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上)(2/2)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股股阴精伴随着那哗啦水声,一波又一波交洒在史蒂夫那已然膨胀到极限的肉冠上,宣告着幼女抵达了自己的高潮,而在幼女套弄不知道多少次之后,男人的意识似乎也被那紧致蜜穴消融,浑身都在快感之中无力瘫软,只剩下猛的那最后的执念依旧绷紧着牙关,在那阵阵热潮之下也再也无法忍耐,那濒临界限的龟冠只能在颤抖中激射出一股浓稠白浆。
“喵呜…喵呼~~~”
煽情的桃色吐息不住地从幼女樱唇中微微喘息,娇躯微微摇曳,仿佛听见那一波又一波身体内荡漾水声,更是让她感受到一种盈满的满足与畅快,虽然双腿微酸,但赢过史蒂夫一头的开怀与舒爽还是让小柴郡那嘴角不由得微微弯曲成了一个w的猫猫微笑,当她打算从男人的肉茎上慢慢站起时,那被快感冲昏的小脑袋这才猛然发现了有些不对。
史蒂夫的肉茎根本没有松软下去的迹象,刚刚根本没有,那盈满的感觉是虚假的可怜,自己的花径内除了那还未淌出的淫液,其实什么都没有,而那死死抵在萝莉宫颈外的龟头依旧要命挺立着,没有一丝动摇。
当她察觉到这一刻不对劲的时候,一直被她忽略的史蒂夫也终于有了动作,将小柴郡那略显呆滞的脑袋直接死死锁在了自己的怀抱中。
“喵!!!”
“这么急吗?小淫猫,我还没有满足哦,刚刚你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男人幽幽的声音缓缓从那已经被吓到呆滞的小柴郡背后传来,虽然听着无比温柔,却充满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装腔作势,本来平稳的话语却没有办法给人带来丝毫的安心感,那蔓延而来,浓郁到极点的浓郁雄臭更是要将小柴郡的身体全部浸透,她那刚刚缓过的脑袋又一次过载了起来,勉强止住的淫水更是又一次迸发而出,在地上积累出一泡香醇水洼
“呜呜…主…主人……可以和解…吗呜?今天……今天就到这里了吧嘿…”
“和解?当然可以,那小柴郡你先起来吧?”
史蒂夫真的似乎很好说话,哪怕是幼女这么荒唐的理由,他居然真的答应了,而那本来锁得幼女脖颈隐隐作痛的手臂也随着话语而缓缓松开,仿佛真的要将幼女放走一般,但如果细想,正常人怎么样都会觉得格外奇怪。
但那头脑已经不太清醒的幼女已经察觉不到,她只想要快点逃离目前这狼狈不堪的处境,只是饶是男人的手臂已经松开,挣扎了好一阵子,小柴郡终于勉强脱离那肉茎的大半,但那最为硕大的龟冠居然还在那娇嫩软肉依依不舍地收绞吮吸,无论她的身体怎么摇动,都难以脱离,反倒是惹得她又是一阵娇媚呻吟,花了好大功夫,在气喘吁吁之间那龟冠终于快要拔出来了。
眼见快要脱离,小柴郡的心终于稍稍平静了一些,但还不等她对这次的淫戏有所反思,她才赫然发现,男人那双应该离开的大手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搭上了自己那微微颤抖的双腿,虽然便在她还未回过神来的片刻,伴随着那手掌传来的一股大力,幼女那刚刚抬高的蜜臀又一次被狠狠压了回去,伴随着啪叽一声,那肉茎再度回到了它忠实的紧致蜜穴之中,而在男人手掌下,甚至抵达了之前从未抵达的深度。
“和解?此时此刻?你这淫猫怕不是在说笑吧?”
只是这句话,小柴郡估计是听不见了,她只能感觉到那勉强挣脱的巨硕肉茎,重新回到了自己身体的最深处,甚至层层叠叠的肉褶都无法阻拦鸡巴捅入那惊人的力道,直至将幼女的整个花径填充的满满当当,狠狠凿击在那本就遥遥欲坠的宫门上,在幼女那刚刚落下的肚子上又顶起了一个淫靡的龟冠隆起。
已经完全放开的男人不再收敛,大手死死钳住幼女那柔韧的腿腹,完全就是将小柴郡当一个肉娃娃尺寸的淫穴飞机杯来使用,发狠地在自己肉棒上上下套弄激烈的动作更是让小柴郡瞬间便泛起了失去意识的白眼,但终于抢主动权的男人哪里还管怀中幼女到底受不受得了,满脑子只剩下想要用自己的浓稠精浆将这个淫乱色萝狠狠灌满的暴虐念头。
啪叽!!啪叽!!啪叽!!!
史蒂夫那双黝黑的大手可比幼女那不断酥软下去的身体更为有力,声声肉体交叠激荡起的淫浑响声更是远超之前幼女的套弄频率,那依依不舍缠绕着棒身的粉红嫩肉更是男人这毫无怜悯地抽插之下,被一点点粗暴地挂蹭出大半,而后又在男人下一记更加凶狠的冲击中被硬生生地捅了回去,饶是那富有弹性的幼女蜜壶,也在接连不断的暴虐侵犯之下被不可逆地改变着那形状,一点点被强行塑造成最适合史蒂夫肉棒的完美容器。
小柴郡那本来就被之前自己套弄而透支的大脑,哪里还在这狂风骤雨般的攻势下承受下来,那可怜的理智被消融的一干二净,脑海中只剩下那越发跃动的雌堕交配本能还在不断嘶吼,而那硕大龟头已经一次不停的凿击这那稚嫩宫门,每一次撞击都好似一柄重锤砸在小柴郡的灵魂之上,让她发出那情不自禁的淫乱雌叫,全无一开始那副优雅的轻快模样。
“不要…呜已经快要不能思考了?……这样下去真的…要回不去了喵呜❤❤……嘤嘤~~~”
“……这样就不行了?这可不好啊……你这样怎么能侍奉好主人呢?”
