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上)(2/2)
只是这就苦了那仍然在半梦半醒之间沉浮的狐耳媚娘,若说一开始可能还没有什么感觉,信浓心底也只是存有对于男人肆意摆弄自己双腿的些许困惑,但随着那肉棒摩挲的深入,与自己秘境花唇时不时与那棒身接触,泛起一阵电击的诡异刺激感之后,信浓那张美丽妖媚的绝美面容也在其全然未觉的时候,渐渐地转变为了一幅淫乱发情的下流痴态,那本因口中残味而微微抿住的柔嫩红唇,此时此刻也莫名难以自控地吐露出阵阵煽情躁动的氤氲热气。
‘明…明明…明明只是腿而已啊’
难以想象的刺激感觉之下,信浓就感觉自己的双腿仿佛变成了某种敏感带一般,肉棒每一次的剐蹭都能带起完全不输于从前指挥官与自己交合时所生出的快感,雪腻肌肤上不断向上蔓延的灼热更是叫她喉咙下意识地微微耸动,想要将那疯狂分泌的香涎拼命吞下,被全身压成扁平形状的圆润酥胸剧烈的起伏,却只能让其于被单的贴合更加紧密,而那下身本来在男人操作下才夹住的丰满玉腿居然开始主动地夹紧收拢,婀娜多姿的纤细腰肢荡漾摇曳,使得那本就高撅的肥软美尻都在空气中娇颤出一波波诱人雪浪,就仿佛在刻意勾引着雄性,这幅下流至极的侍奉姿态就肆意播撒着自己渴望被播种的淫荡诉求。
‘……为…为什么会这么舒服啊……呜?’
而这丢人模样自然不可能逃过迪克的眼睛,他低头便看见信浓那因为快感而用力紧缩的玉润脚掌,十根肥嫩可爱的足趾俏皮扣紧,粉嫩足肉更是挤压出一道道软滑的妩媚肉褶,濡湿香汗浸透了每一个缝隙,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异常俏皮,看得迪克那是一个玩心大作,心痒之下直接便摸上了那香濡软弹,渗满香汗的莹莹腿弯后一路向下,细腻小腿,秀美足踝,男人就好似顽童一般一点点把玩捉弄,时揉时挠,泛起的阵阵瘙痒惹得信浓顿时抖得花枝乱颤,再一想到这大手还是自己丈夫以外的人,出轨的背德刺激更是叫那泥泞不堪的蜜穴肉壁更是潺湿了几分。
最终那肥短大手终于得偿所愿地将那绷直到极限的娇嫩妙足揉入他的掌心中,手指与足趾在噗滋噗滋液体挤压声中交错在了一起,不留一丝空隙,就好似这美足生来便是作为把手与玩具而存在一般。
完美至极的契合程度让迪克惊讶之余,内心的兴奋感觉又是攀上了一个新的高度。
同时感受到那不断从淫穴中流出滴落在自己肉棒上的温热蜜汁,他也瞬间明白了眼前这家伙肉体的欲望恐怕已经被自己挑逗到了极其恐怖的地步,接下来只需要自己再添上一点点的小火星,便能让这个狐媚舰娘体内所隐藏的性欲火药桶瞬间爆炸。
一想到对方彻底堕入淫乱深渊,变成自己胯下阿谀谄媚的榨精母畜,男人打心底便是一阵地位翻转的畅快,不禁从口中又是漏出几句话。
“果然,你们这些骚货的身体就是为了男人使用而诞生的啊……嗯…看样子初始准备已经做的差不多了,那现在是时候该上正戏了。”
说着,他便将自己那已经被信浓肥美大腿肉所磨蹭到油光瓦亮的肉棒默默拔出,没有任何迟疑地便抵在了本应留存到新婚之夜才交付于心爱之人的娇嫩花穴之前,一点点缓慢拨开了那外部已经濡湿的粉糜肉唇,想着内部一点点耸动而去。
肉棒那炽热滚烫的温度,一经接触便瞬间透过那敏感蜜肉流传至美人全身,每一处被肉棒刮过的肉唇都好似有千万条微弱酥麻的电流通过,蛮横地直击信浓的心房,烫得她那本就娇颤不止的曼妙酮体更是抖得好似筛糠一般。
那乌紫龟头与处女膜的间隙越发变小,无比奇妙的酥麻感觉随着快感的上涌而愈演愈烈,信浓双颊那两朵桃红的云团娇媚得似乎都能流出汁水一般,唇齿生津,香息微屏之际,都快要将那出轨人妻的人设写入心智魔方的信浓本应已经完全沦为砧板上任人鱼肉的鱼获,却不知是否因为那对于指挥官的残留感情仍在作祟,还在那滚烫的温度已经超过了梦境感知阙值,信浓居然莫名从那自欺欺人的认知中挣脱出来了一些,这才惶恐地发现眼前的一切似乎真的是在现实之中发生,惊恐的情绪瞬间控住了她的心神,匆忙的话语甚至连一贯的自称都忘了添加。
“等…等等不……不对……好像有什么不对…你…你放开我……这…这……这不是梦……呜……”
虽意识依旧不太清晰,但信浓已经隐隐感觉到了迪克那想要雌杀自己的淫乱意图,预知未来的能力悄然发动,未来的淫景也在她的脑海中疯狂示警,将她揭示了沦为男人胯下只知淫乐的放荡母畜的悲惨未来——一旦被插入,自己可能真的会完全变成先前看过的录像中那贪求欢愉的出轨人妻,堕入再也无法回头的淫堕深渊了吧。
想到这点,信浓的理性一瞬间勉强压过了身体中仍在高涨的欲火,强行驱使腰身扭动企图想要男人的掌控之中逃脱,但是事已至此,如此动作只叫她越发像是一头被猎人抓住首尾的无助雌兔,只能无能地摇曳着自己那罪孽深重的淫体。
“……装…你接着装……到了这一步还打算演下去吗?你这骚狐狸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清楚了,你这幅模样真的全是我的搞的吗?好好看看你这张母猪脸吧!!就这样你还敢自称不能背叛你那个什么指挥官?还当什么舰娘?我看你骨子里不过是一条看见大鸡巴就走不动路的碧池母狗罢了!!!”
