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1/2)
那是一个多星期前的夜晚,窗外淅淅沥沥下着雨,将宁亰市笼罩在一片朦胧水汽中。
魏家客厅灯火通明,洋溢着略显刻意的热情。
为了儿子魏诚的转学,魏铭禹和潘欣雅夫妇确实是做足了功夫。
饭桌上排满了精致的菜肴,从清蒸海鲈鱼到红烧狮子头,再到文火慢炖的鸡汤,色香味俱全,显足了用心。
“任校长,您能赏光,真是我们家的荣幸。”
饭桌上,魏铭禹褪下了围裙,穿着熨帖的衬衫,少了些平日在手术台前的冷峻,多了几分待客的殷勤。
他亲自为任平斟上一杯上好的茅台,酒液晶莹,香气四溢。
任平笑容可掬地坐在主位,肥胖的身躯将椅子填得满满当当,他摆了摆肉乎乎的手,语气十分和蔼:“哎,铭禹你太客气了。什么校长不校长的,私下里就叫老任,或者任叔都行!欣雅是宁外集团高中部学校的骨干教师,也算是自己人,诚诚上学的事,能帮上忙我肯定尽力。
饭桌另一侧,潘欣雅穿着一身简约优雅的居家连衣裙,腰间的系带勾勒出纤细腰肢,裙摆下露出一截裹着薄薄肉色丝袜的小腿,脚下是柔软的平底拖鞋。
她少了几分讲台上的干练,多了几分居家的温婉与亲和,却同样光彩照人。
潘欣雅微笑着为任平布菜:“那就喊您任叔叔了,您别光喝酒,先吃点菜垫垫肚子。您尝尝铭禹的手艺。他平时工作忙,难得下厨,今天可是把看家本领都拿出来了,说是家宴才是最高礼仪,一定要亲自准备才能表达我们的诚意。”她声音清甜温柔,带着对丈夫的一丝自豪。
“哎呀,真是太隆重了!铭禹有心了!”任平哈哈一笑,目光在潘欣雅弯腰时领口若隐若现的春光和那被长裙包裹的浑圆臀部上短暂停留,随即又状似欣赏地看向满桌菜肴,“光是这卖相,就堪比大酒店了!铭禹啊,魏医生不仅手术刀玩得转,锅铲功夫也这么了得,让人羡慕啊!”
他转向欣雅打趣道: 欣雅你可真有福气,铭禹不仅医术优秀,还烧得一手好菜。当年铭禹是不是靠这手厨艺追到你的?
这时,眼巴巴等大人动筷子的魏诚规矩地坐着,虽然满桌菜香扑鼻,但他懂得规矩——客人没动筷子前,小孩是不能先吃的。
他只能咽着口水,等任平拿起筷子后才敢夹菜,然后忍不住插了句嘴: 任爷爷,我爸追我妈的时候,可不是靠厨艺,是靠在医院食堂帮我妈打饭,连续打了三个月,我妈才答应跟他吃顿饭!
话音刚落,饭桌上顿时爆发出一阵哈哈大笑。
魏铭禹笑着举杯:“任叔您开玩笑了,欣雅当年可不好追了。任叔,我敬您一杯,感谢您为诚诚的事费心。”他仰头一饮而尽,酒量本就不算好的他,脸上很快泛起一丝红晕。
席间,魏铭禹不仅多次敬酒,更是不着痕迹地展示着自己的价值。
“任叔,以后家里或是亲戚朋友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我们医院虽然不算顶尖,但在外科这一块,我还是能说得上几句话的。看病找专家什么的,能行个方便。”他这话说得含蓄,但意思明确——多个医生朋友,尤其是有一定地位的医生,总是多条路。
这既是表达诚意,也是一种无形的资源互换。
任平听得连连点头,脸上的笑容更深了,眼角的褶子堆在一起:“铭禹你这话就见外了,但也实在!我就喜欢跟你这样的实在人打交道。放心,诚诚的事,包在我身上。宁外初中部,别的不敢说,学习氛围和师资力量绝对是市里拔尖的。”
饭桌上,任平与魏铭禹推杯换盏,谈论着教育、医疗乃至社会新闻,一副通情达理的长者模样。
对潘欣雅,他也保持着表面上的尊重,除了偶尔以长辈或领导的身份,用关切的口吻夸赞几句“欣雅老师辛苦了”、“把孩子教育得这么好,工作家庭两不误”之外,倒是没有任何过于明显的越矩动作或言语。
然而,在他那看似和蔼的目光深处,偶尔还是会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贪婪。
比如在潘欣雅弯腰布菜时,他会下意识地瞥向她裙摆勾勒出的饱满弧度;在她起身盛汤时,他的视线会若有若无地扫过那双在丝袜包裹下笔直修长的腿。
这些细微的瞬间很快被他乐呵呵的表情掩盖过去,仿佛只是无意间的扫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魏铭禹为了表达诚意,不断敬酒,自己喝得又急又猛,原本就不算好的酒量很快见了底,说话开始有些含糊,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
潘欣雅见状,心中焦急,但又不好扫了丈夫的兴,更怕怠慢了任平,只得在一旁柔声劝道:“铭禹,慢点喝,多吃点菜。”
她也端起酒杯,向任平敬酒:“任叔叔,我也敬您一杯,感谢您为我们家的事操心。我酒量浅,就喝这一杯,您随意。”说着,她也轻轻抿了一口杯中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让她白皙的脸颊迅速飞起两抹红霞,更添几分娇艳。
任平看着潘欣雅饮酒后泛起红晕的面容,眼中闪过一丝炽热,但很快掩饰过去,哈哈笑道: 潘老师太客气了!
