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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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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的感官本会有一个阙值,持续强烈的快感只会叫人逐渐适应并且逐渐自我麻痹,但眼下,那原本因为过激快感而触发的自我麻痹保护机制瞬间便被小信浓的那句妈妈攻破,简单的话语就如同一击重拳抽打在她那隔着肉壁都被肠道内捣弄的肉根搞到瘙痒不堪的娇嫩子宫之上,激活起那麻痹感官的同时,再一联想到自己先前的淫乱宣言可能对女儿听取,又将信浓那出轨的背德刺激一下便拉到了一个新的顶点。

当沉沦的理智又一次被强行激活去直面身体中那不断攀升的快感电流,她重新恢复敏锐的感官哪里承受得了那还在从后庭中不断上涌的酥麻感觉?

霎时间,那好似在天堂与地狱中反复横跳的绝顶快感就霎时间夺去了信浓所有的意识,双眼一时之间便完全失去了焦距,整具身体就如同崩溃决堤一般狂乱地发热抽搐,带动着身后肥厚美尻左摇右蹭,就好似按摩一般擦拭起了男人的小腹,紧接着似是到达了极限,又如同坏掉的机器人一样突然宕机,本来因为快感而抽动不止的四肢也一时间如同失去动力的玩偶般垂落下来。

而后,一股,两股,三股……远超先前的温热淫水自从信浓那如同把尿般被岔开的双腿之间好似喷溅的水枪一般激射而出——信浓居然在眼前这个情况之下,抵达了远超先前的绝顶高潮,细细打量,那淫亮水线之中似乎还夹杂着不少被那孕床子宫死死锁住的些许浑浊浓精,与此同时,又想到鬼点子的迪克眼睛咕溜一转,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猝不及防间居然也随之松开钳制住信浓腰肢的大手,任由怀中这个在快感潮流之中迷失自我的狐媚美人直勾勾地倒插栽倒下去。

而面对如此险境,已经被快感搅碎大脑的信浓又如何反应得过来呢?

饶是她余光之间已然瞥见自己的下落位置几乎与那僵躺在原地,瞳孔收缩看着自己的小信浓的脸蛋重合,但已经完全被快感俘获的狐媚美人除了口中发出更加高亢的淫叫以外,已然什么都做不到了。

上半身失去约束的她就只得在重力的作用下做自由落体,整个丰满淫熟的上半身便如同一个大摆锤一般,在空气中滑出一个完美的弧度曲线之后,精准便砸落在了那刚刚被吵醒的幼女面容旁边,虽勉强避免了这场母女相残的发生,但依旧给这无知幼女吓了个激灵,整个人差点应激地从床铺上跳了起来。

“…啊!?…妈、妈妈…怎么…怎么了❤!”

但还不等幼女从惊恐中松一口气,好好分辨出眼前到底是一个怎样的诡谲情况的时候。

下一秒,信浓菊穴那被男人肉根肆意撑胀的括约肌也终于到达了极限,随着高潮迭起,信浓整个柔韧肠道霎时间也猛然收缩,一大股原用作润滑作用,粘稠温湿的肠液就如同喷泉一般从自男人那还未停歇的狂暴捣弄中,失去控制地喷溅而出,在男人的刻意对准之下,与先前从淫穴喷射的淫水一前一后以极高的准头直接给这对狐狸母女来了个起床的洗面服务。

纯洁无知的幼女完全不知道眼前自己母亲古怪到有些骇人的动作到底是些什么,亦不知道那泼洒在自己脸上的黏糊液体到底意味什么,萝莉只从那恰好顺着她未抿紧的粉嫩唇瓣间渗到舌尖上的液体体会到它的滋味似乎不太美妙,格外熟悉之中又带着一丝陌生的腥臭,恶心之余又似乎有一种叫人欲罢不能的魔力,驱使着这茫然萝莉下意识地探出舌尖,想要舔舐自己唇瓣上更多的蜜水滴露来分辨这味道的正体。

而同时还没有忘记一个更加直接的方法——直接向信浓发问。

“…呜……这、这是什么啊…呜好臭呜?妈…妈妈你怎么了!”

“……”

只是同样被自己喷了一脸的信浓面对女儿的问答却没有半点的动静。

再一细看,原来在刚刚一连串高亢的淫叫声中,被肉棒彻底塞满后庭的信浓已经彻底昏死在了男人的雌杀肉棒之下,那张小信浓记忆中的温柔绝美面容此刻已经被下流淫贱的母猪阿黑颜所取代,口水丢人地从唇角滴落,整个人似乎都已经如同燃尽的蜡烛一般瘫软下来,哪里还能对幼女的问题做出半点回应啊。

要不是那腾浮在半空中的两条白皙肉腿还在时不时地痉挛着,半开合的小嘴之中还有些许谄媚兰息无声泄出,恐怕第一眼看去还会以为这个狐媚美人已经被这超越阈值的过激刺激给活活爽死过去了。

“不准备说些什么吗…居然给潮吹到自己女儿脸上哈哈哈哈哈……你个骚蹄子作为母亲也太不称职了吧?算了,算了,现在我好歹也算这家伙的野爹,就让我来好好教育一下这个小家伙吧,小信浓好好看,好好学哦……这就是你等下要做的事情呢。”

而听着身下幼女被浇了一脸水而明显有些慌乱的奶气声音,虽被信浓的身体挡住了视线,迪克依旧可以在脑海中大概勾勒出对方那张脸蛋上的可爱表情了。

想到这儿,男人的嘴角不由得向上勾动,狠狠地抓上了一把怀中人那圆润弹滑的蜜尻,就如他口中说的一样像是要给眼前这个一脸茫然的可爱萝莉做些什么奇怪演示似的,又是挺起自己腰身蓄力一番之后狠狠地向前一撞,在噗嗤一声将那安产型的圆润美尻激撞出阵阵糜烂的雪腻肉浪之后,又一次将那因为信浓摔落而滑出小半的粗壮肉根又一次全部撞入那菊蕾的深处,这一次甚至从小信浓的角度看去,都能从信浓那光滑无痕的小腹之上隆起的恐怖凸起。

这恐怖攻势毫无意外地又一次将昏死过去的信浓给活活肏醒了过来,叫本来有些害怕的幼女不由得心头一喜吗,但很快便有大失所望,因为但看那尚且还会对焦的双眸,便可以知道此刻的信浓哪怕醒来,她的脑海中依旧是一团稀烂的浆糊,所思所想之间全是顺从迪克肏干的谄媚淫行,甚至面对女儿的问话,她只会本能地从那被肏到长大为O形的小嘴之中吐露出一些指挥官都未曾听过的下流淫语。

“哦嘻……嘻嘻…是、是的噢噢噢?…妾、妾身是个没用的母猪齁哦吼…被噢噢噢噢噢噢❤——!!”

