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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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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裹挟着湿气,吹过这座不夜的钢铁丛林都市。

霓虹之海里,冰冷的雨水敲打着天台的水泥地,溅起点点水花。一个身影狼狈地从楼梯间的阴影里冲出,裙摆在风中狂乱地飞舞。

那是一件极尽华丽的哥特式洛丽塔长裙,此刻却显得支离破碎。

精致的蕾丝边被撕裂,几处布料被划开,露出底下白皙肌肤上的道道伤口。

血丝顺着雨水滑落,在黑色的裙摆上留下暗沉的印记。

“呼……哈……”

魔女剧烈地喘息着,胸口起伏。她回头看了一眼,追兵已至。

从楼梯间的黑暗中,一个个通体漆黑、闪烁着湿润光泽的人偶正不断涌出。

它们有着人类的轮廓,却没有五官,光滑的乳胶表面反射着城市诡异的光,行动间带着一种非人的、僵硬的协调感。

“杂碎!”

魔女低啐一口,手中的华美法杖应声而动。杖头的宝石亮起,数个拳头大小的火球凭空生成,带着灼热的呼啸声砸向人偶大军。

——轰!

火焰爆裂,灼热的气浪将最前方的几具人偶融化成一滩冒着黑烟的粘稠液体。

然而,它们的同类毫不停歇,踩着同伴的残骸,继续以固定的节奏逼近。

没有时间了。

魔女银牙一咬,转身冲向天台边缘。她以一个优雅而决绝的背跃式跳下,身体在数十米的高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下坠的风声在耳边呼啸,她却冷静异常。手中的法杖不断向上挥舞,一颗颗火球精准地射向天台边缘,暂时阻挡了人偶们的追击。

眼看地面越来越近,她从腰间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水晶瓶,拔开瓶塞,将里面闪烁着微光的药水猛地泼向地面。

“……大价钱买来的浮空药水,可别让我失望啊!”

就在她即将与地面亲密接触的瞬间,一股无形的力量托住了她的身体,下坠的势头骤然减缓。

她双脚轻盈地落在湿漉漉的小巷地面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她松了口气,迅速转身钻进迷宫般错综复杂的小巷深处。

巷子里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垃圾的腐臭和雨水的腥味。她一边快步走着,一边拿出一块发光的石头。

这位飒爽的女巫叫做莉莉,魔法协会的一级战斗魔女。

“……该死,有干扰!”

石头的通讯法阵只发出了微弱的光芒,便彻底黯淡下去。

“可恶!”

就在莉莉焦躁不安之时,一阵微弱的抽泣声从巷子深处的角落传来。

莉莉警惕地停下脚步,握紧了法杖。

“……是谁?”

哭声断断续续,听起来像个年幼的孩子。莉莉皱着眉,小心翼翼地循着声音走去。

只见在堆积如山的垃圾袋旁,一个穿着可爱小学生制服的小女孩正蹲在地上,小小的肩膀一耸一耸地颤抖着。

她的脚边,一根掉在地上的棒棒糖沾满了污水。

魔女的戒心稍稍放下。

在这种地方,一个迷路的小学生?

或许是自己的战斗波及了普通人?

“喂,小妹妹,” 莉莉放缓了声音,“你还好吗?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小女孩闻声,缓缓抬起头。那是一张梨花带雨的可爱脸庞,大大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别哭了,姐姐带你去找警察……”

莉莉的话还没说完,一股诡异的麻痹感突然从脚底升起,并以惊人的速度蔓延至全身。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仿佛被灌注了水泥,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法杖从无力的手中滑落,“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莉莉眼中的错愕与惊恐尚未完全成型,蹲在地上的小女却已经站了起来。

那张天真无邪的脸上,泪水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年龄极不相称的、戏谑而残忍的笑容。

“呵呵……抓住你了哦,大姐姐。”

女孩的声音带着一丝恶魔般的狡黠。

她身上那套小学生制服在微光中扭曲、变化,最终化为一套紧贴着幼小身躯的、风格奇特的黑色乳胶女仆装。

小女孩舔了舔嘴唇,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什…什么?石化魔法?你怎么可能会这个早已遗失在几百年前的古老术式?”

