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来者不拒的人妻是会被变态橄榄的3(1/2)
啪嗒、啪嗒。
殷红鲜血从天花板四角渗出,不断滴落在地,纪允夏蜷缩在角落,无数噪杂混乱的声音钻入耳畔,撕裂着她濒临崩溃的大脑神经,她死死捂住耳朵,试图对抗这血腥诡异的一切。
一个少年忽然出现在视野里距离最远的墙角。他攥紧小刀,一下下刺入躺在地板的血人身体里。
少年的蓝白校服很快被血染红,汩汩鲜血喷溅在少年脸上,又落在纪允夏身前的那小一块地板,明明那么远,她却能无比清晰地听见少年兴奋的粗重喘息声,和小刀没入血肉的闷响。
纪允夏死死圈住自己的身子,熟悉的窒息感从四面八方涌来,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捏住,她艰难地张开嘴角,却连一丝音节都发不出。
少年的粗喘声回荡在耳畔,恐惧从脊椎骨蹿往四肢百骸,全身每一处细胞都疯狂叫嚣着逃离,身体却如同灌注了一万斤铁铅水,又像在医院病床上,束缚带将她全身死死缠住,丝毫动弹不得。
下唇肉被咬破了,浓重的铁锈味瞬间在口腔弥漫开来。
空气逐渐稀薄,大脑一片混乱之际,她发觉自己似乎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
戴着口罩的医生拿着手术刀,一旁的护士剃掉她的长发,随后拿起一只水性笔在头颅划出一个圆圈,准备给她做开颅手术。
纪允夏猛烈地挣扎起来,冰冷刺骨的手术刀落在她的额前——
一直紧闭的门忽而打开,涌出无边无尽的黑暗漩涡。
少年停下动作,回过头,糊满血的半张脸看向她。透过狰狞的血污,他眼底竟是一片清明。
嗓音带着未发育完全的青涩沙哑,又像是一个老旧的破风箱,带着令她无比熟悉的心悸感。
“夏夏,活下去——”
纪允夏猛地惊醒,额角不断冒出细密的汗珠,全身仿佛刚从水里捞起来一般,清透的薄裙布料黏在肌肤上,汗津津的。
好半晌,胸腔内剧烈的心跳逐渐平息下来。
她下了床,绑在床脚的铁链条一阵碰撞,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声响,往屋内不远处的卫生间走去,铁链条被拖动,一直延伸到过长的裙摆里。
而裙摆之下,竟是一个有手腕粗的铁环,严丝合缝地卡住足踝,那块肌肤早已被磨得泛红破皮。
纪允夏拧开水龙头,掬起一捧清水洗脸,脑海中混乱的画面才得以消散。
这时,伴随门锁被旋开的声响,一阵脚步声逐渐逼近,很快停在身后,镜子里出现了另一张年轻英俊的脸。
宋彻环住她温软纤细的腰肢,埋进肩窝,贪婪地汲取着从她身上传来的香气,“太太,我回来了。”
纪允夏抿着唇,没说话。
这是宋彻将她关进地下室的第三天。
那天之后,宋彻经常会摁响她家的门铃,有时是邀请她是否要一起去买菜,有时只是单纯在沙发上坐坐。
纪允夏知道丈夫对于自己和邻居来往很是不满,于是每一回相处,纪允夏都会不自觉瞒住宋望。
某日她和宋彻买完菜,宋彻忽然停下脚步,声音变得前所未有的失落,“太太,我最近收养了一只流浪猫。不过,它好像生病了,也很怕人……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说到一半,少年抬起眼,眼眸里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无助与脆弱:“太太,你那么温柔,也许它不会怕你,可以去看看它吗?就一会儿。”
纪允夏心中警铃微作,但看到宋彻那一双带着几分恳求的眼睛,和话语中的不知所措,还是下意识点头说好。
漫天灰尘飞扬在空中,客厅里除了一张沙发,再无任何家具,纪允夏下意识感到一股说不清的怪异。
宋彻此时却已经将她手中的塑料袋放在了沙发上,朝她露出一抹温和腼腆的笑,“太太,跟我来吧。”
纪允夏强压下心中的怪异感,一步一步,往前走去,窗外投射进室内的光线被黑暗一寸寸吞没,仿佛过了一个漫长的世纪,宋彻终于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一扇尘封已久的大门。
啪的一声。
亮白灯管瞬间摁开,照亮这一处狭小的地下室。屋内家具一应俱全,干净整洁,一眼望去,倒比之前看到的更适合人居住。
可她环视了一圈,不仅没看见任何猫咪的踪迹,甚至也没听见一声猫叫,不安感一寸寸攀上脊背,纪允夏这才发觉少年的视线一直黏在自己身上,似乎从未移开。
她不着痕迹地后退一步,指尖深深嵌入掌心,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稍稍驱散心底的恐惧,如往常般扬起一个笑容:“宋同学,是不是小猫太胆小了,不好意思出来呀?”
