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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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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丝袜团成一团塞进裤兜里,飞快地冲进卫生间,锁上门,打开水龙头冲洗干净,然后撕成几段扔进马桶里冲走。

看着那些碎布条在水流中打着旋消失在下水道里,我才稍微松了口气。

处理完 罪证 之后,我站在洗手台前开始刷牙。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开门的声音——妈妈起床了。

我僵硬地回过头,看见妈妈睡眼惺忪地站在卫生间门口,有些惊讶地看着我。

她大概没想到我今天居然不用她叫就自己起床了吧?

妈妈的脸上没有化妆,素颜的样子反而显得更加清纯动人,那张白皙精致的俊俏脸蛋上挂着温柔的笑意,眼角还带着点没睡醒的慵懒。

诚诚今天怎么起这么早呀? 妈妈笑眯眯地问道,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呃……睡不着了…… 我含糊地回答,拼命压抑着内心的心虚和愧疚,不敢直视妈妈的眼睛。

妈妈穿着一件薄薄的真丝睡衣,浅粉色的面料轻薄透气,几乎贴在身上,完美地勾勒出她玲珑有致、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

那件睡衣的领口开得有点低,能隐约看见胸口白皙细腻的肌肤和深邃诱人的乳沟。

而最要命的是,妈妈胸前那对饱满傲人的乳房,在薄薄的睡衣下若隐若现,两个突起的乳头清晰可见,在布料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我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喉咙发干,下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膨胀。

镜子里的我,眼睛死死地盯着妈妈的胸部,瞳孔放大,满脸涨红,裤裆里已经高高地支起了一个难以掩饰的帐篷……

操!又硬了!

昨晚那些淫靡不堪的幻想画面再次浮现在脑海里——妈妈被赵辉压在墙上,双腿被迫分开,肉棒在她湿润的腿缝间来回摩擦,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不行!不能再想了!我他妈到底怎么了?!

我猛地甩了甩头,强迫自己把视线从妈妈身上移开。心虚到了极点的我胡乱地漱了漱口,三下五除二地收拾完毕,抓起书包就往门外冲。

诚诚不等等妈妈吗?我开车送你去学校呀! 妈妈在身后喊道,声音里带着点疑惑和关切。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再见! 我头也不回地夺门而出,像是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赶似的。

砰——

门被我重重地关上了。

留在屋里的潘欣雅愣了愣,看着儿子慌慌张张逃走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不解。

不过很快,她的嘴角又勾起了一抹欣慰的笑容——儿子今天居然主动早起了,这可是破天荒头一回啊!

看来诚诚真的长大懂事了呢。

欣雅在心里默默地想,希望儿子能坚持下去,以后每天都能这么自觉早起上学就好了。

她在家里简单地收拾了一下,换上职业装,化了个淡妆,然后也匆匆忙忙地出门上班去了。

那天在学校里,我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跟周彦修复关系。课间操的时候,我特意去小卖部买了瓶冰镇可乐,然后装作不经意地凑到周彦身边。

那个……周彦。 我把可乐递过去,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尴尬, 昨天的事儿,是我不对。我太冲动了,对不起啊。

周彦斜着眼睛瞟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伸手接过可乐,拧开瓶盖 咕咚咕咚 地灌了一大口,然后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哟,现在知道道歉了?

昨天那副要吃人的样子,搞得好像我真对你妈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似的。

确实是我误会你了。

我强忍着心里的不爽,从口袋里掏出爸爸给的那两张自助餐券,递到他面前, 这个给你,算是赔罪。

周五放学后,大行殿地铁站那儿新开了家国际大酒店,里面的自助餐听说特别棒,我请你去吃,怎么样?

周彦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就像发现了什么宝贝似的。

他一把抢过那两张餐券,凑到眼前仔仔细细地看了又看,脸上逐渐浮现出那种标志性的猥琐笑容——嘴角咧到耳根,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五星级酒店的自助餐?

我靠,你小子这次还挺舍得下血本啊!

行行行,看在这顿饭的份上,昨天那事儿咱们就算翻篇了!