然而,当莉莉还沉浸在无以复加的震撼之中时,巷子的另一头,传来了某种极富韵律的声响。

“嗒、嗒、嗒……”

是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稳定。伴随着的,还有细微的金属叮当声和某种链条在地面上拖行的摩擦声。

声音由远及近,三个身影从巷口的黑暗中缓缓步出,如同从深渊中走出的使者。

魔女的瞳孔因恐惧而放大。

那是三位身着奇特女仆装的女性。

与传统布料不同,她们的制服完全由漆黑的、闪烁着湿润光泽的乳胶制成,像第二层皮肤般紧紧包裹住她们完美得不似真人的身体曲线。

她们的脸上,都戴着一个质地精良的黑色皮革眼罩,眼罩的边缘用银线绣着复杂的纹路,完全遮蔽了她们的视线,只留下高挺的鼻梁和线条优美的下半张脸。

而在她们的嘴上,则是一个结构复杂的马具型口球。

数条黑色的皮带环绕着她们的头部和脸颊,将一颗巨大的、鲜红色的硅胶球死死地固定在她们的口中,将她们的脸颊撑出一个饱满而屈辱的弧度,嘴角边,甚至能看到一丝丝晶莹的涎水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

最让魔女感到不寒而栗的,是她们的双手。

她们的双手都被反剪在身后,被禁锢在一个四四方方的、同样由亮黑色乳胶制成的盒式拘束手袋中。

那个透露出手部形状的盒子看起来坚韧无比,将她们的双手牢牢地固定在背后,动弹不得。

这种怪异的束缚,让她们的行动姿态也变得极其不自然。

由于双臂无法摆动来维持平衡,她们只能依靠核心力量和精准的步伐来前进。

这迫使她们的肩膀向后拉伸,胸部高高挺起,腰肢则收得更紧,每一步都走得像经过精密计算的木偶,优雅,却毫无生气。

她们脚上的高跟鞋也带着金属脚镣,由一小段锁链连接,随着她们的步伐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拖行,发出“叮当”的声响就这样,以一种混合了优雅与禁锢的、令人窒息的姿态,她们安静地走到我的身前两侧站定。

我从她们的之间走出,黑色的风衣在巷风中微微摆动。

我瞥了一眼动弹不得的魔女。

“塞茜,”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小巷里格外清晰。

话音刚落,站在最右侧,身形明显比另外两人更健美的金色短发女仆,她身后的那个黑色乳胶盒子,发出了一声轻微的脱扣声。

盒子从中间裂开一道缝隙,向两侧松弛,最终垂落弹开。

而塞茜被束缚已久的双手终于获得了自由。她那因为长时间压迫而略显苍白的手指,在空气中轻轻地活动了一下,发出了几声骨节脆响。

塞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重获新生。

然后,她转向那名动弹不得的魔女,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兴奋。

“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魔女的声音因恐惧而颤抖,但依旧带着一丝色厉内荏的质问,“那些乳胶人偶是你们的杰作?还有这个小鬼……?不对,你们的行事风格……难道是‘魔女猎人’?”

塞茜没有回答,只是伸出双手,抓住她那件华丽洛丽塔长裙的领口。

“住手!你们知道我是谁吗?!”魔女尖叫起来,“我是魔法协会直属的战斗魔女!伤害我,就是与整个协会为敌!你们会遭到最严酷的追杀!”

“嘶啦——!”

塞茜无视她的威胁,用力一撕。

布料破碎的声音刺耳地响起。

昂贵的裙子在她那恐怖的怪力下,如同纸片般被轻易撕成两半,露出底下因为惊恐而微微颤抖的赤裸躯体。

“啊——!”羞耻与愤怒让魔女的脸涨得通红,她恶狠狠地看向我:“混蛋!你这卑劣的男人!果然,我就说协会是对的!男人这种低等生物就不该拥有魔法!你们的存在本身就是对魔法的亵渎!”

我没有理会她的叫嚣,从炼金空间中取出了两根大小可观的、由半透明硬硅胶制成的柱状物。

它们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冰冷而淫靡的气息。

“把这个,塞进去。”

我将东西递给塞茜。

看到那两根东西,魔女的眼神从愤怒变成了极致的恐惧。

“不……不要!你们想干什么?!”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我警告你们!协会正在筹备一项伟大的计划,为了让真正的魔法重归世界,让女巫的荣光照耀大地!而作为女巫中的佼佼者,我们魔女是计划的核心!你们现在收手还来得及,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塞茜接过硅胶棒,毫不犹豫地蹲下身。她粗暴地分开魔女的双腿,将其中一根对准了那娇嫩的秘径。

冰冷的触感传来,让魔女浑身一颤。

“住手!啊——!”

蛮横的、不容拒绝的入侵开始了。魔女发出一声混杂着痛苦与屈辱的尖叫。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被如何强硬地撑开、贯穿。

“呜……啊……你们……会后悔的……”她咬着牙,断断续续地威胁道,“等协会……等协会的‘净化’开始……你们这些藏在阴沟里的老鼠……全都会被烧成灰烬……呃啊!”

