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2）

“清歌，你第一天上班，感觉如何？”昨天是我老婆顾清歌第一天在我母亲，她的婆婆公司里上班，她担任我母亲的总裁助理，有自己的办公室，平时事情不多，应该还是很清闲的。

宽敞雅静的餐厅中，韩曦月和顾清歌相对而坐。

“嗯，还行。”

顾清歌味如嚼蜡得吃着早餐，昨夜的一幕幕不断在脑海中浮现，最让她觉得心里不舒服的是，今天的韩曦月似乎更加光彩照人了。

“怎么了？”韩曦月抬起头来，看着有些失神的顾清歌问道。

“没，没什么。”顾清歌匆忙低下头，心中翻江倒海，为什么是她做了那样的事情，却搞得我现在如做贼一般。

韩曦月感觉到了儿媳今天似乎有些不对，她还以为是刚刚上班而造成的压力。

“工作经验是需要积累的，你刚起步，慢慢来，不着急。”

韩曦月看着顾清歌道，似乎觉得不太好过多的谈论这个话题，接着说道：“对了，昨天怎么喝那么多？”

没想到的是，听到这句话之后，顾清歌却忽然抬起头来，目光直视韩曦月，看似无意道：“前段时间我去外地学习培训，昨天上午刚回来，我跟老公魏青有好几天没见面了，一不小心喝多了点。”

她故意得在自己老公的名字上加了重音，想看看婆婆韩曦月有什么反应。

果然，韩曦月的脸上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顾清歌看得心里又是一紧。

“我都忘了昨天是怎么回来的，是魏青和您送我回来的么？”顾清歌继续问道。

韩曦月有些心虚的低下头，不知不觉间，餐桌两旁的角色已经互换。

“嗯，是，是我和他送你回来的。”韩曦月低声道。

眼前的情景让顾清歌有些不适，在这之前，她从未想过有这么一天，自己竟然在“审问”婆婆。

“他什么时候回我俩的房间去的呢？”顾清歌的小手不自觉的捏成拳状，尽量控制着语气道。

韩曦月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她似乎察觉到了顾清歌这接连几个问题的深意。

“没呆太久，很快就回去了。”

“那多不好，你们俩就没喝杯茶自己也醒醒酒吗？”顾清歌几乎是咬牙切齿道。

韩曦月抬头，顾清歌不自觉的避开了她的眼神。

“我和你老公喝的不多，还是蛮清醒的，不像你，你一人就喝了接近4两酒呢。”

韩曦月忽然觉得脸颊有些发烫，看向顾清歌的眼神中竟然带着些心虚的意味。

气氛一时间陷入沉闷，顾清歌拿起手边的牛奶一饮而尽，慢条斯理的吃起了早餐，然后和婆婆韩曦月一起去了公司。

整整一个上午，顾清歌都把自己扔进了繁杂的工作之中，她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像一个妻子出轨却无能为力的中年男人，只有埋头工作才能逃避现实，逃避一切。

昨天刚认识的新同事敏锐的察觉到了洛风的情绪，很自觉得没有上来打扰。

直到忙完了手头的动作，顾清歌才站起身来，走上了天台，迎面而来的微风丝毫没有缓解她的愁闷。

“是工作遇到难处了？”

一道声音在身后响起，顾清歌回头，看到了自己的同事，行政部总监杨岚，她正端着两杯咖啡走来。

接过她手中的咖啡，顾清歌道谢之后道：“没有，出来坐一会。”

杨岚点了点头，没有再问，却听到顾清歌忽然道：“那个，杨总，咱们的董事长，是个什么样的人？”

听到顾清歌提起韩曦月，杨岚微微一怔，随即笑着道：“当然是个很厉害的人。你是她的儿媳，难道你不知道吗”？

这显然不是顾清歌想要得到的答案，她没有再问，望着手中的咖啡沉默不语，杨岚似乎察觉到她有些低落的清晰，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我看你好像有心事，心里不要想太多，有空的时候，想办法找点事做，或者去健身房锻炼一下，找个渠道发泄一下，这样你才能心情放松。”

转身离开，杨岚似乎在自言自语道：“今天董事长有些不对劲，软件部那几个，被批得狗血淋头的，话都不敢说……”

