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1/2)
沈三的腻烦,来得毫无征兆,却又合情合理。
当一个玩具的所有功能都被发掘,所有隐藏的彩蛋都被触发,当每一次的蹂躏都只能带来边际递减的快感时,丢弃,便是它唯一的宿命。
最后一个夜晚,是这场长达一个月的地狱盛宴的终曲。
沈三似乎想要一次性榨干陆婉婷身体里最后一点可供娱乐的价值。
他命令凌宇,用那根最粗大的假阳具,塞满陆婉婷早已麻木的阴道。
然后,他自己则占据了那条被他亲手开辟出来的、如今已然松垮不堪的后庭之路。
而陆婉婷的嘴,则被另一根稍小一些的道具堵住,一直捅到喉咙的深处。
三穴贯通。
她像一个被插满了管线的实验仪器,躺在床上,无法动弹,无法发声,甚至无法顺畅地呼吸。
她所能做的,只是承受。
承受着阴道被冰冷硅胶撑开的撕裂感,承受着后庭被沈三的巨物碾磨的痛楚,承受着口腔和喉咙被异物填满的窒息。
沈三在这具被彻底工具化的身体上,发泄了最后一次。
他甚至没有让她高潮,因为那已经不再重要。
重要的是征服,是展示,是宣告他对这具肉体拥有着绝对的、可以为所欲为的支配权。
当他像往常一样,粗暴地抽出自己的性器,并引发了她习惯性的直肠脱垂时,他脸上甚至没有了上一次那种发现新大陆般的兴奋。
他只是百无聊赖地戳了戳那朵翻出的「肉花」,就像一个顽童戳弄着一只死去的甲虫,然后便索然无味地结束了这一切。
凌宇像一个熟练的、毫无感情的护工,上前为妻子进行「复位」,清洗,上药。
陆婉婷则像一具尸体,全程没有任何反应。
第二天清晨,太阳照常升起。
当凌宇走出房间时,他发现客厅里空无一人。
沈三的房门大开着,里面的床铺整理得一丝不苟,仿佛从未有人住过。
那个属于沈三的、简单的行李包,消失了。
桌上,没有留下任何字条。
他走了。
这个认知,像一滴冰水滴入滚油,在凌宇和陆婉婷死寂的心湖里,炸开了一片混乱的蒸汽。
第一天,是恐惧。
他们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凌宇依旧在清晨将陆婉婷带去浴室「清洁」,虽然不再使用那些刺激性的液体,但流程一丝不苟。
陆婉婷则穿着沈三最喜欢的那件半透明的薄纱睡裙,像个幽灵一样在房间里飘荡。
她不敢画画,不敢看电视,甚至不敢坐得太久,生怕沈三在某个时刻突然推门而入,会因为她的「懈怠」而发怒。
第三天,是焦躁的期待。
每一次门外的脚步声,每一次楼道的电梯提示音,都会让他们的心脏猛地一抽。
凌宇会下意识地站直身体,陆婉婷则会本能地摆出那个屈辱的跪趴姿势。
然而,门铃始终没有响起。
希望一次次地燃起,又一次次地被死寂的空气浇灭。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