而对于迪克而言,虽那信浓突然的醒觉叫他大吃一惊,差点以为自己就要马上死在这里了。
但也只是一瞬,因为信浓下一秒那无力的身躯扭动压根没有半分实际的作用,反倒让她自己那柔媚肉唇与男人肉棒之间的贴合更加紧密,这动作与其说是反抗,倒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娇媚罢了。
若要形容,就好似那柔嫩花唇就仿佛变成了一张独立的小嘴,在信浓雪腻臀波轻荡之际一点点吮吸起了男人已经探入花径的龟头,又好似两只小舌,一上一下翕动之间贪婪地舔舐着龟头的每一处敏感点,叫迪克异常舒服之余,眼底的凶光更是几尽化作实质——他也已经忍耐到了极点了,那肉棒甚至涨大到有些发痛了。
“哼!口上说着不能背叛不能背叛,但只是被我肏几下就爽成这样了……真是下流骚货,算了,你不来,我就自己来!!!给我接好了!!!”
于是乎,伴随着从迪克喉间迸发而出的一声宛若野猪的野粗怪叫,那握住信浓双足的大手瞬间发力,便如同处刑一般将那还在试图挣扎的信浓一把便拽了下来,狠狠地按在猛然前顶的腰胯之上——一瞬之间,在男人那棱角分明的龟头一下撑开那紧窄温湿的淫媚穴口,薄弱的处女膜毫无抵抗之力地顷刻间便被粉碎殆尽,只留下娟娟的鲜红血流夹杂在淫水浪潮之中随着肉棒的捣弄狠狠挤出,直至滴落在床铺之上,形成朵朵妖艳刺眼的猩红梅花,显得好不凄惨……
“不……不要呜❤!!噢噢噢噢被…被指挥官之外的人呜吖吖❤❤~~~~!!!”
饶是已经在无意识中完成了一次口交侍奉,饶是那蜜穴早已经自顾自地做好了一切的润滑,但一瞬间被贯穿的破瓜之痛还是太过强烈,信浓那想要挣扎的表情便如同时间停止一般僵在了半空之中,而下一秒原本还能看出些许迷离的温润美眸便以肉眼难以察觉的速度翻起,变为了异常下流的色情白眼,细软香舌更是如同压到极限而后放开的弹簧一样从桃红唇瓣中吐出,上面还能看见少许还未被清理干净的浊白黏絮,与之一同迸出粉唇的还有那如同母猪哀嚎一般的淫乱浪叫,听着第一时间虽会感觉凄惨无比,但只要细细倾听便能体会到其中蕴含的那无比满足的雌悦之意。
“妈拉个巴子的……你这骚狐狸居然还是处女❤❤看你这淫乱样子,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勾引了多少男人了呢……不对啊,你不是和港区的指挥官是夫妻吗…难道那家伙是个连处女膜都捅不破的阳痿男吗哈哈哈哈哈”
瞥了一眼那随着自己胯下抽插而不断带出血沫,迪克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这次可不是装模作样,他怎么都想不到面对如此尤物,那个指挥官如何保持理智将这处女留到新婚之夜的?
其实,也不能怪指挥官,信浓早先还是个极为保守的性子,指挥官又是极其爱惜对方,自然非常遵从对方的意志,只是谁都没有想到会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当然,这些都与迪克无关了,他的惊讶很快褪去,取而代之的便是无尽的狂喜。
毕竟还有什么事情比得上将这种身处高台的女神拉下神坛,拔得头筹更加爽快的事情呢?
听着对方口中那渐媚放浪的声音,迪克就感觉自己的三魂七魄都要爽到飞升了一样,连带着身下不断向内捅弄的鸡巴都有力了几分,耸动速度再度加快,双手更是绕到前方,刻意将那对压滚到双腋两侧的饱满巨乳上的樱红蓓蕾死死夹住,向外拉扯搓弄,而身体则再度俯了下去,就如同一架外骨骼一般整个人死死地贴在信浓的雪背之上,好让两人的结合更加紧密。
而作为舰娘,信浓的身体强度毕竟还是远超常人的,所以先于她的理智一步适应了这对于普通人来说已经足以晕厥过去的痛楚,转而享受其后那已然绵延不绝上涌的扩张快感,那如同烧红铁棒般的滚烫肉棒灼烧着蜜腔内每一处角落,那满是细密肉芽与粉肉褶皱的名器腔道也随之不断收紧,弹韧软糯的蜜肉粒球贪婪地包裹上了探入其中肉棒部分的每一个角落,缠绕啃咬这个可以给它们带来满足慰藉的贵重访客,至于是不是指挥官?
