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下)(2/2)
接过男人递过来的药物,天城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浊气,很明显,这个药物和自己所用的如出一辙,哪怕是怎么样的忠贞烈妇,在这种药物的效果下,都会变成发情母猪,这一点,没有人比她更加深有体会了,一想到昨晚上那足以将她脑子烧坏的过量快感,只是想一想,人妻都心有余悸。
但在那恐惧背后,却好像又夹杂着一点别的东西,好似喜悦,又好似幸福。
那一直被压抑的本能释放之后,加倍代偿之下,天城居然鬼使神差地想到--成为那样什么都不用考虑的发情母猪,不也挺好的吗?
不对!
我到底在想些什么!
这个念头把她自己都吓了一条,连忙将手中的药剂远离了自己面颊,差一点丢了出去,
“还不快开始。”
看着这已然逐渐堕落的人妻那禅精竭虑,虚空斗智斗勇地滑稽画面,巴顿都不由得戏谑笑出了声音,直接伸出了自己的一只手掌,直接拍打在人妻那在犹豫中不断扭动摇曳的丰腴臀肉之上,奏响了一声响亮的耳光,也击碎了天城最后一丝的矜持与坚守,推动着着人妻走出了这迈向深渊的最后一步。
“对……对不起……”
根本不知道实在跟谁道歉,又或者两者都有,明明被被那粗暴的行为打了个踉跄,却确实将天城推送到了那床铺之前,推动她作出了最后的选择,起码现在天城已经没有退路了,现在的她只能祈祷,这床上仿佛砧板上鱼肉般的少女能原谅自己的所作所为,心中愧疚翻涌,但其中居然好似还有一丝助纣为虐的快意。
一时之间,手足无措的慌乱甚至压过了那堕落的淫乱情欲,以至于她根本没有机会去关注那即将涂抹上一层又一层强力媚药的身躯到底有多么的眼熟,而这也将在之后成为让她铭记一生的事情,让她痛恨或是庆幸,当时为什么不再多仔细打量一下似曾相识的肉体。
伴随着噗的一声开瓶,那熟悉的味道一点点弥漫而出,更是让天城的身体又一次地开始慢慢绷紧,强忍下用纤手去抚慰那瘙痒胯下的想法,将药液一点点地倾倒在玉掌之上,而后均匀涂抹少女那未曾被其他衣物包裹的上半身凝脂肌肤之上。
涂着涂着,人妻这才发现了一个更加残酷的事实,床上的女子并非什么少女,虽然发育良好,但那明显还未长开的骨架与那稍显粉白的乳晕,无一不证明着称呼人为幼女更为合适一点,而将这处于最为天真年华的萝莉涂抹上这不可逆的春药,指不定将会将她那还未成熟的心智完全烧毁,此后只能沦为任由男人肆意使用的幼女肉杯模样。
哪怕此刻心中惶恐,天城依旧不禁感叹,手中那幼女肌肤极为娇嫩,哪怕是与港区天生丽质的舰娘相比,都不予多让,第一眼望去,便让人仿佛窥见了春日中的桃花,娇嫩欲滴,那是一种完美无瑕的美妙质感,饶是同为女性,天城都有些不忍脱手。
而感受那微凉的药液一点点被涂抹在娇弱小腹之上,幼女本来瘫软的娇躯也为之一颤,本就是最为柔软的区域,却不知为何身下的人儿对自己完全不设防,如此听话的行为更是让天城心中那久久未能散去的愧疚又重上了几分,不由得联想到自己的女儿,某种母爱的本能更是叫她无法继续涂抹的动作,停在那已经小有发育的雪嫩乳鸽之下,迟迟无法动手。
但看得正开心的男人又怎么会察觉不到人妻的犹豫呢?
他要的本来就是这种缓缓蚕食的美妙征服感,嘴角的淫笑更是不受控制地张合裂开。
壮硕的身子一下就贴上了正在天人交战的人妻,大手更是无情地掀开天城和服的深褐外袍,只听见一声清脆的“啪”的打击声响,粗壮肉茎响亮地拍打在那快要被丰腴蜜臀所撑裂的黑丝素股之上,而那带着笑意的嘴角,更是贴上了天城那发烫的耳垂。
“放心……这是弱化的药……再说了,如果你不继续的话,那剩下的药,就全部用在你身上了……”
燥热的气息让那耳垂不安地摇晃了一下,肉茎更是随着男人的话语勾动着那紧身黑丝的棱边,在男人的刻意作弄下在蜜臀幽谷之中上下剐蹭,仿佛要将上面盘络的青筋形状,尽数用那带有人妻滚烫体温的丝织完全包裹,而那肉冠更是随着人妻那逐渐放缓的玉掌,有意识地逐渐向下挪动,就如同一柄悬挂在天城头顶的达摩斯之剑,一点点逼近那已经蜜汁横生的人妻蜜壶,仿佛倒数的沙漏,宣读着天城那一步步到来的末路。
“我……我知道了……不要再下去了……”
终于,在一阵强烈且复杂的心理交锋之后,死道友不死贫道的想法终究还是占据了上分。
这药物的强效天城是知道的,若是再被用上一管,恐怕人妻这个残存的忠贞人格都会被那汹涌的过量快感抹杀殆尽,完全沦为一头只知道齁齁淫叫的放浪雌狐。
一想到那个下场,她就不由得浑身娇颤,至于是激动还是恐惧,就不得而知了。
所以她只能抱住那谋士本不应该有的最后侥幸,相信男人所说的话语是真的,这药物也许真的没有那么强力,床上的幼女也不会有什么事情,而自己也能在这个事情之后全身而退,回到那日常的生活之中。
深深呼出一口浊气,将那已经沾满乳白药液的葱指微微张合,便一点点包上幼女正沉溺于冰冷液体触感而瑟瑟发抖的粉嫩乳球边缘,恰到好处的大小正好将人妻的手掌填满,而那软糯触感之中还夹杂着某些硬块挺立的形状剐蹭着天城那全神贯注的掌心,天城又怎么会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呢?
