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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天上人间 第4章 伊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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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山上下来的?”

“哪天不是如此。诶,瞧这模样生得还挺周整,保不齐是个娘们儿。”

“你要感兴趣自己摸摸不就得了。”

“摸就摸,老子啥没摸过……卧槽有鸡巴!妈的晦气玩意!”

“哈哈哈哈哈,老孙你那什么眼神,不过……看这模样又是被吸干的,这是这几个月来第几个了?”

“我哪记得清,一会喝酒去?”

“走走走……”

……

陆离像是做了一个梦,梦里充满了水声,满耳的水声,像是整个世界都在下雨。

他一个人蜷缩在雨水中,像是只被狼群抛弃了的幼兽。

远远地,有一个人影靠了过来。那个人买菜一样挑挑拣拣,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最后路过了自己的身边。

“咦?竟还存着丝阳气……这底子不错啊,可惜咯……”

救救我……救救我……

陆离向那个人影伸出了手,他不知道那是不是自己的幻觉。

可哪怕是幻觉,他也要伸手抓去。

他不想死,他已经死过一次了,死亡的滋味并不好受……就像是在一场永不苏醒的梦里沉沦。

满天的雨声渐渐远去了。

他察觉到一只手把自己抓了起来,像是拎着一个破麻袋一样拖着。

但陆离的心渐渐平静了下来,他知道自己又获得了一次机会,也许这一切都是一场梦,雨也是,手也是,宗门也是,师姐也是。

有人把他放在了一片平地上,任由他躺着。

陆离也只能躺着。

梦里不知昼夜,只觉得恍恍惚惚里有人在他嘴里喂些什么,后来身体渐渐热了起来,热得发烫,烫得发痛。

但陆离很高兴,因为痛苦证明着他还活在这个世上,活着就意味着一切的可能。

那个人开始每搁很久才来一次,每次都喂陆离不同的东西,陆离的身子有时候像火烧一样,有时候又像掉进了冰窟窿,有时候更是像被万蛇噬身一般,痛得他在梦里嚎啕大哭,恨不得就此不起,真正死去。

在他痛苦的时候,那个人就站在旁边看着,就像看着一只笼子里的老鼠。

后来那个人来得越来越频繁,喂了他越来越多的东西,陆离的身体也在痛苦中越陷越深。

直到这个时候他哪里还明白不过来,那个人根本没想着救活自己。

自己只不过从一个地狱掉到了另一个地狱,成了人家的试药的药人。但陆离依然咬着牙忍受着,就当这一切只是一场梦。

直到有一天,那个人喂了他像是水一样甘甜的东西。

梦碎开了。

陆离用力地睁开眼睛,只睁开了一道细缝,眼皮重得像是粘在一起。

“醒了?”有人淡淡道。

陆离循着说话的方向扭过头去,说话的人站在一张桌子前,晨曦里,他只能看见一个佝偻的背影,阳光让他不由得举手去遮住眼睛。

那个人走到了他的床边,陆离感到一只粗糙的手掰开他的眼皮左右打量:

“效果不错,不过药剂浓度还是高了些。”

陆离的眼睛适应了光亮,他看清了对方的容貌。

那是一个看上去六十岁年纪的老人,他的额头宽阔且突出,头皮上覆着几缕灰发,眼白浑浊发黄,但瞳孔却锐利得像淬了毒的针尖,自上而下,漠然地审视着他。

嗅着他身上那股浓郁的酒味,陆离福至心灵,喊道:

“师傅……”

那老人微怔,问道:

“你认得我?”

陆离艰难地摇了摇头:

“您救了我的命,您就是我的师傅。”

老人嘴角咧开,树皮般的脸抖了起来:

“倒是个乖觉的娃娃,不枉老夫在你身上花了这么多心思。不过你先别急着谢老夫,等你发觉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说不定一心只想杀我……呵呵!”

陆离身上恢复了些许力气,闻言咬牙坐起,等他瞧清自己身子的时候,撑着床席的手顿时一软。

原先那副健硕匀称的身躯,此刻已彻底走了形。

肌肤之上到处是瘀紫、乌青的药斑,腹部更是凝成了一片死气沉沉的蜡黄之色,有的部位肿胀得透亮,有的地方却诡异地凹陷下去。

原先好端端的一副躯壳,此刻跟个破麻袋一般。

陆离缓缓躺了下去,盯着屋顶也不知在想些什么,那老人在旁边冷眼旁观,问道:

“如何,对自己身体可曾满意?”

陆离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

“只要能活下来,一切都值得。师傅再造之恩,宛如父母,只是恕徒儿身子孱弱,不能大礼以待。”

“有趣,有趣!”那老人笑了两声,眼神却愈发尖锐,“好歹叫我几声师傅,倒是不瞒你,老夫我姓薛名青。此间乃是药师峰,老夫便是峰主,门下弟子从前约摸三百,后来尽数死光了……如此一来,你还愿做我弟子?”