它们才不会关心这些荒谬的问题呢,它们只知道眼前这位客人才是自己应该侍奉的真正主人。
“嘶❤!你这骚蹄子可太能吸了吧❤!!!嘶呜~~极品!!你这骚货绝对是天生就是来侍奉男人的榨精母畜啊噢噢噢噢~”
又是一记如同野兽般的狂野嘶吼从迪克的喉间爆发,只是这次的意思与上次有所不同,更多的像是一种快感的宣泄——原因无他,信浓的淫穴实在是太过舒服了。
初一进入这粉糜肉贝,一开始还未有所感觉,但很快随着花径被肉棒刺激得本能反应,那一条条蛰伏与每个曲折褶皱中的娇嫩肉芽也随之逐渐蠕动,它们就好似千万只小手一般,蠕动攀附上了这阳具表面上每一处位置,虔诚专注擦拭着就仿佛要将其那雄伟形状完全刻录进这淫穴的里里外外,让这淫乱肉腔转变独属于迪克的专属榨精飞机杯一样。
迪克就感觉自己插进的并非是什么软嫩花径,而是一个布满毛刷的滚筒转轮中一样,那是一种远超平常肉穴包裹吮吸感,以那肉棒为中轴旋转绞榨,三百六十度无一死角地谄媚吮吸着肉棒的每一处表面,而每一次搅动,那肉壁蜜粒的位置也随之改变,使得每时每刻都有完全不同于先前的奇妙快感。
而面对它,饶是天赋异禀的迪克第一时间都被那酥麻吸力弄得有些狼狈,呼吸都开始有些凌乱,其中一只揉抓住信浓妙足的大手选择直接松开,直爽得化拳为掌狠狠扇打在信浓那高高撅起的浑圆美尻之上。
啪—啪——啪啪啪啪
“嗯哼~呜~~呜不……不要打了呜❤❤~~屁…屁股要烂掉了……唔❤”
阵阵沉闷浑厚的淫糜肉响于迪克肆意蹂躏中迸发,与之一同出现的还有那强烈到极致的痛楚。
臀部上火辣辣的感觉就叫信浓不住地娇媚求饶,狐耳耸立,倩首轻晃,半开的唇齿之间满是哈出的白蒙热气,银亮顺滑的发丝随之怕打在其已然香汗淋漓的嫩背之上,本就娇颤不住的纤腰更是如同水蛇一般柔弱无骨地扭动,下意识摇晃着蜜臀想要逃离这如同针扎的强烈刺痛,只可惜信浓美臀早已经被男人肉棒固定,再怎么努力躲闪都只能让自己淫穴与迪克肉棒的贴合更加紧密罢了。
“回答我的问题啊!!你这骚货!!”
面对男人的不断叫嚣,作为舰娘的信浓人生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渺小,身后的这个男人就仿佛是自己的天敌一般,哪怕她真的只要展开舰装便能将这个强奸自己的淫贼轰杀至渣,但此时此刻她却根本无法提起半点反抗的意志,因为那被扇打的雪腻臀肉上泛起的火辣痛感转瞬即逝,而后便被一股股微妙快感所取代,手掌的雄性温度甚至透过肌肤直达信浓的身体深处,似乎激活了某种埋藏于这具淫乱身体之中的受虐本能,引得正无比渴望肉棒到来的子宫都不由得一阵发软痉挛,就好似在不断叫喊着让信浓完全雌伏于男人的肉棒之下。
“……唔…收……收起来了……尾巴……尾巴根部很敏感……睡觉压着不舒服……”
说出来了,面对男人的问题,再也忍受不住的信浓终究还是做出了回答。
纵使一旦说出自己的弱点,后面这个淫贼就肯定会在这上面大做文章,但脑袋似乎随着身后这满含屈辱的打屁股一同变成了浆糊的信浓已经无法考虑这么多了,甚至在她的记忆之中,那盘录像带中的出轨人妻的脸都已经开始变成自己的模样了,只消再加入一记猛药,想必这淫乱思想必定就能够完全牢固扎根于信浓的脑海之中了吧。
“回答的很好!!现在给我把它放出!!!”
听着信浓那几乎是自暴自弃的回答,男人内心的征服欲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嘴角的弧度都快要弯到天上去了,而伴随着他的叫喊,已经意识逐渐模糊的信浓居然真的顺从了对方的命令,将自己那可以称得上是命门的尾巴一下释放了出来。
瞬间,自从那尾椎最底部的尾骶骨上如同怒放的鲜花一般,几根狐尾就这样盛放了出来,一瞬之间迪克就好似被淹没在了这尾巴的海洋之中,差一点就被强行推开,不过好在他眼疾手快一把便抓住了那尾巴的根部,勉强控制住了自己的身位的同时,再度牢牢把握住了自己的主动权。
而这一抓,那本胡乱舞动的九根狐尾顿时便软了下来,甚至有一些开始如同有些谄媚般顺着男人抓握住根部的手臂一路向上缠绕了上去,就仿佛主动地推送着对方抽插着那香糯蜜尻的淫乱雌穴一般。
“呜❤❤!不…不要用力呜!呜❤~要扯掉了要扯掉了…噢噢噢”
“什么尾巴啊,明明就是专门用来给男人肏你设置的握把嘛哈哈哈哈……你看看,我一握住你这不就老老实实发情了?真想叫你那个阳痿指挥官来看看你现在这幅骚贱摸样,一定会很有意思的啊哈哈哈哈哈!!”
面对眼前可能只在东煌的聊斋志异中可能有所出现的淫狐雌伏的淫乱魅态,再搭配上那自被拿住要害的信浓喉间不断溢出的娇媚嗓音,这几乎对于任何雄性而言都是难以拒绝,强而有力的催情媚药,再一想到这是之前自己无论怎么样都无法高攀的存在,此刻却在自己的身下仍有自己肏弄,兴奋舒爽到几乎要飞上云端的迪克就更是兴奋,口中的叫嚣愈发猖獗,那本来因尾巴而前进有所停止的粗硕肉根都不由得又是猛然一顶,就好似恨不得连蛋都塞进去一样,如同打桩一般便深深捣入这淫乱雌狐的蜜壶淫洞,一下便碾过了刚刚还有些紧致阻塞的花径,直至最深处那一圈仍如同少女一般淡粉色的子宫肉环被撞得变成扁平塌陷的内凹形状,这才堪堪停下了前进的势头。
噗啾噗啾噗啾!!
“哦❤!嗷嗷嗷❤❤好…好深哦哦噢噢噢哦哦❤!!”
