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下)(2/2)
率先将她从那高潮余波中唤醒的,就是从那柔软穴口源源不断传递而来的灼热温度,引得她不由得低头一看,这才意识到那凶悍巨物的真实存在。
只是这一瞬间,那前后两个肉洞都还在不断外涌着腥臭粘液的长门,便已然感觉到自己身体中开始不断沸腾的淫乱基因的不断嘶吼,仿佛今晚之前的一切淫戏都是为了这场最终的闭幕作准备。
长门那已经被精液泡坏的小脑瓜子已经几乎可以预见自己那作为神子命运的重点,还有那沦为悬挂于这男人鸡巴上的肉套终末,她的思想已经完全充斥着那对于身下肉棒的苛求,哪里还有之前那般的纯洁模样,若不是男人的双手死死钳住了少女的藕臂,恐怕她下一秒就会直接用自己的手指开始宽慰自己那瘙痒不堪的蜜壶。
“想……想要……大肉棒……求求……求求你插进来……”
被开拓完全的少女淫穴根本几乎没有一丝丝的阻碍,仿佛天生就是为了成为肥汉肉棒套子存在般完全契合上了男人的尺寸,而每一次的花心捣弄,那娇嫩蜜宫便会迸发出一股温热的淫液浇灌在那与花心亲密拥吻的龟头之上,帮助它更好的抽插,直至至今为止最为强劲的酥麻胀痛通过那花径的每一处敏感神经,扩散至长门全身,将其的人格,尊严,地位尽数侮辱破坏,只剩下最简单的对于快感的贪求。
而那被撞击到胡乱飘荡的纤细幼腿,还有那不断抽搐的剔透脚趾,都无不证明着长门此刻的快感是之前根本无法比拟的,远超身体承受能力之下的快感洪流就如同鞭挞,一下又一下抽击着长门娇躯的每一个角落,痛得她不由得从那樱桃小嘴中不住地吐露出一声声娇媚呻吟,但其中有夹杂着对于这无上快感的满足与舒爽,仿佛此刻真正领悟到了自己人生的真谛一般。
事实上,相比于另外两边身高体重几乎不会相差太多的情况,少女这边天生就有一定差距,而换上这一群人最为高大的肥汉之后,这差距更是大到只能用残忍来形容,长门那一整具娇小女体,在这个男人面前就真的同一个便携性飞机杯几乎没什么区别了。
起码从指挥官的视角来看,长门现在是几乎用自己的幼穴挂在身后那被淫肉狠狠夹住的肉棒之上的,被白丝包裹的雪糕妙足在这身高差距下,哪怕竭尽全力踮起脚尖,却也始终与地面差了好大一截距离。
而身后的男人甚至不需要动,长门的身躯便会随着重力一点点的向下滑动,主动用自己那被使用多次依旧紧致细滑的腔道软肉全心全意地侍奉着那突入其中的狰狞肉屌。
而只要长门的淫穴彻底滑到肉棒底部,那在花心中激荡起来的快感就会如同触电般炸开,让长门本能地抽搐蹬弄起自己那白嫩玉足,挣扎着再度让那龟头从花心深处再度滑出,再度变为只有半截入内的奇妙处境,而后再度跟随重力狠狠地掉落到龟头的末端。
如此反复,用自己的全部体力来使用自己蜜腔花径肉壁上那些层层叠叠的肉褶去为这男人肉根献上最为虔诚的擦拭。
几乎要将身体撕裂的充实感所带来的的是长门极致的绝顶高潮,大量淫水就好像失禁一般直接蜜穴中喷射而出,连带着那宫腔中不知道被填入了多少的浓精如高压水枪般浇灌在地面之上。
看着眼前的土地上的一片狼藉,这更叫肥汉的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本来就因为肉屌过于庞大的他,哪怕是最为经验丰富的妓女,在接待自己之后都要休息半个多月才能缓过来,以至于到最后甚至连最下贱的妓女都不愿意接待他了。
而今晚只是听说了些许风声,来碰碰运气的肥汉自己都没想到居然真的能找到这种完全契合自己的雌畜肉壶,更别说身下似乎据说还是个地位崇高的有夫之妇,更叫他兴奋到极点,身下的动作又是凶残了几分,似乎之前压抑的欲望尽数倾泻于身下少女身上。
“你这母狗!!!听说还是什么神子?!明明就是天生为了当我鸡巴肉套出生的!!”
“呜呜?~~~~对不起对不起嗷嗷嗷嗷?~?~~~~”
长门那光滑小腹上肉眼可见的骇人凸起在男人进进出出的抽插之间起起落落,而看那龟头形状所抵达的深处,就让指挥官眼皮直跳,不禁怀疑那肥汉肉棒是不是已经直接肏烂了少女子宫,已经搅动起了长门的五脏六腑了。
至于男人口中的污言秽语,心中早有结论的指挥官自然是置若罔闻,明显是和那名叫镇海的熟女一样的情趣把戏,虽然心中隐隐察觉到着背后有所蹊跷,但在那扑鼻而来的浓郁香气之下,指挥官还是放弃了思考,转而鼻息愈发粗重地撸动起了自己那远比不上肥汉的短小肉根,幻想少女蜜腔内的美妙滋味。
而肥汉可就不需要这样,本就尽情享受怀中软糯蜜腔的他似乎还不满足,几乎是指挥官三倍长度的粗壮肉根每一次的上顶似乎都要比上一次更加用力,已然可以看见男人那钳住长门藕臂的粗大手臂上暴起的青筋,就仿佛一位真正干活的勤劳工人,将配上自己肉棒尺寸的女体螺帽发狠地往自己肉棒上套去一般,恨不得要将两者彻底融为一体。
每一次的捣弄都能轻而易举地攻破少女最深处的花心宫颈,每一次都能让长门的娇小女体如触电满颤抖到浑身酥软无力,却又根本无法控制地死命夹紧那在自己小穴中肆虐的出轨肉棒,只期求从腔内蜜肉上多感受一些那汹涌快感,同时如黄莺般清脆的声音也终于从樱唇中流淌而出,其音量甚至相比一旁镇海最为兴奋时,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长门要坏掉了哦哦哦哦哦!!!不行了不行了去了噢噢噢噢!!!长门不是神子了,只是大鸡巴爸爸们的飞机杯了嘻噢噢噢噢……!!!啊啊啊!!!”
