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被艹生病的小幽婉(2/2)
她记得自己好像没有……但姐姐说是,那大概就是吧。她怯生生地摇头,带着浓重鼻音回答:“不……不敢了……”
希尔薇看着她这副懵懂可怜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满意。她放下水杯,手指轻轻拂过幽婉依旧有些发烫的脸颊:“烧退了些,但还没全好。饿不饿?我让厨房熬了粥。
幽婉小口小口地吞咽着温水,清凉的液体稍稍缓解了喉咙的干痛,但身体深处那被过度使用的酸胀感和隐隐的火烧般痛楚,依旧清晰无比。
她靠在希尔薇怀里,像只被雨打湿的雏鸟,汲取着唯一的温暖,即使这温暖本身也带着刺骨的寒意。
听到姐姐问她饿不饿,她茫然地眨了眨那双无法聚焦的眸子,小小的鼻翼翕动了一下,似乎在回忆什么味道。
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渴望的东西,小手轻轻揪住希尔薇的衣襟,带着浓重鼻音和未散委屈的软糯嗓音,怯生生地央求:
“姐姐……幽婉……幽婉想吃草莓小蛋糕……就是上次,甜甜的,有草莓的那个……”
她仰着小脸,即使看不见,也努力“望”向希尔薇的方向,那双空洞的眸子里仿佛因这期待而泛起一丝微弱的光亮。
对她而言,那草莓蛋糕的甜美,是这片黑暗与痛苦中为数不多的、真实而温暖的慰藉。
希尔薇低头看着怀中这张病弱却依旧纯真、带着不自知诱惑的小脸,眼底闪过一丝幽暗的光芒。
她伸出手指,轻轻抹去幽婉眼角残留的泪痕,动作温柔,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不行哦,幽婉。” 她的声音如同拂过琴弦的微风,却带着冰冷的质感。
“你还在生病,发烧刚退一点,肠胃虚弱,不能吃那么甜腻冰冷的东西。”
她看着幽婉瞬间垮下去的小脸,泪水迅速重新蓄满眼眶,才不紧不慢地补充道,如同施舍般:“等幽婉病好了,姐姐再带你去吃,想吃几个都可以。现在,要乖乖喝粥。”
“呜……” 期望落空,巨大的失望让幽婉忍不住小声啜泣起来。她扁着小嘴,眼泪像断线的珠子往下掉,“可是……可是粥没有味道……幽婉想吃甜的……一点点就好……”
那可怜兮兮的模样,足以让任何心肠稍软的人动摇。
但希尔薇只是微微勾起唇角,指尖滑过幽婉滚烫的脸颊,停留在她纤细脖颈的项圈上,轻轻摩挲着那颗冰凉的蓝宝石。
“生病就要听话,我的小幽婉。” 她的声音压低,带着一丝危险的亲昵,“还是说,幽婉想让姐姐用别的方式……帮你‘转移’一下注意力?比如……”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幽婉穿着单薄睡裙的身体,虽然未明说,但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幽婉吓得浑身一颤,立刻用力摇头,带着哭腔慌乱地回答:“不、不要!幽婉喝粥!幽婉乖乖喝粥!”