塞茜没有停顿,将另一根硅胶棒塞进了她身后的禁地。双重的贯穿与扩张,让她的威胁变成了不成调的呻吟,意识也陷入了一片空白。

做完这一切后,我又取出了一件东西。

那是一个看起来像黑色袋子的乳胶制品。

“把她装进人宠袋里。”

塞茜熟练地将魔女的四肢以一种屈辱的姿势折叠、固定,然后将她整个身体塞进了那个乳胶袋中,而被石化的魔女对此毫无反抗之力。

乳胶紧紧地贴合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将她固定成四足着地的姿态,仿佛一只待宰的牲畜。

乳胶通过魔法被收缩拉紧,位于后颈处的一个遍布着魔纹的魔法金属锁扣“咔哒”一声锁死。

现在,只有她的头部和脖颈还露在外面。

至此,这位刚才还在叫嚣着协会荣光的强大魔女,彻底沦为了阶下囚。

我转过身去,摸了摸柯缇的头。

“柯缇,今天干的不错。石化魔法的吟唱时间又变短了,有进步。”

“嘿嘿嘿~”

……

然而,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魔女那双充满绝望的眼睛里突然重新燃起了一丝光芒。

她强忍着身体内部的异样感,拼尽全力集中自己残存的精神力。空气中的魔力开始向她汇集,一丝丝火元素在她面前凝聚。

一个微小的火星出现了。

它开始膨胀,变亮,温度急剧升高。

火星变成火苗,火苗变成火球。短短几秒钟,一个直径超过半米、散发着恐怖热浪的巨大火球,就这样悬浮在了她的面前。

她的脸上露出了狰狞而决绝的笑容。

“去死吧!混蛋!”

……

“你知道吗?”我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火球燃烧的噼啪声,“我为什么没给你戴上禁魔项圈?”

魔女的动作一滞。

“释放魔法的第一前提条件——希望你在女巫学院学过”

我缓缓说道,“是必须……集中注意力。”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打了一个响指。

“——嗡!”

一股强烈到无法想象的震动,毫无征兆地从魔女身体最深处爆发开来!

那两根贯穿着她前后秘穴的硅胶棒,如同疯了一般高速震动、旋转、抽插!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与意志!

“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不成调的尖叫声从她口中迸发出来。

她的精神力在瞬间崩溃,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巨大火球,也随之剧烈地闪烁了几下,然后“噗”地一声,彻底熄灭了。

她的身体在笼子里剧烈地抽搐着,双眼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混合着屈辱的泪水,在脸上留下一道道湿痕。

她的表情在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快感之间扭曲,最终化为一片空白的失神。

我走到笼子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失神的样子。

“诺玟。”我唤道。

那位一直安静地站在一旁,有着一头柔顺银发的女仆之一走了过来。

她的双手依然被禁锢在背后的乳胶手袋中,只能用身体的轻微摆动来回应我的指令。

“把人宠袋和里面的东西变透明。”我下令道,“老样子,性质只对她本人生效,其他人……看不见,也摸不着。”

诺玟微微颔首,表示明白。

虽然她无法使用双手,但她的魔法并不需要。

她只是安静地透过眼罩注视着笼子。

一层肉眼几乎看不见的波纹扩散开来。

笼子里的魔女,身上那黑色的乳胶人宠袋,以及她体内那两根还在微微震动的硅胶棒,颜色迅速变淡,最终化为完全的透明。

然而,它们的物理性质并没有消失。

魔女的身体依然被牢牢束缚在那个屈辱的姿态,她的前后甬道依然被异物撑开到极限。

另一位银发女仆则用别扭地将一根皮质的狗链用嘴叼到到我面前。

我拿起狗链,将一头扣在了魔女脖子上那个无形的项圈上。

现在,从任何一个普通人的视角看去,就是一个美丽的女性,正赤身裸体地跪趴在地上,身体呈现出一个极为淫荡的姿势。

她的双腿大张,身下最私密的部位被撑开,内部的媚肉和构造一览无余,仿佛一个随时等待他人使用的公共便器。

我牵着锁链,将她拉到小巷口一根孤零零的路灯下,把链子的另一端系在了上面。

做完这一切,我转身准备离开。

“求……求求你……”

身后传来了魔女微弱而嘶哑的乞求声。

似乎她的神智恢复了一丝,也终于明白了自己将要面临怎样的处境。

“赤身裸体,以如此羞耻的姿态,被锁在这人来人往的地方……真不错呢”

柯缇坏笑地看着魔女。

我没有回头。

“今天早上我们会再来的,哦,对了,如果你不用魔法,你下面两根东西就不会振动,当然,不用魔法的话,该怎么逃脱呢?”

