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小妈妈篇(1)(1/2)
日期:XX16年7月20日
地点:家里、天气:阴天、心情:高兴(奶奶来了)
今天,许久不见的奶奶来家里看我们了,我和姐姐妹妹们都特别开心。奶奶每次来都会带好多礼物,家里一下子就热闹起来。
作为家里唯一的男娃,奶奶每次见到我,就拉着我的手,格外关切地问:“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这话总让我觉得有点奇怪。
明明我才是那个十几岁、活蹦乱跳的少年,却反而被一位老人家反复关心身体,实在有些别扭。
可奇怪的还不止奶奶。
爸爸妈妈们偶尔也会这样,看似随意、却又执着地问起我的健康。
问得多了,连我自己都忍不住怀疑:我是不是真的得了什么病?
但每次认真去问他们,他们又都笑着摇头,把话题轻轻带过。
这一次,奶奶送了我一本表皮精致的日记本,还带着密码锁。
她说,希望我能养成写日记的习惯。
坦白说,我并不太喜欢写日记。
每天都写,多麻烦啊。
再说,写日记有什么意义呢?
奶奶温柔地笑了起来,眼角的纹路如同被岁月细心抚过的涟漪。
她轻声说道:“把生活中那些细碎的瞬间一一记下,等多年后回头翻看,才会恍然发觉——原来自己曾经拥有过那么多温暖的时光,也在不知不觉间,遗落了许多珍贵的人和事。”她停顿了一下,目光仿佛穿过时间,落在遥远的某处,“回忆啊,本身就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她告诉我,直到现在,她仍保持着写日记的习惯。
每当翻开从前那些泛黄的纸页,就像重新触摸到了年轻时的自己,一字一句,依旧能让她的嘴角泛起笑意。
我回应奶奶:“以前写日记是因为科技不发达,现在都是数字时代了,随手用手机拍个照、录个视频,不比写日记有意思多啦?”
奶奶却意味深长地笑了,缓缓地说:“其实啊,写日记还有另一个作用。我们每个人身体里,或许都藏着另一个自己,甚至好几个自己——他们代表不同状态下的你,不同时期的你。每个人总有一些秘密,是不能对外人说的。但人天生就有倾诉的欲望。所以,把这些不为人知的心事,写给另一个你听,是很多人吐露真情、缓解压力的好办法。”
“好吧。”我点点头答应下来。
虽然听得似懂非懂,云里雾里,但我不想让疼我的奶奶失望,所以就应付一下吧。
只不过,也许这一篇,就是我的最后一篇日记了。
再见了,我的日记本——你就永远封印在我抽屉的最深处吧~
……
日期:XX16年8月15日
地点:家里、天气:晴转阴、心情:一般
我从未想过,自己还会再次拿出这本日记本,写下新的一篇日记。若仔细看去,上一次落笔,竟差不多已是一个月前的事了。
我之所以重新提笔,是因为最近整理房间时,本想清理掉一些旧书和废纸,却在床底一个积尘的大纸箱最深处,意外发现一件特别的东西——那也是一本日记本,封面稚气,纸页泛黄。
它属于十岁的我,写于许多年前。
可奇怪的是,我对它毫无印象。
直到我翻开它,一字一句读下去,才终于触摸到那些被时间掩埋的、不为人知的过往。
也正是在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奶奶和爸爸妈妈们总是那样关切地询问我的身体健康。
奶奶说得对,人确实需要倾诉——尤其是对那些,不能为外人道的秘密。
不过在详细讲述那本十岁日记的内容之前,我想有必要先介绍一下我自己,以及我这个有点特殊的家庭。
我叫小树。
说实话,我觉得这名字挺普通,甚至有点俗气。
爸爸妈妈们总说,取这个名字是希望我能像树一样茁壮成长——但我可不太信。
我严重怀疑,他们更多是为了省事。
毕竟,我两个姐姐和三妹的名字里,也都带着和植物相关的字。
可能你已经留意到了,我在提到“爸爸妈妈”的时候,总习惯加上一个“们”字。
没错,我有两个爸爸、两个妈妈。
他们都不是继父继母,从某种意义来说,都是我生物学上的父母。
大爸爸和大妈妈是合法夫妻,小爸爸和小妈妈也是。
但由于一些挺特殊的原因,晚上休息时,却是大爸爸和小妈妈一个房间,小爸爸和大妈妈一个房间。
听起来是不是有点乱?说实话,我刚懂点事的时候,也完全搞不清楚。一个人怎么可能同时从两个娘胎里蹦出来呢?
