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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小妈妈篇(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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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周围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暧昧气息,连空气都变得黏稠湿热起来。

明明只是在洗碗,却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缠绵,叫旁观的人都忍不住脸红心跳。

我赶紧转回头,心里嘀咕:原来洗碗……也能洗得这么香艳撩人的吗?

而另一个妈妈则完全是另一种味道——那天我坐在餐桌左侧,看着小爸爸和妈妈为我插上生日蜡烛。

暖黄的烛光映在妈妈难得柔和的脸上,她平日那种拒人千里的冷冽气质仿佛被融化了些许。

比较少见的是,妈妈那天并没有穿着那身,我最熟悉的职业装——丝绸白衬衫紧裹着饱满的胸脯,纽扣间隐约透出蕾丝内衣的痕迹,包臀短裙完美勾勒出圆润的臀线。

她弯腰时,波浪长发垂落肩头,黑丝袜裹着的长腿微微交叠,尖头高跟鞋轻轻点地,整个人散发着成熟蜜桃般的诱人气息——这是她工作时常穿的衣服。

妈妈回到家后,特意换上了一套黑色丝绒长裙,衬得皮肤冷白如玉,气质高贵里透着疏离,像个不好接近的冰山美人。

可细看之下,眼角微微上挑,目光掠过人的时候,带着若有若无的撩拨。

她说话时声音低沉而慵懒,像深夜里的爵士乐,每一声都挠在心尖上。

她偶尔抿一口红酒,嘴唇染上嫣红的酒渍,显得更加诱人,让人忍不住想凑近。

来我家里玩的同学们,总说妈妈还有大姐长得像那个以冷艳神颜着称的女星周耶,特别是那双总是带着审视意味的丹凤眼。

但此刻她涂着绛红色唇膏的嘴角竟噙着笑意,让我想起学校里开家长会时,那些男生偷看妈妈时涨红的脸。

作为全市升学率最高的中学校长,她向来用最严格的标准要求所有人,包括自己。

或许正是常年管理学校的压力,让她的脾气像绷紧的琴弦,回家时常与小爸爸发生“吵架”——有一次深夜,我起床上厕所,偶然路过妈妈和小爸爸的卧室时,我就听见里面传来二人压抑的声响。

妈妈带着哭腔的嗓音又娇又媚:“要被你弄死了……你好坏呐~一直搞人家……啊啊~要被你干死了~啊啊~”,而小爸爸不知道在做什么,我只是听到他粗重的喘息声中,混着肉体碰撞的清脆声响。

好奇的我凑近门旁,刚巧看到门缝漏着暖光——妈妈跪趴在丝绸床单上,衣不蔽体,看来是吵得真激烈啊!衣服都被小爸爸给扯了。

她衬衫被扯到肘间,蕾丝胸衣松垮地吊在雪白的巨乳下方。

小爸爸古铜色的身体压着她,手掌重重落下,在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部留下绯红指印。

就像我小时候犯了错,被打屁股那样。

妈妈仰着头,睫毛膏晕染开来,口红蹭到了嘴角,像朵被暴雨打湿的牡丹。

奇怪的是,她明明哭得梨花带雨,眼尾泛红,泪珠沿着脸颊滚落,可那纤细如玉的手指却紧紧攥着床单,指尖几乎陷进织物纹路里,仿佛唯有如此才能抓住些什么。

她那被透薄黑丝包裹的双腿更是情动难抑,修长而饱满的“线条”死死缠在小爸爸的腰间,像藤蔓缠绕树干,每一分贴合都像在无声乞求,不愿放他离开。

当小爸爸将她轻轻翻过,她柔软的身体躺在床榻之间,一头乌发散乱铺开,更衬得肌肤如雪。

随着动作,她胸前那对丰盈饱满的乳峰轻轻晃动,顶端嫣红悄然挺立,在朦胧光线中若隐若现,诱人如熟透的樱桃。

小爸爸立即俯身吻下,张口含住一边乳尖,贪婪地吮吸起来,舌尖撩拨舔舐,引得她轻轻颤抖,喉间溢出似泣似喘的娇吟。

那画面看得人口干舌燥,心跳加速——她扭动的腰肢、迷离的眼神、微张的红唇,无一不在散发着撩人的欲念。

她整个人仿佛化作一汪春水,既柔软又渴望,既放纵又黏人,看的我都饿了,馋了,也想像小时候那样,躲进妈妈怀里喝奶奶。

我忽然想起幼儿园老师曾说过的“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或许这就是大人们独特的和解方式吧?

毕竟这个场景,我也已经不是第一次撞见了。

每次他们“吵架”结束后,妈妈总会软绵绵地偎进小爸爸怀里,用我从未听过的甜腻声音撒娇,任由小爸爸尿尿的地方射出乳白色的液体弄花她的妆。

我那时就在好奇,为什么我尿尿是黄的,小爸爸却可以尿出白色的?