不由得口中唾了一声,面红耳赤地暗骂好不知羞耻的女孩子,自己还未涂药,便已经发情难耐了,自己之前居然还一直担心对方是不是一样被胁迫而来,现在看来,恐怕是这淫荡幼女自己找上门来成为玩物的罢了,一时之间,心头涌出的羞恼更是将原本的怜惜冲刷殆尽,只是不知道这羞恼是来自于对对方可以放下一切,享受那雌性最高快乐的羡慕嫉妒,还是真的是对于对方不知廉耻的唾弃呢?
只是在这羞恼之下,天城那本来还有些收敛的动作逐渐开始变得有些放纵起来,若是现在有第四人在旁边看来,定不会认为这淫乱熟妇是被男人胁迫而做这些事情的,现在的她脸上哪里还有半点刚刚不情愿的抵抗之色,更像是完全雌伏于男人的淫堕帮凶,为主人接下来的猎物细心的涂抹上一层又一层上好的香料,只为让巴顿尽情享受这上好的猎物。
只是天城似乎在淫狐一道的天赋远不如她女儿那般顶尖。
最起码,她无法做不到小天城那般只是观看录像便能无师自通,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稚嫩幼萝演变出一套能让给与男人极致侍奉的独特手法。
以至于人妻只能葱指毫无规律地舞动揉捏那软糯乳肉,试着追寻从前自渎的手法,将其全部尝试着一般地施加在面前发情幼兽身上,而其中似乎还带上了一丝发泄的意味,要将自己心中所有的委屈都是施加在这个疑似男人同谋的幼女身上。
那雪腻乳肉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对待,稍稍发育的匀润乳球微微用力便被捏成了各种不同的淫靡形状,有些粗暴的放纵动作下,甚至又为其添上了一圈圈绯红的旖旎肉痕,惹得那本来被布料遮蔽了耳鼻的小天城更是发出一声不受控制的高亢淫叫,还好那和服布料着实够厚,将那声线完全模糊,不然恐怕天城立马便能发现这个足以让她当场崩溃的残酷事实。
如此美景,让倚靠在天城背后的巴顿又是一阵血脉喷张,一想到面前两人还是真正的母女,而天城此刻还蒙在鼓里,更是他兴奋到了几点,大手同时也趁机袭击了天城那毫无防备的丰腴双乳,隔着和服与裹胸,居然直接用两根手指便精准衔住了那已然同样硬挺起来的娇嫩蓓蕾。
被突然袭击的天城一瞬间便睁大了双眼,螓首本能地高高扬起,若非手中还把握着幼女的酥润乳鸽,恐怕此刻早已经双腿瘫软在地,淫水不要命一般涌碰而出。
纵然稳住了身形,避免成为淫水潮吹喷泉的命运,但那敏感部位所传来的极致快感依旧让天城沁出的香汗浸透全身衣袍,从那红唇中更是吐泄出那娇淫婉转的销魂喘息。
而被当做着力点的幼女则更是连连娇喘,天城一时之间无法控制地力道更是刺激的她本能地绷直娇躯,本来平躺的身子更是如鲤鱼打挺一般跃动而起,一下便在天城那惊愕的目光之中环抱了上来,顺着人妻那伸出的手臂一下投入了她大开的怀抱之中。
而那幼女嘴唇更是隔着厚厚的布料,居然顺着本能直接啃咬在了天城那正在被男人肆意把玩的丰腴乳袋之上,而男人也对这一情况啧啧称奇,主动地向自己钳在手指间的两颗樱桃蓓蕾直接递送给了那出现在布袋之上的小小嘴形,而后紧紧咬住,如同婴儿般哺乳的姿态,天城的娇躯更是因为这敏感部位的袭击而触电般剧烈颤抖。
这动作也将措手不及的天城一下撞入身后男人的怀抱之中,甚至那本来勾动黑丝的肉茎都被这一下的冲击力打了错位,直接从那蜜臀夹缝中抵在了天城渗出蜜液的鲜润粉穴之外,在那已经吸饱淫水的棉质内裤之上挤压出大股大股的淫水,统统浇灌在男人滚烫棒身上,随后便蒸腾起了一阵使人情迷意乱的糜烂芬芳。
“呼~看来天城你没有打算好好履行约定呢?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看来你是真的很想当我的母狗呢~”
“没……没有……你不要胡说八道……”
强烈雄性气息扑面而至,自从进入屋内,这爆乳人妻本就尽可能避免与面前男人亲密接触,就是害怕再度勾起自己身体深处的淫贱母畜本能,而现在被男人这样对待,她刚刚才站稳的双腿又是一阵激烈抽搐,那距离湿哒哒的淫穴只有一布之遥的肉茎更是已然快要将她逼疯,更糟糕的是她赫然发现自己的唇舌之间似乎有一些熟悉的味道,还不等她细想,那似乎是从幼女身上飞溅而来的汁液便随着香津一同流入了她胃部之中。
“嘿……那我就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吧”
“还是老样子,你面前的少女,我目前还没有品尝,你抱住她,只要在15分钟前,我射精3次,我就放过你,怎么样?”