杨岚走后，独自一人坐在天台的顾清歌将咖啡放在了桌上，看了看四周的高楼大厦，悄悄叹了一口气。

在昨天之前，顾清歌曾不止一次暗示过韩曦月可以追寻自己的幸福，（韩曦月的老公因病去世多年了）但顾清歌没想到的是，她选择的对象竟然是自己的老公，她的亲儿子--魏青！

我管你叫妈，你管我叫儿媳，但咱俩的男人竟然是同一个人。儿媳和婆婆竟然共伺一夫？

脑海中忽然闪过以前和老公一起看过的一部岛国AV电影中的剧情，顾清歌有些烦躁得摇了摇头。

打开手机，顾清歌这个时候唯一能想到的人就是老公魏青，只不过在电话拨通之后，却是一阵阵冰冷的忙音。

有些失落得关掉手机，坐在天台上的沙发之中，从没抽过烟的她忽然想点上一根。

电话那头，顾清歌一双美目有些红肿，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迟迟没有动作。

这是一间装潢华丽的酒店，巨大的会客厅中，顾清歌本就娇弱的身材更显消瘦，她的对面坐着一位身着西装的男人，正是魏青的贴身司机。

“我给你些时间，你可以再考虑考虑。”司机站起身来，留下了一个银白色的U盘。

她刚把U盘插进电脑的USB接口里，稍微快进看了下前半段视频的内容，是老公魏青在家里强暴一个女人的录像，这个女人正面脸孔没有露出来。

因为是在酒店公众场合，她不敢多看，就关了手提电脑，拔出了U盘。

这酒店的会客厅是如此空旷，但顾清歌却觉得呼吸困难，紧握的拳头中，指尖已经快掐到了皮肤中。

迅速站起身来，顾清歌拿起了桌上的手机，手提电脑和U盘，向着男人离开的方向快步走去。

“等等。”

地下停车场，一身西装的司机看着脚步匆忙的顾清歌，眼神有些疑惑。

“带我去见我老公，我自己跟他谈。”

司机有些诧异，他有些佩服她的勇气，只好恭恭敬敬得打开车门道：“好的。”

顾清歌闪身坐到车内，脑海中闪过昨夜还背着她偷情的魏青和韩曦月，低垂的眼眸之中更显羞愤。

狭小的车厢中还残留着魏青身上那股烟草味，这让顾清歌忽然觉得有些作呕，将车窗完全打开，呼呼的风声打乱了她的秀发，这幅惹人怜爱的模样让正在开车的司机暗暗叹了口气。

半个小时后，司机带着顾清歌来到了我自己公司的总裁办公室，宽大而明亮的空间中，坐在老板椅上的我一脸错愕，但是很快就缓和了下来。

以下是魏青第一视角——

“老婆，你来啦！坐。”

我微笑着开口，声音十分平静，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

一身蓝色连衣裙的顾清歌站起那里，不远不近，一双有些红肿的眼睛直直得盯着我。

司机很识趣得带上了门，我站起身来，自顾自道：“喝点什么？还是拿铁？”

沐浴在阳光中的顾清歌还是没有说话，我那带着笑意的脸让她遍体生寒。

“全糖对吧。”我在角落里的咖啡机上鼓捣了一阵回过身来，手里捧着热气腾腾的咖啡道：“之前都是秘书帮忙弄的，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

“啪！”

还未等我说完，顾清歌就一把打翻了咖啡，棕色液体瞬间倾泻在了我昂贵的衬衫之上，一声清脆的碎裂声传来，白色的咖啡杯已经四分五裂。

办公室的门被瞬间推开，司机在听到动静之后很是担心得看了过来，我摆摆手，示意他重新关上门。

“你母亲对你这么好，你这个做儿子的就这么对她？而且你和你母亲这样，你们对得起我吗”？

顾清歌终于开口，温度极高的咖啡让此时的我稍显狼狈，正在整理着衣物的我在听到顾清歌这句话之后忽然停下了动作。

“老婆，你不明白我和我母亲的事情，也不明白我对她的感情。”

我转过身来，从窗外而来的阳光瞬间被我高大的身躯掩盖，对着阴影中的顾清歌一字一句道：“你现在过来，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这平静道极点的话语让顾清歌的怒气瞬间转化成绝望，看着眼前的我，她那满是质问和羞怒的眼神逐渐变成了哀求。

“你就不能放过你母亲，让她自己找一个她喜欢的男人？”

