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下)(1/2)
初一入口,腥臭的恶心味道搭配上粘稠的微妙口感,萝莉的柳眉便骤然蹙起,药剂的味道比她想象的还要差劲,仿佛石楠花一般的臭味更是让她喉咙忍不住地抽动反胃。
以至于她嘴唇微微张合,想要外部汲取一些新鲜空气,让她那被浓烈气味熏昏的大脑清醒一点,但却都是徒劳,反倒让那白灼液体的温度,自那萝莉口腔之中喷涌而出,在空气中形成了一团团淫靡的腥臭白雾。
而那白灼流体也随着上下唇的微启,拉扯出一条条淫靡的乳白水柱,仿佛整个腔室都变成了黏糊糊的水帘洞。
过于恶心的黏糊口感,让她不由得怀疑起了这药物的真实性,但很快随着那液体落入食道之中,一股股难以形容的温热便顺着血液奔走至了萝莉冰冷的全身,连阳光都无法彻底温暖的身躯,居然在这一瞬间前所未有地暖和了起来,舒爽的感觉甚至让她都能忍住的呻吟而出, 紧接着那喉间的吞咽也变得越发急切,如同一只贪婪的饕餮,想要让着久违的健康持续得再久一点。
“呜❤~~~”
看着那艰难吐咽药物的幼女,巴顿眼角的笑意也越发灿烂。
特效药自然是真的,市面上确实有一款对于身体修复颇有效果的药剂,只是从从那个卖药的猫耳奸商那得来的另一个消息来看,这款药物在搭配男人精液与女人淫水之后,在修复身体损伤的同时,还会产生一种极为强烈的催情作用。
至于这淫水精液从何而来?
就要问昨天晚上脱水的天城了。
思绪之间,那杯中的液体已经尽数落入了幼女腹中,甚至到了最后,小天城的眉眼之间居然产生了一丝焦急之色,仿佛完全不敢相信这药物居然已经见底,香嫩粉舌更是夸张地探出,将那杯底粘连着的白浊胶块一点点卷入了自己的唇齿之中,甚至那纤手还拿起巴顿那还未远离的手臂,将那男人略微粘上一些粘液的指尖都毫不在意形象地递送入了自己的口中,对于健康身体的渴求,让她连一贯的娴静都没有办法维持下去了。
轻吐兰息,夹杂着腥臭的幼萝奶香一点点扑打在男人的手掌之上,如此大胆的动作,连巴顿自己都惊呆了,幼女的香舌就仿佛一条灵巧的毒蛇,将那被含入的手指缠绕包裹,那细腻舌尖更是一点点拨动着男人那唯一称得上柔软的指腹,仿佛将其注入煽情的剧毒,更要命的是,幼女奶喉之中居然是不是发出那小舌扭动而产生的的变形娇吟,同样让人听着便血脉膨胀。
只是这就折磨惨了本来就在鼓起大包的巴顿,搭配上那幼女喉肉最深处不断传来的青涩吮吸,更是让那足以半身酥麻的绝顶触感通过血管,弥散至男人全身的各个角落,让巴顿更是咕嘟的咽下了一口垂涎,这才强行维系住自己最后一丝的理智,但那本就勉强遮掩的鼓包一瞬间就甚至浮现了几团明显的黑色水印,仿佛恨不得马上取代那手指的位置,享受那细腻丝滑的美妙侍奉,再狂暴侵犯那幼女稚嫩的软糯喉道,直至将她变成那口吐粘液的萝莉飞机杯为止。
幸亏此刻的萝莉已经无心观察这些细节,不然看到这向自己敬礼的恐怖凶兽,不知道会作何反应?
回到现在,迷离的幼萝自然不知道男人心底那些不断冒出的淫虐想法,只是到了最后,终于将那手指舔得油光发亮的小天城,也回过了神来,这才发现那被自己不断吮吸舔舐的物品是何等的古怪,灵舌微挑,似乎想要从那形状判断出口中到底为何物,那对舒服到微微眯起的紫萝眼眸也惊讶地再度睁大,这才发现自己居然不知何时已经不知廉耻地含上了店长的粗大手指。
一时之间,察觉到自己作出了何等不知廉耻的动作,羞恼之余,也让她那晶莹透亮的粉颊都染上了一层摄人心魄的动人桃腮,而那一直被药剂覆盖的近在咫尺的雄性气息,也随着她回神的功夫,伴随着男人越发急促的喘息,一点点扑打在幼女那有些呆滞的姣好面容之上,终于让幼女品味到那浓郁雄臭的滋味。
‘好……浓烈……比指挥官大人……浓烈好多……’
鬼使神差,小天城的脑海中莫名浮现了这样一个句子,但很快便被尚且清醒的头脑摇晃甩出,只是迷离之余,再看着巴顿那似笑非笑,仿佛皱在一团的古怪神情。
这才惊觉自己居然还含着那手指,连忙解开那缠绕在指腹上摩挲的香舌,将那好似落入蛛网之中的指节放了出来,而拔出时,唇指之间甚至还拉出了一条散发着淫靡热气的香稠银丝,直至到了极限,这才依依不舍地噗啦一声断裂开来。
“对……对不起……巴顿叔叔~~”
慌张擦了擦嘴,小天城连忙为自己冒昧的行为鞠躬道歉,只是不知道是因为刚刚的吮吸过于投入,又或是被那雄性郁息迷了心神,那吐露而出的话语是一种平日里从未发出过妩媚的发颤音调,居然产生了别样的化学反应,使得这本来道歉的话语变得与对父亲撒娇一般。
奶声奶气的发嗲话语,再搭配上那还未消散的诱人桃腮,一时之间就让还沉迷于手指上残留幼女体温的巴顿脑海中再度浮现起了那些自己曾经玩过的爸爸活的学生少女,那独属于青春时节的青涩与与色情,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居然在小天城身上融合的如此完美,丝毫不输给天城那病弱与丰满的结合,这对母女真是个天生的母畜飞机杯啊。
将那越发暴虐的思绪掩埋,男人勉强再度维系起自己残存的意志,继续接着幼女的对话。
“没事,没事,看来这药还是有作用的。只是这还有一份要用的药,小天城你先躺好吧,这个药需要我来帮你涂抹哦。”
“……好…”