看到周彦的态度明显软化下来,我心里稍微松了口气,但很快,那股压在心底的好奇心又翻涌上来。

我凑近他,压低声音,试探性地问道: 那个……你昨天跟我说的那些话,关于我妈的照片……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周彦听到这话,立刻警觉起来,左右张望了一下,这才凑到我耳边,压着嗓子说: 请我吃饭是假,套我话才是真的吧?想知道照片的事儿?

被你发现了, 我语气急切, 那毕竟是我妈嘛。

你昨天明明说那是误会,但你总得让我知道到底是什么照片吧?

不然我心里一直悬着,不踏实啊。

周彦眯起那双小眼睛,上下打量着我,像是在评估我到底能不能承受接下来要说的内容。

沉默了好一会儿,把脸凑得更近了,几乎贴着我的耳朵,声音压得低到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 周五,咱们吃饭的时候,我把照片给你看。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啊,看了你可别后悔,更别再像昨天那样跟我翻脸急眼!

到时候你要是受不了,可别怪我没提前警告你。

“受不了?”我的心脏猛地一跳,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祥预感瞬间爬上心头,可与此同时,那股扭曲的、病态的好奇心也在胸腔里疯狂翻腾,撕扯着我的理智。

我死死地盯着周彦的眼睛,喉咙发紧,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成交。

最近这几天,欣雅和魏诚母子俩回家都挺晚的。

原因无他——初中部和高中部要搞联合艺术汇演,两人都得参与准备工作。

欣雅下班后得留下来彩排英文主持的部分,赵辉的补习都暂时搁置了;魏诚这边也是放学后要跟班上同学一起排练小品节目。

说实话,欣雅一开始还挺担心儿子能不能适应新环境、融入新集体的。

毕竟转学这事儿对孩子来说压力不小,她生怕诚诚会被孤立或者跟同学处不来。

但现在看来,她是想多了——这小子才来一个礼拜不到,就已经跟班里的同学打成一片了,还能参加班级节目,这让她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不过话说回来,转学的事儿还没彻底办妥呢。最麻烦的就是教育局那边的转学批复,这玩意儿还悬在半空中呢。

欣雅为这事儿头疼得很。

她专门去咨询了教育局的工作人员,这才知道非开学期间办转学手续有多麻烦——流程复杂,材料一大堆,审批周期还长。

更让她意外的是,任副校长其实是越权操作了,提前让诚诚进学校上课,算是开了绿灯,这样才能让儿子的学习进度不至于落下太多。

但问题也恰恰出在这儿——必须尽快拿到教育局的正式批复,否则诚诚很可能因为任平这种 先斩后奏 的违规操作,被宁外初中部劝退。

到时候可就真的麻烦大了。

周四晚上,房间里只有台灯昏黄的光晕。

诚诚,作业写完了吗?

妈妈的声音毫无预兆地从背后飘来,吓得我浑身一激灵。

我手忙脚乱地把手机往课本底下一塞,然后故作镇定地挠了挠后脑勺,装出一副正被数学题虐得死去活来的可怜样子,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我硬着头皮回过身去,就看见妈妈正斜倚在门框上,那姿势说不出的慵懒妩媚。

她脸上挂着那种似笑非笑的坏表情,眼神里满是戏谑,还特意抬起纤细的手指,指了指墙上那面该死的穿衣镜。

诚诚呀,妈妈记得你的课本什么时候学会发光了呢? 她笑得眼睛都眯成了月牙儿,语气里满是调侃。

我脸上的血一下子就涌了上来,烫得要命,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没办法,只能灰溜溜地把手机从书底下掏出来,举在手里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

还是让她给抓了个现行。

不愧是当了这么多年班主任的,那双眼睛跟装了X光似的,什么小动作都逃不过。

我心里一边懊恼一边发狠:都怪那面破镜子出卖我,等哪天她不在家,我非得把那玩意儿给卸下来扔掉不可。

妈妈脸上的笑意收敛了些,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她轻咬着下唇,开口道:妈妈明天晚上下班后还得彩排,彩排完了要去跟任伯伯吃个饭谈点事儿。

诚诚你能自己搞定晚饭吗?

任伯伯?哪个任伯伯? 我愣了一下。

就是你们学校的任副校长啊,上次还专门来咱们家吃过饭的那位。

哦哦,想起来了。

听她这么一说,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妈妈为了帮我办转学的事儿,这阵子真是操碎了心,光是往学校跑找那个任副校长商量,估计都跑了不下十趟了。

我这个当儿子的,也该懂点事儿,别老让她为我的事儿这么劳心劳力了。

没事儿没事儿!