明显有问题的条件,但是情迷意乱的爆乳人妻哪里还能分辨,现在的她就感觉自己回到了昨天晚上一样,自己重新沦为了那个只能在床铺之上,丈夫身旁任由巴顿肆意抽插中出的精壶雌畜,再加上那隔着布料依旧施加在娇嫩乳头上的致命吮吸感觉,天城到最后嘴里竟只能吐出一个语焉不详的呜咽,来作为自己的回应。
“呜嗯❤~~~”
“那我就当你打赢了…那现在,你就把她抱起来,对准我吧~~~”
将自己那已然快要冲破那最后布料的鸡巴收回,男人便让出了一个身位,好让天城来进行接下来的动作,但很快正准备有幼女抱起的天城又遇到了一个新的难题,幼女的贝齿虽然被衣服布料隔开,但却依旧拼命咬死,根本挣脱不开,强行动作,那贝齿的便围绕着自己挺立乳首转动了一圈,就好似饥饿婴儿般贪婪的吮吸着母亲的汁液,而那乳头居然真的似乎被析出了一些淡白汁液,将那胸前的衣物尽数打湿,更使得那本来就被男人玩弄到松脱的裹胸完全脱落。
无奈之下,天城只能以哺乳的姿态将幼女抱起,转而坐在了床铺边缘,将萝莉那被黑丝包裹的蜜臀安放在自己大腿上,这才勉强摆出了一个还算可以的姿势,只是这样,幼女那黑丝裤袜之中的某些液体也随之被挤压而出,也将天城那和服下摆彻底浸透,温湿的热量更是透过布料一点点刺激着那内部不断翕动的娇软花瓣。
“呜~~呜”
“……来……来吧”
不愿多等,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现在的人妻居然显得比男人还要着急,还不等男人有下一步的指令,便已经伸出葱指将那幼女自由垂落的黑丝美足向着两边拨开,而考虑到接下来的场面,思索片刻,那玉指更是自主地拨开了幼女那如肉馒般饱满的大阴唇,携着胯下那已经被淫水打湿的黑丝,将那精致的指甲一点点地陷入那萝莉粉贝之中。
初初撑开花心,那内部紧致软肉便收绞缠绕上来,它们可分辨不出男女的差别,只知道这来客可以宽慰那瘙痒不已的软糯腔肉,以至于一层层柔糯肉褶甚至在花径中扭动变形,吞没包裹天城秀气的指尖,伴随着不断外涌出香腻淫气,已然将那最为娇嫩的穴口以最好发力的姿态展现在了巴顿面前。
如此美景,又有几个雄性能保持理智呢?
更何况他最为清楚,天城怀中的更是她自己的女儿,如此淫乱的母女井,更是让他兴奋值达到了一个新的顶峰,胀痛不已的肉根更是连给天城撤走手指的机会都不留,连带着那胯下黑丝一同捅入了那幼女肉穴之中。
“好……好舒服……呜呜哦哦哦❤❤!!!”
萝莉的花径极为狭短,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那硕大龟头探入之后,巴顿便知道自己还是小瞧了这萝莉肉穴的威力,哪怕最近已经经历过多次人妻蜜穴的甜蜜榨精,但只是一进入其中,那些炽热软肉便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般包围了过来,被龟冠棱角一点点分开的软糯腔道更是没有留下一丝丝的空隙,将整个龟头紧紧夹住,饶是身经百战,巴顿都不由得大声喘气起来,只是细微的穴口摩擦中,那下半身不断涌现的酥麻快感更是让他清晰认识到若是自己稍稍松懈,便绝对会将一泻千里。
而对小天城而言又何尝不是这样呢?
虽然这确实是她第一次被一个男性进犯到如此隐私的部位,但那来自母亲的温暖怀抱便轻松宽慰了她那泛起的丝丝恐惧,而很快那药效也随之上涌,将撑开蜜穴的微妙痛感转化为了汹涌的快感电流,被涂抹媚药之后的腔道蜜穴更为敏感,仿佛能将那龟冠每一处凸起的棱角形状毫无保留地尽数塞入那幼女脑海之中,更是让小天城浑身娇颤。
一时之间,过度扩张的痛苦也让神志不清的小天城顿时获得了片刻清明,而那娇躯更是剧烈痉挛起来,本来被天城撑开的黑丝美腿下意思地回盘上了男人那肥壮的腰际,只可惜这动作毫无意义,反倒将两人的距离进一步的缩短,看上去就仿佛主动迎合男人的撞击一般。
花心不断被那巨大肉棒顶蹭摩擦,快感与羞耻夹杂酥酥麻麻的奇妙感觉,还有身后那母亲的温度,混合在一起难以说明的杂糅更是让她仿佛置身于极热与极寒的分界之上。
越发敏锐的触感让她不住发出那淫乱低喘,虽然无法看见,但她已经可以清晰感受到自己小腹上那一块因肉棒填满而微微鼓起的凸起,一圈圈外围软肉更是在肉棒的挺近中被不断剐蹭,使得她欲仙欲死,几乎忘记了自己到底是谁,已然登上天堂。
天城自然无法置身事外,作为缓冲肉垫的滋味并不好受,那纤细手指被幼女的紧致穴肉一同裹实吞没,那如蟒蛇缠绕的窒息感就好似探入自己的阴唇一样,使得本就让人妻那躁动不堪的蜜穴软肉一同收缩扭动,而在男人不断开辟幼女花径的冲击下,她本来就渴求填满的淫贱欲望更是前所未有的强烈了起来,身后弹软的蜜臀不安地变换着形状,荡漾出一片惹眼的乳波臀浪,只是不知道到底是真的因为男人的冲击而不稳身形,还是因为她想要借助丰满臀瓣的摩挲挤压来缓解那难耐的瘙痒软肉呢?
不一小会,男人便感觉到了肉茎前端一层淡淡的肉膜顶着一层薄薄的肉膜,无疑便是那象征着幼女纯洁的处女膜,但明明一用力就可以突破的阻碍,他却迟迟未能下手。
直到当缩头乌龟的天城都发现了男人这不同寻常的动作,人妻哪里还不知道巴顿打的是什么主意,但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在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的现在,焦急的人妻只能一咬牙,鼓起那瘫软全身的最后力气,不断默念着抱歉,将怀中的幼女推下了那不可回头的深渊悬崖。
“嗯啊啊啊啊啊啊!!!!!!!”