我和我的女仆们,如同出现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只留下一个被绝望吞噬的、赤裸的肉便器,在冰冷的夜雨中无助地颤抖。

……

……

空间在瞬间扭曲、折叠。

视野中的小巷、路灯、湿漉漉的地面,所有的一切都被分解成亿万个彩色的光点,然后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吸入一个无尽的漩涡,失重感与撕裂感同时传来.。

空气中逐渐弥漫着一股古老而强大的魔力,仿佛连时间都在这里凝滞。

但对我和我的女仆们来说,这早已是家常便饭。

整个过程只持续了不到一秒。

当光芒再次凝聚,视野重新清晰时,我们已经置身于一个完全不同的空间。

脚下是平滑如镜的黑曜石地面,铭刻着复杂而精密的银色符文。

我们正站在一座悬浮于空中的传送亭内。

亭子的四周没有墙壁,只有几根雕刻着上古图腾的石柱支撑着穹顶,让视野毫无遮挡。

亭外,是无尽的、深邃的虚空。

没有星辰,没有日月,只有纯粹的、吞噬一切光线的黑暗。

而在这片永恒的黑暗正中央,一座无法用语言形容其宏伟的巨城,正静静地悬浮着。

它太大了。

大到足以让任何一颗行星在它面前都显得渺小。

整座城堡由一种泛着金属冷光的黑色岩石雕琢而成,棱角分明,充满了冷酷而霸道的几何美学。

无数的尖塔如利剑般刺向虚空,最高的塔尖甚至没入了不可见的维度深处。

城墙厚重得令人绝望,上面布满了浑然天成的魔法纹路,仿佛是与这座城堡一同诞生的胎记,散发着足以让神明都感到战栗的威压。

数道巨大无比、由纯粹能量构成的光环,如同土星环一般,以不同的角度和速度,缓缓环绕着这座浮空巨城。

传送亭外,一辆华丽的马车早已静静等候。

然而,而拉着这辆马车的,并非任何马匹,而是两位身姿挺拔的女孩。

她们赤裸的身体上,被一整套精工打造的、冰冷沉重的金属马具所束缚。

亮银色的皮带与金属件紧紧地勒在她们的肩胛、腰肢与大腿上,将她们的身体与沉重的车辕牢牢地连接在一起。

她们的头上戴着皮革制成的马勒,嘴里咬着金属马嚼子。

冰冷的嚼子迫使她们的嘴唇无法合拢,晶莹的唾液顺着嘴角滑落,划过下颌,滴落在胸前的挽具上。

我带着我的女仆们走下传送亭。

塞茜的双手在行动结束后,已被那个不知从何显形的黑色的乳胶盒子重新锁定。

三位女仆再次恢复了那种双手被缚于身后,行动略显僵硬却又充满诡异美感的姿态。

一位身着标准女仆装的侍者早已躬身等候,她为我拉开了车门。

我们坐上马车,车厢内异常宽敞舒适,柔软的真皮座椅可以轻易容纳六七余人。

【马匹】们得到无声的指令,迈开充满韵律感的步伐,拉着马车平稳地向着那座悬浮的巨城驶去。

马车跨越虚空中一道隐形的拱桥,来到了城堡那巨大无比的大门前。

大门与吊桥由一整块不知名的白色晶石构成,宽阔得足以让一支军队并排行进。

在吊桥的两侧,矗立着两尊高达千米的巨型石像。

左边的是一位身披重甲、手持巨剑的威严君王,右边则是一位被锁链捆绑、跪地哀嚎的婀娜女神。

