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下)(1/2)
人妻大概也意识到自己现在这样实在有些丢人,赶快抛出一个这孩子可能会感兴趣的话题,顺带连忙用纤手将自己凌乱的嘴角抹了抹,将那痕迹尽可能消除到最小。
虽然现在唇齿之间依旧灌了不少浓精,以至于现在只要张嘴便能看到那稠白拉丝,但只要现在止步,那就什么问题都没有了。
但更深层的原因,她根本不敢细想——若是继续下去,那面对如此恐怖的雌杀肉根,被勾动肉欲的柴郡恐怕会彻底变成没有这男孩肉棒肏干就活不下去的饮精淫猫了。
但她的算盘很明显就要落空了,男孩现在哪里还想去找他爸爸,现在他只想要将这个不知廉耻的淫乱姐姐变成只知道在自己胯下承欢的淫乱母狗。
所以正当柴郡想着如何开口送客,尽可能完备收拾这场闹剧的时候,却忽地感觉到那无比熟悉的灼热温度既然有一点点地靠近了自己的小腹,刚刚那如口交飞机杯一般的记忆涌上心头,她猛然低头一看。
…不…不会吧…怎么会!射了两…次还这么有精神吗❤!
那还包裹着一层透亮黏膜的巨硕肉根再度摆在柴郡面前时,她心神更是随着那肉茎一蹦一跳地抖动而不断剧颤,指挥官那可怜的肉虫,哪怕是吃药之后都难以射出如男孩这么恐怖的分量,更不用说射精之后跟没事人一样。
“但姐姐……你看我都还没有消肿……你明明都说要……”
男孩的声音如期而至,仿佛催命符般可怕,重重砸在柴郡那娇颤不已的芳心之上,随之而来的还有男孩那全身的重量,直接将那丰满妖娆的肉体死死压在了身下,丝毫不见得有半点衰弱的肉根跟随着主人的动作,紧紧抵在人妻那修长美腿之间,那硕大肉冠更是隔着那已经吸饱淫水的蕾丝内裤,不断剐蹭挑逗起了那被完美勾勒的肥美阴阜。
在这凶悍巨根面前,柴郡那湿漉到一塌糊涂的内裤根本起不到半点作用,火热温度仿佛直接作用在那淫水横流的肥沃蜜穴之中,更是叫柴郡浑身美肉乱颤,樱唇中不住地娇吟出声,虽然理智疯狂警示,她手脚却根本提不起一点点反抗的力气,只能用那低若蚊蚋的声音,微弱阻拦着男孩那越发放肆的动作。
“可…可是……姐姐不能做……对不起亲爱的……的事情”
“但姐姐刚刚不是还说要奖励诚实的孩子吗?姐姐是不是说话不算话!!”
“不…不是……那姐姐…用脚给你弄…好吗……”
“也不是不行。”
但是看着男孩的越发放光的淫猥眼神,柴郡那坚定拒绝的话语刚刚抵达嘴边,却莫名变成了用脚帮助对方解决问题。
感受着那还在口中扩散的腥燥滋味,人妻根本没有办法拒绝男孩那更进一步的要求,心中不由暗暗又对那还在宴会的指挥官道了声抱歉,却完全忘却了自己其实有直接拒绝对方的选项,便强行提起酸胀不堪的身子,将男孩一同抱起,起身靠坐在床脚的位置,将自己那水晶高跟一点点地剥离下来,露出其下白嫩的雪糕嫩足。
‘就……就再来一次…反正脚的话…不算出轨……’
看着那明显也已经放弃思考,只会听从自己话语,勉强分辨现状的柴郡,男孩嘴角的笑容也是越发灿烂,直接向后将人妻丰腴身体作为自己的懒人沙发,手则一把便抓住了柴郡的那柔韧无比的小腿腿腹,迫不及待的地将人妻那白嫩妙足放入自己的双腿之间,若是排除到那还沾着不少浓浆的凶悍肉屌,光是看这亲密的坐姿,任谁见了都会觉得这是一对感情深厚的母子。
柴郡虽说灵机一动,暂时摆脱了出轨的未来,但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却又是叫她一时犯难,因为柴郡根本没有类似的侍奉经验,这美妙足肉连指挥官都不曾享受过,她也只是从别人口中听闻了有这种玩法,现在根本无从下手。
但看着男孩那好似有些不太耐烦的神情,她不得不去强行回想刚刚自己舔舐柔板的淫靡记忆,再结合上平日里听得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黄色笑话,从中获得些许灵感,将自己平日中思考战术的大脑细胞全部用在了如何更好的取悦男孩身上。
很快,柴郡小心翼翼地抬起自己那粉藕一般的娇嫩玉足,两片娇软足肉呈两面包夹之势包裹上了男孩那粗壮肉棒,试探性地上下搓弄两下,便慢慢开始用起其中一只还为被打湿的白丝莲足温柔地摸索起了那伞状龟头,而另一只白丝小脚则扶住那因为肉足触感而激烈弹跳的挺立棒身,缓慢地蠕动起来,让巨屌不至于在被双足侍奉时都被挤压得东倒西歪。
男孩极为享受这种美妙感觉,人妻那浑圆双乳俨然变为了他背后的人肉靠垫。
而且因为身高的差距,这次柴郡也可以清晰看到男孩腿间那黑与白的清晰分界,而在那黑白结合的顶端之上,则是那傲然挺立的粉色龟头,便是这东西刚刚探入自己口中,将自己弄的一塌糊涂,那如果等下男孩还没消肿怎么办?