“嗯——没错,就该这样就该这样,小信浓,你看看~~你妈妈现在多幸福啊~~刚刚洒在你脸上那就叫淫水,是你妈妈幸福到了极点的象征呢哈哈哈哈”

感受着从自己肉棒上又一次传来的肠道肉壁紧缩感,再一想到小信浓那几乎对性一无所知的纯洁反应,迪克的嘴角就止不住地猥琐上扬,不由得在心中暗叹他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

因为男人深知,相比于哪怕是催眠之后都必须一步步操作才能让其完全堕落的成年人信浓,让这种天真无知的幼女堕落的难度可以说得上是几乎没有,更不用说作为她母亲的信浓已经完全沦为任由自己摆弄的人肉飞机杯,那接下来的事情,还不是自己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吗?

“……淫…淫水……?是幸福的象征吗…但妈妈的表情…确实…确实好像有些痛苦的样子啊……”

“痛苦?不不不……这可是非常幸福的表现啊,你知不知道有个词叫做喜极而泣啊~~这就是一模一样的啊~~你妈妈信浓只是太幸福了,所以有点像痛苦了而已。你说对吧,信浓?”

“……呜…呜是…是幸福呜齁❤❤……”

听着萝莉跟随着自己的话语复现出她根本不知道意思的淫乱词汇,男人的心底就不禁涌现出一丝玷污纯洁的禁忌快感,对着一无所知的女儿爆肏母亲的女目前犯更是叫他如同吸了兴奋剂一般血脉喷张,兴奋之余连带着他那还插在信浓屁穴中的肉棒都随着胀大了一圈,使得那本就紧致的肠道肉壁显得更加窄小,那肠壁蠕动的吮吸侍奉就越发强劲,就好似要将迪克的灵魂都一同吸走一般,又像勾引着男人继续向着这淫乱屁穴之中宣泄更多的暴力。

“回答的不错,母猪,这是赏你的!!!”

“哦哦噢噢噢哦哦❤———”

而迪克自然不会拒绝这份淫乱的邀约,于是在幼女那几乎可以说得上是惊愕的目光注视之下,他又是狠狠抽插了几下信浓那紧致屁穴之后,而后便顺应着那不断上升的快感释放而出,那射了好几次却依旧充盈鼓胀的卵蛋抽动着便如同水泵一样,将一股股浓稠粘精从肉根之中泵出射进了信浓的屁穴深处,猛烈的精液轰炸瞬间便让信浓再度浑身颤抖,白眼更是翻到了极限,双腿如同触电般疯狂地打着摆子,但渐渐地又没有了声息,就好似彻底变成男人鸡巴上的一块破抹布一般。

“呼~~~爽~~”

在持续不知多久的漫长射精终于结束之后,如同泄压阀放气般舒爽地长吁了一口气的迪克这才将那几乎揉入自己怀中的信浓一把丢下,缓缓地将两团满是粘液的雪润臀峰之间将自己那根粗大的凶悍肉棒给一点一点地往后拔出来,而在那乌紫龟头离开信浓仍然紧吸的穴口时,更是能听见一声啵的好似开瓶一般的骚媚淫响,就仿佛其对于肉根恋恋不舍的挽留,一条浊白的淫亮黏丝也跟着被拉了出来,直至信浓噗通一声完全摔落在地板之上,那拉长到极限的银丝才怦然断裂,只徒留那高高撅起的圆润蜜尻上,那已经被完全撑成黑洞,满溢着白灼精液的菊穴依然无声地向着空气中散发着蒸腾的淫靡雄臭。

“呼…这就不行了吗…哎,真没想到大名鼎鼎的信浓居然是个屁眼杂鱼啊——原本还准备多做两个示范,谁知道你这么不经用啊……算了,反正小信浓也看得七七八八了吧~~怎么样?学会了吗?”

看着面前已经被男人丢在一旁不断抽搐痉挛,但还是本能地撅起自己那布满鲜红手印的圆润臀尻,像一条母狗一般卑微谄媚地跪伏在地面上,任由对方脚掌踩踏的信浓,目睹一切的小信浓眼底除了对于信浓那个温柔慵懒的形象的幻灭之外,还闪过一丝莫名的躁动。

虽然对于性尚且一无所知,但看到那与自己一模一样的信浓被当做玩具一般使用的淫乱画面的小信浓,依旧不受控制地夹紧磨蹭其了自己白幼大腿的根部,躁动瘙痒于其中悄然滋生,某种她说不上名的悸动更是于小腹之中涌动,叫她那奶声奶气的稚嫩童音之中都莫名带上了几分绝不应该出现在她这个年龄的娇媚淫调。

“嗯……嗯……妈、妈妈被叔叔用…不知道什么东西插了好几下……然后就变得很幸福了……”

“嗯~~看样子学的很不错啊,那个叫大肉棒哦……也接下来让你变得幸福的工具呢…嗯~~看样子学的很不错了嘛……那现在该给你来点实操教学了,准备好了吗…不要让叔叔和你妈妈失望哦”

“…大、大肉棒…❤…虽、虽然不会…但、但我会努力的……”

虽被保护良好的幼女依旧不明白这个词语的含义,但仅仅只是在口中复述一遍,便足以叫其身体中那潜藏的某些东西开始发热躁动,小腹深处的某物的温度也随之越发升高,香汗渐渐沁出肌肤,一股与信浓酷似却又明显更为沁雅一些的雌性媚香也随之慢慢在房间之内弥散,短短几秒钟居然已然有了要与信浓身上散发的淫媚雌香分庭抗礼的势头,就好似迪克的话语真的起到了什么奇妙作用一般。

