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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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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丝水线从长门的额角一直滑落到下颚,随后顺着那修长玉颈一点点被那和服吸收,虽然衣服似乎没有影响,但满脸的水却依旧让长门显得有些狼狈,指挥官正想挤开人群过去安慰一下被自己误伤的长门,却骤然感觉自己被镇海抓住的手臂根本抽不开身,他疑惑地看向另一旁有些无动于衷的镇海。

“指挥官,不要这么担心,作为指挥官要淡定,你忘了这衣服是特意选用的防水款了吗?”

“对啊……我……吾没事,指挥官,这一下吓到汝了,倒是吾的不对……”

“…不用道歉,其实还是我的问题……”

回想了一下策划书的内容,确实是有标明防水功能,再加上在长门反复强调没有什么问题,不小心误伤友军的指挥官这才放下了一些担心,那本来都快站起来的身子又一次地坐会了板凳之上,看着那重新回复平静的池水,却感觉没了多少玩游戏的心情了。

只是他却没有注意到,那四周站立人群高大的阴影中,自己幼妻那越发不正常的潮红脸颊,还有那似乎在一点点透明的领口。

事实上,镇海在策划书上写的相关内容确实没撒谎,这特意准备的华美和服在少量液体的情况下确实防水,但她实际上并没有说完——这种出自港区的新材料由明石测试其实还有另一种功能,那就是一旦吸收足够的水分,便会逐渐迅速地溶解,而且这种情况会直接影响到全身,也就是说,如果没有镇海刚刚拦着,真的走过人墙的指挥官就能发现,现在,人墙后面长门的身体实际上已经与一丝不挂没有什么区别了。

而长门那越发结巴的话语也验证了这一说法,在玩弄得迷迷糊糊的幼妻低下头去,却见自己身上的衣物正在一点点近乎消失的透明隐去,很不幸,指挥官不小心泼的水恰恰好触发了这衣服的溶解机制。

布料溶解的速度极为迅猛,只是她眨眼之间,那优雅的锁骨线条之下的大片北半球的白嫩乳肉已经暴露在外了,而那正在一点点蔓延的朦胧边界溢出的点点嫣红更是分外诱人,不过好在只有一只椒乳如此暴露,另一只则被老板的肥手“慷慨”地给与了庇护,勉强取代了一部分胸罩的作用,却不知是有意无意,男人的手却之遮掩住了那最粉嫩的红豆,而将其凝脂乳肉暴露在外。

看到此景,若是之前的长门此刻定会脸红到羞愧欲死,但是经历了刚刚帐篷内的‘兑奖’活动的她,现在不但没有多少恐惧,反倒更是忍不住地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匀润膝盖几乎要贴在一起地相互摩擦,想要缓解那被周围人肆意视奸的难耐瘙痒,点点晶莹的淫水更是顺着白皙大腿内侧滴落在衣服的下摆上,更叫和服消失的速度又一次加快。

直至最后近乎完全消失,显露出白皙女体上那无数淫虐红印,而她那一直娇颤,与老板为什么一直没有插入的真相也终于显露——在长门的大腿内侧居然夹着一根粗大的震动棒,它正死死顶住了娇嫩的阴唇口——这也是她为什么从帐篷中走出之后变不太敢接近指挥官的原因之一,若不是人声嘈杂,恐怕刚刚指挥官都能听见这震动棒毫不掩饰的嗡嗡声响吧。

而如果是刚刚,长门还能因为对指挥官的一些惶恐心理强装忍耐,但现在浑身还能上下只有一对被浓稠精浆浸透过的白丝的她,感受那因为自己赤身裸体而越发热烈的目光,下体的白虎幼穴已经再难压抑地随着震动棒的刺激而愈发湿润,近乎决堤般的淫液随着被扩张的蜜缝汹涌流出,那跪在板凳上的白丝美腿微微颤抖,她已经几乎要抵达了那高潮的临门一脚。

‘就……就差一点点……’

“那就我来帮你吧”

“谁?!”

明明是心声的话语,却意外地在那群已经看到眼睛都快要冒火的人群中得到了一句匪夷所思的回应,还没等长门回过神来,不知道是谁一双穿着皮鞋的大脚就迅速地穿过了老板的胯下,如专业的足球运动员一样,精准无误地踢在了那粗大震动棒的底部。

强大的推力作用下,瞬间便连给长门反应时间都没有地直接将那顶端直接送入了蜜穴深处,紧接着粗大的棒身也随之挤开那迅速收紧的蜜腔软壁,最终接近完全消失在了那白虎蜜穴中,只留下一个被粘液包裹的底座还露在外面,闪耀着隐晦的光泽。

“嘤??!!!”

被完全填满的紧致小穴一瞬间便让长门破开了最后的阻碍,裹着精液渐变色白丝的美腿骤然绷直,一大股香醇淫水更是不住地从被撑开的白虎蜜穴中喷涌而出,不少还直接飞溅进了金鱼池中,引得金鱼一波又一波的聚集,却除了些许咸湿气味什么都没有尝到,最终只是抬头望了一眼,而后失望地散去,大抵在他们眼中,此刻已经完全堕落生殖本能的长门与他们这种只需要注意吃的生物没有什么区别了吧。

“嗯?”

这娇媚闷哼的穿透力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连那最为享受怀中幼妻的老板都不由得担心地看向了隔壁指挥官的方向。

不过万幸,指挥官的注意力早已经被镇海提前夺走。

“指挥官…好厉害啊~~”

指挥官不知道今天怎么了,今夜的镇海似乎格外的主动,一向有些冷淡淡雅的她居然一反常态,在大庭广众之下毫不羞涩地主动贴上了指挥官的手臂,当他重新全心游戏时,更是螓首微侧,用低沅妖艳的声音一点点擦过自己的耳畔,这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这莫名的反差一时之间叫指挥官有些无所适从,不由得面上一烫。

“呵呵~~看来指挥官很喜欢镇海现在这样呢~~那如果我再这样呢?”

而似乎察觉到指挥官的窘态,一旁的黑发人妻却没有半点收敛,反倒发出一声声只有两人可以听见的浅笑,继续在指挥官的耳边低语,如黑玛瑙一般的闪耀双眸中满是情欲的粉色,纤手则更是得寸进尺地滑入了指挥官的裤袋之中,精准地钳住了那已经蠢蠢欲动的小兄弟。

而要害被人拿住的指挥官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若是平时,指挥官早就把敢这样挑逗自己的姑娘就地正法了,但今天周围毕竟这么多人,他只能这样不上不下的卡在这里,一时之间尴尬无比,而这也让他无意之中滤掉了空气中的关键信息。

这也给失神于高潮之中的少女一个缓冲的时间,让她那翻白的双瞳得以及时恢复过来,这才将自己口中的淫叫憋了回去,勉强停住了这在指挥官面前走钢丝的高危行为打,但那在震动棒下不断发酸的壶口花心却依旧让她时不时漏出几声甜美的娇喘。

