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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的午后,蝉声一阵阵地叫着,热气像潮水一样涌来。在崔府的外院里,一个少年正在哼唱着不着调的小曲,却不料听到一阵阵扫帚扫落叶的声音,瞬间怒从心头起。
“哪个臭傻逼,扰了本大爷的雅兴!”
这锦衣少年名唤崔凝之,是崔氏家族的小少爷。他所在的家族是清河崔氏的旁支,倒不是什么权宦之家,但背靠大树好乘凉,钱多,人少,名分清楚,崔凝之是崔老爷唯一的嫡子,是他后来迎娶的王夫人所出。王家虽然家道中落,但出身干净、礼数周全,深得崔老爷欢心。再加上王夫人进门后一直没有再出事,凝之自小就被当作继承人养着,府里上上下下谁都知道这小少爷是“正儿八经的嫡出”,未来是要继承整个崔家的。
只是他年纪还小,又从小被宠着惯着,再加上老爷调任外地担任司马,夫人王氏随同前往,府中便成了少爷一人的游乐场。
老爷给他请了个姓郑的塾师,说是教授诗书礼义,实则不过是个只会吟风弄月的市侩寒儒。郑师傅隔三岔五来府上,让崔少爷跟着读几句,转头便去城东的酒楼里饮酒赌马。每月的束修仍是照拿,甚至还拿了崔凝之额外给的银钱,只为老爷书信问起来,他打着“少爷聪慧,孺子可教”的幌子蒙混过去。
管家擅长打理家务,却不懂如何教育一个桀骜难驯的孩子,所以在府上凝之想做什么基本没人拦他,仆人见他是少爷,打不得骂不得,明知道他闯了祸,也只能装聋作哑。
“喂,你这黑鬼,扫个院子都磨磨蹭蹭的,像只懒猪!”崔凝之忽然提高了声音,骄纵的性子一下子发作起来。他最讨厌这个阿鲁了,黝黑的皮肤、粗野的外貌,还有那股臭味,简直玷污了崔氏的门楣,他朝阿鲁走过去,身后跟着两个家丁,个个低眉顺眼,不敢多言。
阿鲁缓缓直起腰,身上那件破旧的粗布衣衫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肌肉上,勾勒出胸膛和臂膀的轮廓。他的身高比崔家的家丁普遍高出一个头,仿佛一头蛮荒巨兽被放养在城市中。那张黝黑的脸庞上,汗珠滚落,滴到地上,瞬间蒸腾起一股热气,一股臭汗味随之弥漫开来,更浓烈了。
“小少爷,奴才……奴才在尽力了,这院子大,落叶多……”阿鲁低声回应,声音粗哑,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南洋的怪异口音。
“尽力?哈!你这懒货,简直是崔府的耻辱!看你那身臭汗,熏得本大爷都想吐!”崔凝之捂着鼻子。“跪下!”
一声呵斥如平地惊雷,震得院内众人噤若寒蝉。
崔家乃世家门阀,累世豪富,家中奴仆众多,此时皆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不敢有丝毫怨言。
只有一人例外,便是这昆仑奴阿鲁。要说起来,阿鲁是崔老爷任岭南时从交州买回的少年奴隶,据说是昆仑海舶的奴裔,本是贾人口中一贯一条的货,但到了府里,却很快被崔老爷当成了颇为宠视的家奴之一,用和仆人同等吃喝伺候着,外人也不知道为何,也没人过多过问,所以他也是眼睁睁看着小少爷从小长到大的。
崔凝之一怔,随即怒火中烧。作为崔家的独子,从小到大他都习惯了别人对他的敬仰和服从。然而这个自己早就看不顺眼的昆仑奴,居然敢无视他的权威?一股莫名的冲动涌上心头,崔凝之咬牙切齿地说道:“该死的奴才,我叫你跪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然而阿鲁依旧没有动作,怔怔地对峙着。他的眼睛微微眯起,表面恭顺,可那里面闪着阴狠的光芒。
崔凝之转头对家丁吼道:“你们两个,还愣着干嘛?给本大爷抽他二十鞭!让他长长记性,清扫庭院都这么慢,还敢对本大爷不敬,活该挨打!”