一声未平一声又起,信浓那本因尾巴被拉扯而发出的凄厉惨叫还未喘过气来,下一刻敏感花心受袭的刺激又让她差点喘不过气来。
此刻,信浓那对半眯着的淡蓝媚眼早已波光粼粼,小舌不受控制地从唇间滑出,香津更是好似不要钱一般地星星点点地滴落在床铺之上,她已然清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连指挥官还未涉足过子宫肉颈一下便已经被迪克的粗壮肉根撑开了一个小缝,其象征意义完全不亚于先前被对方夺走处子。
明白了这一点,背叛指挥官的巨大罪恶感一瞬间自信浓心底满溢而出,汹涌而澎湃,两行清泪不自觉地便从其眼角滑落,顺着颊肉流下,滴落在床铺之上。
但很快便被信浓那扭动起来的娇躯以其上覆着的淋漓香汗磨平,就如同信浓内心的羞恼愧疚一般再难找出一丝痕迹,因为那罪恶感已然等价转化为背德的刺激,加上那雄壮肉根不断剐蹭花径肉壁所泛起阵阵的痉挛快感,就瞬间压过了信浓内心对于指挥官的愧疚,因为身体远比精神臣服的更加迅速,使得信浓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娇躯便已经顺应着肏弄的角度缓缓调整起了自己的身位,哪怕好几次被男人的体重硬压下来都再度强行挺起腰身,就好似生怕身后人累着,会临时结束这场荒诞淫乱的下流交媾一般。
而这一声淫叫更是激得迪克那叫一个气血上头,他只觉原本还有些费力的捣弄,此刻却变得异常湿润丝滑,那黏糊肉膜似乎都随着自己抽插的节奏收缩闭合,叫他肏怼的动作越发轻松舒适的同时,爆肏的力度与频率亦不自觉地又是凶横了几分,如同攻城锤一般的尖顶龟头一下又一下狂放地剐撞在花心之上,本就已然摇摇欲坠的宫颈在如此狠辣的抽插中根本不堪征伐,花心受袭的酸胀感觉更是叫回荡在房间中信浓的淫靡浪叫听上去更加的千娇百媚,她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正在一点点地打上专属于身后这个男人的印记,传统贞操观的绝望与完全雌堕的幸福交织在一起,此起彼伏之下,她也难以分清自己现在到底是个什么心情,只是那本来肥厚紧致的宫腔已经一点点放松开来……
而这自然是逃不过正在肆意蹂躏眼前淫媚美人的迪克的眼睛,此刻全心放在爆肏信浓的他才发现对方那酡红面颊两侧那还未干透的泪痕。
只是眼见如此美人含泪的可怜美景,迪克心底却根本没有半点波澜,反倒是有些想笑。
他身下又是拱动了几下,叫信浓那绷直到极限的足趾都为之娇颤不止,似乎连人格与尊严都化作淫叫自美人喉间流出之后,男人才不紧不慢地作势停下自己抽插的动作,噗啾地抽出了自己那深陷于肥臀媚肉之中的黏糊手指,他一下就揪住了信浓那对因情动而一直耸立的狐耳,强行将那光滑无痕的洁白玉颈拔起的同时,装作善心大发一般地随口说道:
“嘿嘿嘿,你个骚蹄子的身体只是被肉棒一插就变成了这样,估计没有那催眠玩意都能轻松拿下吧……哎,不过看你刚刚的样子似乎还有点想要反抗呢?嗯……谁叫我心善呢~~再给你个考虑的机会吧……选吧就,就现在,到底是叫我现在就拔出去然后离开,你继续做你的那废物阳痿指挥官的未婚妻,到死都感受不到现在这种连脑袋都给你烧坏的淫虐极乐,还是选择现在求我射在你子宫里面,向我宣誓献上一切呢?”
…不…不要停下……不行了……已经根本去没办法思考了,脑髓好像都已经融化了……噢噢噢…越是不想背叛指挥官,意识却根本不受控制地去集中子宫和淫穴哪里……指挥官已经不重要了……指挥官那小的可怜的东西…能给妾身带来这种感觉吗……啊……只有这种东西才是妾身……妾身的归宿啊……
而面对如此羞辱性的质问,信浓又作何反应呢?
实际上,肉棒只消停下这一小会,那已经被完全激发的淫浪雌畜本能便已经折磨得信浓死去活来,前所未有的空虚感觉瞬间边教她那勉强残存的理智上都出现了一丝裂痕,而这几日通过反复观看录像带所施加下来的催眠则找准时机乘虚而入,在这万千思绪涌动间完美刻录在了信浓心智魔方之上,再也无法抹除。
至此,那个影片中淫乱人妻的人设已经彻底写入了这狐媚美人的底层逻辑之中,先前的种种屈辱在此刻皆转变为了想要用自己的孕床迎接迪克那劣等精子的痴狂喜悦与对于自己背叛那羸弱不堪,根本毫无雄性气概的指挥官丈夫的的背德刺激,而信浓也再也无法违抗这个叫做迪克的卑劣男人的命令。
这意识的改变也顿时反映到身体之中,她不再去竭力收敛自己面部的崩坏,而是任由其自豪地解放开来,淡蓝双眸霎时间变为痴淫的白眼,半张的红唇有些滑稽地向两边勾起,整个绝美面容已彻底变为了那指挥官都不曾有幸见识过的下流痴颜,而那随着肉棒抽插而隆起的小腹开始剧烈收缩,肉壶子宫也随着受孕意愿的猛然增强而骤然下沉,主动迎上了那正在不断试图叩开宫门的坚硬龟头。
“呜噗齁齁齁噢噢噢噢……呜那答案只有一个了……妾身将宣誓向你效忠呜唔…射在妾身里面吧!!…全部射在妾身里面吧!!!”
“哈哈哈哈……所以说你们舰娘真是有趣啊,好好好,那我就不折磨你了…来!!撅高屁股!!好好将老子的精液全部接住!给你那个废物指挥官好好带上一顶大大的绿帽子吧!!”
