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1/2)
我叫魏青,今年26岁,自己家族是做贸易生意的,我自己开了家贸易公司,生意做得还行。
而我母亲她自己也有一家公司,规模比我的公司还要大一点。
她的业务规模和业绩也比我的公司要好。
我和母亲的公司靠的蛮近的,所以没事的时候,我也经常到她的公司来玩,顺便来看看她。
这天闲来无事,我来到了母亲的公司。
我看到了一个一身白色西装的女人被一群领导簇拥着走了进来。
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办公室再也没有其他声音,只剩下女人的高跟鞋踩在坚硬地板上的嗒嗒声。
一头乌黑的波浪长发垂落到肩膀,胸前的饱满将黑色衬衫撑得高高耸起,盈盈一握的芊腰之下,是丰润的圆臀和一双修长的美腿,贴身的窄裙间,我甚至能隐约看到那笔直的小腿之上闪着诱人光泽的黑色丝袜。
将视线从女人脚底那双银色高跟鞋之上收回,我忽然听到了一阵椅子滑动声,那是身旁的母亲公司的同事由于侧身而不小心带动了办公椅。
女人继续往前,带着那冰冷的高高在上的气场环视了一周,宽大的办公室内,竟然只有我一人才敢与其对视。
她叫韩曦月,公司的董事长兼CEO,年龄四十七,身高一米七二,三围83,61,89,E罩杯,人送外号,冰山女神。
她就是我的霸道女神母亲。
哦,我去年结婚了,老婆叫顾清歌,今年23岁。
我俩自高中相识,一直安稳相处到现在,是对人人艳羡的金童玉女。
顾清歌出身于一个书香门第,父母都是大学教授的她自幼就多才多艺,从小到大都是惹人眼球的存在。
这天,我和我和顾清歌,还有我母亲三个人约好了去吃烧烤,没想到一向喜欢吃烧烤的老婆顾清歌连吃带喝,一个人喝了将近四两的白酒,她整个人摇摇欲醉,没办法,我和母亲二人只能将她先送回我们家(我家距离吃烧烤的地方很近)我和母亲二人把一身酒气的老婆顾清歌安置在了楼上的卧室,之后才一起下楼,不过那本该回各人自己房间的我却没有走向房门,而是跟着母亲韩曦月身后进入了她的卧室。
“妈妈看到我不怎么开心嘛。”我的双手在胸前交叉,半倚在墙上看着面前的母亲韩曦月带着莫名的笑意。
这套贴身的丝质睡衣将她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看着眼前风情万种的女人,我的眼里是掩饰不住的占有欲。
一声轻响传来,母亲竟然一下解开了腰间的丝带,整套睡衣瞬间应声而落,露出了一副完美娇躯。
“开始吧。”母亲的声音似乎不带有一丝感情。
她的动作没有停止,夹杂着绝望和不甘的眼神直视我,胸前的黑色蕾丝胸罩和胯间的内裤也已经褪去。
我的眼神从她胸前的高耸之上划过,看着圆润大腿之中的萋萋芳草地,已经食髓知味的我呼吸逐渐加重,带着一丝冷笑,我缓缓上前,一把揽过了正微微颤抖着的娇躯。
浓厚男人气息袭来,我那火热的胸膛让母亲韩曦月不自觉得芳心一颤,感受到背后的手正缓缓攀向她的翘臀,她认命一般闭上了双眼。
感受着母亲那两片臀瓣之上的细腻和温暖,我的下体不自觉有了反应,那隔着裤子的凸起瞬间顶在了她的小腹之上。
“妈妈,这不能怪我……”我缓缓凑向她的耳垂,口中吐出的热气让面前的冰山女神俏脸微红。
“要怪就怪妈妈你,长得实在太勾人了,天天和你同在一个屋檐下,朝夕相对……”我正在母亲翘臀之上的手瞬间用力,深入其中的指缝瞬间勒出了一道道柔软的臀波。
“我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你!”