其实,对现在回过神来的长门而言,更叫她兴奋的,实际上反而是是人墙外不断走动,来来往往的普通群众的嘈杂人声。

相比于刚刚帐篷洞房毫不收敛的暴虐行径,这些只是肉体与纯洁的摧残罢了。

现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的媾合把戏才是近乎将神子的尊严彻底粉碎的人格露出,对于这个身居重樱高位的少女,就如吸毒者一般,明明知道这是一条回不去的死路,路的尽头只有毁灭与悲剧,但那已经上瘾的快感根本叫她停不下来

路过的普通村民大抵怎么都想不到吧,他们居然无意之间成为了露出play的一部分,那突然在空气中慢慢开来的女人淫媚雌香,居然来自于本应该不可高攀的舰娘身上。

此刻的他们,只消循着那魅香,推开那拥挤人墙,可以看见那具本应该只属于指挥官的完美女体,正如母狗般近乎一丝不挂地就趴伏在一个肥胖男人的身下,而她的指挥官则在人墙的另一侧似乎毫无察觉。

长门那已经完全堕入情欲的脑袋几乎可以想象到,如果包围着自己的人墙突然散去,人们会如何评价自己。

‘哇,妈妈,这个姐姐没穿衣服哎!羞羞脸!’

‘真是个骚货,赤身裸体来夜市,八成是主人的任务了’

‘不知能不能上去问问多少钱,这母狗该不会不要钱吧’

幻想中的话语再搭配上周围组成人墙的人群那仿佛要将她吃掉的目光,明明那震动棒根本没有加热的功能,长门却感觉到自己下身仿佛起火一般越发灼热,跟在老板的子宫按压下,那本被完全锁住的满宫浓精更是夹都夹不住地向外溢出,浓郁腥臭的汁液夹杂着淫水从那粉嫩幼穴中潺潺流出,随着重力最终全部滴落在了地面之上,化为了一滩升腾着古怪气味的乳白水洼。

“呼哈……”

而不只是巧合还是镇海的刻意设计,指挥官的忍耐也恰好在此刻达到了某个极点。

镇海的纤手并非只是握住了指挥官的肉根那么简单,自刚刚把握那棒身开始,被黑丝手套包裹的纤手如同演奏乐器般,颇有节奏地轻拢慢捻着指挥官肉根上的每一处敏感点位,自从那根部开始,沿着那胡乱盘络的暴起青筋一点点的向上攀升,划过那敏感的冠状沟肉,最终于那龟冠上挑逗,黑丝手套的奇妙质感与那镇海娴熟的手艺相结合,近乎发挥了十二成的功效,让指挥官拿着纸网的手抖个不停,时不时一阵呼吸急促几分。

但当指挥官真的快要抵达射精边缘的时候,那纤手又会骤然勒紧,将濒临极限的射精欲望再一次逼了回去,镇海的技法极为娴熟,如此往复了好几轮,终于让指挥官难受得龇牙咧嘴起来,但又不好发作,只能一脸窘迫地看着一旁笑容越发灿烂的黑发妻子。

而察觉到丈夫的目光,黑发人妻也不继续卖关子了,估摸着指挥官也快抵达寸止的极限,便难得不符合她一贯性子,反倒带起了一丝罕见的风骚淫浪作态,用葱指调皮地弹了弹指挥官哪怕勃起也只是面前有自己手指长度的阴茎,颇为玩味地看着那已经难受到不行的指挥官。

“呼呼~~看来也很想要了呢?这样吧~~每捞上来一只鱼,就让射一次……这个主意你觉得怎么样~~指挥官~~”

“……行…好……”

被寸止搞得有点迷迷糊糊的指挥官有些结巴地回应道,已经头脑过热的他完全没能注意到镇海那话语中可以设下的圈套,更没有注意到说这话时,黑发人妻似乎有意无意侧过去的眼角,已经完全被镇海手法俘获的他现在只想要让镇海赶紧放过自己。

但指挥官没能听出来,一旁正享受着怀中温香软玉的老板却察觉到了镇海可以撇过来的目光,其中意味更是叫他嘴角的淫笑弧度都快要弯到天上去了,那张长满皱纹的面容更是又丑了几分,直接贴上了还沉溺于之前露出快感之中的长门耳垂,伸出自己肥舌直接舔舐了其长门那宛若熟透樱桃的嫣红耳垂,惹得幼妻又是一阵瘙痒的微颤。

就这样还不安分,老板的那双大手居然又开始上下摩挲起来,一只向上复住了长门那正准备查看情况的双眸,另一只则仿佛长了眼睛一般精准地摸上了那震动棒凸起正上方的位置,隔着薄薄的肚皮按压推拿起了那已经被灌满浓稠精浆的闭锁子宫,与那震动棒的按摩一同发力,迫使那花径内的粉嫩蜜肉再次收缩,强行将那震动棒一点点向外逼了出来。

对于黑暗的恐惧是人最原始的本能之一,长门也不例外。

惶恐之余,视力被剥夺的也让她的肉体更加敏感起来,那本来细如蚊蝇的幻听话语在脑海中回荡的同时越发响亮,直至仿佛与那耳边真实的人声混合,再无区别,甚至连那夜风的吹拂似乎都变成了雄性的抚摸。

她恍惚之间仿佛都听见了指挥官发现自己娇妻出轨的恼怒声音,更叫有些迷离的少女兴奋万分,一个个由最为卑贱幻想形成的字节无孔不入,在黑暗中一点点刻录进长门那已经被开发完毕的雌畜肉体之中,与那男人手掌所带来的的黑暗侵蚀充斥着幼妻那越发放荡的内心,所能感知只有身下震动棒传来的一波又一波快感愈发强烈。

“只是被蒙住眼睛就这么大反应吗?嘿嘿,长门小姐,你指挥官也同意了,现在老捞一只金鱼就能肏你一次,你说对吗?”

在黑暗中不止被亵玩了多久,老板终于出声了,熟悉的声音伴随忽地一阵夜晚的凉风,透过那不复存在的衣襟钻入了长门的体内,夜风的凉意就如同刺挠的毛刷一般,仔细的摩擦着幼妻那越发挺立充血的娇嫩乳首,泛起一层层酥麻瘙痒的奇妙感觉,而那依旧有大半卡在宫腔内的震动棒仍在嗡嗡作响,阵阵刺激叫她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终于适应了一点黑暗的长门也稍微缓了过来,但依旧只能完全瘫软在老板的怀中,脸上泛着诱人的红晕,缓缓消化着那刻录自己灵魂的快感,勉强用那妩媚嘤咛来作出自己的回应。

“嗯呢?~~~”

“看来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那我也就不等了,就让我们看看你指挥官的本事吧?”