终于,似是回应信浓完全淫堕的雌伏宣言,随着啪的一声浑厚肉响,同样到达极点的男人腰胯再度狠狠撞上了信浓那酥软弹滑的白肉淫尻,在淫汁横飞中直接将其挤压成油亮尻饼的同时,又是一手抓住这布满鲜红手印的肉臀,另一只手则抓住那无比敏感的狐尾根部以做最后借力,一举便彻底将那最后的宫颈关口凿穿,乌紫龟头尽数挤入那纯洁孕床之中,将那肉壶子宫的薄嫩肉壁硬生生拉扯变形,直至信浓那光滑小腹之上都完全隆起一个几乎可以看清龟头形状的凸起,才勉强在信浓几乎气绝的淫乱嘶吼中停下了前进的势头。
而后,迪克那臃肿充盈的卵蛋收缩胀大,带着其主人那想要让眼前人受孕的强烈意志,一股股粘稠到好似黄油奶酪一般的胶体精液从那马眼之中将爆射而出,对着那娇柔脆弱的子宫内壁便是一通浇灌乱射,将其中可能存在的待孕卵子彻底溺毙于这精液洪流之中,将这精壶孕床完全改造为只接受迪克一人的专属形状。
而这无比激烈的快感让被压成雪饼的白皙肥臀抽搐不止,仿佛想要逃离上方雄性的灌精下种,可惜早已孱弱无力的雌性哪里还能做出什么有效的反抗,只能呜咽着接受被男人强硬播种的命运,而这徒劳的挣扎反倒还让那稠密浓精于那子宫肉壁的喷洒更为均匀,烫得信浓都连香舌都丢人地从红唇之中微吐而出,在空气中娇颤不止。
“呜哦齁齁齁❤❤————进……进来了!❤!明明不是指挥官的精液齁齁齁齁❤❤!!!”“
信浓只觉一股如同熔岩般炽热的滚烫洪流蛮横地浇灌进自己的子宫花心之中,那炙烤着娇嫩子宫内壁的炽热感觉霎时间便瘫痪了她的大脑,宛若被直接贯穿核心舱一般地夸张快感立马如同触感般扩散至五脏六腑之中,将信浓身体内部搅了昏天黑地,她整个人就好似一只被丢下滚水的活虾一般拼命地上下翻拱,那已然变成吐舌喘息的母猪淫容更是仿佛生怕迪克看不见一般高高昂起,那本压在身下的淫润骚乳也终于得以从全身重压之下解放,两个完美水滴状的雪腻乳袋就如同灌满奶水的皮球一般随着身体的摇曳而上抛下甩,时不时还恰好划过那死死抱住她的男人嘴边,好似主动送与对方把玩舔舐一般。
而那下半身的表现更是不堪,思想虽然暂时宕机,但那已经完全打上对方烙印的下流臀尻却是率先自顾自地绷直起来,面对那宛若要将自己子宫烫坏的粘液不退反进,反倒谄媚地迎合了上去,渴望着更多浓厚到极致的黏糊稠精,数不尽的香醇淫水就完全不顾信浓会不会脱水晕厥,从花心之中不断向外喷泄倾倒,如同高压水枪一般激射在迪克正对着的肚腩之上,而后齐刷刷滑落在地板上汇集成一滩不小的水洼,而还有一些则动力不足,只得跟随着信浓那在高潮中颤抖不止的丰韵双腿潺潺流下,就仿佛为其镀上了一层晶莹剔透的油膜……
“……呜……齁呜……嗯哦……❤❤”
“……嗯?这么一下就失去意识了吗?明明长了具这么下流的身体,但意外的杂鱼到不行啊……”
许久,终于射了个爽的迪克先是舒爽得抖动了两下自己那还塞在因为剧烈高潮而半晕过去的信浓体内的雄壮肉根,在彻底将其中残精尽数抖出之后,他这才将自己肉棒从信浓那已经被肏得有些红肿的淫穴之中缓缓抽出。
而后,他再度弯腰,淫笑着将地面上那早已经被满溢而出的精液淫水所浸了个透彻的濡湿浴袍捡起,像使用抹布一般裹在了自己那油光镗亮的鸡巴上狠狠擦拭了两下之后,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而他正准备继续去欣赏自己的杰作,但余光之中他身旁柜子上一张合影却忽然间吸走了他的注意力——那是一张三人的合影,其中一男一女自不用说,自然是那个被自己送了绿帽的指挥官与此刻正在自己身下时不时抽搐一下的信浓。
但最让他在意的,是那最中间的那位小女孩,看那几乎与一旁的信浓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长相,其身份也立马呼之欲出,那八成是与传闻中两人的孩子小信浓吧。
“不过说起来,差点忘了,你是不是还有个女儿来着啊…舰娘这种生物真神奇啊……明明还是处女,连女儿都有了?…这可不能把她忘了啊哈哈,你说是不是啊?”
“呜嗯啊…咿哈……不可以……嗯噢……小信浓…她…她还小……呜……”
虽说现在信浓的认知已经完全被那催眠改变而身心彻底沦为男人的出轨便器,但在迪克说出自己女儿的名字的第一时间,那原本还沉溺高潮余韵之中跪伏于男人脚下的信浓还是勉强找回了一丝理智,大抵是因为那母爱的范畴并不在催眠的改变范围之中,她居然强撑起了力气,一边强忍着自己喉间不断上涌的娇媚吐息,一边张开她那张还能闻到精臭的小嘴企图拒绝着自己主人那肆意妄为的要求。
“废话真多!!妈的,给老子把嘴闭上,乖乖当鸡巴套子就好了!!老老实实听我的话!!”