若是平日,哪怕是熟悉的人,想要触碰幼女的身体,小天城一定会言辞激烈的拒绝,只是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了,或是被那好不容易得来的健康冲昏了头脑,又或是被那浓郁雄臭迷了心窍,万千话语,万千思绪,居然那身体内肆意奔走的暖流之下,到嘴边居然都变成了一个好字。
但还不等小天城想起自己的言辞有何不妥之时,男人哪里会给她回神的机会,久经花场的经验便告诉他,趁其病要其命,要一口气便在这个完美的幼女精壶身上打上属于自己的印记,这幼女肉器的调教才能顺利进行,于是下一秒又抛出了另一个消息将她还未转过弯来的小小脑瓜又打了个措手不及。
“你妈妈录个了视频给你看哦,来趴好哦”
‘妈妈?……既然有妈妈的视频……那应该……没……没事’
药效上涌,迷迷糊糊之间,小天城那本来的疑虑也随着这看似合理的理由消失了大半,幼女只感觉刚刚还清明的脑袋似乎越来越慢,那刚刚喝下白色药物时候的黏糊触感又好像从胃中涌了上来。
只是这次,这黏密感觉已经不再满足于局限口腔之中,而是如蚂蚁般爬满了全身,直至温热粘稠的感觉一点点浸透着身体的每一个细胞,让全身都懒洋洋的松软下来。
而那燥热的感觉却互不干扰的依旧熊熊燃烧,使得那本来贴身的内褂已然香汗淋漓,紧紧贴合着那腰线的弧度,勾勒着纤细酮体的每一个曼妙,连裙底那保护小小肉贝的白色布料之上,都沁出了一团带有幼女芬芳的可爱水渍。
如此情况之下,那纤细身躯自然就仿佛抽去了主心骨一般,只能乖乖地顺应着男人那越发放肆的手掌,如黏糊年糕般一点点被引导着瘫软到了那床铺之上,那本来被衣衫遮掩得严严实实的小腹,也如同喝醉的刺猬一般,被男人一点点拨开防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淫邪目光之下。
似乎感觉不太保险,巴顿从自己的口袋中掏出了自己的手机,将其放在了小天城俯面躺下的身前,正好对上了小天城那微微抬起的小脑袋,而做完这些,又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了一对耳机,套在了小天城那已经完全被嫣红浸透的耳朵上,再按下了手机的播放按钮,这才满意地点了点了。
一切大功告成,男人也终于不需要再过多忍耐,那双罪恶的双手也终于得以放肆地伸向了幼女那微微弯曲的黑丝纤足,粗犷的手掌此刻居然显得如此小心,用那尽可能放低的余力,一点点地挤进那萝莉玉趾之间,缓慢的动作,带来的便是那软糯足肉交融的极致享受,直至将那趾与趾的可怜空间一点点用肥大的手指尽数填满,巴顿依旧意犹未尽地吧砸吧砸了两下自己那肥厚的嘴唇。
只是若是肉眼望去,那宛若肉虫的手指与那红润若美玉的玉趾几乎是如爱人般交缠在一起,如此强烈的反差对比场面,定会让人联想到古代的一种刑具——夹棍,只是相比起来,男人的动作居然格外的温柔,就好似对待一件易碎的艺术品一般,细心品鉴一般。
细腻顺滑的手感,哪怕隔着丝袜都能感受到的绵软足肉,哪怕比起她母亲都不逊色丝毫,让男人不禁心中暗叹今天真是来对了,极品美妙的手感甚至让他的喉咙都不由得舒服得发出了一声类似野兽的嘶吼,而那早已鼓胀的不成样子的裤裆,更是被那马眼之中流淌而出的腥臭先走汁透出了一个深色的痕迹。
而作为被玩弄的对象,小天城又怎么会感觉不到男人手法的放肆呢?
本来较差的体力换来的是远比常人还要敏锐的感官,更别提在药物发挥作用的现在,幼女官能更是已经被提高到了极限,连时间都被拉长了一般。
男人手指那火热的温度,一碰上那足底的软糯粉肉,就好似干柴遇到烈火一般,情欲的火苗顺便便从那足底燃烧至了萝莉的每一处神经之中,甚至让她差一点点没能忍住,娇吟出声。
但只是面前的手机中播放的东西实在太过让人吃惊,以至于那本来应有的反应一下子都被冲散了开来,一时之间,连本来被桃色侵蚀的紫萝眼眸都瞪大了几分,显得尤为可爱。
巴顿其实真的没有骗她,这视频的主角确实是天城,只是内容嘛~自然是昨晚的一轮又一轮雌伏录像,连天城都不知道昨天晚上的淫戏居然暗地里被巴顿一五一十地全部录了下来,还在隔天放给了小天城观摩。
刻意剪辑过的片段早已经删去了天城那倔强的嘴硬,只保留一声声呜咽淫叫,主动迎合男人交合的淫词浪曲,还有那天城雌伏的臣服宣言,而这无一不对小天城那刚刚成型的世界观产生了莫大的冲击,一个个淫乱词汇对于这个年纪的萝莉而言实在太过深奥,以至于幼女完全呆在了原地,完全无法理解其中含义,但只是从那仿佛渗出屏幕的糜艳雌香,都能从中读取到残破的理解,以使得她那本就被药物感染的娇躯更加越发躁热扭动,却根本无法排解分毫,以至于她只能有些木然地转过脑袋,对着那正对着自己双足流出恶心垂涎的男人递送出了带着某种渴求的疑惑目光,想要从身后的店长那得到一些有用的建议。
“小天城……你看你的母亲在这治疗中,多么的幸福美满,叔叔现在正准备帮你哦。”
‘是啊……完全看不出母亲脸上曾经的病态……只剩下了……幸福’
若是平日小天城聪慧的脑袋,定能察觉男人话语中的漏洞,但伴随着那快感电流于脊椎中游走,她只能呜咽地迎合着对方那诡谲的话语,玉足被攻击的快感更是逐渐盖过了本来的惊愕,逐渐一点点占据了意识海的每一寸土地,以至于那不知道是瘙痒还是舒爽的淫靡童音更是不受控制地自那唇齿中发出,更是让男人那揉搓足底粉肉的动作又用上了几分力道。
