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下)(2/2)
想到这里,指挥官不由得加紧了步伐,快步走进教堂里面。
阳光透过教堂那美轮美奂的玫瑰花窗洒落在那从大门直通祭坛的小道上,如圣洁的赐福为迷茫的来者指明了前进的方向,寻光一路行去,彩窗映出的斑驳光影映照着教堂内部的每一处角落,十字架旁燃烧的香烛将渐渐气息弥漫于空气之中,就将整个教堂烘托出了一种宛若童话的梦幻,而一个绝美的倩丽身影于那道路尽头亭亭而立,自那透入光芒的照耀下就宛若圣母玛利亚一般圣洁梦幻,她便是今日的主人公之一——等待着与指挥官缔结誓约的信浓。
今天的她依旧是那般的光彩照人,雪白纯净的蕾丝头纱于其那如丝绸般顺滑的银亮发鬓上如怒放的鲜花般缭乱,将其那美艳清纯的绝美面容衬得如圣女般的纯洁柔美的同时,又不失独属于狐媚美人的娇俏妩媚,一对宛若大海蔚蓝的钴蓝双眸镶嵌在她如玉般的脸庞上,眉梢轻挑,眼波流转,似晨曦初现,仿若在述说着与爱人喜结联谊的无尽欢喜,而那微微抿紧的娇艳嘴唇上隐约可见的淡白咬痕又透出一丝丝新婚的羞涩怯然,自双颊下雪白长发如丝般顺滑,接续那头纱披落在信浓那圆润香肩之上,与她那情思绵绵的如水目光形成了一幅绝美的仕女画卷。
这由明石特制的婚纱上半身以修身礼服为基底,吊带款式婚纱抹胸虽成功托举起了胸前那对雪腻玉润的饱满乳果,将那丰硕美乳的傲人挺拔彰显得淋漓尽致的同时,亦不可避免地让那仿佛荡漾着乳白丝缎般的雪润嫩乳北半球从那大开的襟扣中满溢而出,白里透粉的健康肉色叫人光是看着便不由得在脑内幻想其那丰腴脂肉的绝妙质感,让人不禁想要滑入那巍峨乳峰之间的幽深蜜谷去一探其中玄妙。
顺着那对丰盈到夸张的雪润乳峦一路向下,雪发美人那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未着片缕的纤细蛮腰便依次落入了指挥官的眼中,这包裹着美人那柔韧纤腰的衣物所使用的设计理念却十分的大胆前卫,几乎都是蕾丝镂空来展示信浓柳腰侧腹那宛若牛乳的白皙肌肤,而最为中心的脐穴更是直接采用了裸露的棱角腹窗,使得任何人都可以透过这腹窗欣赏到那毫无赘肉的小腹上那象征着健康的优美马甲线的同时,又不会显得窈窕细枝过于骨感。
顺着那优美至极的人鱼线一路滑下,便来到那玉胯下那只被一层裙摆薄纱遮掩,为蕾丝镂空所包裹勾勒,若隐若现的肥美耻丘。
但又因裙摆大多都为半透明的白纱材质,故而实际上没有起到半点遮挡作用。
使得那底下的肥腴耻丘的纹路几乎清晰可见,就仿佛一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少女,让人不禁想要解开那蒙面的薄纱。
而在其下,两条凝脂赛雪的玉柱美腿套着信浓一贯喜好的纯洁薄透的吊带白丝于那半透明的裙摆之下若隐若现的同时,若是细细打量,似乎还能看清那被袜口勾勒所压出的煽情环痕,将其色气凭空拔高了一个档次的同时,又为其平添上了一份圣洁与妩媚混杂在一起朦胧之美。
那一向踏着木屐的秀气美足今日也应景地换上了更加贴合婚礼气氛的水晶高跟,将其中优雅完美的足弓形状显露无疑的同时,那水晶鞋面又折射其了那来自彩色玻璃的七彩炫光,就为那收纳在其中的雪糕香足镀上了一层梦幻般的色泽。
“好……好美……”
饶是已经见识过港区中如此之多莺莺燕燕,各种绝色的指挥官,在第一眼看到此刻信浓的打扮之后,却依旧叫他几乎是一瞬间便被摄住了心神,久久未能回过神来之余,直到这时,指挥官这才彻底想起,今天的婚礼似乎就是自己的啊。
惊讶过头的他甚至没有注意到面前人身后那团团紧簇的狐尾似乎有那么一点点地不协调,原本应该灵动的狐尾此刻就好似粘连在了一起一样,做出众星捧月一般的姿态似乎想要掩盖什么,其数量似乎也与平时有些不一样,而那本应该早就说好作为伴娘的某人,似乎也不见了踪影。
“哦~~指挥官先生到了啊,您的新娘等您好久了……我是本次负责为你们征婚的神父,那么人都到齐了,就让我们准备开始吧。”
男人粗犷的声音这才将指挥官从信浓那如梦似幻的惊艳打扮中拉了回来,而循着声音,如梦初醒的指挥官才注意到那站在信浓旁边的那个拿着圣经的男人——那是一个身材臃肿到有些变形的男人,大腹便便的肚腩就好似怀胎十月的孕妇,硬生生地将那原本庄严肃穆的神父装撑大成了孕妇装一般。
而不知是不是指挥官的错觉,对方那大到惊人的似乎在自己的注释下还有微微颤抖的迹象,就更显这古怪身材越发恶心,放在这如同仙境般绮丽的教堂内部,远比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更叫人恶心,只是一眼便叫刚刚才欣赏了美人美景的指挥官都不由得皱了皱眉,简单应了两声便略了过去,目光也重新挪到了信浓的身上。
察觉到这明显有些避让的嫌弃目光,神父也不介意,只是笑呵呵地又是挺动了自己的肚腩,好似刻意展示自己的度量如自己大肚一般宽容。
这个神父不是迪克又是谁呢?
