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上)(2/2)
故而现实中本应该锁死的宫肉腔门居然罕见地从内部被挤开,实在无法被穴肉吞纳的浓精洪流夹杂着蜜肉不断分泌的淫水,如瀑布般逆流而出,直至顺着那玉柱美腿向下滴落,尽数被那丝袜吸收,使得那雪白袜口居然呈现出渐变的色调,好在指挥官已经撇开了视线,没能发现那若隐若现的水渍反光,不然光是这一下的,便能让之前所做的种种努力,便会彻底前功尽弃。
但现在的情况依旧没有脱离危险,不过好在,信浓并非孤身一人。
在她即将坚持不住的时候,在一旁的镇海终于出声了,卡着极限的时间打破了这奇怪的僵持,也给了对自己行为有些头痛的指挥官有了一个足够缓一口气的机会。
“指挥官,时间差不多了,要去长门小姐负责的区域了。”
“……哦,也是时间时候了…那信浓,我们先走了,这里就交给你了”
而指挥官既然确定没有问题,那有些尴尬的他连忙接过镇海递过来的话柄,跟着镇海的引导,便跟信浓道了声告别,有些狼狈地转身离开,却没能看见信浓那摇摇欲坠的身子在他转生之后终于无力地瘫坐在了地上,在不知何时积蓄起来的小水洼中溅起了一片不大不小的水花。
“……指挥官和镇海小姐慢走,这里就交给妾身了……”
信浓悠扬的告别神隐之中,指挥官又一次与那来时的告示牌相遇,只是这次他鬼使神差地回了下头,只见在朦胧迷幻的灯光下,似乎还能看见信浓与孩子们的身影似乎又交叠在了一起,似乎还能听见某些古怪的声音……
也许那百物语中的狐妖,和信浓大抵有几分相似吧……
不知为何,指挥官没由来的这么想到……
从信浓那有些像逃难般跑出来,两人重新行走在道路之上,似乎考虑到指挥官不太舒服,镇海并没有提出新的话题,主动给指挥官留出了足够的放松空间,直至快要到达了目的地,镇海那悠扬的声线才从终于响起,将指挥官从那种大脑宕机的放空状态中拉了回来。
“……指挥官,好些了吗?马上就要到长门摊位了哦”
“好点了……让我看看…长门主持的项目是捞金鱼,对吗?”
“对,这个其实也是重樱那边老少皆宜的祭典项目,考虑到我们的人手,所以长门小姐就选择了与村民合办这个,就在前面,指挥官你应该马上就能看见了”
恰好月亮也终于爬上了夜空的顶端,白日的暑气消散得差不多了,感受着扑面而来已经有些凉意的晚风,指挥官都感觉自己的脑袋清醒了不少,起码不再像之前那样整个人昏昏沉沉了。
也终于从刚刚的疑惑尴尬中脱离了,回到工作状态中。
说着说着,他们便重新回到那人声鼎沸的街道之上,长门的摊位不似信浓般特别需要安静的环境,便直接设在了这人声鼎沸的主干道之上。
而随着指挥官的视线望去,镇海所指出的方向上,那人最多的摊位就是规划中长门负责的金鱼摊,但推搡开那异常热烈的拥挤人群之后,率先来到摊位前的指挥官却顿时大失所望,因为摊位上根本没见到长门的身影,反倒是一个留着凌乱胡子,穿着无袖棉质背心的中年男人,让他一时间都不禁怀疑起了是不是自己找错地儿了。
看那颇为老成的面相,年龄应该在四十岁左右,但满脸仿佛能将苍蝇夹死的深陷褶子,硬生生让他整个人仿佛又老了十岁,而恰好似乎是和客人的交涉极为顺利,他脸上的丑陋纹路随着那笑容的加深又重了几分,以至于五官都皱成了一团,好似一朵奇诡菊花一般。
大抵是生意火爆的缘故,他并没有注意到镇海与指挥官的到来,反倒笑呵呵地似乎在和一个男客人聊着什么,时不时还发出一声颇为刺耳的古怪笑声,最后好似好似终于谈妥,那个客人便满意地从摊位老板的手上拿走了一张看得不大清楚的票据,向着身后的作为仓库的帐篷走了过去,脚部轻快得仿佛要飞起来一样。
“看一看瞧一瞧嘞!!捞金鱼了!!捞满五条有神秘大奖,先到先得~~哎,这不是指挥官吗?怎么有空来我这小摊看看了?”
而又做完一单生意的老板心情肉眼可见的大好,转头便想着围观以及过往人群吆喝起来,而这边正好看见了人群中格外显眼的两人,肥胖的发福丑脸上那对贼眉鼠眼的浊黄小眼顿时忽溜一转。
虽然老板虽然不知道指挥官的长相,但是作为摊主的他也不止参加过一次夏日祭了,所以一眼便认出了指挥官身旁紧随而来的,那已经有过多次亲密“交流”经验的镇海,而只要知道这一点,她身旁那个男人的身份便呼之欲出了。
既然身份都被认了出来,而自己也没有走错摊位,那指挥官也没必要干站着了,虽然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认识自己,但并不妨碍他直接开口向似乎异常热情的老板问起了长门的去处。
“哦……老板,晚上好啊,长门不在吗?”
“…嗯…长门小姐在后面仓库里准备分发奖品了……嗯…一会后就出来了吧。”
兴许是热得还是因为来捞金鱼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说话之间,指挥官都能看见老板头上那不断冒出的虚汗,甚至说话似乎有些结巴,但还不等他多想,老板的话音未落,长门的声音便率先插入了两人对话之中。
“指挥官来了……?”
指挥官循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长门似乎是听见了外面熟悉的声音,便从老板身后的仓库校门中探出了小脑袋,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灯光的缘故,指挥官总感觉少女那凝脂面颊上泛着一阵仿佛喝醉的醺醉酡红,看上去就仿佛熟透的红杏剔透诱人,红艳彤彤,看上去颇为可爱。
“嗯…我们刚刚从信浓……额那里过来,长门,这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吗?”