只是真当指挥官听着这作为配菜的娇媚淫叫,下体都快搓出花火的时候,这声音却如同被扼住喉咙的公鸡一般戛然而止,而当指挥官疑惑抬头想要看看是不是又出现什么情况时,却见到了那正好面向自己这边的长门陷入呆滞的模样。
虽然因为距离最远,所以看不清脸部细节,但却依旧可以从那细枝末节中看出些许与自家幼妻长门类似的面部弧度,让指挥官不禁感叹这些妓女为了招揽客户真的是下足了功夫,却忽略了对方身体那远比之前被巨根直接贯穿时更为剧烈的颤抖。
指挥官?!!怎么会在这里?!
余光无意一撇,差点将长门的魂都吓没了,一双漂亮的眼睛瞪得像灯泡一般,差一点点惊呼出声,本来满是发情晕红的倩容更是前所未有地扭曲起来,哪怕是刚刚才被夫目前犯,她的心理素质还是没办法跟身边这两位‘久经沙场’的老将相比,一时之间,万千思绪从长门的脑中飞快地划过,几乎过载。
镇海姐姐不是说已经处理好了晕过去的指挥官了吗……?!!
我是不是应该现在过去道歉?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那今夜早已经被过多快感与精液冲烂的小脑瓜子疯狂地过载着,长门感觉自己的脑袋好像要烧起来了一样,出轨小穴也随着少女的思考而越发夹紧,紧致到那肉棒的拔出似乎都有些困难了,蜜腔内的柔软肉褶更是一抽一抽地像毛刷一般配合着内部加倍分泌的温湿淫液刷洗这男人那突入花心的龟头肉棒,伺候得身后还在不断抽插的肥胖男人更是舒畅到不由得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
“呼~~~骚货,这么紧?!该不会见到你什么所谓的指挥官了吧!!”
而男人这句本来只是无心的羞辱话语,却误打误撞地如铁锤一般狠狠地敲击着长门那已经快要冒烟的脑袋,她就感觉自己大脑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轰隆”一声随之炸开,顿时感官仿佛被无限放大了一把,特别是那正在被男人不断肏弄蹂躏的花心深处,长门甚至都可以感觉到那每一处与肉棒亲密拥吻的蜜肉上美妙触感,浑身更是更加剧烈的颤抖起来,大股大股的热潮直接泄出,将男人的肉棒浇了舒舒服服。
“嘿~~一句话就这么兴奋了?真来了啊!!!那就给你那个所谓的指挥官丈夫好好介绍一下你自己!!!”
出轨被发现的羞耻与极致的快感糅杂在一起刺激着长门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使得她完全失去了对于自己身体的控制权,那纤细四肢如同柳枝一般在空气中随着高潮迭起而胡乱甩动着,整张脸都变成了淫荡无比的痴傻母猪模样,粉嫩香舌直接不堪地耷拉在了嘴角边上,口中更是破罐子破摔地疯狂呻吟起来:
“呜对…对对不起对不起指挥官嘿嘿嘿!!!!谁……叫汝一直放着吾?!……呜噢噢噢噢…太舒服了…出轨大鸡鸡太舒服了?!!!……吾……吾回不去了噢噢噢噢哦哦!长门已经完全变成大鸡巴的奴隶了嘻嘻嘻?噢噢噢噢?!!!”
不过这却因祸得福,那娇躯仿佛狂乱的颤抖之下,指挥官哪怕偶尔真的看清了长门的脸,都难以从那完全变为阿黑颜的母猪面容上看出点什么,只是那又用上了自己名头的呻吟终归还是让他有些不舒服。
虽然心中早有定论,但是这还是叫他感觉自己头顶沉甸甸的,以至于指挥官心中的无名之火也是越烧越旺,撸动的同时更是充满怨念地,低声嘶吼起来。
“肏死……肏死这个骚货!!你怎么敢叫长门的!!你怎么敢喊指挥官的!!!”
只是指挥官以为的小声,事实上哪怕在男人们调侃淫笑的喧哗嘈杂环境中,在听力异常敏锐的舰娘耳中却始终是清晰无比的,对于那刚刚才发布雌伏肉棒宣言的长门更是一清二楚。
那窜入耳中的这话就好像指挥官在鼓动着野男人肆意使用自己幼妻的淫穴一般,更是叫长门的敏感程度又是拔高了好几个台阶,一时之间,过量的快感让她顿时半翻起了白眼。
也不知道那肉棒是不是也听见了指挥官那小声的嘟囔,又或是长门的少女淫穴已经收缩到了极限,身后肥汉的肉屌居然也忽地突然在少女蜜腔内又变大粗壮了许多,连带着撞击宫颈的速度都快上了一大截。
耳中满是长门那心悦诚服的雌伏宣言,兴奋到极点的男人可没有长门的顾虑,他只知道那个身份地位极高的少女,现在已经变成了他身下只知道交配的下贱雌兽,极度亢奋之下,他也不管为什么长门突然停顿了一下,便操着自己那已经胀大到痛的肉屌,不停撞开那一层层试图挽留的淫肉的缠裹抓挠,将自己那炽热的龟头一次次突破那已经软糯不堪的宫颈。
每一次都向着更深处捅进了一点,而当肉棒回撤收力的时候,那已经逐渐变为肉茎形状的宫口环肉便会牢牢吸住那龟头前端,将男人感受到那扩散整个下体的美妙快感,但却根本无法挽留那后撤的肉棒,只能遗憾回缩。
而不消多时,那还没能来得及感受空虚的穴内淫肉,便会在还未来得及恢复原状的时候再一次被男人下一波的野蛮插入而一同撞入更深的蜜壶之内。
男人那疯狂拱动的下肢仿佛永远不会累一般,一次又一次进出这那已经松脱绵软到无法起到任何阻拦作用的宫腔,将其一点点扩张塑形成为自己的模样。
直到最后一下,那在今日之前还是纯洁无瑕的纯洁宫室,便顺理成章被那带着汹汹气势的粗肥肉根直接扩开了一个几乎撑裂,难以复原的巨大开口,将那足够将整个子宫撑爆的接近婴儿拳头大小的龟头重重全部锤入了那少女孕育生命的温床,紧接着便是一阵剧颤,浓郁到极致的雄性浓精便从马眼中喷射而出,几乎是零距离地直接灌在了那子宫软壁之上,粘稠到几乎变成胶块的腥臭精膏争先恐后地蔓延挤压,好似要将这花宫之内之前填充的所有精液挤压出去一样。
噗噜噜噜噜噜——————
宫内响彻的浊精潮水瞬间便让失神的长门再度强行冲醒,迷迷糊糊的她唯一能够清楚感觉到那深入花房内的那龟头的每一处棱角凸起,还有那自己的穴内淫肉被彻底扩张改变为肥汉那粗硕龟头的事实,那精液仿佛并非填满在少女孕袋之中,而是直接浇灌在了长门的大脑上,将她的人格尊严全部溶解冲刷。
现在满脑袋已经是出轨刺激,只剩下摇尾乞肏的少女哪里还有脑内容量去思考指挥官事情呢?
