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凹槽亮起了血红色的光芒,无数细密的、如同血管般的符文顺着我的手臂向上蔓延,仿佛在汲取我的血液和魔力。
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岩石摩擦的巨响,厚重的大门缓缓向内开启。
门后,是一条向下的、深不见底的螺旋阶梯。
我们拾级而下。
阶梯的两侧,墙壁上开始出现流动的、如同液态金属般的银色咒文。
它们在空中交织、碰撞,发出无声的、却又足以撕裂灵魂的尖啸。
阶梯的尽头,是第二扇门。
这扇门由青铜铸就,上面雕刻着黄道十二宫与无数星辰的轨迹。门中央,是一个由无数个同心圆环组成的、复杂到极致的密码锁。
我伸出手指,在空中虚点。
我的指尖划过一道道金色的轨迹,那些巨大的青铜圆环,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拨动,开始以不同的速度和方向飞快地旋转起来。
“咔嗒,咔嗒,咔嗒……”
清脆的机括咬合声不断响起。几十秒后,所有的圆环都停在了它们应在的位置。
“轰隆隆——”
青铜巨门,应声开启。
那是一条无比宏伟、无比宽阔的巨大走廊。
走廊的穹顶高不见顶,正如真正的星空。
而走廊的两侧,并非墙壁,而是一面又一面巨大无比的、完美无瑕的、散发着柔和光晕的华丽水晶。
每一面水晶之中,都封印着一个【事物】。
水晶里的时间,被我用极为危险的时停魔法,延缓到了近乎于静止的状态。
这些事物,包括我几千年来收藏的物品、财宝、神器和……客人。
每一块水晶的旁边,都立着一块由黑曜石制成的石碑,上面用上古的文字,篆刻着他们的信息。
我没有在这条宏伟的走廊上过多停留。
我领着柯缇,走进了走廊侧面的一间不起眼的小房间。
房间的门上,同样布满了层层叠叠的封印。
我轻车熟路地将它们一一解开。
随着最后一扇由纯粹禁魔金属打造的大门被推开,一股混合着汗水、恐惧与野兽腥臊味的、湿热的空气,扑面而来。
房间内部,是一个宽阔的、圆形的小型角斗场。
而在角斗场的中央,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狼狈不堪地、疲于奔命地绕着圈子跑着。
是“炎之舞姬”,莉莉。
她依旧被那个黑色的乳胶人宠袋紧紧地束缚着,四肢被固定成压抑而痛苦的爬行姿态。
她的脸上、身上,满是汗水与污渍,原本一头漂亮的红色长发,此刻也乱糟糟地黏在脸颊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根粗大的铁链,从她的脖子上延伸出来,被牢牢地锁定在房间天花板中央的一个转盘上。
这迫使她只能以这个转盘为圆心,进行着永无止境的圆周运动。
而在她的身后,一头巨大的、狰狞的魔兽,正紧追不舍。
那头魔兽的形态难以名状,仿佛是由纯粹的、沸腾的欲望所构成。
它没有眼睛,只有一张布满了利齿和粘稠唾液的巨口。
它的身体表面,覆盖着如同肌肉纤维般不断蠕动的、暗红色的触手。
在它的胯部,一个明显不是人类所能容纳的阳具正在高高昂起着。
它正在发出一阵阵充满了渴求与交配欲望的、低沉的嘶吼。
然后时不时对莉莉发起扑击。
在莉莉的生硬地用四肢的狼狈逃窜下,每一次都险之又险地擦过莉莉的身体。
然而它似乎并不急于抓住它的猎物,而是更享受这种追逐的过程,享受着猎物在恐惧中不断挣扎、最终体力耗尽的、绝望的美感。
我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莉莉的脚步一个踉跄,重重地摔倒在地。
身后的魔兽,发出了兴奋的嘶吼,巨大的的身体,猛地向她扑了上去。
“瓦达,停下来。”
我淡淡地开口。
听到我的声音,那头狂暴的魔兽,身体猛地一僵,整个身体化为一团黑雾,被我收回了炼金空间。
劫后余生的魔女,瘫在地上剧烈地喘息着。
我走到她的面前,一把抓住了她脖子上的铁链,将她那张沾满了汗水与泪水的脸,粗暴地拉到了我的面前。
“看来,你的体力不错。”
“你……你这个……恶魔……”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
“关于上古时代的历史,你所知道的一切。如果你再敢有任何隐瞒……”
我瞥了一眼旁边那片空无一物的空气。
“我会让它,陪你玩到天亮。”
莉莉的身体剧烈地一颤。
“我……我都说了!我真的都告诉你了!”她带着哭腔喊道,“关于上古时代的一切,都只是些零星的、破碎的传说!!”
“是吗?”
“真的!我发誓!”她急切地说道,“但是……但是……或许有一个地方,会知道得更多!”
