旁始终沉默不语的管家。管家那浑浊的眼皮终于再次抬起,不易察觉地朝他们递去了一个许可的眼神。

得到了这无声的指令,两名侍卫才仿佛解除了束缚,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将崔毓的手臂死死钳住。

阿鲁居高临下地看着匍匐在地的崔凝之,慢条斯理地抬起了自己那只骚臭无比的鞋履,语气中满是戏谑的施舍:“既然是好狗,自然要有奖励,来,主人赏你的。”

那只散发着汗水与真菌酸腐气味的臭鞋履,就这么直直地杵到了崔凝之的面前。

若是换作一个月前的崔凝之,尚存一丝清明,面对此等奇耻大辱,恐怕早已羞愤欲死。

但现在的崔凝之,脑海中早已是一片混沌,彻底沦为了一条在黑人胯下乞怜的骚狗。他眼中非但没有半分屈辱,反而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等待恩赐的渴望。

“闻闻,再给我舔!”阿鲁像训练牲畜般发出指令。在崔毓睚眦欲裂的注视下,在满院家丁或惊恐或麻木的目光中,崔凝之顺从地低下他那曾经高贵的头颅。

崔凝之脑海中仅存的理智在绝望地尖叫,他清楚地知道,这一舔下去,他与这昆仑奴的关系就将彻底昭告天下,再也没有半分回头路了。

但那股熟悉的臭气一入鼻,他所有的挣扎便瞬间化作了渴望,湿润的舌尖带着一丝颤抖,无比虔诚地向那双臭鞋探来,犹如饿了数日的野兽终于嗅到了血腥。

紧接着,他喉咙里便滚出含混不清却又充满病态的呻吟:“黑主人的臭鞋履……真好吃……”

府中所有人看到这一幕都吓呆了。

“还想吃什么?主人的鸡巴?”

崔凝之听到鸡巴二字,两眼冒光,恨不得立刻回答“想吃!!!”

“很好,那现在就去给我拿笔来,”阿鲁用脚踢了踢崔凝之的脸,颐指气使地命令道,“给我写,就说你从此与这个叫崔毓的家伙断绝一切关系,永远不许他再踏入崔家大门!”

崔凝之立即取来笔墨纸砚,趴在地上,一笔一划地将阿鲁口述的那些绝情之语誊写下来。阿鲁一把抓过那张墨迹未干的纸,满意地扫了一眼,脸上的笑容愈发得意。

他将纸张在崔凝之面前晃了晃,懒洋洋地指出:“写得很好,贱狗,只是……你怎么忘了在上面签下自己的大名?”

就在崔凝之提笔欲落的瞬间,阿鲁却打断了他,“把你裤子脱了!”

在场所有人更是看呆了。

崔凝之没有丝毫犹豫,当着所有人的面,亲手解开了腰间的束带,顺从地把下身全部脱的一干二净,对所有在场的家仆来说,在现实中绝不可能出现的事,就这么演绎出来了。

而崔凝之的小肉棒在那被围观的、病态的兴奋感中硬到发红,顶端的小口甚至已经控制不住地淌出黏腻的淫水。

“现在,用你的鸡巴沾着墨汁,在纸上签字!”

崔凝之毫不迟疑地爬向砚台,将自己那根滚烫硬挺的肉棒前端,直直按进了冰凉粘稠的墨池之中。淋漓着淫水的顶端瞬间被染上了一片触目惊心的漆黑,显得无比淫秽。

他用膝盖在地上爬行,笨拙地撅着屁股,将那根沾满墨迹、正在滴落墨点的“笔”小心翼翼地悬于纸张之上。为了稳住身形,他的手死死按住地面,开始以一种极其怪异的姿势扭动腰胯。

沾满墨汁的小鸡巴与宣纸接触,印下了一道又湿又粗的墨痕,那正是他姓氏的第一笔。他缓慢而费力地拖动着,用一种近乎痉挛的姿态,企图在那纸上画出自己的名字。

但那份逐客令上留下的,只是一个污浊不堪、墨迹斑斑的印记。

“废物!写的这是什么东西!”阿鲁看着那团无法辨认的墨迹,勃然大怒地吼道。他揪着崔凝之的头发,强迫他站起来,命令他将那张纸用双手死死按在墙壁上,弯着双膝,头抵住墙壁,用鸡巴摆出一个方便“书写”的姿势。

阿鲁狞笑着,粗暴地掰开崔凝之的臀瓣,大家才看到原来少爷的屁眼已经外翻,露出一个大洞,却贪婪地蠕动着。

紧接着,阿鲁将自己那根硕大的黑皮鸡巴、狠狠贯穿了他身后的穴口。

”谢谢主人赏赐……操死我……操死……小贱狗吧……哦哦哦哦哦♡!“

然而阿鲁却没有进一步抽插,而是以自己的阳具为核心,强行操控着崔凝之的腰胯,时而向上顶弄,时而向左横移,带动着他那根抵在墙上摩擦着宣纸的肉笔,开始在纸上留下歪歪扭扭的墨迹。

“呜啊……♡要、要被主人的大鸡巴当成笔杆来用了……不要……啊♡!”