……指挥官?
谁在乎……现在一切的一切都已经不再重要了,那个曾经纯洁的指挥官幼妻依旧被烙上了肉棒的痕迹,往后的日子恐怕再也离不开这雄性精种的浇灌了。
迷迷糊糊的她现在只剩下身后男人之前叫嚣要让自己成为他鸡巴肉套的淫语。
满溢着全新灼热精液的子宫好似一瞬间便取代了长门原本作为思考器官的大脑。
那已经神志不清的小脑袋也如同她那被浊黄浓精所盈满子宫一般,被彻底烙印上了作为身后肥汉鸡巴肉套的灵魂刻印,甚至心智魔方的底层结构都被一点点的改写,而在所有人都没有察觉到的地方,少女食指上那本来闪耀着银白光芒的誓约之戒居然也转变为了信浓与镇海一般的妖艳粉色。
而这些,都不是一同到达极限的指挥官要考虑的事情了,经过了两轮淫戏的洗礼,他的脸也终于被兴奋的涨红填满,双眼目不转睛地死死盯着草丛对面那几具身影以五花八门的姿态媾交着,听着那连续不断与自己妻子们拥有同样名字的妓女被肉根肏到癫狂失神,发出最为卑贱淫乱的骚媚浪叫,再搭配上他脑海中不断涌现的禁忌幻想。
三重感官刺激交叠之下,指挥官那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撑得特别久的短小肉茎终于有了些许射精的反应,只可惜那亢奋勃起的短小鸡巴再怎么样努力,都只能像个小男孩撒尿一般,断断续续从马眼中滴落出像清水一般稀薄精汁,虽然完全无法眼前镇海与长门淫穴内因为被反复肏弄,而翻涌流淌而出的浓稠精块相提并论,但还是将好不容易指挥官有些晒干的裤子又一次打出了一个个小小的水团。
“呼……呼……”
但饶是这种程度,指挥官都有些感觉到自己下体与腰部隐隐有一种一阵钻心的疼痛,就好像纵欲过度了一般,让他一时之间只能夹紧双腿跪倒在地才勉强能够缓解。
但在今天的记忆中,思来想去,他根本没有任何相关的印象。
回忆无功而返之下,指挥官只能大口呼吸来缓解那若隐若现的诡异痛觉,只是那萦绕在他鼻尖的香气,似乎更浓郁了一些……
等指挥官刚刚缓过一口气,下体的痛感也逐渐消失,他也终于重新站起,正准备再看看对面情况,却把自己吓了一跳,差点叫本就还没站稳他向后摔了个人仰马翻。
因为原本那个被他拨开的缺口处,一张贼眉鼠眼的丑脸已经占据在了那里,正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指挥官。
不知为什么,明明看不见对方全部的脸,但指挥官总感觉对方在憋笑,但他也没工夫考虑这么多了,偷窥本来就很丢人了,被人抓住现行那就更丢人了。
但还不等他临时想出一个足以说服对方的借口,却骤然感觉那张丑脸有些眼熟——这不是刚刚和长门一起搞金鱼摊位的老板吗?!
“呦呵……这不是指挥官大人嘛,怎么没和镇海与长门小姐他们一起啊?”
“她们先去准备……烟火大会了……倒是你们……老板你们到底在搞些什么……”
“哎……你也知道……我们这些人本来就很少和漂亮女性接触嘛…所以特意找了几个会cosplay的妓女打扮了一下玩情趣扮演,打算慰问一下今晚上辛苦的人……只不是没想到指挥官你居然在这里。”
指挥官本来想要打算先发制人的怪罪话语,却没想到老板仿佛根本没听错指挥官口中的言外之意,或者说他其实听出来,但根本不在乎,反倒以自己的身份为盾牌倒打一耙,看老板那小眼睛中的怪罪之意,如果是不知内幕的人,还真有可能以为是指挥官在无理取闹。
而这也让指挥官本来想要顺势发难的话语一下卡在了喉咙里,根本说不出口。
毕竟再怎么样,用舰娘cosplay来做情趣最多只能算是道德层面上的问题,自己不可能因为这个而找这些港区周围村落村民的麻烦的,最多训诫两句,但看对方那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口头的警告很明显是没什么用的,再加上是自己偷窥理亏在先,一时之间在,怎么处理这个问题,让指挥官不由得有些头疼起来。
好在对方似乎没有打算继续刁难指挥官,而是从那草丛之中笑呵呵地走了出来,这时指挥官才发,哪怕走到了自己面前,对方依旧没有把裤子穿上,现在失去了草丛的遮蔽,老板那如同牛鞭一般的下半身随着他的走动在空气中一甩一甩,似乎还沾点着某些粘稠晶莹的汁液,叫指挥官一阵恶心的同时,又不由得悄悄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心中莫名生出了几丝难以察觉的敬畏。
“哎……指挥官你这种只吃细糠的大人物当然是不会在意这些小事吧……这样吧,看你也正好憋得难受,要不要和我们一起放松一下啊……里面的兄弟!!还有空位吗?!这里还有个人要参加啊。”
“哦?!那个指挥官吗?!!”
“我没意见!!”