而在吊桥的入口处,两排身着华丽礼服的女仆早已列队等候,形成一条通往城门的欢迎仪仗。

她们的礼服是纯白色的,由一种带有微光的丝绒制成,款式庄重而典雅,长长的裙摆垂及地面。

然而,她们的双手都被一副无缝的黑色皮革单手套包裹着,从指尖一直延伸到手肘,将她们的左手牢牢地固定在背后。

她们的脸上都戴着一条同样是纯白色的皮革眼罩,眼罩上拓印着一个由锁链与魔杖组成的奇特的徽记。

由于被剥夺了视觉,她们只能依靠无数次的训练和肌肉记忆来维持完美的队列。

但毫无疑问,她们做的很好。

当我的马车驶近时,她们仿佛感应到了我的到来,齐刷刷地躬身行礼。

由于双手被固定,她们无法像常人一样自然地弯腰,整个动作显得有些僵硬,像是精巧的人偶在表演设定好的程序。

她们的身体因为要维持平衡而微微颤抖,却没有任何一个人出现差错。

马车驶过她们,进入了城堡内部。

马车没有在城堡的上层停留,而是沿着一条螺旋向下的巨大坡道,向着城堡的最深处驶去。

光线逐渐变得昏暗,周围的建筑风格也愈发古老而肃穆。

墙壁上开始出现巨大的奇特浮雕,这些浮雕无一不描述着各种女性被拘束、被虐待的诡吊图景。

……

……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终于在一个巨大无比的青铜门前停下。

我们走下马车,青铜门在我们面前无声地开启。

门的背后,是一个足以容纳一支巨龙军团的、广阔到令人窒息的王座大厅。

大厅的穹顶高不见顶,无数散发着柔光的魔法水晶如星辰般点缀其上,照亮了整个空间。

地面是由一整块完美的黑曜石铺就,光滑如镜,倒映着上方的一切。

大厅的两侧,矗立着一排排沉默的、身披重甲的魔像守卫,它们手持巨戟,一动不动,如同亘古长存的山脉。

而在大厅的最深处,百级台阶之上,安放着一个由不知名炼金材质铸就的、巨大而狰狞的王座。

我一步步走上台阶,身后的女仆们则停留在台阶之下。

我缓缓转身,在那高耸入云的王座上坐下。

我的目光扫过下方。

柯缇、塞茜、诺玟、诺娅……我最得力的几位女仆,此刻正双膝跪在台阶下,她们被皮革眼罩和口球覆盖的头部也深深地低下来。

我的思绪不禁飘回了遥远的过去。

我并非这个时代的人。

我的真实身份是数千年前,那个魔法文明鼎盛到极致的上古时代,统治着已知世界一切疆土的唯一帝王。

同时,也是历史上最强大的奴隶主。

在我的时代,魔法不是什么需要藏着掖着的东西,而是如同空气和水一样,是构成世界的基础。

炼金术可以创造浮空大陆,咒法可以奴役星辰。

而我,就站在这所有伟大的顶点。

我的帝国,我的军队,我的奴隶,遍布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然而,对力量的无尽渴求,最终导致了我的陨落。

我沉迷于对时间魔法的研究,试图窥探那终极的奥秘。

在一场前所未有的宏大实验中,意外发生了。

失控的时间洪流将我和我的整座城堡,一同卷入了时空的裂缝,放逐到了这个独立的次级位面。

我在这里被困了多久?