自己真的会被这东西搅成一滩烂泥吧!?
那淫贱下流的未来光是想想,便让人妻不禁有些头晕目眩,那惶恐之中竟然萌生了些许难言的期待。
精致的玉趾因为那炽热温度而微微蜷缩,但很快又在人妻的意志下再度伸展,让两只温润足掌形成了一个完美凹槽,如飞机杯般紧握住那挺立肉棒,上下搓捏着套弄起来,直至那马眼之中又是淌出些许淫汁,忐忑不安的柴郡这才悄悄地松了一口气,心中竟暗地里对自己的魅力有了莫名的欣喜自豪。
“呼哈…哈,姐姐你好会啊…看来姐姐的经验好多啊,真不是天天背着指挥官哥哥偷吃啊”
“…不要瞎说”
男孩那舒爽到极点的羞辱赞叹,只惹得柴郡抛出了一记娇嗔媚眼,但足底那愈发熟络活跃的动作还是暴露了她内心对于男孩满意而迸发的几分欢喜。
或许是因为之前残留了不少香涎与腥精的缘故,男孩的肉根在这丝滑嫩足之间的活塞运动竟然异常流畅,仿佛天生就是为了成为男孩的足穴便器而生的一般,而本就因为射精而敏感的巨屌更是紧贴的雪糕软足刺激之下,渐渐又有了射精的酥麻感觉。
“呼呼…姐姐……把鞋子穿上,那你把鞋子穿上吧。”
“…啊?”
虽然不是很理解,但是柴郡看男孩那似乎又要皱紧的眉头,她哪里还敢迟疑。
正专心致志用足穴压榨肉棒的柴郡只好一边继续活动着越发滑腻的玉足,另一边艰难地试着弯下身子,将那甩在地上的水晶高跟慢慢捡起,一点点慢慢往自己的双脚套去,而那肉茎就变成了这足底与鞋板三明治之间的那片馅料,一点点享受两者挤压,一软一硬两种截然不同的美妙触感。
而在柴郡终于艰难将自己的鞋子穿好的一瞬间,男孩那蓄势待发的肉棒便是一阵颤抖,在柴郡那即将合拢的足肉与鞋底之间喷射出一大股浓稠到几乎要成块的浑浊浓精,浇灌在那优美的白腻足底曲线上,在两面挤压之下仿佛被压平的散热硅脂般,整个脚底都被精液覆盖,仿佛一脚踏入了牛奶沼泽一般,最终随着柴郡葱指收尾地勾动后跟,将一切噗嗤淫响尽数锁入了那高跟夹缝之间。
来自其他男人精液的温热触感并不好受,但这感觉同样也让柴郡心底莫名有些欲罢不能,那双本来纯白的丝袜已经被精液彻底浸透。
而因为是液体的缘故,那被紧致挤压的精液更是慢慢地向上蔓延,精斑水渍甚至快要将柴郡那娟秀脚踝淹没,使得那本来单调色泽更是变为了格外妖艳的渐变色。
而最让男孩满意的却是这水晶高跟与脚踝处那细微缝隙,晶莹的材质使得其中的淫靡场景得以暴露无遗,里面仿若果冻的粘稠精液在人妻玉趾不适地蜷缩中被挤压着向两边排开,仿佛就如神话中的摩西开海般神奇,在鞋壁上泛起一层层波浪形的黏糊波纹。
伴随着柴郡足底那一点点地逐渐踩实,那本来就盈满的精液水平线更是再度向上攀升了几分,即将从那高跟鞋沿中满溢而出。
在房间的灯光下反射出道道迷醉的光泽,最终在柴郡终于酸胀到无力维系自己这盘腿动作之后,无力地垂落,在地板上留下一个高跟形状的淫精水渍。
“这…这样你就舒服了吧……唔嗯嗯嗯❤~~~别……别捏那里!!”
男孩又怎么会真的听柴郡这傻猫的话呢,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几乎要沉沦在在自己肉棒之下的母畜,他也干脆不再伪装成那副天真小孩模样,直接用手指将那双峰之上挺立红豆夹住扯出,而同时更是坏笑着直接吻上了那垂涎已久的性感红唇,从口中迸发出一股饥渴的吸力,将其中香涎贪婪掠夺,舌头更是直接向着牙关内部探了进去。
一开始猝不及防的柴郡还在坚持玉贝紧闭,但只要她一想要发力,男孩的手指便会毫不留情地扎在那粉嫩蓓蕾之上,敏感带受袭的强烈快感顿时便爽得柴郡几乎一阵失神,琼鼻朝天,香舌更是不住外翻,恰好送入了男孩的那张开的血盆大口之中,一边啃咬,一边还不忘用言语刺激柴郡的心理防线。
“嘿嘿,姐姐你是不是一直在诱惑我啊……这胸比我妈妈都要大……”
“才……没有…呜啊……”
听着那语气陡然变化的羞辱,柴郡吐露而出夹杂呜咽的娇媚话语根本让人分不清那到底是在拒绝还是在欲拒还迎,但无论是哪一种,都不会让已经完全暴露出獠牙的男孩停下,他的手掌仿佛揉面的老师傅般肆意扭捏着手心中的绵软,浑圆雪峰根本无法一只手所完全把握,饱满嫩肉不住地从指缝中钻出,在灯光下反射出颤颤悠悠的雪腻肉浪。