本来话都到了嘴边,但指挥官突然有些语塞,因为自己好像真的没给信浓帮上什么忙,反而给她添了不少乱。
但很快思路活跃的他便把这个话题搪塞了过去,身体也向着仓库的帐篷又是走了几步,正想去看看有什么能够再帮忙的,来弥补一下今晚自己的过错,但却见老板那有些肥胖的身形隐晦地移动了一下,恰恰好卡在了通向仓库的必经之路上。
而面对指挥官投来疑惑的眼神,老板头上的汗似乎越来越多,有些面露难色地向指挥官解释道自己这么做的原因。
“指挥官,里面是准备给捞到十只金鱼的客人准备的神秘大奖,你这样进去是不是……不太好。”
听着老板那听上去似乎有些道理,但细想却有些莫名其妙的理由,还不等指挥官想清楚其中的脉络,长门那稚嫩的声音却莫名地突然高亢了一下,将他的注意力再度拉扯了过去,却那露出的小脑袋居然也有些颤抖地顺着老板的话柄附和着劝说起了有些犹豫不决的指挥官。
“呜❤!!~~是……是啊,指挥官~~~来都来了,就试试母~~吾负责的小游戏嘛~~”
只是长门那一向颇有教养的话风,现在听来却似乎透露出罕见的发嗲腔调,那仿佛被蜜糖浸满的黏腻感觉顿时让指挥官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却也不得不考虑了长门的提案,毕竟之前在信浓那个事情还历历在目呢,若是再一次好心办坏事,那可就真是丢大人了……
“…嗯……”
都到了这个程度,有些进退两难的指挥官却忽地感觉一阵湿糯的吐息从自己敏感耳穴中侵扰而入,那窜入的香醇暖风顿时叫他汗毛倒立,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紧接着便是镇海那仿佛有魔力一般的妩媚话语接踵而至,又将他被忽然袭击而中断的思绪接手了过去,颇为‘贴心’地给了他一个似乎极为完美的台阶。
“这样吧,既然长门和老板都这样说了……那指挥官,我们来都来了,直接进去找长门好像确实不太好……要不我们也玩玩?”
“……好…好吧,想玩就玩嘛…不要搞突然袭击啊,镇海……”
连忙捂住了自己敏感的耳朵,这才从那香风中回过神的指挥官连忙与镇海拉开了一小段距离,有些羞恼地看着正笑盈盈凝望着自己的镇海,却也无可奈何,毕竟指挥官敏感部位的情报在港区几乎可以算是人尽皆知,自己也不可能因为这一点小事而对镇海发脾气。
不过这下正好,他反正也对着这小游戏有点兴趣,便也不再找理由推脱,顺势应下了镇海与长门的请求。
“那长门你先忙,等我捞到是十条金鱼就进去见你哦……如果需要帮忙,直接叫我也行?”
“那……那指挥官加油哦~~~吾……呜~~吾就继续给客人们分奖品了嗯~~嗯~~❤”
见到指挥官答应,长门露出的半边脸蛋也好似喜上颜开一般,漂亮的秀眉微微弯起,宛如月牙,那话语中似乎都透上某种不知原因的娇淫媚态,但下半张脸却始终隐藏在帐篷之中,看不清具体模样。
只是这时候,指挥官已经被镇海挽住胳膊,已经转过身去跟老板去了解进一步规则了,也就没能对这有些古怪的场面作出更多反应了。
“所以老板,那这捞金鱼怎么玩呢?”
“很简单的,就拿着纸网捞就好,捞到自己碗里面就算成功……”
看到指挥官打消去仓库的念头,老板那老脸上的笑容似乎又皱巴巴了几分,乐呵呵地为面前人讲解了基本的游戏规则。
但说归说,他那小小的眼珠却有些不太老实,尽往指挥官身旁的镇海身上探去,原因无他,因为镇海那挽住指挥官手臂的动作,使得那被深黑束衣包裹的浑圆白兔,自那深陷如幽深沟壑之间的手臂向两边陡然突显,散发着难以让人移开目光的神秘引力。
而这明晃晃的目光自然也避不开指挥官的眼睛,但他倒也不算生气,毕竟像之前信浓那种全是“天真无邪”小孩的情况才属于少数,自家姑娘的魅力确实惊人,如果这种情况都要吃醋,那他估计只靠吃醋都能吃饱来,虽然有些不太舒服,但是一考虑到终究这些人都只是想想,自己姑娘只属于自己的,也就好受了不少。
随后,他便拿过了一旁摊位上准备好的工具,拉上一旁镇海坐下捞鱼。
只是指挥官并不知道的是,看着两人蹲下的动作,老师却是终于暗暗松了一口气,头上不断浮现的汗珠这才减少了一点,他悄悄地向着帐篷望去,那单薄帆布下影子若隐若现地交叠了一起……
“……轻点呜❤~~~差点~~就被指挥官发现了呜呜呜!!!?”
啪嗒啪嗒啪嗒~~~~
而同一时间,同样松了一口气的还有帐篷里的某人,娇气稚嫩的声音带着与之完全不相匹配的媚意在帐篷内狭小空间中小声嘀咕着。
但话都还没说完,那汁水迸发与肉体碰撞的交响乐也随之再一次将其覆盖填满,激荡地奏响起来,凶猛的动作惹得阴影中那如白蛇般的姣好娇躯再度胡乱扭动起来,但却始终没有办法移动半分。
剧烈的动作带动帐篷的灯光摇晃,也让原因终于明了。
因为在那纤细腰间上死死钳着一双黝黑的大手,大手的主人缓缓从黑暗中显出了身,赫然是刚刚还在老板聊天的客人,而那正在身下承欢,不断吐露出淫乱娇喘的娇小身影的身份自然呼之欲出,就是刚刚还说自己在分发礼物,让指挥官好好享受游戏的幼妻长门。
只是此刻的长门,已经与一开始同指挥官分别时有了堪称变身的巨大变化,也让人顿时明白为何刚刚只敢露出一个小脑袋来面对指挥官的到来了。
因为她那本来为今夜而梳妆修理的乌黑长发,不知道何时开始已经如多日未清洗的拾荒者般发散凌乱,一块块色泽不同的浑浊精斑将这秀丽长发毫无规则地粘结成在了一起,很难想象一向爱干净的长门居然会沦落到这种仿佛从下水道爬出来的模样。
而唯一值得庆幸是那镇海专门为长门准备的祭典和服似乎早有预料般,已经被提前脱下,精致仔细地叠放在一旁,这才避免了被一同糟蹋的命运,不过这也同样说明了一个残酷的事实,长门此刻的情况几乎完全是她自愿为止。
此刻的狐耳幼妻,那娇小女体上已然未着片缕,却不知为何特意保留了那双指挥官极为喜爱的丝滑雪袜还包裹着修长的幼萝美腿,整个人正以一种匪夷所思的姿态空趴在用纸板搭建而成的台桌之上,整个细腰展现出惊人的柔韧性,正躬成了近乎九十度的惊人角度。
而那被前顶的俏脸几乎是要在帐篷的厚帆布上凸起出一个与脸蛋相同的诡异隆起,娇小桃臀微微向后撅起,在一波波的野蛮撞击中,不断噗嗤噗嗤地变化着各种诱人的软糯形状。