“正好信浓这骚货儿还有个位,老板就叫他来吧。”
甚至指挥官都还没来得进一步拒绝,老板回头向着其他同样发现这边异常的人群扯着嗓子大声叫喊起来,而对面的男人们也反应很快,短暂的停顿之后,此起彼伏的附和声音也随之传来,而听到这的老板也扭过头来笑呵呵地把手搭在了指挥官的肩膀上,继续邀请起来对方来做自己的穴兄弟。
“哎,指挥官,听见了吗,要不要来玩玩?正好有空位哎”
“……算了…你们还是注意一点比较好……”
只是指挥官终究脸皮不够厚,富有教养的他实在有些难以接受这种乱交行为,再加上对方哪怕在自己面前都毫不避讳,肆意使用自家姑娘名字的行为,叫他打心底不由泛起了本能的厌恶情绪,所以指挥官甚至不需要思考,便直接地决绝拒绝了对方的‘好心’邀请,并言语中带上难得一见的疏远意味。
但当他重新站起来之后,老板身后的场面还是叫他一阵吃惊——出现在他眼前的,是那本来就距离自己最近的银发熟妇。
此刻的她似乎正因为老板的那一声叫喊,而被从原本的位置一路被本来还在肏干的两人直接强行架到街道与草地的交界,这人肉三明治距离笑盈盈的老板与看呆的指挥官大概只剩不到下二三米的距离了。
“呜?~~”
似乎是因为走动太过颠簸,一声娇啼再度从那正对着指挥官的银发人妻口中泄出,这才将还有些出神的指挥官意识唤回,这时他才注意到,这女子身上并非一开始自己看得那般未着片缕,而是又好几条细窄线条组成的极小比基尼覆盖在那淫熟肉身之上,只是因为肏弄的动作而滑落至那淫媚脂肉的夹缝之中,所以只有极近距离才能看清那线条的痕迹。
而尽管与指挥官的距离如此之近了,但这淫乱交媾的三人却根本没有半点停下的迹象。
那化名信浓的女子,一双修长皎白的玉柱美腿在前后疯狂的捣弄下疯狂摇晃,略显疲软却又能看出其主人想要缠上男人腰际来让其更加深入自己的贪婪淫念,但却没有一次能够如愿。
因为每一次左右玉趾快要成功勾连之时,要么前要么后,总有一个男人会刻意使坏地用自己的粗硕肉根狠狠地撞击那柔软淫腔之中,叫信浓浑身剧颤,两条快要大功告成的美腿也随之不受控制地再度松开,在空气中踩蹬出各种淫靡的踢腿,优美足弓也一同绷直到了极限。
那浑圆玉润的蜜臀更是在男人强而有力的腰部拱动之下,荡漾出一波波让那个指挥官眼皮直跳的惹眼臀浪,绵润臀肉在一次次的撞击中变形重塑,变化出各种让人遐想非非的淫靡形状,展现出惊人的弹性。
而那扁平变化之间,都能男人拔出的空隙之中还能看到大片几乎密不可分的粘稠淫丝,又或者说是不知道因为被捣弄了多少次而编织出来的淫精蛛网才更为合适吧。
但明明是如此淫乱不堪的乱交场面,指挥官却能清晰地看见那银发女子的双手却是牢牢地,一前一后与两个男人各一只手贴合在一起,他们手心与手心之间更是亲密无间,属于与三个人的手指紧密缠绵在一起,没有流出丝毫的空隙,就仿佛那淫穴与肉棒的交缠一般紧密,又像热恋中的情侣一样如胶似漆。
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不由得让指挥官心头泛起了一丝怪异的感觉,却又不知如何说起,最终只能归根于自己实在对于这种舰娘cos的厌恶感了,但那扑面而来的肉魅淫香,还是叫他刚刚才发射一次的下体又有了些许反应,让指挥官的眉头不由得悄然皱了皱,将腰身刻意压低了一点。
只是他完全没有注意到,此刻自己身上的不对劲——为什么自己与这名叫信浓的妓女只有几步之遥了,却完全没有想着去看看对方的脸呢?
“呦呵…指挥官你要肏这个婊子是不是啊?”
终于,快要距离指挥官只有一米距离的时候,那在身前一路暴肏信浓的男人也终于回了些神,将那本来深埋于银发人妻淫熟身体上的脑袋转向了还在愣神的指挥官方向,像是没听到指挥官刚刚的拒绝一样,又一次带着淫笑向他发出了邀请,但身上反复抽插的动作却根本没有任何要让位的迹象,口中更是还不等指挥官回答,便自顾自地嘟囔了起来。
“也是……有一港区美女的指挥官怎么会看得上我们这种随便找的妓女呢?倒是我们多事了……只是这个骚货可能不太乐意,她可是喜欢鸡巴喜欢到疯的呢,小孩子都不会放过嘿嘿……是不是这样啊,你这母猪!!”
说着说着,男人似乎有些生气地扇向了自己怀中的信浓,啪啪啪的浑厚闷响,简直就像是要将银发人妻那圆润臀尻完全抽烂一样,抽到那白嫩臀肉更是以中间插入的肉棒为中心,向着四周如果冻般摇晃起来,更是攻破了那不知为什么一直没有说话的信浓紧闭的唇齿,她那纤长玉颈顿时如天鹅般绷直伸展,樱唇不住地发出了一声舒服到极致的淫叫。
“是…是……是!!!!信浓是最喜欢大鸡巴的变态母猪!!!只要有大鸡巴就可以肏妾身!!!无呜哦哦哦哦哦!!!求求指挥官肏我!!!!噢噢噢噢哦哦!!!”
“……这种淫荡贱货确实应该肏死……”
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应这种话,指挥官不禁尴尬地摸了摸脑袋,只能顺应着对方一开始的污言秽语附和了一句。
无论如何,他是在无法将眼前这个淫贱不堪的婊子妓女与自家那个慵懒温润的信浓画上等号。
不过饶是他打心底厌恶这种水性杨花,放荡滥交的女人,却也不得不承认这群人真的很会玩,但如果让他收回刚刚的话,倒也做不出来。
相比于指挥官的心中种种复杂情绪的天人交战,信浓的大脑就简单地多了,已然被仿若登上天堂的快感彻底放空。
其实早在指挥官一靠近的时候,信浓就已经发现他,还为指挥官施加了认知障碍的结界,叫指挥官哪怕近在咫尺也认不出来眼前正在与人交媾的三位娇妻。
但她没有想到的是,这批人真的这样大胆,居然敢将自己直接拉到指挥官脸上当面暴肏,饶是信浓对自己的能力颇有自信,却也被这种荒诞到近乎自杀的行为吓了一跳,但很快她也陷入了与长门一样的处境。
面对近在咫尺的指挥官,银发人妻一身美肉几乎是本能地紧张紧绷起来,连带着那本来就软糯紧致的菊穴与蜜穴一同夹紧。
而这更叫前后两个正在享受美肉的男人一下被夹得差点直接泄精,舒服得那咧嘴露出的满口黄牙都在不住地打战。
受到突然袭击的男人自然是恼怒不已,这才有了指挥官刚刚见到的痛击信浓臀肉的场面出现,臀肉上火辣辣的触感在指挥官的视线下仿佛加速一般扩散开来,带动着信浓那已经满是浓精的子宫也一同抽搐起来,内部不知酝酿了多少的粘稠浊精跟随着翻涌流出,居然在直接从那粉嫩肉穴中喷射而出,仿佛有意识般向着指挥官飞射而去。
好在指挥官眼疾手快,一下便躲闪到了一旁笑着看戏的老板身边,这才避免了被那不知道混入了多少人份的腥臭黏精浇个狗血淋头的尴尬处境,不过他那还没来及后撤的鞋子可就遭殃了,直接被那臭精糊了大半,也不知道有没有渗到内部。
“……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指挥官我给你拿张纸巾吧。”
“……没事”
指挥官那有些发青的脸色,老板那快要憋不住的笑意,还有身后那些已经肏完一轮上前围观的男人们调笑的话语,使得这个本来没什么人的地方一时之间充满了欢乐的气息。
只不过这些和信浓都没有什么关系了,她根本注意不到这些了。
因为那刚刚还在和指挥官聊天的男人又开始对上了信浓那刚刚才喷溅淫水,还湿湿滑滑的腔道狠狠地抽插起来,但这次他口中还不断念念有词着,仿佛真的在为指挥官撒气一样。
“骚货!!!肏死你!!你看看你都干些什么?!快跟指挥官道歉!!”