事实上,指挥官不知道的是,在那被他瞥过一眼便略过的臃肿肚腩中其实一个狭窄的空洞。
此刻,原本应该站立于自己母亲身旁充当小小伴娘的小信浓正被死死地拘束在其中。
现在的她就仿佛真的是存在于孕肚之中的婴儿,被那颇为紧身的神父服装死死地勒在迪克的怀抱之中,肩胛明晰的纤瘦后背几乎与身后的被男人小腹亲密无间,整个人都是半悬浮地停留在半空之中,浑身上下那唯一可以称得上是支点的东西便是她下体与男人肉棒始终链接在一起的淫乱肉穴,或者说她现在完全就是男人绑在鸡巴上的一个简易肉套罢了。
而刚刚所谓宽容的挺肚,无非就是男人借着撑大的肚子奸淫幼女动作。
在对方父母婚礼上爆奸幼女的激烈快感,就让暂代神父的迪克的雄壮肉棒一时坚挺到无以复加,那挺入对方身体的坚硬异物就随着男人隐晦的上下耸腰在这可爱的小小伴娘的娇躯体内横冲直撞,上下起落的男人肉棒就如炒菜颠勺一般将那早已被撞到红肿不堪的阴道口抽插到几乎是翻卷起了外圈的那层粉嫩阴唇,两片已然有些充血的粉嫩阴唇间随着越发激烈的抽插而渗出更多兴奋的蜜液。
兴奋至极的肥壮腰肢更是撞得那被淫水打到湿漉漉的幼女丝臀发出阵阵清脆的啪啪肉声,连带着小信浓那被肏到瘫软的娇小身体也随着男人身体的上下抛动而扭动摇曳,红肿水润的小穴一上一下吞吐着青筋暴起的雄壮肉棒,四面八方的腔腟蜜肉就疯狂吞吐包裹着男人不断插入的坚硬龟头。
也难怪乎面对指挥官那有些嫌弃的眼神,迪克毫无反应甚至还想笑了,毕竟已经都在他女儿身上找回来了。
而被强行拘束在这小小的衣服空间内,小信浓的状态又如何呢?
恐怕这个答案只有她本人才知道了吧,不过看她那一直崩溃的高潮痴态与那时不时抽搐一番的娇小酮体,恐怕迪克怀里的这个小小伴娘早就沉浸在过激的性爱中失去了一切感知外界的感官了吧,仅仅只是将那骚媚浪叫死死锁在自己的喉间就大抵已经耗尽了这幼女本就所剩无几的自制力了吧。
那仿佛连大脑神经都要为之溶解的交媾快感于其脑内翻江倒海,一股又一股的淫水就好似不要钱一般地喷涌飞溅,好在男人提前将对方尾巴垫在了下面,不然此刻迪克的裤子估计就早已经已经被打湿到不成样子了。
所谓伴娘,不就是用来帮大家在肏新娘之前暖鸡的人吗?你看看,你爸爸这样对我,我还免费给你灌精,我可真是个大好人啊哈哈哈哈。
被萝莉幼穴榨到舒爽至极的迪克不无恶意地这般想到,喉间甚至哼起了愉悦的小曲,伴随着粗硕肉棒剧烈抽搐颤抖,就将一大泡繁衍后代的粘糊汁液在其父母的面前,尽情灌送入了幼女的嫩稚子宫之中。
这几天于睾丸之内的疯狂产出的精液全部注入了幼女的精壶子宫之中,那雄壮肉根却没有半点拔出去的迹象,享受着那萝莉肉穴从四面八方传来的蠕动吮吸的同时,好似一个木塞一般就将滚烫浊精死死锁在了幼女体内。
而这就发生在眼前的一场淫乱苟合,偏头刻意不去看迪克的指挥官自然是毫无所察,他最多只是忽地听见一声呜呀的娇淫媚音,那声音似乎与信浓极为相似却又略有不同,似乎更加年轻。
被吸引的他有些疑惑的扭头看去,却只瞥见刚刚似乎还仪容端庄的信浓此刻却不知道娇躯一阵没由来的轻颤,那精致打扮过的妩媚面庞上殷红更甚,犹如盛夏的蔷薇一般,那本来抿紧的朱唇不知何时微微张开,胸前襟口露出的幽深乳沟都黏糊上了点点媚汗,似是刚刚那声媚音的起源,看得指挥官那叫一个心里莫名一颤,他可从未见过信浓的如此媚态,但当他准备上前询问妻子是否有哪里不舒服的时候,一旁似乎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的神父却是一把将其拦下,不知是不是指挥官的错觉,对方那绷紧的面容与其说是等不及了,倒不如说是快要憋不住的愉悦笑容。
“新郎先生,时间差不多了,婚礼该开始了,不要让新娘等太久。”
听到对方这样说,指挥官又看了一眼那除了几乎红到耳朵尖尖之外,看不出多少异样的信浓,再次确认了对方真的没有什么事情之后,本就只是感觉上不对,也说不上个所以然的指挥官也只好作罢,为了不打乱婚礼的安排,只得老老实实地听从了面前这个古怪神父的安排,开始了今日婚礼的流程。
“新郎先生,你是否愿意勇敢地担负起一位丈夫的责任,在今后的岁月中,无论健康还是疾病,无论富有还是贫穷,你都会永远爱着你面前的这位美丽新郎,保护她,珍惜她呢?”
“我愿意”
“这位新娘,你是否愿意勇敢地担负起一位妻子的责任,在今后的岁月中,无论健康还是疾病,无论富有还是贫穷,你都会永远爱着你面前的这位新郎,关心他,扶助他呢?”