但很明显,她的反抗立马便失败了。
因为男人还没等她口中那断断续续的娇媚话语说完,便又是那射了两次却仍然不见有半点衰弱迹象的肉棒挺入了人妻那两颗丰韵臀丘的之中,用挤开那布满粘稠淫丝的蜜尻臀缝的方式来将她的话语又一次憋了回去,只是迪克这一次的目标可不是那刚刚闭合,还满溢着白稠浓精的肥厚肉唇,而是其上原本深埋于柔软臀肉之中的娇弱雏菊。
有了先前的玩弄经验,丰腴臀丘一瞬便被轻松拨开,其下深藏的后庭雏菊也随之精准显现出来。
只瞥见一眼,男人就感觉自己胯下肉茎又一次有了精神。
因为相比于这具淫熟到不可思议的肉体,信浓的后庭可以说得上是反差十足的娇小秀气,粉嫩娇弱的色泽一眼便可以看出其从未被人涉足过的纯洁,一圈圈精致粉糜的肉褶就好似某种艺术品一般排列组合,饶是作为最后保护的白皙臀肉被强行剥开也不为所动,严防死守地其内部的风景防止被外人看去,兴许是感觉到迪克那灼热的目光,那粉糜屁穴下意识地有些紧张收缩着。
这美好场景只是看着便让人不由得生出一丝怜惜感觉之余,又不免萌生出想要将其破坏殆尽,变成自己形状的暴虐冲动。
实际上,迪克现在的行为也不是临时起意,他其实打一开始的打算便是给信浓的屁穴开苞,毕竟相比于有可能比指挥官使用过的花径小道,他还是更加想要去开发这大概率还没开封过的菊蕾。
而回到现在,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将这个淫乱雌狐的全身都打上属于他的印记了的同时,还要顺带夺走那尚未完全长开的幼女花蕾了。
光是在脑袋里想想这或是母女或是姐妹的两朵并蒂花叠在一起任由自己淫弄的色情场面,迪克的内心便是一阵心潮澎湃,而后其一只肥厚手掌便擒上了信浓那纤细却又不失肉感的纤细柳腰,而另一只手握住了那多条白色狐尾的根部,就好像一个小号的便携飞机杯一般轻松地就将信浓整个下半身提到了半空之后,趁着信浓因双脚离地而下意识慌张起来的时机,便转而握住了对方在空中胡乱踢蹬的小腿,像是空间站对接一样对上了自己那挺立朝天的肉棒,而后左摇一下右晃一下,在信浓的凄惨尖叫声中,就这样将这粗壮鸡巴不断旋转着塞入了信浓那紧致窄小的娇嫩菊蕾深处,完成了两人这如同如同什么榫卯结构一般地拼接。
“…你这母畜到底说不说?肏了你个骚货,我好歹我现在也算是你女儿的爹?疼爱一下她怎么了?懂不懂什么叫做孝义啊?再不说小心我把你直接肏到外面去,让大家都看看你这所谓的重樱舰娘到底是什么模样啊……”
“呜呜!?妾身……妾身说……小信浓……小信浓就在楼上歇息呜齁……能…给主人使用…是…是小信浓的幸运齁齁?…不…不要再钻了哦哦噢噢噢哦❤!!…”
无用的抵抗转瞬即逝,随着巨大的肉棒一点点推送入信浓的屁穴,直至插入大半而被那因痛觉而拼命收紧的肠道肉壁死死卡住才勉强停歇。
但这样已经足够了,那名为理智的疾病一下便在这迪克医生的鸡巴针筒的治疗下被杀得丢盔卸甲。
感受着自己紧致屁穴在男人滚烫肉棒的捣弄下一点点扩张的撕裂痛楚,那滚烫的温度仿佛就在那柔韧肠壁之上烙上了不可磨灭的灼痕的同时,也让信浓再度认清了自己现在的地位,强烈的屈辱与异样的快感顿时就叫美人那刚刚回复一些的面容再度崩溃,只得松口将对方想知道的东西说出以期得到一丝丝的怜悯。
“哼……终于明白了一些自己的身份啊,不过晚了,现在是惩罚游戏时间。”
“啊?……哦❤!!!”
只是这可激不起迪克半点怜香惜玉的心思,他肉棒依旧疯狂试探着捣弄探入对方菊蕾的同时,还不忘腾出手继续抓住对方那一簇毛茸茸的雪白尾巴当做缰绳,硬生生地向上拉拽,剧烈的疼痛逼迫着信浓只得用自己修长双腿缠上男人腰部的同时,还必须以双手撑地半悬在空中。
远远看来,此刻的信浓就好像男人手中的一辆手推车一样,时不时还得随着男人耸动腰身的肏干而手足无措地先前爬行几步,一点点被向着房间之外推去。
而面对如此屈辱的粗暴对待,被强行拽在空中的信浓虽吃痛不已,但内心却莫名涌现一丝诡异暗爽,口中喘息更是越发沉重急促,粉嫩香唇随着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撑开屁穴而无意识地一张一合,五脏六腑仿佛都在男人这野蛮顶撞之中错了位置连之前吞下的无数浓精都从那震荡的胃袋中翻涌而出,与口腟中不断分泌的香涎一同从吐出的舌尖甩落到地板之上,她就好似真的变成了男人胯下的一头淫乱雌犬一般。
而这半浮空的爬行方式自然使得信浓胸前那两团雪润蜜乳自由垂下,两团呈现完美水滴形状的软润奶团顺应着重力的束缚,随着爬行的动作而胡乱挥舞甩动着,时而向前击打在信浓那满是口水的精致下颚,时而拍打在那时常抽搐一番的光滑小腹,啪啪锤肉淫响根本不绝于耳。
而这些对于现在的信浓而言,都只是小事罢了,最让她难以忍受其实是自己酥胸上那挺翘起来的凸起蓓蕾——得益于信浓胸前那让无数人惊羡的傲人尺寸,所以那因发情而挺翘起来的嫣红乳头便不可避免地时常与地面亲密接触。
每向前爬行一步,乳首那与粗燥地板磨蹭的感觉就叫信浓苦不堪言,强烈的刺激甚至让她好几次没能撑稳身体,直接软倒在了地上,不过好在胸前的圆润丰乳足够厚实,信浓才不至于摔得有多么凄惨,但这本来夹紧的淫穴也卸掉了力气,精液与淫水根本堵不住地从中流出,将一路经过的地板上打湿得一塌糊涂。