我们班明天也要彩排节目呢,排练完我正好跟同学们一块儿出去搓一顿,估计也会晚点才到家。

我赶紧拍着胸脯保证,生怕她不放心。

妈妈站在门口沉默了好一会儿,那张精致的脸上写满了犹豫和不安。

最终,她似乎下定了决心,深吸一口气,用那种温柔却又带着一丝无奈的声音轻声说道: 好吧……明天晚上的饭局,妈妈可能避免不了要喝酒。

你也知道,这种场合……不喝不行的。

所以妈妈会提前跟你舅妈说好,让她开车来接我回家。

诚诚你千万别担心,也别乱想。

她说话的时候,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对儿子的歉疚,又有对即将到来的应酬的恐惧和抗拒。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雾气,让人看了心疼。

……哦。

我闷闷地应了一声,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似的,说不出更多的话。

心里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滋味——有心疼,有愧疚,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憋屈感。

妈妈敏锐地察觉到了我语气里的不对劲和情绪的低落: 妈妈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真的没事的。

还不是因为你爸爸出国了不在家嘛,家里就咱们娘俩,所以妈妈才要麻烦你舅妈过来接一下。

你可千万别多想啊,妈妈就是去跟任副校长谈谈你转学的事情,纯粹是正经事,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要不……我去接你吧?

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的,连我自己都被自己的勇气吓了一跳。

果然,妈妈立刻就摇头了,脸上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 诚诚,你说什么傻话呢?

这种饭局哪能带着孩子去?

你一个小孩子在场,人家任副校长还怎么谈正事儿啊?

再说了,那种场合都是大人的应酬,烟熏火燎的,你去了也难受。

我还想再争取一下: 可是……我就在外面等着,等你们吃完了我再进去接你,这样总行吧?万一你喝多了,舅妈那边又临时有事来不了……

不行不行。

妈妈打断了我的话,语气变得更加坚决, 你舅妈那边我已经说好了,她答应得好好的,肯定会来接我的。

再说了,你一个孩子,能照顾得了喝醉的大人吗?

别到时候我照顾不了你,还得你照顾我,那可就更麻烦了。

她顿了顿,语气放软了些,走过来伸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妈妈知道你是担心我,但真的没必要。

你明天跟同学好好玩,别总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

妈妈又不是小孩子,这点分寸还是有的,不会让自己喝到不省人事的。而且任副校长也是正经人,不会乱来的。

见我还想说什么,妈妈双手抱胸,那副凹凸有致的身材在宽松的家居服下依然勾勒出诱人的曲线,脸色严肃起来: 行了行了,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你别再提了。

好好写作业去,别让妈妈操心。

说完,她转身走出了房间,留下我一个人坐在书桌前,心里五味杂陈。我知道她说的都有道理,可心里那股不安的感觉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我没能看见她转身那一刻脸上闪过的忧虑神色,也没看到她走进房间后,那略显沉重的步伐。

我心里有些愧疚,除了口头上嘱咐几句,我什么实际的忙都帮不上。

要是我当初升初中的时候考得好一点,妈妈也不至于为了我的转学问题这么操劳,更不用陪那些油腻的老男人吃饭应酬,被人灌酒……想到这里,我心里就一阵难受。

欣雅独自坐在卧室里,柔顺的中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梳妆台上的手机屏幕发出微弱的白光,照亮了她那双漂亮眼睛里的一丝忧愁。

此刻她有些后悔周一那么爽快地答应了任平的饭局邀请。

她很清楚,这种应酬场合喝酒是避免不了的,那些官场上的男人最喜欢在酒桌上灌女人喝酒,偏偏丈夫又刚好出国了,这个节骨眼上真是让人为难。

为了让诚诚能顺利转学,难道自己真的只能一个人去赴宴吗?

欣雅心里很矛盾。

她太清楚自己的处境了——女人单独在外面喝醉是很危险的事,更何况自己这副脸蛋和身材,走到哪儿都招男人惦记。

那些男人看她的眼神,她都能感觉到,那种赤裸裸的欲望和贪婪,仿佛要把她的衣服都扒光一样。

平时在学校还好,有职业身份的约束,那些人多少还要顾及一下影响。

可要是在外面的饭局上,喝了酒之后,那些男人会不会借着酒劲对自己动手动脚?