“我……我也会变成和妈妈一样吗……”
“会的哦……只要变成那样……小天城你的身体才能变好哦……”
男人的话语如鬼魅般低沉,夹杂在那耳机中天城愈发高亢的淫贱娇啼之中幽幽灌入小天城的脑海之中,却又显得那么有说服力,又或者说其实并非是话语有力,而是幼女的心底某些东西已经被母亲那淫贱的母畜表现勾引而出,让这闷骚萝莉心中种下了一颗不可名状的糜烂之种,从而自己找出各种理由,让她下意识地愿意去相信应答男人这不怀好意的低语。
“嗯……小天城……要变得和天城妈妈一样……”
呢喃的童音,更是让巴顿心中那玷污纯洁幼女的背德感陡然剧增,兴奋之余,那裤袋中的凶兽更再也无法抑制,光是隔着布料都能看出那尺寸又鼓大一圈。
既然如此,男人也不再忍耐,干脆直接在幼女的身后脱去了腰带,将其释放而出,任由着黑铁般的精壮肉茎直接对准了幼女那平摊在被褥之上的娇嫩幼臀,仿佛锁定了猎物的饿狼一般,那气势好似下一秒就要将幼女这娇小身躯彻底贯穿,将其变成自己肉茎长枪上的娇嫩肉铠。
但巴顿自然不会一下子便将这主菜吞下,事实上哪怕是再美味的佳肴,若是狼吞虎咽,那必然尝不出全部的味道。
滋啦滋啦吸了吸嘴角留下的口水,男人再度全身心的投入了那对于幼女软肉的品鉴之中。
已经品味过那如玉葡萄般的足趾,那自然要向着更高的位置攀去,肥大的手指依依不舍的离开那仿佛弥漫着奶香的趾缝,缓慢拖动着向上移动,首当其冲的便是那如刀削般精致的可爱脚踝。
第一眼看去,因病弱而纤细的身体确有几分骨感,但只是一入手,巴顿便知道是自己想差了,那纤弱足踝实际上仍被一层绵软薄肉包裹,恰到好处的丰腴厚度只是轻轻挤压,便可享受那软肉惊人的柔韧回弹,以至于入手便是一阵如羊脂玉般养人的丝滑玉润,惹人爱不释手,却又不敢大力把玩,仿佛一用力便会从自己的手掌之中滑脱而出,消失地无影无踪。
一路向上,下一个遭殃的便是那轻柔腿腹,明明已被黑丝收紧,但巴顿的手指一抚上去,便仿佛陷入了一片松软棉花之内,从那指缝之中盈满而出的软糯软肉仿佛要将肥指全部淹没一般,但又温柔的宛如一位母亲的怀抱,再加上幼女那愈发迷离,引颈受戮的娇弱神情,更是让人心中的暴虐愈发呈现几何数增长。
而再向上攀去,本来有些复杂的内褂,在其主人内鬼般的行为之下,却被男人轻轻松松地打开了一条小口,使得那黑丝裤袜与雪腻软肉的清晰分界终于暴露在空气之中,其中内蕴的甜腻奶香更是随着这一条好不容易的开口,向着外界泄出,在阳光的映照下如炊烟般徐徐升腾,以至于一下子连整个房间都变得馥郁起来。
挑动那分节的粉糜肉痕,让本来均匀分布的黑白一点点失去平衡,其下那蒙上一层煽情嫣红的凝脂雪肌也随之显露而出,伴随着那越发迷离的紫萝眼眸,那肉腿之上已然点缀好香汗点点,为接下来的淫戏撒上了不可或缺的糜烂配料。
而那脱去外表的手掌也不大老实,居然趁着这个机会在那大腿内侧摩挲,五指更是律动起来,时而向上拨动,似乎想要直接挑动那诱人的幼萝花蕾,时而向下比划,要深入那膝盖窝之中,感受那幼女软糯的挤压,就好似一位细致的探险家,在这双腿之间挖掘着蕴藏的无穷宝藏。
瘙痒的动作更是惹得幼女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而知道这时,小天城才惊觉,对方似乎连那已经泛上点点水团的内裤都不打算留给自己,连带着裤袜一同剥离。
粉嫩的樱色花瓣此刻已然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之中,在阳光之下居然如红水晶般澈亮剔透,其上还点缀着点点淫汁,宛若一朵清晨点露的娇艳玫瑰。
而这同样也被男人尽数收入眼底,本就燥热的欲望更是火上浇油,感受着手中刚刚脱下一半的裤袜,巴顿的心头一下又生出了一个新的想法。
用起那手指轻轻拨弄,将那裤袜再往下拉扯了一些便不再动作,转而又摸回了那对黑丝妙足,操着那如年糕般软糯的足底,将它一点点盖在已然青筋暴起,蓄势待发的粗壮孽根之上,再引导着两片足肉逐渐向内收拢,逐渐收绞为了一个由黑丝足底构成的软糯足肉三明治,而那乌紫肉茎就变成了其中满满的夹心。
只是千算万算,他都没想到幼女的足底始终太过娇小,居然无法完全遮掩,以至于这本来上好的主意,居然仿佛变成了一个缠绕在肉棒之上的娇嫩足环,分布不均的温润触感,不但没有让他那肿胀的肉茎得到更多愉悦,反而更加难受挺立。
失落之后,巴顿终究还是收拾了心情,虽然新点子失败了,但依旧不影响他继续享受着幼女娇躯,只是还不等他继续刚刚还未完成的事情,小天城就好似察觉到了他的失落,那足底居然解开了那足环的形状束缚。
转而主动变为踩踏状按压于那肉茎之上,虽然仍然无法完全包容着肉茎的全部,将那最高点的肉冠暴露在外,但那余下的龟冠也被小巧趾头一点点的踩踏拨弄,细心照料,丝毫不输给那足肉的裹实美妙,混杂在一起的极致享受,更是让巴顿不由得倒吸冷气。
“咿呀……舒^舒服吗~~嘿嘿~~”