“哪里?”
“魔女议会!”她飞快地回答,“她们是这个时代魔法世界的最高统治者!是活着的传奇!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谁知道那些被遗忘的历史,那就一定是她们!”
“魔女议会……”我咀嚼着这个词,“一个什么样的组织?”
“那……那是一个独立于世界各国的、全球性的理事会!”莉莉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将她所知道的一切都倒了出来,“议会由十三位传奇魔女组成,她们每一个,都拥有着毁天灭地的实力!她们可以轻易地干涉各国的内政,甚至……甚至可以决定一场战争的胜负!”
“传奇魔女……”
“那么,在哪里可以找到她们?”
“我……我不知道!”莉莉摇着头,“传奇魔女行踪不定,神龙见首不见尾!但是……但是魔法协会的总部,是她们偶尔会现身的地方!那里是议会力量的延伸,是她们在凡间的代言人!去那里,或许……或许能找到一些线索!”
魔法协会总部吗……
我得到了我想要的信息。
我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点在了她的额头上。
她的眼神迅速变得涣散,身体也停止了挣扎,软软地瘫了下去,陷入了沉睡。
“柯缇。”我唤道。
“在,主人。”一直安静地站在一旁的少女,立刻上前回话。
“把她送回现世。她的记忆已经被我删除了。找个没人注意的角落扔下。她身上这件玩具……你可以拿去玩。”
“遵命,我的主人。”
柯缇的脸上,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
……
宣告一天课程结束的钟声,如同解放的号角,在圣玛格丽特学院的上空回荡。
原本安静肃穆的教学楼瞬间被注入了活力,走廊里立刻充满了学生们的喧闹声、课桌椅的碰撞声和书包拉链被拉开的刺啦声。
压抑了一整天的青春荷尔蒙,在这一刻尽情释放。
我慢条斯理地将课本塞进书包。
“喂!走了走了!还磨蹭什么呢!”
一个充满活力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一只手大大咧咧地拍在我的背上。
佐藤健司,他是个典型的体育笨蛋,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热情总是多到没处用。
“佐藤你个傻逼,你轻点!没看到他今天心情不好吗?”
另一个相对沉稳的声音劝道,但语气里同样充满了愤愤不平。
田中拓也,我的另一个“挚友”。他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像个优等生,但成绩在班里甚至比佐藤健司还差价。
我抬起头,挤出一个看起来有些勉强的笑容。
“我没事,走吧。”
我们三个人汇入离开教学楼的人潮,走在洒满夕阳余晖的林荫道上。
“可恶!我还是越想越气!”
健司一脚踢飞路边的一颗小石子,忿忿不平地嚷道,“那个叫伊芙琳的疯女人,凭什么啊!不就是个贵族吗?不就是魔女备选吗?就可以随随便便欺负人?还说什么‘男人的存在就是为了取悦我们’,我呸!真是个疯婆子!”
“小声点!”
拓也紧张地四下看了看,压低声音说,“你想被她听到吗?她可是埃德尔斯坦家族的人,听说她姐姐是魔法协会的高层干部。我们这种平民,惹不起的啊”
“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啊!”健司依旧不服气,“你看他,要不是亚莉西亚同学冲出来阻止,天知道那个疯女人还会做出什么事来!”
我适时地低下头,用一种带着不甘和压抑的语气说道:“……没办法的。”
“什么叫没办法啊!”健司激动地喊。
“健司说的对,但……现实就是这样。”我抬起头 “地位的差距,力量的差距,是无法逾越的鸿沟。在这个女巫主导的社会,我们男人,从一出生就注定了是弱者。伊芙琳说的话虽然难听,但……她并没有说错。”
我的话让两个朋友都沉默了。
好像有点尴尬,咦?
我的人设是啥来着,哦哦,在魔法学院努力工读的平民少年。
“不过……”我顿时话锋一转, “我不会就这么认输的!正因为如此,我才要变得更强!我要发奋图强,努力修炼,总有一天,我要追上伊芙琳,让她,让所有看不起我们的人,都刮目相看!”
我这番热血沸腾的宣言显然让两个朋友深受感动。
“说得好!”健司用力地拍着我的肩膀,“这才是我认识的你!没错,不能向那些臭女人认输!”
“虽然志向有点过于异想天开,”拓也推了推眼镜,冷静地分析道,“但确实是一个目标。”
“我们一起努力吧!”
“欸~我就算了。学习太辛苦了,有那个时间,我还不如多打几场球呢!反正天塌下来有你们这些高个子顶着嘛!”
“拓也呢?要不要一起努力?”
