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2/2)
然而,沈三的反应,却完全超出了常理。
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他那张因为高潮而泛红的脸上,竟然绽开了一个无比灿烂的、充满惊喜的笑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爆发出一阵响亮而畅快的大笑,笑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显得无比刺耳和诡异。
他仿佛不是看到了一个女人遭受了严重的生理创伤,而是发现了一个玩具上意想不到的隐藏功能。
他凑上前去,像个好奇的孩子打量新奇的玩意儿一样,仔细地端详着那朵绽开的「肉花」。
他甚至伸出手指,轻轻地、带着探索的意味,触碰了一下那温热、湿滑、还在微微颤抖的脱垂肠道。
「唔……」陆婉婷的身体因为这一下触碰,本能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丝微弱的、小猫般的呻吟。
「嘿,你看,它还会动。」沈三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扭头对凌宇说道,语气里满是献宝似的兴奋。
然后,他俯下身,将嘴唇凑到陆婉婷的耳边,用一种既温柔又残忍的语调,一边用手指轻轻抚摸着那朵外翻的、血肉模糊的「花蕊」,一边哈哈笑着问道:「脱肛了唉,有点意思。你看,它多漂亮啊,像不像一朵玫瑰?以后,我们就接着玩这个,好吗?」他没有期待回答,这只是一个宣判。
一个宣告她的身体将不再有任何禁区,甚至连生理上的「损坏」,都将被视作一种全新的、更刺激的娱乐方式的宣判。
陆婉婷无法回答。
一滴清澈的眼泪,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没入鬓角。
那不是悲伤或屈辱的泪水,而是身体在承受了无法负荷的创伤后,最纯粹的生理反应。
她的世界里,已经没有了语言,没有了思想,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冰冷的、正在下沉的黑暗。
凌宇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一个男人对着自己妻子翻出体外的内脏哈哈大笑,而自己的妻子像一滩烂泥一样了无生气——他那早已麻木的心,似乎被什么东西极轻地刺了一下。
但他很快就压下了那丝多余的情绪。
他走上前,用一种一贯的、毫无感情波动的声音说道:「猛哥,这个……需要马上处理,否则时间长了会水肿、坏死,这个『玩具』就彻底报废了。」他用「玩具」和「报废」这两个词,精准地切中了沈三的兴趣点,也彻底抹去了陆婉婷作为「人」的最后属性。
沈三听了,意犹未尽地收回了手,点了点头:「说得对。那……你来把它弄回去。小心点,别给老子弄坏了,下次我还要玩。」「是。」凌宇平静地回答。
他转身走出卧室,几分钟后,他拿着一整瓶新的润滑油和一叠医用纱布回来了。
他冷静地戴上了一次性手套,将大量的润滑油倒在那朵恐怖的「肉花」上,然后,在沈三那充满趣味的、观赏性的目光注视下,像一个修理工一样,开始对自己妻子那已经翻出体外的内脏,进行冰冷的、机械化的「手动复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