这难道是我不懂的什么绝技……?

而后翌日清晨,就能看见小妈妈穿着真丝睡袍在厨房准备早餐,后颈还留着淡红痕迹。

小爸爸从身后搂她时,她会偏过头承接亲吻,咖啡勺在杯中轻轻搅动。

那时她的眉眼间会流转着某种慵懒的风情,像被夜露浸润过的玫瑰,连训斥我吃饭慢吞吞时,都带着餍足的沙哑。

似乎昨晚跟小爸爸的吵架,释放了她不少压力。

出门上班的时候,还不忘和小爸爸热吻告别,看来他俩晚上吵架,清晨总会自动刷新恩爱值呢。

“生日快乐!”

在大家的祝福声中,我度过了非常开心的一天。

可这份喜悦并没有持续多久——几天后,我突然开始发高烧,而且持续不退。

吃了各种退烧药、看了好几次医生,情况却始终没有好转。

爸爸妈妈们急得团团转时,奶奶从老家赶了过来。

5月20日,也就是写下这篇日记的前三天,奶奶到了。

奶奶仔细看了看我的状况,脸色渐渐凝重起来。

在私下无人的时候,她把我的两个爸爸叫到我房间里,我当时虽然高烧在床,但还是多多少少听清了一些内容。

只见奶奶语气沉重地告诉他们,小树并不是什么普通的高烧,而是得了家族遗传的一种特殊疾病。

两个爸爸都非常惊讶,家族遗传病?为什么他们从未听说过?

奶奶解释说,我们家族的基因血液里潜伏着一种特殊的寄生虫,会使患病者的性功能异常发达——比如大爸爸的生殖器很粗,小爸爸的则很长……而我,同时继承了两者的特征,又粗又长。

但这种病也有严重的副作用:持续高烧,难以消退。

唯一的解决方法,是与异性结合并完成繁衍。

届时,寄生虫本体会进行分裂,随雄性精液转移至胚胎中,而原宿主体内的寄生虫则会进入休眠状态,终生不再苏醒。

若生下女孩,并不会出现任何问题,因为该病只传男不传女;但如果生下男孩,则可能同样遗传这一疾病。

当然,也可以在确认怀孕后选择终止妊娠。

因为一旦寄生虫本体确认其分裂体成功进入新宿主,便会进入休眠,至于新宿主能否存活至出生,则不在其控制范围之内。

奶奶还提到,发病时间完全是随机的。

我爷爷的兄弟,就是因为这个病而去世的——当年他高烧不断,最终引发了脑膜炎。

而爷爷虽然也有这个病,但在那个早婚的年代,他很早就和奶奶结婚生子,因此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

大爸爸问为什么他们没有得这个病?

奶奶说:“你们其实也有,只是你们不记得了。”

小爸爸说不可能,奶奶解释道:“这个病难以根治,是因为一旦寄生虫完成繁衍,原宿主在发病到结束期间的记忆就会全部消失,所以很难追溯到病因。目前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这样。根据家族遗传病史的记录,祖祖辈辈都是这样过来的。”

两个爸爸觉得这说法很荒谬,简直像在编小说,人怎么可能这么轻而易举的就失忆?

奶奶则平静地说:“在没有亲身经历之前,我也不相信。但世界上不是一直存在着许多科学和人类尚且无法解释的事情吗?就像光,到底是粒子还是波?”她顿了顿,接着说道:“如果你们还是不信,那就看看这个吧。”

奶奶拿出一卷录像带,递给了爸爸们。

录像带中的内容令爸爸们震惊不已——年幼时的他们,跟我差不多大的年纪。

竟然骑在年轻时的奶奶身上,做出一些难以启齿、无法描述的事情。

类似于那晚我看见小爸爸对妈妈做的事情……

两个爸爸看后完全愣住了,因为他们对此毫无记忆。而这是录像带,并非数字视频,无法像AI合成那样伪造,它的真实感令人窒息。

奶奶轻轻叹气,说道:“那时正是你们发病的时候。我先是怀上了老大你的孩子,然后打掉了;之后怀上了老二你的……也打掉了。直到这样,你们兄弟俩的病才好转,只是失去了那段记忆。”

奶奶的语气逐渐沉重,“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所以我一直没告诉你们。而你们的父亲,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才间接去世的——村里传开了咱们家母子乱伦的闲话,当时的社会风气,这种行为是严重的道德罪!”