要是真在外面喝多了,神志不清的话……那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欣雅想到这里,不禁打了个寒颤。

她太了解那些所谓的成功男人了,表面上道貌岸然,背地里都是些什么货色。

自己这副身材,前凸后翘的,穿什么衣服都遮不住那些该死的曲线。

每次出去应酬,那些男人的目光总是若有若无地在自己胸部和臀部上游移,有时候敬酒的时候,还会故意靠得很近,趁机占点便宜。

要是真的喝醉了,任人摆布……欣雅越想越害怕,手心都冒出了冷汗。

周五下午,初中部礼堂。

为了这次艺术汇演节目预演彩排,学校下了血本,直接停了周五下午的所有课程。

毕竟这是初中部和高中部联合举办的大型活动,关系到学校的脸面。

从下午两点半一直折腾到快六点,整整三个多小时,将近二十个节目轮番上阵——唱歌的、跳舞的、演小品的、朗诵的,应有尽有。

评委老师们的眼光很严格,刷掉了一大半,最后只留下八个质量比较高的节目参加下周三高中部的总决赛汇演。

好在我们班的情景剧节目成功入选了。

台上那几个同学表演得确实不错,把剧本里的笑点都演出来了,现场效果特别好,把台下的评委老师和学生观众都逗得前仰后合,笑声一阵接一阵。

特别是我扮演的警察和周彦扮演的坏人,两个人在台上的对手戏简直像一对活宝。

我装出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周彦则夸张地演着小偷被抓时的惊慌失措,那滑稽的表情和动作把台下观众逗得哈哈大笑。

我们俩的搭档效果出奇地好,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配合得天衣无缝。

评委席上好几个老师都笑得前仰后合的,还有人拿手机录像。

彩排结束后,好多同学都围过来夸我们俩演得好,说我们是班里的 黄金搭档.周彦这小胖子得意得不行,咧着嘴傻笑,我也觉得挺有成就感的。

班主任更是当众表扬了我们,说这次节目肯定能在高中部总汇演上拿个好名次。

我心里挺美的。

说实话,一开始我对这个节目能不能入选还真没什么把握,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

更重要的是,下周三高中部总汇演的时候,我就能亲眼看到妈妈穿着那身紧身旗袍主持节目了。

想到妈妈那副身段,前凸后翘的曲线被紧身旗袍完美勾勒出来,那种性感撩人的模样,我就忍不住有些激动。

妈妈平时在家穿得比较保守,但那件改良旗袍可不一样——开叉开得很高,露出修长白皙的大腿,胸口也裁得比较低,能隐约看到那深深的事业线。

想象着妈妈穿着那身火辣性感的旗袍,站在舞台中央,在聚光灯下展示她那迷人的身段,台下那么多人盯着她看……我的心跳就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傍晚,魏诚和周彦就随着人流涌出了校门。两人乘坐地铁,来到了位于大行殿站附近的国际大酒店。

富丽堂皇的酒店环境让两个初中生有些拘谨,但很快,琳琅满目的美食就让他们放开了手脚。

魏诚暂时抛开了对照片的疑虑,和周彦一起大快朵颐,两人之间的关系在美食的催化下似乎恢复到了之前的“哥们”状态。

我们俩找了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下,然后就开始了疯狂的进食模式。

拿了一大堆吃的喝的,刺身、海鲜、烤肉、甜点,只要看着想吃的的都往桌上搬。

一顿狂吃猛喝,风卷残云般横扫了一遍自助餐台,两个人的肚子都撑得圆鼓鼓的,活像两只吃饱了的猪。

“嗝儿……”周彦满足地打了个饱嗝,拍着圆滚滚的肚子,“爽!这顿吃得值!”

我也吃得心满意足,看了看时间:“死胖子,没忘事儿吧?”

周彦抬起头,撇了撇嘴,一副很认真的样子说道: 哥们儿,咱俩在学校的时候我不是不想说,实在是那地方不方便啊。

你想想,万一被别的同学或者老师听到了,那还得了?