得到肯定答复的老板更是欣喜若狂,手掌按压的动作也随着转变了兴奋地拍打,在长门略微凸起的小肚子上激荡出啪啦啪啦的一连串浑圆肉响,而后只听见连锁一般的噗嗤一声,也让那本应该完美闭锁的储精肉壶终于再度打开了它的宫门,让那其中已经酝酿好一段时间的浓稠精浆再也夹不住了,随着大股淫液的迸发而一同喷射出来,再跟随重力落下,在地面形成了一个个蒸腾着腥臭白烟的乳白水洼,就好这场淫乱比赛的发号枪一般,使得人墙的两侧同时开始了手中的动作。

“嘶~~”

动作更快的是指挥官这边,镇海那不断在自己胯下挑逗的手指,那因为倾靠而压在自己膝盖上变为各种淫靡形状的绵软豪乳,还有那勾人心魄的发情雌香,再加之之前为了工作而有有好一段时间没有释放,无一不在一点点削弱指挥官那越发薄弱的意识,使得快要被镇海熟络寸止而把控的他已经有些忘乎所以了,近乎全心投入到追求镇海口中那隐晦的奖励之中。

但是捞金鱼这种东西,并不是心急就能做到的,更何况镇海也不会让他轻易完成。

每次指挥官的手勉强稳住,试着靠近发呆的金鱼时,那浅浅握住指挥官包茎小肉棒的纤细玉手便会仿佛巧合般骤然收紧,黑丝手套的微妙质感再加上那‘恰好’带在那只手上的誓约之戒冰冷的触感,带着指挥官的整个下体都随着哆嗦起来,那颤抖的动静让那即将入网的金鱼也被吓得顿时逃走。

若是一下还好,指挥官还能凭借自己的意志暂时坚持一下,但那在棒身上作怪的玉掌的动作却根本没有停下的迹象,反倒更加变本加厉起来,揉捏的动作逐渐凶猛,转变为了有些用力的扇打,拍打得那根瘦小羸弱的肉虫在内裤里胡乱地甩动着,让指挥官苦不堪言,却又从那痛感之中感觉到一丝迷之酸爽,那被扇打到东倒西歪的肉根更是异常亢奋地回弹,甚至比起之前还要挺立,马眼之中更是不断外溢那如清水一般的先走汁液,镇海的这一套连招好似更加激发了其本来存在的抖M属性一样。

“不……不要打了……镇海……”

吃痛的指挥官连忙向一旁作怪的妻子求饶,却也不禁生出了几缕疑虑,今天的镇海似乎格外的古怪。

这种颇显情趣的淫虐玩法在港区倒也不是很稀奇,但以镇海的性格为什么会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做呢?

但很明显镇海没有打算给他思考的空间,下一记的巴掌与镇海贴近耳畔的低语便在短短几个呼吸之间接踵而至,将指挥官心底那刚刚生出的疑问又打了灰飞烟灭。

“嘿嘿~~但指挥官的身体可不是这样说的哦?”

镇海口中明明是极为娇媚的挑逗话语,指挥官却从那语气中听出了一种莫名羞辱的错觉,使得他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让双腿被迫变为了羞耻的内八字形状。

不过好在黑发人妻始终把握着尺度,这拍打虽然远比以往两人之间的玩法粗暴许多,但啪嗒啪嗒的声响却还是被牢牢控制在了指挥官的双腿之间,没有丝毫的外泄,也勉强让指挥官松了一口气。

却根本没有注意到对方眼底那有点恨铁不成钢的闷闷之色。

但在一下又一下地拍打之中,指挥官哪里还能集中精力去捕捞金鱼呢?

他只能全力维系住自己那即将崩溃的表情,抓着纸网的手抖得如同触电了一般,终于,在镇海那唇齿中如信号枪一般的一阵淫闷骚风的诱导下,他终于还是坚持不住,在那连手交都不是的淫虐SM中,如水枪一般将那睾丸中储存的稀薄汁液随随便便地喷射而出,给镇海那并未撤出的纤手镀上了一层淡淡的精液薄膜,而不知是有意无意,那精液浇灌最多的重灾区恰好是手指上誓约之戒的位置。

“……没事的,指挥官…小小的也很可爱……”

在镇海有些隐晦的调侃语气中,指挥官大口喘着粗气之下,这边也告一段落,而另外一边比指挥官慢上一些的老板呢?

他的动作虽然没有指挥官那么迫切,但同样无比迅猛,而因为没有外因的干扰,他的手掌远比指挥官的平稳许多,与他那丰富经验相结合,在镇海刚刚开始戏弄指挥官那羸弱鸡巴时,便轻轻松松捞上了他的第一条战利品。

“看来是我先捞上来了呢?长门小姐。”

一边说着,将那手中纸网悄悄放下,老板说话之间,他的大手便已经顺着长门那纤细白皙的腰间滑下。

他一边享受着手中肌肤的细腻触感,另一边又低头看向长门的反应,只见少女满脸怀春,却没有丝毫的反抗,更是一点点松开了那交汇在一起的膝盖,让自己那刚刚才脱出震动棒的蜜穴完全暴露在老板面前。

“嗯~~那按照指挥官的说法~~老板你可以肏我一次哦~~”

如此顺从,那老板又有什么拒绝的理由呢?

他用眼神示意了一圈身边的人,让他们站的更加紧密,保证外围的人群看不见这即将发生的淫戏,而另一方面,他却没有选择长门主动松开的阴户,反倒另辟蹊径起来,之前就夺走了少女处子的他现在对另一个地方更感兴趣。

肥大粗糙的手掌一点点摸上,如剥开鸡蛋的外壳般,熟络地剥开了那挺翘圆润的娇嫩臀丘,露出其下如花一般粉嫩娇弱的紧致菊穴,引得周围看戏的人群又是一阵压低的惊呼。

失去臀肉的遮蔽,夜晚的凉风忽地刮擦着那菊穴外围露出的花瓣粉褶,激起莫名的瘙痒,让根本察觉不到身后情况的长门又是一阵不适地扭动,却根本无法挣脱男人的束缚,反倒是更想欲求不满的主动求欢。

那笼罩少女双眼的黑暗依旧没有褪去,这种情况下少女娇躯的敏感更是被拔高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她仿佛都可以感觉到周围人视奸自己菊穴的炽热目光,似乎还能听见其中好几个人感叹没有先下手的懊悔,叫长门的心脏更是加速地砰砰直跳,连带着那粉嫩菊穴一起都不自觉的一张一合,仿佛呼吸一般的收缩起来。

“真是漂亮的屁穴啊~~简直天生就是为了挨肏而生的嘛。”

看到如此美景,心潮澎湃的老板一边发出那由衷的赞美感叹,一边用自己那还沾着水的粗糙大手如和面师傅般揉捏起来少女那发育远超胸部的肉感翘臀,时不时还伸出一两根手指,抹过那已经在震动棒下泛滥成灾的粉嫩穴口,好像毛笔一样,蘸起那不断溢出的粘稠淫液,涂抹在抵在长门粉嫩菊穴外的乌紫龟头顶端作为润滑,而后一点点地挺动腰部,将自己那已经胀痛到极限的肉根一点点捅入幼妻身体最后的净土深处。

“呜嗯??~~”