承受着近乎一样的快感,史蒂夫几乎是用压碎牙齿的力度低沉地回应着小柴郡那含糊不清的话语,但依旧坚挺忍受着那萝莉肉穴的全力榨取,双手更是趁机从小柴郡的腿弯中反绕,而后在那布满香汗的玉颈后交叉,俨然将幼女死死固定在了那挺立肉棒之上,不让她有任何动弹的机会。
随后,那本来坐在床沿边的下半身更是举着毫无反抗之力的幼女一点点站了起来,双手双腿同时发力之间,那肉茎更是宛若破天利刃,要将小柴郡直接顶飞一般,而那死死锁住的双手也终于拍上了用场,配合着腰跨不断下压,使得幼女那娇嫩身躯也只能乖乖的被局限于这一个狭窄夹缝之中,不断痉挛反弓,嫣然一幅雌畜处刑架一般。
“嗯…呜呜!!……呜哇!!”
想要求饶,但是小柴郡那还未说出口,刚刚组织起来的话语便已然被撞击得支离破碎,到达嘴边所剩下只有那呜咽断续的淫浪雌叫,本来水灵的双眸早已不复原本模样,控制不住地向上泛白,那可爱的黑底皮鞋更是在胡乱踢动中早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那被精浆浸透的白丝嫩足更是完全暴露在外,随着抽插节奏,在空中无力地甩动着,每一个足趾摇晃之间似乎都能滴落出一大块精液露滴。
本就臃肿的硕大春袋在这仿佛使用飞机杯的动作之下,就好似流星锤一般,跟随着男人腰际的一次又一次摆动,带着惊人的气势砸在身下幼女的蜜臀之上,发出那一声又一声光是让人听着都会双腿发软的淫靡噗嗤的响亮水声,而那雪腻臀肉更是不堪征伐,已然被烙印上了那属于睾丸的红色印记,看那深色的程度,恐怕没有好几周恐怕是无法消肿的了
本就反复高潮,幼女的敏感度已然逼近身体的最高上限,小柴郡甚至开始感觉自己的内脏似乎都在男人肉棒的抽插下挤压变形,生理的循环似乎都被抽插的节奏干扰掌握,自己的身体仿佛变成了那附着在男人肉茎上的鸡巴套子,在男人的手掌之间被不断碾碎挤压,甚至连那作为舰娘的认知都出现了某种色孽的偏差,身体真的仿佛失去了对四肢的感官,全部集中于那蜜壶软肉之上,仿佛这就是她应该抵达的最终模样。
“呼!!嗯啊!!我不行了!!”
都到了这个时候,男人也顾不上会不会被外面那些还在参加晚宴的人们听见,濒临极限的他喉咙中更是爆发出高亢的凶恶嘶吼,在幼女那不断泌出的淫液不断浇灌之下,那本来应该已经膨胀到极限的肉茎居然奇迹般地又一次涨大,在那最后也是最为凶狠地捣击之中,终于破开了那幼女紧致宫腔的坚实防御,噗逑一声直接撞入了萝莉那刚刚发育完全的蜜腔肉壶之中,将那肥厚腔壁直接变为了套在那黝黑龟冠上的肉膜!
“咕呜!!呜…坏……坏掉了……”
嘴上吐露着求饶的娇颤话语,但身体却情不自禁地活动起来,已然被彻底改变形状的软厚宫腔主动垂下,反倒是谄媚般的吮吸起了那几乎要将自己贯穿的乌紫肉冠,那娇淫模样仿佛恨不得那肉茎将那子孙汁液尽数吐出,立马让这幼女受精怀孕,好让让这等待已久的幼女孕袋完成自诞生起的使命。
猎人被反杀的强烈耻辱,那内部被不断填充的满足,还有那仿佛已经要完全变成史蒂夫形状的蜜腔变形,种种肉体与精神的双重碾压下,通通化作那足以让普通人彻底理智崩坏,至此变成只会阿巴阿巴的淫肉便器的快感电流,蔓延至小柴郡那已经浸染上一层诱人红晕的娇弱全身,幼女更是被这强烈快感烧的大脑直接宕机,只余下一片空白,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那可爱猫舌更是无力地耷拉在嘴角,不断泌出的香津顺着舌床零落,最后在舌尖汇聚为了一个水滴状的晶莹。
而男人自然也没有办法从这快感漩涡中脱身,那独属于幼女的略高体温,再搭配上肥厚的软糯子宫就仿佛天生为了榨取男人汁液而生的一般。
现在的情况与其说是他主动死死卡在那子宫肉环之上,倒不说是那蜜腔肉环在龟冠进入的第一时间便紧紧箍住了史蒂夫那敏感的冠状沟中,若不将所有浓稠精液全部交出,就不让他有离开的机会一般。
噗嗤噗嗤咕咕噜咕噜!!
让这个本应与父母度过美好童年的幼女受孕的背德征服感之下,那肉茎终于不堪重负,在男人舒爽喘息中那臃肿春袋更是剧烈地一张一缩,随后那今日最为汹涌粘稠的精浆瞬间便从颤抖马眼中喷射而出,全部浇灌进了幼女那绵软子宫之中,与那几乎同时喷溅而出的淫汁相互交融,直至将这极品肉壶尽数填满。
“呜呜!!!!子宫要坏掉了!!!要满出来了!!!嗯呜呜呜呜!!!”
滴答……滴……滴
那娇淫浪叫从那灼热浆液灌入幼女子宫之中起,就根本无法抑制地从小柴郡的嘴中外泄而出,其中居然似乎还夹杂窸窸窣窣的异样水声,史蒂夫低头一看,不由失笑出声——原来是幼女已经完全被那快感冲傻,因为失去了身体控制,连那尿道部位的括约肌都一同失控,在肉茎挤压下不断变形刺激的尿道,在肉棒的反复捣弄之下,终于是坚持不住了,涓涓细流在空气中划出一篇晶莹的弧线,最后在地板上汇聚成一个小小的透明水洼,若是仔细查看,似乎还能在那上方看到一丝丝混杂某种香醇幼香的隐约蒸汽。
许久,这漫长的射精终于结束,在将小柴郡这淫荡肉壶完全灌满之后,史蒂夫终于长舒了一口浊气,手中死死固定的动作终于松开,那本来诱骗幼女的温柔重新回到了男人的身上,改为慢慢扶起幼女那已经淫靡隆起的小腹,一点点慢慢重新坐会了那床铺之上,只是那手掌似乎还是不太老实,是不是还恶趣味地按压了一下那隆起的部位,惹得那宫腔内浆液又是一阵激烈的摇晃,小柴郡仿佛都能听见自己身体内那荡漾水声。
那硕大肉茎也随之一点点软了下来,这才从那宫颈肉环的收绞中慢慢脱离,最后随着噗的一声,终于依依不舍地从那蜜腔中脱离,带处一大片粘稠的汁液,而下一秒。
幼女那幼嫩肉环更是展现出那惊人的弹性,失去了肉茎的支撑后瞬间收紧,将那浓浓浊精死死锁在了幼女身体的最深处之中,只是那子宫内壁却始终保持着史蒂夫肉茎的模样,再也无法复原。
失去支撑的幼女无力地绵软瘫倒,双腿依然不自觉地岔开耷拉,滴答这淫精的白丝脚丫更是已然在被单上刷出了好几个腥臭的印记,而那肉穴中更是已经变为了瓶盖形状的糜烂水帘洞,在幼女的呼吸中微微翕动着那被涂抹的乳白肉瓣,细看内部,些许精浆更是在那粉嫩肉壁上粘黏拉丝。
“……请问有人在吗?”