我这也是为了保护你妈妈的名声着想,你得理解我啊。

哦……那现在总能说了吧?这里又没别人。 我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道。

行行行,那我先给你看看图片吧。 周彦说着掏出了手机,开始在屏幕上戳戳点点。

没过多久,我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紧接着就像机关枪一样 嗡嗡嗡地震个不停。

一条、两条、三条……消息提示音此起彼伏,根本停不下来。

我斜着眼瞥了一眼还在那儿贼笑的周彦,心里把这死胖子骂了个狗血淋头——这孙子肯定是担心我直接把他手机抢过来,当着他的面把那些照片全给删了,所以才玩这么一手,先发到我手机上。

不得不说,这臭小子虽然平时看起来憨憨的,关键时刻脑瓜子倒是转得挺快,够他妈鸡贼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停顿了几秒,犹豫着要不要点开。

说实话,那一刻我心里特别矛盾——一方面好奇心像猫爪子似的不停挠着我的心,特别想知道周彦口中那些 劲爆 的照片到底是什么玩意儿;但另一方面,一种莫名的恐惧感又让我本能地想逃避,不敢面对可能看到的画面。

我能感觉到手心开始冒汗,握着手机的手指都有些微微发抖。

我偷偷瞄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周彦,这死胖子正埋头对付他盘子里的最后一块提拉米苏,完全没注意我这边的反应。

最终,好奇心还是战胜了理智。我咬了咬牙,点开了那一连串的图片消息。

第一张照片映入眼帘的瞬间,我就感觉脑袋 嗡 的一下,像是被人用棒槌狠狠敲了一记。

照片拍得有些模糊,显然是从比较远的距离偷拍的,画质也不算太清晰,但画面里的内容却清楚得让人没法装作看不见——一个身材曼妙、曲线玲珑的成熟女人,正费劲地搀扶着一个体型肥胖、脑袋锃亮的秃顶中年男人在雨中艰难行走。

瓢泼大雨把两个人都淋成了落汤鸡,衣服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

最他妈刺眼的是,那个死胖子的咸猪手居然很不老实地搭在女人的腰臀部位,而且从照片上看,那只手明显不是简单地搂扶,而是带着几分猥亵意味地揉捏着女人丰满的臀肉!

我的手指颤抖着划向第二张、第三张……每一张照片的拍摄角度都不太一样,有从侧面拍的,有从后面拍的,还有从斜下方仰拍的。

但无一例外,所有照片都清清楚楚记录下了那个死胖子是如何一步步得寸进尺、越来越放肆的——从一开始还算规矩地搂着女人的腰,到后来手掌几乎覆盖在女人浑圆挺翘的肥臀,甚至还有一张照片里,那只肥腻腻的猪蹄子居然顺着女人湿透的裙摆往大腿根部探去!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突然变得无比困难,就像有人用手死死掐住了我的脖子,让我喘不过气来。

胸腔里的心脏疯狂跳动,剧烈得仿佛随时都会从喉咙里蹦出来。

一股热血 轰 地一下从脚底板直冲脑门,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甚至出现了短暂的眩晕。

因为我已经彻底确认了——照片里那个身材火辣、前凸后翘、曲线诱人得要命的成熟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我他妈的亲妈潘欣雅!

而照片里和我妈搂搂抱抱、上下其手、占尽便宜的那个肥头大耳、满脸横肉的秃顶死胖子,居然就是任平那个狗日的王八蛋!

然后呢? 我追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妈妈和任校长?那天晚上……”

突然想起爸爸喝醉那天,妈妈送任平回家的情景。难道……

你他妈到底是怎么拍到这些照片的? 我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质问道。

其实吧……我跟任副校长有点关系。 周彦有些吞吞吐吐地说。

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那天班主任把周彦叫出去训话的时候,这小子好像说过一句 千万别告诉我大伯 之类的话。

我当时没太在意,现在想想…

等等,任平是你大伯? 我瞪大眼睛问道。

嗯……是的。

我们两家住得挺近的,就隔了几栋楼。

那天下大雨的时候,我本来拿伞去小区门口接他,看着你妈妈把他送回来的。

周彦点了点头,声音越来越小。

抖。

我……我鬼使神差地躲起来了…… 周彦的声音越来越小,胖脸上浮现出一丝不自然的红晕, 本来想直接上去打招呼的,但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你妈扶着我大伯那个样子,我突然就觉得有点不对劲。

可能是我想多了吧,但当时就是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所以你就躲在暗处偷拍? 我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对不起啊兄弟……我也不知道当时怎么想的,就是……就是觉得应该把这一幕记录下来。

周彦挠了挠后脑勺,眼神有些闪躲, 而且你看那些照片,你妈明显也察觉到不对劲了吧?