“呜……吾愿意?……”
不知为何,明明是极其正常的婚礼祷言,指挥官就莫名从那古怪神父的话语中意思憋笑与讥讽的意味,而那信浓一段慵懒的声线中今日似乎有了几分少见的媚意,空气中那浓郁至极的熏香之中似乎还掺杂着某些将他眼皮直跳的恶心味道,但当指挥官在一回头去想,却又感觉不到哪里有问题,最终只能归咎于是自己错觉。
“好的,那我们恭喜这对新人喜结联谊,现在新郎可以亲吻你那美丽的新娘了~~”
最后还是想不明白的指挥官只得摇了摇头,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最多不过是对方对于自己有这样一位美娇娘的嫉妒羡慕恨罢了,便神父那催促的目光下将注意力重新拉回了眼前这场重要的婚礼之上,听从这神父的安排将面前那似乎还有些害羞而低下螓首的信浓拥入怀中,看着对方那满面通红娇羞动人的样子,饱含爱意的四目微微对上,而后深深地吻了上去。
而信浓此刻也似乎是害羞到了极限,连带着身后本来垂下的毛茸狐尾都一时如同炸毛般蓬松开来,正好身后的风景挡了个严严实实。
然而,已经完全陷入与妻子的热情深吻的指挥官却根本没有注意到,那本应该站在自己身旁的神父不知何时已经消失,而信浓那本来紧缩成一团的狐尾也在此刻极度不合时宜地蓬松开来,将其身后的风景遮蔽了个严严实实。
原来,那本应该站在旁侧观望的迪克也趁着这个指挥官视野收窄的机会,以完全不符合其臃肿身材的灵敏动作,悄然间趁着这个机会溜到了信浓的身后。
在指挥官的视野盲区中,有了信浓那蓬松狐尾的刻意掩护,迪克终于不用再强装正经了,他淫笑着撩开了覆在信浓那圆润蜜尻上的薄纱裙摆。
那空着的那一只手得以暗地里探入了信浓的裙摆之中,放肆地揉捏着那宛如棉花一般绵柔润嫩的蜜尻美肉,陷入臀肉的粗短手指好像几条触手一样,就好似生怕眼前的指挥官察觉不到异常一样,时而从后挤进信浓的幽深股间去指奸那被开发完备却依旧紧致的菊蕾屁穴,时而又撩拨开了那蕾丝内裤去挑逗起了那娇嫩穴口的敏感美肉。
而在这对于任何女性都无比神圣的誓约之吻中被人各种亵玩的信浓虽内心有百般不愿,但又无可奈何,同时也觉得打心眼里觉得这夫目前犯的淫行无比刺激,精神上的快感就远比她身体上受到的更为强烈,就让她根本无法抗拒这种超乎想象的快感,加之不想被指挥官发现,这才下意识地为对方打起了掩护,却没有想到对方远比自己想象的更加大胆,超乎预料的快感就叫信浓那本注视着指挥官的双眸渐渐在男人的指奸下迷离失神,面腮桃红的娇艳程度甚至隐隐有盖过妆容的势头,檀口翕合间更是无意识地吐出若有若无的娇吟,好在都被那接吻的吧咋水声给全部盖过,这才没有让指挥官发现什么端倪。
“嘿嘿……信浓你这样真的没问题吗?你正在和你心爱的指挥官结婚哦……如果反对的话,就要说出来,我也不是什么恶魔,会好好听你的意见的哦”
而那正与指挥官热吻的信浓只顿觉屁股一凉,迪克的声音以只有信浓与他本人才能听见的音量,就好似恶魔的低语一样从她的身后传来,刚刚还衣冠楚楚的神父迪克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自己的裤子脱下,用着自己刚刚才在幼女蜜学中完全暖机,此刻依旧精神无比的肉棒抵在了起了那饱满娇嫩的淫穴洞口,就如同断头台上的闸刀一般,等待着那出自人妻口中话语来做出最后的判决。
“呜~呜~”
感受着那抵在蜜穴口外的火热形状,那本沉浸于与爱人拥吻的信浓不由得心头一惊,本能地拒绝男人这几乎可以说得上夫目前犯的动作,只可惜正在激情热吻的她正与指挥官十指相扣,一句含糊不清的抗拒呓语都没办法从口齿中泄出,甚至就连身后的蓬松狐尾都不能摇晃一下,不然就有可能将男人的身形暴露在指挥官面前,又有什么办法能阻止身后人那一点点放肆起来的动作呢?
“嗯~~指挥官先生,看来你的妻子没有意见啊~~那作为神父的我就不客气了地将这个淫乱雌畜的肉穴收下了呢哦……”
而这自然正中男人的下怀——他一边淫笑轻嗅着信浓那娇躯上扑鼻而来的雌香芬芳,一边继续用着圣洁的宣誓话语诉说着淫乱事实的男人那胯下抵在流着蜜汁的娇嫩穴口的肉棒便随着话音落下而猛然往前一挺。
那滚烫龟头便瞬间挤开了已经完全可以称得上是人妻的信浓那紧窄娇嫩的美蚌肉缝,没费多少力就顺着似小蛇般缠绕一般对着棒身吸吮舔舐的柔媚淫腔滑入这花径的最深处之中。
转瞬间这大半根肉茎便完全消失在幽糜软腻的臀峰雪丘之间,甚至差点顶开信浓那那已然被开发到有些松软的肥厚宫颈,直接与那本应该献给那正在与信浓热吻指挥官的子宫孕床来了个亲密拥吻。
“咕咿❤!嗯、嗯啊……咕啾咕啾……呜呜❤❤……”
强烈的快感就令信浓几乎是无法忍耐地从喉间腰发出一声声娇美淫啼,好在她与指挥官的激吻仍在继续,就令那本应响彻这圣洁教堂,跌宕起伏的骚浪淫叫统统只是转化为喉间的几缕雌香兰息,在两人舌尖的缠绵中化去,这才不至于为那同样沉溺于与这深吻的指挥官发现面前信浓那尽管尽全力维系,却也依旧有了一丝扭曲的端庄神情,也让信浓丰腴娇乳下砰砰直跳的心脏终于平静了一些,也得以抽出些许空隙,在指挥官不会察觉的情况下以那已经满是淫水的脚踝去剐蹭身后男人的肥壮小腿,以期换得对方的一点点怜悯。
“哎呦~~~看来我们的新娘好像有些害羞,还请和你的丈夫贴的更近哈”
但很明显,正在她身后一脸戏谑的迪克根本没有放过信浓的想法,信浓刚刚竭尽全力所作出的求饶举动,所换来的无非是男人内心邪火的更加高涨,就一边说着只有两人才能听懂的话语,一边身下肥壮腰胯又是猛地往前重重一顶,雄壮淫猥的壮硕肉棒就如同打桩机一般接连不断地凿击在那以信浓淫穴为深井的蜜尻工地之上,似是不让其中暗藏的淫香蜜汁井喷而出誓不罢休,撞到信浓那叫一个心慌意乱,头晕眼花,整个娇躯都猛地往指挥官的怀里一窜,将两人那本就不大的空隙拉短到零。