当然,这一切被身后正在一刻不停鞭策她向前爬行的迪克收入眼中,他颇有兴致地看着信浓那狼狈的动作,却没有做出任何评论。
但若是信浓想要偷懒一小会,他便会再度狠狠拉拽对方的尾巴,迫使其强行重新站立起来,而这动作也会使得他插在信浓身体之中的肉根更加深入,更好享受那因为多方位刺激而不断收紧的温湿肠道,而那刺激的肠道也不断分泌出大量用作润滑的液体,润滑着男人肉棒抽插的同时,还不断在交合之中与淫穴中喷吐的淫水四下飞溅,在这房间走廊不断留下一条散发淫乱热气的湿润痕迹……
等到信浓终于被男人一路肏到了小信浓的门前,狐媚美人便再也支撑不住地瘫软在了地板上,此刻的她已经完全是上气不接下气了,脸上那淫堕下流的痴媚神情也再也掩盖不住。
这上楼的路平日里明明只是几分钟的路程,但在放在今天,信浓却觉得比她人生走过的所有路都要漫长,一次又一次的摔倒,一次又一次被强行拽起,更不要提那还在她屁穴之中不断捣乱的雄壮肉根,哪怕是舰娘的超人体魄,面对这样的折腾也少说要掉了半条命。
但迪克可没打算让信浓继续躺着,因为这仅仅只是另一场淫戏的开端罢了。
踢了踢地上已经快要没了动静的信浓,看了一路好戏,心情格外愉悦的男人推开了眼前的房门,随着一大股与那躺在地板上进气多出气少的爆乳熟女酷似,却细细体会却又会发现截然不同的稚幼清香扑面而来,房间内的场景顿时一览无余——只见在那香气最为浓郁的源头位置,一个宛若瓷娃娃一般精致可爱的娇小幼女正在自己的被窝中安眠酣睡,其那与信浓极为相似的眉眼与如出一辙的雪白狐耳一下便将其身份显明。
而似乎承袭自其母亲的贪睡,刚刚信浓在门外娇娇喘不断却根本没有影响到幼女的睡眠质量,哪怕现在迪克提着信浓一点点挪入房间,这昏睡幼女依旧没有半点醒过来的预兆,让一直打量着幼女的男人不禁啧啧称奇。
“哇哦……不光长相,连习惯都几乎和你一模一样呢…这睡得跟头死猪一样的表现…你们舰娘可真是神奇啊……嗯,虽然胸和屁股是还没发育多少,但已经可以看出一些以后发展的潜力了呢?你们这对母女真是天生就是做鸡巴套子的料啊……”
“呜……嗯……唔唔……”
“…还不打算起来吗?老子可没有多少时间等着你清醒啊…嘛…不过也无所谓,你这种母狗肏肏就好了,就在你女儿面前好好给她表演一下你的那个淫乱阿黑颜吧。”
说完,也不管那依旧瘫软在地上的信浓有没有听清,迪克环抱上信浓腰肢的结实手臂上顿时肌肉贲起,口中便紧接着一声怒吼,猛然发力之下,胳膊高抬便将这半躺在地上的狐媚美人强行了拘到了自己怀中,直接无视其挣扎,就如同抱着一个抱枕一般带着信浓走到了熟睡萝莉的榻榻米前。
事实上,信浓的身高其实在港区之中算是比较拔尖的了,但在此刻被比她矮上不少的男人勒住腰间依旧像被哥布林手中的女骑士一样滑稽,两只玉润美足只能无助地在半空中左右摇晃,哪怕绷直到了极限却也根本触及不到地面之上,再加之她脑袋还没从刚刚的肏干中完全清醒,所以哪怕已经隐约感觉到对方的意图,她只得暂时男人任由施为。
而等到了她重新回过神来之后,小信浓的睡颜便已经近在眼前,想要挣扎,但只要信浓稍微一动,男人那钳在她腰间的大手便会威胁似地松开一些,让她这本就是完全依靠男人肉棒与手掌才能维系的姿态瞬间摇摇欲坠,于是为了防止自己仰面栽倒下去,直接和小信浓来个头碰头‘亲密接触’,万般无奈的信浓只得暂时将身后已经有些碍事的狐尾收起,双手双脚齐齐上阵,一同拼命开始向后反抱。
身体晃荡之间胸前那对已经被当做抹布擦了一路的硕大乳球也随之在空气摇漾出一大片白花花的诱人乳浪,噗嗤噗嗤的阵阵乳肉互撞声更是于其中接连不断。
花了好大的功夫,她终于得以在男人那依旧不断在自己后庭中肉棒的作怪干扰下,通过十指相扣的固定稳住了自己在半空中的位置,勉强维系住一个脆弱的平衡,不至于直接自己掉下去将还在熟睡的小信浓直接砸醒,而代价就是信浓现在的姿态就好像是佩戴在迪克身上的肉铠一般。
“嘿嘿……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还害怕吵醒你女儿吗?那也行吧,你可要好好忍住哦……要是忍不住的话,你可就是你女儿的起床闹钟了啊”
但很明显,迪克可不会让信浓的平衡这么轻易就达成,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信浓的姿势已经主动给他提供了一个完美的发力角度,先前为了慢慢戏弄对方而被他控制探入程度的肉棒也就不再收敛,他灌注上全身的力气而后猛然向上一顶,那一路上本就被那棱角分明的龟头凿到酸胀不堪的肠壁哪里还有能力去阻塞龟冠这一轮的进犯,整条肉根霎时间便齐根没入了那白皙臀肉构成的海洋。
男人满胀臃肿的春袋随之如同流星锤一般重重地砸在信浓的圆润臀丘之上,发出一声不算响亮但异常浑厚的下流肉响。
高亢的哭吟自信浓的口中宣泄而出,昭示着其那娇弱纯洁的后庭雏菊已然被身后这个男人彻底贯穿。
放眼望去,那本来看上去连男人小拇指都难以进入的娇嫩菊蕾瞬间便被男人的恐怖肉茎一下便撑大到几乎婴儿小臂大小的粗细,柔韧紧致的肠道肉壁毫无怜悯地被狰狞棒身撑大撕裂,其上层叠起伏的粉嫩肉褶也被其碾压剐过,将其强行拉扯成为光滑一片,大股大股用作润滑的黏糊肠液随着男人的肏弄而加速分泌,又随着每一次的外拔四下飞溅,化作一连串空中的点点晶莹,而更叫人瞩目的则是那与肠液一同流出,从两人的交合处中滴落的与先前破处一样的刺眼鲜红,足以得见着男人此刻的动作到底有多么的粗暴野蛮。