足足三分钟的热烈舌吻,一波波地缠绕搅动让人妻浑身娇颤扭动,粉色气雾更是不断从两人唇齿的间隙中外溢而出,一双碧眼中更是已然变为一潭春水,俏丽的面容上尽是迷乱放浪的情动之色。
而人妻的猫舌也在男孩熟络技巧下根本被剿灭得溃不成军,只得逐渐沉迷于了这粗暴深吻的缠绵浪潮之中,那香滑舌尖更是主动与对方紧紧缠绕在一起,任由对方长驱而入,噗滋噗滋地肆意搅动着软糯口腔的每一个角落。
而男孩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更是趁着柴郡因为口乳被侵犯的呆滞瞬间,直接插入了柴郡那蕾丝内裤内,用手指挤开了人妻那粉嫩蜜唇,用起了三根手指合并化作一根肉茎的形状,好似扩阴器一样插入了漏汁雌穴之中。
直接仿照起了肉茎肏干的情景肆无忌惮地捣弄起来,不时还夹紧剐蹭一下那依旧完全充血的闷淫肉豆,让柴郡的全身不自觉地软倒在男孩身下,美腿也向着两边自然开合,淫穴花径更是被男孩的手指分开,显露出里面粉嫩褶皱那珊瑚色的糜粉光泽。
柴郡只感觉那被手指玩弄的蜜穴软肉就好似活过来了一般,上面密密麻麻,无法被指挥官满足而沉睡的感官细胞在此刻被全部激活,穴口淫肉被强行撑开的扭曲触感更是让那深处的娇柔腔室不住地贪婪蠕动,想要寻找那探入其中的虚假肉茎,但最终只能寻觅到那一无所获的不甘空虚。
而就在柴郡这门户大开,防备空虚的时刻,男孩的腰板猛然向后撤出一步,宛如一个拉满的强弓,而后那肉茎就仿佛出镗的子弹般突然向前撞去,竟打算直接连同那蕾丝内裤一同捣入已经淫液横流的骚闷肉穴之中。
酥麻痒酸,无数感觉如同疯长的藤蔓将柴郡的整个大脑尽数缠绕,更是幻化成要将柴郡一身美肉蹂躏得七零八落的淫孽触手直接死死箍住了柴郡那整个花径,使得人妻那本来还打算再做最后反抗的檀口中更是传出了一声让人醉魂酥骨的动情呻吟。
“还说不想…姐姐你这明明很想要嘛……嘿嘿嘿”
“呜我……没…没有”
剧烈的刺激让柴郡全身都泛起了一层薄薄香汗,那暴露在在外的酥滑美肌此刻就仿佛刚刚剥去外壳般煮熟鸡蛋一般红润诱人,她口中还不断努力否定着男孩的质问,但那不断升腾的淫骚体香,还有那已然微微眯起的媚眼,却让这话语根本没有半点说服力。
而男孩则死死抓住人妻那想要合上的双腿,全然将这白皙的小腿腿腹当做了这一身淫熟丰肉的炮架把手,他毫不留情地现在出那完全与自己年龄不符的狠厉神色肏干着柴郡,巨硕肉屌在男孩一次次狂暴地抽插中,不断轰击着那已然脆弱不堪的人妻宫室,就如同全自动的肉屌打桩机,在柴郡这一身淫肉地基上不知疲倦地猛肏狠干。
那硬实凸挺的龟冠棱角根本毫无怜香惜玉之色,在那不断泌出的糜湿淫液的润滑下,肆意开阔着柴郡那黏腻潮热的花径的每一处指挥官都不曾有能力触及的角落,将它们尽数用龟冠上残留的粘稠臭液为这蜜穴打上只属于他的印记。
而后再碾压挤蹭过一道道粉糜层叠的穴腔肉褶,最终带着男孩那想要要柴郡彻底变为受孕母猪的强烈意志,那燥红龟头结结实实地撞击在了那在从前任何一次性交中都没有被触及过的软糯宫颈之上,在一声“啪叽”隐秘锤宫淫响后,毫不留情地夺走了这本来应该属于指挥官的开宫舒爽初体验。
“齁齁齁齁齁…哦哦哦齁齁齁!!!”
柴郡就好似一个肉娃娃般被男孩死死地钳住,雪白肉体在一波波冲击中起伏摇晃,泛起淫靡油光的雪腻乳球更是伴随着节奏前后摇晃个不停,其中一颗还在被男孩的手指重点照顾。
偶然一撇,那已经将人妻完全当做自己的泄欲工具的淫邪目光,那作为雌性天生就无法违逆的雌杀肉根,还有那如发情野兽般想要让柴郡怀上自己孩子的强烈意志,无一不唤醒着柴郡最深处雌性本能对于强大雄性的饥渴,渐渐柴郡也主动环上了男孩的脖颈,翠绿双眸也蒙上了一层朦胧情欲,娇艳欲滴的樱唇更是吻上了男孩耳侧暗吐香波,彻底抛弃了自己作为妻子的最后一丝矜持。
咚咚咚!!!
但恰好此刻,一阵富有节奏的敲门声忽然响起,顿时整个房间都安静了下来,娇媚淫叫,卑劣羞辱还有那淫靡水声,一切的一切都仿佛按下了暂停键一样,而后,门外便传来了指挥官那含糊不清的问候声音。
“请问柴郡在里面吗❤!您好❤❤”
熟悉的声音传入柴郡耳中,顿时便让人妻那躁动大脑一下冷却下来,双眼更是瞪得如同灯泡般,手脚更是一僵,那本来还打算扭动的腰际也终于停了下来,那下线许久的理智似乎又要重新回到脑海之中。
指挥官❤!!