两个家丁对视一眼,不敢违抗,赶紧从腰间抽出皮鞭。其中一个走上前,恶狠狠地扬起鞭子,啪的一声抽在阿鲁的背上。阿鲁闷哼一声。
十下,十一下,阿鲁趴在地上,血肉模糊,背上皮开肉绽,血流了一地。打他那几个家奴满头大汗,鞭子挥到后面都快抬不动手,喘得像拉磨的牛。
“二十下到了。”一个人低声说。
崔凝之已经转身往回廊那头走了,连头都没回一下,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
管家躬着身子,一步三小跑地追上去:“少爷息怒,奴才管教不严——”
“少他妈烦我!”崔凝之头也不回。
管家忙得立刻转身:“还愣着做什么?去请大夫,拖下去,别让这贱奴的血脏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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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后,
崔凝之以为那人早就废了。昆仑人嘛,虽然看着壮,不过奴才里最下贱的那种,出身岛夷,智力堪忧,不通汉话,不识文理。这二十鞭,打在身上,任普通人谁也受不了。
可阿鲁居然很快就没事了。
直到那夜,崔凝之起夜如厕,宽衣解带出恭之后,洗罢手,拢起衣带,走在回廊石板间。
那是一段无人的廊道。他刚转过榆木转角,一只大手便从背后压来,将一块粗布死死蒙住他脸。力道之猛,令人牙关一震。他只来得及吸入一口气,那布上竟带着一股奇怪的熟悉雄性气息,却热得叫人心悸。
他想喊,被人扼住咽喉;想挣,被扯入阴暗的马房。那奴的臂膀像两根烧热的铁条,将他从背后钳死。
下一刻,一道湿热的气息贴上他后颈。
是阿鲁。
崔凝之顿时想呕,却来不及。他被扔倒在马槽旁的干草堆里,手肘磕着槽沿,舌头差点咬断。
“你他妈的是不是有病!”他咬牙低骂。
回应他的是面前一根粗大火热的黑鸡巴。
崔凝之全身一僵。
只见阿鲁早已褪下亵裤,而他的鸡巴,形状又粗又长,像某种野兽的獠牙一般。而且不仅形状大,味道更是扑鼻,是那种日晒汗腌之臭,像赶集回来没洗过身的骡马。崔凝之被这味气薰得一阵眩晕,鼻腔灼热,连眼泪都涌了出来。
本来他应该大声呼救,只要他喊出声,一定能惊醒家丁来保护他。
——可他居然硬了。
崔凝之本应晕厥。但他没有。他反而在那一瞬脑中炸出一道白光。
实际上,他恨极了那味。他挣扎,呕吐,甚至哭了出来。但,他短小的少年雄茎却在那个瞬间勃起了,控制不住地颤了两下。
阿鲁更是恶狠狠地看着他,鸡巴在他眼前晃。又黑又长。
崔凝之用力闭眼。他告诉自己:这只是我被吓呆了,只是本能的生理反应,只是……
才不是我生来就喜欢黑爹的臭鸡巴。
嗯……黑爹?!
就在他疑惑自己为什么会用这个词称呼这个黑皮蛮子的时候,那根巨大的玩意步步紧逼地往他唇边凑。浓烈的味道传来。带汗味,还有点腥气,许久未清洁的包皮垢就像晒裂的咸鱼。
愈靠近崔凝之的脸,崔凝之就愈发惊呼:我操,这也太大了吧!
但他居然下意识张开了口。
下一秒,他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可这一切都太晚了。
只见阿鲁的黑粗鸡巴直接滑入他嘴里,把他的口腔撑大了。他身体像是解开了某个扣,发出一声窒息的哼声。
“唔……唔唔……咕噜……”
而阿鲁,依旧没说话。
他只一手按着少爷的头,缓缓地、毫不怜悯地,把他的鸡巴深埋进少爷的喉中。那根鸡巴又粗又长,龟头顶着喉咙口,让崔凝之几乎窒息。
他想吐出来,可阿鲁的手按得太紧了。他感觉自己的喉咙都要被撑裂了。
而且这根鸡巴还在变大!
