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一切忙碌,皆从他消失之后(1/2)
想放空一辈子的孟亦轩,连再办个门号的意念都没有。
没朋友办个屁,浪费钱。
在柜台前付了一个月的住宿费:姐姐,这附近有超商吗?
帅哥,旁边走路一分多钟,刚好有间全家。
进超商后买了一打啤酒和一些零食,他重复着喝啤酒吃零食转开电视不关陪自己入眠,整整一个月没吃过一粒米。
体重急遽下降的他满头杂乱,蓄满了厚厚一层胡须。
就算我没想到前因后果,都是我的错好了,那从我离开到丢信卡也还有半个小时,他一通要挽留我的电话都没有打。
孟亦轩越想越心碎,你就让我一个人离开,但凡叫一个人下来拦我我都会借故不走。
没看到,我脸颊也被蒋勋猫了好几拳,咬破舌头和嘴唇渗血了!
满口说爱我叫我轩宝是假的吗!
也许,我应该就是碰到了外貌绅士、心底龌龊的老屁股!
专欺负我这种只是外表好看感觉好吃,但脑中浸水的货色,用完即丢的同性圈里的败类越想越难过的情伤,让孟亦轩将啤酒当水。
一点也不想醒来的他越喝越凶,因为只要清醒脑里就会重播那一天的影像,每天浑浑噩噩,就是不让自己醒来。
帅哥,还要续住吗?柜台电话里这么问。
摁~等一下去全家领钱。
进浴室的洗澡刷牙洗脸,只使用旅馆就有肥皂的他也不再照镜子了。感觉这样就会忘记自己曾经是谁,能忘记一切很好。
帅哥,哈哈哈…我是呀。
半年前曾被引领风骚誉为最有价值的摇钱树的男模,现在应该跟鬼差不多了吧。
拿起浴室毛巾擦掉镜子的雾气,看着镜中那个人,孟亦轩都笑哭了。
这谁?
一个外型像鬼还有呼吸的流浪汉。
回到床上,想起17岁被初恋判出局的情境。
被赶出家门的他没处可去身上也没钱,去找她避不见面。
倒是她妈出来应门递给他一千:她就不想见你,如果你真没地方去,我跟管理员说一下通融你在守卫室的躺椅上窝几天。
钱没拿,到公园睡了几天。
那现在自己能睡一天要价800的宾馆,陪酒赚来的,这有算心安理得了吗?
空洞无神没心还想到这些…才不久的经历太深刻了。
不太能在短时间抹去,配着外面滴滴答答,这雨声太催眠了。
梦里,爱伦紧紧抱住自己,亲吻…。说爱我叫我轩宝…。
隔天柜台又来电话:孟先生你还好吧?
千万别想不开呀,我们只是小小旅馆,经营不易呀。
原来说好要到柜台续住的钱没付,又一整天没出门敲门没应电话响到爆不接,确实会吓坏众人。
对不起我睡死了,待会全家领钱马上付。
刻意将自己轨迹从这世界上消灭,不难。
孟亦轩如同被丢进海里的一根针,没手机没真确背景,谁也无法从浩瀚大海里将他捞起。是我太蠢?才会天真以为爱伦是爱我的。
想起与爱伦的温存、激情的性爱,是肉体硬撞于坚实物体的疼痛,很梦幻不切实际。
我根本还认不清他对自己的关心是出自内心,还只是我自作多情错置?
傻傻独自爱,清空了自己爱情的位置给从没给过真正答案的人,或许我真的错怪你了,对不起爱伦…对不起。
喝下最后一瓶从全家买来的啤酒,迷糊的孟亦轩看见了老爸、爱伦、和初恋女友背弃、朋友们,及几个不怀好意触碰自己的猥亵嘴脸,朦胧睡去的脸上是湿的。
爱伦后悔了。
那晚之后孟亦轩与他之间的一切,静止如似一潭死水。
然而他的身影却仍鲜活肆意在脑海、心中不时跳跃着。
小东西,不知不觉已是身上的一部分,牢牢牵绊着自己的五脏六腑。
他电话已换成是别人的号码,房东说那晚他就退租了。
要怎么做你才愿意原谅我那天对你的冷漠,而那真的只为了保护你。
只要你肯回到我身边,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不管对错你都没错。
三个月过去了,重金派人掘地三尺拔起寻人,一点消息都没有。
我因傲慢忽视了你真诚的字字句句,挂贴我身上的你如此纯真,可爱的肢体…我忘不了你呀~轩宝。
那晚若不将你从引领风骚当众赶出去,我是真没不管你,没背景的你会被方可言玩死的。
收掉男模会馆是小事,担心的是你还没动手人家就会处理你了。
小东西,你应该是怪我那晚没为你撑腰…对不起。
在叫来当天包厢当值的少爷和美眉们,问出来龙去脉后的真相,心更痛!
他大动作的辞去蔷蔷、蒋勋,连带她手下的每一个男模。
因为阿诺的离开吗?可笑至极!你一点也不担心会馆开不下去?
爱伦父亲地位不输方可言首富先生,他是引领风骚背后最大经济支援的大股东。父亲与赵莫许私下偶有合作事业,是自己低调一点风都没透露。
你以为是赵莫许身边的人我就不敢动你了?爱伦冷笑。
早知道蔷蔷就是赵莫许除了方可言正室外的女人,留她在引领风骚主要是她的人脉:带你的蒋勋和你旗下全部的男模离开,这是我对你最大的容忍。
再跟我争,信不信整个滨城的男模会馆没人敢用你?
除非赵莫许为你开一家!
你不错呀,什么都知道却不吭一声!你不就一只鸭子,到底在我面前是在神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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