又是狠狠一抓,母亲韩曦月不自觉发出了一声闷哼,两行清泪已经挂上眼角,但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身为她的儿子—我粗鲁的动作,她的胯间竟然隐隐泛起了点点湿润。
“你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深深地打动了我。”我继续享受着韩曦月的美臀,找了个合适的角度将胯间的凸起顶在了她的双腿之中。
母亲不自觉的夹紧了双腿,她不敢抬头,我那火热的坚硬已经深入股间,她只恨自己为何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有反应。
“久而久之,我对你的感情就由母子之情转变成了男女之情……”
我张开嘴,轻咬住了韩曦月小巧的耳垂,感受着怀中女人的娇躯一颤,我瞬间将她拦腰抱起,一声轻呼传来,韩曦月顿时被我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脱下裤子,我有些得意得看了一眼胯下的巨龙,之后看着韩曦月诱人的娇躯欺身而上,将她整个人压在了身下。
鼻尖埋在柔软双峰之中,我有些贪婪得呼吸着韩曦月乳沟之中的香气,探入其胯间的手指已经摸到了一片湿润,我嘴角扬起,玩弄着韩曦月的两片稍显肥厚的阴唇,抬起头一把含住了眼前的一粒乳头。
“嗯……”
上下两个敏感部位被同时侵犯,紧闭双眼的韩曦月不自觉发出了一声娇吟,在这寂静的卧室之中,无异于为接下来的淫靡大戏奏响了序章。
舌尖轻裹蓓蕾,我无比享受身下羞愤的女人不能的生理反应,从自己青春期开始正式转变了对母亲韩曦月的感情和情感,我就下定了要让这个女人臣服在自己胯下的决心。
将头歪在柔软的被角中,韩曦月被我灵活的舌尖和粗糙的手指折磨得脸颊发烫,她情不自禁得夹紧双腿,却不小心让胯间那正在作怪的儿子的手指更加深入了几分。
我在享受完她胸前的柔软之后就继续向上,舌尖划过韩曦月精致脸庞,替她舔去了那未干的泪痕。
韩曦月诱人小嘴微张,我看得心头一热,顿时低头吻了上去。
“嗯……”
本能得闭上双唇,韩曦月用尽了浑身的力气咬紧牙关,我虽进攻无门,但却不急不缓,在将那红唇含入口中的一瞬间微微发力,整根中指就毫无费力得滑入了早已湿润不堪的蜜径深处。
“啊……”
粗糙手指划过嫩肉,韩曦月忽然娇躯一阵酥软,沉闷的声音被我压在口中,趁着这瞬间的开合,我舌尖发力,顿时将整条舌头悉数塞入了韩曦月的小嘴之中。
睁大眼睛的韩曦月不可置信得看着近在迟尺的我,我眼中赤裸的占有欲几乎要将韩曦月吞噬。
追逐,逃避……
两根舌头在韩曦月的口腔中展开了一场湿淋淋的大战。
我十分满足韩曦月无能为力的表现,狭窄空间之中,两个舌尖不时相互触碰在一起,那掠过的温热和柔软让我的胯下愈加坚挺。
手指不断扣弄,我继续撩拨,随着韩曦月的娇躯一次次无意识的颤抖,我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唇分,终于能呼吸到新鲜空气的韩曦月有些狼狈得大口喘着气,带动着胸前的两团高耸不断起伏,我一只手握住了她的乳房,柔软的肉团顿时随着粗暴的揉捏不停变换着各种形状。
时钟指向凌晨,温暖的灯光下,两具赤裸的身体互相纠缠,粗重的喘息之中不时传出女人刻意压抑的闷哼。
我将手指抽出,忽然身下一阵空虚的韩曦月微微睁开双眼,看到了我手指之间粘连着的淫靡丝线之后又瞬间闭上了眼睛。
“看来母亲你也十分寂寞呢……”
我坏笑一声,平躺在床上,双腿大大分开,透过胯间正昂扬着的巨龙看着韩曦月说道:“来吧,该你来伺候你儿子了。”
受制于我的韩曦月红着脸从床上爬起,此前眼中的谴责和不甘全部化作了绝望和无奈,双膝跪在我的大腿之间,她有些颤抖得伸出双手,握向了我那火热的阴茎。
感受着下身传来的冰凉触感,我一脸惬意的点上一支烟,饶有兴致得看着眼前的娇媚的熟母。
已经散乱的秀发遮掩了她的神情,韩曦月低着头,心有余悸得握着手中粗壮的火热,十指轻动,我那夸张阳物之上的根根青筋让韩曦月心中泛起阵阵涟漪。
“妈,你又忘了?”伸出手来,我拨开了韩曦月额前的乱发,看着她低垂的眼眸继续道:“要用嘴……”
“你不要太过分!”韩曦月愤然抬头,看到的却是一张稍显玩味的脸。
二人对视,我吐出一口烟,看着那团白色烟雾打在面前女人的脸上之后继续扩散,我的声音穿透了层层烟雾道:“所以呢?”