崔凝之只能呜咽着,眼泪不断地流下来。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阿鲁的动作很慢,但是很坚定。他把少爷压在马槽边上,一下一下地往里面捅。实际上,他的鸡巴还有一半在外面,但龟头都快顶到崔凝之的喉咙深处了。
崔凝之嘴角流出口水和男人前列腺液混合成的液体。他从没有过这种经历——无论是被强奸还是自己强奸别人——可现在却发生在自己身上。
崔凝之的大脑一片空白。他这一生,向来只有他欺凌别人的份,何曾想过自己会沦落到这般田地。被一个男人用如此羞耻的方式抽插着嘴,这念头本身就足以让他崩溃。更何况,这个男人还是阿鲁。是那个他平日里连多看一眼都嫌脏了自己眼睛的、卑贱的昆仑奴。
但他的大脑里却被植入了另一个念头,那就是,自己生来就是要服侍黑爹的,黑爹的鸡巴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黑爹的臭味是世界上最好闻的香气,黑爹的脚是用来舔舐的圣物,黑爹的精液是对自己的赏赐……
昔日里匍匐在他脚下,连大气都不敢喘的牲口,此刻却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宣告着他的占有。此刻,也不知道谁是主人,谁才是奴隶。
阿鲁越插越快,直到最后一下狠狠顶住了崔凝之喉咙深处。然后便是喷射——浓稠、滚烫、腥臭的精液瞬间灌满了崔凝之整个口腔。
直到崔凝之翻着白眼,鼻孔里都往外冒精液,阿鲁才把鸡巴拔出来。
“咳咳……”
崔凝之剧烈地咳嗽起来,一边咳一边吐出口水。他嘴角流着精液,眼泪鼻涕都在脸上乱流。
阿鲁抽出鸡巴,将剩余的精液全部射在了崔凝之脸上。粘稠的白色液体顺着他俊秀的脸颊滑落下来,滴落在他胸前被汗水浸湿的衣襟上。
崔凝之呆呆看着阿鲁,这个昆仑奴,而那根刚从他嘴里拔出来的鸡巴还是那么粗大。他早已沉溺在了被黑爹支配的扭曲快感之中,身体也再也支撑不住,顺从地失去了意识。
当晚,崔凝之在梦里彻底沦陷,他看见自己卑贱地匍匐在阿鲁脚下,被那黝黑的肌肉与浓烈的雄臭味侵蚀着所有感官。紧接着,他听见自己发出了羞耻的低语:“好想被黑爹的臭鸡巴操……想被黑爹日成骚逼……”
他看见自己跪在阿鲁脚下,用嘴巴叼着黑爹的臭袜子,伸出舌头舔舐着上面的脚皮和污垢。他看见自己被阿鲁当成飞机杯一样使用,每次都是整根没入,又整根拔出;他看见自己像狗一样爬行着,屁股里插着阿鲁的大脚趾头,而阿鲁用脚趾搅动着他洞口的肠肉;他看见了自己被阿鲁操得失禁,尿液喷溅在他自己的脸上;他甚至看见自己仰面躺在地上,而阿鲁漆黑的臀部正对着他的鼻孔,朝他排出一股股恶臭的气体,而他居然在恶臭中达到了高潮……
在他的梦里,这些本该感觉恶心的画面居然让他只有无比淫荡的性兴奋,但他很快发现,在梦里的他,似乎比阿鲁还要年长几分,而梦里的阿鲁却尚还是个健硕的少年。
这个梦无比真实,以至于醒来时,已是满身大汗,胯下湿热。
崔凝之发现自己已经被移动到了自己的厢房里,但他却衣冠不整,口中的腥涩和喉咙酸痛提醒他这一切都是真的。他正又羞又恼的时候,却听到管家急切地汇报,声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慌乱:“少爷,少爷——”
榻上的小少爷动了动,衣衫半敞,鬓发凌乱,眼角泛着一层倦色,嘴旁边还有昨晚留下的精斑。他缓缓撑起身,似乎脑袋还有些发晕。
“进来!”
门推开,管家垂首踏进来,膝盖几乎要跪地:“人……跑了。”
崔凝之眸光一顿,随即眯起了眼。声音不大,透着几分疑惑:“谁?”
“……那昆仑奴。清晨申时刚过,他趁着巡夜的兵士换班,从后厢的灶房墙角翻了出去。小的刚听下人说起,东市那边的不良人今早还捉着他,结果……被他咬伤了胳膊,挣脱了。”
崔凝之回味了一下嘴里的腥气,猛地起身,披了件外袍,又回归了之前的顽主状态:“这个臭傻逼!你们都干什么吃的!”
屋内一时沉默。
管家垂首小心问:“可要……派人追回?”
“追回?”崔凝之顿时火起,“哼!给本大爷把他碎尸万段。”
“是!”
“还有你,你也一同前去!”
把管家打发走了之后,崔凝之的欲望却开始蠢蠢欲动,只见他一只手伸向自己的裤裆亵玩起来。
“哦……哦……阿鲁……黑爹……操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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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在漕渠北岸的小茶肆里抓到的,”探子压低声音对管家道,“衣裳换了,但那副黑皮,还有身上那股臭味可是如假包换。”
管家眉头一紧,吩咐马车调头,不敢耽搁,亲自押着人往府里去。
到了崔府,才刚踏进内院门槛,早有小厮来报:“少爷已知晓,吩咐将那奴才押进来,由他亲自问话。”
管家心中一凛。这些年府里打杀惩治奴仆的事多了,哪一次不是交由家丁来办,少爷自不染尘埃。今日竟要“亲审”?若不是动了真怒,怕是——他摇头不敢想下去。
阿鲁是被铁索缠着押进来的,虽衣裳褴褛,浑身血污,却仍挺着背脊,目光在院中一扫,竟有几分挑衅之意。
崔凝之忽地转身,背对众人,声音却带着些冷意:“都退下,本大爷要亲审!”