但并非如此,大抵是因为信浓与小信浓出自同一原型舰的缘故,这几天信浓身上所承受过的种种亵玩早就以种种梦境的形式影响到了到了这个无知幼女,虽因为相关知识匮乏,故而尚且没有如同其母亲一般备受折磨,但还是如同一颗种子一般种入了萝莉的心灵之中,而迪克那女目前犯的狂暴交媾行为之下,便恰恰好为这可种子提供了完美的养料,让其一瞬间便破土发芽,使得这本应该还处于发育期的女孩一下便激活了那本应该在发情期才有可能出现的对于强大雄性的追求与臣服本能,让其本能地听从着眼前这个能将自己母亲打倒在地,肆意作为性玩具的男人命令。

不过这些对于迪克而言都不重要了,他只知道面前这个幼女出乎意料地在淫乱一途有得天独厚的天赋,邪念大涨的他一脚将那匍匐于自己脚下的信浓身位压得更低,又是看了眼周围的环境,似是在想些什么,最后将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那摆在了榻榻米旁被折得整整齐齐的幼女日常衣物上,其中一件长条布料瞬间便让他心底有了计较,而后扭头给面前正在等待进一步指导的幼女下达了下一个命令。

“好,那叔叔就先教你一些简单的吧…那现在把丝袜穿上,然后爬到你妈妈身上,坐到我面前来吧”

“好、好……”

听着这话,小信浓虽然不知道接下来男人的用意,不过头脑已然有些晕晕乎乎的她还是顺从着面前男人的命令穿上了因为睡觉而脱放在一旁的雪白冰袜,而后又是看了看那被迪克丢在自己面前,尚未从刚刚的高潮崩坏脸中回复的信浓,确定她真的毫无意见,这才在男人似乎有些不耐的表情下,一点点笨拙地爬到了信浓那屈倒在地板的雪白酮体之上,正坐在了男人的正前方,而后如同好奇的小猫,跟着男人的引导一点点向着对方探出了自己那奶香嫩滑的萝莉小足。

“很好,很听话……小信浓以前做过这样类似的事情吗…感觉你有些熟练呢?”

看到白丝幼女那异常听话的动作,迪克内心那本来被信浓熄灭不少的欲火又是旺盛了几分。

因为从他的位置去看,幼女那怯生生探过的妙足上延伸的一切可以说得上是一览无余——

夏日的房间本就有些燥热,薄薄香汗早于男人进入房间之前便点缀在幼女的纤细小腿之上,更不用说还看到如此淫乱不堪,汁液横飞的交尾场面,使得幼女香足上那临时套上的纯洁白丝野不可避免地细腻小腿上泛起的处子香汗所浸透濡湿,为那本圣洁纯净的皎洁乳白之中又添上了一丝如同脱壳鸡蛋一般的粉白肉色的同时,却又不显得有任何的违和,反倒让幼女的整个小脚都呈现出一层近乎半透明的晶莹质感,让那本就娇嫩纤美的弯月足弓被衬托得更为可口诱人,让人不禁想要上前仔细抚摸去体会肉眼便可只估量到的丝滑触感。

目光沿着这细滑幼足向上爬升,自便到达了那处于萝莉胯间那饱满肥嫩的禁忌蜜地,虽那棉质内裤的存在将其暂时遮蔽,但大抵是因为被眼前场景刺激的雌性本能悄悄发挥作用,不知是香汗还是蜜汁已然将那纯白布料濡湿出点点逐渐扩大的深色水团,使得其遮掩作用越来越小的同时,还逐渐将那纯净光滑的肥美耻丘一点点勾勒显现,让人得以逐渐看清那尚且还未任何男性玷污过的粉嫩肉缝形状之余,还平添上了一份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胧美感,叫人根本控制不住那想要剥去那无用外壳,直接去尽情享受那那独属于尚未发育完全的青涩萝莉翕颤蜜缝的甜美滋味。

越是细看,迪克的目光便越是灼热,心中的喜爱之情甚至叫他嘴角渗出的口水都没能发现,而这越发淫邪的目光,自不可能逃过感官敏锐的幼女。

面对那仿佛横不得将自己全身头舔舐一遍的视线,小信浓虽不太清楚其中含义,但也不由感到得面上一热,娇躯下意识地有些害臊地绷紧,引得那本因被压扁而有些不太显眼的萝莉蜜臀反倒如同揉面师傅掌中面团般与其身下坐垫相互挤蹭变形,形变为了一个个下流的煽情形状的同时,亦展现出其完全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年龄人儿身上的诱人弹软,再一想到那坐垫的正体,更是让迪克内心想要将其压在身下侵犯的欲望越发高涨。

视线再往上瞥去,便可窥见那幼女胸脯也随着她逐渐急促的呼吸而起伏越发激烈,那如同小笼包一般小巧可人,初初拔丝的娇小椒乳虽无法如同其母一般让人感觉到乳肉从指缝间中满溢而出的惊人触感,但其那独属于青春年华的青涩弹韧亦有她独特的风味,小小的花蕾只需轻轻一握便可轻而易举地被完全收入掌心把玩,看得男人那叫一个口舌生燥,灼热的呼吸仿佛连同呼吸道都要一同烧起来了一样。

而再看幼女的天真稚容,在迪克那越发火热的持续视奸之下,虽仍不知眼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空气中那先前与信浓交媾弥漫扩散的腥燥气息已然让她身体深处的某些东西察觉到了些许不对,小小的秀眉微微蹙起,那应该是继承自信浓的钴蓝美眸之中也渐渐泛起了一层迷离的氤氲水雾,诱人红晕爬上白皙无暇的两侧颊肉。

为其那天真无邪的面容之上平白多加上了几分绝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年龄的妖艳妩媚,形成了仅限于这个年龄段的绝妙反差。

此刻,不安的幼女正想要避开那灼灼目光,却又忽地想起先前男人的命令而只得僵在原地不好动弹,但那透过雪腻白丝析出一丝粉嫩肉色的可爱足趾还是依旧不听使唤地不安晃动,将这狐耳萝莉心中那一丝淡淡的害羞展现的淋漓尽致之余,又在好似刻意挑逗着男人内心那触犯禁忌的邪念,勾引着对方将她变为其身下信浓一般的泡芙下场。

“没…没有,这、这是我第一次做…可、可能做的不太好…”

“没事……我会一步一步教你的……来跟着我的动作来”

口头上说着慢慢来,但男人的迅猛动作将其内心那迫不及待的心绪暴露无余,等不及的他下一秒便直接一把擒住幼女在空中高悬,迟迟不敢踩下的香嫩小脚,如同三明治一般一左一右将自己挺立的肉棒包裹。

霎时间,胀红肉棒上滚烫的温度便通过那导热性极好的细腻白丝,好似电流般直击幼女那感知最为灵敏的足心。

那比预料之中还要滚烫的温度让幼女不由得发出一阵如黄莺般的悦耳娇呼,下意识地想要摇晃那被炽热温度所炙烤的娇柔妙足收缩躲闪,但又如何能逃出男人铁钳一般的肥厚大手呢?