“你们的爸爸为了维护我们,跟人争执打架,头部受了重伤。后来你们病情好转,我们就搬离那里,来到了现在的老家。他为了养活你们,拼命工作,旧伤未愈又添新累,最终给你们兄弟俩拼下了点家业,挣了几亩地,不至于让咱们娘仨饿肚子,但他人也彻底垮了,不久就走了。”

默默的听完这一切,我明显能感觉到爸爸们的触动,沉默的眼眶噤着泪。

大爸爸和小爸爸曾对我们几个孩子说过,爷爷临终前一直承受着病痛的折磨,但却为了省钱不肯就医。

爸爸小时候每次问起他头上的伤是怎么来的,爷爷总是笑着说是天生的,从不透露真相。

此刻,爸爸们心中涌起难以言说的难过,百般滋味压在胸口,久久无法平静。

“妈……”这时,小爸爸哽咽着,红着眼问道:“妈……你和爸他……后悔过吗?”

奶奶摇了摇头,声音轻柔却坚定:“孩子是无辜的……每一个新生的生命来到这个世界,都有权选择好好活下去。你们的爸爸啊,最喜欢你们了,总夸你们长得帅,像他年轻时候呢……噗——”她忽然笑出了声,一边抬手抹去眼角的泪,像是被某个温暖的回忆轻轻击中,“他呀,就是脸皮厚!瞧他那黑不溜秋的野人模样,也好意思说自己帅?要我说,你俩这俊俏劲儿,分明是随了我……”

爸爸们破涕为笑,抚摸着奶奶的肩膀,有着爷爷的记忆,总是包含着笑意和幸福。

奶奶深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好了,小树的病因已经说清楚了。根据我们家族以往的经验,患者每天只要保持射精,体温就能够暂时降下来。不用担心小树的身体会垮,这个病赐予了你们超乎常人的强大性功能,这点消耗不算什么。不过这终究只是权宜之计,治标不治本。要想彻底痊愈,还是需要与异性受孕,让寄生虫完成繁衍转移。之后通过终止妊娠,才能真正解决这个病情。”

大爸爸立刻反驳道:“可小树才十岁啊!就算……就算我们出去找妓女,给再多的钱,人家看他是孩子也绝不敢接的,这是违法犯罪。代孕也是违法的,现在查得那么严。至于捐精,机构一看是小孩根本不可能接受。”

奶奶沉默不语,只是低垂着眼帘。

爸爸们对视了一眼,心里都隐约明白了什么,却一时陷入艰难的犹豫之中。

这种时候,似乎只剩下一个办法——就像奶奶当年对他们所做的那样,由妈妈们来帮助小树。

而这件事,也只有妈妈们能够做到……

奶奶缓缓站起身,声音里带着几分沉重与哀愁:“这件事,我无权替你们做决定。虽然小树是我的孙子,我看着心疼,但这终究不是一个人能定下的事……该由你们来选择。无论最终如何,我都尊重,也支持你们。”

爸爸们对视了一眼,神色凝重,沉声答道:“我们需要一点时间考虑,这样的决定……没办法立刻做出来。”

他们思考了整整一天一夜,最后对奶奶说,会尝试去和小妈妈沟通——她性格温柔,更容易理解和商量;而妈妈那边,即便她心疼我,可能也会因伦理关系感到为难,毕竟是母子乱伦啊!

至于他们自己,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

大爸爸语气坚定:“当初我们的父亲做出了他的选择,我们也能做到。我们是他的孩子,而小树是我们的骨肉。既然父亲没有抛弃我们,我们也绝不会放弃小树。”

“没错,”小爸爸接话道,“我们绝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孩子痛苦地离开。”

随后,他们找了个无人打扰的私密时机,将这件事委婉地告诉了小妈妈。

她起初极为震惊,脸颊瞬间烧得绯红,眼神慌乱地躲闪,声音都带着一丝轻颤:“这……这怎么可以?毕竟我和小树……是母子啊……”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整个人羞得几乎要缩起来。

大爸爸连忙解释,这只是一个提议,绝非道德绑架,小妈妈完全可以自己做决定,他们绝不会强迫她。

同时,他们也在托关系联系代孕的渠道,想多找一条路……

小妈妈一听到“代孕”,顿时面露忧色。

最近风声很紧,国家正在严厉打击地下代孕产业链,不仅代孕者、中介方会被严抓判刑,甚至连捐精者都难逃其责。

她实在担心家人会因此陷入麻烦。

“小树……也是我的孩子。”小妈妈轻声说道,沉默了一会儿,微微咬住嘴唇,呼吸略显急促。

她抬起湿润的眼睛,声音很轻,几乎带着颤音:“如果……只是需要我在旁边辅助……小树他可以自己……解决……到最后的时候再……射进去的话……只要不真正发生关系……我……我想我可以答应。”她的声音越说越软,流露出几分羞怯,但最后一句话却无比坚定:“小树是我的骨肉,我真的不忍心看他那么痛苦……”

她说着,不自觉地并拢双腿,脸上泛起一层诱人的红晕,眼神里交织着母性的怜爱与一丝被悄悄勾起的暧昧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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