“少爷……”管家欲言又止。
“听不懂么?都到外院去,把院门闭上!”崔凝之头也未回。
管家只能低头称是,挥手命人退下,自己也悄然离去。临走前,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阿鲁——那双眼睛里,仍是一点都不怕,甚至,仿佛带着一丝傲气。
管家心里默念:这奴才怕是命不长了,也不知他到底动了哪根逆鳞……可为何少爷的神色,却不像要杀人?
密室里闷得像是要炸开,铁门一关,整个空间就只剩两个人的呼吸声。
崔凝之猛地一拳砸在墙上,“咚”的一声。
“妈的。”
他背对着阿鲁站了一会儿,像是在稳呼吸,然后回过头,眼睛还是那种带着狂气的狠:“我一定要让你知道背叛我的下场!”
阿鲁靠墙站着,抬眼看他,不说话。
崔凝之笑了下,走过去,动作轻快得像在戏耍:“本大爷家好吃好喝伺候的狗奴,结果狗给我跑了——你说说,这是不是该剁手剁脚?”
阿鲁看着他,没有避开。
“操你妈!你倒是说话啊,”崔凝之像是烦躁地吼了一句,下一秒就像受了什么刺激,忽然往后一仰,坐到地上,随即两只膝盖就跪了下来。
没有人逼他,他却莫名其妙地跪了。
他愣了一下。
半秒的停顿,然后像是身体先一步背叛了意识,他伸出手,扒住阿鲁裤子的腰带往下扯。
裤子被他粗暴地扯到一半,他自己却僵住了。那一刻他才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他低着头,双膝跪地,双手扒着阿鲁脏脏臭臭的裤子,像条狗一样喘着粗气,嗓子发哑,眼神却迷茫得像做梦。
“……操……”
但随即想到,阿鲁不过是自己的奴隶罢了,自己甚至处死他都不会有人在乎,不如现在先爽一把。想到这,他索性一边继续扯,一边咬牙咒骂着:“操他妈的,本大爷怎么会变成这样……”
阿鲁的裤子终于被他扯了下来,堆在脚踝上。
那根黑粗鸡巴又暴露在自己面前,那股浓烈、异域的,带着汗臭的雄性气味,像一堵无形的墙,猛地撞在崔凝之的脸上。
他跪在那,大脑一片空白。
羞耻和愤怒被一种更原始、更恐怖的情绪覆盖。那是什么?是恐惧,也是……渴望?
不!
崔凝之猛地想站起来,想逃离这个让他陌生的自己。
可他的膝盖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双腿软得像烂泥。
“少爷。”
阿鲁终于开口了。
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奇异的沙哑,像是在他耳边震动。崔凝之浑身一颤,抬起头。
阿鲁正低头看着他,那双在黑暗中依旧发亮的眼睛里,没有了之前的挑衅,也没有顺从,而是一种……看透一切的平静。
仿佛他早就知道会是这样;仿佛崔凝之此刻所有的挣扎,在他眼里都不过是一场早就写好剧本的闹剧。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崔凝之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你这个畜生!你用了什么妖术!”
“妖术?呵!你们大唐汉人都这样……自己的鸡巴小的都看不见,看到真正男人的鸡巴就走不动路了。这也叫妖术?”阿鲁的语气很平淡,像在陈述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被你昆仑爷爷的鸡巴操嘴操服了,还想吃对吧?这不就是你生来就想做的事?”
“我没有!我他妈要杀了你!”崔凝之尖叫,眼泪终于滚了下来。
他这辈子没这么狼狈过。
他是崔氏的嫡子,是被人捧在手心的玉人,现在却跪在一个奴隶面前,哭得像个被抢了糖吃的孩子。
“可你的贱身子怎么闻到我的味道就跪下了?”
阿鲁的手顺着他的头发将他的头颅提了起来,力道不大,却带着绝对的控制。
“你把我抓回来,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你把所有人都赶走,关上门,不还是为了这个吗?”