咚咚咚!!
突如起来的敲门声将房间里的两人都吓了一跳。
时钟回拨,镜头也拉回到宴会大厅之中,在人群中稍微满足兴致的柴郡终于慢悠悠地回到了指挥官的身旁,这才发现指挥官的身旁不知道何时多了一个小小的身影。
她定睛一看,那是一个大概在就七,八岁左右的小男孩,眼角间似乎还挂着一点点泪滴,身上的衣服满是红酒的痕迹。
而指挥官正慌忙地赔罪着,手中还抓着一个空掉大半的酒杯,发生了什么似乎一眼就明白了。
他手忙脚乱间恰好瞟见已经从人群中慢慢回来的柴郡,有点手足无措地擦了擦头上的虚汗,这才稍微放松的呼了口气。
“柴郡,你回来了,快来帮帮我…”
“真是的……亲爱的,这又是什么情况啊”
但正在交谈的两人没有注意到的是,男孩看到远处柴郡的倩影正一点点走进时,眼底泛起的那晦暗不明的淫邪闪光,当指挥官回过头来再看男孩时,男孩的眼睛再度清明,身躯也蜷缩了几分,作出一幅仿佛小动物般惹人怜爱的可爱动作。
走到身旁,柴郡惊异地看着指挥官身侧那个惶惶不安的孩子,俏丽的面容上慢慢都是好奇的神情,也不知道自己只是出去转一圈,指挥官就和小孩子挤在那一期,她可是记得指挥官不太讨小孩子喜欢呢。
还不等柴郡先打开话头,那本来还泪眼汪汪的男孩便就好像找到了依靠一般,一下就放开了那之前一直不肯松开的指挥官手臂,哭着向着柴郡的方向跑了过去,趁着柴郡酝酿言辞之间,忽地扑进了柴郡的修长两腿之间,呜咽地哭诉起来。
“呜呜呜……姐姐…哥哥他欺负我……呜呜呜”
虽然柴郡还对目前情况不大确定,但看男孩那可爱的模样,还是让柴郡一阵心生怜悯,所以还是先将男孩护在自己身前,纤手轻轻抚摸对方那有些湿漉的背部,随后又抬头,用疑惑的眼神瞄向了正满头大汗的指挥官,眼睛里充满了不解,而指挥官自然也察觉到妻子的眼神中暗语,连忙解释道:
“刚刚我在找小柴郡来着,但是不知怎的就撞上了这孩子,哈一个不小心把酒洒了……”
指挥官那支支吾吾的讲述虽然有些语焉不详,但朝夕相处的柴郡自然瞬间对大概情况有个心领神会,再结合男孩口中不断哭诉的只言片语,这才让她一阵恍然大悟,大概确定了现状,八成是因为指挥官实在不是很擅长和孩子相处,所以这明明一开始道歉就能解决的问题,结果慢慢演变成了眼下这幅尴尬的局面。
但还不等柴郡准备开口安抚两句那不安的男孩,男孩却趁着这一小会柴郡与指挥官交流的间隙,一下猛地将自己整个脑袋都埋入了柴郡那礼服的双腿间软肉之中,那脑袋还好死不死地左右剐蹭了两下,以至于黑色短碎发丝隔着那细腻的布料,扎在人妻那敏感的大腿内壁之上,叫柴郡一阵难以启齿的微妙瘙痒。
紧接着,大概因为终于找到了可以依偎的软糯怀抱,男孩的身体明显放松了许多。
伴随着一声隐约的呜咽,那属于幼童的温热气息一点点自他口中肆意向外倾泻,那湿漉暖意根本无法被衣饰阻拦,仿佛一只温热的小手直接在弹韧的双腿内壁勾动挑弄,让柴郡只感觉自己下体一阵难以言明的闷湿燥热。
另一方面,男孩那环抱着膝盖窝中的双手也极不安分,似乎因为不安,而在寻找什么着力的地方,在趁着柴郡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摸上了她那被雪白晚礼服完美勾勒的浑圆臀丘,肆意揉捏之间将那绵软臀肉随意变化着各种模样。
那诱人的淫软形状更是引得身后一旁看戏的男士们眼前发光,恨不得冲上去代替男孩的角色,也差点让柴郡发出一声难耐的娇媚呻吟。
柴郡强行压下喉间那不雅的燥热吐息,身体的敏感带忽地受袭,饶是柴郡那脱线的欢脱性子,可爱脸上都不由得泛起了一丝害臊的红晕,身体却作出什么都没有表示,反而微微抬首向那虽然有些距离,但还是察觉有些许异常的指挥官示意交给自己就好了,同时也默默安慰自己八成是孩子太过紧张,这才导致了淫猥动作,只不过,柴郡心底却悄悄升腾起了一丝无人觉察的欢愉享受。
感觉到柴郡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更帮自己拦下了上前的指挥官,男孩的胆子也似乎慢慢变大起来,甚至在那身体的颤抖之间加入几分腰肢的细微摇动,将自己某个撑起“帐篷”的部位一同送入了那人妻淫腿的间隙之中。
突如其来的灼热触感更是让柴郡吓了一跳,她可以清楚感觉到某种长条状的坚硬炽热正好抵在自己膝盖之上。
而光是体会那形状与位置,柴郡便瞬间明白了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经验丰富的她倒不至于因为这点小事而惊呼出声,但那硕大尺寸依旧让她惊讶到得安抚男孩的手掌都慢下了几分,大脑中更是情不自禁与面前那还在擦汗的指挥官做了些许淫秽的细微比较。
而胜负结果显而易见,那便是在怀中男孩那恐怖的尺寸面前,指挥官反而才像是那个未发育完全的孩子。
…好大!!……怎…怎么会这么大!?