最初的哭喊很快就变了调,化作了沉溺其中的淫荡呻吟,“呜呜呜……凝之……现在只是主人的……只会撅着屁股挨操、用鸡巴写字的骚母狗了♡!”

他一边被操干着写字,一边语无伦次地浪叫,声音里满是堕落的快感,“啊……好爽……再深一点……用主人的鸡巴……把我的名字……写出来……啊哈♡!”

在一声高过一声的淫叫声中,那张纸上果真留下了一滩由墨迹、淫水混合而成的、歪歪扭扭的“崔凝之”三个大字。

“还不够,”阿鲁狞笑着,拍了拍崔凝之的屁股,用命令的口吻说,“你这‘之’字,还差最关键的一点呢,得用你的骚精来点上才算完美!”

果然,因为刚刚时轻时重的猛烈摩擦,之字上面那一点被淹没在了横线里。

话音未落,他便猛地开始抽插,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崔凝之最敏感的那一点上,逼得他失声浪叫起来:“啊啊……主人……要被主人操坏了♡……”

同时,阿鲁粗糙的大手也握住了那根抵在墙上、已经硬得发紫的肉棒,恶意地快速撸动着,带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灭顶快感。

“要去了……要去了主人♡!贱狗……贱狗要被主人玩射了……哦哦哦哦♡!”

后穴被凶狠地贯穿,前端被无情地玩弄,崔凝之在双重的刺激下彻底崩溃,淫荡的哭叫声响彻整个房间:“不行了……要和主人一起……一起射……啊啊♡!”

随着阿鲁一声满足的低吼,滚烫的精液尽数灌进了他的肠道里,而崔凝之也在同一瞬间达到了高潮,一股混合着漆黑墨汁的浓白精液,精准地射在了墙上那张宣纸的“之”字顶部,构成了一枚浑浊而腥臭的墨点。

阿鲁把这沾着精臭味的纸扔给仍被押解着的崔毓,在被护卫强行拖拽出门的瞬间,崔毓猛然回头,死死怒视着阿鲁,喊出”我要把这一切禀报给老爷!“

阿鲁哼地冷笑了一声,直到沉重的木门“砰”地一声合上,隔绝了一切视线。

阿鲁转过身,对着所有被召集于此的家丁和护卫们张开了双臂,脸上挂着一抹残忍而慷慨的笑意。他用下巴轻蔑地指了指还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的崔凝之,像是展示一件所有物。

阿鲁用洪亮的声音宣布:“往日里,这位小少爷可是骑在你们所有人的头上作威作福,今天,本主人就大发慈悲,让你们一个个都骑回来!”

此言一出,那些家丁侍卫们的眼中瞬间燃起了复仇与淫欲交织的火焰,原本被压抑的恨意此刻化作了最原始的冲动。

他们早已被刚才的活春宫撩拨得硬挺起来的鸡巴,此刻更是因为这复仇的许诺而灼热地跳动着。

府里的管家第一个冲了出来,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满是急不可耐的兴奋,一把扯下自己的裤子,就将那根早已按捺不住的阳具对准了崔凝之那被墨汁和精液弄得泥泞不堪的穴口,狠狠地捅了进去。

然而,预想中的哭喊并未出现,取而代之的是崔凝之带着哭腔的、充满不满的淫叫。

“呜嗯……♡就、就这种程度吗……♡”

他扭动着腰肢,感受着那在体内进出的、远不如黑人那般粗壮的肉棒,骚媚地抱怨道,

“贱狗的骚逼……被主人的大黑鸡巴肏开过了……♡这种小鸡巴……根本满足不了贱狗……♡!”

管家听着十分生气,三分钟不到,很快就射在了崔凝之体内。崔毓看到崔凝之那被阿鲁的巨物彻底撑开过的后庭,早已成了一个松垮外翻的肉洞,周围的皮肤因过度扩张而呈现出暗沉的色泽,显然是承受过远超常人尺寸的巨物蹂躏的结果。

阿鲁饶有兴致地听着这番下贱的浪语,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他忽然对着那两个身材最为魁梧的家丁勾了勾手指,随即,他用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低吼道:“你们两个,过来,一个前面一个后面,一起插进他屁眼,来个二龙戏珠!”