“嘤~~~”
一声惊呼的娇喘在两人影子交叠的过程中,自那泄出一小条空隙的贴合唇瓣中流淌而出,而与此同时,信浓胸前圆润饱满的雪乳也随着两人身体缝隙消失而在指挥官的胸膛上被挤压成了淫乱的扁平形状,指挥官甚至可以感觉到那丰盈乳果上的两点挺翘凸起,霎时间,他那因为工作而好几天没能释放的肉根也不由得猛然挺立起来,直接顶在了信浓那软糯光滑的小腹软肉之上,那美妙触感一瞬间便叫他的心脏加速到极限,脑海中的旖旎遐想更是一个又一个地蹦出来之余,他心中也又不由得对那似乎是将信浓推向自己的神父生出了一丝感激之情。
‘…这次找他真的是找对啊……’
不过信浓大概不会和指挥官一样感谢对方吧。
毕竟在迪克巨屌一次又一次的摧残捣弄之下,那淫水就如同失去阀门的水龙头一般一波又一波的喷洒而出,将信浓大腿上那本来皎白无暇的雪腻白丝给彻底濡湿出了团团深色,将其强行变为了渐变的色泽,为了不让指挥官发现端倪,饶是快要被身后男人肏弄快感的逼疯,信浓也只能竭尽全力,在尽可能保持不动的情况下努力地大腿夹紧,经可能将那受灾最为严重的区域给掩盖过去,但哪怕是这样,那些顺着那修长美腿一路滑下的淫水,还是不可避免地尽数汇入了信浓足下所踩着的水晶高跟之中,就让其变得好似小朋友穿的叫叫鞋一般,甚至连小巧脚趾的一小点蜷缩都能奏起一丝细微的咕叽淫响。
…在…在指挥官的怀里被肏…呜这……这种感觉…呜太……太犯规了呜❤~~~
一边被神父的肉棒从后背不断出轨侵犯,一边自己居然还在指挥官进行神圣的誓约之吻,就好似位于两极,强烈到极致的反差体验就几乎让信浓脸上本就是强行维系的表情崩溃,她只能拼命操着自己那正在与指挥官缠绵的粉嫩香舌,竭尽全力去吸引面前的注意力,尽可能让对方不要睁开眼睛,不要察觉到自己现在这副被肏成雌畜的淫贱模样。
但迪克显然没有这些担心,信浓那如同溺水人儿的拼命挣扎的滑稽姿态反倒激发他那满是恶趣味的玩心,使得他揪住信浓那纤细狐尾的双手又一次发力,助力自己的肉棒又一次将这于婚礼上出轨的狐媚人妻的给怼撞了个一塌糊涂,也让信浓那本就快要抑制不住的娇媚淫叫,化作一连串的淫贱呻吟从喉间宣泄而出。
这下,信浓先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付诸东流,这娇媚呻吟自然不可能不被指挥官察觉,听到这个声音的他不禁狐疑地睁开了眼睛,第一眼所看见的便是眼前那近在咫尺的信浓那对有些澄澈水灵的钴蓝瞳眸,此刻那对一向与慵懒倦怠相伴的眼眸此刻已然含上了带着绵绵情丝的氤氲水汽,犹似一泓春水,只消一眼便足以勾魂摄魄,雪白无暇的细滑肌肤之上为那旖旎绯色所浸染,那自秀气眼角滑落的两滴清澈透亮的泪珠更为为其添上一股我见犹怜的病弱娇美。
这与平日里信浓那慵懒华贵截然不同的倾城美艳一时之间让那本来被淫叫所惊扰的指挥官都不由得忘记了自己睁眼的目的,一时之间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信浓而一阵出神。
但很快空气中那若有若无的诱人雌香便在将他的魂魄给勾了回来,再看着信浓那微微张合,似有一股又一股炽热兰息从中喷涂而出的粉嫩小嘴,指挥官便再也控制不住地自己又一次吻了上去,却全然没有注意到信浓那骤然扩散与收缩的瞳孔。
太、太刺激了……
这一切的一切发生得都太过突然,明明只是短短的几秒钟,作为当事人的信浓却感觉就仿佛过了几个世纪一般漫长。
从指挥官一开始睁眼的瞬间,信浓内心的绝望几乎将整个人淹没,她甚至已经做好了丈夫勃然大怒的准备,到她都准备放弃抵抗,去享受身后男人肉棒在自己肉腔内肆虐带的最后快感的时候,实打实也不会超过五秒,但就在她闭目等死的时候,指挥官却又像没事人一般突然间又吻了上来,甚至还将她原本都打算破罐子破摔叫喊出的骚浪淫叫给塞了回去,整个过程就如同天堂与地狱之间的过山车一般刺激,就是刺激有点过头了,信浓就感觉自己差点心脏都要骤停了一样。
但反应过来之后,她心底便是如饮蜜糖般甜蜜——毫无疑问,信浓对于指挥官的爱绝无虚假,哪怕是被催眠彻底改变了思维逻辑,私下彻底变成沉沦于迪克的大肉棒之下的淫乱母狗,但在指挥官面前,她依旧不希望被对方看见自己高潮绝顶的淫贱滑稽丑态。
所以现在,指挥官的反应毫无疑问地证明对方同样深爱着自己,与那对于自己的充分信任,就叫信浓无比感动的同时,又对自己的行为感到了巨大的罪恶感。
但她根本没办法拒绝来自迪克的命令,也更没办法拒绝那自己身体已经完全离不开的巨硕肉棒,故而内心有愧的信浓也只得在继续默默承受那身后肉棒对着自己宫颈猛烈进攻的同时,又以自己从前绝不会做出的主动姿态,运用起这几天与男人肥舌纠缠的经验,竭尽所能与指挥官的舌尖缠绵在一起,纵使于那阵阵吧砸吧砸的淫糜水声于这圣洁的教堂之内久久回荡,也没有半点停下来迹象。
与此同时,指挥官自然也感觉到那原本一向对于这种事情表现倦怠的信浓今天似乎一反常态的主动,那香舌娴熟至极的动作甚至差点让他以为对面是什么身经百战的老手,还有那软糯口腟之中还隐隐透出了一股强劲的吸力,就仿佛恨不得将指挥官的舌头都一同吸进去一般,种种不寻常无一不让他心潮澎湃,以为是信浓在回应自己而感到一阵难耐的兴奋,又从那眼皮微微眯起的缝隙中窥探妻子那妩媚发情,双颊染红的醉人模样,就叫指挥官不由想起了一句东煌的古话——最美不过出嫁时,于是那本像继续偷看的双眼也再度闭上,又一次全身心的投入与爱人的极致缠绵中去。
悠扬的教堂钟声业也恰逢其时地响起,就仿佛他们的爱情在这一刻得到了见证和祝福,就如同他们在此刻那绵延不断的拥吻变为了永恒……吗?