肉棒挺进,带着其上裹实的黑丝撞开了那象征纯洁的门扉,给幼女留下了一个永生难忘的初体验。
高亢淫叫,连那厚厚的布料都无法阻拦,破瓜的剧烈痛苦窒息啊,幼女更是发出了她最后力量拼命摇晃着,甚至连那束缚双手的捆带都要被扯开,只是终究还是无法摆脱天城那紧紧握住的臂膀,不知何时开始,这慈母的怀抱居然变成了淫虐的摇篮,将幼女的第一次作为换取母亲自由的筹码献给这样一个猥琐男人。
从其母亲身体上夺走幼女的贞洁实在是太过刺激,难以想象的满足感,以至于巴顿甚至都难以在此刻维持理智,也再难考虑自己你恐怖肉茎是否对于小天城那紧致蜜穴过于粗壮,他就如同一只发情野兽,只想一股脑地疯狂抽插,直至将那粉嫩阴唇完全变成肉环,套在那黝黑肉茎的根部。
若是可以,他现在恨不得将那臃肿春袋都一同塞入那暖湿洞窟之中,尽情享受那被幼女软糯腔肉包裹的极致美妙。
处女毕业的痛苦让本就更加敏感的小天城感觉自己好似被卷入了暴风漩涡之中,浑身骨肉每一处都在这巨大力道之下撕裂变形,那狂暴轰入的肉茎就如同一只大手要将她尽数碾碎揉入男人的怀抱之中,甚至连那来自母亲的幽香都没办法平复这恐怖的刺痛。
但所幸,之前口穴与足交已经让这个萝莉雌狐的本能有了初步的开发,在配合上药物的协作,处女膜被撕裂的痛楚也只维持了一小会,便全部转化为了盈满充实的无比快感,如此强烈的刺激以至于小天城根本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痉挛到反弓的雪白背脊更是让她那纤细藕臂与那黑丝美足不自觉地热情环抱上了男人的腰际,再搭配上身后天城那丰腴熟妇的姿态,若是忽略萝莉身上那异常怪异的打扮的话,全然一幅幸福美满一家人亲密相拥的温馨合影。
而实际上,那背后慈爱的母亲实际只是一个完美的炮架肉垫,那本来用来撑开阴唇的玉指更是早已经被那肉茎排除在外,只留下上面沾染晶莹水渍闪耀微光,一身丰满美肉只能在男人对于幼女的狂暴抽插之下瑟瑟发抖,任由那黝黑肉棒的每一次抽拔自那交合处带出夹杂着鲜红血液的飞溅淫水流淌而出,将那和服下摆尽数打湿,而其中似乎又不少似乎并非从外部而来。
而那在中间享受恩爱家庭的女儿,虽无法透过那遮掩的布料看清她的面容,但从她在男女夹缝中疯狂舞动的摇曳身姿看来,定是无比享受。
明明是无比狭窄的空间,幼女居然不知道从何处借力,那小巧蜜臀居然一下又一下上下起伏,伴随着她那遮遮掩掩的激烈喘息,一下下与男人那黝黑腰跨撞击在一起,发出啪啪的淫靡闷响,其中的满溢淫液更是早已经被捣弄了某种乳白的液体,在母亲的怀抱之中,达到了人生的第一次高潮。
男人则是最为自由的一个,他也是全身力道的施加者,完全不管身下的母女会不会被他那明显大上一圈的身子压扁,粗壮腰跨疯狂地顶撞摆动,以正入位疯狂抽插着怀中幼女那紧致的蜜穴,将龟头狠狠撞击在叫娇嫩宫颈之上,充分享受那青涩宫门包裹龟冠的美妙触感,而后又毫不留情地向后退出,伞状龟冠又如同倒勾一般将裹实其上的粉嫩肉壁一同倒翻带出,在空气中展现着其粉糜的色调,最后再次被那狠狠抽插的肉茎再度捅入更深的位置。
似乎已然情动,男人居然好似完全忘记了一开始的赌约,不知不觉间已经盯上了天城那越发迷离而微微翕动的红唇,毫不担心自己会输一般,直接将自己的厚唇覆盖了上去。
“不太行哦,这怎么跟个死人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这都过去十分钟了,我还一点感觉都没有呢~”
而天城更是突入起来的腥臭热气吓了一跳,美眸微微收缩,螓首后倾更是第一时间便打算闪避这铺面热气,这时男人的一句低语让她顿时僵在了原地,而那误食的药物似乎同样发挥了作用,以至于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嘴唇被男人夺走。
熟悉的气息,仿佛又一次经历了昨夜的惨剧,只是这次她抵抗的意志早已经被削弱到了极限,以至于甚至没有多少交锋,那紧闭牙关便骤然失守,任由那肥舌肆意探入,吮吸夺取其中那属于胜者的战利品,品味那久违的人妻香津,胯下更是兴奋地又加快了几分抽插的速度。
‘……只是为了让这家伙快点结束’
哪怕再不愿意,天城也不得不承认对方说的都是真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而自己这边条件居然只有让男人射精这一个好像还有机会达成,绝望之间,她居然真的鬼使神差与对方激情拥吻起来,以期能满足对方那变态的欲望,尽快交出他那宝贵的精液库存。
这么荒唐的自我欺骗借口,也只有此刻已经完全被这淫靡氛围感染的雌畜才会相信吧。
但现在的她很明显已经无法想这么多了,刚刚对幼女的狂风骤雨般的捣击,就仿佛隔山打牛一般,每一下似乎都直接撞击在人妻身体最深处的花蕾之上,那子宫甚至已经为了接受面前这强壮雄性的基因而主动落下。
而男人似乎早有准备,全然接受了天城那宛如恋人般亲热的拥吻,却丝毫没有一点射精的预兆,如此安若泰山的状态更是叫已然心神失守的天城大为着急,心急如焚的她根本想不明白,平日里若是自己主动侍奉,指挥官也不过会在自己一两个妖娆动作下轻易俯首。
而昨晚男人那么持久的缘由,八成是因为用了一些禁忌的药物,也是因为这样,她才有答应男人条件的底气,只是面前的情况已经大大超出了她的预料。
以至于她仿佛已经可以从男人眼中自己的反光中,预见自己失败的母猪未来,那既然这个方向无法成功,那人妻只好咬紧贝齿,毅然把目标转为怀中这个刚刚高潮过一轮的幼女,作为新的突破口。
既然自己对于男人的能力认知没有办法帮助自己,那只能从同为女性的幼女下手,这样才有一丝丝的取胜的机会。
但思来想去,自己除了自渎外,居然从与指挥官的回忆之中找不到一点可以帮助当前局面的东西,无一不是丈夫草草秒射便疲劳睡去。
所以到如今,虽然极其不愿意回想,但想到那恩爱的丈夫与女儿,天城还是强忍着那恶心与迷离,追忆起了昨夜的点点滴滴,从中探寻女性身体的奥秘。
‘先是……’
葱指挪动,不再拘泥于幼女的藕臂,而是向下摩挲,一点点摸到了蜜桃臀瓣之间,若是说昨晚自己反应最为剧烈的,可能便是那未被人开发过的菊穴,如果这里被攻击,定能达成自己的目标。
不再犹豫的人妻便咬紧牙关,强忍着恶心便将那精心护理过的指尖毫无预兆地捅入了幼女那娇嫩菊穴之中,而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那指尖之上似乎还残留着刚刚还未抹掉的药物,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昨夜的淫戏谁都没有想得在今天又一次的上演了。
“呜~~!!!!!”