这二位家丁面面相觑,一时不敢上前,毕竟之前鞭笞阿鲁,也是崔凝之命令他们所为的。

管家大概是对之前崔凝之对自己羞辱的不满,所以立刻示意他们前去。其中一名家丁立刻会意,将自己勃发的硬物对准了那毫无阻碍的后穴。

另一名家丁很快就跟上了。崔凝之那被黑人巨屌开发过的屁眼毫不费力地就将第二根肉棒也吞了进去。

“操!让开,该我了!”一个粗壮的护卫推开前面的人,兴奋地吼叫着,其他家丁也纷纷附和,一边解着裤子一边咒骂:“小王八蛋,平时不是很威风吗?今天就让你尝尝我们所有人的厉害!”

于是,一场由复仇点燃的淫乱狂欢彻底失控,男人们一个接一个地占有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小少爷。他们将积攒多年的屈辱与恨意化作最野蛮的冲撞,狠狠地发泄在崔凝之那早已麻木的身体里,这场荒唐的群交一直持续到了傍晚。

直到最后一个男人将不知道第几发灼热的精液射入那被无数次贯穿的穴内,这场疯狂的肉宴才算告终。

然而,被内射了无数次的崔凝之却只感到索然无味,他觉得和这帮家丁侍卫的狂欢,与黑人主子们那能将他灵魂都贯穿的巨物和狂野群交相比,简直就像是孩童的玩闹。

因为他很清楚,自己这副下贱的身体生来就是为了承受黑人爷爷们的恩赐。“呜呜……主人的大黑鸡巴……快回来肏烂贱狗的骚逼吧……♡贱狗只想要黑人爷爷的精液……♡”

——————

自那日之后,阿鲁便再无顾忌,用一条粗糙的皮绳拴住崔凝之的脖颈,当着满院下人的面。牵着赤身裸体的崔凝之像牵着一条真正的牲畜般在府里巡游。崔凝之熟练地四肢着地,学着狗的姿态在冰冷的地面上爬行,臀部高高撅起,时不时还回头冲着主人摇晃讨好,这是方便主人随时想干就能干他。

走到庭院中央,阿鲁忽然停步,粗野地解开裤子,对着崔凝之的脸就准备撒尿。

崔凝之见状,立刻兴奋地呜咽起来,主动张开嘴,仰起那张曾经俊美无比的脸,急切地恳求道:“主人,是主人的圣水!请主人赏给小狗喝,把贱狗的嘴巴当成尿壶用吧!”

一股温热腥臊的液体随即喷涌而出,尽数灌进他的口中,溅湿了他胸前新刺上的“昆仑人之贱奴”几个大字。

他一边贪婪地大口吞咽,一边含混不清地浪叫着:“哈啊……好喝,主人的尿是世上最甘美的玉液……谢谢主人赏赐……贱狗永远是主人的肉便器!”

周围的仆从们早已对此见怪不怪,在不忙的时候便饶有兴致的观看一会这样的景象。

阿鲁发泄完毕,满意地一脚踢在崔凝之的屁股上,狞笑道:“舔干净嘴,继续爬,要是让老子发现府里还有哪个角落你没用狗爪子踏过,今晚就不给你吃我的鸡巴!”

而平常,阿鲁则会大咧咧地坐在原属于府邸主人的紫檀木大椅上,将崔家的账簿和印章悉数揽到自己面前,从此府上一切开支用度、人事调动,皆由他一人说了算。昔日的主人崔凝之,则像条温顺的狗一样匍匐在他脚边,连抬眼看一眼那些文书的资格都没有。

阿鲁很快便盖下印章,用崔凝之的家产,将那日参与轮操的所有昆仑奴全都“买”了下来,名义上是添了新奴,契约文书写得明明白白。

然而,当这些高大的昆仑人被领进府邸时,他们看向崔凝之的眼神里没有丝毫身为奴仆的卑微,反而充满了赤裸的淫欲和占有,因为在阿鲁的管理下,这些新“家奴”的地位远在曾经的主人之上。

他们随时可以抓住爬行在地的崔凝之,按住他的头,命令他张开嘴为自己口交,或是直接掀起他的屁股,当场操干他那早已属于所有黑主人的骚穴。甚至可以强迫他跪下舔舐他们腥臭的脚,或是将他当成真正的便器,在他们胯下嗅闻臭屁、吞吃粪便,崔凝之都必须无条件服从。

事实上,崔凝之作为随时随刻被黑人臭味熏成傻逼的贱狗,脑袋里除了服从也没别的了。

“肏我!黑人爷爷快来肏烂我的骚逼!这个逼就是为你们生的!”

