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被艹生病的小幽婉(1/2)
清晨的光线并未带来往日的温暖,反而像一层冰冷的纱,覆在幽婉滚烫的眼皮上。
她在一种极其难受的眩晕感中醒来,喉咙干涩刺痛。浑身酸软无力,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气,可皮肤却又烫得吓人。
她下意识地想蜷缩起来,却感到小腹传来一阵深沉而陌生的坠痛,比之前任何一次被使用后的酸胀都要难以忍受。
“呜……”她发出小动物般孱弱的呻吟,眼泪立刻因为身体的极度不适而涌了出来。
她感觉自己像被拆散后又胡乱组装起来的娃娃,没有一处不难受。
“醒了?”希尔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早已察觉的平静。她温热的手掌覆上幽婉的额头,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有点发烧了。”
幽婉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用尽力气抓住希尔薇的衣袖,滚烫的小脸贴着她微凉的手腕,委屈地抽噎起来:“姐姐……幽婉好难受……头好晕……浑身都痛……呜……”
希尔薇顺势将她连人带被子一起揽进怀里,动作看似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昨晚着凉了。谁让幽婉后来踢被子呢?”
她轻描淡写地将原因归咎于幽婉,指尖却滑入被中,精准地按在幽婉小腹那片柔软而微微隆起的区域。
那里,正是子宫所在的位置,昨夜承受了最残酷的贯穿和灌注。
“啊……!”幽婉被那按压带来的深层钝痛激得浑身一颤,哭声更大了,“不是……不是那里……是里面……肚子里面……好难受……姐姐……幽婉的肚子……好像坏掉了……”
她语无伦次,因为无知而无法准确描述子宫的不适,只能反复用“肚子里面”来强调那非同寻常的痛苦。
那种感觉,不仅仅是饱胀,更像是一种被从最深处掏空后又强行填满的、带着灼热感的沉重痛楚,伴随着一阵阵让她想要干呕的痉挛。
希尔薇的指尖在那片区域缓缓打着圈,感受着肌肤下微微的紧绷和热度。
她当然知道根源在哪里——她那远超常人的巨物强行撑开未经人事的宫颈,将浓精直接射入最娇嫩的宫殿,那种粗暴的开拓和随之而来的炎症反应,足以让这具娇嫩的身体发起高烧。
“这里吗?”希尔薇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奇异的、混合着关切与满足的磁性,“是姐姐昨晚……进去太深了,弄疼这里了,对不对?”她毫不避讳,甚至刻意点明,手指加重了些许力道。
“呜哇——!疼……!”幽婉疼得猛地弓起身子,泪水决堤,“姐姐……轻点……不要按了……幽婉的肚子……好痛……里面好像有火在烧……呜……姐姐骗人……明明说……不会那么痛了的……”
她记得昨晚姐姐在突破那层最可怕的屏障时,在她耳边说着“很快就不会痛了”,可现在的痛苦如此真实而持久,让她感到被欺骗的巨大委屈。
希尔薇看着她哭得通红的小脸和因高热而湿润迷茫的双眼,心底那股阴暗的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这种将极致的痛苦与病弱的依赖交织在一起的状态,让她觉得幽婉更加美味了。她俯下身,吻去幽婉眼角的泪水,舌尖尝到咸涩与滚烫。
“姐姐没有骗你,”她低声哄骗,声音如同缠绕的丝线,“只是幽婉这里太娇嫩了,第一次被姐姐彻底拥有,需要时间适应。”
她的手依旧停留在那疼痛的源头,仿佛在安抚,又像是在确认自己的所有权。
“这是幽婉彻底属于姐姐的证明,明白吗?连这里……最深处的地方,都记住了姐姐的形状。”
幽婉似懂非懂,但“属于姐姐”这几个字像魔咒一样,在她混沌的脑海中回响。她依赖地靠在希尔薇怀里,小声啜泣:“可是……好难受……姐姐……幽婉会不会死掉……”