前后两根肉棒同时运动,再加上那在指挥官眼前格外敏感的腔肉,强烈快感差点让信浓直接爽到晕厥过去,贝齿更是不住地打颤,柳眉紧蹙,双眸中的粉糜色欲几乎凝实呼之欲出,淫靡紧致的蜜腔软肉哪怕夹紧到了极点,都没有办法逃开被男人们棱角分明的龟头层层挖开的命运,滚烫粗凸的棒身卷裹着一层层收拢的嫩柔肉壁,向着信浓那已经变成浆糊的脑袋输送着这些越发清晰的男人阳具形状,一点点融化着她的神志。
信浓泛白的兽瞳中早已经看不见半点理智,一切都已经被前后搅动的鸡巴搅动到变成一栏烂泥,淫穴与菊蕾的收缩也越发激烈,但蜷紧的肉洞出来能让这两个狞笑的淫猥男人更加兴奋急促地使用它们之外,却再无半点作用,甚至让两人的鸡巴剐蹭起来更加舒适了,更有动力的将那花径与肠道填了个满满当当。
子宫被彻底戳扁,臀尻挤成了肉饼,银发熟妇只感觉热流逐渐于肉穴中开始汇聚,仿若千万股电流般从尾椎处一点点攀升至全身,她就感觉自己灵魂好像都被这两个不断交替捣弄的阳具捶打成了小穴的模样,那不知道被锤击了多少次的花心更是如被捏爆的多汁柿子一般再度喷涌出大股大股的淫液。
不过好在这次肉棒的填充更加完美,汹涌淫汁再怎么泛滥也只能被浇灌在肉棒之上,随后无力地顺着男人不断摇晃的臃肿卵蛋滴落在地面之上,不至于出现之前那种险些将指挥官浇个透心凉的惨剧发生。
而那被温热汁液正面洗礼的龟头自然也是为之一颤,浓厚雄臭的黏浊臭精便在信浓深处软糯花心的啃咬之下,如火山喷发般噗嗤噗嗤地直接喷发了出来,直挺挺地灌入了信浓的精壶子宫之中,敏感娇嫩的子宫内壁在这滚烫精液的灼烧下翻卷颤抖起来。
“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就在指挥官面前好好给信浓你这母狗来一发赎罪精液!!”
而这滚烫温度自然也逃不开只隔着薄薄一层肉壁,正在后庭菊穴中抽插的另一人的感知。
而那被子宫温度所感染的菊穴紧致又骤然高了好几个水平,叫本来也差不多要发射的他发狠地用手臂勒死了信浓那本来就被淫精灌满的鼓胀小腹,将她直接往下一压,让自己胀大到极限的鸡巴一下捅入了最深的位置后,同样滚烫的浊白稠精也随之在狭窄肠道中爆发出来,将其彻底填满。
“呜噢噢噢噢哦哦!!!!”
连续不停的浓精热浪烫得信浓几乎像是掉入油锅的大虾,疯狂地在两人的怀抱之中激动地耸动着身躯,那精壶子宫与肠道内壁仿佛都有味觉,将那精液的恶心腥臭味道都如实在自己脑海中重现,甚至鼻腔口腔之中好似都出现了那惊人雄臭,熏得本就已经烫得双眼翻白的信浓又迎来了一波新的高潮,在一声高亢淫叫之后,居然真的头一歪彻底被肏晕了过去,不过看她那嘴角不断外溢的香涎,便知道在晕过去的那一刻她大概还是乐在其中的。
“……那我就不打扰了……你们自己玩好一些吧……”
看着周围虎视眈眈的其他男人迅速补上舒爽射精的两兄弟的位置,滴落着粘稠浊精的两穴更是空置不到几秒便被新的肉棒占领,指挥官心中暗地长长叹了一口气,一时也说不上是庆幸还是遗憾,不过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种淫乱的母猪绝对不是自家的信浓,对于这种母猪,自己也没有任何的兴致了。
想明白这一点后,指挥官的心情也好上了许多,语气也不像一开始那么冲了,他现在也想清楚了,这种毕竟只是代餐,最多以后让港区的姑娘注意一点这种事情就算了。
再看了看时间,他便拒绝了老板让自己进去再看看其他女性的邀请,转身重新向着观景台的方向走去。
只是听着那似乎是信浓又一次被活生生肏醒的声音,他内心没由来的有了一种说不出的快意。
似乎为自己,为那些被盗用名字的舰娘们出了一口恶气
“呼……终于好一点了”
离开了那是非之地,鼻尖那萦绕不绝的浓郁香气似乎终于有了消散的迹象,被熏得莫名有些发昏的指挥官终于能够喘口气了,依靠着观景台的躺椅上,他感受着夏日夜间越发凉爽的空气,开始回忆起了今夜的种种不太寻常,却根本得不出一个合理的结论。
没了香气的干扰,思来想去,他还是默默地拿出了兜里的手机,点开了镇海的号码,但想了想却又将界面划走,思考了片刻又点了回来,这样重复了好几次,惹得周围都在等待烟火展出的人群都有些诧异得看向这边的时候,他这才最终下了很大决心般按下了通话键,还是打算问问镇海那边情况怎么样。
嘟嘟嘟……
首先是一段极长的忙音,长到让指挥官都快感觉到都有些不安起来了,所幸最后的接通声响还是让他悬着的心放下了一些,这起码说明对面是敢接自己电话的。
短暂的停顿过后,镇海那熟悉的声音也如愿在电话中响起,虽然听上去大概是因为信号不好而有些失真,但却依旧能如定心丸一样让指挥官有些难安的心绪得以平复了许多。
“……指挥官……呜~怎么了……咕呜~咕咕~~身体是不是……好些了呜呜~~?”