确实是指挥官,虽然知道自己不太招孩子喜欢,但是终究是指挥官撞到人,同时他也不是很放心柴郡会不会照顾孩子,而刚刚来到门外,那门内传来的隐隐约约传来的古怪声响,顿时让他一瞬间又不太确定自己是否找对了房间,只敲门确认一番。
见没有回应,指挥官也无可奈何,因为这附近的房间他都跑了一趟,确实都没有找到带孩子走远的柴郡,妻女一同不知去向,心中不免有些着急,但眼下又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又敲起了门。
“你好❤有人吗❤”
“嘿嘿……柴郡姐姐,指挥官哥哥来找你了哎。”
感觉到门外指挥官的踌躇,那呆滞了一秒的男孩再度露出了邪淫的笑容,哪里还有之前半点的天真无邪,手指又一次用力,捏了捏柴郡那充血挺立的樱桃蓓蕾,直接将那红彤彤的乳尖直接拉扯成了两条拉长乳钟。
柴郡只感觉自己双乳上传来无比刺激的酥麻电流,那本来被指挥官吓得有些苍白的俏容又一次变得潮红无比,又要将那断片的淫叫再度泄出,她连忙用手捂住嘴唇,这才勉强控制住了那即将暴露的淫叫,但那零星的碎音与止不住的口水还是不住地从指缝间点点溢出,
眼下这个情况,柴郡哪怕只有所剩不多的清醒意识,都第一时间察觉到自己现在压根没办法去见门外的指挥官,思来想去之间,还是决定暂时息声,先避避风头再说其他。
但正在兴头上的男孩可不这样觉得。
他可不会允许这么好玩的事儿从眼前溜走,于是再度挺了下腰际,直接用自己那巨硕肉屌代替拳头狠狠教育了一下人妻深处的娇嫩子宫,硬生生用充实感撬开了柴郡那咬死的牙关。
“哦❤!!……我……唔……唔我正照顾他……”
男孩的动作极为粗暴,那本来抓着柴郡玉腿的手掌向上扶住了那不足盈盈一握的纤细腰际,让柴郡那光溜溜的细滑娇躯转了个面,以那被蜜穴媚肉紧紧包裹住的肉棒为轴旋转一圈,这动作就好似扭动套在自己肉茎上的一个螺丝。
柴郡又能怎么办呢?
正想阻止男孩的荒唐动作,那坚铁龟头就卡死在花心中跟随着身子旋转起来,更是让人妻爽到根本提不起力气,只能像个玩偶一样任由男孩摆弄。
“姐姐,今天晚上你可是说要好好补偿我的呢,你自己去跟指挥官说清楚吧。”
但男孩似乎还不满足,一边口中念叨着刻意扭曲意思的淫贱承诺,一边用肉屌不断向着娇柔蜜腔更深处怼肏,手掌还抓住了柴郡那对可爱的猫耳用作方向盘,也不管会不会因为人妻的娇喘而暴露,直接摇晃着腰部发狠向前肏弄,而每当那肉茎重重捣在宫门上之时,臃肿春袋便会与人妻翘臀激荡出一声浑厚闷响的肉响,连带着那回归四肢着地的柴郡手足无措地向前爬动几步。
如此粗鄙的对待,就仿佛男孩手中的性欲便器一般,但柴郡的心底却没有生起丝毫的怒火,反倒在那酥麻快感之下,还露出了一副门外指挥官从未见过的淫荡痴爽的雌堕骚姿,刚刚才勉强回复一点点的矜持再度被男孩那粗暴的侵犯动作碾碎,只能任由身后人将自己作为淫贱欠肏的母狗坐骑。
柴郡一身淫肉撞击得东倒西歪,每一次抽插都能让人妻那急促的呼吸停摆片刻,粉嫩香舌无力外露,无法闭合的唇瓣更是随着巨屌捣弄的震动向外飞溅出淫靡粘液,两团在宴会上吸引无数人垂涎的浑圆美乳自然垂下,随着爬行的节奏如吊钟般胡乱地上抛下甩,甚至那挺翘红豆都一次次拖行在冰冷地面之上,更叫柴郡浑身发软,好几次跌倒在地,直接让胸前淫熟丰腴变为了鲜美乳饼。
而当她跌倒时,男孩便会揪柴郡那敏感的舰装猫耳,强行让她重新爬起来,不允许有片刻的休息,野蛮的动作连带着那紧紧夹住肉茎的蜜腔骚肉都一同收紧,粘稠淫汁就仿佛喷泉一般喷溅而出,为柴郡那对淫骚蹄子粘上墨水,直接在地上落下一条长长的淫湿足印。
根本不知道过去了多少时间,好像长达一年又好像短得只有几秒钟,已经完全被肉棒撞到浑然忘我的柴郡已经完全没有了时间的概念,只知道眼前的大门终于近在咫尺,但身后不断鞭挞这头母狗的“肉鞭”根本不座停歇,男孩的双臂再度发力,直接将柴郡整个人抵在了大门之上,半蹲身位恰好足够让身后的巨根维系在骚穴中的暴肏,可以说现在的人妻已经完全变成了小男孩尺寸的完美炮架。
“给我忏悔!!淫荡的姐姐!!给我为门外那个人搞脏我的衣服赔罪!!对勾引我凯文忏悔啊!!!!”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指挥官对不起,我要用小穴去补偿这孩子了……噢噢噢噢嗯嗯嗯!!!不……不对…不要再插了!姐姐对不起亲爱的啊……齁齁齁噢噢噢噢!!!”