阿鲁每说一句,手指就收紧一分。
崔凝之的呼吸开始困难,他挣扎着,双手却不自觉地抓住了阿鲁的大腿。那结实如铁的触感,那独属于雄性的气息,透过薄薄的、沾着层层精斑的里裤传来,让他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
他想推开,手指却变成了抓握。
他想咒骂,嘴里却只能发出呜咽。
那股让他心悸、让他腿软的昆仑雄臭气味,正源源不断地钻进他的鼻腔,侵占他的神智。
“少爷,”阿鲁俯下身,黑色的脸庞凑到他眼前,带着口臭的呼吸喷在他的脸上,“你就是条骚狗。”
“一条闻着我们昆仑真正的男人味儿就摇尾巴的狗。”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砸碎了崔凝之最后的理智。
他放弃了抵抗。
不,是他的身体,替他做出了选择。
正当崔凝之即将用自己涂脂抹粉的少年面颊蹭上阿鲁壮如儿臂的黑屌之时,阿鲁却一步向后退去。崔凝之支撑不住,松开了抓着阿鲁大腿的手,一个趔趄撑在地上,像真正的牲畜一样,口水从他嘴角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阿鲁则慢条斯理地弯下腰,解开脚上那双沾满泥尘的短靴。动作很慢,每一个细节都像是在故意折磨崔凝之的神经。只见靴子被随手扔到一边,露出一只被汗水浸透、颜色发黑的布袜。一股更浓烈、更具侵略性的雄性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那味道霸道又直接,混合着汗臭、脚臭和皮革的闷味。随着左脚的袜子也被脱掉,崔凝之看见了阿鲁那双赤裸的、布满伤痕的脚。脚趾因为常年劳作而变形,上面还沾着些黑色。
一股冲动,一股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疯狂的冲动开始升起。
他想……舔干净。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再也压不下去。
“不……”他绝望地摇着头,可身体已经先一步动了。
他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朝那双脚匍匐过去。
阿鲁好整以暇地站着,像一个神祇,在审视自己最虔诚的信徒。
冰冷的地面触碰到他的肘部,那一瞬间,崔凝之感到自己的世界彻底塌陷了。
他真的做了。
他真的朝那双肮脏的脚爬了过去。
“真乖。”阿鲁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满意,“就像我说的,你天生就是条狗,是条骚狗、贱狗。”
“我不是!”崔凝之想要抬头反驳,可他发现自己连这个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
他的脖子像是被无形的枷锁锁住,只能保持这个屈辱的姿势。更可怕的是,他居然觉得这样很舒服,仿佛这才是他应该待的地方。
阿鲁的大脚轻轻踢了踢他的脸颊。“那你现在趴在这里做什么?在祈祷吗?”
崔凝之的脸烧得像火烧一样,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上。他想说自己是被迫的,想说这都是妖术,可话到嘴边就变成了哽咽。
“你看,”阿鲁慢慢蹲下身,伸手抓住崔凝之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你哭得跟个娘们儿一样,可你的小鸡巴硬得都快戳破裤子了。”
崔凝之拼命想要否认,可阿鲁说得没错。他身下那个地方确实涨得发疼,紧贴着单薄的里裤,勾勒出一个可笑的小小轮廓。
“可惜啊,瞧瞧你那点可怜的男子气概,连根牙签都不如,还敢在我面前摆主子的谱?”
确实,和阿鲁那个巨物比起来,崔凝之的小雀屌简直像是孩童的玩具。
“害什么羞?这不就是你的真面目吗?”阿鲁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崔家的小少爷,一直都是个变态。闻到男人的汗臭味就兴奋,看到昆仑人的鸡巴就走不动路。”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在崔凝之心上。
可更让他崩溃的是,他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反驳的力气了。仿佛阿鲁说的每一句话,都在唤醒他内心深处那个他从未承认过的自己。
那个肮脏的、下贱的、渴望被践踏的自己。
“来,”阿鲁伸出脚,脚尖轻点在崔凝之的唇上,“既然你这么想要,那就舔干净它。”
几乎是一瞬间,身体比大脑的反应更快,得到了指令的崔凝之直接张开嘴,毫不犹豫地用口腔和舌头碰触阿鲁的臭脚。咸涩的味道瞬间充满整个口腔。
“嘿,慢点。”阿鲁低哼,脚趾微微蜷缩,似在享受这卑微服侍。
崔凝之脑中轰鸣,羞耻如烈焰焚烧。他怎能如此下贱?怎能对一个昆仑奴做出如此变态之事?可身体背叛理智,舌尖依旧游走,舔舐着每一寸独属于昆仑雄性的气息。
“啧,崔家小少爷,舔得这么卖力。”阿鲁声音低沉,嘲讽刺耳如针。“崔家的血脉,就这么贱?”
阿鲁忽然抽回了脚,崔凝之竟然感到一阵失落。他抬起头,脸上还沾着阿鲁脚底的污渍和脚皮,眼神迷离得像个中了邪的人。
“看看你这张脸,”阿鲁蹲下身,用拇指擦去崔凝之嘴角的口水,“还想要吗?”