“饶了我吧,我只想安安稳稳地毕业,找个普通的工作,过完普通的一生就好了。”
看着他们两个毫无大志的样子,我脸上却露出了理解的苦笑。
确实是典型的当代学生呢。
就在这时,健司突然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指着路边的一个巨大的电子广告牌,发出了兴奋的尖叫。
“哇啊啊啊啊!快看!是‘星辰奇迹’(Stardust Miracle)!是她们新单曲《心跳☆超新星》的MV首播!”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个巨大的全息广告牌,上面正播放着一段色彩饱和度极高、充满了动感与活力的影像。
影像的舞台是一个用糖果色搭建起来的、充满幻想风格的宇宙空间站。
闪烁的霓虹灯管、漂浮的星星和爱心气球,构成了一个甜美而梦幻的世界。
在舞台中央,两个穿着华丽偶像服的少女,正在跟随这喧闹的日系电子流行乐,跳着活力四射的舞蹈。
她们的服装是典型的日式偶像风格,以粉色和蓝色为主色调,层层叠叠的蕾丝花边、巨大的蝴蝶结、以及点缀在裙摆上的、会发光的星星装饰,让她们看起来像是会从二次元游戏里走出来的角色。
一个留着俏丽的银色短发,扎着一个歪向一边的马尾。
她的笑容灿烂得如同太阳,舞蹈动作大开大合,充满了力量感。
每一个转身,每一次跳跃,都像是在向世界宣告她的元气与活力。
她就是“星辰奇迹”中代表着“闪耀之星”的——绮罗(Kira)。
另一个则留着及腰的银色长发,发梢微卷。
她的笑容甜美而温柔,舞蹈动作虽然同样标准,但更带着一种惹人怜爱的、梦幻般的感觉。
她总是会恰到好处地对着镜头送出飞吻,或者做出可爱的“小猫爪”手势。
她就是代表着“梦幻之星”的——梦(Yume)。
MV的高潮部分,镜头切向了舞台之下。那是一片由无数粉丝组成的、挥舞着荧光棒的彩色海洋。
他们跟随着音乐的节奏,整齐划一地呼喊着特定的应援口号,动作精准得像是训练有素的军队。
“绮罗——!梦——!L!O!V!E!最爱奇迹!”
“哇啊啊啊啊!是绮罗的招牌剪刀手wink!”
拓也激动得满脸通红,他指着画面,对我疯狂安利,“看到了吗!就是这个!这个wink每年都会在‘年度最心动偶像瞬间’排行榜上拿到第一名!能亲眼看到,简直是三生有幸啊!”
“还有梦的‘麻烦你啦~’光波!”
健司也激动地手舞足蹈,模仿着偶像的动作,“就是那个双手合成爱心,然后向前发射的动作!啊!我的心被击中了!我感觉我又能多活一百年!”
“这首新歌的应援call我们也必须马上学会!”拓也拿出手机,开始飞快地在粉丝论坛里搜索,“下个月的万人体育场演唱会,我们一定要用最整齐的吼声,让她们感受到我们的爱!”
“没错!还有新手灯!这次是星星形状的,还能和场控同步变色!我一定要买十个!一只手拿五个!”健司已经陷入了彻底的狂热。
“她们是谁啊……”
“……哈?”健司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我,“你刚才说什么?你不知道星光炽天使是谁?!”
“她们可是国民偶像啊!上到八十岁的老奶奶,下到三岁的小孩子,谁不为她们疯狂?”拓也难以置信地说道,“你这家伙,审美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没什么问题。”我平静地回答,“只是觉得很无聊。有那个时间,不如多冥想一会,提升一下魔力。”
“你这家伙……真是个无趣的木头!”
健司对我竖起了中指。
“无可救药。”拓也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你们三个,在离学校这么近的地方,还穿着校服,如此喧哗,成何体统?”
健司和拓也的身体瞬间僵住,脸上的表情光速切换成了惊恐。
我们三人缓缓转身。
夕阳的余晖下,一位身姿高挑的高年级学姐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学生会制服,黑色的长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她只是站在那里,什么都没做,一股强大的、属于上位者的气场便扑面而来,让人下意识地就想屏住呼吸。
伍娜,圣玛格丽特学院的学生会会长,同时也是备选魔女之一,以其雷厉风行的作风和无可挑剔的能力,成为了全校学生又敬又怕的存在。
“会……会长!”健司和拓也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喊道,并且飞快地立正站好,紧张得像两个等待检阅的新兵。
伍娜的目光在我们三人身上缓缓扫过。
“佐藤健司,田中拓也,还有你……”
她的目光在我的身上停顿了一下,“社团申请书的提交期限,是昨天下午五点。我能问一下,为什么学生会的收件箱里,唯独没有收到你们三位的申请书吗?”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让人无法辩驳的压力。
“那……那个……”健司结结巴巴地开始找借口,“我们……我们还在犹豫!对,就是犹豫!学校的社团都太优秀了,我们实在是难以抉择……”
“是啊是啊!”拓也如同小鸡啄米似得连忙点头,“我们想再……再慎重地考虑一下,为了不给优秀的社团添麻烦!”