幼女那已经被拔高的极致官能有怎会感觉不到那肉茎的炽热呢,肉棒上越发滚烫的狰狞青筋更是如滚烫的烙铁一般,要在那粉嫩足底之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那形状更是随着两者的紧紧贴合,清晰地传递到幼女的脑海之中,就仿佛走过布满鹅卵石的路径,一阵瘙痒差点让她不由得娇吟出声,但却又是如此的舒服,以至于她甚至开始主动尝试服侍对方。
居然只是观看自己母亲被奸淫的录像,便可无师自通的学会如此高超的挑逗技巧,小天城的雌畜天赋可以说是绝无仅有。
见色情萝莉既然自己侍奉,那男人自然也乐享其成,本来享受那妙足美妙手感的双手也得以解放,向着那还未任何人沾染的雪白乳鸽,伸出了自己罪恶的手掌。
幼女的娇嫩双乳更是弹滑柔韧,虽然远不及其母亲那般丰腴浑圆,但那独属于青涩年华的滑腻肌肤却毫无保留地在那柔嫩乳球上展现出来,那手指只是微微用力,便如陷入那乳肉包围之中,而下一秒又被那惊人弹性排开,就好似水过鹅毛般只留下一条小小的娇艳指痕,才能让人感觉刚刚的梦幻触感并非梦幻。
只是这样,远远不能满足男人那越发膨胀的色孽欲望,他就好似一个执拗的登山者,誓要攀上这幼女乳鸽的雪峰,几乎用上了自己生平所有的本领,先是那指尖绕着那粉白乳晕一圈一圈地绕动,用那脏兮兮的指甲一点点剐蹭着其中明显挺立的粉嫩乳头,直至幼女唇齿之间只剩下意义不明的火热呻吟之后,他在轻车路熟般操起双指,将那蓓蕾收入指缝之间,肆意搓捏。
而这本就是最为敏感的位置,更别提在被药物强化感官的现在。
第一次被人如此肆意玩弄的小天城又有什么办法抵抗呢?
她就感觉自己宛如男人手中的橡皮泥,被肆意变化着各种形状,强烈的快感更是如狂风骤雨般让她差点岔不过气来,娇嫩身躯更是在床铺上狂乱地舞动着,那本来紧闭的蜜穴更是主动翕动,一股股散发诱人腻香的蜜汁更是肆意喷洒,将那本来干净的被褥打湿得一塌糊涂,飞溅之远甚至连那平日里精心保管的古籍都被飞溅香汗浸透了好几个印记,。
与之跃动的还有那雪腻弹滑的莲足,只是在如此激烈的高潮之中,那足底的侍奉却越发细致大胆,超脱自眼前影像中母亲淫靡侍奉的足法,被幼女熟练地用作踩踏挑逗着身后肉茎上每一处的敏感点位,虽然肉茎表面早已布满了青筋暴起的层层凹凸起伏,但在那先走淫液的润滑之下,居然依旧如光滑的镜面一般,一不留神,幼女就感觉自己那好不容易搭建起来的包围圈便会瞬间滑脱。
以至于她只能苦思冥想,终于想出了一个看似不错的主意——用那如玉珠般晶莹可人的贝趾,微微蜷缩,化作倒勾扒拉在那冠状沟与龟肉之上,这才勉强维系住了那软糯足穴对于肉茎的围剿。
只是这动作的刺激程度,更让男人疯狂的倒吸冷气,足底收绞而来的爽快触感,与那指甲剐蹭的强烈刺激,一硬一软仿佛最佳拍档,两者加持之下,无疑让男人的兴奋到达了一个新的高度,那压抑不住的射精欲望一下便如电流般穿过了他整个下体,沉甸睾丸更是伴随着幼女莲足的律动有节奏地疯狂收缩,转眼间,在这幼女初次的足穴榨精之下,巴顿便便来到了爆发的边缘。
“很棒…小天城呢……你已经超越你母亲了呢”
一向支撑着着萝莉日常行走的软糯足肉,今日却变成了这样一个猥琐大叔擦拭肉棒的纸巾,早已经布满腥臭粘液的棒身被那主动踩压的软润足肉一点点摩挲擦拭,仿佛一位认真的工匠细心保养着眼前这绝世兵器一般,只是这恐怖肉茎下一秒便有可能要插入这幼女工匠的体内,将其彻底变作那无法挽回的淫堕雌畜。
如此想着,男人就感觉自己的肉茎又膨胀了几分,让幼女本就勉强收拢的足穴又差一点点撑破,快感再也无法压制,伴随着男人到达极限的一声低吼,那本来肆意亵玩乳鸽的肥大双手再度用力,雪腻白肉哪里受得了如此粗暴的对待,泛起了一圈圈惹人怜爱的鲜红印记,小天城更是不住吃痛地娇喘出声,但这却让那本来有些崩塌的足穴顺应着身体的反弓,再度向内收紧,来自四面八方的美肉挤压,更是将其中的肉茎完全送到了绝顶之上。
“嘶!!!!小天城接好了!!这可是最重要的药哦!!”
下一秒,那浊浓精流变从那膨胀到极限的龟头马眼之中迸发而出,如一条浊白的水箭,向着幼女那毫无防护的下半身肆意喷溅,将那本来脱去一半的黑色裤袜更是玷污上了一股股浓白的浊浆,与那内部本就沁出的香汗所结合,浸透的程度以至于就连其下肉色,都从那黑丝之中隐约透了出来。
但更多的,则直接扑打在幼女那没有被衣物包裹的肉感大腿之上,滚烫雄汁一下烫得幼女大声淫叫,仿佛连自己的脑袋都要被这弥漫雄臭的灼热温度烧毁,却又不敢躲闪,反倒是主动迎合上去,生怕那滚烫药剂丢失一滴,让效果大打折扣,使得这动作就好像幼女恨不得用自己的紧致蜜穴将那飞溅的淫精全部吞没一般。
‘天城就真的?…只能变成淫乱狐狸了?……嗯吖?……嘻嘻
“啊…啊妈…妈呜~~~啊咿咿,要死了呜呜哦~~~!!❤”
而那恰逢视频也同样播放到天城那反复高潮的片段,此刻就仿佛照镜子一般,镜中镜外,居然同时到达了顶峰,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两张类似的面孔就这样呈现出几乎完全相同的淫狐痴态,雌伏于同一人的孽根之下。
在药物的推动之下,更是将这淫贱形象深深刻录进了幼女那逐渐重塑的认知之中,天城那淫乱的雌伏宣言发挥的作用,远比巴顿想象的还要大,要不怎么说,父母是孩子最好的老师呢?