故而终究只能如同网中之鱼,只得在方寸之间来回徒劳地来回挪动,小巧足趾慌乱无措地踩踏着那黏糊肉棒上,好似在烧红铁板上起舞的舞者一般,其手法虽杂乱无章到了极点,但怎奈何那雪白冰丝与幼女糯足的组合太过完美,还是给男人带来了绝无仅有的奇妙享受。

“嘤~~”

肉棒上本就残留的杂糅粘液一下便将幼女妙足上包裹的白丝打湿的同时,也让其更加贴上了幼女脚底的敏感嫩肉,黏糊灼热的感觉就几乎让小信浓那本就敏锐的感官又是提高了数倍之多,就让本应该只是用来行路的脚掌都仿佛化为了某种性器官一般,每一次的抽插就好似并非发生在足穴之中,而是直接摩擦过小信浓的大脑皮层之上,不然又该如何解释那几乎是她脑海中浮现出的自己足下肉棒的每一个细节呢?

每一处高低起伏的青筋沟壑,每一次暴起血管的兴奋蠕动,幼女几乎可以在自己脑海中复现出那在自己足底不断剐蹭的凶悍肉根形体。

渐渐得就好似小信浓大脑都被那肉棒上的炽热温度也一同煮沸,原先的不安与疑惑统统揉搓成某种兴奋感觉,驱使着幼女越发顺从地跟随男人的动作一点点摆动着自己小脚,那摆动的弧度甚至隐隐有了几分轻车路熟的意味。

“对…对,就是这样呜~~小信浓越来越熟练呢……那现在没有我的引导,你自己来试试吧……”

感觉着手中的嫩足愈发娴熟,迪克的心底窜出一丝玷污幼女的禁忌成就感的同时,又是在妙足轻踏的美妙触感中肯定了一番自己对于眼前这个淫乱萝莉的判断,在确认对方不会因为自己松开手而逃脱之后,男人便松开了用于钳制小信浓缩回去的大手,转而任由对方自己活动。

刚刚他也想明白了,毕竟他再怎么操作着幼女香足给自己足交,也完全比不上幼女自己一两下的胡乱踢蹬,既然这个色情萝莉已经完全落入自己的诱骗,那让对方自己动弹,自己坐享其成不就好了吗?

“……嗯、嗯…”

又是好一阵儿,终于稍微适应一些足下温度的幼女这才有些如梦初醒,连忙应答了两句,便转而将全部注意力放在自己那贴合在男人肉根上的秒足之上。

虽然她的脑袋依旧有些昏昏沉沉,但木已成舟,萝莉只得绞尽她平生经历过的所有知识,试着去复现出大手一开始带着自己的操作。

先是左边雪糕香足一点点抬起,以如同珍珠般晶莹剔透的小巧贝趾踩在了迪克那几乎足以将她整个粉嫩足底填满的尖顶龟头上,足趾微微曲起围绕着那已然满是粘液的冠状肉沟扣动挑弄。

在幼女轻而缓地专注搓弄之下,将由上等布料所制作的冰滑白丝的发挥到了极致的同时,也没有忘记以另一只香足作为另一头的支撑起到扶起棒身的固定作用,也几乎是以同样的力道细细研磨揉搓,以那足底白丝的细腻质感划过肉棒上的每一处肌肤,搭配上先前信浓留在棒身上的粘液,就使得这幼女的足肉摩擦丝滑程度就好似吃了德芙一样,这对母女居然在这种地方达成了莫名其妙的热血组合技。

而这仅仅只是个开始,在经过最开始的一连串生涩尝试之后,心中有数了的小信浓现在的动作明显变得流畅了许多,灵活足趾微微张合,向着肉棒上的敏感点同时发起了进攻,就好似众星捧月一般将那已经被搓揉得不断冒出黏糊汁液马眼捧在中心后,如同十根触手般不断抓挠刺激着那龟冠伞面,被细腻白丝包裹的趾尖不光有那独属于萝莉的香软弹韧,还有那独属于丝袜上网格的烙印触感,哪怕只是最为简单的直上直下撸动,都能为男人的肉棒带来最为紧致也是最为柔软的,两种几乎截然不同的极致体验。

而这动作的同时,那被压在肉棒根部的圆润足踝也随之一同舞动,一点点将下方沉甸甸地睾丸一并抚平按压,真正实现了没有一处放过,使得原本只是打算静静观望幼女狼狈淫戏的迪克都不由得被勾动了浴火,主动挺起身来随着对方的节奏摆动抽插。

“呼……呼~~干的很好啊~哈~~哈~”

而这来自当事人的鼓励无疑给本来有些担心自己做的不好的幼女打上了一记有力的强心针,脸上的可爱表情都有了些飘飘欲仙的意味,原还有些收敛的动作也随之逐渐放开,变得更为主动积极。

只是这一小会自主活动的功夫,明明从未接触过淫秽知识的萝莉便已经有了几分老手的风范,短短几下便已经从迪克胯下肉根对于擦拭部位的反应总结出了一套合适自己的脚法,并且灵活运用于了实战之中——

细长双腿合并伸直,可爱足尖于那已经冒出不少先行汁液的马眼上交汇于一处,就如同套入迪克肉棒的足穴飞机杯一般开始了灵活地漩涡转动。

此番做法既能运用起她小巧足趾的灵巧优势,又能使得那脚掌中心的足肉凹陷起到最大的包容作用,使得肉棒与这白丝美足肉壁之间的包裹更加紧密贴合,迸发出强烈的榨精快感更是叫迪克这种身经百战的老手都忍耐不住地倒吸了几口凉气,难耐快感的舒爽呻吟更是不住地从他那口中泄出。