她好几次想推开我大伯,但那死胖子喝醉了力气大得很,死死搂着不放……

我的拳头攥得死紧,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

脑子里全是那些照片里的画面——妈妈那张写满尴尬和无奈的脸,还有任平那只在她身上游走的咸猪手……

我清楚地记得那天的情况——原本只是普通的应酬聚餐,谁知道爸爸和任平两个人喝high了,一个比一个能灌,最后都喝得烂醉如泥,走路都打晃。

偏偏那天晚上还下起了瓢泼大雨,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窗户上,看着就让人发愁。

妈妈实在没办法,只能随手抓了件薄外套披在身上,撑起一把伞,亲自护送任平这个醉鬼回家。

我操你妈的!

一句粗口从我嘴里蹦了出来,根本控制不住。我的手开始剧烈颤抖,几乎握不稳手机,但眼睛却死死盯着屏幕,一刻也挪不开。

这时最后一个视频加载完成,我即刻点开,视频的视角很低,像是从下往上偷拍。

画面中,潘欣雅正在上楼,镜头紧紧跟随着她。

因为角度问题,她的裙底风光几乎一览无余——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丰满大腿根部,以及……丝袜顶端与内裤边缘之间,那一小片若隐若现的、白皙的肌肤。

视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丝袜上沾染的灰尘和几处不自然的褶皱、勾丝。

我的大脑彻底宕机了,像是被人用铁锤狠狠砸了一下,嗡嗡作响,完全没法正常思考。

我就这么傻傻地盯着手机屏幕,脑子里翻江倒海,拼命想要还原照片背后到底发生了什么龌龊事。

就在这时,周彦这小子也凑了过来,把他那张胖脸贴得老近,开始绘声绘色地跟我描述他当晚亲眼目睹的一切……

另一边,结束彩排的潘欣雅独自坐在出租车后座上,身体疲惫地陷进车座里。

周五傍晚的交通状况向来糟糕,出租车缓慢前行,鸣笛声此起彼伏。

她的心像是被一块沉重的石头压着,怎么也轻松不起来。

有种莫名的烦躁和焦灼——就像是有什么不祥的预感在心底发酵,让她的心跳越来越快,手心里全是黏腻的汗水。

潘欣雅索性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放松一下。

这个姿势让她原本紧绷的身体松弛下来,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也随之放松,隔着薄薄的衣料,饱满挺拔的轮廓在车内昏黄的灯光下若隐若现,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弧度诱人至极。

前排开车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司机,他的目光不时通过后视镜往后瞟,视线总是不由自主地落在后座这位成熟女乘客的身上。

那对饱满的大奶子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在衣料下勾勒出极其勾人的曲线,看得司机喉结滚动,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他赶紧把视线移回前方路面,装作专心开车的样子,可眼角余光还是忍不住往后瞟。

可潘欣雅压根儿无法真正休息下来。

尽管眼睛闭着,她的思绪却像脱了缰的野马,完全不受控制地狂奔,直直地冲向那个让她羞耻难当、不敢回想的雨夜…

那只肥腻油滑的手掌在她屁股上肆意游移揉捏的感觉,那种隔着湿透的裙子和丝袜传来的滚烫温度……她清楚地记得自己当时整个人都僵硬了,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任平那只咸猪手越来越大胆放肆,从一开始假装 不小心 蹭到,到后来甚至那几根粗短的手指还顺着她屁股的浑圆曲线一路往下摸,探向她两腿之间最私密敏感的部位……

他……他到底是真的喝醉了,还是故意装醉好占我便宜?

欣雅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质问自己,可那些下流龌龊的画面却像烙铁一样深深烙在脑海里,怎么也挥之不去,越想越清晰,越想身体越燥热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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