与之一同摇曳的还有那明显够不着地面的可爱妙足,一抬一落之间,有节奏地击打着纸板的边缘,如这淫乐的伴奏一般嗒嗒作响。
在那秀气的脚踝末端,还能看到那滑落至此的可爱小熊内裤,跟随着妙足一同摇晃。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便是那身后还在不断发力的男人,饶是长门好似都快要被冲帐篷中顶出去了,但他那疯狂撞击的下体却根本没有一丝丝收敛点意味,就仿佛一个辛勤耕耘的老农,不断翻弄着这幼女蜜田。
他粗糙的大手紧紧握住长门的纤细柳腰,结实的小腹一次次击打着长门颇具肉感的桃臀,激荡起一波波并不剧烈,但也足以惑人心魄的雪白臀浪。
狐耳幼妻那娇嫩的阴户蜜唇早已经红肿不堪,在男人的粗暴肏弄下翻卷出一波波的乳白泡沫,而看那红肿程度肯定并非一个人。
若是细看还能看见其中似乎夹杂着一些鲜红的痕迹。
那是少女曾经纯洁的证明,而如今这处子之血只能跟随着不知道混杂了多少人精液的爱液流淌而出。
而在两人交叠身体的缠绵媾合中,桌台上简陋的铁盒中同样也在嘎吱作响。
紧接着,在男人又是一个爆发式猪突猛进的肏怼之后,那铁盒摇摇欲坠的盖子终于啪啦一声掉落在地面上,使得其中的东西终于暴露在灯光之下。
若是指挥官在这里,一定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东西便是老板刚刚交给拿到神秘大奖的客人的凭证,而指挥官没能看清的东西,在此刻异常清晰。
上面的图案赫然是“长门使用卷”五个小字。
清秀娟丽的字迹,若说是长门亲自眷写的,也不会让人感觉任何奇怪。
再细看那数量,大概已经有了十几份之多了,其中甚至还有一些明显是粗制滥造的假货混杂其中,几乎已经将整个铁盒装满。
让时钟回拨,回到太阳还未落山,指挥官与长门刚刚分别之后。
事实上,与其他舰娘不同,贵为重樱神子的长门虽一直对港区姐妹中偷吃的行为颇有耳闻,但因为种种缘由,或地位,或教养,至今还尚未参与过一次类似的活动,而恰好指挥官又因为她那偏幼的外貌,自婚后也一直没与她同房,故而长门的处女便这样机缘巧合之下保留了下来。
但身边人一个又一个在港区外红光满面的回来,却没有一次都没有被指挥官发现之后,长门的心思又怎么可能没有一丝丝的动摇呢?
此消彼长之下。
这样微妙的平衡终究还是会被打破,而这次重樱举办的夏日祭便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于是听闻夏日祭举办的第一时间,镇海便第一时间向参与的长门提出了一个明显有问题的建议---让长门与信浓,将自己身体作为了自己摊位的神秘大奖。
而信浓倒是无所谓,但没例外地遭到了长门的激烈反对,但当镇海将自己上一次举办的经历分享出来,明了这场活动的本质之后,以为了港区为借口,长门的反抗自然也就默默弱下来来。
实际上,镇海其实早就看出来,长门其实一直都是悬崖边上的羔羊罢了,那所谓的矜持不过是找不到合适理由的借口,只是缺少别人给与一个合适的推手罢了,于是她便顺理成章地拿出了军部的奖惩规则,这才让这狐狸幼妻勉为其难的答应了下来。
而与指挥官分别之后,回到摊位的长门这才惊讶地发现,不知哪里出了疏漏,摊位奖品的底细已经近乎在村民之中传得人尽皆知了,那些闻讯而来的村民们,有大有小,有老有少,仿佛闻到肉味的饥渴鬣狗一般已经将那自己的摊位包围了个水泄不通。
一问一直在摊位留守的老板,长门这才知道甚至在她回来之前,神秘大奖已经被好几个男人拿下了。
回头一看,此刻的他们已经站摊位后等候多时了。
见到长门的回眸,村民脸上的淫笑几乎是要控制不住,那看着指挥官幼妻的眼神仿佛就是看着羊羔自动送上门来的饿狼,下一秒好似就要扑上来一样。
而这眼神却莫名让长门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
作为重樱的神子,长门行走何处,身边永远环绕的几乎都是崇拜爱戴的人们,哪里体会过如此粗鄙野蛮的目光,今天她却意外不感觉到意外与恶心,狐耳幼妻反倒有了一种难言的悸动在心中诡谲蔓延,精致的小脸上居然泛起如纯情少女般的微红色晕,鬼使神差之间,居然真的把他们全部叫进了帐篷之中。
“……还…还麻烦各位跟吾进去帐篷……详谈……”
听到这话,这群村民几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中的狂喜更是几乎要变成实质性的光芒,他们本来以为只是一些话术上的噱头,本就是闲散懒汉,想着玩玩就好。
结果没有想到,老板所承诺的神秘大奖,居然是真的?
那个指挥官居然真的把自己的妻子献出来作为奖品了?
这群老痞子互相对视了一眼,都看见了彼此眼底那闪烁的存疑与不敢置信,谁都不太想当这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但却又不愿意放弃这可能存在的一品芳泽的机会,趁着长门先一步进入帐篷的空隙,他们围在一起商量了一下,还是决定一起进去,让老板打头阵,真有什么问题也好有个照应。
只是当他们进入帐篷之后,这群懒汉村民们中预想的最坏场面并没有发生,倒是倒吸凉气声响却是在帐篷中此起彼伏地响起,不过倒也不怪他们,毕竟眼前的情况实在是太过超乎他们的想象了。
先一步进入房间的幼妻正以一个极尽卑谦的姿态向着帐篷门口的位置跪伏,口中似乎还嘟囔着听不大清的低语,就好似与丈夫洞房前的对拜一般,以臣服的姿态要将自己的所有献给眼前爱人,只是这对象并非她原本应该给与的人,而是一群由闲散村民为主的幸运儿们。
长门已经说不清自己内心到底是怎么回事了,明明知道镇海小姐只是在找个由头让自己参与银趴,但她却越发难以拒绝,这才鬼使神差地走到了今天这步,而她现在居然还真的仿照着镇海交给她的某些“学习资料”,做出如此羞耻的全裸土下座,真是……不知羞耻啊,放在以前,光是想想,都会让她面红耳赤地手足无措。
但若是如此,倒不至于让村民们这样惊讶,最关键是,此刻长门的娇嫩女体之上除了那双在白腻大腿上勾勒出煽情凹陷的雪糕丝袜之外,竟然一丝不挂!