“不会的,”希尔薇的语气笃定,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有姐姐在,幽婉不会有事。姐姐会‘照顾’好你。”她特意加重了“照顾”二字,其中蕴含的意味让幽婉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希尔薇起身,端来一杯温水和准备好的退烧药。她将幽婉扶起,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小心地将药片喂到她嘴边。“来,把药吃了,会舒服一些。”
幽婉乖巧地张嘴含住药片,就着希尔薇的手小口喝水吞咽。
然而,喉咙的肿痛和身体的虚弱让她呛了一下,剧烈地咳嗽起来,小脸憋得通红,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甚至把已经咽下去,的药片给直接咳了出来。
希尔薇轻轻拍着她的背,目光却幽深地落在她因咳嗽而剧烈起伏的胸前,那对硕大巨乳即使隔着睡衣也晃动着惊心动魄的弧度。
等到幽婉缓过气,虚弱地靠回去时,希尔薇并没有立刻放开她。
“发烧的时候,出汗退热会更快。”希尔薇说着,一只手已经灵巧地解开了幽婉睡衣的纽扣,微凉的空气接触到滚烫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小的颤栗。
另一只手,则拿起了那个熟悉的、镶嵌着粉色碎钻的遥控器。
幽婉意识到要发生什么,惊恐地摇头,声音带着哭腔和虚弱:“不……姐姐……不要……幽婉生病了……很难受……”
“正是因为生病了,才需要‘激活’一下身体的能量,帮助循环。”希尔薇面不改色地说着歪理,指尖掠过幽婉小腹上那枚冰凉的脐钉,然后,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开关。
“嗡——滋滋……”
中低强度的震动混合着细微的电流,瞬间从脐钉处炸开,穿透滚烫的肌肤,直击敏感而脆弱的神经末梢!
“啊啊——!”幽婉发出一声嘶哑的尖叫,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猛地弹动了一下,又因为高烧无力而重重落下。
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在病弱的身体上被放大了数倍,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痛苦和奇异战栗的折磨。
她感觉本就难受的小腹内部一阵紧缩,那深层的痛楚似乎都被这电流搅动得更加鲜明。
“呜……关掉……姐姐……求求你……幽婉真的受不了了……好难受……肚子……肚子更痛了……”她泣不成声,小手无力地推拒着希尔薇的手臂,浑身被冷汗和热汗浸透。
希尔薇却仿佛在欣赏一件杰作,她看着幽婉在高热和电击的双重折磨下辗转反侧,看着那雪白的肌肤泛出不正常的绯红,感受着怀中娇躯剧烈的颤抖。
她俯身,在幽婉耳边低语,声音如同魔鬼的诱惑:“忍一忍,幽婉……出汗了,烧就退了……看,你的身体,即使在生病的时候,也这么敏感地回应着姐姐呢……”
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用空着的那只手,探入幽婉腿间,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压上那早已因刺激而微微湿润的饱满隆起。
“不……不要碰……”幽婉的声音已经微弱得像小猫呜咽,身体的抵抗在病痛和情欲的强行撬动下显得如此徒劳。
一种可怕的、违背她意志的快感,正从被玩弄的乳尖、被电击的小腹、被按压的腿心,如同毒藤般蔓延开来,与她身体的病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崩溃的感官风暴。
希尔薇感受着指尖的湿意和那部位的颤抖,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残忍的弧度。
她知道,在这种极致的脆弱和被迫的欢愉中,幽婉的身心将更加深刻地烙印上她的印记。
就在幽婉的意识在高温与刺激下逐渐模糊,即将再次昏厥之际,希尔薇才终于关掉了遥控器,停下了所有动作。
她将虚脱的、如同从水里捞出来般的幽婉重新放平,为她盖好被子,拭去她脸上纵横的泪水与汗水。
“睡吧,我的小病人。”希尔薇抚摸着幽婉滚烫的额头,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柔,却带着一丝餮足后的慵懒,“姐姐会一直在这里,‘照顾’你。”