噗嗤噗嗤的水声中,长门微微张合的樱唇吐露而出的闷哼节奏也越发急促起来,毕竟饶是有淫液作为润滑剂,但幼妻这未曾有人涉足过的后庭也实在是太过紧致。

明明那肉棒还未完全塞入,甚至还有后大半露在外面,那被强行扩张的菊穴就已经自主地收缩起来,温软肉壁有规律地收缩挤压着,本能地想要将这个粗大的异物从后庭空间中强行排出,使得本就狭小的温湿肠道更是又一次收窄,更深处的腔道甚至连伸入一根手指都变得异常困难。

但这被动反抗注定无法驱赶那依旧近乎卡死在菊穴中棱角分明的巨大龟头,反倒因为温软肠肉的包裹蠕动,让腔道内部的空气都被近乎排空。

长门的娇幼女体居然无意之间自主形成了一个完美的真空飞机杯,从中迸发而出的吸力反倒更加死死地吞咬住了男人还在不断向里面捣弄的硕大龟头,给他带来了严以言喻的榨精快感,顿时老板只感觉到自己龟头上的每一个部位都被后庭那温润肠肉环抱裹实,酥麻触感更是顺着肉棒一点点在他下半身中扩散,让他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差点插入的瞬间便交出自己的浓郁臭精。

“嘿嘿,长门小姐你可真是个痴女啊,在指挥官旁边被人肏屁眼就这么让你兴奋吗?”

这种情况,哪怕是体会过长门处子幼穴的老板都不由得啧啧称奇起来,而一边感叹着,他还一边把进入一半的肉棒向外拉扯,强行带出一层依依不舍包裹在棒身前端的可爱粉膜,直至仅剩下那最为硕大的龟头还留在蜜腔之中,趁着蜜腔稍有松懈的间隙,那压在长门身上的肥大腰肢再猛地一发力,挤开了那重新软化的菊穴腔肉,直接将整个肉棒插了进去,男人臃肿的睾丸更是在这惯性之下,犹如流星锤一般重重拍打在长门挺翘嫩臀上,激荡起了与一旁镇海抽打指挥官肉茎异曲同工的低沉浑响。

“嗯?~~那……那里明明不是性器官……呜呜要被插屁眼插高潮了?……”

在男人下半身仿佛打桩机一般的亢奋活塞运动之下,那远比指挥官粗大数倍的肉棒几乎碾压过了长门菊穴内还想要组织起来的任何反抗,那本就还未复原,留有无数红肿手掌印的幼妻蜜臀再次遭罪,在那一次次撞击中只能随波逐流地上下晃荡起来,而在隔壁正在被镇海寸止搞得焦头烂额的指挥官哪里知道,自己幼女那他都不敢用力的细腻幼臀,此刻已经完全沦为了另一个男人狂暴后入的完美缓冲垫。

在那肉棒肆意驰骋的剧烈快感之下,长门哪里还能顾得上对周围环境的关注呢,一声声近乎无法压低的淫乱娇喘不断地在空气中回荡,哪怕是大街上的人声鼎沸,都没有办法将其完全消融,那飘散开来的娇魅残音几乎向来往的人员毫无保留地公示了此时此刻发生的淫乱戏剧,使得周围不少带着小孩的家长一时之间变了脸色,女性露出了鄙夷的神情,带着自己的丈夫或儿女快步离开,而更多的好事好色之徒被吸引加入了那本就拥挤的人墙队伍,企图一窥这难得一见的奇观。

只是这些骚动,就与长门与指挥官没有什么关系了,因为其中一人已经被自己的妻子用手第二次地羞辱性压榨,连手中的纸网都快要抓不稳了,更不用说去察觉这外围明显异常起来的人群了,他就感觉自己好像一个水泵,稀薄到仿佛清水的精液就在镇海的手掌腾弄之间被毫无还手之力的压榨了出来,却丝毫没能注意到镇海眼底那越发浓厚的某种厌怠之色,只有当她转过脑袋,从那缝隙之间看到点点浓稠极致的白浆气泡时,眼底才闪耀一丝渴求的光芒。

而另一个被男人捂在怀中的长门更是前后两穴同时开花的情况下,自我意识差一点就完全消失在那快感洪流之中了,她必须全心感受后庭被不断开发的刺激之外,还要同时接受那仍然在幼穴中不断震动的按摩棒,再加之周围偷来越来越热烈的目光洗礼,强烈的刺激感之下瞬间便让她又一次淫水大泄,浑身再一次绷紧到了极限。

而与长门负距离亲密接触的老板也同样感觉到了身下菊穴猛地收缩,温软紧实的粉糜肉壁疯狂蠕动,将一切的美妙感官拔高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之下,他那摇摇欲坠的精关也终于把持不住,榨精的快感直接马眼蔓延到了阴囊,剧烈收缩之间,那蓄势待发依旧的雄臭浓精大股大股地从那马眼之中发射进了幼妻那颤抖不止的身体深处,不同于指挥官那一下就结束的可怜分量,老板这野兽般的射精足足持续了半分多钟,直至少女菊穴被彻底填满,与那子宫中还在不断激荡的浓精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相望。

而与此同时,镇海手中那不断颤抖的肉根也随着喷射出一股淡精,只是这次黑发人妻的手掌却根本没有乖乖被浇灌,预卜先知般躲开了,以至于那精浆只能可怜地射在指挥官的内裤上,将那裤裆打出了一个异常显眼的深色水渍。

“呵呵~~别急,指挥官,烟火大会之前,我们的时间还有很多。”

但指挥官已经没办法察觉这个了,因为镇海清冷的声音带着难以言喻的媚意,又一次在他的耳后根悄然响起,与上次不同,这次的低语之间似乎夹杂着之前在信浓那儿闻到过的馥郁香气,熏得指挥官又是一阵头晕眼花。

而镇海手中的动作又一次的动了起来,再度夺走指挥官那不稳的心神,让他仿佛全身都沦为了镇海指尖把玩的敏感带一般,只能痴傻地任由对方带来的快感将自己淹没,直至意识消失。

而人墙的对面,似乎又一个大奖的得主接过了老板的位置,将那已经被肏得同样有些痴傻的长门再度拥入了怀中,啪叽啪叽的水声几乎不绝于耳……

“……指挥官?”

镇海的声音陡然响起,这才让指挥官猛然从梦中惊醒,这才发现街道上的人已经散去的差不多了,只剩下镇海一脸不安的看着自己,他下意识地想要站起,却感觉到腰部一阵钻心的疼痛。

不由得嘶了一声,又坚持不住地坐了下去,大口地喘起了粗气,但又什么都想不起来,只记得自己捞鱼之后……怎么了?

记忆的缺失让指挥官有些摸不着头脑,只能向一旁的妻子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今晚上…我这是怎么了……镇海,现在几点了……”

“是不是太累了…那指挥官你就在这休息一下吧……马上烟火大会就要开始了……不舒服的话,我们先回去?”

