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来者不拒的人妻是会被变态橄榄的3(2/2)
宋彻心情很好,果断拒绝:“不可能。”
纪允夏翻遍了地下室,一个通讯设备和可以使用的工具都没找到,反而在每个容易被忽略的角落都发现了针孔摄像头。
为了防止她逃跑,可谓是下足了功夫。
圈住腰肢的手不知何时往下滑,将将滑到一个危险地带,纪允夏连忙抓住他的手,思绪一片混乱,依旧不死心地说:“你放我回去好不好?”
声音一贯的甜软清润,尾音微微往上转出一个小钩子,听起来像是在撒娇。
也不知道是她习惯了朝男人撒娇以换得温柔对待,还是精心作出的伪装。
宋彻闭了眼,腹部传来源源不断的钝痛,不断提醒着他方才发生的事情。
他提前伪造好了字条,刻意放在主卧显眼的位置,营造出纪允夏离家出走的假象。
期间宋望疯狂地打来电话,他则用早已准备好的AI语音条冷静应对,说话的语气、声线,甚至是情绪崩溃下的无措,都几乎和纪允夏本人一模一样。
可是短短三天,宋望还是找到了他那里。
他放学回家,只见家具被统统砸烂了,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他避过一地狼藉,卧室的门大大敞开,里面一个男人在激烈地翻找着什么。
他好整以暇地倚在门框,欣赏了一会儿男人的狼狈丑态。
很快,男人似乎是发现了他的视线,转回头,下一秒竟是直直朝他扑来,双眸泛起杂乱的红血丝,大手用力攥紧他的校服衣领。
将人拎到眼前,温和英俊的假面被彻底撕裂,露出内里与他别无二致的骇人破坏欲,眼底压抑着滔天的怒意,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夏夏在哪里!?”
宋彻唇角勾起一个嗤笑,颈间被衣领死死勒住,传来一阵熟悉的窒息感,他艰难地吐息着:“你不是、她的丈夫吗?为什么要来问我?”
这段话却仿佛瞬间点燃了男人心中的熊熊怒火,拳头如雨点般急速落下,宋彻凭借身体本能躲避着,再穿插在拳头的间隙,给予男人更为猛烈的攻击。
最后一下他疏于防备,一记重拳狠狠砸向腹部。
他无力地倒在地板上,宋望的拳头在空中僵住,眼底的狂怒如退潮般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悲悯的冰冷。
他松开手,轻轻整理了下歪斜的领带,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我会找到夏夏的,如果她有什么闪失,我绝不会放过你。”
五脏六腑都传来剧痛,等到男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校服口袋里闪过一丝银光。
他明明可以直接杀了对方。
可发现了房间里的秘密后,宋彻突然觉得不用过于着急,要慢慢来,如果能让纪允夏亲眼目睹自己的丈夫被杀死,肯定会相当有趣。
宋彻想着,呼吸顿时变得粗重无比,胸腔内的心脏狂跳个不停,额角的青筋兴奋地突突直跳。
他整张脸都埋进纪允夏的肩窝,灼热的吐息喷洒在敏感的肌肤上,发出恶魔般的低吟:“太太,我发现了,衣柜里的东西……”
心口猛地一颤,浑身都止不住地颤抖,被第二个人发现秘密的恐惧瞬间汹涌而来,如坠冰窟。
她的声音轻颤:“你……发现了什么?”