要……要坏掉了……啊啊啊竟然在指挥官面前说…要用身体去赔罪哦哦啊啊啊!!!要死!!!要死要死!!!指挥官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柴郡现在哪里还分得清男孩在说什么,她整个人都被贴在门板上,男孩的肉棒就在她的背后疯狂蹂躏着那已经红肿不堪的淫乱骚穴,使得她肚子上的凸起不断隆起,重重地撞击在门板之上,发出与指挥官敲门几乎相同频率的声音,而柴郡在这迷醉的快感幻想之中,甚至好像可以看到指挥官将头贴上门板,想要听清楚里面到底是什么声音的疑惑神态。
更糟糕的是男孩似乎还不满足仅仅只是后入肏干那已经完全陷入情欲深渊的柴郡,凯文的双手还摸上了柴郡那富有肉感的腹部,针对着不断凸起的子宫位置不断用拳头击打按压,在那细腻小腹之上震荡出阵阵肉波。
内外包夹之下,子宫根本没有空间躲避,就好似一个面团只能在掌心砧板与巨屌擀面杖的配合下,被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剧烈快感更是让柴郡的身体不自觉地死死扣在那狰狞肉茎上剧烈痉挛,软湿内壁更是收缩到了极致,将整个肉茎全方位地死死包裹,不留下一点空隙。
“根本不可能赢……嘻嘻!!这种肉棒下哦哦哦齁齁!!!对不起……指挥官……柴郡要彻底背叛指挥官了……我哦哦哦哦!!!亲爱的肉棒实在太厉害了!!!”
重重刺激交叠,神志不清的柴郡只感觉一阵头晕目眩,居然真的附和起了男孩的羞辱,甚至在她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情况下,连带着那本来专属于指挥官的爱称都被安在男孩凯文的头上,螓首向后一仰,吐露出一声直叫人骨软筋酥的浪叫,蜜腔淫肉率先锁住了凯文那正在插拔的龟头,一股温热淫水直泄而出,浇灌在那龟冠之上,泛起阵阵透心酥麻,她居然先凯文一步抵达了高潮!
“嘿嘿嘿…柴郡姐姐,我变成你亲爱的了啊?那我快射了,要不要我射进去啊?”
“啊啊啊……是……亲爱的,射进来,柴郡是个不知廉耻,勾引亲爱的的淫猫……想要你射进来……把我射的满满的……”
即使已经被肏的神志不清,即使那名义上自己的丈夫还在门外,但那作为身后人雌畜的意识已经完全刻录进了柴郡的子宫乃至灵魂深处,她一边高亢淫叫,而另一边则拼命摇动自己那已经酸胀不已的香软蜜臀,迎上了男孩那即将爆发的肉棒,完全变成男孩形状的紧致腔肉就一层又一层包裹吮吸着男孩的肉棒,而那最深处的窄小宫们更是直接温软轻柔地舔舐着那不断分泌腥臭粘液的马眼。
啪啪啪啪啪啪!!
看到面前的雌性已经完全淫堕的妩媚贱态,男孩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他腰板再度发力,在这黏膜肉褶的收缩挤压之下,狠狠一顶,便将那彻底松脱的宫腔彻底击穿,直接捣入了那最深层本应该属于门外指挥官的花巢子宫之中,而后马眼只感觉一阵酥麻,腥臭燥焖的滚烫阳精便向着最深处喷射而出,尽情在近在咫尺的原配面前倾泻入了柴郡那没有任何人涉足过的娇柔子宫之中。
而柴郡更是被肏得狂翻白眼,身体不顾一切地胡乱扭动,如触电般痉挛不止,淫穴更是如决堤般迸发出一大股温热蜜汁,奇迹般地短短几分钟内抵达了两次绝顶高潮,与那满溢而出的浓厚雄精一同流淌而出,顺着柴郡那已经完全变成精液颜色的白丝美腿缓缓淌落,而后尽数汇入了那水晶高跟之中,为那已经冷却大半的足底精浆注入了全新的活力,但更多的则被那硕大龟头死死堵在了子宫腔室之内。
许久,柴郡那平坦的小腹已然如同怀孕数月一般,隆起了一个小小的圆润弧线,而门外一直敲门的指挥官也似乎终于被走廊另一侧的诡谲声响吸引,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真的找错房间,而房间内又一直没有回应,万般无奈之下,他也只能到了声抱歉,选择去声音的来源碰碰运气了。
而凯文也终于把自己那舒爽到极限的巨屌从那已经黏糊不堪的肉穴中拔出,顿时已然变为黏糊肉洞的蜜穴中就冲出一大股已经装不下的浊黄浓精。
看他轻松的面容,似乎完全没有害怕过门外的指挥官。
事实上,他自然从自己父亲口中知道,这些房间都有专门隔音的设备,外面的声音通过门铃倒是能传进来,而里面就算是这母猪再怎么放声浪叫,外面最多也就听到一些闷响,这也是他有恃无恐的底气之一。
不过刚刚的声音,似乎听起来有些像爸爸?