琥珀色眼瞳一如既往的清澈透亮,微微轻颤的声音却将她此刻的心绪暴露无疑。
他的视线毫不掩饰地打量着这位可怜的漂亮人妻,眼底汹涌着可怕的滔天情欲,如同一条冰冷滑腻的蛇缠绕住猎物。
宋彻不自觉地想,自己要养的,不就是一只胆小得不行的小猫吗?
明明怕得要命,整个身子都颤栗起来,却还是鼓起勇气开口,甚至为自己说话。
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小猫啊?
简直是……要喜欢死了。
“是啊,太太,她的胆子太小了。”宋彻说着,缓缓拉近两人的距离,直到纪允夏眼眸里流露出的恐惧在灯光下清晰可见,他再度开口,声音夹杂着几丝不易察觉的兴奋:“……所以我为她建造了这个地下室,她再也不会遭受虐待了,在这里,只有我和她。”
他越说越激动,几乎已经能预见他所构想的幻梦般的未来,每一根神经都高度亢奋,冰冷粘腻的视线一刻不停地盯住纪允夏,宣泄着他无处安放的燥热与疯狂。
“太太你说,她会爱上我吗?”
纪允夏来不及回答,后颈陡然传来一阵剧痛,眼前一黑,她直直跌进宋彻怀里,几秒后,意识彻底消失。
等再度睁开眼,她已经被锁进了这个地下室,脚踝被套上一个铁环,手腕般粗重的链条从铁环一头,连接到床脚,最长的距离只能到地下室的那一扇铁门。
铁环材质坚硬,表面光滑无比,完美无缺地卡住肌肤,就像是为她专门量身定制的那样。
身上的衣裤早已被换成一条米白色吊带裙,纯棉布料舒适柔软,分明已是入秋,穿着却一点都不感到冷,过长的裙摆搭在足踝,遮住那块冰冷可怖的铁环。
宋彻会定时来送饭,一开始纪允夏还打算和他好好商量一下。
思考了整整一个晚上,最后等人来了,往嘴里送着饭,时不时小心翼翼地抬起眼,打量着坐在对面端正吃饭的少年,自以为隐藏得很好,浑然不知她的一举一动,此刻被人尽收眼底。
小猫的心思很好猜,一对漂亮清透的浑圆杏眼眨巴几下,吃饭都不老实,要悄悄去瞥主人,被当场抓包了,就忙不迭低下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会儿又再望过来。
一瞧就是要干坏事了。
果不其然,等最后一颗青菜都被吃下,纪允夏深吸一口气,还是鼓起勇气开了口:“宋同学,你还是放我回去吧,我是不会和我老公说的。你如果渴望家的温暖,可以经常来我家……”
她的声音不自觉带上了一丝颤抖,却依旧强迫自己说下去,“我老公……他人很好,只要我好好说,他、他一定会同意的,我们还可以一起养一只猫,怎么样?”
宋彻一瞬不眨地直勾勾盯住她,目光如有实质般舔舐着她的嘴唇,诡异的沉默气氛弥漫在空气中。
正当纪允夏以为是不是自己哪里说错了,下意识张开嘴打算找补,宋彻却忽然往前倾身,指尖揩过黏在她嘴角的一颗饭粒,纪允夏终于松了口气,原来是多虑了。
下一刻,宋彻就将粘有饭粒的指尖送到嘴角,一截舌尖露出来,将饭粒卷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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