面对指挥官的问题,镇海有些忧虑的看着又一次不太清醒的指挥官,温柔地用手背试了试对方额头的温度,似乎确定不是发烧之后,便松了一口气,也缓缓坐到了指挥官一侧的小板凳上。

“……有可能…看来真的要好好休息了……镇海你也不用管我…没事没事…去最后烟火大会帮忙吧,我歇会就好了……”

虽然还是晕乎乎的,但是除了腰痛之外,指挥官却没有感觉到其他不适,所以回过神来的他还是让镇海优先去办正事了

“行,那指挥官好好休息吧……”

镇海并没有回绝,只是再度测了一下指挥官的体温,便顺着指挥官的要求离开了,不知道为什么,指挥官看着镇海榆那越发远去,异常妖艳的背影,却只感觉下体一阵没由来的发痛。

“烟火大会……要到观景台去啊……”

镇海离开之后,指挥官又休息了一下,但还是有些头晕的他抹了抹额头上的虚汗,短暂的回气之后他也终于回复了点力气,不至于像之前那样突然脚软,但回想今夜,指挥官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苦思冥想却只从脑海中找到了些许残缺碎片,那醉人芳香似乎总在他消失的记忆中浮现,想要细究却又根本抓不到根脚。

百思不得其解之下,脑袋还是晕乎乎的他终究还是等不到结论,于是决定先将放一下脑海中混乱的思绪,先去观景台再说了。

这样想着,他有些摇摇晃晃地撑起身体,抬头寻起了道路,夜已入深,星星已在他没注意到的时候悄然爬上了夜空,皎洁的月光肆意洒落在有些空旷的之上的街道,却零星几个还在逗留的人儿可以看到这月洒清辉的美好,但不知为何指挥官总感觉那弯月似乎有股嘲弄的意味,似乎不久前正有人如此讥讽着自己,但他却丝毫没有这样的记忆……

“呜嗷嗷嗷嗷~~~?不行了~~呜~~~要……要去了~~~”

但还没走多远,一声有些熟悉的娇媚女声冷不丁地便窜入了指挥官的耳朵里,引得他下意识地看向了四周,但却没有看见半个人影,还没等他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那女声淫叫便再一次响彻,这一次在空旷的街道上是那么的清晰,他甚至感觉自己都听见了其中夹杂着那噗嗤噗嗤的交合水声。

寻着声音的源头找去,最终指挥官的目光落在了道路一层枝繁叶茂的草丛背后,他小心翼翼地靠了过去,用手指拨开了那茂密树丛,露出一个足以让他看清对面的洞窟,向着另一边好奇地窥探了过去。

而不看不要紧,一看瞬间便让指挥官肾上腺素飙增,那本来才勉强恢复,还有些无精打采的肉棒也是蹭的一下又被眼前看见的东西激得挺立了起来。

在这草丛的对面,分明就是他以前在各种色情碟片中才能看见的淫荡乱交啊!

与指挥官所在这边冷清的街道不同,一人高树丛所格外隔绝开的树林中,俨然是一副热火朝天的景象,光是指挥官所拨开的小洞看过去的范围,就有接近数十个大汉仿佛举行某种仪式一般围在一起,在昏暗的灯光下中纵情狂乱,而光是从他们那打扮上就能清楚看出,几乎都是周围几个村落游手好闲的混混懒汉。

这群人中其中有胖有瘦,有黑有白,各种身高肤色一应俱全,身上的衣服也是各种各样,如果硬要说他们的共同点的话,那便是这群人几乎都赤裸着下身,将自己胯下硕大的肉屌肆无忌惮地显露在空气中。

然而比起这些仿佛邪教聚会一般的怪异场面,最让指挥官血脉偾张的还是他从这群人夹缝中见到的场面——那是三个身形不一的赤裸女性,恰好如小中大的顺序,从左到右刻意有序排列着,压在男人身下不断发出娇淫的靡靡之音,而这无疑也是指挥官听见声音的源头。

最左边的少女,身材相比其他两个最为娇小,却丝毫不显骨感,反倒有一种婴儿肥的软糯可爱,乌黑的发丝犹如丝织头纱,披散在那香肩两侧,将少女的容颜完美遮蔽。

但却也将规模虽然不算大,但弧度极为完美的羊脂乳球显露了出来,那细腻到仿佛轻轻一碰都能留下红印的奶肉是那样的晃眼夺目,让人恨不得直接冲上去直接品尝那香甜绵软的滋味。

视线再往下拉,虽然因为男人高大的身影将少女下体覆盖大半,而无法看清那白丝翘臀,但却也让那被白丝包裹的嫩足显露了出来,难堪一握的纤足此刻已经变为了九十度的形状,勉强支撑着少女的身体不至于被身后男人直接撞到跪倒在地,用力绷紧的足弓在那白丝上显露出一条极美弧线之余,又彰显出那充满少女美好的娇腴肉感,看上去颇为可爱。

而中间的黑发女性的身形则要比刚刚的少女明显成熟了不少,导致她身后男性的身体也没办法将之完全隐藏,也让偷窥的指挥官有幸可以窥见那丰满身体更多的部分——那是一位同样拥有浓墨般乌黑长发的熟女,此刻的她同样也如一旁的少女一般被另一个面黄肌瘦,尖耳猴腮的枯瘦男人按在树上狂暴后入。

半裸的雪白娇躯之上悬挂着一双哈密瓜形状的饱满豪乳,紧随着身体在男人撞击下的一次次摇晃,而在紧贴着那砂纸触感无异的树皮表面上抛下甩,那微妙触感,光是看着就让指挥官感同身受般的一阵幻痛,但那承欢的熟女却似乎根本没有被影响,反倒更加兴奋到那发梢两侧隐藏的耳垂都染上了嫣红,口中更是发出了这三人之中最为骚媚的淫乱叫喊。

那丰满硕果之下,是同样玲珑突显的淫熟美臀,颇显肉感的蜜圆臀肉哪怕更是一层黑丝都能隐约窥见,其下那如珍珠般细嫩滑腻的肌肤色泽更是在一次次男人挺进中越发突显,好似要冲那黑丝裤袜肉眼不可见的空隙中挤出一般,在屡次撞击变形中显露出无比下流的淫贱感觉,仿佛那些站街中最为便宜的妓女一样。

中间那疯狂前供的男人明显偏瘦的身体,显然没有办法像一旁压在少女身上的大汉一样,将那熟女浑圆美臀尽数遮掩,以至于指挥官甚至可以在那熟女俯下身子贴合男人撞击而高撅蜜臀的姿势之下,还能看清那两人交合之间,那仿佛能勾人心魄的臀沟曲线,其中还连接着无数数不清的粘稠银丝。

光是远处看看,就能感受到那呼之欲出的弹软丝嫩的完美触感,让不禁有些看呆的指挥官鸡巴又难受了几分,心底却也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眼熟错觉。

而与那应付一人便已经精疲力竭的少女不同,这位黑发熟女哪怕面对男人那野兽般的抽插撞击,但却依旧能抽出余力,用那娇颤不止的纤细玉手努力伸出,握住一旁凑近围观两人胯下那肿胀到乌紫的黝黑鸡巴,竭力移动着在身后男人捣弄中胡乱摆动的白皙藕臂,套弄服侍着两侧向自己行勃起礼的狰狞凶兽。