敏感部位被袭,在那开辟的剧烈感觉中,幼女如同被削去逆鳞的龙蛇,娇躯不住地向后反弓到了极限,仿佛述说着那撑裂的开菊剧痛。
本来因为病弱而有些苍白的肌肤已然如同脱去外壳的蛋清,更是泛着一层不正常的嫣红。
随着高潮迭起,药物早已经通过奔走的血液弥漫至了全身各处,幼女浑身的感官被彻底改造,一切的感觉都会化作快感冲刷着她每一处神经。
使得那环绕在男人腰间的纤细藕臂无助地脱落,随后紧随着身体的舞动,纤臂在空气中画出一两个优美的弧度,意识几乎从脑海之中消散。
许是母女的缘故,小天城这弱点居然真的与天城截然相同,而她们的命运也居然如出一辙,硬要说的话还是小天城悲惨一点,天城是被男人脏兮兮的手指夺取后庭的纯洁,而小天城则是被自己母亲开辟了新的淫荡路径,虽不知情,但实打实是被自己的亲人出卖。
这前后的夹击,就仿佛将幼女至于挤压机之中,当男人的腰际后撤,那菊穴中的手指便会向前捅动,而指尖后撤,男人下一波的攻势便会随着到来,就好似永不停歇的动感潮流,将要幼女永远定格在那激烈交合的最高峰之上,让她永远溺死在高潮迭起的狂风暴雨之中,那残留的意志差点直接从脑海中彻底消散,淫液更是不要命一般一股股直接浇灌在男人滚烫肉棒之上,而后庭中的肠液更是一同迸发,将天城那本就狼狈不堪的裙摆又添上了几分黏稠。
刺激的感觉更是让幼女那本就紧致的花径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以至于甚至连巴顿都要花上不小的气力才能从那夹紧的软糯肉腔之中保持抽插的节奏,只是这完全没有给男人一点阻碍,反倒像是在为那辛勤劳动的鸡巴向上最为热情的按摩一般,让他更为兴奋起来,更是用上更大的力度挤压着幼女最深处的娇小肉壶子宫,转眼间,在这暴虐进犯之下,那萝莉肉腔瞬间就变成了扁平饼状,直至那子宫肉壁变成一层薄膜死死套在了那乌紫龟头之上,将它彻底塑形为最适合自己的迷你飞机杯!
“好好好!!!!就是这样!!!给我接好了!!”
“齁!!呜噫呜呜呜呜!!!噢噢噢噢!!!”
美妙的极致享受,巴顿的精意也达到了最高的顶点,他不再吝啬赏赐自己的子孙汁液,幼女肉宫期待已久的浓稠白浆就这样从那马眼之中喷射而出,将这从未被其他男人触碰过的子宫内彻底污染,肆意玷污着那属于幼女年华最为宝贵的纯洁腔室,直至将每一个肉褶填满,而幼女同样也送上了绝顶的高潮,一时之间,一股糅杂着各种东西的温热浆液也随着两人同时的低吼从那交合处喷射而出,将那作为肉垫的天城大腿浇灌了个透彻,升腾而起的发情白雾更是几乎弥漫了整个房间。
心中默数这次数,感觉着自己那有些潮湿的大腿,天城这才勉强松了一口气,现在只需要再来两次就算是成功了,若这样算时间还算充裕,这一切都还来得起。
只是这越发糜烂的空气,给了她一种异常熟悉的感觉,心头的不安愈发强烈,但终究寻不到出处,那下体中渴求更是越发快要止不住了。
种种不妙之下,她只能匆忙地将那沾满肠液的纤指拔出,甚至一同拔出一大片润滑的肠液飞溅自己的裙装上都没时间在意,连忙将那手掌又笼上了幼女小有规模的娇嫩乳鸽之上,粘稠液体被一点点的涂抹在那已然硬挺许久的粉白乳头,也算是某种程度上的自产自销了,轻拢慢捻以求迅速让幼女快速高潮。
只是她哪里能估见,反复高潮本就是被大脑莫大的挑战,更别提刚刚的药剂更是她亲手涂满幼女的全身,甚至连敏感菊穴之中没有放过,现在那些低廉的手法早已经对幼女的效果有限,而这个连具体手法都要从过往被奸淫经验中探索的无知人妻,又有什么办法来实现第三次的高潮呢?