柴郡心中暗暗惊叹,翠绿美眸中一时之间也多了几丝意义不明的玩味光彩,本就没玩过瘾的人妻不由微微低下脑袋,却正好撞见了男孩那似乎不小心抬起的眼睛,宛如清晨的露珠般纯洁,天真无邪到让柴郡都由心感到一阵莫名悸动,再隐晦地回看一下还在擦拭虚汗的指挥官,她心中莫名生起了一些古怪的想法。
人妻倒不是要怪罪怀中这个隐隐作怪的男孩,毕竟她也知道自己的魅力,现在这一身衣服可是指挥官认证过的性感美好,倒没想到第一个能在宴会上细细感受的,却是这样一个小家伙,真是好运。
再说起来,这孩子好像一点经验都没有呢,又和爸爸妈妈走失了,自己安慰和补偿一下他,应该不算是背叛指挥官吧。
…不…不对我……她都在想些什么呀……她怎么整天胡思乱想呢?
明明亲爱的就在面前…都已经金盆洗手好久了,怎么一看到这活儿,又活络起来了,满脑子都是这些黄色废料,明明是早就收手了嘛……也不知道那些宴会天使的谣言为什么越传越厉害,真是的…这不是搞得她心痒痒吗……
人妻那脑海中那激烈的天人交战丝毫没有阻碍她身体先一步动了起来,蠢蠢欲动的贪玩本能驱使着她露出了自己那最为可爱的笑容,仿佛想要弥补指挥官对于男孩造成的困扰一般,她居然直接当着指挥官的面,俯下身去将那似乎还没哭泣中回过神来的孩子拥入那丰满怀怀中之间,轻声细语地温柔地安抚着对方,其中似乎还夹杂着只有近距离才能听懂的妩媚娇音。
“没事的,没事的…指挥官哥哥也不是故意的…姐姐带你去换衣服好不好……乖孩子有奖励的哦…”
“呜…呜嗯!”
男孩呜咽地回应着柴郡的安慰,但那终于走到两人身侧的指挥官却总感觉有什么不太对劲,似乎男孩那泪眼背后在一直死死盯着柴郡那俯下的丰腴乳球,但下一秒他就摇了摇头,只觉得自己真是魔怔了,连这么小的孩子都吃醋,便将这一荒唐念头踢出了脑海。
而柴郡又何尝感觉不到眼前小家伙那近在咫尺的火辣目光呢?
心中暗骂一声小色鬼后,但心中却对自己魅力有了几分窃喜,她也不介意给面前这个小色狼一些小小甜头,所以那俯身的动作正好叫柴郡那丰满的身体一下“不小心”便抵在了男孩那正激烈勃起的孽根之上,“恰好”让丰腴乳肉的绵软更是直接将那布满青黑蛇筋的棒身完全包容,那炽热的温度也顺着乳肉传到上来,更是让柴郡喉间不由得发出一声隐秘闷哼。
自己竟然在指挥官面前主动为另一个雄性送上了自己的双乳,这种恬不知耻的淫贱行为,饶是以柴郡的跳脱程度,都不由得心中生出了一阵剧烈的娇羞,但却又没有一丝后悔,反倒因为指挥官的存在,那份因背德感而油然而生的强烈刺激,更叫她比平时更加兴奋。
强烈的背德感之下,柴郡双眼更是不自觉地向着自己那幽深乳沟飘去,在指挥官看来,她应该只是在低头安抚男孩,而在柴郡看来,她仿佛可以透过自己那丰满双峰,直接看到那男孩的巨屌在自己乳肉之下一阵阵抽搐的淫乱模样,这在指挥官面前隐蔽淫戏更是让柴郡那厚焖的凝脂乳肉之下的心脏都不由得加速了几分,也不知道是因为刺激还是男孩肉茎的温度传导到了皮肉之下。
而男孩似乎也因为指挥官的逼近,那稍微平静下来的身体又绷紧起来,甚至身子都开始“紧张”地有些颤抖,向着柴郡的怀里更深处钻去,而更带动那抵在丰满双乳下端的巨物一同抽动起来。
舒爽隐蔽乳交也让一股粘稠湿意慢慢从那巨硕形状中点点渗出,炽热的雄性体温更是随着那蔓延湿意传导到了凝脂肌肤之上,更加叫柴郡隐约感觉到自己下身那黏糊湿意逐渐加重,像指挥官提出了一个建议。
“亲爱的…这孩子似乎有些怕你,要不我想带他去换下衣服吧?”
“那……那柴郡,这孩子就交给你了?那我先去做其他事情了。”
指挥官根本没有察觉自己娇妻与男孩之间那淫秽的小动作,但他确实看见了男孩在自己靠近后那“不适”的模样,不禁有些尴尬,但对柴郡的建议,倒也不感觉意外,毕竟自家爱妻虽然有些跳脱,但本质上还是个善良的姑娘,他本来还打算自己一起去帮忙,但一想到这孩子似乎不太待见自己,也就找了个由头走开了。
“好,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他的~~亲爱的~~等会见”
柴郡抱起那依旧不愿意放手的男孩,转身离开,而当指挥官反应过来柴郡最后那句话的断句似乎有些古怪时,妻子与男孩的身影早已经消失在了人流之中……
宴会厅一侧的客房,这本是用来安置那些贪杯的贵宾,今日却在宴会还在高潮之时便锁好了门。
房间内,赫然是刚刚离开大厅的两人。
此刻男孩上半身赤裸,那件被红酒打湿的衣物被脱下丢弃了一旁,而下体的巨硕凶兽也失去了刚刚人妻丰腴双峰的遮掩,此刻再也无法掩盖地在裤带上显露出那骇人的用硕大鼓包,其中浸染而出的粘稠浓浆更是已经在顶端打湿出好几个深色腥臭水迹。
而带他进来的柴郡呢?