崔凝之拼命摇头,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前倾,追逐着阿鲁收回的手指。这个动作让他自己都震惊了——他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不想要?”阿鲁挑眉,“那你的小鸡巴怎么还这么硬?都湿透裤子了。”
崔凝之低头看去,果然,他的里裤前面已经湿了一大片。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兴奋到这种程度。
“我……我不是……”他想要解释什么,可话说到一半就卡住了。不是什么?不是变态?不是贱货?可证据就摆在那里,容不得他狡辩。
“你不是什么?”阿鲁的声音带着戏弄,“不是主人?不是少爷?还是不是男人?”
每一个问题都像鞭子抽在崔凝之心上。他想要反驳,想要维护最后一点尊严,可张口间竟然发出了一声类似呜咽的声音。
“呜呜呜……”
”省省吧,你这种中原男孩天生就是给我们昆仑人舔臭足、清理屁眼、闻臭袜子的贱命!”
说完,他又将黑壮的大脚伸向崔凝之面前。
这句话如一阵惊雷,彻底激发了崔凝之脑中的奴性。
“哦哦哦!”他再也忍不住,看着自己的舌头在阿鲁脚趾间穿梭,舔去污垢和汗渍,可他的大脑却空白得可怕。
将阿鲁的脚里里外外都舔舐干净之后,他的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他要更多。
他要更多这样的快感。
他要更多……
“好吃吗?”
“好吃……黑爹……”
阿鲁看着崔凝之,眼神中满是嘲弄。“你真是贱到骨子里了。”
“呜呜……”崔凝之发出一声悲鸣,可自己身下的那根小鸡巴却兴奋地跳动着,几乎就要喷射而出。
“好吧,既然你这么想要,我就成全你。”
阿鲁将脚踩在崔凝之脸上。
“嗯……嗯……”崔凝之此时早已经完全沉浸在这种被羞辱、被践踏的快感中了,丝毫没有发现阿鲁已经掏出那根粗壮的黑鸡巴对准了他,直到接到阿鲁的命令。
“喂,现在,给你昆仑爷爷把屌也舔干净!”
崔凝之怔怔地望向那根鸡巴,这是他第二次见到这根巨物了。第一次是在月色中被强行命令口交,没有看得很清楚;而第二次则是白天状态下的亲眼目睹——那根粗壮黝黑、青筋暴起的肉棒和它黑皮主人魁梧高大的身躯完美融为一体;硕大如鹅蛋般的睾丸,龟头像毒蛇吐信般微微张开马眼;包皮褪下后露出冠状沟里深色、污垢遍布的沟壑……
每一处都让崔凝之兴奋不已。
他几乎要流口水了。
“哦……”
崔凝之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从下往上舔舐着那根肉棒。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这么喜欢鸡巴。以前在城外,每次看到那些奴役们当着他面脱下裤子开闸泄洪时,他都会感到厌恶,似是这些人不懂礼义廉耻。可现在,当这根黑爹爹的鸡巴真正插进他嘴里时,他却发现自己完全无法抗拒。
他张开嘴含住龟头,舌尖在马眼处打转;同时双手握住棒身撸动起来。他的口水很快将整根肉棒涂得油光发亮,龟头更是被他含在嘴里吮吸。
“哦……”阿鲁发出舒服的叹息声。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下、卖力地吞吐肉棒的少年郎:“真是个天生就该被昆仑人操烂屁眼儿的贱货!”
听到这句话,崔凝之竟然更加兴奋了。
难道真的像阿鲁说的那样吗?
难道我真的天生就该被昆仑人操屁眼儿吗?
不……不可能!我是崔家少爷!我是男人!我是主人!我是大唐男人!我才不会喜欢这种事情呢!
可为什么……为什么身体会有反应呢?明明只要一想到自己身为一个男性,正在舔别人,还是自己家黑奴的鸡巴,心里就会涌起一股莫名其妙地兴奋感。
“操你妈!真会舔!”
崔凝之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每一次都将那根粗壮黑鸡巴深深含入喉咙中,直到龟头顶住喉咙才停下来。然后又缓缓吐出来,舌尖从马眼滑过冠状沟、系带、包皮系带再滑回去……
“操死你!操死你!”
阿鲁低吼着,速度越来越快。他抓住崔凝之的头发往后扯去,迫使他仰起头露出喉咙和脸庞。然后用力挺动腰部,将整根鸡巴全部插入了喉咙深处,像是把他当成了一个飞机杯。
“哦哦哦……”
这一下太深了!
崔凝之被噎得喘不过气来,可身体却像是要高潮一样颤抖起来。每一次呼吸都能闻到那股浓烈的气味,每一次顶撞都能感受到那根粗壮有力、坚硬滚烫的黑鸡巴。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喉咙在收缩、吞咽、挤压着那根粗壮的肉棒。而且随着时间推移,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胃里翻涌上来一样。
“喂,小贱逼,给你点奖励!”