伍娜嘴角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是吗?是难以抉择,还是单纯的懒惰和漠不关心?”
“社团活动是学院生活的重要组成部分,旨在培养你们的集体荣誉感和社交能力。无故不参加社团活动,是对学院制度的藐视。你们三个,每个人扣除三分量化分。伙食补助下周减半。”
“明……明白了!会长!”两人如同被赦免一般,拼命地点着头。
“很好。”伍娜点了点头,然后将目光转向我 “你们两个可以走了。你,留一下。”
健司和拓也如蒙大赦,对我投来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然后飞也似地逃离了现场。
瞬间,林荫道上只剩下了我和伍娜两个人。
气氛变得有些安静。
她没有立刻开口,而是走到我的面前,伸出手,轻轻地帮我整理了一下因为下午的意外而有些褶皱的衣领。
她的手指很凉,带着一丝淡淡的墨水和纸张的味道。
“下午的事,我……”
突然,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充满着威严与理性的瞳孔,在一瞬间剧烈地收缩,然后又不受控制地放大。
“——嗡!”
一股突如其来的、强烈到足以冲垮任何意志的刺激,突然从她身体最隐秘、最柔软的核心处,毫无征兆地爆发开来。
那隐藏在她制服裙下、紧贴着她身体最深处的棒状物体,不是普通的震动棒,而是经过我精心调制的、专门针对女性神经系统的炼金产物。
它时而如羽毛般轻柔搔刮,时而如怒涛般狂暴冲击,在短短一秒内,就能将最高傲的冰山,融化成一滩滚烫的春水。
“呃……啊?!”
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混合着惊愕与快感的呻吟,从伍娜那总是紧抿的嘴唇中泄露出来。
伍娜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无力地垂落下来。
她的双腿一软,再也无法支撑她那高挑而挺拔的身体。
“噗通。”
伴随着一声闷响,圣玛格丽特学院至高无上的学生会会长,双膝着地,跪坐在了我的面前。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白皙的脸颊上,迅速地爬上了一抹病态的、诱人的潮红。
就在她跪倒在地的同时,数条泛着淡淡微光的麻绳,如同拥有生命的毒蛇,悄无声息地从虚空中钻出。
它们起初是半透明的能量形态,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便迅速凝实,变成了带着古老草木气息的、质地粗糙的赤色麻绳。
其中一根麻绳如同闪电般,精准地缠上了她垂落的双手手腕,将它们强行并拢,反剪到了她的身后。
“什……这是……啊嗯!”
伍娜发出一声惊呼,但立刻就被体内第二波更强烈的电击快感,变成了一声甜腻的呻吟。
更多的麻绳灵巧地游动起来。它们穿过她的腋下,绕过她因为制服而显得更加丰满的胸部,在她的背后和腰间,开始飞快地穿梭、打结、收紧。
绳索摩擦着制服的布料,发出“沙沙”的声响。
每一根绳子都像最专业、最冷酷的绳师,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将她的身体塑造成一个完美的、充满屈辱感的艺术品。
她的双臂被牢牢地固定在背后,手肘紧紧并拢在身体两侧,手腕在身后被吊起。
这个姿势迫使她不得不挺起胸膛,将她引以为傲的曲线,以一种毫无防备的姿态,完全地展现在我的面前。
绳索继续向下,一个个羞耻的菱形绳结逐渐成型。
制服的短裙被绳索勒紧,紧紧地贴合在她的身体上,将她身体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过短短十几秒,一个极为漂亮、极为标准的龟甲后手缚,便已完成。
那个威严满满的学生会长已经跪坐在地上,身体因为被紧缚和体内的电击而不断地颤抖。
那张冰冷如霜的俏脸上,此刻写满了情欲与渴望。
她的眼神已经完全失焦,变得湿润而迷离。
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了晶莹的唾液,顺着她优美的下颌线滑落,滴落在胸前的制服上,留下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啊……哈啊……主……主人……”
她喉咙深处发出了含混不清的、如同小猫般的呜咽。
她扭动着被捆绑的身体,膝行着向我靠近,试图用她那张沾满了自己口水的脸,去蹭我的裤腿,去舔舐我那双脏兮兮的皮鞋。
“你僭越了。”
“你没有得到触碰我身体的许可。”
她的动作停滞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清明与恐惧。但随即,那丝清明便被更加汹涌的情潮所吞没。
“对……对不起……主人……”她一边急促地喘息着,一边语无伦次地说道,“但……但是……伍娜……伍娜无法容忍……无法容忍主人受到那种贱民的伤害……伊芙琳……那个女人……必须受到惩罚!最严酷的……最残忍的惩罚!啊嗯……请您……请您命令我……让伍娜去撕烂她的嘴……挖出她的眼睛……哈啊……哈啊……”
她的声音那股病态的执着与狠戾让人不寒而栗。
这才是真正的伍娜。
“时机未到。”我淡淡地说道,对于她的请求不置可否。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因为我的冷淡而露出既痛苦又享受的表情。
然后,我转过身,准备离开。
“主……主人!请不要……不要丢下伍娜……”她发出了绝望的哀鸣,试图向前爬行,但被捆绑的身体却让她寸步难行,只能在原地狼狈地扭动着。
我没有回头。
“这个麻绳今晚才会消失。”
“在那之前,好好享受。至于怎么在不被人发现的情况下回家,以及明天如何面对可能出现的社会性死亡,就靠你自己的智慧了,我优秀的学生会长。”
就在我转身离去的瞬间,我能清晰地听到,从我前进方向的远处,传来了一阵清晰的、鼎沸的人声。
“……快点快点!篮球部的友谊赛要开始了!再不去就占不到好位置了!”
