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不躲了,日子还是得过(1/2)
已长至齐肩的头发又黑又浓密,加上不修剪的蓄胡,孟亦轩每个移动,如从洞内走出来的野人。
他每天两点一线,进入旅馆房间就不再出门的生活方式,旅馆的服务人员们空穴来风的开始议论起这个年轻人。
不工作却有钱付住宿钱,他会不会是诈骗集团的主头呀?
搞不好是离家出走,有钱人家的少爷喔~不然哪有办法每天全家买一堆酒和零食咧。
我看不是喔…刚住的时候还像个人,现在他那个头发不剪胡子也不整理,比刚进来的时候还瘦的邋塌样,有可能是卖毒品的?太可怕了。
管他,反正他也没欠我们旅馆的住宿费,就且走走看了。
他们提高声调的议论,刻意有要让他听到的意思。
便宜旅馆的隔音可想而知,关上门仍能听见门外的一动一静,除非睡着了。
有趣的是,他们尽专挑他从全家走到房间的时段。
照以前个性,一定会爆怒捶柜台质问他们是没吃饱吗,这么闲。
现在连呼吸都懒的人,提不起那劲。
该出去吸吸正常人空气的时间到了吗…都快半年了。
镜中的自己,双颊深陷熊猫黑眼圈,得掰开蓄胡才看得到的嘴唇…他满意一头黑色浓密齐肩的长发,虽然杂乱但还挺有型的:快半年的龟缩也够了。
打定主意后,孟亦轩到停车场付清机车停车费,找家带修胡须的发廊,到网咖上网找租屋点、找工作。
买几件像样的衣服吧,再不振作都被说成什么样了。
以着打掉重练的样式回到旅馆的孟亦轩,惊掉七嘴八舌的他们地下四处找眼珠,同时在心里直横着一句:看过帅的,但没看过这么帅又有型的。
换穿套新的衬衫西裤一双露出脚跟的穆勒鞋,修掉蓄胡的他整张脸显得格外精致。
更好看的是他整理过后的长发,发蜡帮他整理出一个很有男人味的公主头。
新工作无须经验:夜店吧台见习生线上赖对谈,联络他明晚8点面试。
刻意找与工作地点近的区域,符合穷怕了,不再乱花钱养成的节俭好习惯。
与租屋经纪约好明早看房,没意外的话工作房子大致上会在月底之前完成。
最慢月底我就离开,旅馆钱我应该早付清了对吧?
对对对。柜台阿姨笑着说。
对就好。多的,不用还我,谢谢。
脱得只剩内裤的孟亦轩,快半年惯性旅馆房内生活方式,所有动作如装入程式的机械打开电视喝着啤酒配零食。
大字型躺在床上的他想:这社会还真的是以外在评断人的好与坏吗?
好吧。
既然已改变了另个造型,把自己外放的个性也收起来。
不再用阿诺这个名字了,可爱的孟亦轩因为要取个与自己目前造型匹配的英文名字,竟在床上翻来翻去辗转难眠。
终于找到了。
再一次对好地址无误后,才在一楼前的机车空格停好机车。
这里虽不是人烟稀少,但至少得开在较热闹好找的地方不是,酒吧开在巷内会有生意吗?
酒吧在四楼,酒吧也取为四楼,好妙喔。
老板铁定是老外,要不就是一点不忌讳与死近同音数字的怪人。
站在那扇黑色皮革的小门外孟亦轩有点忐忑,若不是看见红色招牌:四楼酒吧挂在门缘上,真认为自己找错。
这小门,与之前租屋处进入玄关的门,尺寸大小如出一辙。
推门的踉跄,被一个男孩抱住的孟亦轩吓一跳:你还好吧?我在监视器里看你在门外走来走去,我就来开门了。
孟亦轩感觉说话的这个人蛮眼熟的,好像在哪见过。
小门后别有洞天,一眼望不尽的宽敞。
有长吧台有舞池有包厢,让他有些惊讶的是舞池旁架着一台唇白色的三角钢琴,沈小西说这钢琴可不是装饰品,不同时段都有琴师到现场演奏:雷哥很有品味,坚持不放机台乐。
你是那个曾在网咖向我借过手机对不对?
这不叫巧合什么叫巧合。
你终于认出我了。
再遇上机率极低的两个人,居然在四楼酒吧重逢。孟意轩对沈小西勾起嘴角,释出一个善意的笑容。
四楼酒吧不对外开放,采会员制经营。
他静静听着他说的月薪小费分发和一些酒吧的规定:今天和那天的你完全是天差地别…你让我太惊艳了,好想你今天就上班,但可以吗?
这里是男女混综的同志吧,你脸蛋精致打扮时尚超合来这里消费的众群。
我的命好苦,为什么又是同志吧,难道我命终就是无法逃脱吗?
本想打退堂鼓的孟亦轩,若不是碰上沈小西、有钢琴现场演奏…。
我不烟滴酒不沾,是爱听钢琴演奏的直男。这辈子,他不排斥的同性仅只能是爱伦。
违论说的滴酒不沾,是有心要决心与酒永远隔离,想清醒过日子,不再因酒精砸自毁人设。
沈小西拍拍自己胸膛、再拍拍孟亦轩的肩,露出白牙笑着说:我是这里唯二的直男,我接受你的不烟不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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