“没什么,就问问镇海你们准备的怎么样了?”
总不能说我碰见好几个盗用你们名字的妓女去卖淫了……
在心中默默念叨着,但指挥官还不至于情商低到直接将这话直接说出程度,镇海的声音依旧是那般的娇媚酥软,只是相比以往多了些好像在舔舐水声的滋滋电流杂响,与有些断断续续外,便根本没有其他的异常,若是刚刚乱交真的是镇海,以那嘶吼淫叫的程度,声音最少也会有些沙哑才对,如此想着,指挥官这才完全放下了心。
而刚刚遇到的荒唐事情自然也没有必要跟对方提起,不过电话那头似乎是舔舐东西的水声似乎越来越清晰,听起来已经不太像是电流的原因了,又让他不禁有些好奇起来。
“还有镇海,你在吃什么吗?你的声音好像不太对呀”
“咕啾~~~嗯~在吃村民送的雪糕哦~~嗯啊~~进度是吗?这边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咕呜~~指挥官呜……只要准备好观看就行了呢~~”
“雪糕啊…我也有点想吃……行,那我就在这里等你们放完……”
“呜…下次我给你带一些呢~~那就先这样挂了吧,记得看烟花哦,今晚有惊喜咕!!!!”
“喂?镇海?喂?!”
~~!!!
还想说些什么,但那在空中炸裂的烟花响声与那被对方提前挂断的忙音顿时将指挥官所有的话语都堵了回去。
漫长的忙音之中,孤身一人坐在长椅上的他显得有些手足无措,这种收场倒是他从没想到的,让他先是一愣而后不由得失笑,看来烟花那边的场面并没有镇海说得那么轻松,还有那最后的一声闷哼就宛如梦幻,他一时之间也说不清那到底是真的出自自己妻子之口,还是那炸裂声响中自己的遐想幻听呢?
他也不知道。
不过这样也好,再继续说下去让对方发现自己的异常可就惨了,一发现,以镇海那缜密的性格八成还是追究到底,到时候自己总不能告诉她们,她们指挥官去偷窥别人乱交还自慰射了一裤子吧。
摸了摸自己还有些湿润的裤裆。
这样想着,指挥官也就将被抢先挂断电话的怨念少了许多,心情顺带也好了不少。
起码这下肯定能确认了对方是真的一直在忙烟花大会,自己脑子的乱想终究只是幻想罢了,哪怕还有不少一点,但有些精疲力竭的指挥官已经不再去考虑这么多复杂的事情了,等到时候会合的时候再说吧,现在的他只想躺平了,和等待镇海口中的那个惊喜出现……
因为不管怎么样,今夜这盛夏的祭典也已然抵达尾声,象征着最后节目的绚烂烟花在一声声爆裂与惊呼声中在后山的漆黑天幕之中炸开,而这一刻,所有人都吸引得抬头仰望,而指挥官自然也不例外指挥官也索性放走了脑海中那捕捉到的一丝不正常的灵光,全心欣赏起了这由港区姑娘们所精心筹划的烟火表演。
‘真好看……’
只是他心心念念的姑娘,现在在做什么呢?
就在距离烟花观看平台不远处,专门用于今晚点放烟花的草地上,那刚刚还在被指挥官心心念念,你侬我侬的镇海将手中刚刚结束对话的手机丢到一旁的草地上,毫无留恋的态度甚至连它掉进了不知道是什么汁液构成的小小水洼中都没有注意到。
因为镇海此刻正忙着贪渴吞吃着自己口中远超指挥官大小的粗硕肉棒,发出一阵又一阵指挥官刚刚听见的滋滋水声,就仿佛沙漠里干渴到了极点的人恨不得将水管塞入自己喉间一般,甚至将她那修长光滑的玉颈上也拱起了一个小包。
而她那双纤纤玉手也没有闲着,丢弃了会阻碍自己活动的手机之后,重获自由的它又摸向了那正在不断摇晃挺动撞击着自己下颚的鼓胀春袋,用异常温柔的手法为其挤压按摩,抚摸涂抹过上面还沾染着还未干透的浊白污垢的黝黑肉褶,让那鼓动囊袋舒服得一颤一颤。
事实上,若从旁人的视角看来,镇海的姿势可以称得上是怪异至极,此刻她几乎是以一个下腰俯身的姿态躺在躺在事先安放好的木箱上的,而又因为支撑她小腹的木箱实在太过矮小,使得这正常的瑜伽姿势,莫名其妙完成了塌腰撅屁股,又或者说应该叫jack-o pose古怪形态,那强行抬起的双手勉强支撑起了上半身的撅起,这才完成了之前的口穴侍奉与柔荑按摩,纤细藕臂也构建为一个淫靡的W字弧度。
而这有些高难度的动作,却丝毫不影响其他人伺机享用她身上空出来的其他部位,一个身影率先一步走了出来,快所有人一步直接顶在了镇海高高撅起的蜜臀之上,他口中不断发出淫猥的嘿嘿声音,满是皱纹的手不断揉捏享受着人妻那细腻的腿根肌肤的同时,还用力将它们扒开分离,让他可以更方便地把自己那肉屌直接插进镇海那明显使用过度而有些红肿淫穴之中。
而若是指挥官在这里,必定认出这个男人就是今夜频频见面,刚刚才分开的金鱼摊老板。
但相比于这些,这现场最让人感觉荒诞而又淫乱的,应该是那仿佛从人妻菊穴中生长而出,还在不断抽动着向天上发射着绚烂烟花的棍状烟花筒,在老板的每一次粗暴肏弄中摇摇晃晃,不过好在哪怕镇海的菊穴中已经装满了不知道多少腥臭浓液,肠道肉壁依旧紧致,这才让那棒子最后还是依旧稳稳地卡在原地。