而在那葱指之上,还闪耀着某一点银白金属的反射光泽。

还是人妻吗……真是寡廉鲜耻……真不知道她丈夫看见了会怎么想……

指挥官第一反应这样想到,那银白闪白隐约可见是戒指的形状,而那佩戴的位置又恰好是象征着已婚的食指位置。

让他一时之间心中有些恼怒的义愤填膺,对于这种不知廉耻,水性杨花的女人不禁心中啐了一口,但莫名又有了几分别样的刺激感觉,那已经到达极点的偷窥刺激逐渐压过了那道德谴责的理智。

实际上,指挥官其实并没有什么偷窥癖好,一开始拨开树丛也只是处于好奇心的驱使罢了,但当他真的见到这幅淫乱不堪的乱交场面,他视线便如同被黏住般再也无法拉开,这种若隐若见的幽邃刺激,更要远胜过那种白日阳光之下的坦诚相见,是指挥官从未有过的新奇体验。

这也让指挥官本应该厌恶转身离开的动作,实际上变成了将那草丛又拨开了更大的空间,让自己得以将隔壁的情况尽数收入眼底,而那还有些发颤的手掌也在反复确认街道上确实没有往来的人了之后,悄然伸入了自己的裤子,学着那些同样排着队撸动下体的男人们一样自慰起来,目光随着移向了最后一棵树。

将目光移到最左边,也就是最靠近指挥官位置的大树上,当指挥官转过头去的刹那,就仿佛感觉到一股温热咸湿的锈味暖流差一点从他的鼻孔中流淌而出,原因无他——虽然那位置与前面两棵树类似同样是男女交叠在一起的姿势,但那女子丰腴肉感的完美身材绝不是前两人可以比拟的,饶是中间那位凹凸有致的熟女,与这位相比,都仿佛是小上了一号,而最为显眼的,莫过于她是以正面朝上的传教位姿态与身前的男人媾交。

也是因为这样,加上距离更近的缘故,这次指挥官所能看见的细节也随着明显增多。

首先吸引视线,便是这正被肆意肏怼的银发熟妇面向自己上下抛飞的羊脂硕果。

那巍峨乳峰甚是壮观,却被男人猥琐埋在幽深乳沟中的脑袋强行推挪到了身体的两边,洁白乳肉在月光的映照下浮现出一种氤氲的柔光,在男人的粗暴顶撞下而上下腾飞,那娇挺淫凸的粉嫩乳尖也随之在空气中会划出一个粉糜诱人的完美弧线,几乎叫人忍不住想要去把握那迷人荡漾的乳波。

而这时指挥官才发现,其实那银发女子并非直接被按在树身上肏怼,在她与树身的空间之中实际上还隔着一个男人,只是因为视角的问题而被隐藏大半,只有那双死死箍住银发熟妇纤细柳腰上的黑瘦手臂与那不断带出晶莹,在菊穴中肆意抽插的肉根还能看出他的存在。

这银发丽人此刻更像是两片小面包之中那过于丰满的熟肉夹心,前有不逊色婴儿小臂长度的粗硕肉根疯狂捣弄着那香艳蜜穴,后同样有以不输于前面男人速度抽插的巨屌在菊穴中肆意驰骋,让她不住地在前后两人你来我往之间激烈的上下摇晃着。

而从那她浑身停不下来的颤抖中更能可以看出这两穴齐开并非口头说说这么轻松,不断吐出的娇媚淫叫也预示着她即将抵达极限这个事实。

而这身体紧密贴合之下,这交叠在一起的三人身高差距也越发突显,使得那在银发女性身上疯狂抽插的男性,明明身材并不算干瘦,但在面对如此丰满的身材之下,依旧显得跟指挥官看过的异世界作品中无恶不作的哥布林一般古怪。

特别因为距离较近,指挥官还能看清男人那带着兴奋狞笑,在月光下泛着油腻红光的粗鄙面容,更加这感觉又是强上了数倍,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当他想要进一步看清那银发女子面容的时候,树影却似乎与他作对一般将一切盖去。

所幸那淫叫不断的娇媚声音不会被阴影阻拦,没能看见自己原定目标的指挥官只能退而求其次,转而全神贯注于那不断响彻在耳边的娇媚音声,渐渐终于听清那夹杂在淫戏浪叫之中的音节,甚至从中听出某些有意义的话语,更是叫他兴奋不止。

“镇海你个贱货!!搞个夏日祭,结果专门引开丈夫来挨肏是吧。”

这应该是黑发人妻身后那个偏瘦男人口中的声音,他的声音中充斥着些许恼怒与羞辱的意味,似乎是对于身下人还能抽出力气去套弄其他人的鸡巴这点十分不满,觉得这样会显得自己相比于其他几人更加羸弱,但这为了强调自己强势地位的言辞却没能得到其他正在撸动自己下体的参与者的附和,反倒是那两个享受着镇海竭力手穴侍奉的两人听到这话,不由得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嘲弄地嬉笑了起来。

“就是啊,看样子不光是你丈夫满足不了你,你这骚货在这里都还在贪吃呢哈哈哈哈”

“是啊,兄弟,你再不用点力,镇海这次出来都得不到满足了哈哈哈哈”

不管说着,他们的手更是默契地活动起来,向着本应该是享受着人妻蜜穴的男人把玩的双乳伸出了手指,一左一右将那已经兴奋到充血的粉嫩乳头狠狠揪住,也不管那镇海能不能承受的住,就像揉捏面团一般向着两边发力。

顿时只见淫熟乳球就在指挥官陡然睁大的眼中,瞬间因为两边的受力而旋转扭动起来,白皙脂肉更是如丝织布匹般出现了层叠皱褶,那两人着手点的粉嫩乳头更是受难的重灾区,原本就因为发情而充血勃起的乳头更加红润硬化,原本樱粉色泽也变为了熟透的殷红模样。

而这暴虐到可以称得上折磨的手法不出意外地激起了那名为镇海的黑发人妻更为激烈的反应,痛苦与快感的交织之下,只见那丰满女体就如同被丢入滚烫油锅中的渔获,在热油之中,不断上下挺动着那平日中不知道夺取了多少人心魄的纤细柳腰,狠狠地撞击在粗糙树皮之上,发出一声声响亮浑圆的碰撞声响,与那樱唇中不断溢出,不只是哀嚎还是舒爽的淫声浪叫交织在了一起。

光是看着,都叫指挥官下意识地吞了口唾沫,相比于自己与港区姑娘们的相敬如宾,这几乎回归原始兽性的淫虐交合对于智慧杆的性格来说,实在是有些太过刺激了,本下意识的反感中,也一点点勾动着他作为雄性那深埋在骨子里的征服本能。

但与此同时,那有些耳熟的名字也不禁也让指挥官有点呆滞。

镇海……?但她不是去准备烟花大会了吗……?那周围这两个该不会……?