放心,诚诚的事,我会放在心上。
铭禹也是实在人,今天喝得尽兴!
他自己也喝了不少,一张老脸涨得通红。
眼神看似浑浊,却偶尔掠过一丝精明的光芒——他的酒量远比表现出来的好,此刻更多是装出微醺之态。
终于,魏铭禹支撑不住,脑袋一歪,趴在桌上发出沉重的鼾声,彻底醉倒了。
哎呀,铭禹真是……太实诚了!
任平晃了晃脑袋,一副醉眼惺忪的样子,扶着桌子试图站起来,身子有些摇晃, 今天……今天喝得很愉快!
时间不早了,我……我也该回去了。
他说着,脚下却是一个趔趄,肥胖的身躯险些带倒椅子。
潘欣雅来不及多想,赶紧上前搀住他的胳膊。
“任叔叔,您小心!”入手处是沉甸甸的重量和隔着衬衫也能感受到的、因酒精而升高的体温。
“没……没事!我……我自己能行……”任平嘴上说着自己能行,手臂却“无力”地搭在了潘欣雅纤弱的肩膀上,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了过去。
欣雅被他这么一靠,身形微微一晃,勉强才站稳。
一股混合着酒气、烟味和中年男人体味的复杂气息扑面而来,让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胃里微微不适。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作镇定地说: 任叔叔,您喝多了,我送您回家吧。您家住哪儿?我叫辆车送您过去。
一直安静吃饭的魏诚看着醉倒的爸爸和状态不佳的妈妈,脸上带着一丝担忧。
潘欣雅对魏诚柔声道: 诚诚,你照顾好爸爸,妈妈送任校长下楼,马上就回来。
她不想让儿子看到太多大人酒后的失态,没必要让儿子跟着。
魏诚乖巧地点了点头: 嗯,妈你小心点。
潘欣雅披上了一件薄开衫,搀扶起看似步履蹒跚的任平。
任平的手臂 自然而然 地搭上了潘欣雅的肩膀,半边肥胖的身体几乎都靠在了她身上。
那股混合着酒气和中年男人体味的浓重气息扑面而来,让潘欣雅微微蹙眉。
但想着对方是贵客,又是为了儿子的事,她只能强忍着不适,费力地支撑着他向门口走去。
魏诚站在一旁,目光追随着妈妈搀扶任校长离开的背影。
昏黄的楼道灯光下,那一幕看起来有些怪异,那个中年男人粗壮的身躯几乎将妈妈整个儿罩住了,两人紧贴的面积大得惊人——任校长那肥胖的身躯几乎整个儿压在妈妈背上,妈妈纤细的身形被他半搂半抱着,两人的身体从肩膀到臀瓣都被贴得很紧……
魏诚心里涌起一丝奇怪的感觉,说不清是什么。他吞咽了一下口水,仔细再看时,两人的身影已经消失在电梯厅。
应该是任校长喝多了,站都站不稳,手臂自然下垂而已…… 他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 任校长是长辈,又是为了我的事才喝这么多,不可能是故意的。
可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却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他心底某个角落,隐隐作痛,却又很快被 应该是我多想了 的念头压了下去。
天公不作美,门外不知何时淅淅沥沥的小雨变成了漂泊大雨,夜色朦胧。
潘欣雅撑开伞,搀扶着“步履蹒跚”的任平,一步步走入雨幕中,朝着小区门口走去。
任平的身体借着醉意和雨天的湿滑,更加紧密地贴靠过来。
那只搭在潘欣雅肩头的手,指尖似乎 无意 地轻轻摩挲着她单薄衣衫下的肩带轮廓。
潘欣雅全身僵硬,只能加快脚步,希望尽快把他送到车上。
她的身影在雨中显得有些单薄,像一只误入陷阱的羔羊,而那把伞,似乎也不足以完全遮挡住两人,更难以隔绝那暗中滋生的、不为人知的觊觎。
半小时左右,网约车停在任平所住的高档小区门口。
冰冷的雨幕中,保安亭的灯光格外刺眼。
任凭潘欣雅如何解释任平副校长的身份,以及他此刻醉得不省人事的状况,保安始终板着脸,机械地重复着 外来车辆一律不得入内 的规定。
师傅,您看,他醉成这样,我家就在最里面那栋…… 任平适时地发出含糊的呻吟,半个身子靠在欣雅身上,显得无比 虚弱.