后来,是二姐帮我理清了这一切。
原来,我的两个爸爸是一对双胞胎。
大姐是大爸爸和大妈妈的孩子——哦对了,在这里我得说明一下:我们平时都管“大妈妈”直接叫“妈妈”,因为她总觉得“大妈妈”这个称呼听起来太像“大妈”,显得特别老气。
二姐呢,则是小爸爸和小妈妈的女儿。
起初,他们两对夫妻各自生活,但后来因为一些“夫妻生活不和谐”的问题——那时候我还小,完全不懂二姐说的这个词到底是什么意思,她也不肯细说,只笑着说我“长大了就明白了”——总之,后来他们四人彼此之间,产生了X错位连线的感情。
而我和妹妹,从血缘上来说,是小爸爸和妈妈、大爸爸和小妈妈生下的孩子。
但值得注意的是,在我们出生的时候,妈妈们故意混淆了我和妹妹的出生标签。
这样一来,谁也分不清我们到底具体是谁亲生的。
她们说,这样做是为了让全家人在共同生活时不会偏心,真正做到对所有孩子一视同仁、视如己出。
我曾经问过两个姐姐,对这样特殊的家庭结构有什么感受?
她们说,那时候年纪还小,其实并没有太强烈的感觉。
虽然一开始或许有些不适应,尤其是改口称呼方面,但四个大人或许对她们心中有愧,都对她们极其疼爱,从来没有区别对待。
慢慢地,她们也就接受了。
后来,妈妈们又为这个大家庭添了两个可爱的小妹妹。
如今一家人热热闹闹地生活在一起,氛围融洽、其乐融融。
关系是特殊了点,但幸福和美满,却是实实在在的。
好了,关于我的家庭背景,就介绍到这里。
接下来,我将好好讲讲那本十岁日记的内容……当然,那时候的我才十岁,字还认得不多,所以日记的内容叙述口吻,我会以我现在的水平来说,以免显得过于幼稚。
不然有些尴尬的地方,能让我脚趾抠出三室一厅来。
……
日期:XX10年5月23日
地点:家里、天气:小雨、心情:普通
上个月的今天,是我十岁生日。那天我过的很开心,家里的人都聚在一起,为我庆祝。小妈妈和大爸爸忙前忙后,准备了一大桌丰盛的菜肴。
小妈妈的职业是甜点师,自己经营着一家很受欢迎的蛋糕咖啡店。
她虽然已经三十多岁,可看上去完全就像二十出头,长相甜美、眼神灵动,皮肤嫩得能掐出水,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甜得像刚融化的蜜糖。
大家都说,二姐的长相简直和小妈妈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有人说她们像那个岛国的千年美少女桥本环奈,都是那种让人看一眼就心跳加速的可爱长相,笑起来甜甜香风。
在我记忆中,那天的二姐,穿了一条高腰短裤,上身一件蕾丝小衫,稍微一动,细腻的腰肢就露了出来,又软又勾人。
小妈妈她天生一副娇嫩欲滴的童颜,却偏偏生了一对呼之欲出的饱满巨胸,身材曲线惹火得让人移不开眼。
那天早上出门时,她特意戴了一顶软糯的棕色毛毡贝雷帽,中长发微卷着搭在肩头,发间别着一枚草莓造型的发卡,小熊耳环,小巧而精致。
她上身着一件棕色调错排扣外套,衣摆微微翘起,勾勒出纤细腰肢;内搭的白色宽衫领口略低,隐约透出胸前傲人的沟壑,撩人至极。
而下身则是一条红色格纹短裙,紧紧包裹着挺翘的臀线,裙摆短得恰到好处,每一步都摇曳生姿。
她腿上那一双纯白小腿丝袜在脚踝处微微堆叠,形成柔软褶皱,衬得一双玉腿愈发白皙光滑,腿根处若隐若现的肌肤更是引人遐思。
脚上蹬着一双棕色亮皮小皮鞋,清脆的脚步声里都仿佛带着勾人的节奏。
别看她个子不高,可浑身比例却惊人得好——细腰丰臀,长腿翘乳,走在街上总是招来一道道灼热的目光,男人们贪婪的注视几乎能把她融化。