琢磨着那听起来莫名像自己妻子的名字,脑海中一闪而过的结论与面前草丛对面这三个正在被疯狂肏干的女子莫名贴切,只是这结论把他自己都吓一跳,连忙甩了甩脑袋,将这恐怖的想法抛出了脑海,却不知道为什么,他那本来疲软的下体居然在不知不觉间在他那思绪之中莫名地膨胀了起来,甚至隐隐有超过从前的迹象。

不……不太可能,她们不是这样的人才对……再怎么…也不可能三个人一起吧……

不过现在指挥官也没有精力去观察这一奇特现象了。

他只能心中反复默念说服着自己,但脸上的表情却还是有些阴晴不定了起来,他虽然相信自家姑娘们,但是眼前与今晚的种种只是用巧合来说明的话,是否有点太过牵强?

手机就在裤袋之中,指挥官现在明明只需要打一个电话,就能让一切真相大白,但指挥官却不由得有些犹豫踌躇了起来。

如果只是重名或者是听错了……那一切好说,但……如果是真的呢……?

指挥官已经有点不敢想象那个情况了,但是却完全没能注意到他撸动的速度却愈发快了起来,很明显,在某些指挥官刻意忽略的刺激之下,还是他的身体比他更加诚实。

但时间可不会因为某人的沉思而停下自己的脚步,将指挥官犹豫不决的思想拉回来的依旧是一声高亢淫叫。

只是这一声中痛苦哀嚎的成分似乎占据了大多数,也让指挥官连忙转过了脑袋去看发生了什么事情,却被眼前的事物看得有些心惊胆战。

因为不知是那名为镇海的黑发人妻因为其他男人的把玩而娇喘不断的表现,还是因为周边人对于自己的轻视调侃,那个想要用羞辱镇海而获得虚荣的瘦高男人居然恼羞成怒了起来,本来钳住人妻纤腰的大手居然骤然向上抓去,从后方狠狠扼住了那纤细玉颈——不同于之前在腰部上的固定,这一次他明显用上了自己大半的气力,那时干瘦指节在发力中逐渐显露出发白的骨节,而那人妻虽因为背对而看不清脸颊,但也能从那发红到滴水的耳垂上看出,她的状态在这要命的抓握中正在一点点的失去控制。

而与大吃一惊的指挥官一样,镇海也没想到身后的男人居然直接掐住了自己的脖子,虽然舰娘不至于因为这么一小点问题而受伤,但脖颈毕竟是人类身体最为脆弱的地方之一,一时之间强烈的痛楚与窒息感瞬断便掐断了她的不住娇喘,将其强行压制成了难以听懂的嘶吼哀嚎。

“呜…呜嗯??~~!!!”

“这下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哈哈哈哈,你这骚货每次都一幅游刃有余的样子,这下可就好了吧!!”

听着这嚣张的施虐话语,疯狂扭动的人妻还想要说些什么,但那愈发加剧的窒息感已经让她有些缺氧发晕,这个状态下的大脑就仿佛生锈的齿轮般转动得极为迟缓,所以哪怕竭尽全力,也只是收效甚微地从那被掐住的喉咙中外溢出一点点娇媚求饶的音节,完全没办法组成有意义的句子。

这个状态之下,她也只能转而用哀求的目光看向了两边刚刚还在享受自己手穴侍奉的两个男人,却见他们也只笑呵呵地看着镇海那被压迫到极限的窘态,没有一丝丝想要帮忙的想法,反而因为镇海窒息而变慢的手穴却让他们有些不满,其中一个甚至抓起了一把披散在一旁的柔顺青丝,将其裹在自己的肉棒之上撸动享受。

如此,这人妻所有的求助都已经用完,缺少氧气的窒息感已经开始逐渐蔓延全身,那本来有些挣扎的娇躯也有些迟缓放弃,脸上已经满是说不清是窒息还是快感导致的诱人红晕,淫水更是相比之前成倍地喷射而出,将身后男人硕大的睾丸洗了个干干净净。

步步紧逼的死亡幻觉之下,镇海都有些出现了走马灯的幻觉,她甚至有种自己的丈夫——指挥官就在面前的错觉,但男人又怎么会让她这么安逸的陷入自己的世界呢?

镇海的表现无疑让他有了巨大的满足感,但同时也勾动了他内心更多的暴力欲望,以至于他下身抽插越来越快的同时,手中扼住脖颈的力道也随之不断加强,直至看到镇海双眸已经完全泛白,也没有停下的迹象。

但实际上,若是人类女性,早就在那一开始的过激性爱之中窒息而死,饶是以舰娘的身体素质,实际上也有些够呛,她本可以直接阻止男人这毫无道理的暴虐行为,但在那几乎要接触到死亡的窒息之中,镇海却从那越发猛烈的抽插之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也许是缺氧窒息的精神错觉,又或是生物求生本能上篆刻,濒死之际的繁殖本能,镇海甚至开始享受这种古怪的受虐情况,那本来就让她着迷的肉棒快感已然在这环境下一点点更加清晰,而那窒息的痛苦更是似乎在身体的适应下,逐渐转变为了某种要命的禁忌快乐。

越是被人凌辱,这种快感越是清晰,荒唐之余,那一向自诩为军师‘贤妻’的镇海却也根本停不下来追寻那禁忌的欲念。

所以哪怕指挥官的幻象是如此清晰,好似就在眼前一般,那被无情锁喉的黑发人妻却根本没有收敛地迹象,反倒是越发放浪起来。

“咿哦哦哦??!!!!!”

将理智完全交由发情兽性之下,美人那本来因缺氧而绵软无力的纤细玉掌居然奇迹般地再一次勤勉奋斗起来,套弄的动作甚至因为先前的经验而更加娴熟,那紧致妖媚的手法差一点直接就让身边调笑的两人缴械投降,而那同样瘫软而只能让自己淫穴被迫受插的婀娜腰肢也如水蛇般妩媚扭动,直接将自己那已经被撞得通红的淫熟蜜尻主动贴上男人的小腹仿佛厮磨碾平,好让自己敏感淫乱的蜜腔糯肉能够更多一点点地品尝那鲜美壮硕的淫秽肉根。

而这一切奇迹般动作的代价,就是她身体内不就不多的残留氧气也被加速的消耗殆尽,这下哪怕是舰娘,镇海的眼中都不受控制地开始一点点发黑模糊,但身体却没有丝毫要停歇的动作,生死一线之间的快感已经叫她根本无法自拔。

只是已经越发狂乱的镇海没有想到的是,她这如魅魔般榨精的淫魅动作反倒是误打误撞地为她解开了眼前的困境。

身后男人原本的目的就并非扼死面前的人妻,在加上那不断夺走他心神,正在不断上下起伏疯狂榨精的圆润蜜臀,他手中的力道也再也控制不住的松懈了开来,这窒息的困局也终于得以解开。

随着那被扼住的脖颈重获自由,氧气也重回人妻的身体之中。

但得到放松的镇海,却不知为什么脸上反倒出现了一种莫名的空虚——在意识都快要消失的尽头,她的一切都快要被快感淹没的瞬间,一切却随着男人的大手撤去而消失的无影无踪,这无疑是从天堂被打落人间的极致反差。