我自己也记不清了。

当我耗尽心力,终于重新找到回归主世界的坐标时,我才发现,主世界的时间,已经过去了数千年。

沧海桑田。

我那曾经无比辉煌的帝国,早已化为尘埃,消散在历史的长河之中。我所熟悉的魔法技术,大多已经断代、失传。

而最让我无法忍受的是,这个世界,居然变成了一个由区区女巫所主导的、可笑的母权社会。

男人,在我那个时代象征着力量与支配的性别,如今却沦为了附庸,变得卑微而懦弱。这简直是对我过往一切的、最大的讽刺与侮辱。

然而,愤怒过后,我发现,这个看似衰落的现代社会也并非一无是处。

尤其是在奴役的技巧上,他们居然发展出了许多连我都未曾设想过的、独到而有趣的玩法。

自动化机械、电击、对人体神经与快感的深入研究、乳胶、抛光金属……这些新奇的东西,与我古老的支配魔法相结合,似乎能产生某种……奇妙的化学反应。

我决定改变,我不会沉湎于过去的辉煌,更不会故步自封。

我要将这个走上歧途的世界,拉回到正确的轨道上来。

在过去的十几年里,我一边伪装着,一边在暗中搜寻着那些被这个社会抛弃的、拥有才能的孤儿。

我拯救她们,给予她们新生,将她们培养成我最忠诚的仆人。

琴圭、柯缇、杜若、塞茜、伍娜、特蕾丝、诺玟、诺娅……她们一个个地加入到我的麾下,成为了重建帝国的第一批基石。

我的目光从沉思中收回,重新聚焦在眼前跪着的女仆们身上。

新的猎物已经捕获,计划正在稳步推进。

但首先——

我从王座上站起,走下高高的台阶。

女仆们依旧保持着单双膝跪地的姿势,头颅低垂。

我走到塞茜的面前。

她的双手已被盒子重新锁住,但嘴里的口球在任务结束后还未归位,只是由皮带连接着挂在下巴处。

我伸出手指,勾起那颗鲜红色的硅胶球。球体表面湿漉漉的,沾满了她的风干一半的唾液,在魔法水晶的光芒下,反射着晶莹的光泽。

我轻轻一拉,一缕粘稠的、透明的涎丝被从她微张的嘴唇里带出,在空中微微晃动。

“啊……”她顺从地张开嘴。

我没有立刻将口球塞回去,而是用手指捻了捻那根涎丝,感受着它的粘稠与温度。

塞茜的身体微微一颤,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但依旧不敢有丝毫多余的动作。

我将沾着她唾液的手指,轻轻地抹在她光滑的眼罩上,留下了一道湿痕。

然后,我才将那颗巨大的口球,对准她等待已久的口腔,用力地按了进去。

“唔……!”

口球撑满了她的口腔,将她的脸颊撑出一个饱满的弧度。

多余的唾液无法吞咽,顺着口球的边缘溢出,沿着她下巴的曲线缓缓滑落。

口球的皮带瞬间收紧,牢牢地锁定在塞茜的脸上。

接着,我走向了柯缇。

这个小恶魔此刻正跪在那里,双手放在身前,一副乖巧的样子。但仍能那双透过皮革眼罩看到她那滴溜溜乱转的眼睛。

我的手中,凭空浮现出一个和塞茜背后一模一样的、闪烁着光泽的黑色乳胶盒式手袋。

“把手放到背后去。”

柯缇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她不情不愿地慢吞吞地将双手背到身后。

我走到她身后,将那个冰冷的乳胶手袋对准她并拢的手腕。

乳胶从中间打开,发生奇异的形变,如同捕兽夹一般,将她的双手吞了进去,包裹,收紧,这让她的肩膀被迫向后打开,胸脯不自然地挺起。

“还有这个。”

我走到她面前,勾起了她挂在下巴上的口球。

“张嘴。”

她认命般地张开小嘴,我毫不留情地将那颗沾满她自己口水的球体塞了进去,堵住了她所有可能发出的抱怨和怪叫。

“呜……呜……”

柯缇发出无意义的悲鸣。

我退后几步,审视着我的女仆们。

她们四人,此刻都已恢复了最标准的待命姿态——双手被裹在身后,嘴巴被口球堵住,安静地跪在我的面前。

四件完美的艺术品。

很好。

我看了看手腕上由炼金术幻化出的手表。

时间不早了。

该去上学了。

……

……

“史书记载,几千年前,强大的魔王撕开了位面之间的裂缝,率领他的军队降临我们维克大陆。面对魔族压倒性的力量,我们的文明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午后的阳光穿透落地窗,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女巫正在用她那古板的声线讲解着令人昏昏欲睡的魔法史。

教室里超过一半的人已经开始精神涣散了,但仍旧阻止不了丽塔那堪比强效催眠魔法的声线。

“……魔王军的先锋,大将霍顿,在整个东南大陆进行了惨无人道的屠杀。就在世界濒临毁灭之际,伟大的创世神明雅蒲西路,率领着她的十二位大天使从天而降,赐给凡人以魔法。又过了500年,终于,神明、天使、巫师们齐心协力,遏制住了魔王军的攻势,并最终在现在距离市区三十公里的魔陨山,将霍顿彻底斩杀。”

丽塔的声音在闷热的空气里回荡。

“之后,雅蒲西路大人命温谢尔天使留下来,作为这片区域的守护者,保护我们的安宁。即使初代的十二位天使早已消失于历史长河,但她们留下的神代精神遗产,仍旧激励着我们一代又一代的人奋勇向前……”

“铛——!”

放学的钟声响起,教室里瞬间沸腾起来。学生们如潮水般涌向教室门口,迫不及待地想要逃离这沉闷的课堂。

“夏尔,过来。”

伊芙琳,班级的魔女候补,用她那涂着鲜艳指甲油的手指敲击着我的桌面,发出烦躁的声响。

“这些是我的作业,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突然,几张揉成一团的羊皮纸被直接砸到我的脸上,上面沾着墨迹和不明的炼金液体,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

“你聋了吗?!”伊芙琳猛地一拍桌子,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震得周围的课桌都颤了颤。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我身上。

“抱歉,伊芙琳同学。伽马老师布置的魔力回路图我还没完成,恐怕没有时间。”

伊芙琳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身后的女生们也跟着哄笑起来。

“哈哈,他竟然说要完成魔力回路图?一个连魔力都感应不到的废物,是想用掏过鼻孔的手指画吗?”