正半蹲着身子,在床前为男孩细心地擦拭着身上的污渍,虽然看上去一片祥和,但胸前那本就不多的布料哪里能经得住擦拭的左右晃动,更多丰满白肉已经一点点地滑落而出,甚至隐约还能看到其中一丝丝粉嫩蓓蕾的色泽。
只不过看柴郡那已然蒙上一层红晕的玉颈,便知道她不似表面上那般一无所知。
而男孩虽然没有任何动作,但是个人都可以感觉到,他那灼灼目光一直死死停留在自己胸前随着微微晃动的丰润乳球之上,仿佛恨不得下一秒就把这淫熟美肉吞入腹中。
如此直白的目光,叫人妻心中不由一片燥热,那半蹲伏的白腻双腿也在这温度下不自主地开始相互挤压摩挲,更使得那雪白礼服下隐藏的蜜桃美尻下挤压出一片惹眼肉浪。
“嘶…姐姐……我下面好难受啊……”
不知道僵持了多久,在柴郡终于快要将对方小腹擦干净的时候,男孩率先打破了僵局,在她惊讶的目光中,男孩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便突然脱下了那鼓起大包的裤子,蓄势待发的巨棒就这样解开了封印,在裤子内积蓄的弹性势能作用之下,就如同一根烧红铁棍一般,重重抽击在柴郡那还一脸懵逼的嫣红面颊上。
巨大的力道,又或是没有防备的缘故,柴郡的脸甚至被这肉茎抽歪到了一边,那本来俏丽的面容上更是被留下一条弥漫着淫稠粘液的油亮痕迹。
一时之间,柴郡美眸中惊愕根本无法掩饰,芳心剧颤,她微微侧目好似想要看清那袭击自己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但看她那难以置信的神色,又更像是她只是实在不愿意接受那个心中已有的结论。
天…天啊……怎么会这么大……
虽然心中早有预估,但实际见到的时候还是让柴郡大吃一惊。
无他,眼前那乌紫色的龟头仿佛有一整个鸡蛋大小,满溢而出的腥臭浓液自那顶端垂落拉丝,肿胀的巨硕棒身上更是盘满着密密麻麻的蛇络青筋,还有好几处狰狞结实的古怪肉瘤附着其上,好似嵌上了尖刺的棍棒般,仿佛就是天生用来让雌性堕落的邪兵淫器。
那强烈到只是轻嗅,便能让雌性身体瞬间软化瘫倒,乖乖受孕的浓郁雄臭,更是叫她一时有些慌乱,但那对于这肉屌臣服的雌堕本能已然叫丰满娇躯诚实地行动起来,用那本擦拭身上的湿漉布巾一点点裹住了那抵在自己面容上的粗壮棒身,纤细五指更是如舞者般隔着布巾细腻搓揉,一点点地按着那青筋纹路慢慢揉捏。
手中肉根上的滚烫,似乎连那沾水的毛巾都没办法隔绝,而她手中本来堪堪包裹住的孽根居然手掌揉捏之间越发坚硬膨胀,甚至运用上自己的双手都只能勉强套住那炽热棒身,只能留下那大概半个拳头大小的乌紫龟头暴露在外,直接点在人妻那洁白无瑕的玉堂上,仿佛一点点侵蚀这柴郡越发迷离的大脑。
手心越是揉搓,柴郡便越是心惊,怦怦心跳就好似失去刹车的高速列车,没有任何能让其慢下来的手段。
柴郡那越发迷离的大脑不由得去想,若是自己被这么恐怖的雌堕杀器捅入,自己到底会变成什么模样。
不想还好,这一想,柴郡只感觉自己身体的燥热越发难以忍耐,那本来就坚挺的肉枪仿佛不知疲倦一般,人妻越是想要将其上污垢擦拭干净,那散发的雄臭却愈发刺鼻,慢慢地,柴郡感觉自己手中的根本不是对方那大的吓人的肉茎,而是自己那依旧沁出蜜液的瘙痒淫穴一般,那炽热温度好似从自己掌心向上不断蔓延,柴郡甚至感觉自己的耳垂都被染上了煽情的红晕,樱唇更是不住地微微翕动,吐出团团火热的兰香淫雾,大胆的出格想法再也无法抑制地从心底如野草般丛生。
“是……是啊,很不舒服是吗?那……那姐姐帮你处理一下吧……不要告诉哥哥哦~~”
对…自…自己只不过在代替指挥官向孩子赔礼道歉罢了,而男孩那灼热目光不过是对方属于儿童的好奇心罢了,并非属于雄性的侵略目光,柴郡在心中如找着魔般反复默念着。
但是看她那布满笑容的脸蛋不知不觉间逐渐诱人红润,呼吸也越发急促,便知道这个说法很明显连她自己都不太能说服啊。
“好!!我要看姐姐的柰子!!”
“呸,就知道你个小色鬼没安好心……算了,谁叫亲爱的不小心呢……”
而男孩早就等待这个机会许久,在柴郡开口的那一刻,便瞬间提出了自己的目标。
如此蓄谋已久的动作,惹得柴郡不由得投来一道娇嗔的目光,但说出口的话自然没有收回的道理,她还是轻笑着缓缓扯下了自己胸前那最后一点点遮掩的抹胸,使得那丰满弹韧的乳肉随着布料的扯下而晃荡而出,那樱色蓓蕾更是让男孩眼睛瞪得都快掉了出来,这贪婪反应倒是让柴郡心中久违的害臊淡了不少,对自己的魅力又有了几分自信。
“很喜欢姐姐的胸部吗?要不要姐姐用胸部给你做呀?”
“要!!!”