幽婉瘫软在床铺上,意识沉入黑暗前,只剩下身体深处那无法消散的、被强行烙印下的痛苦与战栗,以及耳边那如同诅咒般萦绕的“照顾”二字。
希尔薇站在床边,凝视着幽婉昏睡中依旧紧蹙的眉头和因高热而泛着不正常潮红的小脸。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翻涌着复杂难明的情绪——有满足,有快意,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清晰察觉的、名为“担忧”的涟漪。
指尖传来的滚烫温度,明确地告诉她,幽婉的病并非伪装。
她转身,走向连接着卧室的私人浴室,步伐依旧优雅,却比平日快了几分。
她取来干净的温水和柔软的毛巾,坐在床边,开始细致地为幽婉擦拭额头、脖颈和手臂的汗水。
动作算不上极致的温柔,却十分的专注,仿佛在打理一件珍贵的、属于她的藏品。
冰凉的湿意暂时驱散了部分灼热,幽婉在昏沉中发出一声细微的、如同小猫般的嘤咛,无意识地追逐着那点舒适,将滚烫的小脸蹭了蹭希尔薇微凉的手背。
这无意识的依赖,像羽毛轻轻搔过希尔薇心底最隐秘的角落。
她擦拭的动作微微一顿,眼底的幽暗似乎被冲淡了些许。
但当她掀开被子一角,准备擦拭幽婉的身体,目光触及那雪白肌肤上遍布的、由她亲手留下的青紫指痕和吻痕,尤其是腿间那片依旧红肿狼藉、甚至隐隐有些破皮的秘处时,一种混合着占有欲和某种近乎懊恼的情绪又悄然升起。
“真是不经用……”她低声自语,语气却听不出多少真正的责备。
她拿来药箱,取出消炎镇痛的药膏,用指尖挖取一些,动作略显生疏却异常小心地,涂抹在幽婉身后那朵昨夜被过度蹂躏、此刻依旧红肿不堪的雏菊上,然后是身前那初经人事、凄惨闭合的花瓣周围。
药膏冰凉的触感让幽婉在梦中瑟缩了一下,发出痛苦的呜咽。
“乖,别动。”希尔薇按住她,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手上的动作却放得更加轻柔。她知道,这些伤处若不好好处理,后续的“游戏”便无法尽兴。
处理完伤处,她又为幽婉量了体温。看着体温计上显示的数字,希尔薇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紧。
她起身去倒了温水,扶起昏沉的幽婉,小心地……再次将退烧药喂了进去。
幽婉乖巧地吞咽着,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显得格外脆弱。
喂完药,希尔薇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就着这个姿势,让幽婉靠在自己怀里,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如同哄慰婴孩。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窗外的天色由暗转明,又渐渐染上黄昏的金辉。
幽婉的高热在药物的作用下,渐渐退去,转为低烧。她终于从漫长的昏睡中挣脱,悠悠转醒。
意识回笼的瞬间,首先是喉咙火烧火燎的干渴,然后是浑身如同被碾过般的酸软无力,尤其是下身,那被过度使用的饱胀酸痛感和深处隐隐的火辣辣痛楚,依旧清晰无比。她难受地蹙起眉,发出细弱的呻吟。
“醒了?”希尔薇的声音立刻从头顶传来。
幽婉茫然地“望”去,这才发现自己正被姐姐抱在怀里。姐姐的怀抱……很温暖,也很牢固。她想起昏睡前的痛苦和恐惧,小嘴一扁,委屈的泪水瞬间涌了上来:“姐姐……幽婉好难受……浑身都痛……喉咙也好干……”
“知道难受了?”希尔薇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她端过一直备在床头的水杯,递到幽婉唇边,“下次还敢不敢踢被子?”
幽婉就着她的手,小口小口地吞咽着温水,清凉的液体滋润了干痛的喉咙,让她舒服了些。听到姐姐的问话,她茫然地眨了眨眼。
踢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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