“别逗了,就他那水平,怕是连最简单的初级魔法咒语都念不出来吧?还魔力回路图,简直笑死个人了!哦对了,绝大部分男性本身就无法感应魔力呢,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啊,低贱的雄性。”

在这个时代,女性天生拥有魔力和魔法的使用天赋,而男性则无法感受魔力,只能从事一些辅助性的体力劳动,即使极少部分男性可以做到使用魔法,在强度和天赋上,都逊色于女性一大截。

周围男生们则纷纷畏畏缩缩地低下头。

“少废话,这些都是你这种低贱的雄性该做的杂务!”

伊芙琳眼神一厉,她猛地一抬手,一股凌厉的风刃凭空而生,带着尖锐的呼啸声,直冲我的面门。

“啪!”

风刃擦着我的脸颊而过,留下了一道细小的血痕,鲜血顺着脸颊流淌而下,滴落在洁白的衬衫上,染开一朵触目惊心的血花。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女生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更强烈的哄笑声。

“哟,废物也会流血啊?”

“活该!谁让他不听话!”

“伊芙琳同学好厉害!不愧是魔女候补!”

我捂着脸颊,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

“伊芙琳,你太过分了!”

一道清脆而带着怒意的声音响起。

一个在空中摇摇晃晃的黑色马尾辫大步走来,径直走到我身边。

“伊芙琳,你在干什么?!”亚莉西亚的声音带着颤抖。

她小心翼翼地扶起我,将我护在身后,然后抬起头,毫不退让地怒视着伊芙琳,伊芙琳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亚莉西亚,你别多管闲事。这种废物,就该认清自己的地位。”

“再说了,你一个未来要成为强大女巫的人,整天跟这种废物混在一起,也不怕拉低自己的档次吗?”

“夏尔才不是废物!他只是……只是没有觉醒魔力而已!而且,学院的规矩里可没有规定,不能感应魔力的人就必须受你欺凌!我帮助谁,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哦?规矩?”伊芙琳嗤笑一声,“亚莉西亚,你别忘了,我是魔女候补,我说的就是规矩!”

亚莉西亚的脸色涨得通红。

伊芙琳的魔力天赋极高,是这届学生中公认的魔女候补,甚至有传言她已经掌握了部分高阶魔法。

我拉住了亚莉西亚的衣角。

“亚莉西亚,算了……”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丽塔老师那平稳的脚步声从教室外传来。

伊芙琳不甘地收回手,愤恨地瞪了一眼亚莉西亚和我,最终还是没有再说什么。

亚莉西亚松了口气,转身看向我,“你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

“你不要逞强,夏尔君。让我现在赶快用治愈魔法给你治疗一下吧”

“不用了,亚莉西亚你赶快回到你自己的班里去吧”

“真的没事吗?一下子就好哦,真的。”

亚莉西亚真是个温柔的人啊,在我那个时代,我一定会把她收到我的麾下罢。

然而我也有着自己的原则。

……

……

原本我以为我的帝国边界便是世界的边界,然而地图告诉我,当年的我不过是统治了这个星球的一小部分。

我本可以将我在城堡里的军队派遣到现世,洋洋洒洒地开始我的征服之旅。

然而,这个世界的历史让我感觉到了一丝诡异。

创世神、天使、魔力的来源的传说。

在几千年前明明没有这些东西,那时没有神明、魔族、也没有天使,魔法是每个人自然拥有的事物。

难道是在我穿越位面之后才发生的事情吗?

出于谨慎,我决定先慢慢了解、渗透这个世界。

而当代世界,其中最大的国度莫过于埃尔共和国。

我决定从这里开始我的计划。

正所谓要摧毁你的敌人,首先必须了解你的敌人。

我必须了解当代魔法的程度,并了解当代魔法的上限,以对付那些潜在的真正强大的对手——即使目前看来,当代魔法不论是强度还是知识,早已破败不堪。

而假扮一个上学的学生,自然是最好的伪装。

由于女巫学习的大学不接受任何男性,所以只能选择男女仍旧混读的高中。

而在所有培育女巫的高中里,我选择了这所在全球范围内享誉盛名的的圣玛格丽特学院,使用易容魔法,我轻易地成为了这所学校的一员。

毫无疑问,这里我能深刻地与各种现代女巫打交道。

或许也能了解到,那些传说的真相。

……

……

“喂!夏尔!等等我啊!”

亚莉西亚的声音从身后传,我从沉思中醒来,停下脚步。

转头看去,只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少女正背着书包,小跑着追上来,额前的碎发随着奔跑微微晃动。

“怎么了?”

我看着气喘吁吁的她。

“还、还能怎么了?你这家伙,每次都走那么快,是想把我累死吗?”

