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那种下流的、露骨的侵犯感让欣雅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羞耻和恐惧几乎要将她淹没!
唔……任校长!你……!
她试图挣扎,双手撑着车盖想要将身体撑起来。
然而依旧绷紧的臂膀根本无法支撑起身体的重量。
无奈之下,她只能本能用腿部发力,膝盖抵住车身,试图先把下半身撑起来。
然而这个动作却让她陷入了更加屈辱的境地——随着双腿用力,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高高抬起,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趴跪的姿态。
而身后那个硬邦邦的东西,也因为这个姿势的变化,更加深入地抵进了她臀瓣间的沟壑。
啊——!
就在这一瞬间,身后的人似乎抓住了这个机会,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那个硬物狠狠地顶在她最敏感的部位,巨大的冲击力透过几层湿透的布料传来,让欣雅浑身一震,一股酥麻的感觉瞬间从那个部位扩散到四肢百骸。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欣雅紧咬的唇间泄出,那声音细弱游丝,却带着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颤音。
她的双臂彻底失去了力气,整个上半身无力地趴在了冰冷的车盖上,只能靠着高高撅起的臀部和颤抖的双腿勉强支撑着身体。
这个姿势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就像是在主动迎合身后硬物的侵犯。
不……不要…… 欣雅的声音已经虚弱到几乎听不见,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几欲夺眶而出。
她试图挣扎,小臂撑着冰冷的车盖,想要将身体撑起来,摆脱这令人窒息的压迫。
然而任平那肥胖沉重的身躯如同一座肉山,死死地将她压制在引擎盖上。
她的每一次扭动,每一次挣扎,都显得那么徒劳无力。
更糟糕的是,她的挣扎似乎反而刺激了身后的人。
那个硬邦邦的东西蹭动得更加用力,更加频繁,透过湿透的衣物,那种下流的、赤裸裸的侵犯感让欣雅几乎要崩溃。
按在她小腹上的那只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指尖缓缓向上游移,似乎想要探向更隐秘的部位。
不……不可以……
欣雅浑身剧烈颤抖,猛地挣扎起来,用尽全身力气向后一肘,同时腰部用力,试图挣脱这令人作呕的禁锢。
砰!
一声闷响,任平肥胖的身躯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爆发猛地推开,重心不稳,结结实实地仰面摔倒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地上,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随即不再动弹。
欣雅的脑海中一片混乱。思绪仍然沉浸在被玩弄的屈辱中,可现在,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任平,情绪另一种更强烈的情绪取代了——恐慌。
他会不会摔坏了?会不会有生命危险?如果他真的出了事,自己该怎么办?
欣雅颤抖着蹲下身,雨水顺着发梢滴落在地面上。
这种巨大的心理落差让欣雅慌了神,方才被压制时的愤怒、羞耻、恐惧,此刻全都化作了深深的自责和懊悔。
一瞬间,自我怀疑再次涌上心头。
难道……难道他刚才真的只是醉得厉害,行为失控?
而我反应过度,造成了现在这个局面?
看着他那 昏迷不醒 的样子,欣雅内心充满了懊悔和慌乱。
不、不……我只是想保护自己…… 欣雅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慌乱和不确定。
可是儿子的转学呢?如果任平真的出了什么事,不仅转学无望,恐怕还会惹上更大的麻烦。想到这里,欣雅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她顾不上自己此刻的狼狈——湿透的衣衫紧贴身体,勾勒出所有隐秘的曲线,丝袜破损,发丝凌乱贴在脸颊上。
她轻轻推了推任平的肩膀,声音带着哭腔:
任叔叔!
她全然不知,躺在地上的任平,虽然摔得七荤八素、后背和屁股阵阵生疼,但意识却异常清醒。
他紧闭着眼,心中却在暗暗盘算着什么,但刚才那一摔让他的欲望也减退了不少。
“算了,就这样吧,心急吃不到热豆腐。”这女人虽然看起来软弱可欺,但刚才那一下子也让他意识到,万一把她逼急了,真闹起来可就不好收场了。
反正来日方长,转学的事还没办完呢,以后有的是机会慢慢 深入交流.
想到这里,任平决定见好就收。
他缓缓睁开眼睛,故意装出一副刚刚苏醒、还有些迷糊的样子,嘴里含糊不清地说: 哎哟……我这是怎么了……摔倒了?
欣雅听到任平的声音,顿时如释重负,眼泪更是止不住地往下流。
她哽咽着说: 任校长!
您醒了?
刚才您不小心摔倒了,吓死我了……您有没有哪里受伤?
任平慢慢撑着地面坐起来,揉了揉后脑勺,龇牙咧嘴地说: 哎哟,摔得还真不轻……不过应该没什么大碍。
他抬头看向欣雅,故意露出一副歉意的表情, 欣雅啊,真是不好意思,让你担心了。
我这酒量是真不行,喝多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欣雅抹了抹眼泪,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那您能站起来吗?我扶您回家吧。
任平点点头,在欣雅的搀扶下慢慢站了起来。
他装作不经意地看了一眼欣雅湿透的身体,眼中闪过一丝意犹未尽的神色,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醉醺醺的模样。
两人继续往任平家走去,这一次任平倒是 老实 了许多,只是偶尔身体晃动时会 不小心 碰到欣雅,但都在可以理解的范围内。
欣雅松了一口气,心想总算是平安无事了。
终于到了任平住的那栋楼下,欣雅扶着任平站在楼梯口。
任平依依不舍地从欣雅温软的身体上挪开,那种贴身的温热触感让他意犹未尽。
他冲欣雅摆了摆手,小声而急促地说: 欣雅,送到这就可以了,你快走吧,我自己能上去。
欣雅犹豫了一下: 任校长,您一个人上楼真的没问题吗?