但又有了先前的破瓜经验,这次被爆菊的剧烈痛楚似乎退去的格外迅速。
不消一会,那原本凄厉悲鸣便为那呜咽娇啼所逐渐取代,被强行扩张的后庭肠道以难以想象的速度飞快地适应了男人的肉根,极致的交尾快感瞬间便占据了信浓身体中的每一个细胞,痛楚与快感交织在一起,头脑昏沉的信浓根本无力将它们区分,只能任由那快活充实的感觉将自己完全占满,连脑子仿佛都变成了鸡巴的模样一般,那对微微眯起的钴蓝美眸之中都闪烁起淫贱不已的雌淫桃心,虽残存的理智依旧在疯狂地警醒着她绝对不可以沉沦于这肉欲的快感,但身体已然老老实实地骚气地扭动起了自己蜜尻配合着男人一次又一次的向上肏撞,口中那淫骚不堪的叫床淫啼有了几分为男人打气加油的助威意味。
“哦哦噢噢噢哦哦❤!❤!太…太厉害了齁❤!!?脑、脑袋要融化了齁齁❤!再…再这样下去!…再这样下去除了肉棒就什么都想不了了呜噢噢噢噢❤❤——”
只是短短一个晚上,本还是纯洁处子的信浓在男人的淫虐亵玩之下接二连三地挑战着自己所能承受的高潮阙值。
这种情况换成普通人,早就在这一次次的反复高潮之中将脑袋完全烧坏,下半生都会沦为只知道呜哼淫叫,满脑子只有肉棒的原始母畜了,作为舰娘的信浓虽然不至于到那个地步,但饶是舰娘的强健体魄,如此强烈的反复感官刺激之下也已经相差不远。
敏锐的察觉到这一点的迪克嘴角一挑,探出双手一把便将信浓胸前两颗伴随着肏干节奏而胡乱弹跳着的雪润美乳握住,精准揪住了其上那两颗已然挺拔充血的晶莹乳豆,狠狠向上一拽的同时,胯下的肉棒又一次重重地捣入那信浓菊蕾的深处!
“喔噢噢噢噢咿咿咿咿!!!太、太深了哦哦哦哦哦❤❤~~~”
身材修长的信浓顿时被这一顶一拽活生生地弄得整个人就好被顶飞起来了一样,一大朵绚丽的蜜汁淫花更是那胯间的淫穴之中迸发而出——信浓居然因为被爆菊的快感就原地绝顶潮吹了。
点点淫水四下飞溅,就似乎要将整个房间都涂抹上这淫贱汁液一般,而那位于两人交合处正下方的小信浓的奶香脸蛋之上也自然不可避免地粘上点点源自其母亲的蜜汁,将那娇小秀眉又是不适地蹙紧了几分,似已有了几分即将醒觉的迹象。
只是这些对于信浓而言,都已经没有办法去注意到了。
在那一大波剧烈的酸爽感觉在其身体之中完全爆发开来之后,那最后一丝对于背叛指挥官的抗拒之意已然烟消云散,刚刚还有些扭捏的淫熟身躯此刻完全堕入了淫乱的深渊,妩媚双眸完全翻为白眼,紧抿檀口也被毫无仪态地大大敞开,那双香汗淋漓的雪白大长腿再度用力谄媚地反向换上了身后男人肥壮的腰肢,只为让两人之间的贴合更加紧密——快感已经彻底俘获了信浓的思想。
“嘿嘿,你现在可比刚刚推你过来的时候紧多了啊,在你女儿面前肏你就这么让你兴奋吗?这么会夹,夹得老子都快要射了啊…”
只是男人脱口而出的过分羞辱却没能得到信浓的半点回应,因为现在的信浓只剩下那埋藏于身体最深处之中追求欢愉的本能,若说先前只是将设定写入了她的底层思维,那现在就是彻底将这名为信浓的舰娘改造成为迪克肉屌之下一头最为淫乱下贱的淫荡痴女了。
她的尊严,她的人格在此刻已经完全输给了菊穴之中炸裂开来的绝顶快感,每一个细胞都已经离不开男人精液的灌注,每一个地方都可以变成引发性快感的敏感带,她甚至恨不得自己就是长在鸡巴上面的肉套!
“哦哦噢噢噢哦哦❤❤!妾身、妾身就是一个喜欢被肏屁眼的骚货齁齁❤!❤!请…请大鸡巴主人狠狠肏妾身的屁眼呜呜呜齁❤❤!射出来……请在妾身的里面全部射出来吧噢噢噢噢❤!!”
不,也不能说没有回应。
短暂的几秒之后,那几乎可以称得上寡廉鲜耻的雌堕宣言自已经被肏到快要化作一滩烂泥的信浓撅起的红唇之中倾吐而出,听得迪克那叫一个热血沸腾,但余光中瞥见的一些东西更是叫他激动的心情又是登上了一个新的台阶,他没有选择回应怀中人那几乎是破罐子破摔的雌堕宣言,而是腾出了一只用于固定信浓身体的大手,转而一把抓住了这头已经完全狂乱的雌畜那顺滑银发,就如同马匹缰绳一般强行将信浓那高昂起来的螓首扭转了个方向,而因为头发吃痛而短暂回神的信浓吃痛被迫向着男人手掌的方向举目望去,这才发现男人的用意——
只见她面前,那原本还熟睡于被窝之中的狐耳幼女此刻已然瞪大了她那对与信浓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钴蓝美眸,眼底满是被强行吵醒的迷离不解,但当她那狐疑的目光与信浓看过去的双眼对上之后,转瞬间便化为了那对于那被男人以把尿的动作,如同飞机杯性偶一般钳制在搬动中发出阵阵浪叫的母亲的惶恐不安,超出常识的画面直击心灵,就叫小信浓的大脑当场宕机,整个人僵在了原地一动不动。
下一秒,稚嫩无邪的童音自那萝莉粉唇中悄然泄出,茫然且不安,于此刻已满是雌性淫香的房间显得是如此的格格不入。
“……妈、妈妈…?”
但对于此刻的信浓而言,这天真无邪的无知低语可比十万个恐怖塞壬出现在她的眼前更加叫信浓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