“唔唔……哦哦哦!!!!”
被强迫吞咽精液的屈辱感让崔凝之身体颤抖起来。可他却没有丝毫反抗或者挣扎——因为这种感觉实在太爽了!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崔凝之的嘴角溢出,他张大了嘴,却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声音。那根粗壮的黑鸡巴像是开闸放水一样,将一股又一股浓精灌入他口中。
崔凝之感觉自己就像个容器,被人肆意地玷污、玩弄,可他却兴奋得不能自已。
“哈哈哈!你这贱狗!”阿鲁笑着,“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就是条母狗!”
“我……不是……”崔凝之想要反驳,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另外一句:“我只是……喜欢……黑爹的……大黑鸡巴。”
阿鲁笑得更厉害了:“瞧瞧你那贱样!还想否认?还想证明自己不是条母狗?”
说着,他用脚趾挑起崔凝之的下巴:“看看你现在这副模样!就承认吧。”
“我……”崔凝之张了张嘴。
“说啊!”阿鲁命令道。
“我是条母狗。”终于,从他口中吐出了屈辱的话语。
因为只有母狗才会渴望雄性生殖器官!
因为只有母狗才会喜欢雄性身上浓烈的气味儿!
“哈哈哈!”阿鲁大笑起来,声音震得整个房间都在颤抖。他用脚尖挑起崔凝之的下巴:“你知道吗?其实从第一眼见到你开始,我就知道你骨子里就是个贱货、骚货、婊子。”
“嗯?”崔凝之疑惑地抬头看着他。
阿鲁俯视着跪在地上的少年,眼神里满是嘲弄和不屑:“因为你的眼神,你的气质,还有你那根小鸡巴,都和你那贱货爹一模一样!”
“你那个黄皮的废物爹当年,就是被爷爷我这根黑鸡巴征服的,当年我才你这般大,你爹就迷上了我的鸡巴!”
“可惜他没有亲眼见证自己儿子也变成了母狗呢!”
“什么?”崔凝之不敢置信。
“哈哈哈!”阿鲁大笑起来,“你废物爹当年可是个正直的人啊!可惜啊,你爹当时的娘们儿,还有你那个娘们儿生的你姐姐全部被我操了个遍。被他发现了之后,他本来要杀了我!”
“然后……呢?”崔凝之喃喃地问。
“然后爷爷我就用鸡巴征服了他。”阿鲁得意地笑着:“从那以后,你爹就变成了一条只知道舔鸡巴的狗。”
“不……不可能!”
“哼,你爹没告诉你当时为什么要把之前那个娘们儿休了吧,哈哈哈哈,她是唯一一个知道你爹有多喜欢被我操的人。你黄皮废物爹真的很贱啊!每次都求着我操他屁眼,把他屁眼彻底操开了,操成了外翻的黑窟窿!你爹像条狗一样,每天最喜欢的事情就是被我淋上最新鲜最腥臭的晨尿。”
“你们崔家的人,都是一群贱货、骚货、婊子。”
“看看你自己,你那点微末的雄风,怕是连我们昆仑的五岁小孩儿都不如,哈哈哈哈。”
崔凝之恍然发现自己正跪在地上,身体前倾、双手扶地。胸膛高高挺起,两颗乳头硬得像石子一样;下半身则跪坐在地上,双腿大张着露出中间那根勃起的小肉棒。
“起来。”阿鲁冷声命令。
还沉浸在对自己父亲的伟岸形象破碎的崔凝之立刻爬起身,动作之快连他自己都惊讶。什么时候开始,他对这个昆仑奴的话这么听从了?
“脱了。”阿鲁指着崔凝之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中衣。“全部。”
“不……不行……”崔凝之反应过来自己接下来的命运了,他下意识后退,可脚步虚浮,根本站不稳,好在他身后就是床榻。已经退无可退了,于是他便一屁股坐在了榻上。
“我数到三。”阿鲁后退一步,双臂环胸。“一。”
崔凝之的手不由自主地抓住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二。”
他开始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某种扭曲的期待。天哪,他在期待什么?
“三……”
“等等!”崔凝之几乎是吼出来的。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
可他的手已经开始解衣带了。
薄薄的中衣滑落,露出白皙的肩膀和细瘦的腰肢。崔凝之闭上眼,不敢看阿鲁的表情。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可怜——一个男人,却生得如此纤细可爱,胸前甚至有两点粉色,像女子一般,只可惜没有酥胸。
“啧啧,果然。”阿鲁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这幅身子,给女人都嫌太瘦了。”
“黑爹……呜呜呜……我给你什么都行……”
崔凝之声音颤抖地说道。可是阿鲁没有理会他,只是走到了榻边上,把小少爷翻了个身。
“贱狗以后就别叫我黑爹了……那是你爹才配叫的……论辈分,你他妈应该叫我爷爷……”
崔凝之跪趴在席上,被迫撅起屁股。他感觉自己的屁眼被一根火热的东西顶住了。
“啊啊啊……不要!求求你!不要插进去!”