“药物要好好保存哦……”
做戏自然要做全套,舒爽之后,男人便俯下身子将那褪去一半的黑丝再度将为幼女穿了上去。
只是这次,那雪白美腿之上,早已经被一团团浓稠粘连的白灼浓液所打湿的一塌糊涂,甚至一部分过于浓厚的精液更是呈块状一点点粘合在那幼女腿间。
但却丝毫不影响巴顿的动作,也不做清理,就这样一点点的将手中同样被打湿大半的黑丝裤袜向上拉起,直至将那娇嫩雪臀再度包裹,松紧带与那腰间雪肉发出一声清晰的肉响,看着那其中粘液于丝袜的挤压之下变形流动的淫荡场面,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颇为满足地看着自己的作品,巴顿本打算在这里将幼女就地正法,但小天城那无比顺从的表现,却让男人心中生出了一个更好的主意,于是他决定将幼女的第一次放在一个可以让小天城永生难忘的场面之上。
至于现在,那又鼓胀起来的肉茎,就想用这幼女那淫乱的口穴来应付一下吧。
如此想着,巴顿便将手中已完全精液污染的幼足抹布扔下,也不理会呆滞的小天城还在想些什么,便从床铺这一头走到了另外一侧,正好对上了幼女了还在沉溺于刚刚的雄性炽热之中,无法自拔的正脸,将那已经重新兴奋起来的长枪直接对准了她那呆滞的目光之前。
凶悍肉茎傲然挺立在阳光之中,其上甚至还垂滴着那被幼女足底抹匀的各种恶心粘液,一股股浓郁的腥黏恶臭更是在光线中升腾,仿佛要将面前人熏晕一般,哪怕是最低贱的妓女,恐怕都不愿意直接上口去清理这污垢肉茎吧。
也正是如此,害怕物极必反,巴顿还是没有主动将那还是黏糊糊的肉茎直接怼在小天城的面颊之上,反倒是选择将双腿状态,将那肉茎恰恰好垂落在那床铺的边缘位置,说近不近说远不远,但饶是以小天城现在的身位,想要触碰到那肉茎的前端,却也需要如一条美人一般蠕动身子,探出螓首,才能堪堪触碰那散发着浓郁雄臭的狰狞孽根。
“小天可是个好孩子……不能浪费上剩下来的药哦。”
令巴顿惊喜的是,幼女也居然在他暗示的淫邪眼神之下,全然不顾自己下半身的一片狼藉,几乎是手脚并用的。
真的如一条听话的母狗般一点点艰难地向前爬动着,在那身后留下一条淫靡无比的油亮水渍,让人说不清那到底是小天城幼穴发情泌出的香腻淫水还是那下半身黑丝中满溢而出的浓厚精液。
只是房间内一时之间,满是粘液在那丝袜之内被丰腴幼腿挤压发出噗滋噗滋的淫贱水声,哪怕将萝莉已然被发情红晕彻底浸透面庞贴合在了那阴毛丛生的腥臭跨间,依旧在这房间内久久回响。
“药……药可不能浪费……呢……?”
小天城终于得以从现实之中嗅到那连自己母亲都为之折服的恐怖雄臭,浓郁到有些让她难以呼吸,那本就被药物勾出的雌性本能更是在这恶臭气息之下达到了新的顶峰,以至于那还滴落着恶心粘液的恐怖肉茎居然在她的眼中仿佛萦绕上了一层粉红的色彩,幼女一时之间居然觉得面前这个丑陋孽有些可爱。
“呜…呜咕噜~~咕噜❤❤”
在铺面而来的糜烂热气之下,小天城那紫萝双眸转眼便被继承于其母亲的雌畜本能所侵蚀,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两朵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的粉贱红心,而那娇艳穴瓣之间的细缝更是不堪,湿哒哒的淫水携着银丝垂落,已然将床铺浸透出大片的水渍。
还不等男人下达下一个指令,甚至那软润的小巧嘴唇便不知不觉间主动想那黏湿的肉茎献上了那仿佛象征着臣服的香吻,唇齿交互之间更是发出了那淫靡滋滋水声,好似要将那肉茎上残存的腥臭液体完全卷入腹中。
香舌更是毫不避讳那肉棒上藏污纳垢的层层肉褶,灵巧的红舌撩拨挑弄,将那藏污纳垢的层层肉褶毫不避讳的挑动收卷,直至那暴起青筋都在舌身的安抚之间被抚磨得油光发亮,没几下子,本来粘黏在肉茎之上的难闻腥液便在幼女那唇齿交互的滋滋淫声之中,被通通吸吮卷入了那幼女口腔之内,只留下那油光发亮的肉茎傲然挺立在阳光之下,展现着幼女的全心侍奉到底是多么的细致淫贱。
而入口的这腥臭污垢滋味居然与那粘稠药剂类似,随着喉肉的抽动一入腹中,小天城便感觉那小腹深处的火炉仿佛得到了燃料的补充,又一次熊熊燃烧起来,越发拔高的奇闻,使得身上本来的合适的衣物都显得有些厚重,她甚至有些想要挣脱身上的布料,而胸前小小的雪腻乳鸽更是展现出其挺拔诱人的一面,完全充血的樱色蓓蕾已然将那重新盖上和服布料撑起了两个可爱的凸起硬豆。
“还有下面的囊袋哦,不要忘了!!!”