“动啊……动啊……求求你动啊……”
手足无措,但无论天城如此用纤指扣动那乳鸽蓓蕾,但怀中幼女却如同已然被玩坏一般,在她一次次的骚扰挑逗却全无反应,哪怕天城手中的力道已然是施加到注意在那白腻上留下更加深刻的鲜红痕迹,已然被过量快感冲昏头脑的小天城也只是象征性地抽搐两下,便再无其他动作,很明显,无论天城怎么哀求,幼女已然不可能在短时间内第三次高潮了。
人的底线是一点一点放低的,事实就是这样,而它同样与欲望相同,只要有了第一次,就会如同落山的滚石一般永远无法停下了,底线降低与欲望的放纵都是只有零次与无数次。
慌乱之间,天城却自己那灵光一闪之间窜出的想法中似乎又找到另一条可行的生路,慌张的雌畜连忙再度确认一下时间,便将怀中已然如一滩烂泥的幼女放在一旁的床铺之上,便不再试图刺激她的反应。
而正享受完幼女子宫那裹实紧致快感的巴顿突然被人打断了享受,从温润幼宫中脱离的肉茎还在空气散发着难闻的恶臭,他不禁眉头紧皱,但还不等他质问什么,天城便做出了一个让他眼前的举动。
人妻那沾满肠液的纤手一点点被精浆淫液彻底浸透的深棕外袍剥离,露出其实被紧身黑丝包裹的完美身躯,事已至此,她也明白了想要完全置身事外已经完全不可能了,只有自己亲身全力以赴才能博得一线生机。
“你……刚刚没有说是谁高潮对吧……”
“当然,夫人,若是你打算亲自上阵,我也非常乐意。但是你要明白……脱衣服也算时间哦。”
巴顿面带微笑,却没有看出对天城这明显钻空子的行为有任何的恼怒,倒不如说,他现在内心的戏谑愉悦都快无法抑制了,自然也不会拒绝,安然定坐着床边,拍打着自己那肥壮的大腿,优雅的风度仿佛一位绅士,只是那还垂落着幼女淫水的肉茎破坏了这一切美好的印象。
‘最后一次……原谅我……指挥官’
时间紧迫,已然不允许天城再做犹豫,红唇轻咬,羞恼的泪滴止不住从那紫萝眼中微微滴落,述说着她的无奈与绝望,几乎是撕开般将那衣物脱下,便毫无迟疑地坐定在了男人的大腿之上。
报复般动作极为迅捷,但却又不敢真的过分用力,以至于完全没有给巴顿原本安放在其上的手掌任何痛苦,反而在天城全身体重的作用下,深陷入那被黑丝包裹的淫肥臀肉之中,不可思议的滑腻触感,无论体验了多少次,都能让男人舒服得不由得呻吟。
“看来夫人你已经迫不及待了呢~那我先问你一下,有自信吗?”
仔细打量那坐在自己怀中的爆乳人妻,更是男人眼珠子都快掉到那丰腴美肉之中,天城那看似文静的外表下,将全身包裹的淫熟黑丝无疑是她最为让无数男人魂牵梦绕的淫乱装束。
只是若要品尝到这状态的人妻,那必然需要对方是完全自愿的情况之下,所以刚刚天城提出用自己来替换幼女的行为,无疑让男人先喜若狂。
回看怀中的爆乳人妻,脱离和服外袍的遮掩,那丰腴淫熟的爆乳曲线也终于完全暴露,明明昨夜才刚刚品鉴过一番,但今日再度品尝,男人却又觉得更上了一层楼,那本来就丰满非常的雪嫩巨乳,此刻更是未着片缕,只有外部的黑丝网格将其牢牢束缚,析出一大片雪腻肉色。
甚至其中挺立乳头都被卡死在那黑丝网格间隙之中,仿佛收藏品置于展示框之中,邀请来往的客人肆意品尝一般。
而想象望去,被勾勒清晰的纤细腰身之下的场面更是叫男人肉茎有胀痛一番,本来那和服下摆上的淫水实际根本不是萝莉香汁飞溅而出所导致,而是人妻那已然寂寞不堪的粉嫩蜜穴外渗浸透,甚至连那黑丝美腿之上,都已经满是水渍,顺着脚步望去,原来顺着那刀削脚踝的方向望去,早已在那汇聚了两个小小的淫液水池,升腾着发情人妻那高涨的体温。
而巴顿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天城自刚刚开始便一步都不敢挪动的原因,不禁会心一笑。
“……会赢的?”
察觉到男人那仿佛要将自己吃干净抹的灼热目光,羞恼之余,天城心中居然生起了一丝骄傲之色,那美眸余光更是本能地向着那躺在床上,还时不时抽搐一番的幼女送去了一个意义不明的眼神。
“既然夫人你都这样说了,那我再不动手就有点不太礼貌了。还有十分钟,需要我帮你计数吗?”