“听说了吗?摄影社今天在林荫道这边有外拍活动……”
“学生会的人呢?快去找会长签字啊!我们的活动申请要来不及了!”
一大群、一大群刚刚结束了社团活动的学生,正有说有笑地,向着这条林荫道走来。
而他们的方向,正朝着那个还跪在路中央被绳索紧紧捆绑,满脸潮红的学生会长。
……
……
周围的学生越来越少,校门口已经变得有些冷清。
我走到那棵熟悉的、巨大的樱花树下,脚步却下意识地停了下来。
总感觉……好像少了点什么。
以往的这个时候,总会有一个吵吵闹闹的身影,像只精力过剩的小麻雀一样,早早地等在这里。
很烦人。
但是今天……
我环顾四周,空荡荡的校门口,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奇怪……
……
……
在巍峨的高耸群山中,一个不为任何人所知的空间。
整个空间呈球状,由纯白色的、散发着柔光的晶石构成。
没有门,没有窗,十三张由月光岩雕琢而成的、造型各异的王座,悬浮在半空中,围绕着中央一个由魔力构成的、不断变幻着形态的星云。
这里是魔法协会的最高权力中枢——魔女议会的议事厅。
此刻,十三张王座上,都坐着一个身影。她们是这个时代魔法世界的真正统治者,是立于所有魔女顶点的存在——【传奇魔女】。
“那么,下一个议题。”
坐在最上首,代表着“女王”之位的议会长——阿纳斯塔西娅,用她那不带任何感情波动的、如同天鹅绒般顺滑的声音,打破了议事厅的宁静。
她“关于高阶战斗魔女,‘炎之舞姬’莉莉的失踪事件。情报部的伊莎贝拉,有什么新进展吗?”
被点到名字的情报部长——伊莎贝拉,一个穿着严谨军服、神情一丝不苟的黑发女性,从她的王座上微微欠身。
“是的,议会长阁下。”她的声音清脆而干练,“就在三小时前,我们的追迹小组,终于在圣玛格丽特学院附近的街区,捕捉到了莉莉阁下最后残留的魔力痕迹。”
“哦?”坐在代表着“战车”之位的战斗部长——维多利亚,一个身材火爆、满头红发的魔女,发出了不屑的嗤笑声。
“那个蠢女人,终于肯露头了?”
维多利亚的话语粗俗而直接,引来了几声轻微的窃笑。
伊莎贝拉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她清了清嗓子, “维多利亚阁下。我们找到踪迹的地点……是在一处公共街道的路灯下面。”
“路灯?”维多利亚挑了挑眉,“她在那干什么?借着灯光欣赏自己刚从魔女之家买的珠宝吗?”
“不……”伊莎贝拉的表情变得更加古怪,她似乎在斟酌着用词,“追迹魔法显示,莉莉阁下最后在那里……留下了一些……一些可以代表她个人踪迹的……事物。”
“事物?什么事物?伊莎贝拉,你什么时候也学会拐弯抹角了?”维多利亚不耐烦地敲了敲自己的王座扶手,“是她的法杖?还是她的贴身衣物?”
伊莎贝拉的脸颊泛起了一丝可疑的红晕,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很大的决心。
“……都不是。”她艰难地开口,“我们找到的……是……是莉莉阁下的……体液。”
整个议事厅瞬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几秒钟后,维多利亚那肆无忌惮的爆笑声,打破了这片寂静。
“哈哈哈哈哈哈!体液?我没听错吧?伊莎贝拉,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她笑得前仰后合,丰满的胸部剧烈地颤动着,“那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居然在公共街道的路灯下面……哈哈哈哈!她是疯了吗?!”