如果现场只有这对新人的话,那确实是这样的。
只可惜并非如此,起码从站在台下充当伴娘的小信浓的视角来看,那隐藏与新娘身后的第三人将这一切的旖旎氛围破坏殆尽,令这场让人感动的温馨画面变为了淫贱不堪的下流戏码。
而对于眼前的幸福场面,迪克是没有意见的,或者说,他的心情几乎是与信浓同步,信浓内心那每一次激烈的情绪起伏都会完美地反应到她的淫穴肉腔之中,而后那淫穴蜜肉又会忠实地反映在男人肉棒之上,故而使得迪克几乎可以比指挥官还要更早地察觉到信浓状态的变化,而时紧时松的淫腔转变就男人爽到几乎差点射精,那因大起大落而蠕动肉壁的活动频率远超平常,那花心宫口更是变成了一张灵活的小嘴,对着迪克撞入其中的肉棒那叫一个又咬又吸,以至于甚至男人根本不需要抽插,只要将肉棒泡在这淫穴之中就便轻易享受到这绝美滋味。
“呼~~~看来你很喜欢这种刺激的场面啊……”
又是短暂地享受了一小会淫穴自主蠕动的快乐,迪克那歇够了的腰肢再度活动了起来,毕竟比起只需要考虑享受被肏快感的信浓,负责爆肏她的迪克要考虑的东西就有很多了,他一把便抓上了信浓众多尾巴中的一把,身下肏干的动作愈发用力,就好似要将自己的睾丸都一起塞进信浓的肉腔中一样,撞得信浓那乳波臀浪此起彼伏,娇躯不断地向前拱动,却又被信浓当做向自己撒娇的指挥官用力推回。
反而误打误撞地让迪克的每一次肏干都能完全撞击在信浓淫穴的最生出,带动着那已经满是淫液的雪润臀丘掀起一波又一波诱人涟漪,令那本就被夫目前犯的强烈背德刺激搞到濒临崩溃的信浓更是逐渐失神,活生生被这两个男人的热血组合技肏成了一幅淫乱煽情的痴魅摸样。
在如此完美的配合之下,胯下与臀尻的激烈交撞就合力演奏出一声声不堪入耳的淫荡肉响,响亮而色情,就仿佛连带着这个圣洁的教堂都弥散上了一股粉糜的下流气息。
终于在如此紧张刺激的氛围之下,男人的射精欲望也是再难忍耐,他最后又是狠狠地向前顶撞,那粘稠不已的骚臭浓精便从那抽动不止的输精管中泵压而出,全部灌入了这个在婚礼上与神父出轨的新婚人妻子宫之内,烫得信浓那本就不时哆嗦的双腿一下就软了下去,根本无法完全夹住的粘稠精浆更是如同瀑布般从两人的交合处中向下滑落,一如她已经完全无力与指挥官的唇角边缘那不断流出的一连串晶莹香津。
不过好在,此刻的指挥官注意力早就被信浓那如同毛笔一样在自己胸前来回笔画的两颗挺翘蓓蕾所夺去,饶是有两层衣物隔开,圆润乳球顶端那挺拔乳豆的美妙触感却依旧格外清晰,就如同隔靴搔痒般叫指挥官心痒难耐,而面前那仍在与自己热吻的爱人似乎已然到达极限,信浓那原本全力与指挥官交缠的小舌逐渐失了力气,连带着身体都一点点瘫软了下来,好在指挥官及时将其搂住,这才不至于让信浓直接跪坐在地面上。
“好的,看来我们这对新人的接吻结束了呢,真是令人羡慕的感情啊…那么接下里,请这对新人交换戒指吧。”
听到这话,那本还在观察信浓状态的指挥官忽地脸色也一变,因为他猛然想起自己带着的誓约之戒似乎忘在了办公室的桌面之上,连忙在自己身上西装的口袋翻找起来。
但很快他便意识到自己并没有记错,一股难以言喻的尴尬与懊悔迅速爬上了他的背脊,连带着教堂内微熏的燥热空气都变得有些冷却下来。
尽管婚礼还在继续,但指挥官的心情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激动与喜悦,满脑子想的都是无地自容的自愧,但随之神父的目光转到他的身上,似是在疑惑为何他迟迟没有动静。
实在想不解出决办法的指挥官只能神色黯然地将实情全盘托出,
“……我……我忘了拿戒指了……”
“那还不快去拿呀……没事,现在去还来得及,新郎你就动作快点吧,不要让新娘等急了哦”
听到指挥官如此尴尬的说辞,神父并没有勃然大怒,而是面上先是一愣,而后露出一个宽容的笑容。
没有苛责指挥官,反倒给了他一个机会去弥补这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错误。
一时间本来就有些羞愧到无地自容的指挥官有了下台的台阶,他再一看身旁的信浓似乎也隐晦地微微颔首,似乎对于神父的话也没什么意见。