听到柴郡那仿佛魅魔般的低语,男孩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即答,于是男孩便坐在床上,那脱离束缚的巨屌更是伴随着动作直立向天,肆无忌惮地向周围散发着那浓郁到极致的荷尔蒙恶臭,只是这样看着,柴郡都感觉到自己口腔内的香涎不住地向外分泌,身体更是燥热到不自觉地微微扭动。
“好~~诚实的乖孩子就是有奖励的~那今天柴郡姐姐就帮你发泄到不肿为止吧~~”
吐气若兰,许久未试过的偷吃行为无疑让这爆乳人妻的兴致前所未有的高涨,丰满身躯慢慢蹲下,直接跪伏在男孩跨间,双手托起自己那沉甸甸的白腻丰乳,一点点地试图用自己温热幽深的乳沟将男孩的粗硕肉屌包裹,幽深乳沟在男孩肉棒进入的一瞬便被肆意改变着形状,化作了一个最适合男孩的紧致乳穴,再搭配上柴郡那张三分可爱七分娇羞的精致面容,几乎没有男人能在这情况下保持理智。
但兴许是这肉茎实在太过膨大,以柴郡的身材拼尽全力,然仍有不小的一截暴露在外。
看着那几乎要戳到自己下巴的龟头,柴郡双腿又是不着痕迹地夹紧了几分,紧接着小嘴微微张合,便如同刚刚清理男孩身上污渍一般,细细舔吸起了男孩那腥臭无比的肉棒龟冠,仅仅是将那鸡蛋大小的肉冠含入口中就让柴郡感觉到下巴一阵酸胀,同时诞生的还有一阵难以抑制的心神荡漾。
那糜烂味道在舌尖扩散,头脑越发燥热的人妻眼底湿润到仿佛都能滴出春水,她主动操起那丁香玉舌,微微拨弄男孩那马眼软肉,使得泌出的香涎得以一点点渗入其中。
同时那双纤手也没有闲着,轻轻摁上自己的双乳,葱指还未用力便已经淹没在了那乳波之中。
光是看这场面,便可以想象被裹实在其中的肉棒到底在享受多么美妙的侍奉。
纤手慢慢携着已经被臭汁浸透的滑腻乳波,一下又一下摩挲按摩着那肉棒上每一处暴起青筋,一会上下起伏擦拭浊液,一会又前后摩擦仿佛要将那肉茎压成细片,与此同时,舌尖的作怪也从未停止,从口中更是迸发出一股强劲吸力,隐隐有真空之势,将那溢出的先走汁液毫不留情地尽数卷走,两者搭配之下,这淫腻乳交的快感更是提升了好几个层次,男孩更是感觉到了那升天般的舒爽。
“啪叽——呜呜——吸溜——”
“哦哦哦,太爽了!!!!姐姐!!我要尿出来了!!!”
那极其夯实的酥麻感让哪里是正处于阳气最为旺盛时期的男孩所能承受的,伴随着那肉屌的剧烈哆嗦,纯阳稠精便在柴郡的全心侍奉下喷涌而出,浑浊精污浇灌在人妻那正在细心舔舐的樱桃小嘴之中,所幸那香舌恰好化作天顶,这才不至于让柴郡一下大意食精粥,但同样也在那唇瓣之上溅起了一个乳白的淫精水花,而尽数滴落,将柴郡那酥白乳缝瞬间填满,直至将小腹衣物尽数打湿,流落到那淫水横流的粉色门扉。
燥热的浓浆温度烫得柴郡那仿佛涂上了精液唇彩的唇瓣不断泄出魅惑煽情的低喘,燥热不已的身体更叫柴郡那本来半蹲的修长美腿提不起半点力道,脱力地内八交叉瘫坐在地。
而那裙摆下隐藏的肥美大腿更是不堪地拼命相互研磨挤压,直至最深处的淫穴美肉中喷射出一股香醇淫水,那淫靡浪香也随着人妻那一同升高的体温蒸腾弥散到空气之中。
刹那间,整个房间都被男孩那雄臭气味与女人的发情媚香尽数笼罩。
‘这……这下应该可以了~~~可惜了这么大的肉棒,居然就只能比指挥官多撑一会……真是小孩子啊’
细细感受着那舌尖沁入的污浊滋味,柴郡双眸迷醉得微微眯起,虽然还未察看那‘噗’的一声从乳穴中逃脱的肉茎情况,但根据从前所有使用过的经验来看,大家都恨不得将自己的精浆尽数抛射于自己那淫靡的幽深乳沟之中,能进入下一轮的人寥寥无几。
看来饶是面前这个孩子也不例外了,这样想着,柴郡那还沉浸于烘臭浓浆中的脑海中,响起了一声叹息。
“…没事的…你这个年纪已经很厉害了…比指挥官哥哥坚持的久就算成功……”
“姐姐……你不是说让我舒服吗……”
强行打断那还在自我幻想中尚为脱身的人妻口中喃喃的话语,男孩悄悄靠近了对方的耳侧,口中话语伴随着带着雄性的体温,刹那间袭击了人妻那已经被红晕浸染的玉润耳垂,叫那正逐渐沉醉于与那凶悍肉茎激烈搏斗中的柴郡猛然一惊,那低垂猫耳都骤然竖起。
她连忙低头望去,那脱离乳肉夹缝的肉茎哪里有半点萎靡的迹象,杀气腾腾的巨根在男孩的刻意操弄在距离人妻燥红的双颊已然近在咫尺,肉屌的庞大阴影同时也恰好遮挡住了天花板上抛洒而下的灯光,几乎彻底埋没了柴郡那双好璀璨宝石般的美眸,只残留那已经变成O字的樱唇与尖削下巴逃过一劫男孩还颇具恶意地挑动了几下柴郡那垂落的挑染发丝,使得那青绿发丝仿佛淫乱地主动缠绕其上一般。
若从远处看来,就仿佛柴郡主动献上了自己的脸蛋,供由这孽根肆意盛放般娇淫荒诞。
‘怎么……怎么可能还这么有活力❤!’