“维多利亚,请注意你的言辞。”议会长阿纳斯塔西娅淡淡地说道。
伊莎贝拉硬着头皮,继续她的报告:“根据炼金部的检测报告……那些残留物的魔力波动与莉莉阁下的个人魔力印记完全吻合。成分分析……分析结果显示,是……是高浓度的……”
“是什么?”维多利亚追问道,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
“……是莉莉阁下的……淫水。”
当最后两个字从伊莎贝拉的口中吐出时,议事厅里再次响起了毫不掩饰的、充满了轻蔑的笑声。
“天哪,我就知道。”
“那个女人,迟早会因为这种事上议会的报告。”
“真是丢尽了我们魔女的脸。”
“我早就说过,她的私生活太混乱了,根本不配‘炎之舞姬’这个称号。”
议论声此起彼伏。
“够了。”阿纳斯塔西娅开口,所有的声音立刻消失了。
“伊莎贝拉,”她平静地问道,“除了这些……令人不快的发现之外,还有没有其他线索?比如,有没有发现第二方的魔力残留?或者打斗的痕迹?”
“报告议会长阁下,没有。”伊莎贝拉回答道,“现场非常干净,除了莉莉阁下本人的魔力痕迹和那些……残留物之外,我们没有发现任何其他可疑的线索。就好像……就好像是她一个人在那里……”
“行了,我明白了。”维多利亚不耐烦地打断了她,“这事不是很清楚了吗?那个骚货,八成又是和哪个新钓上的小白脸玩得太花了,结果被人抓住了把柄,现在正躲在哪个角落里不敢回协会复命呢。这种破事,也值得拿到我们议会上来讨论?简直是浪费时间!”
“我同意维多利亚的看法。”另一位魔女附和道,“莉莉的作风大家又不是不知道。说不定,对方也是我们协会里的某个人,她现在正害怕被我们知道呢。”
“嗯,有道理。”
“确实,听起来就像是她会做出来的事。”
就在议会的风向几乎一边倒的时候,一个冷静的声音响了起来。
“恕我直言,各位。”
是坐在代表着“隐者”之位的研究部长——埃莉诺。她是一个看起来有些病弱的、总是抱着一本厚重魔导书的银发魔女。
埃莉诺缓缓地开口,“即便事情真的如维多利亚阁下所说,是一场莉莉阁下自愿的……游戏。但是,在一个没有任何遮蔽的公共场所,留下如此明确的、带有个人印记的痕迹,这本身就极不寻常。”
“这很有可能代表着一种极致的、毫无防备的失控。对于一位身经百战的高阶战斗魔女来说,这几乎是不可能的。除非……她当时处于一种完全无法反抗,或者说,意识被完全剥夺的状态。我个人认为,这件事背后,或许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埃莉诺的分析让议事厅再次安静了下来。她的话,确实有几分道理。
然而,维多利亚立刻反驳道:“埃莉诺,你就是想得太多!什么叫不可能?说不定她就是喜欢那种刺激的玩法呢?你这种整天待在实验室里的书呆子,是不会懂的!”
“我并非在揣测莉莉阁下的个人癖好,维多利亚阁下。”埃莉诺平静地回应,“我只是在从逻辑和风险评估的角度,提出我的疑虑。一个能让高阶魔女如此失控的存在,无论他是谁,都值得我们警惕。”
“好了,两位。”
议会长阿纳斯塔西娅再次开口,终止了她们的争论。
“埃莉诺的担忧有其合理性。伊莎贝拉,后续的追踪不要停,继续调查。但是,”她话锋一转, “这件事,到此为止。我们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关注。”
她的目光变得深邃。
“下一个议程,也是本次会议最重要的议程——【糖果计划】。”
当这四个字被说出口时,在场所有魔女的表情,都变得凝重起来。
那种轻浮、戏谑的气氛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于宗教般的狂热与肃穆。
“根据星辰的轨迹,仪式的最佳窗口期,就在一年之后。”阿纳斯塔西娅缓缓地说道,“届时,月亮、太阳与魔力的潮汐,将达到千年一次的完美共鸣。复活天使的时机已然成熟。”
“第一场仪式的场所,也已经确定。”
她的目光仿佛穿透了议事厅的晶壁,投向了遥远的坐标。
“圣玛格丽特。”
……
……
报社里的空气中永远弥漫着一股奇异的味道,是老旧纸张的霉味、印刷机油墨的刺鼻味、以及无数魔法通讯装置在超负荷运转时发出的淡淡臭氧味的混合体。
打字机的“咔哒”声、电话铃声、以及记者们激烈的争吵声此起彼伏,构成了一曲混乱而又充满活力的交响乐。
突然,在编辑部中央的空地上空气毫无征兆地扭曲了一下。
一个身影如同从静止的画面中走出一般,凭空显形。
那是一个留着利落短发、看起来有些假小子的少女。她穿着一身裁剪得体的、维多利亚风格的男士西装,头戴一顶圆顶礼帽。
此时,她眼睛中此时闪烁着猎人般兴奋而锐利的光芒。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大喊大叫,只是快步穿过混乱的编辑部,径直推开了主编办公室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
一个头发花白、眼袋深重、看起来永远没睡醒的老魔女慢悠悠地抬起头,从老花镜后面瞥了匹普一眼,然后打了个哈欠。
“看你这副表情,是挖到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了?”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说是哪个贵族夫人又出轨了?还是魔女议会的维多利亚又在公共场合发表什么不当言论了?匹普,如果你拿来的还是这种三流花边新闻,我就把你这个月的奖金全部扣掉,让你去给印刷机换油墨。”
“不!不是那种东西!”匹普激动得脸颊通红,“这次的……这次的是真正的大新闻!是足以颠覆整个世界格局的、爆炸性的超级猛料!”