药师峰,太初门五脉之一,只是没料到峰主居然是这副模样。

陆离心中一凛,暗道所谓的弟子不过只是药奴,但现在前途无光,哪来的什么选择,脸上忙装出一副感激之情:

“师傅在上,请收徒儿一拜。”

他挣扎爬起,朝那鹰隼模样的老人磕了三个响头,薛青摸着须子受了,等他坐好,便悠然道:

“你可知你为何活了下来?”

陆离茫然摇头,听他指着自己胸口道:

“你这娃娃根骨虽差,却打了一身好底子。这七个月以来,我在你的身上试了不知多少药,毒药毒虫用了个遍,旁人这么折腾早死了不知多少次,你竟能一直挺下去。啧啧啧,上天待你不薄啊!”

原来那些不是梦。

陆离心中又惊又悲,惊的是自己居然真挺了过来,悲的是原来那事之后已过了七个月,嘴里却感激道:

“全赖师傅恩赐,徒儿才能重见天光,往后若有什么差遣,徒儿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陆离遭逢大变,心境自然不可同日而语。只是那份恨意藏得太浅,叫薛青一眼便瞧了出来,这老药师心思如海,只捋着须子道:

“现如今你做了我薛青的弟子,当师傅的,总得给新弟子一份见面礼不是?”

陆离心知只怕不是什么好事,但也只能硬着头皮道: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薛青拍拍手掌,喊道:

“阿鱼,把我那件珍藏拿出来!”

片刻之后,屋内帘子一抖,露出一张姣美的年轻面容。

那是个约摸十六七岁的少女,微弱的天光下,绝美的脸颊像白玉一样闪动着晶莹的光泽,一双眼睛里满是怯弱小心,令人一见就不由得心生怜惜。

她紧抿檀口,浑身裹着一副与体型毫不相衬的袍子,将躯体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臂,手里抱着一支玉册。

陆离见她走路颇为吃力,似乎是腿脚不便,有意向前搀扶。刚伸出手,却见自己臂上脓疮遍布,一时间心生黯然。

那少女艰难地走到薛青的旁边,有意与他隔着距离,只将那本玉册乖乖捧起。

薛青指着少女手中的玉册,眉宇间露出一丝得色:

“我的好徒儿,为师这里有一妙法,乃百年前偶然所得,初时不过残篇,多年来我细心钻研,不仅将其补齐,甚至更添一筹。此妙法可生人肉,长白骨,莫说是你这一身恶毒,便是残缺之人也能医治回来,不仅如此,还能叫你重塑身躯,再造丹田。好徒儿……你可愿学得?”

陆离自醒后便觉察到自己的气海早已空空荡荡,多年修行所得的真元不仅被榨尽不说,原本的丹田也变得枯竭败废,脸上虽无表达,但心里早已一片死灰,此时一听有妙法能救,连忙道:

“弟子愿学!只是……不知要付出何等代价?”

薛青呵呵一笑,示意少女将玉册递给陆离。

陆离正要伸手去接,却蓦地瞥见那少女袖口之内,一道触手般的阴影倏然掠过。

他心头一震,猛地抬头,只见那如娇花般的少女已偏过脸去,眼中一抹悲戚之色转瞬即逝。

陆离捏着玉册的指节陡然发紧,又缓缓松开,脸上露出一丝安慰的笑。那女孩躲闪着目光,俏脸隐隐发白。

他低下头来,将玉册握在手上,神念一入,脑海里顿时浮现出几个大字:

《阴阳真法秘录》

陆离心生疑窦,遂将心神完全沉浸其中,而那秘法内容也一一浮现出来:

“造化有情,阴阳无定。道曰阴阳,性分雌雄。然天道无性,造化无定,唯逆乾坤之表象,直指阴阳之本真。是以身合天道,心合阴阳,以此补天之道缺,达圆满之真我……”

陆离触电般将那玉册丢了出去,再看那玉册时已如视恶鬼。读到这里他哪里还不明白,这秘法分明是教人逆转阴阳,以此身合天道的邪功!

“如何?”一旁的老人双手拢袖,笑眯眯地盯着他。

陆离头皮发麻,咽了口唾沫,瞪着眼睛道:

“这明明……这明明……”

他抬头看去,却见薛青脸上渐渐露出一丝不善,连忙咽住措辞,胸腔起伏间,咬牙问道:

“此法……可有前人习得?”

“自我查漏补缺以后,从来无人可学。”

“那……可有佐证,可有实例,可有……”

“都没有,”薛青的眼神渐渐冷了下来,不耐烦地问道,“你学不学?”

陆离指节捏得发白,额角一滴汗悄然流下,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为什么……师傅偏偏挑上了我?”