他虽然有些疑惑,但没有考虑太多,他现在要想的,只有如何继续将这头母猪完全炼成。
再看柴郡,在爱人面前被人内射受精的快感实在太过强烈,更不要说自己当着指挥官的面说出了自己的寝取宣言,那极致的背德快感更是已经将她的大脑完全烧坏,那可爱脸蛋此刻已经再也看不出曾经那副活泼的俏人模样,翠绿双眸早已经看不见瞳孔,眼角还挂上了似乎是幸福的泪珠,嘴角无意识地向上抽搐着,还粘连着几缕垂落的发丝。
她那彻底变为母猪痴态的脸蛋无力地顺着门板向下滑落,直至将胸前双乳压成两片乳饼才勉强停下,这淫靡人体的杠杆另一头——肥美蜜臀高高撅起,上面早已经被男孩粗暴淫虐的巴掌红印布满,而那圆鼓鼓的精液孕肚则是这杠杆最为重要的支点,伴随着柴郡那若有若无的呼吸,在布满淫水的地面上上下抽动,时不时从那淫穴里挤出一股腥燥浓精,噗嗤噗嗤滴落在众多水洼之中。
回到现在。
杂物间的隔音效果明显比不上附近专门为客人设置的休息室,以至于能被指挥官清晰捕捉到声音的来源,但是两边的距离还是有些太远,指挥官也只是听到一些模糊的声响。
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给房间里正处于整场淫戏最巅峰的史蒂夫吓了个机灵,正在肏干的肉棒都差点吓软,他自然是听出来了这是指挥官的声音,这个正主专门找过来了?
是不是事发了,来兴师问罪的❤!
在他思绪涌现之间,身下肏干的动作也慢了下来,而那明显已经被快感冲刷到神志不清的发情幼女可没有想这么多,她只知道自己蜜腔中的快感正在一点点衰弱,自己那被快感填满的心神正在逐渐空虚。
而接下来她本能的动作却恰好说明,小柴郡与柴郡真的不愧是一对母女,这幅放浪淫猫的淫贱模样简直一脉相承。
虽然那发情的痴魅淫态一瞬间也被指挥官的声音僵在了面容上,但是哪怕是到了眼下这个极度危险的情况,小柴郡的饱满桃臀却竟然依旧不断地主动向着史蒂夫的胯下摩挲,拼命扭动着她那纤细腰肢,用自己彻底被男人染成浊白的淫骚幼肉裹着肉棒,摩擦着自己瘙痒不堪的敏感腔壁,而那樱粉唇瓣之中还不停向外呢喃着靡靡淫音。
“嗯啊继续…继续肏我…为什么要停下…嘶哈~~马上又要去了呜噢❤…”
小柴郡迷醉的翠绿双眸中早已经满是朦胧春意,其中还透露着对于史蒂夫停下的焦躁,樱唇急切吐息着粉糜热气,那本来垂落的双手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甚至主动提起,将自己那对被男人玩弄到满是红印的小小乳鸽抓在掌心,用足以捏伤自己的力道狠狠揉捏,只为了弥补那蜜穴之中暂时消失的快感。
……您好?请问里面有人吗?
指挥官见还是没人回应,于是又重复了一句,老实说如果不是他还能听见那宴会厅人群的熙熙攘攘,他都差点怀疑自己是不是撞鬼,明明都是刚刚还听见了声音,敲了两个门都一个回应都有,他心中慢慢生出了一丝莫名的恐惧。
而这次,熟悉的声音传入耳道,发情的小柴郡终算是听清楚了,她顿时娇躯一震,整个身体绷紧在空中,那本就紧实到极致的蜜腔紧肉居然又因为紧张而收缩了几分,一时挤压得身后男人不由得从喉间爆发出几声难耐的舒爽嘶吼,
但还不等她惊慌起来,史蒂夫那双粗糙的大手便已经摸上她的脸,将幼女的嘴巴死死捂住,不让她发出一丝声响。
而男人的头也渐渐埋低,无声地靠近了幼女的耳边,一边压抑着那肉茎上不断传来的紧致吮吸,另一边低沉地在她耳侧嘶哑地低语,淫邪的双眼中全是恶意满满的坏意,很明显他脑袋里已经蹦出来了一个绝佳的消遣玩法。
“……来的正好…小柴郡…要不要我在你指挥官面前肏你啊?”
装腔作势的礼貌问题,听起来男人确实是在礼貌地征求幼女的意见,但落入小柴郡耳中却让她猛然一愣,虽然还未从那深度的发情痴态中回复过来,但那从指挥官的叫喊中惊醒的部分理智,却还是让她下意识地拼命摇动着自己那还沾着不少白浊精浆的小脑袋,拼命想要否认了这个极为致命的提案。
不行……绝对不行!
但还没有说出,那本来刚刚被恐惧压抑下去的情欲再度被这提议勾动,那稍微清明的双眸又一次隐约浮现出那粉糜桃心,将拒绝的话语消化在了说出的路上。
…但是……那样好像真的很刺激啊……
……如果是在指挥官面前的话……
足以致命的体验,同样带着让人上瘾的诱惑。
在指挥官面前被另一个亲爱的暴肏,那场面光是想想就让小柴郡那逐渐有些冷却的身体又一次兴奋了起来,那本来垂下的双手甚至又有了点力气,自主地慢慢抬起,开始揉捏起了自己胸前挺立的蓓蕾红豆,她微微颤抖的檀口中,艰难地给出了史蒂夫一个极为模糊的最低底线。
“至少…不……不能被指挥官发现……”
“…这个简单…那就说定了……但如果是你自己出声的话,那我就没办法咯……”
许久,看到还是没有回应,有些不安的指挥官心中终于有些不太耐烦起来。
明明刚刚自己确实听见里面有声音,但自从他走过来之后,面前杂物间内的人就好像被猫逮住的耗子了一样装起了死人。
即便是一向好脾气的指挥官,此刻也不禁有些恼火,就在他准备转身去问工作人员拿钥匙看看怎么回事时,就看见那紧锁的木门终于有了反应,嘎吱嘎吱地慢慢打开。
回过头来,在指挥官有些诧异的目光中,幽深门房中,一个男人推着一辆被白色餐布包裹的推车从房间内走了出来,推车看起来并不算大,整体上是类似于餐车的款式,若说出现在这宴会侧边走廊的杂货间中,应该是挑不出半点有违和感的地方。
但让人感到格外奇怪的,应该是餐车上面被一层大大的白布尽数包裹,丝毫看不透下面东西。
但透过这白色餐布凸起的轮廓,其下隐藏物品的形状似乎应该格外的凹凸不平。
起码以指挥官的想象力来推测,他有些想不出符合这一系列条件的东西,就好像椭圆形的方糕。
而从男人那有些气喘吁吁的状态来看,这推车的重量应该还不轻的样子。
可能是蛋糕之类的食物吗?但为什么不是摆在餐车正中间,而是放在靠后的位置呢?