规定就是规定。
保安不为所动,目光却在潘欣雅被雨水打湿的身体上肆无忌惮地扫过,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猥琐的光芒。
他舔了舔嘴唇,伸手指向小区深处, 看到没?
最里面那栋楼就是,你们走进去吧。
说话时,他的视线仍停留在她胸前湿透的衣衫上,眼神让人极不舒服。
欣雅顺着方向望去,心猛地一沉。
她能看出那栋楼的遥远,中间隔着无数高大的楼宇。
暴雨如注的夜晚,搀扶着一个沉重的醉汉,要走完这段路几乎是不可能的。
地下车库能通到那栋楼吗? 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
得到保安含糊的方位指引后,欣雅咬了咬牙,几乎是半拖半抱地搀扶着任平,深一脚浅一脚地转向地下车库的入口。
尽管选择了这条相对 遮蔽 的路径,但从下车点到车库入口这短短一段距离,狂风卷着暴雨已将她彻底浇透。
为了给任平遮雨,她自己的大半个身子都暴露在雨水中。
此刻,薄开衫形同虚设,轻薄的布料直接透出里面湿透衣物的痕迹,饱满的轮廓依然清晰可见,甚至因为多了一层薄纱般的遮挡,反而增添了几分若隐若现的暧昧感。
湿透的居家裙紧紧贴在她身上,原本得体的剪裁变成了第二层皮肤,清晰地勾勒出她丰腴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尤其是那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
丝袜浸水后变得半透明,黏在腿上,每一步都带来冰凉的摩擦感和沉重的束缚感。
湿透的内衣轮廓若隐若现,让她感到阵阵羞耻与难堪,只能尽量低着头,祈祷这空旷的地下车库不要有人出现。
就在她心神不宁之际,一种异样的触感从身后传来。
搭在她肩上的任平的左手,不知何时垂落下来,不偏不倚地悬在她腰臀交界处。
起初只是随着走动 无意 地摩擦,渐渐地,那只肥厚的手掌开始有了自主意识般,五指微微张开,贴合着她饱满的臀肉,借着步伐的节奏,一下下地揉按起来。
湿透的裙子和丝袜几乎丧失了任何遮挡效果。
欣雅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只手掌传来的、与雨水冰凉截然不同的灼热体温,以及手指刻意施加的压力。
它们甚至顺着臀瓣的弧线下滑,若有若无地擦过大腿根部最敏感的区域。
一种被侵犯的恶心感瞬间涌上心头。
任叔叔……您的手…… 欣雅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侧过头,看向靠在自己肩上的任平。
他依旧双目紧闭,脸颊酡红,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呓语,一副完全不省人事的模样。
这逼真的 醉态 让欣雅的心猛地一揪,是我错怪他了吗,是酒精作用下的无意识行为?
两个念头在她脑中激烈交战。一个声音在尖叫: 他在占你便宜!推开他!
另一个声音却怯懦地劝阻: 万一真是无心的呢?惹怒了他,诚诚转学的事就全完了……
想到儿子前途未卜的学业,想到丈夫为此付出的努力,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攫住了她。
她尝试着微微扭动腰肢,想摆脱那只手的掌控,同时用香肩顶了顶任平,试图调整他的姿势。
然而,这细微的抗拒仿佛是一种刺激。
那只手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顺着姿势调整,紧紧贴着肥臀狠狠摩擦着,范围也更广,甚至带着一种评估货物般的下流意味,在她臀瓣上流连忘返。
屈辱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欣雅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告诉自己:忍一忍,就快到了,送到家门口就好了……
或许是因为心神激荡,或许是体力透支,她脚下猛地一个趔趄,原本就沉重的负担瞬间失去平衡!
啊——!
惊呼声中,欣雅本能地松开了雨伞,双手猛地撑在旁边一辆停着的黑色轿车的引擎盖上,冰凉坚硬的触感透过掌心传来。
但任平那肥胖的身躯已如同山一般压了下来,将她整个人牢牢地压趴在车盖上。
更要命的是,他的双臂就势紧紧环住了她的腰腹——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按在她平坦的小腹,甚至隐隐有向上的趋势;
另一只手则结结实实地覆盖住她挺翘的臀部,五指深陷进湿漉漉的布料和柔软的臀肉里,借着摔倒粗暴地揉了一把。
欣雅清楚地意识到,身后那具肥胖的躯体正紧紧压着她,她能感受到那令人作呕的热量和沉重的压迫感。
更糟糕的是,透过几层湿透的布料,她单薄的裙子、黏腻的丝袜、湿透的内裤仍能感觉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正不偏不倚地抵在她丰满臀瓣形成的臀缝处。
伴随着身后粗重而急促的喘息声,那个硬物开始有节奏地蹭动起来,一下、一下,在她最敏感的部位来回挤压、研磨,仿佛要透过这几层湿透的布料侵入她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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