没事没事,就几层楼而已。 任平摆摆手,催促道, 你也淋成这样了,赶紧回去吧,别感冒了。
欣雅见他坚持,也就不再多说,点点头道: 那您慢点走,我就先回去了。
她转身准备离开,刚走出几步,身后却突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老任?
欣雅下意识地回过头,只见楼梯口出现了一个四十多岁的臃肿中年女人,正是任平的妻子。
她穿着家居服,手里还拎着垃圾袋,显然是下楼扔垃圾,正好撞见了这一幕。
任平妻子的目光在任平和欣雅之间扫视,当看到欣雅那身湿透的衣裙紧贴在身上时,她眼中闪过一丝冷厉,但很快又恢复了和善的笑容。
哎呀,这位是……? 她的声音温和又客气。
任平感觉到妻子出现在身后,心里顿时一阵紧张—— 怎么偏偏这个时候下来!
但表面上却装得更加醉醺醺的样子。
他含糊不清地说: 老婆……我、我喝多了……这是潘……潘女士,她老公是三甲医院的主任……我们谈、谈了点事……
他故意把话说得断断续续,仿佛真的醉得不轻。同时用余光观察着妻子的脸色,心里却在盘算着该怎么圆这个场。
欣雅连忙解释道: 任太太您好,我是潘欣雅。
今晚我们请任校长吃饭,谈了些工作上的事。
散场时雨太大了,我丈夫喝多了不方便,我就送任校长回来了。
任平的妻子笑着走上前来,关切地说: 哎呀,真是太感谢你了!
这么大的雨,还麻烦你送他回来。
她的目光在欣雅湿透的衣裙上停留了几秒,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神色,但声音依然温和, 哎呀,你看你都淋成这样了,快回去换身衣服吧,别感冒了。
欣雅脸上一红,有些不好意思: 外面雨太大了,我……
周彦那小子呢?我不是让他在小区门口等着接你吗? 任平的妻子笑着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抱歉, 这孩子真是的,让他办点事都不靠谱。
欣雅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 我……我没看到有人在门口等啊…… 她心里嘀咕着,周彦是谁?是他们的儿子吗?
唉,这死孩子,初二了还这么不懂事。
任平妻子摇摇头,脸上依然挂着笑容,但眼神里闪过一丝什么, 回头我得好好说说他。
真是不好意思啊,让你受累了。
没事没事。 任平的妻子热情地说, 我来扶他就行了,你赶紧回去吧,这么晚了也不安全。
欣雅礼貌地点了点头,说: 那我就先走了,任太太您也早点休息。
她转身快步离开,心里松了一口气,总算是把任平安全送到家了。
走出小区大门时,雨势依然没有减弱。
欣雅打开手机叫了辆网约车,站在保安室的屋檐下等待。
湿透的衣裙贴在身上,让她感觉浑身不舒服,她只想赶紧回家洗个热水澡,把今晚这些糟心事都冲掉。
等车的几分钟里,欣雅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今晚发生的一切——任平任平那些似醉非醉的触碰,地下车库里那的硕大硬物,还有他妻子最后那一眼……她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但又说不清楚是为什么。
算了,不想了。 欣雅摇摇头,看到网约车的车灯在雨幕中亮起,她快步走过去,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子缓缓驶离小区,欣雅靠在后座上,闭上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今晚总算是过去了,儿子的转学有了着落,虽然过程有些不愉快,但结果还算好。
至于其他的……欣雅告诉自己,也许他真的只是喝醉了,不要想太多。
另一边。
任平的妻子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阴沉。她在心里反复咀嚼着 潘欣雅 这个名字,眼神里闪过一丝冷意。
这个女人,她要好好好好照顾一下。
虽然任平能爬到今天这个位置,她在背后也没少出力。
当年为了帮他铺路,她动用了娘家的一些关系——那些不便明说的关系。
外人只知道她是个普通的教师家属,却不知道她娘家在道上也有些根基。
这些年她一直低调行事,但不代表她没有手段。
任平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但她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些年外面那些女人的事,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闹到台面上来,她就当没看见。
可今晚这个潘欣雅……那身湿透的衣裙,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还有任平眼底那一闪而过的贪婪——她全都看在眼里。
潘欣雅…… 她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就在这时,卫生间的门开了,一个身高接近一米八的男生走了出来,头发还湿漉漉的。
他看了看正往卫生间走的父亲,又看了看坐在沙发上面色阴沉的母亲,眉头微微皱起。
妈,您不是说让周彦去小区门口接我爸吗?怎么最后是您接回来的? 任磊随口问道。
任平的妻子冷笑一声: 谁知道那小子跑哪去了,打电话也不接。
任磊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 行,周一我去趟学校揍他一顿,让他知道不听话的下场。
任平妻子抬眼看了儿子一眼,嘴上说着: 别动不动就打人,他好歹是你表弟…… 但语气里却没有半点阻止的意思,甚至眼神里还闪过一丝赞许。
任磊耸了耸肩,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任平妻子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她点了根烟,深深吸了一口,眼神越发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