柴郡呆愣地擦了擦嘴角那不知何时流出的口水,眼里满是震惊,似乎还夹杂着某种狂喜的黏糊情思。
但还不等她有所回应,男孩却突然后退了一步,以至于人妻那无力的娇躯也被连带着向前依靠而去。
下一秒,柴郡的双眸便顿时瞪大,因为她那向前倾倒的头颅恰好抵在了男孩那还滴落着浓厚精滴的乌紫马眼之上,一时不知如何是好,鬼使神差之间她居然本能地展开檀口,使得那唇瓣露出一条勉强通行的缝隙,而嫩滑香舌更是主动吐出一小截粉肉,热烈地迎上了这突如其来的龟冠紫肉,使得那之前未能探入的龟头一下便突破了之前阻碍的障碍。
柴郡无意识间的动作,更使那不断溢出的浓厚稠液向着人妻口腔内部不断挤压侵袭,少数淫液可以进入到温润口穴之中,用自己那浓郁到极致的精臭不断凌辱着舌尖每一处的味觉细胞。
而更多先走汁则被还未打开太多的贝齿阻回,不甘地随着樱粉唇瓣的边缘滑落,滴落在柴郡那糜淫蜜乳上,最后再沿着那浑圆饱满的弧度尽数加入了柴郡那碰撞挤压的骚淫乳缝之中,最终汇集为了一处散发着刺鼻腥臭的淫骚精酿。
“这么急啊,柴郡姐姐,不要怕,我就给你吃。”
而这无疑也给男孩带来了莫大的鼓励,他终于也撕掉了天真无邪的伪装面具,露出了其下恶魔般的淫邪笑容,双手一下抓住了柴郡那脑袋两侧已经完全耸立起来的猫耳,腰部用力往前一顶,这巨硕肉屌瞬间就冲破这口穴的唇齿防御,长驱直入,将那本来停留在外侧的浓烈汁液一同尽数送入了人妻的软糯口腔之中。
力度之强,以至于那肉茎前端甚至狠狠地撞在了柴郡的面颊上,之间将那俏丽脸颊凸起一个肉冠的淫贱半球形状,异物入侵的难受感觉叫柴郡的口穴开始本能地紧缩蠕动,想要将它挤出去,却反倒给男孩带来了更上一层的欢愉快感。
“呜~~这种感觉~~姐姐你是不是给很多人口交过啊!”
“呜…我……唔唔唔!!”
浓郁至极的味道肆虐在舌床上,更是叫柴郡瞪大了双眼,下意识地想要咬紧牙关,将这孽根从自己嘴中逼迫出去,但不知是因为是已经被那浓烈腥臭迷了心窍,还是对于男孩的暴虐行为产生了依偎性欢愉,那本来因为闭合的贝齿终究没有用力落下,只能如咀嚼软糖般微微磨牙,不但没起到半点效果,反而还将那腥臭粘液更在口穴之内与不断分泌的香津混合,扩散到口腔内的每一处感觉之上。
男孩的动作实在太过野蛮,人妻的小嘴哪里能承受的了这么粗暴的对待,加之柴郡本来露出的部分小舌也被一同撞了回来到更深的位置,更叫柴郡感觉格外难受。
强烈的不适感下,粉舌本能地向前挪动,想要将那压迫而来的龟冠挡出去,、
但不想这香舌似乎有了自己的想法,本来只是推开的简单动作到了舌尖便变为了如荡妇口交般的缠绕,娟嫩舌床更是展现出指挥官都未见识过的出色柔韧,一圈圈如蟒蛇般紧紧缠绕上了那暴起肉屌,甚至最前端的敏感舌尖更是直接在那肉沟勾动舔舐,品尝其中积累的层层精。
柴郡一系列的反抗,没有取得半点效果,反倒是给那口中依旧肆虐的肉屌带来了那舒适到快要直接融化的软糯快感,再配合上那坚硬贝齿剐蹭龟头带来的隐隐刺痛与舒爽感,叫那肉茎根本不受控制地在口腔之内一抽一抽,男孩爽到双眼直翻,腰间更是操着那肉根不住地前后摇晃,搅着那口穴中香涎噗呲作响,尽情纵享着温糯口穴的极致滋味。
…太……太厉害了……亲爱的……完全比不上嘛……
在男孩那精力充沛的抽插之中,柴郡美眸也不复刚刚的反抗意志,伴随着那唇齿间不断扩散的腥臭滋味,她半眯的眼缝中满是迷离沉醉之色,脑海中开始浮现了一些从前的淫乱往事。
那时候自己和指挥官还没誓约,但跳脱的性格也让她常常参加一些晚会来偷偷觅食,也就早就了那“宴会天使”的都市怪谈,但随着终究自己和亲爱的修成正果,再加上小柴郡出现,柴郡这才收敛了一些,虽然指挥官的长度吧……不太让人满意,但借着手指的宽慰,终究那种觅食偷吃的行为也柴郡再也没有做过了。
大概也有可能是因为这样,那些平日中积累下来的种种欲念,潜藏在人妻那日益丰腴的娇躯之中,所以柴郡今天才会对男孩作出这些淫乱行为吧。
当然,口中那还在进一步膨胀的巨屌自然不让会柴郡有这么多时间回望过去,加练几下之后,柴郡的意识终于痛苦皱眉的男孩挺腰间回到了现在,那本来紧握着毛巾的纤掌无力地垂落着,娇躯跟随着男孩那凶狠的腰部肏干激烈地前摇后晃,就如同一个绑在男孩巨屌上的一个破烂娃娃,浑圆臀瓣在一波波挤压中,早已经被压成扁平臀饼,时不时发出声声淫靡的软闷浑响,而娇淫蜜穴更是,如决堤的大坝一般,喷溅出股股散发浓郁淫香的媚腻淫汁,甚至将那礼服下摆染上了好几个深色淫痕。
…要…要不……再偷吃一次……?就…就一次……应该没问题的……
人的理智底线只要开始松动,便会越降越低。
柴郡脑海中那劝诱的念头一旦诞生,就如同泄洪的潮水般一发不可收拾,人妻那本来只是微张的嘴角渐渐放松了力道,那粉腔糯肉也从一开始的排斥挤压逐渐向着内部推送,那些只能从嘴角流下的刺鼻先走汁更是在那滋滋作响的淫贱声响中慢慢回流垄断。
这腥燥粘液虽然一开始入口便感觉恶心反胃,但喉间吸吮的抽动却根本停不下来,就好似这是支撑身体的必需品不可或缺。
浓烈腥臭的刺鼻气息就仿佛最为猛烈的催情药物,直冲大脑而去,叫人妻又是一阵头晕目眩,胸前丰盈更是随着摆动上抛下甩,那礼服的雪白抹胸已然快要脱落。