“因为你底子好哇!”薛青摸着他的头发,笑容和蔼慈祥,“能挨住我七个月猛药攻伐的人,寻常的邪法、毒药早已对你无可奈何。须可知置之死地而后生,当下也唯有你这样身无一丝真元的废人,才能习得这妙法,所以,我的好徒儿,你学不学?”

感受着脑袋上那温暖的手掌,陆离哆嗦着,艰难地扯着嘴角,挤出一丝笑:

“学……我学!”

一腔真诚,最后换来的不过是元瑶的无情夺命。

陆离起死回生,哪怕心知这老药师不过只是让他做试法的奴儿,如今寄人篱下,却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阴阳真法秘录》共有六重,一重山外一重天,其法虽淫邪无比,但作此书之人不失为精才绝艳之辈,竟将天道人伦之理扭曲成一部邪功,最后直指大道,其心昭昭!

陆离用了三天时间才将法门总纲理解了个大概,原来逆转阴阳,化雄为雌不过只是第一步,着书之人所追求的完美之态乃是阴阳同体的妖人。

后续内容更有采补天地,反哺己身之法,直让陆离触目惊心。

修行无甲子,眨眼间,陆离已在药师峰上过了半年时光。

这半年以来,陆离勉强摸到了《阴阳真法秘录》的第一重门槛,而就在修行的第一个月,原本枯竭的气海丹田里竟真的奇迹般地生出了一缕真气,直叫陆离激动的热泪盈眶。

此后他修行愈发刻苦,

之后半年,陆离终于重归练气圆满之境。

好在身上该有的一样没少,不该有的一处没有。

反倒是当初一身的疮疤脓血渐渐结了血痂,没多少日子便陆续掉了下去,露出其下粉白的崭新肌肤来。

之后更是连带着头发、指甲也脱落换新,叫陆离不得不戴了几个月的帽子。

陆离察觉到自己身上变化,便在居室内置了一面镜子,每日端详面容变化之余,又不时检查裤裆里的阳物。

可惜被元瑶采补之后,底下的小兄弟精神头大不如以前,搞得陆离愈发不安。

他几次想要下山,去那登仙楼里重振威风,奈何薛青门规极严,不许他出药师峰半步,直叫陆离心中愈发苦闷。

这一日,陆离刚从薛青那把完脉,途经药堂时,正巧看见那个叫阿鱼的少女抱着一个木桶,裹着袍子步履蹒跚,显得十分吃力。

陆离在山上曾见过她几面,知道她腿脚不便,心下一软,便主动上前接过她手中的物什。

少女惊讶地望向他,一双眼睛睁得圆圆的,眼中满是掩不住的慌张。

那桶足有五十余斤重,陆离低头一瞥,却是满满的鱼虾。

这药师峰除却薛青、他和阿鱼外,便只有些杂役药奴。

那位薛药师已达元婴之境,早忘了口腹之欲,陆离不作他想,打趣道:

“阿鱼真是好心,这些吃食是犒劳那些杂役弟子的?”

阿鱼紧紧地抿着唇,想要张口,却又连忙捂住嘴,随即飞快地比划了几个手势,手指指了指自己。却又似乎觉得不妥,一时间竟呆在了原地。

陆离这才明白过来,这花骨朵一样的少女竟是个哑巴,暗暗觉得可惜,只是那神情实在可爱,声音也温柔了起来:

“既然不是给那些杂役仆从,想必是偷偷养起来玩的是不是?”

阿鱼脸绷得紧紧的,小幅度地摇着头,似乎又想着愈发解释不清,便只好低下头不去看他。

这小娘面皮太薄,陆离不再逗她。

二人顺着蜿蜒的山径小道一路前行,远远瞧见竹林里现出间青瓦覆顶的屋舍,半人高的篱笆围成一圈,边上梧桐在光里摇曳着枝叶,叶子哗啦啦地响着。

陆离第一次来到少女的住处,左右扫了一圈,见墙角堆着水缸、柴垛,却是没瞧见放鱼的池塘。

他正疑惑着,身边的少女已是推门而入,陆离目光一瞥,瞧见灶台上放着口粗糙的大锅。

原来这馋嘴的丫头是自己捕鱼来吃,陆离忍不住要笑出声来,却见阿鱼俏脸红红地指了指他手里的木桶,从袍子里怯生生地伸出手来。

陆离将那木桶放下,指着那口铁锅道:

“阿鱼平日里吃饭,便只用水煮着吃?”

阿鱼瞪着那双好看的圆眼看他,似乎觉得他的话很是奇怪,鱼不煮着吃,又该怎么入口?

陆离摇了摇头,将袖子挽起,认真地说道:

“饭可不是这么吃的。”

……

新嫩的小葱当当当地切成碎末,刀在案板一搁,那边盆里的鱼虾已经腌入味道。陆离嗅了嗅,满意地啧了一声。

大葱野韭裹着猪油在锅里哗啦啦一滚,一股浓郁的香气喷薄而来,一旁的少女连忙探腰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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