……
……
皇宫的最深处,一间不存在于任何官方图纸上的秘密房间。
整个房间的墙壁、地板、天花板,全部由一种呈现出死寂灰色的、被称为禁魔石的材料砌成。
这种石头会散发出一种特殊的波动,能够吸收并中和周围空间里的一切魔力。
在这里,任何魔法都无法被施展。
此刻,房间里只有两个人。一位是身着华贵朝服、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
另一位,则是一位气质与这里格格不入的、身着宫廷魔女制服的女性。
“最后的报告出来了。”宫廷魔女将一份文件递给宰相,“共振序列的稳定性,已经达到了理论上的阈值。我们的一号原型机,成功地……湮灭了一个B级强度的魔法护盾。”
宰相接过文件,用戴着白手套的手,一页一页地仔细翻看着。
他的动作很慢,但指尖却在微微颤抖。
“也就是说……”他开口,声音有些干涩,“反魔法是可能的?”
“是的。”宫廷魔女点了点头,“它并非通过魔法手段进行攻击。它所发射的是纯粹物理层面的一种高频共振波。在这种共振波的覆盖范围内,一切由魔力构成的物质或现象,其本身的结构都会从基础上开始崩溃,最终彻底分解,回归到最原始的、无意义的能量形态。对于魔法来说……这是死亡。”
“很好。”
老人轻声说道,“几十年的忍耐……终于换来了让天平回归平衡的砝码。”
他走到房间中央,背着手,看着墙壁上那幅巨大的、描绘着帝国版图的古老地图。
“这个世界……病了太久了。那些窃取了国家权柄的篡位者早已是冢中枯骨”,他喃喃自语,“一种力量过于强大,就会滋生出傲慢与腐朽。是时候……让一切回归它应有的秩序了。”
……
……
“哗啦——!”
意识从冰冷的深渊被强行拽回。
一桶刺骨的冷水兜头浇下,剥夺了肺里所有的空气。
亚莉西亚猛地呛咳起来,混沌的大脑终于从昏沉中惊醒。
湿透的校服紧紧贴在皮肤上,双手被反剪在身后,手腕处传来粗糙绳索摩擦皮肤的灼痛感。
双臂的血液似乎已经停止了流动,肩膀的关节处更是传来即将脱臼般的撕裂痛楚。
同时,亚莉西亚感觉一个冰冷的、坚硬的金属环,死死地箍在她的脖颈之上,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瞬间扼住了她的喉咙。
一根粗重的、锈迹斑斑的铁链,从天花板的黑暗中垂下,连接着她脖子上的那个金属项圈。
脖子被强行拉伸到一个诡异的角度,头部无力地歪向一侧,每一秒钟,颈骨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亚莉西亚能清晰地感受到金属的边缘嵌入自己皮肤的触感。
与此同时,亚莉西亚发现她的脚尖只能勉强触碰到地面。
地面并非水泥或泥土,而是一整块巨大的、平滑的铁板。
冰冷的触感从脚尖传来,让她又打了一个寒颤。
“叮……当啷……”
头顶的铁链发出一阵清脆而刺耳的碰撞声。
亚莉西亚试着动了一下 。
“咳……咳咳……”
好难受。
这里似乎是一个地下室。
没有窗户,唯一的光源来自墙角一盏昏暗的、闪烁不定的魔法灯。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铁锈味和泥土的腥气。
魔法呢?
用不了?!
亚莉西亚心里一颤。
……
“醒了?”
一个身影缓缓从黑暗中走出。金色的长卷发,华丽的贵族学院制服,以及那张此刻正挂着笑容的美丽脸庞。
是伊芙琳。
“是你……”亚莉西亚的声音因为喉咙的压迫而嘶哑不堪,“伊芙琳……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伊芙琳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掩着嘴,发出一连串银铃般的却又无比刺耳的笑声。
伊芙琳优雅地踱着步子,走到亚莉西亚面前,伸出戴着精致蕾丝手套的手,轻轻地捏住了亚莉西亚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你说呢”,伊芙琳的眼神变得阴冷,“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阻止我教育那个卑贱的男人。”
“你让我丢了面子,仅此而已”
“你这种人,根本不配拥有魔法……”
“不配?”