“不需要……你…您躺好就行了”
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语气变化,甚至用上尊称,而天城似乎还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对劲,这使得这荒诞淫戏又走上了一个全新高度,妖娆身躯本能地顺应着那手掌的揉捏把玩,人妻将那本来站立与地面的双足一点点拔高,只是早已经脱力的身体更使得这本来正常动作,就好似母猪上树一般笨拙滑稽。
天城的全部神志已然全部投入了这场赌约之中,若是失败,那个名为天城的舰娘谋士也将彻底消失,取而代之,便是名为天城的淫乱雌狐。
虽然如此,但天城的心中却没有一丝丝的惶恐,不知为何反倒带上了一丝不该有的期待。
花了好些功夫,她终于完成了自己想要的形态,双腿以一种半蹲的姿态悬立在巴顿的身体上,而挺立的肉茎也正好抵在了那娇嫩蜜穴之外,哪怕有黑丝的阻拦,但那龟头只是轻轻一拨那娇嫩外阴,便可挤压出大片蓄满的香腻淫水,更是烫得人妻嘴中不断发出悦耳娇啼。
十分钟,还需要射2次……
‘没…没事……只要慢慢……慢慢来…就没……呜’
又是看了眼时间,没有空闲可以犹豫了,但她那心中无论再怎么坚持本心,再怎么摆出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当那高悬的蜜臀缓缓下落,将那肉茎一点点吞没入花径之后,那双颊带上的妩媚春意终究还是将她的真实状态暴露无遗,随着那黑丝美臀一阵又一阵的激烈淫颤,那粗壮肉茎已经消失了大半,只是现在天城那张俏脸已经不剩下一丝坚定之色,她就宛如一块黄油,在滚烫棒身的炙烤下一点点融化,红舌为了散去那烧心灼热早已不自觉外吐,紫萝美眸更是被久违的充实变为了半翻白眼的模样。
“不……不,让我歇……一下呜咿…”
根本无力反抗,已经品尝到甜头的蜜穴根本已经不听从天城的指令,时钟转动的滴答声响,在现在的天城耳中就宛如报丧的挽歌,黑丝美足越发瘫软,根本无力阻止那已然香汗淋漓,黏腻浑圆的丝袜蜜臀一点点下落撞入男人的怀中,在那臀肉与肉棒激烈交合,响亮且浑厚的噗逑淫浪声中,黝黑龟头再一次抵达了它忠诚的人妻娇弱花径的最深处。
早已被汗水与淫水混合而成的淫靡黑丝就是一个完美的媒介,在人妻那扭动蜜臀中逐渐糅杂成了一个绝佳的浓稠人肉飞机杯,粘稠焖热的花径更是为其添上了那足以让人舒服到失去理智的诱人淫香,两者交织在一起更是让巴顿爽到几乎上天,饥渴雌穴就已经完全变为了这个男人的模样,甚至不需要他腰部用上多少力,谄媚的子宫红唇便自己打开,迎上了那鼓大的龟头。
“停下……停下……可…可以和解吗呜~~啊齁齁齁齁!!!”
“和解?此时此刻?你怕不是在说笑吧?”
讥讽的回应着天城那痴人说梦的胡乱言语,男人早已经迫不及待,本来平躺的腰际也随着向上猛烈进攻,足以将人顶飞的恐怖力道更是将那丰满臀肉瞬间便变为了油亮尻饼,消融着她本就不多的残留抵抗,黑丝妙足剧烈痉挛着,从交合处飞溅而出的淫乱浆液早已经浸透了每一个间隙,宣告着它即将臣服的事实。
“很棒!!这次就当赏你了!!!”
在那软糯肉壁的包裹中,巴顿也没有刻意再去控制那射精的欲望,随着龟头的一阵颤抖,没过几秒,那浓稠白浆就如同精液喷泉般从那黑丝美臀之中喷涌而出。
随即便被那外层的黑丝拦住了去路,哪怕多次射精,这精液的浓度依旧高的吓人,甚至连黑丝网格都没有办法完全顺利通过,以至于他们统统在噗嗤噗嗤挤压声响中向着两边蔓延而出,直至将那臀部尽数镀上了一层浓精薄膜。
“呜齁!!!还……还有一次了齁齁齁❤!!!”
“好好好,我当然知道还有最后一次射精,不要急,我先告诉你一个秘密吧。”
恶趣味地慢慢等待天城那余韵未消的话语吐露完全,巴顿却没有再次顺着天城的节奏走下去,他反而抬起了本来垫在人妻屁股下的手掌,一点便将那已经安定不少的幼女头罩拿了下来。
“小……小天城❤❤!!!!!”
难以置信的庞大信息量,哪怕是舰娘都难以第一时间完全接受,自己刚刚一直唾弃与玩弄的,居然是自己的女儿,一时之间,之前有意无意落下的种种线索终于交汇在了一起,为什么一开始便会有那似曾相识的既视感?
原因终于解开。
惊愕,绝望,悔恨与不可思议,很难想象这么多种情绪出现在同一双眼眸之中,难以置信的事实更是让天城短暂的拜托了快感的侵蚀,在慌乱中惊疑不定。
但那身下的巴顿等待的就是这个机会,粗大的肉茎根本没有留给天城更多的反应机会,再度吹响了进攻的号角,鸡蛋大小的龟头措手不及地轰入了天城那毫无防备的屁穴之中,只是一下便将她那敏感的丰淫身躯撞了个水花四溅。
类似于昨夜在媚药的作用下心神失守一般,天城之前一切存下的性欲与躁动就如同堆积在一起的火药桶,被这抓准时机的捣弄彻底引爆,只是今天这残酷的事实更是严重,算无遗策的谋士终究棋差一着,赔了夫人又折兵,这精神上的损伤更是将她的人格彻底摧毁殆尽,那曾经睿智的紫萝眼眸之中再难找到曾经的那份安宁,人妻子宫中更是毫不吝啬洒下一股又一股阴精,庆贺这真正雄性主人的到来,高亢尖利的绝望淫叫更是再无可克制地从那樱唇中窜出,象征着天城这个纯洁人妻的彻底粉碎。
“嗯嗯嗯呃!!!!!不齁!!为什么❤!!呜呜哦哦哦❤!!!”
外部的刺激与内部的愧疚汇集于一处,毫不留情地给濒临崩溃的人妻最后一击,巴顿更是抓住了天城在空气中胡乱挥动的双手,就如同使用一个鸡巴套子一样,直接她反按在床铺之上,死死抵在小天城那因为快感而昏死的面容旁,若是此刻小天城睁开双眼,就能清楚看见自己母亲那崩坏的崩坏痴女面容,而这恰是作为母亲的天城最为无法接受的。
“不…不!!!快放开!!!求……求求你~~!!!!”
看着那因为自己而高潮晕死的女儿面容,一种难以比喻的羞耻顿时甚至让天城早已瘫软的身躯奇迹般的扭动起来,想要将对方推开,但这又有什么作用呢?
只不过让自己胸前那被黑丝悬吊的双乳如同黑巧布丁般颤颤巍巍的颤动起来,更是勾起了男人品尝的欲望。
相比于幼女那未成熟的乳鸽,巴顿还是更喜欢这足以将他脸全部埋入的丰腴胸膛,于是那大嘴一张,便精准将那嫣红乳晕与挺翘乳头一同含入了唇齿之中,更是发出极为恶心的色情呲溜声响,就好似真正的婴儿一般贪婪地吮吸着母亲的甘乳。
双手更是直接按在了人妻腿弯之中,几乎将其按在了香肩之上,方便那肉棒得以进一步将人妻淫穴彻底填满。
“还挣扎❤!看看你女儿那个笑容!!你们天生就是淫贱骚货!!!”