每逢烟花筒用尽,在镇海蜜穴中奋力耕耘的老板便会抽出手来,从自己的同伴手中接过新的一根,将那用尽的还留有余热的烟花棒从菊穴中拔出,带起一片因为烟花热度而再度液化的腥臭精液,再粗暴地用那粗糙不平的新烟花棒尾端狠狠地顶开菊蕾那穴口软肉,将其再度塞满,在恶趣味地左右拉扯了一下,在确认稳定之后,镇海因敏感肠肉被一同拨动发出娇吟时,然后再由前端享受口穴的村民用手中一直拿着的火折子点燃发射出去。
而近乎同样的流程在这片空地上还同时出现了分散于镇海两侧,信浓与长门两人的身上。
“这烟花挺好看的啊……感觉下次港区也可以采购一点。”
另一端的指挥官自然不知道自己眼中那无比绚烂的烟花居然是以自己妻子为炮台发射的,而他同样也不会知道镇海在电话中说过的最后“好好观赏烟花”中,到底包含着怎么样的深意。
指挥官只觉得今夜在夜空中绽放的烟花,似乎格外的美丽,还等烟花大会结束,一定要好好表扬一下参与举办的舰娘们。
烟花筒每一次发射都会带起一阵剧烈震动与炽热高温,无一遗漏都会被三人那越发敏感的腔室粉肉如实地蔓延至她们全身,最后在汇集成巨量的快感袭如她们的脑海之中,直至让三人眼底尽数泛白,前后淫穴都向外喷射出不断分泌而出的淫水精浆,啪叽啪叽地不断往外飞溅着。
而因为村民们特意调整的体位,镇海,长门与信浓虽然姿势都有细微的不同,但她们的脑袋都会一致朝向烟花炸裂的方向,让她们同样能够得以在被另外一种意义上的三孔齐开的情况下,还能好好观赏这以她们被无数人奸淫过的女体为基座发射的淫水烟花。
“好漂亮的烟花啊!!你们说是不是啊?三个骚货!!”
“唔呜呜呜?~~”
面对老板摇晃着腰身,明显带有羞辱意味的称赞,同样看着夜空中绽放美景的三人不约而同地发出了娇媚的闷哼淫响。
而其中以长门的反应最为剧烈,今日之前的少女从未想过,自己曾经在恋爱漫画中见到的,与恋人一同观赏烟花大会谈情说爱的情节。
落到了自己身上,居然变成了一边被两个野男人不断开发口穴与花径,一边用菊穴给爱人射出淫水烟花的荒诞淫乱场面。
数不清的巨量淫液噗嗤噗嗤地从长门的娇嫩幼穴中喷了出来,两面开花的抽送更是叫她本能的摇晃扭动着自己那小小的粉软蜜尻,却更叫那一边肏弄她幼穴,一边还要更换烟花的男人爽到不行,抽插淫穴的动作根本停不下来。
而前面正在享受幼女口穴的男人也被这热情感染,看那越发凶厉的动作,好似恨不得要将肉棒全都塞入长门的温润檀口之中,捣撞着那口中的软糯香舌蠕动不止,但依旧在拼命侍奉着那坚挺棒身那暴起的系带与输精管,被雌畜本能带领着以期带给对方最为完美的体验。
啪啪啪啪啪啪啪??!!!
相比于其他两人,信浓的处境就没有那么好了,因为被分配到她身上的人手是一对看上去年纪不算太大的双胞胎兄弟,相比于其他两组用菊穴固定的行为,这对兄弟似乎对于信浓那已经存满好几组人精浆的前后淫穴没有多大的兴趣,反而选择另辟蹊径,直接将那烟花棒直接塞入了信浓的蜜壶肉腔之中,轮流用起来信浓仰面朝上的温糯口穴,空出来的一人则把玩起了信浓因为快感而不断摇晃的两团酥乳。
而他们插入的深度也是几组之中最深的一组,目测的话,那烟花棒大概只有二分之一的部分还留在外面。
事实上,烟花棒的尾部并不平整,甚至可以说有些尖锐,但却在兄弟两的配合下,像锥子一般在巨大的力气下丝滑地再度挖开了信浓那本能夹紧的淫穴,也将她的意识仿佛都凿开了一个不小的孔洞,人格意识都随着那喷射的淫液不断涓涓外流。
而那今夜已经不知吞吸过多少肉棒的饥渴淫腔就算感觉到这玩意与之前闯入的肉棒不同,但却依旧毫不介意地将其包容,软糯花心就如同一张小嘴死死咬住那烟花棒的底部,将完美固定。
就算是每次烟火迸发而产生的高温,透过那宫颈肉环烫得那最为脆弱的子宫粉壁不断蜷缩绞动,让信浓那修长美腿如膝跳反射般在空中胡乱弯曲,但都不能让这蜜腔淫肉退却,反倒进一步让肉壁两侧无数粉糜肉粒向着中间不断收绞蠕动,更加紧密地一点点将棒身裹实。
只可惜这长条状的物体根本没有生命,淫腔糯肉的一切侍奉也只是对牛弹琴而已,根本吸不到他想要的白灼黏浆。
“姐姐,你怎么吸的这么紧啊!!”
不过这也让烟花棒每一次更换,站在前方享受口穴的男孩都要再花上大力气才能拔出那被花心死死吮住的烟花棒。
好几次之后,气喘吁吁的男孩话语中带上了一丝恼怒,手中的动作也越发粗暴,每下都能带出一大片的透明蜜汁,连着那宫内更多黏糊臭烘打的精液一同从那微肿阴唇中倒流而出,从信浓双腿之间仿若瀑布一般垂落到了地上,就好像信浓的灵魂都被拽出来了一样。
这更让受难的这银发狐妻的本就扭曲起来的俏脸彻底崩溃,双眸更是又一次激烈的翻白,还在被肉棒进不出不停的樱唇中不住地艰难发出含糊不清的求饶声音,也就导致她也是唯一一个看不清自己发射的烟花的人。
“咕呜呜呜!!!!”