已经有些满头大汗的指挥官这才连忙匆匆转身,连忙向着教堂外跑去,当跑出教堂之后,已经紧张到几乎胃痛的指挥官这才感觉空气重新流动的同时,又不由得对那帮自己解场的神父抱有了一丝感激之情。
随着指挥官那匆匆脚步的一点点远去,信浓自结束接吻后一直低着的面容终于第一次地抬了起来。
此刻,那张绝美俏脸更是转变为无法意志的淫贱骚浪母猪脸,满是春水的如丝媚眼完全失控地向着两边吊起,精神绷紧到崩溃的泪水更是于那氤氲朦胧的瞳孔中满溢而出,还拉着光亮银丝的香舌根本无法收回口中,只得如母狗一般胡乱地耷拉在唇瓣放置,失去了男人肉棒的帮助,人妻下体那积蓄已久的淫水与精液再也无法仅凭双腿夹住,此刻如同决堤般疯狂喷洒流出,其中一些汇入了信浓脚底踩着的水晶高跟之下,与先前已经积累的液体混杂糅合,似乎誓要将那白丝美足浸透入味,而更多的则直接落在地上,不一小会就在教堂的地板上铺开了一层骚腻的淫乱水潭。
而另一头迪克也解开自己那绑紧的衣带,拘焖在其中已久的幼女飞机杯也终于重获了呼吸新鲜空气的权利,全身涂满香汗与淫水,已然肏到不省人事的涩情萝莉此刻就好似一块用烂的抹布,随着作为支撑的衣服松开而直接从男人的怀中面部朝下摔到地上,那被肏成变为粉嫩洞窟的淫穴中先前勉强被尾巴塞住的黏糊汁液就如同打开的水龙头一般直接洒了一地,很快便与地板上那已经积攒了不少的水洼合流。
要不是迪克眼疾手快地将她捞了一把,恐怕这个已经被肏到脑袋快要融化的幼女真的有可能直接溺死在她和她母亲产出的这片小小水洼之中。
“刚刚……刚刚太刺激了……呜~~~”
看着男人手上那被肏到连话都已经说不出来,只能偶尔吐露出一两个娇媚音节的女儿,背德到极致的禁忌快感让信浓那一向慵懒的声线中都带上了一丝异常清晰的娇媚颤音,本来如同两条平行线的玉柱大腿不禁颤抖着向内收拢,夹紧的同时而那细腻小腿则呈现出完全不同于大腿的外八张合,其下粉嫩裸足的小巧足趾就好似还害臊般蜷缩弯曲,在淫水与精液糅杂在一处的水晶高跟中搅动出一声声噗叽噗叽淫贱水声。
“刺激吗?哈哈哈哈,接下来还有更刺激的呢…等下就让你丈夫好好看看他这个新婚妻子的淫贱模样嗷”
看着指挥官离开后,信浓不再收敛的这幅媚态全开的色情模样,迪克的内心更是兽性大发。
夫目前犯的隐奸固然刺激,但是还是太过收敛了,不太符合他的胃口。
不再收敛的他直接一把将手中那还没恢复过来的幼女塞到了她母亲的怀中,而后在信浓一阵惊愕尖叫中,将这个站都有些站不稳的新婚人妻直接压在身后的祭台上 。
信浓哪里想到在这种场合迪克都能和牲口一样发情,根本来不及反应被被对方按在了祭台之上,她只得在惊呼中一边保证着怀中的小信浓不至于脱手而出,一边连忙看了看门的方向,确保指挥官确实离开与走的时候将门关好了之后,但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 ,身下的白丝美腿就已经在男人双手吧玩下被迫向上抬起,强行被做出一个淫乱的M字开腿姿态,使得那裙摆下拥有下流弧线的蜜桃肉尻瞬间暴露无遗,也终于印证了先前指挥官的感觉并没有错——其中一根极为不合群的狐尾确实与其他不同,其根部是直接从那丰盈臀瓣之中延伸出来。
从那撩起的裙摆下那刚刚才被男人射精的淫乱雌穴也随着显露而出,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媚汁的淫光,股股雌香白雾袅袅回旋上升,就仿佛在刻意勾引着男人一般。
“嘿嘿……明明自己玩的比谁都大,还好意思在这里说太刺激了吗?要不要我说一说你的戒指又去了哪里了呢?你这个新婚的骚蹄子”
虽然男人口上这样说着,但手上的动作可没有半点征求信浓意见的样子,迪克的手一下便抓住了那根与众不同的尾巴,往外重重-+一拽,一颗几乎有男人半个拳头大小的U字型钢球肛塞便在噗的一声中从信浓那肥美饱满的娇蜜尻肉中才显露出了一个小小的尾巴。
而这个毫无预兆的动作,自然叫那刚刚才对男人问题反应过来的信浓霎时间发出了一声高亢的淫乱嘶吼,整张小嘴都被刺激得直接撅成了O形的淫乱模样,粉嫩香舌都忘了收回一般的甩在外面,被男人抬起的小腿也不受控制地下压绷直,想要阻止男人的进一步行动,却又被迪克无情地强行撑住。
“咕呜!不……不要拔了呜噢噢噢噢!?”