“没什么,”宋彻紧紧抱住怀里的人,清甜香气幽幽钻入鼻尖,不紧不慢地开口:“是我误会宋先生了,下次要和他登门道歉,为我之前的误解。”
浴室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宋彻站在花洒下淋浴,单手抵住身前的墙壁,他闭了眼,感受温热的水液从身体流淌而下,脑中不自觉回想起当时的情景。
他拉开衣柜,一柜子的情趣用品瞬间滑落在地。
——皮鞭、项圈、跳蛋、震动棒,那么多他从未见过的情趣道具出现在眼底。
当晚,他打开手机,屏幕里立刻出现实时监控画面。
他亲眼看着纪允夏如何被男人用绳子绑住全身,细小纯黑的皮鞭打在白皙光滑的皮肤上,女人的痛苦呻吟夹杂着一丝细微的欢愉颤音,像是母猫发情时的呜咽,顺着耳机里的滋滋电流声落入耳畔,拨动着他紧绷的神经。
细腻瓷白的肌肤瞬间泛起一道道刺目的红痕,女人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泄出一丝声音。
片刻,男人扔掉皮鞭,捏住她的下颌,俯下身,轻柔地吻掉眼尾垂落的泪,目光柔软一片,“夏夏,叫出来。”
“老公……”纪允夏的声音带着破碎的哭腔,却在最后陡然变了个调子,转为一声短促的尖叫,瞳孔涣散,失神地望向天花板,恰好与屏幕外的他对视。
就像是他把纪允夏操到了高潮。
尽管他本能地感受到两人之间那种完全不同的爱欲情潮,但宋彻仍固执地将这一场性爱定义为宋望在对纪允夏实施性虐待。
故而他在原来的构想中加了点细枝末节,要在纪允夏面前亲手杀了这个虐待妻子的人渣,让纪允夏彻底属于他。
他洗完澡,简单地用一次性浴巾围在腰间,露出一截劲瘦的腰身,块垒分明的腹肌随呼吸缓缓起伏,带着一股极具野性的力量感。
他从浴室里走出来,却发现人不见了,脸上下意识流露出慌乱的神色,许久,终于在折叠椅下找到了蜷缩成一团的纪允夏。
他把人抱出来,轻轻放在床上。
怀里的人却突然猛烈挣扎起来,挣脱他的怀抱后,便钻进了被子里,缩进抵住墙壁的床角,只露出一双水光潋滟的眼,浓密弯翘的睫毛微微发颤,昭示着她此刻的恐惧。
宋彻被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惊得瞳孔微微放大,他走近一步,纪允夏如同看到什么洪水猛兽般蜷缩着,抖得更加厉害。
“太太……?”宋彻试探性地轻轻喊着,床上的人没有任何反应,嘴唇微动,听不清在念什么。
片刻,他想到什么,换成另一种更为亲密的称呼,声音磁性低哑,像是在诱哄:“夏夏……”
纪允夏眨了眨眼,瞳孔聚焦,视线落在他身上。宋彻喊她的名字,就像她真正的丈夫一样,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身子靠近。
纪允夏却猝然间惊呼一声,晶亮的泪珠不断从眼尾滑落,脸色霎时惨白,发丝黏在泪痕交错的脸上,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神经质般重复着一句话:“不要……不要过来……”
心脏仿佛被扎破的气球,泛起细密的酸胀感,他带入了丈夫这一角色,仿佛纪允夏是他可怜的、精神状态极差的漂亮妻子,轻声安抚着:“夏夏,夏夏,我是老公,别怕……”
“不要过来……不要靠近我……”她仍是痴痴地念。
距离被逐渐拉近,直到一伸手,就能抱住人,宋彻停下脚步,将纪允夏紧紧抱在怀里。
他的小妻子挣扎着,拼命流泪摇着头,低声呢喃说不要。
宋彻抱着她,紧紧地将纪允夏箍进怀抱之中,无论如何也不放开。
额头相抵,他问:“夏夏,为什么……为什么不能靠近你?”
纪允夏忽而不抖了,眼尾泛起晶亮的泪花,宋彻伸出舌尖,一一舔去那些泪痕,温热吐息喷洒在脸颊,纪允夏漂亮苍白的脸近在咫尺,甚至他能看清脸颊上细小的绒毛,随他的呼吸微微飘动。
他无比温柔地,轻声重复了一遍:“夏夏,告诉我,为什么?”
纪允夏抬眸看他,眼中是散不开的朦胧水光,却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决绝,形状姣好的嘴唇一张一合,在冷白灯光下泛起艳丽糜烂的水亮光泽,令他不由得呼吸一滞。
“因为……我、我有性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