那口腔内越发糜烂的精汁与那扑鼻的浓郁雄臭之下,更是熏得小天城那本就不大清明的脑子根本无法思考任何问题,而那耳机中反复回放的天城淫叫更是宛如魔音贯耳,以至于在听到男人那明显有些过分的命令之后,居然真的没有一丝迟疑,从那布满恶心褶皱的臃肿睾丸从下往上,撩拨扫过那坚铁棒身,划过那被幼女香腻口津填满的冠状肉沟,直至摩挲着那有些烫嘴的龟头伞冠,再自己那明显小上不少的香嫩粉舌,去一点点舔去那马眼之中不断溢出的恶心腥液。
而似还不满足,那张前一小会还在诵读文学的樱桃小嘴,居然就这样微微张合,将那粗硕龟头一点点含入了那充盈着幼女体温的娇嫩口腔之中,随即便是一阵好似摄魂夺魄般的真空口穴,将那在黑丝足穴之中残留的粘稠精液一点不剩地从那蔓延之中吮吸而出,而后在通过那不断舞动香舌,一点点地将其递送入了自己那越发燥热的红润娇躯之中,就仿佛刚刚出生的婴儿一般,贪婪吮吸着母亲那香甜的乳汁。
但小天可以到嘴的,只有那源自比她大不知道多少岁男人所出产,恶心浓郁的浊白残精,却依旧让她露出了沉溺迷离的幸福神色,愈发沉迷。
以至于那原本文静可爱的幼女面容都在这贪婪的过量吮吸之中,向着内部塌陷下去。
极为少见的淫乱母猪口交颜,哪怕是花丛老手的巴顿都不由得啧啧称奇,如此淫乱的状态,更是与之前软糯文雅的身姿形成了前所未有的反差对比。
至此,将面前幼女诱骗成为自己口穴飞机杯的成就感,更是店长不禁愉悦地长长呼出一口舒爽的浊气。
“这…嘶,真是太有天赋了小天城……你简直就是为此而生的啊!”
“呜~~小天城~会加油的~~~妈妈一样~~嘶嘶~~”
夹杂着淫靡水声,但丝毫不影响那话语的淫靡下贱,而男人的那明显羞辱性的夸奖,更是让幼女唇舌动作又快上了几分,那小小的粉嫩樱唇更是张合到了一个极限,根本仿佛粉嫩肉套般死死套箍在肉茎伞冠之上,尽可能多的去吞咽那乌紫龟肉,而内部被挤压了生存空间的香舌更是贴合在那挺入其中的龟冠黑肉之上,如一只灵活的小手般剐蹭摩挲着那不断外溢着淫秽粘稠的马眼两侧,企图从中撬出那残留的美味。
明明还是一个毫无性交经验的稚嫩萝莉,却在短短一会便掌握了这一套连路边站街卖穴的淫乱妓女都不一定会的淫贱舌法,更是让小天城那被药物勾动而出的淫贱本性暴露的一览无余。
再搭配上那明显与其稚嫩童真面容完全不符的淫贱色态,更让男人的身体又是一阵舒爽的摇晃,口中更是爽的不由得倒吸了几口小小的凉气。
“不愧是我一直盯上的口穴飞机杯,真是……越来越舒服了……对…就是那……多舔一下…嘶~”
爽到难以呼吸,巴顿甚至连掩饰都忘了,一下连自己早已窥视这对母女已久的事实都说了出来,只是现在的小天城已然听不到这些污言秽语,她的心神都已经被那口腔中肿胀的龟头尽数夺取,现在所能感觉到的便是那肉棒在自己的竭力侍奉之下,一下又一下的抽动颤抖着,那暴起的青筋更是兴奋地更加清晰虬结,而这真是对正在对辛勤耕耘的幼女而言,是前所未有的莫大鼓励,这视频中天城都未达成的伟业,更是让萝莉那本被肉茎填满撑大的嘴角居然都在这喜悦之下还勾了一个妩媚的愉悦弧度。
“滋……唔嗯……噗滋……”
纤细的幼女绵掌也没有闲着,趁机也抚上了男人那臃肿的睾丸之上,纤细葱指合并共用,律动节奏之间一点点揉捏着这个在硕大到自己一只手都无法把握的春袋,而另一只手更是攀上了那依旧留在外面的小部分棒身,化作了丝毫不亚于那软湿口穴的小小手穴,起伏按压着那暴起的恐怖经络,在配合上那唇齿之间不断外泄的温热吐息,更是为这肉茎上每一处神经都献上绝高无上的舒爽快感。
只是这样一来,巴顿那本就难以压制的汹涌精意更是难以控制,那肉茎也更为剧烈的颤抖起来,已全身心投入的幼女又怎么会察觉不到巴顿那精囊剧烈收缩的反应呢?
只见本来还在专心侍奉的双手居然慢了下来,逐渐从那肉茎春袋之上脱离。
而失去了带有幼女温度的侍奉,男人的本来即将到来的精液爆诞便卡在了这个地方,寸止的难受更是让巴顿几乎是带着一种难受的目光看向了幼女,想要看看小天城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而回应他那难受的疑惑双眼的,居然是幼女那宛若魅魔般淫乱的笑容。
本来专心侍奉的双手居然在那母猪本能的趋势下,已然抚上幼女那被仿佛要撑裂的嘴角,沾满黏稠汁液的手指居然将那唇角的弧度再度轻轻勾动,无比淫靡地向着两边拉开,如此行为,让那内部已经被各种腥臭汁液浸染的贝齿也暴露而出,而更为煽情的便是,那一股股糜烂升腾的发情雌香,向着男人展示着这已经被完全玷污的幼萝穴口,也同样让自己门户大开任由对方淫辱。
“呜~叔叔……为我吃药吧❤~~”
说着天真的话语,无师自通之下居然能做出这样淫贱的煽情动作,两者强烈的反差,这叫巴顿哪里还能忍得住,大手一下便抓住了小天城那柔顺乌黑的长发,将其作为手中最为有效的方向盘,将那幼女展示淫乱痴态的螓首之间摁死在了自己的两腿之间,转眼间,那本应完全无法吞咽的粗大肉茎,居然在小天城与男人的双重协作一下,直接消失在了幼女紧致的幼窄喉穴之中,直至在那被红晕浸染的玉颈之上留下一个龟冠形状的恐怖凸起,这才让男人那仿佛恨不得贯穿的动作有所停歇。
“呜!!嗯啊…嗯啊啊啊啊❤!!哦哦哦!”