而她似乎也乐在其中,偶尔眨眼轻笑,眼角媚意流转,甜腻中带着一丝狡黠的诱惑。
正因为有这样一个又纯又欲、甜媚入骨的小店长,这家蛋糕咖啡店天天人满为患,不少客人根本不是为了甜品而来,而是想偷看她弯腰端咖啡时那一瞬的春光乍泄,或者她故意俯身整理裙摆时流露的风情。
能有这么一位娇俏迷人的小妈妈,我总是幸福的。
家里那些琐碎的家务活,多半都是她轻轻松松就料理妥当。
她做起事来总是轻盈得像只小猫,擦桌洗碗的动作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柔媚劲儿。
偶尔大爸爸也会凑过来帮忙,可他哪里是帮忙,分明是添乱——小妈妈独自洗碗晾衣,不过十五分钟就能利落完成的小事,可只要大爸爸一掺和,起码得磨蹭上半个钟头,还得把小妈妈逗得面红耳赤才罢休。
记得有一回,我和妹妹小芽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身后的厨房里隐隐传来洗碗的水声和他们的低语。
大爸爸不知怎的,突然从后面贴了上去,一把将小妈妈圈进怀里,非要搂着她一起洗。
他那副架势,活像什么言情剧里的男主角,黏糊得叫人没眼看。
我起初没太仔细听,只隐约捕捉到小妈妈软绵绵的嗔怪:“别……孩子在看呢……”可声音又糯又黏,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大爸爸不知低声回了句什么,引得小妈妈发出一阵又轻又媚的笑,像是被挠了痒似的气音,挠得人耳朵发软。
水龙头还哗啦啦地流着,碗碟清脆的碰撞声中间或夹杂着一些别的响动——像是湿漉漉的亲吻声,又像是衣料细微的摩擦。
我忍不住回头瞥了一眼,恰巧看见小妈妈微微仰起头,眼神湿漉漉的,脸颊泛着桃花似的红晕,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
大爸爸正埋在她颈窝里低低地说着什么,热气呵得她直缩脖子,连耳根都透出诱人的粉色。
她身上那条棉质围裙的系带不知何时已被蹭得松散,领口歪斜着向一侧滑落,露出一段光滑细腻的肩线,肌肤在厨房暖光下泛着珍珠般的柔润光泽。
大爸爸的手早已探进她低垂的领口内部,粗犷的指节在其中肆意游走,揉捏着柔软饱满的起伏,另一边手掌则紧贴她腰际,顺着曲线向下滑入围裙系带之下,一下一下地揉按着她臀瓣上方丰腴的软肉。
他的腰腹紧贴她的身后,每一次磨动都带着某种缓慢而压迫的节奏,如同暗涌的潮水不断撞击礁石。
小妈妈的身体随之微微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湿热,偶尔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压抑又甜腻的呜咽。
她的眼神湿润朦胧,双颊泛着绯红,嘴唇无意识地微微张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更多侵略般的抚弄。
大爸爸低头咬着她泛红的耳垂,声音低沉而充满掌控力:“抖得这么厉害……是不是等不及了?”她只能软软地倚在他怀中,连指尖都绷紧了,却又被他的动作弄得无力挣脱,整个人如同融化在他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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