“噢噢~~舒服舒服,小信浓你可比你妈妈有天赋多了,再加把劲,叔叔我啊,可马上要射了哦。”

又是一声那舒爽的称赞,备受鼓舞的幼女脸上不由得也泛起了一丝自满的红晕,脑袋上的一对大白狐耳也随着主人心情的波动而微微摇曳扇动。

虽足心的灼烧热感已经转移至她的小腹之中,难以言说的酥麻快感也在不断向上翻涌,但小信浓还是咬紧着牙关,想要为眼前的大人带来更多的快感。

很快她便如愿以偿,在白丝妙足旋流的努力榨精之下,迪克的精关也终于被其成功撬开——

伴随着男人身体的一阵颤抖,那粘稠灼精就如同火山爆发一般从幼女的雪糕足穴之中喷发而出,那睾丸急速收缩所迸发出的强劲力道甚至连早作准备的小信浓都没能完全把握,差一点点让其完全挣脱而出。

不过好在幼女的反应及时,察觉到那精流的强劲后立马便切换姿态,转而以足底去迎接那激射而来的炽热,这才勉强将那一大泡精液给拦截下来,成功让其失去动力顺着那优美足弓滴落而下,鬼使身材地落在了那作为人肉沙发的信浓光滑脊背之上,就如同滴蜡般烫得那还在晕厥的狐耳媚娘都无意识地发出了一阵放浪喘息,让她在这场女儿第一次让为男人榨精的淫乱戏码之中多上几分毫无意义的参与感。

“嘤❤❤~~好……好烫啊呜呜?…叔、叔叔是尿尿了吗呜呜呜❤…”

而直接与那激射而出的灼热精流接触的小信浓呢?

自是更加不堪,毕竟那足心软肉娇弱到连雄性体温的炙烤都承受不住,更何况是相较前者更为炽热与更具有雄性气息的黏糊臭精呢?

于是乎,当有力的浑浊精流与脚心接触的瞬间,小信浓只觉有那液体的温度就好似刹那间便穿透了皮肉,顺着自己的小腿一路向上,直击自己小腹偏下的某处其叫不上名字的地儿,让那光滑小腹一阵难以控制地抽搐痉挛。

而后便是一阵好似被蚂蚁啃咬的酥麻酸胀的奇妙感觉便从那儿一下扩散至全身,叫她忍耐不住地从口中轻啼出了一声相比于作为成年人的信浓,更加轻柔娇媚的稚嫩娇吟,一直隐藏的洁白狐尾如同其母亲一般失去控制地从尾椎中释放而出,在其身后绽放出了一朵纯洁的狐尾花,与此同时,一股热流也不受控制地从幼女那被可爱内裤包裹的光滑骆驼趾潮喷而出,使得那作为最后防线的内裤也彻底失去了它原本的作用。

“这可不是尿尿哦,这叫精液,是很宝贵的东西啊”

“…那…小信浓下面…好热…这…是尿尿了吗…呜呜❤……”

已被淫乱热气所占满的房间内炽热而潮湿,浓郁至极的雄性腥臭与淫水媚香混杂在空气之中,狐耳幼女感受着脚下黏糊的触感还有那尚未退去的灼热,粉嫩樱唇有些不适地微微咬合,刚刚经历初次高潮的她明显有些不知所措,浅薄的知识储备让她根本无法理解自己双腿之间那股强烈湿热所代表的意义,只得摆动自己那骨肋分明的幼嫩腰肢,本能想要还在她身下充当坐垫的信浓寻求帮助,果不其然地没能得到任何回应,幼女只得再度将脸转向了眼前那刚刚经历完一轮幼萝足交而舒爽放松的男人身上。

“…这可不是漏尿哦…这是高潮的快乐啊…只是足交就湿成这样了,看样子小信浓你真的很有天赋啊……来让叔叔继续教你怎么变得更加快乐吧。”

感受着面前传来的那求助目光,迪克又是嘿嘿一笑,继续用简单的言语引诱着面前越发走入深渊的幼女那未成熟的心神,也不管自己肉棒上黏糊着不少粘液直接滴在地板上,就这样蹲在幼女那有些茫然无措的小小身体前面,向着那被精液已然渲染成色渐变色泽的丝袜小腿探出他罪恶的大手,滑过那被丝织品包裹的白嫩肌肤,而后其中一只手挽住了那小巧挺翘的软糯幼臀,而另一只手则对着那胯间最后的净土蠢蠢欲动,隔着那已经湿润到不成样子的可爱内裤,以幼女哼呲不止的娇吟作为冲锋号,向着其下那已被勾勒出肥美形状,娇幼可人的粉嫩花穴发起了自己的冲锋。

先是肥短指尖微微向前刺探,带着那些许内裤布料便撑开挤入了那濡湿的粉嫩阴唇之中,不消多少功夫便已然侵入了狭窄温湿的花径内,幼女甬道的长度极为窄短复杂,只是这一小会,迪克的手指便已经频频碰壁,指尖上不断传来的粉嫩穴肉的柔韧触感就叫他越发欲罢不能,又是将一只中指也探入了其中,在温热幼穴的浅浅穴口就如同搅拌一般轻轻搅动扣挖起来,不断挑逗刺激着幼女那尚未成熟的性器上每一处敏感肉芽。

这一番动作下来,奶香肌肤之上已经渐渐泛起一层淫靡粉底的小信浓不由得有些头脑发昏,陌生手指与萝莉肉穴内的娇嫩蜜肉的零距离接触中,那隐隐传入大脑的灼烧感就使得纯洁萝莉的理智判断也渐渐偏转,绯红着小脸的她紧紧抿住了自己漂亮唇瓣,用力的程度甚至可以在那下唇处看见贝齿所留下发白咬痕,但这样也无法阻止她本能地从喉间发出低声娇哼,胸前嫩胸随着越发急促的喘息而不停起伏,单薄睡袍早已经被汗液浸透,死死地吸附在酮体之上,毫无保留地显露出那发情凸起的幼笋乳尖所具备诱人形状与浅粉媚色的同时,亦能看见那随着呼吸起伏而调皮晃荡的挺翘乳脂,就仿佛两团一蹦一跳的雪白乳兔一般诱人。