镇海教给长门的姿势,居然是全裸的土下座!
那身看上去就名贵繁重的和服,已经被长门自己脱下,与头上那金贵的装饰一同整整齐齐地堆放在了一旁的桌台之上。
在长门跪伏的臣服姿态之下,若是身高中等,她那女体的光滑背脊的便是村民第一眼看见的东西,完全的弧度上宛若薄月,那优美曲线一直延伸至那由雪腻臀肉构成的幽深股沟之中,仿若天神最完美的造物,光是看着便让人口齿生津。
而若是身高较矮,那村民便看见幼妻那刚刚有所发育的娇嫩乳鸽正随着女体压低的身位,与肮脏的地面亲密接触变为扁平形状,虽然称不上巨硕,但那青涩大小也别有一番风味。
而若是再高一点呢?
那便能看见那因为姿势而顶撞在下乳之上的纤细美腿,此刻也如蝴蝶翅膀般微微打开,显露出优美的线条,那挺翘雪臀也恰好落在那妙足之上,让人看得格外赏心悦目的同时,还弥补了那幼妻美腿过于纤细的瑕疵,让人不由得感叹人体的美好。
“请……请诸君怜惜……”
“嘶~~~”
污秽与纯净,黝黑与白皙,极具有层次感的欣赏体会,这入眼一幕,哪怕是拿去作为顶尖摄影作品都不予多让,也难怪乎这群村民一进到帐篷里面,便是那目瞪口呆的痴呆模样,再加之那长门口中因为羞涩而断断续续地娇媚话语,他们更是感觉自己的下体都要爆炸了,居然都不约而同地陆续将裤子扯下,显露出其下一根根青筋盘络的挺立肉屌。
一时之间,帐篷内狭窄的空间都被那肉根上弥散焖蒸的杂糅所填满,让跪伏的长门只感觉自己的鼻腔之内骤然被这腥臭占据,扑伏四肢更是如喝醉般无力起来,当她挣扎抬起螓首,便恰好见到一条条堪比自己手臂般粗壮大小,如烧红般铁棍般炽热的恐怖凶兽从淫笑着的村民大叔裤裆中蹦出的淫邪场面。
直到这一刻,长门才知道自己以前的想法是多么可笑。
事实上,幼妻之前就因为机缘巧合窥见过指挥官阳具,更是曾经以为所有男性的肉棒都是那个短小尺寸,并一直以容纳此为标准,来期待准备着那与指挥官可能到来的洞房之夜,可惜至今日,已经躁动不安的幼妻依旧没能等到。
但到了现在,她也有了一些模糊的猜想,毕竟相比这些健壮的村民而言,以指挥官可怜的短小肉根,恐怕连称之为雄性的资格都没有。
而自己一直留存下来的处子,也许就是为了在这一刻献给真正雄性而保留的。
只是这接下来的时候,远不是长门想象中的那般美好顺利,闹闹腾腾的人群之中居然差点因为谁做第一个而打了起来,到了最后,得不出结论的众人只得以拿到奖券的顺序而分个先后,而第一个幸运儿,自然就是和长门合作的摊位老板,脱颖而出的他甩动着自己胯下那明显比周围人肥大的肉屌,淫笑着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将已经软倒在地上,如砧板上的鱼肉一般的长门拉了起来。
那巨大的肉屌就如同摆钟,在空气中滑动出一个个带着腥臭汁味的黝黑扇形,长门曾经在小电影中见过一种催眠的玩法,她现在就觉得自己是不是已经被那肉根催眠,要不然,此等污秽之物为什么能像有魔力一般死死吸引着她的目光,仿佛勾动着她的魂魄呢?
而直到那龟头的温度从狐耳幼妻那红嫩蜜裂传来,长门这才从那肉茎的残影中捡回一点灵魂。
“啧啧啧,长门小姐,你该不会是处女吧?”
老板淫笑着看着怀中似乎已经被吓傻的长门,口中的调笑也越发过分长门娇小的身子与老板肥大的身体相比,就好似是洋娃娃一般,在男人如铁钳般的双手下只能任由摆布,那黝黑下体上挺立着的擀面杖大小的鸡巴就这样,不由分说地在毫无润滑的情况下,开始向着紧致肉缝野蛮拨开顶撞了起来。
这倒是也不怪老板,毕竟等下可能还有更多人要来摊位上,他的时间有限,便准备来个速战速决。
事实上,虽然村民们口上调笑着长门紧张的状态宛如处女,但是看着神子手上的结婚戒指还有那勾引男人的熟练媚态,任谁来了,都不可能认为长门是个雏儿了吧。
“呜!!”