“那就给我接好了!!你这个色情的淫荡萝莉飞机杯!!!”
而下一秒,一股浓厚稠精更是直接浇灌在了那喉道之中层层叠叠的娇淫媚肉之上,强大的冲击力更让那外侧的脖颈皮肉便呈现出肉眼可见的起伏,而下一秒便随着重力落入了这萝莉仿佛饕餮一般贪食的胃袋之中。
而那灼烧热感,更是好似透过了一身幼女蜜肉的阻拦,直接浇灌在了那小腹深处的子宫之上,明明尚为发育完全的娇小幼女子宫居然前所未有的收缩抽搐起来,一波波淫贱蜜汁更是不要命地从那蜜穴之中迸发而出,让小天城迎来了她人生第一次的绝顶高潮。
快感的洪流直接淹没她本就迷离的全部理智,一股股浊白浓浆更是要将让她下意识地想要扭头躲避,却完全无法挣脱男人那摁死的手掌,直至那口腔之中都无法容纳这恐怖的数量,无法咽下的稠精更会不受控制地逆涌而出,从那口穴之中喷射四溅,小天城只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然在这快感中溶解,翻着白眼就这样晕死过去。
直至大半分钟之后,这恐怖的射精终于停止,男人也舒爽得呼出一口浊气,伴随着一声噗的开罐声响,也终于将那肉茎从幼女紧致的口穴腔道中拔了出来,小天城那失去意识的脑袋也就这样直接落了下来,直至完全软倒在被褥之间,而一缕缕白色粘液在那泛红的嘴角渗出,只在床铺之上留下了一小团淫贱的乳白水洼。
而看了看已经被那过量快感冲晕的幼女,巴顿本还再打算做点什么,但手机却在此刻发出了悦耳的提示音,虽然还有些意犹未尽,但他还是将那已经被幼女乱飞的香津打湿的手机抽了回来,而上面显示的消息,也没有自然让他失望,本来有些想要直接品尝主菜的杂念,也随之熄了不少。
“我会来的,别把视频发给指挥官……”
“好,只需要你帮我搞定一个小姑娘,我以后就不会再烦你了。”
“……一言为定…”
满意地将手机放下,既然演员就位,那接下来就是布置舞台了。
“有了!”
巴顿心思流转,便一巴掌拍了幼女那安然瘫软在床铺的臀肉之上,而最好的办法自然是就地取材,幼女那身酷似裙装的内褂自然就是最好的选择了。
那宽大的外袍本是用来遮掩外人对于幼女娇躯的窥视,此刻居然也变为了这场淫乱戏剧的帮凶,被一点点提到了幼女那香肩上方,此刻整个和服就好似一朵巨大的花蕾,将那螓首与被迫伸直抬高的纤手一同包裹了起来,而只留下那娇艳酮体则毫无保留地放任在了空气之中,瑟瑟发抖。
而终于回过神来的幼女,还没来得及叫喊出声,而那本来飞溅至和服外袍之上的腥臭粘液更是随着裹实,尽数扑打在幼女那俏丽面容与深棕长发之上,她就感觉自己好似误入油缸的老鼠,每一次呼吸之间,那腥咸恶臭便会浸透自己全身,每一次头颅扭动,那粘稠感觉便会渗入一些,那还未完全出口的话语也一同被收入了黑暗的小小房间之内,只留下听不清的呜咽声响,让人完全听不出其中意义。
“小天城~不要急哦~~等下你妈妈就过来了~~要让她好好看看你的成果对吧~”
这安抚小孩的话语,居然真的让那有些挣扎的小天城重新安静了下来。巴顿这才愉悦地点了点头。
没有让两人等待太久,他们等待的客人便火急火燎地赶来了。
天城推开房门,那徐徐而来的木屐与地面之间的清脆叩击于安静的房间之内回响,几乎要将黑红和服撑裂的丰腴巨乳也随着她那优雅的步伐上下摇晃,明明是如此单刀赴会的险恶处境,天城却依旧是平日里那副清冷的模样,似乎不见有半点慌张,但看她那玉额之上豆大的汗珠,与那微微赤红发烫的玉润耳垂,便可以得知她并非现在表面上的那般平静。
事实也是如此的,今早在指挥官的怀中醒来,本打算将昨天晚上的荒诞事情与指挥官说清楚,但看到丈夫那怜惜自己的恩爱神情,还有那屋内到处遍布的粘液痕迹,一时之间,那樱唇一时无语凝噎,只能附和迎合着指挥官那虚构的场景。
本打算寻个机会自己将这猥琐至极的店长暗地里解决掉,但现在看来,只能当做被狗咬了一口了。
只是人妻心中郁结惆怅之间,祸不单行地居然发现对方那连带着昨晚视频一起发送过来的录像,通过剪辑的手法,那影片中的自己简直就是一个不知羞耻的荡妇,恼火之余,自己却不得不去答应对方另一个道德败坏的条件,真是太过失策……
又是一声暗自叹息,人妻螓首直觉一阵发昏,好在对方已经承诺她,只是这次之后,男人便会把所有视频备份删的一干二净,到时候自己再秋后算账便可以了,于是便只好又寻了个借口,自己想跑了出来。
“今天的天城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看着远去天城那有些蹒跚的脚步,指挥官也终于从床上起来,虽然没什么印象,但依旧对昨夜的荒唐一阵自责,于是开始打扫那房间之内到处都是粘稠痕迹。
只是他没有注意到的是,天城身上本来应该穿着的浴衣,不知何时早已经不知去向。
时间回到现在,一进入房间,天城便被屋内的场景吓得有些花容失色。
无他,旁人看来,此刻的屋内一个头大如牛,难以形容的奇行种正坐在男人的腿上不断轻微扭动。
确定那怀抱怪物的男人的身份便是叫自己来此的巴顿之后,有些吓到的天城这才放下心来,定睛一看,那哪里是什么奇异怪胎啊。
那臃肿的脑袋分明是一个由层层厚实布料包裹严实的布团,将双手与面容尽数收纳了进去,任由玉颈之下的美好在房间内肆意释放,雪腻乳鸽上已然全是男人肆意把玩的绯红指痕,而男人那仿佛烧红铁棍一般的挺立肉茎,就这样直接放在少女那赤裸的小腹之上,那腹部的雪肉实在太过细腻,哪怕是轻轻挤压,都已经清晰烙印上那龟头坚硬棱角的每一个形状。