“啊……好大的黑鸡巴……请把精液全都灌进来,填满贱狗的骚肚子吧……♡”

“哈啊……主人的屁是……仙气,求主人把最尊贵的黄金也拉在贱狗的嘴里!!!”

有一天,阿鲁一边抓着崔凝之的头发,一边像谈论天气般随意地开口了:“对了,贱狗,跟你说个事儿,你那个老不死的爹,前几天断气了。”

崔凝之身后正被一根粗大的黑屌操得翻着白眼,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对这突如其来的噩耗没有丝毫反应。

旁边一个黑人奴隶掰过他的脸,狞笑着问:“听见没?你爹死了!”

阿鲁继续用嘲弄的语气说道:“他可不是什么因公殉职,那老家伙骚得很呐。”

“对外说是什么远方任职,其实是偷偷跑到南方的昆仑奴集散地,天天晚上找黑人爷爷们开苞呢。”

“你猜最后怎么着?”阿鲁的声音里充满了恶意的快感,“玩得太疯,得了花柳病,屁眼都烂穿了!”

“据说死的时候更精彩,是被十个昆仑人和好几条大狼狗围着轮操,活活爽死的!”

“哦,还有你那个娘,”阿鲁又补充道,“估计是受不了这个刺激,也疯了,现在不知所踪,哈哈哈哈哈。”

这番话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人崩溃,但沦为骚狗的崔凝之却仿佛置若罔闻,他甚至连一丝情绪波动都欠奉。

此刻,一个黑主人脱下了自己那只散发着浓郁汗臭的脏袜子,粗暴地塞到了崔凝之的鼻子底下。

崔凝之立刻像嗅到了无上珍馐,贪婪地深吸着那股熏人的雄性气味,脸上露出痴迷陶醉的神情。

他一边扭动着被黑屌贯穿的身体,一边含混不清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那声音像是带着哭腔,却充满了性兴奋:“爹?……什么爹?”

“贱狗……贱狗没有爹……贱狗只有主人……哦哦哦哦哦♡”

听到他这番彻底沦丧的表白,又看到他嗅袜的下贱模样,满屋的黑主人们再也忍不住,爆发出雷鸣般的哄堂大笑。

为了避免这只珍贵的性奴玩物步上他废物爹的后尘被玩坏,黑主人们特地寻来了一位精通此道的郎中。崔凝之被几个高大的黑主人牢牢按在床榻上,双腿大开,毫无保留地暴露出那处即将被彻底改造的屁眼。那郎中手法娴熟,先用特制的药膏涂抹,然后便用冰冷的金石器械,毫不留情地切开、撑拓,将那原本就已经松垮外翻的穴口多余的肉切除,经过数十日的改造,那处后穴已然变成了一个能够完美容纳任何粗大尺寸、且时刻流淌着淫液的专属肉穴。

当然,因为崔凝之沉迷舔脚,尤其是黑主人最臭的,真菌感染的臭脚,所以整个口腔和消化系统也要长期接受郎中的治疗,这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不过自此,崔凝之的肉体被彻底重塑,完完全全变成了一具只为承受黑人肏干而存在的、更加淫贱的容器。

后来阿鲁还给崔凝之找了个名义上的老婆。当然崔凝之一次也没有操过她,崔凝之的身体对男女之事毫无反应,他那根早已丧失了正常功能的阳物在女人面前只能软塌塌地垂着,连最基本的抬头都做不到。只有当一个黑主人将沾满汗臭的鞋履踢到他面前时,他才会像狗一样兴奋地扑过去,一边将脸埋进那熏天的气味里贪婪嗅闻,一边不受控制地射出稀薄的清水。

于是,每当夜幕降临,他的“妻子”便会被一个或者两个黑主人按在床上肆意操干。而崔凝之则会跪在床边,被更多的黑主人以各种姿势狠狠贯穿,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妻子被黑屌进出的地方,脸上露出痴迷而满足的笑容。

不久后,他那名义上的妻子肚子便一天天大了起来。最后在所有黑主人的围观下,生下了一对双胞胎男孩。那两个孩子的皮肤是浅褐色,蜷曲的头发和宽厚的嘴唇无一不彰显着他们真正的血脉。名义上,崔凝之是他们的爹,但是实际上周围所有人都知道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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