比起那些让她恐惧又莫名战栗的“游戏”,没有味道的粥似乎也变得可以接受了。她委屈地低下头,小手紧紧抓住被子,不敢再提蛋糕的事。
“这才对。” 希尔薇满意地笑了,如同奖励般,在幽婉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她起身吩咐女佣将一直温着的清粥小菜端进来。
粥是熬得烂熟的米粥,几乎没有任何调味,只有米粒本身的清香。希尔薇亲自拿起瓷勺,舀起一小口,细心地吹凉,然后递到幽婉嘴边。
“来,张嘴。”
幽婉乖巧地张开还有些红肿的唇瓣,含住那口寡淡的粥。确实如她所料,几乎没有味道,与记忆中那浓郁丝滑、甜美诱人的草莓蛋糕简直是天壤之别。
她小口小口地、机械地吞咽着,腮帮子微微鼓起,长长的睫毛垂着,掩盖住眼底的失落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因为她看不见,所以她也无法看到,希尔薇此刻凝视着她的眼神——那是一种混合着掌控、欣赏以及深沉欲望的复杂目光。
希尔薇看着她因发烧而泛着不正常红晕的小脸,看着她乖巧吞咽时微微滚动的喉咙,看着她宽松睡裙领口下若隐若现的、因为生病而更显脆弱的精致锁骨,以及睡裙下那即使蜷缩着也能窥见惊人曲线的娇躯。
喂了几口粥,希尔薇放下勺子,拿起旁边的小碟子里一点清淡的酱瓜,递到幽婉嘴边。“吃点小菜,换换口味。”
幽婉顺从地咬了一小口,咸脆的味道在口中散开,比白粥好了些许,但依旧无法填补她对甜食的渴望。她小声道:“谢谢姐姐……”
希尔薇没有回应,只是用指尖轻轻揩去她唇角沾到的一点粥渍,然后极其自然地,将那只手指放入自己口中吮吸干净。
这个动作带着不言而喻的亲昵和占有欲,让幽婉的脸颊微微发热,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她不知道,她这副病弱、顺从、又带着点羞涩不安的模样,对希尔薇而言是何等强烈的催情剂。
“幽婉知道吗?” 希尔薇的声音忽然响起,带着一丝慵懒的磁性,“你生病的样子……也很美。”
她的手指没有再去拿勺子,而是轻轻抚上幽婉滚烫的脸颊,指尖沿着她下颌的线条缓缓下滑,掠过脖颈,最终停留在她睡裙的领口边缘,似有若无地触碰着那裸露的肌肤。
“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娇嫩的花,让人忍不住想要……更加用力地揉碎。”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如同恶魔的低语,带着灼热的气息拂过幽婉的耳廓。
幽婉浑身僵硬,恐惧感再次攫住了她。她下意识地向后缩去,声音带着颤抖:“姐姐……幽婉还在生病……”
“是啊,还在生病。” 希尔薇的指尖勾住了她睡裙的细带,轻轻拉扯,“所以,更需要姐姐的‘照顾’,帮你发发汗,好得更快,不是吗?”
她的话语扭曲而充满暗示,手上的动作也越发大胆,睡裙的领口被拉得更开,露出大片雪白泛红的肌肤和那深邃诱人的乳沟轮廓。
“不……不要……” 幽婉带着哭音哀求,小手无力地推拒着,“幽婉浑身都痛……没有力气……”
希尔薇却仿佛没有听到,她俯下身,将幽婉娇小的身躯更紧地禁锢在怀里,另一只手已经探入了睡裙的下摆,抚上她穿着丝袜的大腿。
那滑腻的触感和灼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丝袜传递过来。
“没关系,幽婉不需要用力……” 希尔薇在她耳边沙哑地低语,舌尖舔过她敏感的耳廓,“只要躺着,享受姐姐的‘照顾’就好……就像之前一样……”
幽婉使出浑身力气,那点微弱的挣扎在希尔薇看来如同欲拒还迎的调情。
她小手软软地抵在希尔薇的胸前,滚烫的小脸埋入姐姐的颈窝,带着浓重鼻音和真切的痛苦,委屈地呜咽道:
“呜……姐姐……真的不行……幽婉浑身都好痛……嘴巴里……喉咙……还有后面……和前面……都火辣辣的……像被撕开了一样……”她抽噎着,断断续续地诉说着,每一处被过度使用的娇嫩都在发出抗议,“姐姐……可不可以……让幽婉休息一天……就一天……好不好?幽婉真的好难受……没有力气了……”
她那双向来空洞无神的眸子,此刻因高烧和泪水浸润,仿佛蒙上了一层破碎的水光,即使无法视物,也流露出小动物般的哀怜与祈求。
娇小的身子在希尔薇怀中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情动,而是源于真实的病痛与虚弱。
希尔薇的动作顿住了。
她低头凝视着怀中这具滚烫、颤抖、布满她印记的娇躯。
幽婉的话并非虚言,那异常的高热,那遍布肌肤的指痕与吻痕,那红肿不堪的私密之处,无一不在诉说着昨夜她索取的无度与粗暴。
一股混杂着餍足、掌控欲,以及一丝极其细微、难以察觉的怜惜的情绪,在她心底掠过。
她确实可以不顾幽婉的哀求,强行继续。病弱的反抗只会更加无力,哭泣也会更加动听。
但希尔薇深知,真正的掌控并非一味地掠夺,而是张弛有度,让猎物在痛苦与间歇的“仁慈”中,彻底沉沦于施予者的节奏。
她覆在幽婉腿上的手缓缓抽了回来,转而捧住她滚烫的小脸,拇指指腹极其轻柔地揩去她不断滚落的泪珠。
声音依旧带着那份独特的磁性,却难得地收敛了其中的情欲色彩,多了几分看似真切的“体贴”:
“好了,不哭了。是姐姐不好,忘了幽婉还在生病。”她低下头,额头轻轻抵着幽婉发烫的额角,感受着那不正常的温度,“很难受是不是?姐姐不碰你了,嗯?”