只可惜信浓的这句求饶半点都没被男人听进去,迪克的手掌依旧还在持续的用力,因为虽然黏糊湿滑的肠液已经将那肛塞表面镀上了一层油亮的薄膜,但想要将其完全拔出还是要花了不小的功夫的。
终于随着力气施加最大,在那宛如放屁一般的淫响中,那一整颗肛塞就成功地被男人一鼓作气地从那紧致湿滑的菊穴之中给生掰硬拽了出来,直到这时,整颗肛塞的正体才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而这肛塞这么难拔的原因也是一目了然了——在已经完全被淫乱肠液打湿的U型肛塞上,环套着一枚哪怕已经被黏糊液体包裹到不成样子,却依旧在闪耀着莫名光彩的誓约之戒,想必刚刚信浓浑身颤抖的缘故便是那紧致肠壁被这坚硬异物剐蹭所致。
而再看那已经安静下来的信浓,其丰盈臀丘上那原本好不容易才回复原形的娇嫩菊穴又一次地被扩张到了一个难以恢复的大小,这一次连带着外环那一圈泛着晶莹油彩的可爱菊纹也被悉数撑平。
这强烈的刺激更是本来还有些挣扎的信浓直接僵在了原地,甚至一时间连呼吸都忘记了,直到那男人呼吸的微风扑打在那嫩菊扩张的菊穴洞口,一丝凉意将她不禁打了个寒战的同时,这位狐媚美人这才后知后觉地大口喘息了起来,没有成为第一个忘记呼吸而窒息的舰娘。
“你丈夫忘记带戒指,你把这戒指直接当做玩具塞进屁眼里面…哈哈哈哈哈,说真的,你们可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咕……呜……明明……明明是你塞进去了呜唔❤!……”
啪啪啪!!
“不准顶嘴!!”
迪克的巴掌重重地扇在了信浓的雪润蜜臀上,将她还没说完的辩解又一次地打了回去之后,又是将手中那根假尾巴肛塞上套着的黏糊戒指拔下,也不避讳上面尚且温热的黏糊肠液,直接用手指顶着塞入了对方那毫无防备的蜜肉淫腔之中。
这象征着指挥官与信浓爱情的誓约之戒,此刻却成为了男人奸淫信浓的帮凶,帮助其推开这淫乱雌穴之中包裹上来的肉褶蜜粒,一路平推嵌入了那最深处的花心之上,叫那本就还未从刚刚肛塞拔出快感中回复过来的信浓又是发出了阵阵微弱的低沉娇喘。
“既然你自己都不珍惜这玩意,那就让我来好好利用一下它吧哈哈哈哈”
母女死死贴合的雪润蜜尻上幼下媚,男人的腰胯就一下又一下的凶狠的撞击着下方信浓那丰满雌臀,发出着无比浑厚的肉撞声音,啪叽啪叽的水声接连不止随着肉棒在那紧致肥穴内消失不见而传出,雌性肥臀被撞击的出现了层层迷人的臀浪,不停的晃荡着,两条雪糕妙足伴随着那肉根在淫腔花径内部的冲刺,时而爽到四脚朝天,时而脱力地微微弯曲不断晃荡着,数不清的淫液从蜜穴之中飞溅而出,将那嵌在最深处的誓约之戒就冲刷了一遍又一遍,好似上面篆刻着的夫妻姓名都要被洗刷掉刘易阳,这仿佛信浓此刻心中对于指挥官的爱情一般,在迪克的大屌征伐下完全不值一提。
但首先做出反应的却并非是那已经被坚实壮硕的龟头捣弄着粉软的花心而完全无法思考其他的信浓,而是在她身上刚刚才作为男人鸡巴肉套而取下的小信浓,她那对可爱水灵的钴蓝美眸不知何时悄然张开,大抵是因为先前的焗焖肏干太过刺激,那残存的高潮余韵叫本就身体素质不如成年人的幼女尚且还不能正常说话,但身体已然也学着自己身下挨肏得母亲一般,将自己小巧翘臀高高抬起,就本能地跟随着那于教堂内回荡的淫荡交合声,情不自禁地摇晃起了自己的娇嫩美尻仿若正在勾引着男人使用她的淫乱幼穴一般。
“来尝尝你妈妈这个骚狐狸的味道吧,小信浓”
而注意这色情幼女行为,男人自然不会顾此失彼,他也压根就没有打算放过那被信浓抱在怀中的昏厥幼女。
迪克看着小信浓那因为羞耻而微微泛红的小脸,便手指抹过了一些自己与信浓下体交合处所飞溅而出黏糊蜜汁,强行伸入了尚且头脑还不太清醒的小信浓的小嘴中。
还没反应过来的小信浓就下意识地含上了那侵入自己口腔的手指,如同初生的婴儿般如饥似渴地贪婪吮吸起来上面的液体,又或者换个角度来说,对于现在已经完全变成淫乱母畜的她而言,这味道或许真的如同母亲的乳汁一般了吧。
而迪克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有了这几天开发的经验,他轻车熟路地便找寻到了那位于幼女娇嫩肉唇顶端的殷红肉豆,将其捏在食指与拇指之间揉搓按压,加紧刺激着这幼女蜜腔之内最为脆弱的地方。
蜜核被挑逗的快感就小信浓不由自主地从正在舔舐男人手指的小嘴中发出好似信浓一般的娇淫媚叫,反复高潮淫穴更是剧烈收缩,被拔高到极短的敏感就叫她眼看又一次地要抵达了绝顶高潮,男人却似乎想到了什么,手指恰恰好在高潮的前一刻停下动作,只徒留好似在那仿佛在电影最高潮前卡壳一般的小信浓顿在了那儿,不上不下几乎抓狂。
“小信浓……想不想要高潮啊?”
“呜……呜嗯?……”
“嗯~~想要的话就和你妈妈亲一下吧~~叔叔不喜欢不劳而获的孩子哦”
虽然还是不明白对方的用意,但是已然被花径那瘙痒空虚要快逼疯的幼女还是选择乖巧地听从男人的命令。
搂住了面前目前的修长玉颈与之紧紧相拥,就如同新婚夫妇一般复刻了先前指挥官与信浓所作出的事情——于这圣洁教堂之中复上了信浓那正因为男人疯狂抽插而不住娇喘的微张樱唇。
向着对方激情索吻,小巧手掌也学着先前迪克所作出的那样,抚摸上了那对压在自己胸前,柔软弹韧的浑圆乳球。
“呜~不……小信浓……不要呜……”
连娇喘都被堵住的人妻悲鸣地发出断断续续的求饶声音,却根本无法唤醒已经完全痴迷于快感的女儿,而她那早已经被刺激弄到一塌糊涂的酥麻身躯又能如何抵挡对方的进攻呢?