“嗯~~嗯~~~呼不要挠呜❤~~~”

如此可爱的场面不由得令男人那本因为多次射精而有些疲软下来的肉棒又一次恢复了强而有力的姿态,就如同一柄长枪,直直地对准面前这个发情的色情淫萝。

听着对方口中伴随着娇哼而一同泄出的某些媚音,男人大脑发热的程度甚至直赶其下体,手间玩弄幼女稚穴的动作也在淫水与内裤布料所摩擦的靡靡淫音中越来加快。

很快,幼女再也压制不住自己身体的本能,目光在快感冲刷下逐渐呆滞,小嘴忽地张大,一股热气喷腾而出,甚至连呻吟都还没来得及发出,整具娇躯就如同抽掉骨头一般噗嗤一声便软趴趴地瘫倒在了信浓的身上,只有那似哭似笑的微弱娇喘似乎还残留在空气之中,还有那对妩媚到几乎可以拉丝的桃心双眸,引人生出无尽怜悯的同时,又将想要摧毁这对娇花的野蛮念头催涨到难以抑制的高度。

面对几乎不应该出现在幼女身上的媚态,迪克脑海中本就为数不多的理智瞬间便被抛之脑后,现在他满脑子只剩下想要顶入眼前这个淫乱色萝莉的宫巢深处,将其狠狠灌注白浆的念头,将那已经完全被幼女蜜汁打湿的手指抽回,化指为掌又是对着萝莉那颇有肉感的小屁股揉搓了两下,以动作示意对方躺下,好让他接下来的动作更加方便。

“呼……看来小信浓你也等不及了呀……那就好好让我好好疼爱你一下吧…来~~躺在你妈妈身上吧,现在叔叔就把你变成和你妈妈信浓一样快乐的幸福样子吧~~”

尽管纤弱的娇躯依旧在微微颤抖,但已然被那快感迷昏了心智的小信浓还是依照男人的话做出了反应——将上半身俯躺在身下母亲的背脊之上,纤腰下沉,将下半身完全悬浮于身后,让那小巧雪臀学着其母亲不久前的模样,以色气下流的煽情姿势高高翘起,玉润小手从双腿之间穿行而出,芊芊葱指探进自己那刚刚才被男人玩弄过稚嫩幼屄的紧窄蜜缝之间,哪怕她本能地已经隐隐感觉到一些不妥,但还是出于对先前一闪而过的极乐快感的好奇贪求,满脸涨红地对着身后这个到现在还不知道的叔叔主动掰开自己那稚幼娇小的粉嫩穴口,令自己那瘙痒难耐的蜜肉幼腔毫无防备地暴露在那刚刚才将信浓雌杀成为一个只知道渴求精液的白痴母畜的狰狞肉屌面前。

此刻的她内心除了那七上八下的不安之外,隐隐还有一丝莫名期待。

见到幼女如此顺从姿态,迪克也不多做忍耐,一对肥手无声地环上了幼女那敏感侧腹的光滑雪肌,就好似一个大大的布包一般将整个人覆在幼女背上,与此同时那挺拔龟头也刚好没入对方以手指掰开的幼嫩密缝,取代了那原先手指的位置,将整个粉嫩蜜唇都化作了套在他龟头上的粉色肉环。

然后他便压低身位,肥壮小腹几乎没有给与小信浓任何反应时间地瞬间发力,下半身没有任何犹豫便迅猛落了下去。

而后便只听见幼女口中一声痛苦意味居多的凄厉惨叫,那肉根便已然毫不留情地将幼女那两瓣娇嫩花唇拨弄到了两边,以一往无前的气势一口气捣入那处子花穴之内,转瞬间,那几乎可以说比幼女小臂还长的粗壮肉根便消失在了那已然变成O形的幼女粉糜蜜裂之中,刹那间,挺翘龟头轻而易举地破开了那代表着纯洁的处女薄膜,撑裂撞开了每一处胆敢阻拦它的粘稠软肉,一根根小巧肉芽也一同被碾平钻倒,

其上起伏的虬结青筋蛮横地刮磨扯拽过那每一寸幼韧温稠的软糯穴壁,直至那顶端形状猥淫的硬实龟头就这样结结实实地撞在幼女小巧肥厚的子宫肉颈之上,那前进的势头才勉强止住,转而向后撤出,以几乎可以挥舞出残影的速度开始了如同打桩机一般的活塞运动。

先前积蓄已久的淫水此刻就如同决堤的大坝,裹挟这那鲜红夺目的处子落红一同飞溅而出,化为那那继续向着幼女花径的深处不断一寸一寸地向前挺进的完美润滑,搭配上那独属于幼女蜜穴,幼狭腔肉所不断夹裹缠弄所营造的紧致绞覆感,就诞生出几乎兼具丝滑抽插与强劲吮吸感两者的极致享受,就让连作为花丛老手的迪克面对如此淫穴,都差点变成了一开始他所嘲笑的阳痿男一般早泄射出,不过好在经验丰富的他很快便稳住了阵脚,但饶是这样他的下半身依旧爽到一阵难耐哆嗦,就男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在心底感慨其了这幼女那与生俱来的榨精天赋之高。

“呜!呜!❤!好、好痛噗喔噢噢?…拔出去……求求拔出去呜呜呜呜…!!”

但相比于男人那几乎要脚软的舒爽体验,幼女的感觉就截然相反。

在那象征着处子纯洁的粉嫩肉膜被男人灼人龟头烫软撕裂的下一秒钟,强烈的痛苦随着那硕大龟头对于蜜腔的强行扩张瞬间席卷了幼女全身,叫小信浓那本因为先前亵玩而如同喝了蜜糖一般而放松下来的面容瞬间绷紧崩溃,染上两团红霞的小脸蛋一下变为了煞白一片。

小信浓就感觉自己双腿之间就好似被一把刀强行劈裂了一样,下半身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一样,她的意识就仿佛位于风雨中飘摇的烛光,随时都将熄灭于这痛苦之海中。