终于,韩曦月想到了如今的处境,她没有选择。
氤氲烟雾之中,再次低下了头的韩曦月缓缓俯身,她那混蛋儿子那挺立的龟头已经感受到了女人小嘴之中的火热吐息,不自觉又涨大了一圈。
这不是我第一次享受到母亲韩曦月的口舌服务,回想起某次在母亲豪华汽车座驾中的激情时刻,我的嘴角不禁微微扬起。
将脸重新埋入秀发之中,韩曦月看着眼前那狰狞的龟头压抑着反胃的冲动,伸出香舌轻轻触碰。
“嘶……”
身下传来的湿热触感让我倒吸一口冷气,看着紫红龟头之上不时掠过的粉色香舌,一种强烈的征服欲油然而生。
“含进去……”我的声音不由自主得温柔的几分。
两行清泪再次涌出,韩曦月臻首缓缓下沉,有些费力得将我那硕大的龟头整个含入了口中。
眼泪的苦涩和阴茎的微腥让韩曦月如堕地狱,此刻的她没了白日里在公司那副高高在上的气场,宛如一个惹人怜惜的哀怨尤物。
感受着韩曦月的温润口腔,我不自觉挺动了一下下身,胯下的龟头随着我的动作更加深入了几分。
此时跪在我胯间的韩曦月下身往下,带动着纤腰和翘臀不自觉得向上扬起,构成了一副勾人的火热曲线。
摁灭了香烟,我将双手插入韩曦月的秀发之中,将这位绿海集团的董事长缓缓向下按去。
房中春色正浓,怀揣着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的二人丝毫没有注意,那本是一片寂静的楼上传来了一丝异响。
顾清歌醒了。
醉酒后的头痛和晕眩让她不自觉得坐起身来,感受到了喉间的干燥,她摇摇晃晃得翻身下床,赤着脚走到了楼下。
在餐厅倒好一杯温水,一口将其饮下的顾清歌略感好转,再次倒满玻璃杯,顾清歌本想回到房间,但正要站起身的她却忽然发现自己婆婆的房间竟有微光传来。
现在是几点?
这是顾清歌脑子里浮现的第一个念头,将视线转向客厅中那样式古朴的挂钟,顾清歌看到了正在一点处悬落的时针。
踏着滴答的钟声,顾清歌睡眼惺忪得走到了婆婆韩曦月的门前,透过虚掩的门缝,主卧的大床上那香艳的一幕瞬间驱散了他的醉意。
这是?!自己的婆婆韩曦月!!
顾清歌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从她的视角看去,韩曦月那挺翘的圆臀刚好一览无余,有些吃力得将视线从婆婆那闪着点点银光的私密处移开,顾清歌看到了正靠在床头的老公魏青。
什么?!
怎么回事?怎么是老公魏青和他的母亲?
一股羞愤情绪涌上心头,呼吸急促的顾清歌只觉得脑子里翁的一下炸开。
慈爱的婆婆,对自己一直很好的老公,往日里的一幕幕闪过脑海,顾清歌一时间呆呆立在原地。
顾清歌不是傻子,当然知道正伏在她老公魏青胯间的韩曦月正在做着什么,想到婆婆那张精致的俏脸被老公魏青的巨棒所弄得脏兮兮的,顾清歌瞬间觉得连呼吸都十分困难。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虚掩的门缝透过的微光打在了顾清歌那满是震惊和不解的脸上,面前的场景对她来说无异于世界悄然崩塌,信仰瞬间破碎。
她想推开房门,大声怒斥二人,却发现无论如何也使不上力气。
顾清歌在最初的冲动之后已经完全没了推门而入的勇气,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她竟然有些庆幸刚才手中没有端着玻璃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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