对于经常参加宴会的指挥官而言,眼前这个男人一点也不陌生,毕竟如果要开酒会的话,港区也有很多事物要与身为酒店负责人的史蒂夫协商交流。
但要说深交,那倒也不至于,最多算是泛泛之交,今天不小心撞到的那个孩子就是史蒂夫的儿子。
这些事情越想越觉得迷糊,指挥官终究还是百思不得其解,但看见对方望过来的目光,虽然内心还有些恼火,但出于礼貌,他还是率先开口向对方打起了招呼,顺便将心中的疑惑一同问出。
“……史蒂夫,晚上好…你怎么会在这里?这…这又是什么东西?”
说完,指挥官又探头越过还未回话的史蒂夫,向着漆黑的屋内瞧了一眼,却什么都没有看见,只有一股似曾相识,却又说不上的香腻糜香在屋内弥漫,似乎有人在房间内打翻了某种香水。
而这萦绕鼻尖的味道极其浓郁香醇,甚至只是轻嗅一下,指挥官都感觉自己下体有了些许的反应。
哐啷!
但还不等指挥官再详细打量,史蒂夫已经将身后的房门用脚带上,在指挥官疑惑的目光中,不但没有回答指挥官那提出的一箩筐问题,反倒用受害者的语气,气势汹汹地反手指责起了指挥官的鲁莽行为,言辞激烈,话锋直指指挥官刚刚反复敲门的行为。
“指挥官先生,我倒要问一下你,我在给我儿子准备礼物,你怎么突然砸门!害得我差一点把礼物弄坏了。”
“不……不好意思,我没想到里面是你,史蒂夫”
话语中明显有些强词夺理,如果是平时,指挥官一定会和对方吵起来,但今天晚上才刚刚泼别人儿子一身酒,指挥官心中还有些理亏,只能兴泱泱地跟对方先道了声抱歉,跟对方说起了刚刚宴会发生的糗事。
不过好在对方也没有追究,怒气来得快,去得也快,男人接过指挥官的话头,也就见好就收了。
“算了…确实我也不好,不应该一言不发的,这下害的大家误会了。还得谢谢你照顾我儿子了,那没事的话,那我先把东西给我儿子送过去。”
这样说着,史蒂夫脸上的恼怒之色这才消散一些,指挥官也是一阵赔笑,又说起了自己一路过来的事情,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似乎在自己道歉的时候,那餐车上的“礼物”似乎好像轻微地晃动了两下,但当他打算进一步细看的时候,那晃动又好似从未发生过一样,似乎一切都是他眼花罢了。
“你知道凯文去哪了?…那这样吧……史蒂夫,这东西,我来帮你推吧……毕竟有这么重,就当我的道歉了怎么样?正好我也要去找柴郡呢。”
眼花了吗……?
指挥官摇了摇脑袋,最终只能将刚刚看见的东西归咎于了是自己的幻觉了,想了想,正好自己也打算去找柴郡,而毕竟他还是不小心影响到了别人,也想着能补偿一点是一点,便顺势提出了帮忙的建议。
“……那可太好了,正好我也觉得这东西太重了,谢谢嗷”
史蒂夫那余怒未消的脸庞先是一愣,随后嘴角忽地一咧,笑着接受了指挥官的提议。
他双手一推,将餐车的前部推到了指挥官的身前,让对方得以抓住餐车前面的握把,一推一拉共同发力向着休息室的方向慢慢移动过去。
这餐车的尺寸虽然不大,却也几乎将史蒂夫整个下半身沿胸膛挡住,虽说如此,但若旁人仔细打量,还是能看到他那被遮挡住大半的腰际极不自然地前后晃动,似乎在站着做仰卧起坐一般,颇显怪异。
但在车头位置的指挥官埋头苦干可就注意不到了,他虽然还是可以扭头察看情况,但现在的他全部心思都已经全部投在了那一直不见人影的小柴郡身上去了,哪里还有可能专门回头呢。
今夜,怎么想怎么古怪,能找的地方都找了,接下来还能去哪里找呢?