这么大!如果被这样一根东西插进去……会死掉吧?
但是……实际上他却好想要……好想用屁眼尝尝黑主人精液的味道……
可是一旦插进去就再也不可能回到从前了……他的屁眼只会和他的废物爹一样,变成黑人专属的鸡巴套子了。
“你爹当年也是这么求我的。”阿鲁冷笑着,腰部用力一挺。
“啊啊啊……”
崔凝之哭喊着,可是阿鲁依旧没有理会他。只见那根黑色巨物缓缓挤开少爷粉嫩的菊花口,一点点地往里面挤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崔凝之惨叫起来。他感觉自己的后庭像是被撕裂了一般疼痛无比。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仿佛在迎接黑人肉棒的插入。
“放心吧,很快就会舒服起来的。”阿鲁拍打着少年光洁白皙的屁股,笑道:“我还记得你爹第一次被我操屁眼时候那副表情呢!也是哭喊着求饶,可最后还不是乖乖地撅起屁股让我操?”
“唔唔唔……不要……不要再说了……”
崔凝之捂住耳朵,却挡不住阿鲁羞辱自己父亲的话语。
随着阿鲁猛地一挺腰,整根肉棒全部插进了崔凝之的屁眼里。少年高高昂起头颅,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噢噢噢噢哦哦哦!!!!”
“哈哈哈!”阿鲁得意地笑道:“你爹当年就是这么被我操服的!”
说罢他便开始抽插起来。
这种快乐……太美妙了!
崔凝之趴在榻上,身体随着抽插前后摇晃。他张大嘴巴、双目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口水从嘴角滑落下来。可是他的屁眼却越发兴奋起来,竟然开始主动吞吐起黑人的肉棒。那根粗大黝黑的肉棒把他白皙纤细的身体都撑得变形了,每次抽出都会带出粉红色肠壁和肛门周围细密褶皱上沾染的肠液。
“你会和你爹一样……屁眼儿合不拢……露出一个大窟窿……还会往外漏屎哈哈哈哈哈哈……”
“嗯……嗯……凝之被黑爹……啊不是……黑爷爷……操开了♡……变成离开黑鸡巴就没法思考的废物了……♡哦哦哦哦哦!!!”
崔凝之开始呻吟起来。阿鲁见状也加快了抽插速度。
“操死你……小骚逼!和你黄皮废物爹一样的货色……”
“啊……啊……黑爷爷慢点操……操得我好爽……好爽!♡”
崔凝之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他想用手捂住嘴巴,可双手却被阿鲁死死按在布衾上动弹不得。
“唔唔唔——”
终于,阿鲁猛地一挺腰部,将肉棒狠狠地捅进少年菊花深处。他感觉自己龟头顶端的肠道被堵住了似的——那是他在少年肠道深处喷射出来的大量精液,几乎要将整个直肠填得满满当当的。
“哈哈哈!”阿鲁大笑起来:“小少爷真是天生就该做鸡巴套子,装屌的货啊!”
伴随着“啵”的一声,紧窄的内壁依旧恋恋不舍贪婪地吮吸着,翻卷出一圈嫩红的软肉。
阿鲁拔出鸡巴时,带出大量白色液体和肠液的腥臭混合物。崔凝之趴在床榻上喘息着,合不拢的屁眼还在往外流精液,在不停地收缩、挤压着,仿佛想要把那些精液全部挤出来。
“啪!”
崔凝之还陶醉在初次性爱的快感之中,阿鲁狠狠地拍打了一下崔凝之圆润挺翘的屁股,瞬间更多的精液就从屁眼里涌出来了。
“就肏你一回,骚劲儿都出来了!以后你替你那老爹,好好伺候你昆仑爷爷!””
“啊啊啊噢噢噢噢……黑爷爷……我是傻逼……打死我吧……”崔凝之呻吟着。
啪!啪!啪!
又是三声清脆响亮的声音。三记狠厉的脆响。阿鲁的巴掌狠狠抽在那片雪白挺翘的嫩肉上,看着它瞬间肿起刺目的红痕,痉挛般地弹跳扭动。
“哦哦哦……好爽!”崔凝之被打得浑身颤抖,竟然直接射了,精液从这位小少爷的马眼里喷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喷了足足有十几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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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门“吱呀”一声开了。
日头照进廊下,斜斜打在地砖上,一片金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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