她直起身,不满地嘟囔着,然后目光落在我脸颊上的伤口。

她凑近了一些,眉毛紧紧皱在一起。

“没什么。”我淡淡地回答,伸手想把她推开一点,但亚莉西亚却像一块牛皮糖一样黏了上来。

“什么叫没什么!你看它又流血了啊!你这家伙,就不会反抗一下吗?每次都这样,我看着都替你生气!”

亚莉西亚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小心翼翼地帮我擦拭着伤口。

“反抗了又能怎么样?”我轻声说。

亚莉西亚停下手中的动作。

“怎么会徒劳呢?不是还有我吗!下次她再敢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把她揍得连她妈都认不出来!”

她气鼓鼓地说着,还格外认真地挥了挥小拳头,虽然没什么威慑力就是了。

“对了,你今天的魔力回路图画完了吗?我看了看伽马老师的布置,感觉有点难呢。”

亚莉西亚似乎想起了什么,又开始喋喋不休起来。

“我跟你说啊,那个第三节点的位置,我觉得好像有点不对劲,如果你画错了,到时候魔法术式算肯定是不出来的”

“不过话说回来,你真的不考虑学点自保的魔法吗?虽然男性不能感应魔力,但一些辅助性的卷轴还是可以学习铭刻的,比如说,一个微型治愈,就能让你伤口不会一直流血了”

“没兴趣。”

“哎呀,夏尔君,别这么死板嘛!而且,我可以教你啊!我的治愈魔法可是全班最厉害的!上次我可是把丽塔老师的猫的摔断的腿给接回去了,她还夸我来着——虽然好像接反了……”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晕。

“对了,你晚上想吃什么?我奶奶今天做了炖肉,可香了!你要不要来我家吃?我帮你把伤口再处理一下,顺便……”

我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加快了脚步。

……

……

在亚莉西亚叽叽喳喳的轰炸的声音环绕下,我和亚莉西亚在公寓的楼梯前分道扬镳。

亚莉西亚是我的邻居,由于在同一个学校,在楼梯间又经常碰面,所以逐渐熟络了起来。

不过可能有点过于熟了。

我解开我房间门口的封印术式,走进了虚空。

……

……

王座大厅依旧是那副亘古不变的模样,空旷死寂,但充满了绝对的秩序。

“主人,欢迎回来。”

一个娇小的身影早已等候在传送点的边缘。

是柯缇。

她已经换下了那身便于在外界行动的战斗女仆装,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城堡内的居家服。

那是一件由极细的、柔韧的黑色皮革条带编织而成的、镂空面积大得惊人的内衣。

皮革条带巧妙地缠绕着她的身体,刚好遮住了最核心的几处私密,却又将大片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形成了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

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被一个由黑色皮革制成的、一体式的长手套牢牢地包裹、固定着。

这个拘束具从她的指尖一直延伸到手肘,将她的双臂紧紧地并拢在一起,让她无法做出任何大幅度的动作。

脖子上,是一个宽大的、同样由皮革制成的项圈,上面镶嵌着几颗闪烁着微弱红光的禁魔石。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双腿之间一根由未知金属制成的、表面光滑的炼金震动棒,正从她身下那片小小的、被皮革条带勾勒出的三角地带中延伸出来,其根部被一个复杂的皮带结构牢牢地固定在她的腰间和大腿根部。

棒身正以一种极高的频率微微震动着,发出细不可闻的嗡嗡声。

这持续不断的刺激,似乎让柯缇的身体总是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双腿下意识地开开合合,脸上也总是带着一抹挥之不去的、迷离的潮红。

“嗯。”我淡淡地应了一声。

“那个女孩……亚莉西亚,不让她加入我们吗?”柯缇仰起脸,用那双闪烁着狡黠光芒的眼睛看着我。

“跟上。”

“是,主人!”

柯缇立刻迈开小碎步,紧紧地跟在我的身后。

居家服走路的姿势一般是有些怪异的,因为双腿间那根震动棒的存在,她无法完全并拢双腿,只能以一种略显内八字的、小心翼翼的姿态前进,每一步都伴随着身体轻微的压抑不住的痉挛。

……

……

我们穿过长长的、由黑曜石铺就的回廊,来到了城堡的最深处。

这里,是连城堡里大部分女仆都无权踏足的禁地——我的地牢,或者说,我的【收藏室】。

第一道门,出现在我们面前。

那是一扇由整块黑曜石雕琢而成的、高达十米的巨门。门上没有任何门把手或锁孔,只有中央位置,有一个与我手掌大小完全吻合的凹槽。

我伸出手,将手掌按了上去。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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