不过好在这痛苦来得快,去得也快。

男人先前的那些亵玩也并非无用功,有了充分的润滑,待到那破处的血沫在一次次的捣弄中逐渐随蜜汁彻底流尽,那飞溅而出的粘稠淫水也已经尽数被男人那疯狂地顶撞捣弄成浑浊白浆,幼女下体的刺痛感觉也渐渐褪去,随着对于下体的感知也逐渐恢复,那让小信浓浑身哆嗦颤抖的激赞快感便叫幼女不由得发出一阵的如同小猫发情一般诱人娇喘的同时,又再度无意识地猛然收紧了本就已经无比紧窄的温热肉腔,使得那幼女颇具婴儿肥感觉的软糯小腹上本就突出的肉棒山峦变成更为显眼,被压迫到极限的子宫肉颈更是痉挛反击,用那暖湿温热的糜腻宫口反向亲吻吮吸上了顶撞而来的坚硬龟头,就让男人几乎想要闭上眼睛尽情享受那蟒蛇缠绕般的极致快感。

“嘶~~~刚刚开苞就已经能做到这个地步了吗…哇~~真是受不了,小信浓你和你妈妈一样都是那种表面看上去纯洁,实际上身体却是淫乱得一塌糊涂的类型呢。你看,甚至不需要我动,小信浓你的雌穴就已经吸上来了,真是太棒了!!”

说着那绝不应该对幼女述说的淫秽夸耀,男人那几乎黏满淫丝的小腹再度发力,那因为享受快感而不由得慢下来的胯部又一次开始了提速耸动起来,在这个本就是为了让雄性可以更加深入雌性身体而开发的后入位之下,每一次的活塞运动都会使得男人那肥壮胯下重重的砸在萝莉那小巧圆润的雪腻蜜臀之上,将其挤压成淫靡扁平的蜜尻臀饼的同时,又让其迫使不可避免地带着那惯性撞在作为肉垫的信浓的柔韧娇躯之上,而后又会因母亲丰满至极的身体回弹而起,不管愿不愿意,稚嫩淫穴都会再一次地正面迎上那又完成了一轮蓄力的肉根。

如此,三具叠加一起的肉体就如同三个摆锤踢球一般,完成了一个完美的省力循环,使得男人哪怕用多少力气,也能轻而易举地在回弹的作用下每一次都精准凿击在幼女那肥厚软韧的淫穴深处。

一时半会醒不过来的信浓大抵怎么都不会想到,无意识中的她居然也会成为自己女儿初体验的帮凶吧。

时间回到现在,早已经被交媾快乐弄到晕头转向的幼女脑子里已是一片空白,自也不可能知道自己母亲无形之中成为了帮凶了这一残酷事实,她已经数不清自己小腹上的圆柱形凸起周而复始出现的次数,但那一旦拔出便无比强烈的空虚感觉就让幼女有了一种莫名的错觉——就好似那侵入自己身体的异物本就是属于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才对……

“呜~~好奇怪……小信浓的身体~~好像烧起来了呜呜呜❤❤~想要……想要更多咕呜❤❤~~”

而在男人那明显已然完全被幼女淫腔诱惑的一番疯狂打桩之下,花心被那硬硕龟头一次又一次地碾瓜亲吻所迸发的源源不断的快感很快连这点思想都不打算留给小信浓了,一番乱捣之下,幼女不出意外地就被肏得白眼直翻,嘟起的双唇之中绝不应该被这个年龄段的孩子发出的雌息娇吟更是毫不收敛地尽情吐出,两条本来搁在信浓背上的藕臂胡乱伸张,难以控制地在那光滑背部剐蹭一条条鲜红印记,饶是还未醒来的信浓都不由得无意识从口中发出了几声吃痛的悲鸣,与幼女口中淫乱骚叫汇集在一起,与房间之内回荡,就仿佛编织出一曲淫乱无比的交响乐章。

这此起彼伏的娇媚声音落入男人的耳中,更是让他转眼间抵达了今夜兴奋值的最高点,这无疑提醒着他——不管怎么样,他已然成功征服了那平日里自己高不可攀的重樱神女,借着催眠与奸淫将其轻而易举地播种肏成了自己胯下只知道呜哼淫叫的骚贱母猪的同时,又是将其当成肉垫,将那平时想都不敢想的可爱幼萝拐骗诱奸,甚至要是操作得当,他都已经在脑内幻想以后这个幼女彻底堕落为他肉棒上的一个淫乱飞机杯的美好未来。

想到这里,男人也终于再也压抑不住自己自己内心的快感,与那幼女紧窄肉腔中层层肉褶收缩裹覆所带来的身体快感一瞬之间达成了统一,精关也随之摇摇欲坠。

“呼哈呼哈……你个小淫娃!!!叔叔要射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啾哈❤呜噢噢噢咕~~~~~”

最后一轮如同狂风骤雨一般的肏干之后,伴随着迪克那已经完全酷似野兽的嘶吼喊叫,即将射精的男人最后一次地将自己那肥壮腰胯把几乎是他双腿可以支撑道德最高位置,只有留下还有一小截依旧被蜜腔媚肉所缠绕的龟头还留在幼女那已然洞开的淫乱穴口之中,而后男人那支撑的双腿以平生绝无仅有的速度快速折叠,让自己那肥厚下体带着强劲的重力势能狠狠砸在幼女盆骨之上——

霎时间,先是一阵极为刺耳的呼啸破风声,而后便是男人那硕大睾丸狠狠甩打在幼女臀尻上所发出的一声“啪”的浑厚肉响,在那只有小信浓可以听见的一声如同开瓶盖一般噗的一声中,那挺翘龟头不出意料便凿开萝莉幼宫的门扉,虽只有一个口子,但也已经足够了那龟头马眼的一小部分窜入其中,今夜最后一泡的滚烫浓精终于在那已经被完全捶打成他的烂熟模样的萝莉幼宫之中尽情喷发出来,宣布着这场将幼女纯洁彻底玷污仪式的完美收官。

“唔咕噗呜哦哦噢噢噢哦哦❤……!!!!”