这突如其来的温柔与让步,让幽婉愣了一下,随即如同获得了莫大的恩赦,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整个人更软地瘫在希尔薇怀里,小声地、依赖地抽噎着:“嗯……谢谢姐姐……”
“不过,”希尔薇话锋微转,指尖轻轻点了一下幽婉干燥的唇瓣,“粥还是要喝完的。不吃东西,病怎么会好呢?”
她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等幽婉病好了,姐姐不仅带你去吃草莓蛋糕,还给你买最新款的洋娃娃,怎么样?”
“真的吗?”幽婉那双无神的眼睛似乎都亮了一下,对甜食和可爱玩偶的渴望,暂时压过了身体的痛苦。
她像只被顺毛抚摸的小猫,在希尔薇怀里蹭了蹭,小声确认。
“姐姐什么时候骗过你?”希尔薇面不改色地重复着谎言,重新拿起粥碗,舀起一勺,耐心地吹凉,再次递到幽婉嘴边。“来,再吃几口。”
这一次,幽婉顺从地张开了嘴,虽然白粥依旧寡淡,但伴随着姐姐“病好了就有蛋糕和娃娃”的承诺,似乎也变得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了。她小口小口地吞咽着,偶尔因为喉咙的肿痛而微微蹙眉,却不再抱怨。
希尔薇一边喂粥,一边用深邃的目光描摹着幽婉乖巧的睡颜。
看着她因发烧而显得格外脆弱的模样,看着她对自己全然依赖的姿态,一种更为深沉、更为扭曲的满足感在她心中蔓延。
是的,休息一下也好。
希尔薇漫不经心地想道,指尖掠过幽婉耳垂上那枚持续轻微震动的耳钉。
让这朵娇嫩的花儿稍微喘息,愈合一点点表面的伤痕,才能承受下一次、更彻底的采撷与蹂躏。
她已经开始期待,当幽婉病愈之后,身体变得更加“健康”时,她该如何享用这具被短暂“休养”过的、或许会更加敏感的身体。
那些新买的“玩具”,也正好可以在那时派上用场……
喂完粥,希尔薇仔细地替幽婉掖好被角,动作难得地带上了一丝细致的温柔。
“睡吧,我亲爱的妹妹。”她在幽婉耳边低语,声音如同最缠绵的诅咒,“姐姐会一直在这里,陪着你。”
幽婉在药力和疲惫的双重作用下,很快沉沉睡去。
这一次,她的眉头似乎舒展了些许,或许是因为身体的痛苦稍减,或许是因为那虚无缥缈的承诺带来了一丝慰藉。
希尔薇则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如同守护着自己最珍贵的宝藏,也是独一无二的、只属于她的禁脔。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沉,房间内只剩下幽婉平稳的呼吸声,以及那无声流淌的、病弱与欲望交织的暗潮。
休息,只是为了更长远的占有。
希尔薇的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幽深的微笑。她知道,她和幽婉之间的“游戏”,还远远未到结束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