“啪!”
清脆的响声在大厅里回荡。
亚莉西亚的头被打得重重偏向一侧,嘴角渗出了一丝血迹。
身体的晃动带动了铁链,脖子上的项圈让她剧烈地咳嗽起来。
“我配不配,还轮不到你这种平民女巫来评价!”
伊芙琳的声音尖锐起来,“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仗着对治愈魔法有那么一点点可怜的天赋,就敢到处伸张你那廉价的正义感?别忘了,我是伊芙琳·冯·埃德尔斯坦!是魔法协会重点培养的魔女备选!而你,亚莉西亚,你什么都不是!”
伊芙琳绕着被吊起的亚莉西亚走了一圈,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被破坏的艺术品。
“你的魔法呢?你那引以为傲的治愈之光呢?”
她伸出手指,轻轻地敲了敲亚莉西亚脖子上的金属项圈。
“感觉到了吗?这可是我从在戒律所工作的叔叔那里拿来的高级魔法道具。”
“禁魔项圈?那可是严格管制的魔法道具!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哈哈哈哈!感觉到了吗?你体内的魔力就像一潭死水,根本无法调动分毫。现在的你,比你今天早上想要保护的那个男人还要废物。不如说,你们现在才像是一对。哈哈哈哈!!!”
亚莉西亚试图不让自己发出一丝示弱的声音。
伊芙琳很满意她的反应。
猎物的挣扎与反抗,只会让狩猎的过程变得更加有趣。
“不过呢,我可不是那种只会用蛮力的粗鲁之辈。”伊芙琳的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甜美的笑容,“既然你那么喜欢多管闲事……”
她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条质地精良的黑色皮革眼罩。
“别……”
亚莉西亚的世界陷入了令人心悸的黑暗。
“别怕,游戏马上就要开始了。”
伊芙琳的声音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
“现在一定很痛苦吧?脖子快要被勒断了,肩膀也快要被撕裂了。你一定很想……很想让自己的双脚,能稳稳地踩在地上,对不对?”
亚莉西亚没有回答。
但急促的呼吸已经暴露了一切。
“我们来玩一个游戏。”
“比如说一个长时有效的火魔法从现在开始将会持续不断地加热你脚下的这块铁板。它会变得越来越热,越来越烫……直到,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亚莉西亚似乎明白了什么,开始剧烈地挣扎。
“现在,选择权交给你了,我亲爱的、正义的亚莉西亚小姐。”
“你有两个选择。”
“第一,你可以继续这样吊着,让你的脚趾远离那块滚烫的铁板。但是呢,这条链子的长度是我精心计算过的。以你现在的体力,用不了多久,你就会因为窒息而死。你的舌头会伸出来,眼睛会凸出来,样子一定很精彩。”
“第二,你也可以选择活下去。很简单,只要你拼命地用你的脚尖踮起来,支撑住你身体的重量,减轻脖子上的压力,你就不会被勒死。但是……你那双漂亮的、纤细的小脚,就会在那块滚烫的铁板上,被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烤熟。”
“你会闻到自己皮肉烧焦的味道,会听到脂肪燃烧发出的滋滋声。它会先是起泡,然后溃烂,最后变成一块焦黑的、分不清形状的烂肉。怎么样,这个选择是不是很棒?”
“你……你个疯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
伊芙琳的声音里充满了病态的兴奋。
“那么,游戏开始。”
一阵低沉的魔法吟唱声响起。
紧接着,一股灼热的气浪从下方传来。
铁板的温度,在以一个恐怖的速度急剧升高。
“啊!”
几乎是瞬间,脚尖传来的灼痛感让亚莉西亚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她本能地蜷缩起双腿,将脚完全提离了地面。
然而,身体的全部重量立刻压在了脖子上的项圈上。
“呃……嗬……”
强烈的窒息感瞬间袭来,亚莉西亚的喉咙被死死地勒住,空气无法进入肺部。
不行……会死的!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在意识即将模糊的最后一刻,亚莉西亚用尽全身的力气,强迫自己重新将脚尖探了下去,试图寻找那个冰冷的支撑点。
“滋——!”
当她的脚尖再次接触到那块铁板时,又一阵如同烤肉般的、令人牙酸的声音响起。
“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是撕心裂肺的惨叫。
比刚才强烈十倍的、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剧痛,如同烧红的钢针,从她的脚尖瞬间贯穿了她的全身。
“……慢慢享受吧,我可爱的亚莉西亚。”
伊芙琳那心满意足的言语,是亚莉西亚在彻底陷入这无尽折磨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沉重的铁门被关上,然后是上锁的声音。
整个地下室,陷入了绝对的死寂。
只剩下铁链在黑暗中剧烈摇晃的叮当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