大量的稠密精液一瞬间便将幼女那小的可怜的子宫孕房完全填满,哪怕是小腹都被填充成怀孕三月的孕肚都没办法完全吞纳,过多的精液只得顺着那肉根与蜜腔之间那几乎小到不存在的缝隙,化作细薄片状从淫穴蜜腔之中飞溅而出,变为洋洋洒洒地飞扬在空气中的点点淫光与完全看不清的淫乱精雾,而更多没有如此强劲动力的精液则只能如同煮沸融化的拉丝芝士,在一波一波还在不断注入其中的稠密精液推动下从幼女蜜穴中滑落流出,最后在重力的作用下滴落在正下方信浓那挤压成雪白乳饼的弹软乳房之上,为其镀上了堪称母慈女孝的泛光水膜。

而随着于那宫腔之内的彻底爆发,幼女娇躯对于快感的忍耐似乎也一同来到了极限,那要命的快感瞬间如同电流般洞穿了小信浓的大脑,幼女的檀口中再也吐露不出一句有意义的完整话语,那已经似乎被肉棒撑裂到有几分血丝的光滑小腹的一阵痉挛,一大股宛如蜂蜜般黏糊拉丝的淫糜蜜汁在男人精液灌入子宫的一瞬间也一同飞溅而出,仔细打量,其中似乎还有一条明显更为有序的银亮水线,那是幼女因绝顶高潮而不受控制射出的骚气尿水,小信浓在这第一次真正的交媾高潮之中便同时达成了绝顶潮吹与漏尿的成就。

“呼~~~爽!!!”

过了好几秒,终于结束射精的迪克舒爽得长长呼出一口浊气,如此高强度的射精哪怕是他这种天赋异禀的男人也渐渐有些吃力了,但一看那翻着白眼舌头耷拉摆出一副合格母猪面容,一如其母亲信浓一般依然没了动静的小信浓,他的嘴角不受控制的疯狂上扬,便在两声如同弹珠汽水开盖一般啵的清脆响声中,将自己那今晚射了个爽的肉棒从幼女淫穴之中抽了出来,只留下那已然被强行改变形状,不知道还能不能复原的洞开淫穴不住地向外淌出浊白汁液,若是向内细看,似乎还能透过那被精液与淫水混杂的淫亮拉丝所填满的幼女肉腔,看见那被撬开的子宫肉环缓缓复原,将那让幼女变为三月孕肚的恐怖精液量完美闭锁于子宫内的淫靡奇观。

又是欣赏一番了自己的杰作,这才心满意足的迪克看了一下窗外的月亮,估了下时间也差不多是时候离开了。

这样想着的,临走前的男人又是操着自己的肥厚双唇毫无保留地贴上了自己怀中因为绝顶高潮而意识迷糊的幼女粉唇,然后带着腐臭的粗大肉舌就这样伸进了小信浓温热稠湿的嘴腔里和那软绵绵的粉嫩小舌交织在了一起,以这绝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年龄段幼女身上的淫乱舌吻作为了今夜淫戏的收尾。

“今晚表现不错哦,……说起来过几天你们好像过几天是不是要再搞一次婚礼来着嘿嘿……好像有点搞头啊”

说完,男人便将那与其母亲一般已经精疲力尽的幼女轻轻从自己的怀中放下,重新将其放在了那尚还跪伏在地面的信浓背上,便顺手将一旁柜台上已经被淫水完全打湿,被用来给小信浓充当伴娘参考的某本婚礼策划案一同顺走,男人就带着来日方长的淫笑,转身离开了这个满是甜腻淫香的小房间。

当他走后,这房子内便再度重归宁静,似乎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只有那时不时还从幼女那难以恢复的洞开淫腔之中淌出的夹杂着幼女淫水的浑浊臭精还在顺着红肿臀峰的黏糊淫缝一点点往下滑落,而后落下那仍然作为肉垫的信浓脊背,漫过那明显是被手指抓挠的痕迹一点点继续往下,最后就好似一道小型的精液瀑布一般,尽数汇入了地板上由信浓淫腔中流出的液体所构成的淫乱水洼之中……

与此同时,同样为月光照耀的另一头,刚刚忙完一份文件的指挥官终于得以偷闲地长长缓一口气。

但又是看了一眼自己身旁那依旧堆积如山,根本没有半点减少迹象的文件堆,只感一阵头痛的指挥官只得无奈地摇了摇头。

按理说,港区每日的工作量虽然繁重,但也不至于让他工作到这么晚的地步,但为了接下来能腾出一段不被打扰的时间,指挥官还是决定咬咬牙提前将这批工作处理完成。

“呼……今天晚上搞完这最后几个的文件就差不多了吧……再这样工作几天,应该就能腾出一个不错的时间了……到时候一定要好好地补偿她们……”

这样想着,指挥官又是一阵长长的舒气,放松一些的他看了看窗外的月色,今夜的月色依旧皎洁,只是不知为何让他脑海中不禁闪过了一丝自己未婚妻信浓与女儿那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精致绝美的面容,内心不由得生出了一丝愧意——由于工作实在太忙,指挥官与妻女的相处都少了不少,这对如胶似漆的夫妻之间甚至连一场像样的婚礼都还没来得及举办,虽然作为女方的信浓一再表示自己并不介意。

但她表现的越是通情达理,指挥官内心的愧疚便越是强烈。

不过好在,很快他就能抽出时间给对方全部弥补上了。

想到这里,指挥官精神上的疲劳都为之都缓解了许多,又是休息了一小会,恢复了不少精神的他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从那像小山一样的文件中又是抽出了一份开始新一轮的奋斗。

“信浓…再等等,我一定补一个最好的婚礼给你……”

几天后……

“……您好…?你的目的地到了?”

“……啊——啊❤!哦……好谢谢”

司机那粗犷的嗓音在出租车内响起,将那指挥官从那沉沉的睡梦中中唤醒,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仍然有些昏昏沉沉的指挥官谢过司机之后便下了车。

他不知道这是哪儿,但却有一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觉,记忆之中的他大抵曾经来过这里,但他为什么又会再度回到这里呢?

指挥官有点记不起来了。

而正当指挥官苦思冥想却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一阵短促但悠扬的乐声自他脚下这条单行道的尽头一端悠扬传来,这旋律似曾相识,似是婚礼上才会使用的喜乐。

这乐声似乎有股奇妙的魔力,勾动着那原本呆立在远处的指挥官内心的好奇,他索性暂时放弃这得不出答案的思考,转而闲庭信步向着这单行道尽头走去。

道路的尽头是一座极为宏伟壮观的教堂,看到它的一瞬间,指挥官这才忽的想起自己来这里就是为了参加一个婚礼而来,一时不由得有些懊恼——自己怎么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能忘记呢了?

八成是在车上睡迷糊了,若是错过了时间那就可就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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