走神的步伐中,他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餐车薄布下的轻微异样,还有那从白布缝隙中闪过的一丝雪腻肉色。
而被指挥官一直挂念的幼女,正在他身后的白布下深深发抖,在确认指挥官没有发现之后,小柴郡高悬的心也终于放下了一些,但紧张会潮水般褪去后,很快她又要继续用纤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可爱的小脸上已经满是夫目前犯的兴奋潮红,一波波粉糜热气更是不住地从指缝间流出,将那白布上打湿上一块与周围深浅不一的奇特水渍,原因无他,因为男人的肉茎哪怕是刚刚说话的时候,都根本就没有离开过小柴郡的娇嫩幼穴。
没错,史蒂夫的办法就是将小柴郡藏在这餐车之上,这样既保证两人既能指挥官面前享受这绝顶的刺激,又能满足小柴郡口中那不被指挥官发现的最低底线。
只是这就需要小柴郡一路都保持安静。
只需要有一点点娇喘,都有可能被近在咫尺的指挥官发觉,虽然幼女一开始并不赞成这个方案,但是男人下体又是挺了几下之后,小柴郡便彻底“无话可说”,瘫软的娇躯只能任由男人摆弄,翻着白眼就被放在了餐车上。
回到现在,小柴郡此刻的姿势格外煽情淫靡,仿佛一个折叠的淫肉飞机杯。
小小的娇躯贴合着冰冷的台面,那没有任何束缚的软糯香图随着重力自然垂下,挺翘的樱桃蓓蕾更是随着车辆前后的不断拉锯而前后摇晃一点点摩擦着餐车的台面,那极为刺激的冰凉触感通过那越发敏感的乳头一点点传导到小柴郡的脑海之中,所幸那死死捂住樱唇的双手,这才不至于一开始便因为娇媚呻吟而露出马脚。
后面高撅的幼女蜜臀则恰好穿过那握把与台面的间隙,失去保护的幼女小穴当即在空气中暴露物语,随着馥郁淫贱的糜烂热气,不断涌出的淫浆精汁在男人那根本没有半分停歇迹象的捣弄中不断翻腾着涌冒出来,粉嫩阴唇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反射出异常水润的光泽,而那满溢而出的丰满臀肉更起到了完美缓冲的作用,在男人腹部的撞击中不断变形扭曲,偶尔还能看到隐藏在最深处的粉嫩菊穴。
而这整个暴肏过程中,小柴郡口中上一任“亲爱的”——指挥官甚至还在前端帮忙拉车,丝毫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已然在自己的“好心协力”下,沦为了套在另一个老男人肉棒上的完美人肉倒模飞机杯。
尤其是在路上遇到台阶或者门沿之类的凹凸起伏,指挥官还必须花上不小力气才能让车子翻过障碍,在所难免的颠簸之中更让小柴郡那连接着史蒂夫的娇躯在车辆上抖个不停,绵软乳肉不住地砸落在车台面上,发出阵阵浑厚淫响,不过还在车辆本身就有放置餐具,这才没有让指挥官得以从那纷乱噪音中,听出那独属于自己女儿的肉体闷响,他估计也认不出来,应该饶是柴郡都没能在指挥官那可怜肉虫下,感受过如此粗暴猛烈的奸淫吧。
但指挥官没有意识到并不意味着不存在,史蒂夫也不会因为指挥官的没有反应而停下自己肏干的动作,倒不如说指挥官的反应更加他有了一种对方主动献上妻女的异样刺激感。
兴奋之余,身下捣弄的动作也越发凶狠,再搭配上这完美的后入体位,让那粗硕肉茎每一下都能顶到小柴郡花心的最深处,更是叫小柴郡双眼翻白,仿佛五脏六腑都在这野蛮撞击中激烈移位,口水更是止不住地从指缝间外泄而出,甚至透过那厚厚白布都能看到她那凝脂雪肌上晕染的糜粉淫色
齁齁齁齁齁噢噢噢噢!!!❤
明明指挥官就在我的面前……我却在…被大肉棒肏!!!
哦哦哦!!!
明明是绝对不可以做得行为!!!
呜呜呜呜!!!
但是真的太刺激了!!!
对不起!!
对不起!!!
指挥官!!!
指挥官每向前迈出一步,幼女蜜臀便与男人的腹部分开,显露出那套弄在棒身上的一圈粉糜肉环,而紧接着男人便也会跟上步伐,借着指挥官的拉力再度向前猛捣一下那紧致肉穴,这样的配合之下,居然让这对奇妙组合之间莫名有了几分默契。
而如果不是小柴郡的跪伏体位恰好能够完美承接那恐怖力道,恐怕下一秒就要被身后恐怖的力道,撞到指挥官的后腰之上。
但饶是勉强控制住了移动,那暴露在外的雪腻蜜臀依旧被男人的腹部撞到彻底扁平红肿,如肉鼓般激奏出一声声沉闷的淫肉浑响声,而下一次轮到史蒂夫推送时,那小腹又会与幼女的小巧翘臀分离,连带出好几条透亮银丝,而更多黏糊香腻的蜜液则是直接在这抽插中四处飞溅,在他们行走过的路面上留下一条油光发亮的黏糊痕迹。
“额?”
虽然还在沉思,但指挥官的余光终究还是发现了些许古怪,侧目之间便看见身后那延绵以一路的透亮水渍,又见史蒂夫没有半点反应,这才停下了一个劲往前冲的脚步,好心提醒道。
“史蒂夫,你的礼物到底是什么啊?怎么好像漏水了?”
那是你女儿的小穴被肏的淫水漏了!!
史蒂夫心中的嘲讽嗤笑虽然已然无法抑制,但终究不能表现出来。忍,忍!他拼命去忍。但这么好笑的事情又怎么能忍得住。
他只能转而死死绷住脸皮,这才只露出一个怪异的浅笑,前进的脚步虽然也跟着指挥官停了下来,但是仗着自己下半身处于视野盲区的优势,他却压根没有停下那肏干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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