我索性将身上那件被咖啡弄脏的衬衫脱掉，露出了精壮的上身，重新坐到椅子上，我上下打量了顾清歌之后，还是用那股淡淡的语气道：“坐。”

顾清歌终于坐了下来，这时的她再也没了刚刚那股气势，阳光无声无息得照亮了她俏脸的一侧，饶是在如此境地之下，我还是微微怔了怔才移开了目光。

老婆不愧是校花级别的人物，梨花带雨也有如此风情，要是此刻我把她……

我想到即将发生的事情，心头顿时涌上一股热气。

“实话告诉你，老婆，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也真的是爱你”，接着我话锋一转，“我对我母亲的感情也是真的，不是那种母子之情，而是男女之情，我也爱她，就同爱你一样，所以你们俩都是我最爱的人，任何一个人，我都不会放弃，你们俩个我都要。”

“那我要是不同意呢，我可以和你离婚的！”顾清歌不敢抬头看我那赤裸的上身。

“你现在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我打开了电脑，继续道：“U盘的东西你看了吗？”

顾清歌点了点头，却忽然听到了面前的电脑之中传来了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我的意思是，你全部看了吗？”

我看向顾清歌，这么短的时间赶过来，我知道顾清歌肯定只看了前半段视频。前半段视频里，片中的女人没有露出正面脸孔。

带着不解的眼神抬起头来，顾清歌看到了带着坏笑的我将显示器转了过来，她当然不会以为我会无聊到放色情片来羞辱她，不过在她看清了屏幕之中后半段的男女主角之后，她整个人却如遭雷击一般呆坐在原地。

那是韩曦月，我的母亲，她的婆婆。

镜头下的韩曦月浑身赤裸，神情迷离，那胸前摇晃的双乳和蜜穴间进出的阴茎让顾清歌甚至以为那是另一个人。

韩曦月一边被身为男主角——她儿子的我抽送着，一边大声的呻吟不已：“儿子，你弄得我好舒服，我已经有十几年都没有这么舒服了，你父亲走得太早了，母亲一个人寂寞孤单了太久了”

我的声音也出现在镜头里：“妈，那你答应我，以后我和清歌结婚后，你们俩能一起伺候我吗？”

“臭小子，你想的挺美！想要我们婆媳俩一起伺候你？你还是先去问问你媳妇肯不肯？她要是肯，你妈就答应你的要求！”

直到短短十五在分钟的视频播放完毕，一脸呆滞的顾清歌还是没有回过神来，不知道是不是画面太过露骨的关系，此刻的她竟感觉下体似有热流隐约出现。

“老婆，你怎么说？”我将显示器关闭，不急不慌的问她。

顾清歌粉脸羞得通红，半天没说出话。

在我的一再追问下，最后无奈的默许了我和我母亲的这段畸形关系。

但是对于，她们婆媳俩一起伺候我的话题，她说暂时心里还没有做好这个准备，等过些日子再说。

我也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不能把她逼得太急了，那样反而会得不偿失，有可能会得到相反的效果。

一直到回到家中，回过神的顾清歌只觉得手脚冰凉，将身体埋入被子里，压抑许久的眼泪终于喷薄而出。

她和魏青青梅竹马，从小到大都是别人眼里羡慕的一对，她曾以为二人会和其他人一样，平平淡淡得走入婚姻，过着幸福而富足的生活。

但今天的那则视频打碎了她的所有幻想，如果连她心中的偶像兼女神韩曦月都无法抗衡，那么对于毫无社会经验的顾清歌而言，她已经没了选择的余地。

缓缓坐起身来，顾清歌双手环抱着双膝，视线落到了床头旁的一张合照上。

照片中是高中毕业时的老公魏青，那时的他青涩而阳光，他的怀中是一脸笑意的顾清歌，斑驳树影洒在二人身上，那时的顾清歌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会落入一段孽缘的纠缠之中。

手机屏幕重新亮起，顾清歌看着那个熟悉的老公的电话号码，始终没有勇气按下接听键。

浴室之中，顾清歌的衣物一件件褪下，氤氲的热气逐渐升腾，将她那完美的娇躯一点点淹没。

沙沙的热水掺杂着眼泪顺着顾清歌赤裸的胴体滑落，面前的镜子已经蒙上一层水雾，顾清歌缓缓伸出手，来回滑动之间，镜中终于映出了一张苍白的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