只是这就叫处女幼妻遭罪了。
明明是初夜,却连最基本的前戏都没有品尝的机会,仿佛野兽般粗暴凶残地开垦之下,长门仿佛都可以听见自己身体在那蛮力作用下快要散架的嘎吱声响。
被插入的瞬间,那汹涌而来的恐怖撕裂感叫长门差一点点以为自己会直接痛晕过去,那恐怖感觉就比战场上受伤痛上十倍百倍,是那种从自己身体内部要将自己撑裂的身心双重的凌辱痛感。
毕竟如果对于那骇人尺寸而言,以长门的大小充其量最多不过是那阳具上的一个娇小肉套罢了。
但当毫无经验的狐耳少女真的被毫无怜悯地拿走了本来为指挥官保存多年的处女,直接从紧致穴口撞到了花心深处,再将她那平滑小腹撞出一条格外显眼的长条形山脉之后,快感渐渐压过了痛觉,她也终于明白为什么港区中的其他姐妹如此痴迷于这种出轨性爱了。
因为这感觉实在是太舒服了,她仿佛瞬间就被从地狱拉到天堂。
那种娇艳蜜穴中所有敏感点都被简单粗暴碾压过去的快感几乎将其他感觉全部淹没,完全超乎了长门脑中现存所有的常识。
破瓜与宫腔撕裂之痛明明刚刚还是那样的清晰,但在夸张的充实快感面前根本就是萤火与皓月的对比,每一处娇嫩肉褶被肉棒碾过的瞬间便松软雌伏。
快感的漩涡之中,她根本不用考虑自己下体撕裂的痛苦,因为前所未有的快感已然从那处女幼穴中轰然炸开,顺着神经疯狂地闯入幼妻当时还有些懵圈的大脑,仅仅一个呼吸之间便如浪潮般将理智席卷摧残。
而面对这体型上近乎碾压的差距,这狐狸幼妻也意外展现出惊人的淫乱天赋,纤细娇小的幼体迅速做出反应,未经人事的稚嫩蜜穴居然在破瓜的第一时间便已经分泌出足以润滑整个肉棒的黏腻淫液,而本来应该因为蜜腔撕裂的痛苦而惊呼的樱唇更是连长门自己都没意识到地吐出接连满载着躁动春情的淫媚娇喘。
而那原本近乎密不透风,仅仅为一条小缝的蜜裂真的扩张到能够整个成人肉屌吞没的地步,惊人的柔韧弹性之下,这足以让一般人类女性直接痛死过去的狂暴破处,本来以为会是鲜血淋漓的场面,却居然只是让长门变成狂翻白眼,嘴角流涎的模样罢了。
而那有幸成为第一个夺走长门处子之身的老板则同样也被这幼女蜜宫舒服到几欲到不住地倒吸冷气,感受到自己坚硬龟头上某种在自己野蛮行进中一触而破的某种肉膜,他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怀中少女居然还是处女!
这个事实的发现更是叫他兴奋到腰上的动作又是也快上了几分,更是嗤笑起了那个连自己老婆处女都拱手让人的指挥官——地位再高又怎么样,你老婆还不是被我破的处,又反正不是自己老婆,用坏了也不心疼。
“哦~!!居然还是处女?长门小姐的指挥官不会短小到连处女膜都碰不到了吧?”
“啧啧啧,就应该我第一个的,不过这样,说不定港区其他舰娘也都是处?”
“八成是了,这小娘子据说结婚好久了,还是处女,那个指挥官要么是阳痿要么就是短得连小拇指都不如啊哈哈哈”
这震撼的事实一经传开,让本来只是默默排队撸动肉棒的村民们顿时炸开了锅,一个个粗鄙羞辱的污言秽语更是从他们口中百无禁忌地传来,落入正处于那前所未有快感之中的长门耳中,更叫她身体又是娇颤了几下。
“……请……请不要这样说指挥官呜❤!!”
本来只是闷哼承欢的长门本能地想要驳斥村民这种对于指挥官无端的羞辱,但话还没说完,便被那再度顶入的龟头打断。
与村民们体量上的差距并不是简单的身体素质能够弥补的,哪怕那萝莉花苞再怎么弹滑软嫩,面对如此粗硕凶物的侵犯,也难以维持多久。
慢慢地,紧致幼穴已经不再给肉茎的粗暴肏怼带来任何阻碍,已经一点点地转为村民肉根的形状,妖媚穴肉更是无师自通一般如蛛网般层层缠上了棒身,甚至不需要男人活动,便会主动吸吮绞动起来。
“……这次真是值了,谁想得到这游戏的神秘大奖,居然是神子大人的处女穴啊啊!”
男人自然是照单全收,口中还不断用戏谑的预期念叨着,身下的动作也因为享受蜜肉的侍奉而慢下了一点,也让长门得以有了片刻时间得以喘息,短暂思考之间,那对于正体不明快感的恐惧终究还是让她取回来了一点点求生本能,搜肠刮肚之下,勉强用长门记忆中最为卑贱的用词组成了一句娇声媚语想要求得男人的些许怜悯,其中还断续夹杂着喉间不住流露而出的几声稚嫩娇啼。
“哦~啊啊啊啊~~不…不要再用力了……吾的阴…阴道要给插坏了了……啊呜呜~~”
“阴道?那叫小穴!!还插呢?跟我读!!我明明实在肏你!!你指挥官没教你的,就让我来好好教你啊❤!首先把你那个不知所谓的自称给我改了❤!神子!!”
但长门怎么都没有想到,她这人生中第一次自贱身份的淫乱求饶,换来的却不是男人大发慈悲的怜悯,而是在坏笑中如狂风骤雨般发起的新一轮暴虐侵犯,甚至还松开一只掐捏着长门纤腰的大手,狞笑着在幼妻的哀嚎求饶中,仿佛腰鼓一般抽打起了那极具弹性的娇小翘臀,摔打出了一声声格外动听的“啪啪”的浑厚肉响,痛得长门只得顺应着男人的淫言秽语继续求饶,心中却莫名生出了一丝自我羞辱的毁灭快感。
“啊呜……呼呼~~吾呜,我错了……不要,不要再肏吾…我的小穴了……呜呜呜❤❤”
而这更叫老板兴奋到不行,不光夺取了原本指挥官幼妻的第一次,甚至对方的身体还主动迎合起了自己,这种在雄性层面上胜过社会地远超自己的人的快意,近乎瞬间便让他的爽感攀登至了巅峰,虚荣心得到巨大满足的快感,他无法用言语来表达,于是只好用更为激烈的前后抽送来给与回礼给怀中正不断求饶的狐狸少女。
“呜!!怎么……~~怎么还越来越厉害了~~~咿噢噢噢噢哦哦❤❤!!!!”
不需多时,伴随着一声声啪叽啪叽,颇有节奏感的锤宫肉响,那本来应该已经被扩张到极限的紧致花径居然又被强行开垦扩大了一倍有余,男人原本露在外面的小节肉棒也已经被完全顶入其中,稚嫩幼宫也随之被强硬地挤扁压平,其位置更是被被迫地不断向上挪动,挤压那小小身体内其他内脏的生存空间。
直至最后,伴随着长门口中的一声嘤啼,连那作为最后防线,守护少女纯洁孕床的子宫颈环都被无情地攻破,从此宣告幼萝娇躯内最为纯净的软糯宫腔也彻底沦为了雄性肉屌上的一层娇媚肉套,而那刺激更叫这幸运的男人也终于再也坚持不住,在粗大腰际的最后一次前供之后,将那龟头紧紧顶在那娇嫩的子宫内壁之上,便从那马眼之中喷射出大股大股浓稠到几乎成块的腥烫浊精,也将长门送上了最为激烈的一次高潮。
“咿呀呀呀呀❤!!!!”