伴随着那定性的话语,肉棒根本毫不停歇的轰击在那越发松软的屁穴之中,而似乎还不尽兴,男人的手掌好不怜惜地重重拍击在那蜜臀之上,更是帮助那肉棒毫不费力到达了更深的位置,那仿佛要将天城烫伤的滚烫肉茎,就好似一个象征女人归属的烙铁,将天城那软糯肠道之中印上了永不愈合的灼痕。
而肉棒就好似打桩机一样,再度借助重力重重砸下,将那浑圆挺翘的肉臀砸出阵阵的惹眼肉浪,它的挺进更是好似永不停歇,天城甚至有了一种自己胃都要被顶出来的错觉,满溢的快感加上那羞辱的话语,她仿佛真的看见了幼女在巴顿胯下欢愉承欢的幸福场景,而似乎也察觉到了母亲那呆滞的目光,那幻想中的小天城居然真的回过头来,可爱的面颊早已然变成痴女嫣红,天真眼眸被足以拉丝的绵绵情欲所浸透,樱桃小嘴微启,仿佛再述说着什么。
‘妈妈~~我真的很幸福~~~’
晃眼之间,幻想褪去,哪里还有什么幼女受孕图,只有那已然被暴草而昏死过去的幼女沉睡面容,明明收到如此淫虐的对待,但那精致的嘴角却莫名挂上了一丝笑容,仿佛幸福无比。
刚刚的幻境根本就是天城自己的镜子,人妻所见到的母猪痴女面容根本就是她自己的真实写照。
这样的事实更是天城那最后一击,心神崩溃崩溃之间,那嘴角的痴笑再也无法抑制,任由那堕落的快感蔓延至全身每一寸肌肤。
发自灵魂的嘶吼,不同于昨夜药剂作用下的胡乱话语,一切都已经被击碎的天城只能发出那噗嗤噗嗤的母猪淫叫,彻底的臣服宣言真的在她娇喘之间刻入了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那已经完全变成巴顿鸡巴肉模的人妻淫穴再也无法从自己丈夫那小的可怜的肉虫那获得一点点的快感,从今天开始她将永远用最为下贱的姿态祈求巴顿肉棒的恩典。
“是!!我是主人的母猪!!能把女儿献给主人是我的荣幸!!!!!”
伴随着那最后数十次的剧烈抽插,男人肥大腰跨更是开始加速挺动,将自己全身的重量直接重重砸下,直至将天城那白皙美臀彻底变为了淫靡肉垫,伴随着那剧烈收缩睾丸如流星锤般狠狠甩打在天城美尻之上发出一声响亮的浑厚肉响,那龟头再一次撞入了肠道最深处之中,汹涌的精意再也无法抑制,巨量的炽热精液毫无保留的倾泻而出,轰炸在了那最为敏感的屁穴中,也激起了天城那娇躯至今为止最为剧烈的颤抖。
噗~~
当!
肉棒从那已经变成精液温泉的肉穴之中拔出的淫靡声响几乎是与时钟报时的响声同时响起,昭示着天城的胜利,但看着那瘫倒在床铺之上人妻眼中那粉红的桃心,几近崩坏勾起的嘴角勉强能看出那幸福的笑容,已然无法复原,还冒着银白热气的菊穴洞窟,还有一旁同样满溢稠白浆液,带着幸福笑容沉沉睡去的幼女。
真正的胜者到底是谁,不言而喻。
“恭喜你啊,天城你赢了,我大概永远都不会忘记你吧,这真是异常酣畅淋漓的战斗啊。”
舒爽地用天城那尚且干净的长发擦了擦肉棒上的残精,他就真的如同他说承诺的那样,捡起地上的裤子,好似没有一丝留念转身离开了房间。
而天城的手机也恰逢其时的响起,似乎是指挥官打过来的。
“天城去哪了……小天城人也不见了啊……都要回去了”
“指挥官,最近我和小天城的身体还是有点不太舒服,想去泡下温泉。”
“去吧去吧,最近我也没什么时间,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
百无聊赖,没有客人的男人无聊地在柜台前看着手中的一本古籍,书页已然有点黏糊不清了,若是历史爱好者仔细分辨,定会发现那模糊的痕迹并非岁月的侵蚀,而是未能妥善保管的原因,定会勃然大怒吧。
只是对于巴顿而言,这宝贵的古籍对他而言一文不值,欣赏的恰是上面这些模糊的水渍。
突然,好似察觉到了什么,男人露出了一个猥琐淫笑,将手中的古籍肆意丢弃,看向了柜台前方。
“来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里已经跪着一大一小的两个倩影,浓郁到极致的发情雌香已然扑面而来。
光是看她们的身形,便知道是一对极品母女,而更难想象的是,她们此刻的身上都只穿着吊带黑丝袜裤,一大一小,各有氛围的雪腻双乳毫不保留地雌伏于地面,嫣红乳首上穿刺着的淡粉挂坠闪耀着妖艳的光芒,仿佛摄人心魄,疯狂抽搐的按摩棒更是在那撅起的两个蜜臀后若隐若现,那飞溅的淫水计量似乎昭示着这按摩棒似乎一路过来从未停歇,在丈夫与父亲面前高潮的刺激更是让两具娇嫩肌肤之上都已经布满了淋漓香汗,仿佛镀上了一层煽情的油光。
饶是指挥官在这里,也肯定认不出这两位低头求插的贱货,便是自己那恩爱的妻女了。
“是~~~请爹地/主人怜惜~~?”
异口同声的话语之后,便是男人那淫邪狂笑,与那久久未能消散的糜烂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