那残存的死亡快感依旧在她的意识中留有残响,但重获氧气的身体却无情地昭示着她已经完全脱离了那种让她上瘾的致命快感。

哪怕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必定晕厥昏死,但面对这种情况,一向明事理的东煌军师眼中也不由得生了几分闺怨,似乎在抱怨为何自己拉出那美妙情景。

但很快,镇海这种小情绪便被淹没在了粉糜情欲之中,因为之前那些被卡死在喉间的淫乱娇啼从未消失,那些因为窒息而被短暂隔断的快感也从未消退,他们只是暂时被压抑身体的各处,随着那新鲜空气涌入而再一次爆发了出来,最终形成了一股几乎无法控制的高亢淫叫,随着镇海的引颈浪叫,而骤然间在空气中爆发出来,瞬间便盖过了身边另外两位女性的淫贱音调。

“啊啊啊啊啊?!!!齁齁齁?!!!镇海是贱货噢噢噢噢哦哦!!故意骗走丈夫就为了挨各位大鸡巴主人的肏噢噢噢噢!!!不……不过这也不能怪镇海!!!谁让丈夫满足不了自己的妻子??哈哦~哈哦~哈哦?”

再难压抑,人妻秀气琼鼻的孔洞失态地拼命扩张,那乌黑双眸中再难窥见一丝理性的光辉,只得见那几乎与重樱舰娘极度相似的兽瞳,述说着她完全屈服于本能的事实,而那一向惜字如金的檀口就好似恨不得要将世间所有卑贱到极致的污言秽语吐露而出,甚至说到最后镇海的呼吸都开始变得有些困难,大量的香醇淫涎更是顺着长大的嘴角不受控制外流,为那娇媚玉容添上了几分淫浪不堪的水渍,小巧香舌更是耷拉在唇齿之上,仿佛发情散热的母狗一般。

而这毫无预兆的妩媚娇啼更是吓了指挥官一跳,差点惊呼出声,手中一直不停的撸动动作都停下了片刻。

他连忙有些惊恐地向着四周张望,见到没有其他人被吸引过来,这才松了一口气地重新转过了脑袋,想要再度仔细看看那同名女子的面容,却感觉一股香气随着那淫荡浪叫飘散扑打在他的脸上,渐渐地本来有些忧虑的指挥官莫名地有些放松了起来,思绪也不再像一开始怀疑妻子出轨那般紧绷。

对啊…这些荡妇怎么可能是自己的妻子呢……自己一开始在想些什么呢……

窜入鼻尖的馥郁香气莫名熟悉,但却有什么都想不起来,只是它好像有一股神奇的魔力,一点点抚平着指挥官那紧绷的神经,消融着他内心本来泛起涌动的猜疑,将指挥官一切的推导引向了一个‘合适’的方向,并将一切不合理的情况抛之脑后,直至推演出了一个足够‘合理’的结论。

指挥官心底那怀疑舰娘出轨的疑虑也随之一点点转变为了深沉的愧疚羞涩,最后再变为了恼羞至极的迁怒!

这贱人该不会是哪里来的妓女吧!以舰娘的名字出来加价是吧!!搞得我一开始胡思乱想!!!

事实上,从很久以前,指挥官就不止一次听说过有那种与舰娘同名的妓女,顶着舰娘的名号以最为低贱的价格在外面招揽客人。

一开始他听说这些事情之后,还会本能地有些忧虑,但当他亲自又或是派其他舰娘去调查时,却又会发现只是以讹传讹的谣传罢了,再加之被盗用名字的当事舰娘的激烈反应。

久而久之,指挥官也就不再相信这些空穴来风的谣传了。

而今夜的事情,恰恰好就勾出了他心中这一单陈年旧事,所以指挥官恼怒之余,又有一种终于逮到你的畅快感觉。

而面对这种败坏港区名誉的情况,看着面前的女人被男人们暴肏淫虐,指挥官内心甚至有了一种报复性的快感,那本来对于偷窥的不适感随之减少了许多,连带着撸动下体的手掌动作都轻快了不少。

肏死她!!肏死她!!看她还敢不敢用我老婆的名字!

心中不断默念着自己极少使用的淫猥词汇,指挥官根本没有注意到,在那越发浓郁的馨香下,他似乎越来越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

而似乎是听见了指挥官心头的话语,又或是被那最为激烈的媾交所感染,另外两边本来还是正常烈度的抽插似乎也有了隐隐越发凶残的迹象。

那本来在偏小少女身上尽情发泄自己情绪的男人很快就交出了自己的一泡腥臭浓浆,随即便毫不怜香惜玉地,就将手中似乎被灼热浓浆烫得有些痴傻的少女,像抹布一样丢给了身后顺位的下一个肥胖男人,就转而排到了正在镇海身上疯狂肏怼的男人身后,笑着笑着调侃起来。

“嘿…那边的兄弟,下一轮咱们换换,长门我也肏得有些腻了?我想试试那个骚镇海的小穴很久了哈哈哈”

“没问题,这骚货估计完全没被喂饱啊哈哈哈哈”

这群人是什么性欲怪兽吗……几乎不用休息就能上的吗……?

在让指挥官眼皮直跳的男人互相调侃中,那还没从上一轮奸淫余韵中回复过来的黑发少女已经悄然被肥胖男人以把尿的方式抱了起来,看他那嘴角不住上扬的弧度,似乎这种方式远比后入式更得他心,让指挥官终于得以看见那距离自己最远的少女正面,虽然依旧看不清正脸,但是那白皙肌肤上一道道根本不可能是一次交合就印上的鲜红印记,大腿内壁之间哪怕肉眼观察都有四五个之多,蕴含着某种奇妙含义的正字,无一不让指挥官再度大松了一口气,坚定了心中的推断。

呼……真的是昏了头,这种滥交的家伙……怎么可能是自家舰娘呢……

只是他这一小会的出神,那肥胖男人的大手就已经开始肆无忌惮地蹂躏起了那同样名为长门的少女胸前已经布满了好几个鲜红手印的娇嫩乳鸽,那香脂乳球的手感滑腻软糯的同时,又不是少女应有的青春弹韧,看得出主人的保养良好。

但这样是一对娇媚椒乳今日却彻底沦为了身后肥汉手中随意塑形的玩具,叫正在回过神来的指挥官唾弃之余,心中也难免生出了一丝惊羡,不由有些幻想,若是自己把玩那白皙乳鸽又该是一种增氧美妙的手感呢?

当然,幻想终归是幻想,终以那肥汉狰笑着将自己那挺立朝天的巨硕肉根抵在了少女蜜腔之外而终结,那惊呼几乎是心有灵犀般同时从指挥官与长门口中发出。

原因自然无他,这肉根实在是太过粗壮了,哪怕放到在场数十人之中比较,在粗壮程度上也是毋庸置疑的第一名。

相比于指挥官只是同性的惊呼,直接被锁在肥汉怀中的长门才是更加清晰直观地体会到了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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