而这仅仅只是这场淫戏的开端,直至这个男人终于享受够了这狐耳幼妻那弹软宫腔的美妙触感,这才长长呼出一口浊气,将自己的肉茎拔了出来。
看他那意犹未尽的古怪脸色,显然还意犹未尽,但没办法,他的身后已经排上了好几个拿到神秘大奖的男人已经在虎视眈眈,看他们那仿佛恨不得立马扑上来的视线,恐怕再多呆一会,这个拿走长门处女的幸运儿都有可能被他们群殴吧。
此后的时候,长门已经记不大清楚了,只知道一个又一个男人压了上来,那刚刚才破瓜的幼穴几乎被捣弄成了闭锁不上的粉糜洞窟,一波波浓精更是几乎将她淹没
,在数不清已经过去几轮的激烈媾合之后,在长门都以为自己意识已经彻底融化在那反复高潮的余韵之中时,指挥官的声音却将她从那仿佛云端的高潮快感之中拉了回来,她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整个房间的人已经离开得七七八八,而自己也被新来的男人抱到了接近门口的位置,两只已经不知道被多少精液浇灌的雪糕妙足在空气中自由地晃动,不时渗出两点浑浊精浆,滴落在地面之上。
她勉强从记忆的残片中追溯了一下之前沉溺于快感之中发生的事情,满是酡红的俏容又是红润几分,毕竟刚刚的淫戏实在是太过疯狂,口,菊穴,手,甚至是头发,所有只要是能形成洞窟的身体部分,都被这群如狼似虎的村民用上了一次,以至于长门仿佛感觉自己刚刚在闷臭精罐中浸透一次一样,甚至到了最后,哪怕是想要浑水摸鱼的人拿着用铅笔胡乱图画的假冒伪劣奖券,都能毫无阻碍地将这已经完全雌堕,来者不拒的淫狐幼妻肏弄一番,现在光是想想,都让在指挥官声音影响下,清醒了一些的长门感觉到一股热流在脸上翻涌。
她本以为现在的自己应该已经习惯了这让人上瘾的快感,但当真正察觉到指挥官气息就在门外的时候,狐狸幼妻这才意识到自己错的多么离谱,只是听见那熟悉的声音,她那纤细嫩白的幼体就根本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香黏淫水更是如决堤般汹涌如潮地分泌喷溅。
明明手指上指挥官所送誓约之戒的感觉是那样的清晰,似乎只要长门侧过脑袋便能看齐那戒指上反射的璀璨光芒,但狐耳幼妻的身体又是那样的诚实,哪怕螓首被娇躯带动着胡乱晃动,也根本不往那边看上一眼。
因为她全身的力气都用于维持那优美脊背如弓般向后弯曲,白丝嫩足死死地缠绕在男人腰间,只为了让男人的肉屌能够让自己的宫腔填充得更慢一点,而对于指挥官声音做出的唯一反应,便是他每说一句话,那紧夹着男人肉根的幼妻蜜穴便会跟着猛烈收缩一下,带来如蟒蛇缠绕一般的窒息裹实感就让男人近乎舒爽到无法呼吸。
明明指挥官就在门外,自己却如同一个廉价飞机杯阳被人肆意掐握着上下晃动。
这种行为毫无疑问是错误的,无论从哪一个角度来说都是令人作呕的背叛,教养极好的长门无比深刻地了解着这一点,所以才一直没有踏出红线,拒绝与其他人一同去试着品尝这肉欲的快感。
但过去越是如此,现在背叛爱人之后的愧疚与汹涌的性快感之间的交融碰撞才更是让彻底解放欲望的幼妻更加欲罢不能,就仿佛她就感觉自己好像是馋嘴的狗熊,明知手中是有毒的蜜糖一般,下一秒就有可能让自己送命,却根本停不下来品尝的动作。
这越演越烈的背德疯狂,到了最后甚至让已经完全上瘾的幼妻连探出脑袋与指挥官说话的间隙都不放过,纤细腰肢爆发出与之完全不相符的弹簧般的猛烈发力,以那环抱住男人腰间的,用白丝包裹的修长幼腿为支点。
一边看着深爱丈夫的脸,一边疯狂地以一种极为高难度的瑜伽动作,主动将自己嫩臀撞击在奸夫的腹部之上,发出噗嗤噗嗤的清脆响声。
在抵达最深处后再放开力气,借着体重让那抵达最深处的龟头跟随着重力脱离,一抽一插,如此反复,直至那两人身体的窄小空隙之间的黏腻蜜液都被拉扯成了缕缕银丝,也没有任何停歇的迹象。
‘快看啊!!指挥官!!快看啊!!!母狗长门正在被主人暴肏呢!!’
剧烈的快感如浪潮般冲刷着长门高潮到一片空白的脑海,她更是几乎要压抑不住心中那状若疯狂的淫乱娇啼、只能说“通往女人灵魂的通道是阴道”这句话确实没错,指挥官想要纠正无数次的长门口癖,居然在短短一晚上不到的时间内,被一群村民改造了淫言秽语,刚刚男人们淫虐苟合之中的点点滴滴已经无比深刻地刻录在了长门的灵魂之上。
壮实腰跨与萝莉幼臀亲密相拥之中幼女玉体又一次在男人胯下的撞击下情不自禁地哆嗦颤抖起来,白净无暇的娇幼酮体早已经满是之前男人们淫虐所留下的块块红印,弹滑肌肤上在灯光下隐隐泛着汗珠晶莹的光泽。
青春少女的香甜体香肆意发散,熏得身后的男人又是一阵气血喷张,而他更能看见这幼妻的正主正在走向帐篷,刺激之余越发高涨的肾上腺素让他感觉不到丝毫的恐惧,反倒让他兴奋起来,他甚至都开始设想,如果指挥官刚刚走进就看见自己爆射在对方子宫之中是一种多么美妙的体验,那咬牙坚持的精关更是在长门同样越发紧张而收紧的妖媚淫肉的包裹下摇摇欲坠起来。
不过好在,最终指挥官的意图还是被其他人的劝解打消,这才避免了一场尴尬的抓奸惨剧变成现实。
不过其实也不怪他,毕竟谁能想到,自己的两个妻子居然不约而同地与一个看似没有交情的丑陋老板心有灵犀,没有任何商量就协力互相打起了掩护呢?