只得在软弱地抗拒了几下之后,半推半就地放任面前已然迷离的女儿钻入自己的怀中,更在体内同样被男人激发到极限的雌性本能地驱使下与对方淫乱地舌吻在了一起。
这并蒂花开的场景美不胜收,更别提这正在激情舌吻的两人还是母女关系,更是为这本就粉糜的色情场面又平添上了一份伦理上的禁忌感觉。
而信浓似乎也察觉到这一点,迪克就感觉那正被自己仿佛碾过的淫腔蜜穴就在这激吻之中紧得就如同被一双大手捏住开了一般,这新奇的体验就叫迪克不由得啧啧称奇,兴奋到极致的同时捣撞的速度都快上了几分,硕大肉根就将信浓又是肏地一阵花枝乱颤,甚至连怀中的幼女都快要丢了出去,上下叠加在一起,一大一小的两团白丝美臀更是因为随着这激烈运动而不断晃动,当下交叠激撞荡漾出一阵又一阵的淫乱肉浪。
信浓那被肏到沁出性爱潮红的酮体在男人的奸淫与幼女的亲吻中剧烈的颤抖着,一大股晶莹的淫液如同山洪爆发般从宫颈深处被肉棒抽拔而出,新婚人妻被年幼伴娘吻住的口中自喉咙深处发出痛苦又愉悦的呻吟。
但很快,她的声音又一次就被身上那找到空隙的女童再次堵回了性感的红唇之中,只有还在胡乱飞舞的秀丽银亮的美丽长发还能稍微证明一点信浓此刻身体中汹涌激荡的快感潮流。
“嘿……这就样还嫁给什么指挥官,不如直接嫁给老子的肉棒算了!!!”
面前这荒诞而又淫乱的一幕就让迪克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嘴角上扬。
哪里还能忍得住自己的射精欲望呢,一声低吼从他口中迸发,男人便将还沾着幼女口水的手抓上了信浓那肥美硕大的白丝美臀,猛然用力地向前一顶,坚挺龟冠再度凿开了信浓子宫的宫门深入其中,从马眼中激射而出的稠密浊精就推送着那几乎是撞到嵌入子宫肉颈的誓约之戒,将其直接送入了对方的精壶孕床之中,提前完成了这原本应该属于是作为指挥官应尽的播种责任,又与似乎真的如他所说的那样,用肉棒为对方戴上了这象征着婚姻的誓约之戒。
大概三十分钟后,在路上冷静一番之后,终于察觉到不对劲的指挥官这才带着誓约之戒,气喘吁吁地回到了教堂附近。
他的脑袋其实并不迟钝,没有了教堂各种的古怪干扰之下,先前的种种异样于此刻指挥官的脑海中开始堆加在一起,之前因为过于在意信浓而忽视掉的信息也开始逐渐地复苏了过来,俗话说得好,排除了一切可能,那身下的那个再怎么不可能,那也一定便是最后答案了,那么其中的真相呼之欲出,那道路镜头所飘来的黏糊臭气与那隐约可闻的淫乱水声,无一不向着指挥官揭示着那个最坏的结局。
思绪万千之间,教堂的大门近在咫尺,脸色大变的指挥官将手搭在那教堂的大门门把手之上,只能内心反复祈祷着那最坏的情况不要发生之后,便带着似乎要将牙齿咬碎的力气将眼前的大门拉开。
而或是指挥官的心神真的到了几尽崩溃的地步,又或者是不知哪来的神明真的听见了他内心的祈祷,就在几乎绝望的指挥官将那隐约传来一下下那几乎是交缠在一起,与男女交媾淫叫极为相似的淫乱音声的教堂大门拉开,准备面对一切的瞬间,门扉中的一切皆被一阵耀眼的白光所瞬间吞噬,他视野里的一切也逐渐变得模糊恍惚,最后甚至连一脸茫然的指挥官都消失在了白光之中……
“啊!❤!”
再度睁开眼睛,指挥官便已然回到了自己的床上,他惊讶地骤然坐起,这才发现自己妻子信浓与女儿小信浓此刻正一左一右安然睡于他的身旁,两簇毛茸狐尾随着母女呼吸的节奏轻轻摇摆,时不时俏皮地指挥官的鼻尖拂过,那实质的瘙痒感觉就叫指挥官这时才惊觉刚刚的似乎都只是一场梦罢了,不对,也不算是梦吧……毕竟记忆中,前几天自己确实与信浓补办了一场极为华丽的婚礼,只是故事的过程与其结尾和自己梦中完全不同罢了。
而似是被指挥官的尖叫所吵醒,睡眼惺忪的大狐狸耷拉着自己的耳朵,以颇为疑惑的目光注视着眼前猛然坐起的丈夫,饶是没有开口,指挥官都能从对方的眼底看见那强烈的疑惑。
所幸…都只是一场梦……
伸手摸了摸身旁的狐狸脑袋,宽抚了对方一番,指挥官悬着的心暂且放下,脑袋里绷紧的弦一点点放松下来的他缓缓地再度躺了下来,睡意再度袭上他那困倦的心神,叫他不禁意识有些模糊,但鬼使神差间他的脑海中还是不由得闪过了这样一个念头。
但真的只是梦吗……?
迷迷糊糊之间,那梦中的幻影渐渐与现实重叠,再一看现实中躺在自己身旁的妻女,指挥官脑海中浮现的却都是两人如同雌犬一般跪伏那个神父脚下摇尾祈怜的淫贱表情,指挥官也说不出自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在那逐渐上涌的磅礴睡意如潮水般将他的意识彻底淹没前一刻,迷迷糊糊中他好像看见了自己手上的戒指似乎散发着某些哪怕反复清洗却根本清晰不掉的模糊污渍,熟悉的声音也于房间之中悄然回荡……
“主人……都说了不能一起太激烈……你看我和小信浓好不容易造出来梦境直接就崩溃了……差、差一点点就被发现了啊……”
但这些都不重要了,因为指挥官早就睡过去了,只有那与梦中一样激荡的淫乱水声又一次在这房间内回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