只是信浓这因为快感而疯狂抽动的娇躯,又惹得正在轮空把玩人妻淫乳的男孩生气。
误以为信浓是在反抗自己的男孩根本不管事实是怎么样的,手中本来只是轻轻揉捏的动作,忽地就在怒火下转变为死死地掐扣,意图来惩罚这头胆敢反抗自己的雌兽。
一时之间,樱粉乳头被拉得几乎让信浓完美的水滴状绵乳变为了圆锥形状,激烈的快感电流与扯弄痛感使得信浓那本来咿唔的淫叫更加剧烈。
但相比周围的人,这两个男孩年龄虽小但色心却一点也不小,也是因为这样,所以他们也被排在了最后,就怕是这两人玩完就把人给玩废了。
所以信浓这虽然有点凄惨的淫叫,根本无法满足这对兄弟,他们一脸冷淡看着那不断扭动着娇躯发骚的信浓,彼此对视了一眼,默契地无声交流一下,那正在淫虐信浓的男孩就放开手中被强行拉长的乳头,转头就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掐捏这乳头的手撤走,这才让信浓的痛楚顿时缓解了不少,那痛到朦胧带泪的双眸微微颤抖,终于得以睁开看看周围的情况,只是那放松下来的胸部,却莫名让银发人妻心中生出了一丝空虚,不过很快她的眼睛又一次瞪大了起来,因为那个跑开的男孩从旁边堆放的烟花堆中掏出了一个最大的烟花向着她跑了回来!
‘这……这个绝对不行!!……会……会死的!!’
简单目测,那烟花的直径大概都一个成年人握拳的大小,也难怪烟花都放得差不多了,这个还没人拿去,大概因为比量了大小都觉得塞不进去吧。
光是远远的看着这个庞然巨物,信浓就感觉到自己心神剧颤,鼻息变得无比急促,身体上都升起了无数的细小疙瘩,她本能想要挣扎,但反复高潮的修长四肢,哪怕是孩童都能轻松拿捏。
她想要出声制止,却根本说不出半点话语,因为留守男孩的肉屌记忆占据着她的口腔,而更察觉到信浓有些挣扎的眼神,男孩的巨屌更是直接一插到底,甚至直接捅进了她的喉咙里面,蹭着信浓因为急促呼吸而喉间放松的机会,将喉间软肉直接蛮横地拨弄挤开,使得那雄屌腥臭直接熏得信浓大脑再度宕机,浑身上下根本提不起半点力气,男孩根本不容半点有意义的音节从信浓的檀口中泄出。
“呜唔!!!!”
最终,伴随着信浓不知道是痛苦,还是舒爽的淫乱呻吟,那最大的烟花就这样在两个男孩的协力下猛地塞入了信浓的蜜缝之中,粗大的尺寸瞬间就将那刚刚从轮番奸淫中回复一些的娇嫩花瓣再度撑到了杯口的大小,进而一点点地碾过了其中正因为暂时失去填充而瘙痒异常的花径嫩肉,所有的肉褶蜜粒都撕裂性的碾平挤压,让信浓一直时间爽到身体几乎是病态地痉挛起来,两个男孩合力都差点没能按住。
最终,在男孩们的合作下,那粗大的烟花终于抵达了花心,被那最后的蜜腔宫颈拦住了去路,而这却没有办法让专门将这烟花找来的男孩满意,毕竟在他的视野里,这时候的烟花才只不过进入了三分之一,和之前那些完全没法比。
兄弟两人花了这么大功夫,却根本塞不进去,一定是这个雌畜偷懒了!
这样想着,男孩越想越气,又是发泄般一巴掌打在了信浓那被巨大烟花强行扩张的耻丘凸起之上,将本就痉挛到几乎要蜷缩起来的信浓双腿又是绷直到了极限,而后他一边按压着那耻丘的隆起,一边将那烟花又缓缓抽出,点燃那略长的引线后,再度不加节制地撞到子宫门扉之上!
“信浓姐姐,你不要偷懒啊,还有好多没进去的呢!这样放烟花是插不稳的!”
“唔噢噢噢噢呀??!!!!!”
一下,两下,三下……
起初,信浓还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五脏六腑仿佛都被那阴道内的异物挤压到乱七八糟,特别是那最深处的子宫,更是在如同拳击的捣弄下变为薄薄的两层肉膜,但很快她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内脏的感觉已经全部被搅和到了一起,甚至身体内部的空气都在男孩手中烟花的进出被一点点排出。
她就感觉到自己那原本平坦的小腹在那烟花的猛然轰入中就好像充气玩具般突然鼓大,而后等烟花被抽出时,小腹上的长条隆起又是被打了真空包装似的顿时凹陷,这这种极端的快感叫她根本无力反抗,媚眼狂翻之间,那被强行扩张的淫穴中的蜜汁更是泛滥成灾。
好在这烟花的底座较为厚实,不然早就被打湿到无法发射了。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在男孩全力的捣弄下,那本来紧致的宫门居然真的被如此硕大的烟花底部彻底贯穿,而这破宫一撞更是直接将信浓整个人撞得白眼直翻,香舌外露,一大股足以让普通人致死的快感瞬间如千万伏特的电流贯穿全身,那浮现出圆柱形状的小腹恰到好处地蜷缩起来,为这烟花提供了最为完美的角度。
时间刚刚好,引线也燃烧到了尽头,在烟花射出的蜂鸣爆破声中,那一直在享受信浓口穴的男孩也找准时间将自己即将要射精的肉屌从那摄魂夺魄的软糯口穴中拔出,直接射在了信浓那因为酸爽快感而扭曲变形的淫贱面容之上,直接为她做了一个全面的童子精面膜,甚至琼鼻之下都多出了几个恶心的精液气泡,让那本就因为子宫内烟花发射的高温而陷入狂乱的信浓俏容又添上了几分狼狈之色。
不过这下也好,失去了那肉棒口塞的堵嘴,信浓终于可以将所有被压抑的淫叫从那满是精臭的檀口中发泄而出来了。
哪怕参加乱交多次,被如此粗大的异物开宫是银发人妻前所未有的全心体验,那刚刚重新呼吸到新鲜空气的脑袋几乎还在问问嗡嗡作响的片刻之内,便被那子宫内仿佛要融毁一切的高温搅成了浆糊,一身美肉同时绷紧收缩,疯狂地将那烟花棒身卡死,也随之抵达了高潮!!
“呜!!!呜好爽!!!要去了!!!!”
砰!!!!!!
“哇!!妈妈你快看那个烟花!!是今晚上最大的哎!!!”
“是哎!这个烟花好像还有香味的哎!!”
“这就是惊喜吗……”
今夜最大的烟花,也是最后的烟花,便在信浓的纵情浪叫声中,在指挥官的惊叹声中,在所有人眼中于夜空中绽放开来,构成了一个巨大的粉色心形,为这场夏日祭典画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