激烈肏干间,棱角分明的坚硬龟头再度顶开那层层叠叠的紧致腔肉,无情将幼女裹实的每一处肉褶撑开撕裂,碾过其中可能存在的每一处敏感点,如攻城锥一般凶悍地冲撞在娇弱的花心之中,不知道是第几次凿开了那已经有些变形的幼萝宫腔门扉,差一点直接让长门当场晕厥过去,整个人都差点从男人肉屌上被撞飞出去,好在男人眼疾手快将她抓了回来,不然指挥官便能有幸看见自己那还未洞房的幼妻难得一见的肉便器姿态了。
“轻…轻点……要……宝宝的房间……要坏掉了呜呜❤❤~~”
虽然口头上这样说着,但是长门那脸上满是春情荡漾的酡红,根本没有半点说法里,发育良好的小小乳鸽随着男人的动作不住地上下起伏着,时而摩擦着质地酷似磨砂的帆布,时而撞击一旁粗糙的纸板台桌之上,她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好像破旧抹布一样,在男人把握下擦拭着刚刚自己喷洒过淫液的每一个地方,直至可软糯椒乳之上全部被自己生产的粘液沾满涂匀。
曾经的尊严与矜持,在巨硕肉棒的捣弄之下完全荡然无存,甚至所谓作为人最低线的羞耻心也快要一同消失的无影无踪,长门就感觉自己整个人仿佛都陷入了一种淫荡的狂乱姿态,只是为了追求那种能够将自己撕裂填满的充实感便可以放弃一切。
现在的她,哪里还能看出一开始作为神子那副正经模样,完全就变成一头发情的母狗。
“哦哦哦~~主人好厉害破哦哦哦~~~~肏我……肏我……”
“那我和你指挥官谁厉害一点❤!”
“啊!!你厉害……你厉害!!!!指挥官都还没能进来噢噢噢噢哦哦❤❤!!!”
听着长门口中那彻底放开的淫媚浪叫,男人淫笑着十指向内反倒抠弄起了幼妻那对粉嫩可爱的小红豆,在肆意妄为的低吼中将自己积蓄已久的浓精尽数送入了这淫乱雌狐的子宫之中,为那不知道被第几次填满的宫腔又添上了一波沉重的“负担”。
帐篷的气氛如火如荼,而帐篷外的摊位上又何尝不是呢?
不知道是老师那似乎察觉到指挥官的默许而愈发露骨的眼神作为的引导,还是镇海身上散发着那股浓郁到极致的成熟气质起到了作用,光是指挥官与镇海低头捞鱼这一小会功夫,摊位周围的人已经越围越多,而且近乎九成都是都是雄性,有的是带着自己女朋友过来假意排队玩捞金鱼的男人,有的是牵着孩子的父亲,还有甚至直接不装了,连队都不排直接凑到老板身后。
他们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同样居高临下地将镇海那因为蹲下而越发突显的丰腴乳房收入眼中,每当那硕果随着捞鱼的律动一下下弹跳颤抖,他们的眼皮似乎也会随之跳动。
而每当指挥官因为视线太过热烈而抬起脑袋,他们也就稍微收敛一点。
而作为他们视奸对象的镇海又怎么会感觉不到呢?
但古怪的是,她却没有做出任何阻挡的行为,反倒选择更加靠上了指挥官的身体,仿佛有些害怕的妻子在向自己的丈夫寻求帮助一般,更是将指挥官右臂更加塞入自己胸怀之中,挤压出了一大片更加幽深乳沟,让周围的男性看得眼睛都快要掉下来了。
“指挥官……我怎么一条都捞不上啊……”
若是其他人可能还以为这就是简单的夫妻情话罢了,但处于全场最好位置,又与镇海有过交集的老板却对这事看得格外清楚,镇海这看似撒娇的行为,分明就是在将指挥官的身位压低,用自己身上的馥郁雌香去分散指挥官对外界的感知,让自己更好暴露在周围越发躁动的雄性们的视野之中。
果不其然,被镇海这种一向矜持的清冷军师撒娇,无疑给指挥官带来了莫大的成就感,在镇海的刻意干扰下,有些膨胀的丈夫果然没有发现周围雄性越聚越多,与那越发出格的淫秽目光的事实,心情大好的他反而洋洋得意地向着身边的妻子炫耀起了自己盆子里已经被捞上来的“战利品”。
“镇海…你好逊啊,你看看我,这一下都捞了2条了。”
而镇海似乎并没有在意指挥官心情颇好的调笑,而是同样为他高兴,她秀气的嘴角微微勾勒露出了一个绝美的笑容,在这夜幕中仿佛盛开的牡丹般诱人,哪怕阅女无数的指挥官也一时看呆,毕竟很多时候无意的一小动作就远比刻意的勾引而更能摄人心魄。
但被分散注意力他没能看到的是,在那绝美俏脸之下镇海的双腿似乎也随着她的嘴角弧度一点点张开,丰腴大腿仿若幽深沟谷一般,随着那弧度的变大而一点点展露在偷看男人们的眼睛之前,甚至有几位眼尖的客人,都似乎看到了那阴影之中莫名色气的形状,而老板也不例外,一些只是他察觉到的东西让他的鼻息不受控制地粗大了起来——这骚货,居然没有穿内裤❤!
只是当现场的氛围愈发躁动,指挥官沉浸于镇海难得撒娇之中时,准备给身边人表演几下绝活的指挥官,眼角的余光也突然窥见了长门从那帐篷之中探出的小脑袋,她似乎还察觉到了指挥官的目光,向着他摇了摇手,只是背光的缘故,指挥官始终看不见长门此刻的脸色。
顿时疑惑自心中油然而生,指挥官总觉得长门现在的步伐似乎有点古怪的蹒跚,而那身漂亮的和服衣襟也拉得格外的高,几乎要将少女纤细的脖颈完全遮蔽,那穿法更是古怪,好似勉强套上去的一样,长门环抱在两边双手似乎在死死捂着衣襟的两边,但因为夜晚的灯光实在昏暗,他实在看不清具体情况,还不等他细看,镇海那软糯的娇媚声音便故技重施,再度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哎~~指挥官在发什么呆呢?该不会不行吧~~”
“不是啊…我刚刚看见长门了,可能是有点等不及了?要不我们先不玩了?”