柴郡更深处的柔韧喉肉在男孩的一次次淫肏之中被肆意地翻转拨弄,不断被拽出条条透亮银丝,散发阵阵燥焖熏臭,已然说不清中间夹杂了多少男孩的先走臭汁。
“咕噜…呜呜齁……”
在柴郡那越发配合的淫贱动作,那喉间迸发而出的肏干声响也愈发激烈,男孩自然也不会客气,那本就疯狂肏弄的腰部又是一阵发力,狠狠握住手中已经变为皱巴巴模样的猫耳,发狠地将柴郡的整个脑袋往自己的巨根上撞了上去。
凶悍恐怖的巨屌就仿佛一根无往不利的攻城尖锥,直接将那盘络其上的粉嫩香舌野蛮撞开,炽热的乌紫龟冠带着仿佛要将柴郡整个贯通的恐怖气势,再一次撞在了人妻那毫无防护的娇弱喉管腔壁,仿佛恨不得直接抵达那最深处的胃袋之中。
本应该尽责阻拦的喉间软肉竟然在一声噗嗤隐秘肉响后放开了阻碍,放任那足以将整个喉道填满的肉茎就这样直接插入了紧致窄小的湿热喉道之中,引得其中无数淫乱肉褶圈圈收紧旋裹棒身上每一处粗糙纹路,使得柴郡那天鹅般的秀颈上赫然浮现出一条显眼的圆柱形隆起,显得异常诡异,却又格外淫靡动人。
这强烈的异物堵塞感直到最后,让柴郡已经完全无法发出一个完整的音节,那俏丽的面容彻底变为了被快感冲昏头脑而美眸疯狂上翻的娇淫痴颜,娇嫩樱唇都更是被爆撑为了淫贱圆形,而那丑陋龟头似乎还不满足,还在死命向着更深处捣去。
见到那玉颈上与自己肉茎完全一样的长柱凸起,更让男孩兴奋不已,根本把持不住自己内心那萌生的暴虐。
那本就抓住螓首的双掌又是一阵用力,甚至直接将肘部死死抵在了柴郡后颈上,硬生生将那缠绕棒身的淫肉挣脱,猛然将那随时要迸发大股腥臭浓浆的硕大龟头直接挤入了那狭窄食道的最深处,臃肿白嫩春袋跟随着男孩的动作,一点又一下拍打在柴郡小巧的琼鼻上,上面既有雄性生殖器的刺鼻恶臭,也有人妻那不住流泄而出的香涎蜜液。
随后,在男孩的一声怒吼中,他直接用自己那硕大的子孙袋盖住了人妻那正发出娇哼的琼鼻,便在柴郡都感觉到的一阵剧烈的颤抖后,巨量的炽热浊液就在柴郡的喉腔软肉之中喷射而出,灌满了爆乳人妻的纤细喉咙。
“哦!!呜呜呜!!”
恐怖的流量仿佛要将柴郡整个人都淹没一样,她被呛得根本忍不住狂翻白眼,那浆液的炽热温度更是叫她整个身体娇颤不止,淫穴更是噗嗤噗嗤流淌出一波又一波完全无法停止的蜜潮,在地板上形成了一个惹眼的香腻水洼。
那纤细食道被强行扩张的剧烈不适,让人妻娇躯不自觉地摇曳摆动,本能地想要逃脱,但男孩手掌的死死钳制,再加上死死紧卡在口穴之中粗壮肉屌,柴郡她根本无处可逃,只能乖乖任由那雄臭浊精径将自己的窄小食道瞬间灌满,而后直灌入胃袋中,而后胃袋也同样被填满,只能再度逆流而上,从口穴鼻腔之中满溢而出,透过那樱红唇瓣与肉棒之间的间隙,直接喷洒在柴郡那已经一塌糊涂,看不出原本模样的礼服之上,将其再度画上了好几笔淫贱花纹。
射精过后,男孩又是将那肉屌在柴郡的那温润小嘴中摇晃了几下,充分享受了一波那紧致糯肉的温存之后,便依依不舍“啵”地一声从将自己的大鸡巴抽了出来,随之而来的还有大量积蓄在口腔之中的乳白稠液,在空气中划出了一个优美的弧线。
男孩饶有兴致的低头看了看那已经汇成水洼的淫汁蜜沼,本来淫邪的眼中又闪过一丝愉悦的光彩,饶是刚刚射精的瞬间,他也没有现在这般兴奋,随后俯下身子,慢慢贴近那还处于刚刚高潮余韵之中久久未能回神的柴郡耳边逼问道。
“嘿…柴郡姐姐刚刚也高潮了是吧?”
“呜……没…我才没有……”
柴郡显然没想到男孩又一次突然袭击,那余韵未消的呆滞面容顿时涌上了一抹潮红,凌乱的发丝随着螓首拼命摇动,连忙否定男孩那明显诱导性的话语,心中更是一片乱麻。
她根本想不明白,明明大多数人一次之后都稀薄如水,怎么这男孩的精液似乎越来越多,越来越稠了?
刚刚她差点以为自己要淹死在那精潮洪流之中,但那越发躁动的身体正在一点点地将她带上一条无法预估的道路。
“是吗?那柴郡姐姐,地上这摊又是什么东西呢?”
面对柴郡的极力否认,男孩也不反驳,反而直接伸出手指,点沾起地上那汇聚成潭的透蜜汁液,也不管柴郡愿不愿意,便直接塞到了对方那红润唇瓣之间,强迫让她自己品尝吮吸这她自己生产的淫贱爱液,嘴角的淫笑也越发灿烂。
古怪香甜的粘稠味道一点点被男孩的手指递送入腹,虽然没有那刺鼻雄臭,但同样足以勾动娇躯深处那刚刚才被满足些许的淫靡肉欲。
花了好些功夫,柴郡这才勉强压下心中不断翻腾的情欲,强装起一副严肃之色,将男孩的手指从自己的口中拔出,还带出一条老长的透亮银线,连接在两者之间。
“…呜…讨厌…小朋友不可以这样对姐姐哦……”
毕竟曾经确实经验丰富,柴郡虽然一开始因为指挥官那短小肉虫积攒下来的淫靡肉欲而在男孩的凶悍巨屌下逐渐失去了部分理智,但在短暂休息过后,也是重新回归了姐姐的身份,只是看那娇羞噪红的面容,还有嘴角还未擦干的乳白水痕,这说教实在没有什么说服力。
“…既然小朋友你舒服了…那今天就这样了…差不多也该帮你去找爸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