而下半身居然还不知廉耻包裹着一层泛着淫靡油光的黑丝裤袜,那胯下部位早已经被满溢而出的淫汁彻底浸透,甚至滴落在了男人的大腿上,而那丝袜美腿更是不知道其上到底涂抹了什么黏糊液体,居然呈现深浅不一的两种色调,其中好似还有某种流体随着雪肌的纹理静静流淌,在泌出的香汗糅杂混合,在其中闷捂出某种恐怕光是让雌性轻嗅,便会跪地求草的窒息雄臭吧。
看到此情此景,任哪个男人来了,都会想要立刻就掏出鸡巴,狠狠插入那精壶雌穴里尽情抽插一番吧。
虽不是男性,但天城同样也被这淫靡氛围蒸腾得有些面红耳赤,不知是不是春药的残留,樱唇中的呼吸居然不自觉的沉重起来,而后逐渐转变为肉眼可见的喘息,尚且红肿的人妻蜜穴更是一阵抽动搅动,使得昨夜刚刚才被满足的丰腴蜜尻居然更是本能地扭动磨蹭起来,想要宽慰那再度泛起的瘙痒淫欲,带出一阵阵闷骚淫响声,却更让她回想起自己昨夜被面前男人当做雌畜支配的美好回忆。
而伴随着那娇嫩穴瓣的翕动,一起来还未来得及清理的黏润浆液更是在双腿交摩之间不受控制流淌而出,将那深色和服下浸染出一个难以察觉的深层水斑。
若非早上换上的纯棉内裤保护,恐怕此刻巴顿就能看到极为稀少的淫液瀑布自那人妻的双腿之间倾泻而下了吧。
但就算如此,纯棉的吸水功效也已经达到了极限,无法被吸收的香腻淫水将顺着那交织在一起的黑丝美足滴落在地面之上,使得人妻那行走过的路面都残留着清晰可见的古怪水渍。
“我……我来了……”
“你不该来的……”
“……不是你叫我来的吗……”
只是他们这莫名其妙的玩味对话,头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幼女自然是听不清楚的,但根据刚刚的话语,新出现那个女性声音的身份便呼之欲出。
小天城何曾有过如此淫贱的露出经验呢,更何况还在自己的母亲面前?
但即使曾经收过的教育告诉她有所不妥,但在那已经被之前淫虐初步开发过的娇躯哪里还能顾得上这么多,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之下,萝莉幼足都差点软倒,娇颤着倚靠在男人那滚烫的胸膛之上,这才没有摔个四脚朝天的下场。
只是那香腻爱液却没有能被阻拦,肆意地自那暴露在外的幼女粉贝中如溪流般涓涓滴落在床铺之上,一股股代表着发情的雌畜肉香更是在药物的作用下,自那穴口之中一股一股的蒸腾而出。
而那翕动着那如蝴蝶翅膀般娇艳的幼萝花瓣,则贪婪地吞吐着空气中越发浓郁的糜烂雄臭,若是定睛查看,隐隐约约还可以看见其中那红润玉珠的闷骚形状。
小天城只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好似有了自己的想法,那刚刚发育的小巧子宫更是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汲取那来自外部的精华,孕育新的生命了,
“哼~~”
这对母女,居然在品尝到对方那发情雌臭之后,在巴顿什么都还没有做的时候,便已经被勾动了那渴望被强大雄性肆意播种的原始母畜本能,当场表演了一个母女共轭高潮,一时之间,整个房间都被两只母畜飞溅的淫液搞得一塌糊涂,骚闷淫叫更是不绝于耳。
如此奇观,更是让男人啧啧称奇。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的身体……呜咕……”
“什么都没做哦,夫人~”
将手中那已经完全瘫软下来的幼女放在一旁,巴顿听着天城那带着娇淫颤音的质问,却只是露出了一个猥琐异常的笑容,更是将自己那恐怖巨根从裤子中解放而出,而那刚刚才在幼女身上发泄两发的孽根好似永不倦怠的凶兽,根本看不出有半点松弛之色,发红滚烫的龟冠更是好似直接瞄准了自己的目标,向着天城那看呆的面容傲然挺立,在房间的灯光之下,那未被幼女口腔清理干净的凝固精块更是在房间光线的反射下,映射出一股极为淫荡骚闷的糜烂光泽,让那本来就有些迷离的天城又是猛咽几口香津。
好……好大……
巴顿当然没有做什么手脚,他也不需要做什么手脚。
那媚药的效果早已经通过昨天晚上一次又一次的调教污染了天城那淫贱丰满的雌畜身躯,更是打开了人妻那本来冷淡门扉后的性欲开关,食髓知味之后又那汹涌的繁衍天性又如何是理智所能阻止的呢?
以至于根本不需要男人动手,天城便已经无力地瘫软在了地板之上,纤手更是顺应着那追求快感的本能隔着那早已经被打湿的衣物,揉捏扣弄着那瘙痒不堪的鼠蹊部,想要缓解内部那躁动不安的精壶子宫,但这动作更像是女骑士故意败北,向自己献给那巢穴中的哥布林一般滑稽。
“放心……夫人,我说到做到,只要您帮我拿下那个在床上的小淫娃,我就放你离开,从此不在打扰你,怎么样?”
丰厚到难以想象的条件,巴顿甚至仿佛避险地只是将手搭在了天城香肩之上,宛如最早见面那般,如一位绅士般彬彬有礼,就好像他真的只是单纯想要人妻来帮他一个小忙就好了。
“……一言为定……”
“绝不反悔。”
强忍着小腹的胀痛,天城眼光流转,便看向了刚刚被男人放在床上的少女,只是她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刚刚的言语中居然有了一种娇嗔的语气,就好似一位得不到丈夫那凶暴阳根滋润的深闺怨妇一般,而那水波流转的余光,更是一刻都没离开男人那在行走不断甩动的恶心鸡巴。
“很简单,你只要把这个药,涂满她全身就可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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