“长门会自己过来的啦,半途而废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哦……”
两人交谈的这一小会功夫,长门就真的如和镇海所说那样,已挤开那摊位前的人群,来到了两人的身边,但却似乎因为人群实在太过拥挤,使得他们之间终究还是隔了一堵厚实的人墙,将长门与那老板几乎隔开到了另一边,只能探出脑袋才能勉强绕开人群与另一边对话。
“嗯~~说起来指挥官能教教我捞金鱼的技巧吗,我还是第一次玩这种游戏呢?”
“指挥官,能教教我这个游戏吗?虽然是重樱的传统,但老实说我没怎么玩过呢?”
只是这一下会合,仿佛触发了什么一山不容二虎的规则一般,本来讨论长门的话题却骤然转变为了长门与镇海几乎异口同声对指挥官提出的邀约,这几乎完美的时机之下更是打了指挥官一个措手不及,短时间内根本想不出更好的方案,二选一的窘境之下,他本能打起了马虎眼……
“啊……毕竟我也只有一个人…实在不行,让老板帮忙教一下?”
话已出口,指挥官便有些后悔了,老板刚刚那淫邪的眼神明显是对镇海图摸不轨,自己岂不是主动给对方送上了吃豆腐的借口,懊恼之余,他也疯狂地思索着应该如何改口。
“嘿,长门小姐,指挥官这就说对了,我搞这种活动没有十年也有五年了,问我就对了!我来教你吧!”
只是没有给指挥官改口的机会,早有准备的老板却没有顺着指挥官的话柄说下去,根本不按常理出牌,居然没有选择镇海,而是选择来到了长门身旁,两腿大开直接半蹲在了长门身后,也不管指挥官会怎么想,居然直接抓起了长门的手操着纸网向池子里伸去,看上去准备给她来一个私人指导。
“嗯……那老板你就教一下长门吧…”
看着老板那有些越界的动作,指挥官虽然心理有些不舒服,但是毕竟是自己说的话,也不太好发作,再加之对方似乎对于长门这种娇小身材的兴趣似乎不大,这才勉强不再多说什么。
但为了以防万一,他又看了一会,确认老板的动作还是有些分寸的之后,指挥官这才彻底松了一口气,感叹自己这段时间真是疑心太重,周围还有这么多人围观,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乱搞的。
再加上如果对方真的动手动脚的话,长门不愿意的话,也只是自讨苦吃罢了。
‘老板,还是知道分寸的’
想到这里,指挥官悬着的心也放下了点,便重新将脑袋侧了回来,将注意力的大头继续放在了捞金鱼的游戏上面,毕竟镇海还在自己身边,一直弯头看着其他女孩子,实在是不太尊重。
但他却丝毫没有注意到,他两人与长门之间本来一目了然的空隙居然慢慢地被不知有意无意地人群推搡挤占,变为了细小到只能看见身影的细缝,到了最后只有声音能够透过人墙传了过来。
“捞金鱼是有技巧的,长门小姐,首先必须盯紧自己的猎物。”
老板一本正经的话语慢悠悠地说着,但他的眼睛可就没有那么老实,周围被人群遮挡的他也不用再继续装什么正人君子了,那贼眉鼠眼的小眼睛顿时便锁定了长门那隐藏在华美和服下若隐若现,因为香汗沁出而透出微微粉嫩的可爱椒乳。
而同时他那抓住长门捕捞金鱼的肥手居然也没有丝毫的摇晃,这等表现,也确实无愧于他口中所自称的沉浸此行数十年的老手的吹嘘。
“你看~~这个‘金鱼’是不是又大又圆?”
“……嗯❤~~确实又大又圆呢❤~~~”
天真的指挥官还以为人墙对面老板在说金鱼,但是悄然被老板抱入油腻怀抱之中的长门却用身体体会到了真相,老板口中的金鱼分明就是他下体因为柔软女体而已经硬邦邦挺立顶在自己臀沟之中的凶悍肉屌,此刻那灼热的温度已经顺着臀肉,一点点传导到她的脑海之中,连带着她口中的呼吸都仿佛燥热起来,连带着回想起被这根肉屌破除的美妙滋味,哪怕指挥官就在身旁,已经被开发完全的长门也不由得淫想连篇起来。
“就是啊,我这里挑出来的‘金鱼’,都是上等品呢~~”
发现长门异常的配合自己的“指导”,本来还有些拘谨的老板胆子也逐渐大了起来,骚话更是一句又一句地不断从他口中蹦出,空出的那只左手更是顺着纤腰向上攀爬,从那香腋的空隙之中钻入他不久前才亵玩过的柔软乳房之中,将那一侧的凝脂乳肉完全纳入了自己的手掌,而那手指传来的微妙触感更是叫他内心狂喜。
“嘿嘿~~好色的小骚货,里面没人了就到外面来送B是吧~~。”
越发兴奋的男人凑近还在埋头装鸵鸟的长门耳侧,小声地嘀咕起来,一边说着,一边还操起那已经陷入雪肉包围的粗糙食指,与拇指一同发力掐捏住了长门那已经挺立起来的淫豆乳头,他居然在衣服之下就这样直接隐晦地玩弄起来,哪怕有几个围观群众看见了,也不过只是露出一幅男人都懂的猥琐模样,。
“没……没有啦……老板你还是老老实实教我捞鱼吧呢❤~~”
头脑已经有些被情欲冲昏,长门居然真的顺应着身后老板的话,弯下了腰身,直接跪在了捞金鱼用的小板凳上,而这一跪恰恰好弥补了两人身位之间的劣势,使得她那发育姣好,浑圆挺拔的蜜臀就这样直接怼上了老板兴奋挺立的粗硕肉棒。
不过她大抵是忘了刚刚帐篷中受过的轮奸,那有些红肿的蜜臀一经撞上老板那肥大的肚腩,敏感臀肉传来的微妙痛感,顿时就让本就紧张的幼妻控制不住地嘤咛一声,眼中的春情近乎化水滴落而出,身体更是顿时失去了气力,整个人也失去了平衡,带着小肚子中还荡漾着精浆水声,如触电般向前顶了小截。
不过好在老板抓住长门椒乳的左手足够有力,这才堪堪将差一点点倒头栽进金鱼池的长门提溜了回来,但饶是如此,长门的小脑袋却依旧突破了人墙所能阻碍的极限,那如弹簧般迅猛的动作,让她就一头要冲进池子中的野兽,而这突兀身影的出现一旁正沉浸于镇海温柔乡中的指挥官视野之中,给他吓了一个机灵,本来捞金鱼的动作更是变为本能反击的泼水,直接给那脑袋还在晕乎乎的长门浇了个透心凉。
“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